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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遣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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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可去试试,你当李韫奕是呆子,不知他这个八弟是假冒的?”李终南喉咙里迸出了一声嗤笑,“这趟浑水水不是说能趟便能趟的。”
  楼北吟听闻双目陡然睁大,愣神好一会儿,这才勉强起身,抹了一把嘴角血沫,跌跌撞撞出了门去。
  其实七月十五那日并非是李终南第一次见晓舟珩。
  若是论起去年正月十五,对于全金陵人来说,最值得一提的便是李府十六小姐李著月容貌现世,引得众人相继折腰。但对于李终南来说并非只有这一样:其一便是他认识了楼北吟,或者是杨诘似乎更为恰当。
  在师父离开的这五年,李终南一直在查当年师父江山玉医李贤槻枉死之由——师父一嬉游山水间的江湖医者被秘密栽赃成鬼外子一案的元凶,纵然任何信息都对不上,却条条印记皆证明江山玉医李贤槻乃旧案主谋,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在机缘巧合之下,李终南意外得知,杨府与李闫卿的秘密交易,包括送走孕妇一事,为了追查当年真相,这才有了后来与杨诘合作一事。
  本该顺利进行,却在与杨诘去往杨府途中遭不明人士刺杀,躲避中碰见了近日一直尾随他们二人的一文弱书生——真正的刑部员外郎楼北吟。楼北吟言辞确凿,直言自己知晓一部分真相,并愿全盘托出,但却是有两的要求,一来便是与杨诘互换身份;二来是要他们去李府散播鬼外子重出江湖的谣言。
  李终南当时与杨诘不解其意,但当时楼北吟并未多说,见其笃定万分。二人思忖后决计照办。毕竟李终南心下有自己的算计——若……二十年前的鬼外子是李闫卿呢?若让师父江山玉医李贤槻死的那人,便是他的亲生父亲李闫卿呢?
  其二……便是他初遇绝艳采余晓舟珩,也领略了那人如何踔厉风发。
  因知晓李闫卿少在府中,李终南决定先试探六少爷李韫奕对师父的死因知情与否,后又得知李韫奕喜音律,李终南便打算从此处着手。自打听到师父曾传授琴谱与一女子,又听闻那女子落脚于水烟湄之下的乐坊后,李终南一日便去寻她。入水烟湄后路过一门未闭合的雅间,李终南微微一瞥,却是再难移步——
  只见那人琼姿琦质,眉清眼秀,俨然酩酊,站于桌上,身后排窗大敞,氅衣御风,如天上悬星,人间鸾凤,旁人似乎都在他身后失了光彩——他倚马可待,朗朗念出:“月在当头杯在手,尽情还得几人间”后,仰头饮尽青樽酒,身侧一人侠气翩翩,抚琴言笑;另一人凤目俊容,拈笔在握。
  李终南在那一瞬忽然对他那样的人生羡慕得紧——携两三知己,倚栏杆凭吊,听酣酒搊筝*,观飞燕低掠,赏游鱼仰吹,足以快意此生。
  不论是绝艳余采晓舟珩,还是名动金陵晓恕汀,风流模样总是这般堪怜。
  后来一日,李终南顿悟,江山玉医李贤槻与绝艳采余晓舟珩皆乃天仙化人,只是前者渡了铸剑少主,而后者是来渡自己的。
  罢了,与他的来日还长,以后慢慢讲与他罢。
  作者有话要说:江山玉医李贤槻(gui一声)与铸剑少主有一段过往(李韫光不知李终南假身份)。
  杨诘是假杨诘此论点是李终南自己提出的,正确与否日后再议。
  杨府赶杨诘生母(那名扬州瘦马)于第十八章玉如轶口中提到。
  李终南试探李韫奕于第七章 提到。
  李著月容貌现世于第一章提到;她贸然出现在门口于第三章提到。
  李终南让楼北吟去偷晓舟珩书稿于第十三章提到。
  搊(chou一声)筝:用手指尖弹奏的筝。指尖拨弦,音色相对于用拨子弹奏较柔和。搊筝约始于魏,隋唐十部乐中,西凉乐和高丽乐曾用。
  其实一直很喜欢来日方长和什袭以藏这两个成语。


第28章 
  也许是真的太过疲惫,沈骞翮睡至日上三竿才醒,梦中见那人背对自己,落落羽蓝长衫,盈盈阔水袖,立于通天金虎浑仪一侧,正如二人初次相遇那般。
  可待那人转过身时,却浮现了公良昃的脸。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公良昃正身着便服,坐于房内桌边,似在写着甚么。
  沈骞翮起了身,披上衣物,坐到公良昃一