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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遣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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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作色荒,外作禽荒。就是在说我。”顾禽荒笑得玉宇澄清,一片明净,“远翥,让你别扭这些年,对不住了。”
  “你他娘的,顾抠门,顾骗子,顾齐讴!你他娘的敢去一个试试!”沈骞翮不甘那人就这么信步慨然义无反顾入了虎口。
  沈骞翮怒气填胸,死死盯住眼前之人的双目,而他却是在须臾间狂笑起来:“顾禽荒!你也忒狡猾了些!你想名垂千古,你知道我会不顾一切为你洗去冤屈,好让日后世人见者酸鼻,闻者拊心!你妄想占据话本一整页,还顺带给你立碑!你想得美!我才不要为你做那些事!”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再还。”顾禽荒又破天荒地一牵嘴角,隐隐露出了一笑后,拂袖而去。
  那最后一笑转瞬即逝,谁都没能看得真切。
  仁人志士,莫属……顾氏禽荒也。
  沈骞翮颓然坐于地上,满眼尽是顾禽荒如松般离去的背影。
  “他予我此恩此情,我何以报得?”沈骞翮此时脱力,泪珠千万,
  “抱我。”耳边响起沈骞翮熟悉不过的声线。
  “甚……么?”沈骞翮一转头,这才发觉方才阻拦自己的居然就是公良昃。
  “抱我!”公良昃言语中是少有的严厉,这倒反而唬了沈骞翮一跳,硬生生教他将泪憋了回去。他今日着了官服,沈骞翮这么哆哆嗦嗦抱上去,却觉得别扭得厉害。
  “冷静下来,远翥,你且听我一言。”
  顾禽荒,本该享尽酒肉餍心,暮楚朝秦,车马盈门,美人解佩,而不是,而不是……
  “我今日才闻是他将钟不归罪状悉数列出,这样才有油头将他关入牢中。但反过来想,虽钟不归已失自由之身,且不说如何审他判他,就姑且只言他手下那些鹰犬,又如何能放过顾大人?”
  “不可让他白去。”公良昃一句一顿道,“国还在,要撑住,我还在,你绝不能倒下!”
  沈骞翮,你还尚不能倒下。
  你亦绝不能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你背锅了吗?
  顾禽荒,沈骞翮跟公良昃的故事就告一段落啦,之后几人命运如何会在《渡江云》提及。
  当然,这些人皆乃《青骑龙》中重要人物,戏份都很足的,有点舍不得他们。


第113章 
  将旗升起来了。
  除过一日比一日的冷,北域似乎没甚么变化。李韫经坐于马上,将马缰握得更紧,他手有些麻木,心下有一事膈得他心痛。
  其实那夜李韫经也不知他是如何从震惊中清醒回过神来——在听完李闫卿面目表情地说罢,他将自己与大娘之子悉数亲手献给先皇入药一事后,李韫经心头间只有让他自己都倍觉惊恐的几字:“一味愚忠,毫无可取。”
  你保他江山社稷,他要你儿性命。
  这还能称得为明君么?
  九边烽火的大将军之子,居然就这么没了。
  可笑,甚是可笑!李韫经不知该如何面对李闫卿,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几场战役,连被祁忌戳着脊梁骨说是否肾虚时,李韫经都未回过神来。
  就在李韫经怀疑自己身为将领还是否能领军作战之时,李闫卿却让他去守一处要塞,并派副将马怆与精兵五千追随。但那一仗打完愈发觉得不对,此处虽有埋伏,但都是些不费工夫的虾兵蟹将,根本无战术攻击可言。他斜睨一眼身侧副将马怆,却见那人不动声色,与平日无异。
  “马副官,李将军那边可需你我支援?”
  “回小将军的话,李将军自有定夺,小将军毋需担忧。”见马怆对答如流,毫无破绽,李韫经无奈间只好于原地按兵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韫经忽觉心脏某处剧烈疼痛起来,他忽然想起甚么,转身一把夺过马怆手中地图,在日头下对比一番后,又去了药剂一泼。还不待地图干透,但见李韫经一拳挥至马怆面门,马怆毫无防备,须臾间血迸了一脸。
  “你说为何给我看得是假地图?”李韫经声嘶力竭,一把揪住马怆衣领,“是谁!谁教你如此下作之法?”
  马怆毫无惧意,面对癫狂愤怒的李韫经,他居然还是平静异常,面上的血水都未触碰一下:“是李将军的意思。”
  “你他奶奶的!我爹会害我?给我看一份假地图?让我守一个早已废弃的贼人聚集一处?还有随行的五……”李韫经没有往下说了,他猛地就明白了是何处不对。
  他颓然一垂手,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不可能!绝无可能!爹他……”
  “小将军,是了,此仗有异,南国必败……北域必失。”马怆道,“将军早疑朝中所做决策有误,不该忽视西边一线,这番调兵十分不妥,在前几夜他又发觉其实蛮夷那边早已结盟,已有他们的势力深入朝中。”
  “李将军这番献命,计在拖延……”
  “所以他想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一生背负懦弱男儿之名!”李韫经的牙关被他咬得咯吱作响,“他也太小看我了些!本将乃熊罴良才李川君!”话音未落,只见李韫经一个翻身上马,大声一喝,就往北面骑去。
  “身为边陲之士,只可流血,不可流泪,听懂了么?”那是李闫卿最后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是!儿谨记。”
  你看看,糊涂成甚么样子,竟睡连爹都忘了喊。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
  承命上于北,身着冲破秣陵山缺金甲之智;尽展其贤能,收蛮夷、尽数归王。永固封疆。
  爹,这样的称誉,不要也罢。
  不过是数日前的一日,李闫卿探望伤病之人,看着眼前有些手忙脚乱的祁忌,暗叹了一声,却是向前拍了拍他的背:“凭永,若是情况不妙,你带着太医院的学生就与城中百姓一起撤了。”
  “将军!为何由此一言!”祁忌道,“卑职虽不为将,但何时又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李闫卿微微一笑:“你我乃忘年之交,自然不是那样之人,这不是怕个万一……”
  “大战在即,怎么又说这些丧气之言!”祁忌中气十足,表情恨绝,似乎他才从战场上下来,身披血衣,手提人头,大步迈入帐中求赏,“祝将军旗开得胜!愿沈烽静柝!保我南国!”
  当时的李闫卿只是笑笑,并未多言,李韫经只觉他不屑那些筛锣擂鼓,呐喊摇旗间的恭维话。他不愿当骄兵的将领。
  并不是,他是知晓了他自己的死期。
  与自己将那些秘事不过也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罢了,或者是说李闫卿,在交代遗言,他怕他死后这些事无法再现于世间。
  “爹!”李韫经双目充血,冲入人群当中,只当是看不见那些刀山剑树,见一人便杀一人,见一马便刺一马。
  李韫经□□一挑,平平掼向一人,那人挂画儿般在另一人身上停了一停,落地时口喷鲜血,早已没了气。
  任凭李韫经如此神勇,可还是捱不过人海战术,不过几个回合,他便落于马蹄之下。
  ……
  不过是献命而已,有何难哉,李闫卿心下道,这一生,也就如此了。
  此番掩涕,亦是……免了。
  李闫卿已不知身上中了多少刀了,他感受不到痛。
  他一步步踩着尸体向南面行去,后面跟着也不知是北狄哪个部族之人,距他有几仗远,他们不敢贸然向前——并非是李闫卿在力竭之际还连杀五人,而是李闫卿的脑袋,有些值钱。
  有些过于值钱了。
  “吾皇在上,赎臣无能,臣……自当是尽力了。”李闫卿勉强提着一口气,慢慢向着京城方向拜跪而下。
  生来中华骨,不跪北蛮夷;河山带砺,至死不悔。
  “奕儿,爹对南国,对圣上……不曾有过半分异心。”这个爵位,是爹硬塞与你的,爹晓得,爹与你说一声对不住。让你背负太多,是爹之过。
  愿天佑我嗣,祝我儿轩昂。
  “婵娟,且再等等我,就……来陪你了……”李闫卿闭上了眼,他有些累了,他应该是真的累了。
  他看见尤婵娟向他招手,那人手执了轻罗画扇,笑得惹眼,正凭栏倚春风,正如当年二人初见那般。
  他累世簪缨,他弓马娴熟,他韬略精通,他乃李氏闫卿,生前为将相,死后做神祗的南国固北大将军。
  后史书中无一人提李闫卿之名之字,其名太重,太沉。
  教人呼吸阻隔,教人因以涕下。
  ……
  长哀一声,黑鸦尽来,自此……神明华胄,再无宁月。
  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李韫经七窍其中五窍已无感,两耳将他心跳之声放大了数倍,他多希望他会撒然惊觉,乃是南柯一梦。
  “你……咳咳……可是来取我之……首级?”李韫经气息微弱,艰难开口。
  霍栖迟本就与李韫经只那么堪堪见过一面,但却因为这一面,让他摔了一次又一次:“取你个鸟蛋,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喜欢乘人之危?”
  “我的首级……可是值钱……的很。”李韫经笑笑,他觉得霍栖迟的脸离他有些近,但又十分远,“可保你日……后衣食无忧,还能娶得……几房美娇娘……”
  “老子,嘿。”霍栖迟竟是噎住了,“老子一生没败过,连铸剑那小贼都要在老子面前喊一声霍爷爷,就因为你这狗日的印记,老子一路赶来不知吃了多少罪,就这么杀了你也忒他娘的憋屈了。”
  “性情还是……这般……粗鄙,咳咳 ,日后……日后必定……难教也……”
  不了前因,万缘差别,担得起么?
  霍栖迟,你担得起么?
  作者有话要说:李韫经跟霍大侠的后续故事也就《渡江云》见啦~


第114章 
  身在武陵的李韫光陷入吃茶不知茶味的状态已有半月有余,他也不知为何心总浮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的,好生奇怪。
  一日午时,李韫光正半靠着大椅,容爱妻琰琰为自己揉胳膊,本是闲暇一刻,加之试过午饭不久,正是昏昏欲睡的空档,那知听得屋外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迫近此屋——
  “爷,爷!”还不待李韫光反应,便见洪探梅连滚带爬进了门,进是连礼数都不顾了。
  “赶着去投胎?”李韫光睨了洪探梅一眼,竭力在压着火气。
  洪探梅上气不接下气,但他被惊恐占去了大半,无暇顾及自家主子难看的脸色:“对、不住,爷、爷对不住,金陵来信……”
  听闻是急脚递送来的李府信件,李韫光顿觉不妙——莫不是六哥出事了?他忙一把夺过,展开来看,但见他眸子烁烁放光,不过一会儿就暗了下来。
  “回家,李府出事了,六哥出事了,爹出事了。”几行读罢,李韫光连说三个“出事了”,但见面色铁青,嘴角不可控地抽搐起来。
  “能不能……不回。”见自家夫君神色有异,琰琰在旁怯生生问道。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不能建功立业,羞愧何及!若此时不能回府助六哥一臂之力,这像什么话?这算甚么男儿?”李韫光将眼瞪得更圆,扬手冲着琰琰就是一巴掌,“在你眼中,我李韫光便是蜷居一角的孬种么?”
  李韫光虽是脾气急了些,但对琰琰还是分外疼爱骄纵的,这厢琰琰自然不曾见过他生如此大的火。琰琰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心下是委屈得不行:“妾身也是为了夫君好,若六哥不是故意排挤于你,你又怎会来此偏僻……”
  听了爱妻一言,李韫光一时惊怒交集:“管窥蠡测!妇人愚见!你又懂个鸟蛋!六哥知晓我这直性子暴脾气,才让我来武陵,以免遭人陷害他无法救我!你这蠢妇又是从何处听来的碎语?还想挨嘴巴子?”
  毕竟脸皮薄,听不来那些,被李韫光这么一吼,琰琰也不是真明白了其中曲折还是迫于严威,反正是止了抽噎,一抖一抖地回屋收拾了。
  ……
  说回金陵这处,眼下已是十一月过了几日,京中传令迟迟不来,晓舟珩每日尽听些虚虚实实之言入耳,心里着实不踏实。思来想去,只觉不能坐以待毙,某处生异的古怪念头似在晓舟珩心中发了芽,如蛆附骨,怎么也挥之不去。
  再这么等着,也定不是甚么好法子。
  晓舟珩将心中想法与李终南讲后,他也同意,若还留于金陵,恐终无了局。于是二人将家中打扫一番,又与隔壁人家交代要出门远行后,晓舟珩将会意牵了来。
  二人共骑,准备去李府道别,顺带将李终南的行迟也一同带回京去。
  去到李府后,李韫奕与他们两人交代了几句,毕竟经历了这些大大小小之事,几人也有所亲近,关系有所缓和。
  许久之后,晓舟珩还记得那日李韫奕的桃花眼分外缭人:“绝艳先生,上次是李某着实失礼,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与你再谈风月,再品一杯。”
  晓舟珩笑着应下,只是那时的他不知,与李韫奕的再聚,居然间隔了那么久。
  久到他都要将此人淡忘了去。
  待几人与李府众人拜别,晓舟珩抽空还去看了一眼别红,那小妮子惊喜万分,又跳又叫,唬得李陇莎的白猫一个激灵又窜上了树。
  “终南祝屈公子日后好自为之。”屈夜梁在送李终南与晓舟珩出府之时,李终南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屈夜梁皮笑肉不笑,应付自如:“不敢,屈某祝八少爷来日自求多福。”
  听闻两人对话,晓舟珩只觉这他们还真是稚子心智,临别之时还不忘打打嘴仗,谁也不甘落于下风,于是打圆场道:“有劳屈公子,保重。”
  “好说。”屈夜梁嘴角一扬,眼中跅彛活拷倘艘焕牢抻啵扒骋簧罘扯秩耍晃挂剑蜃樱忝嵌耸钦季×恕!
  “三生有幸,何德何能。”李终南配合着晓舟珩行了一礼。
  屈夜梁不耐烦地摆摆手,作势要走。晓舟珩见屈夜梁转身,突然想起有关虎啸与踏雪剑的疑问,毕竟他依旧想不通,屈夜梁为甚么要撒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谎去掩盖杨诘的错误。
  何况杨诘与他并没有甚么干系。
  若真没有一点干系的话。
  “屈公子。”晓舟珩迟疑一阵,还是问出了口,“明明虎啸并非是被你所杀,但之前在李府之时,你又为何要认?”
  “哦?”屈夜梁脚下一顿,“我有负罪感,不可以么?”
  晓舟珩乍听此言,只觉有某处不对,但着实又参悟不透屈夜梁其中含义。说不定他只是耍嘴皮子罢了,瞧着屈夜梁慢慢淡出自己视线的背影,晓舟珩只好暗自责备自己多心。
  自上次镇江一行结束后,踏雪剑便被李终南带了回来,索性他就将寻梅剑赠与了晓舟珩。得此大礼得晓舟珩起初执意不收,后拗不过李终南一番说辞,也就收了下。
  “有朝一日,我们还会回来吗?”晓舟珩忍不住回头一望,眼看着城门一点点变小,他心中苦涩异常。
  “会的,我向你保证。”李终南口中几字在万里天风被用力撕了碎,永永远远留于金陵某处。
  二人一路向北,沿途打探,想多了解一些有关京城或是边疆之事。而入耳的皆是种种不堪,甚至听闻西边沦陷,李闫卿战败自刎谢罪两事。
  若局势难阻,西被回鹘汗部所占,北被蛮夷各部所霸,此番扩张,共成鼎足之势,我朝版图只会越缩越小。照此发展,朝廷失信,其号令不复行于四方数州,民心不稳,势必又逢贵贱、贫富更变之时,待群雄四起,又各自为主……那中原可还有平静之日?
  晓舟珩不敢再往下细想。
  百般无助间,晓舟珩唤了一声身侧之人的名:“终南。”
  “我在。”
  “国……是不是……是不是要没了?”晓舟珩做梦也想不来,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亲口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李终南没能应声,也许是不忍应声,也许是不愿答来。
  雪,飘飘洒洒地下了开,不过少时,便成了琼装世界。晓舟珩与李终南停了马,但见满目山川白茫茫一片。二人这般沉默地立于雪中,均生孑然之感,只觉眼前一切,皆是如此陌生。
  天下大道,究竟该往何处走……


第115章 
  当消息传入李韫奕耳中之时,他还在三秋亭听琴。当时的他没甚么反应,平静地教人生惧。
  他将手中茶盅交给手边婢女,遣了减兰下去,这才与送信士官回了正书房。
  在那士官简单将北域之事交代了个完全后,将沾染包裹的金甲交与了李韫奕,吩咐他穿上后,即刻与余下军士一道去往北地。
  其实,关于家父战死疆场,十四弟李韫经失踪两件事李韫奕并不觉意外。李闫卿身怀立国□□之志,真真乃虎贲郎将。
  他只是分外不解为何李闫卿将爵位传与自己。
  不过想来也是,好像眼下靠得住的,也只有自己了。
  李韫奕接过那包裹,谢过那军士,转身便进了屋中准备换上。屈夜梁见状,也跟着进了屋。
  “克绍箕裘,踵武赓续,有何不妥?”李韫奕颤抖着去取桌上的金甲,那麂皮衣竟是执了数次都穿不到身上去。李韫奕只得扭头冲屈夜梁命令道,“蔚霁,你帮我。”
  屈夜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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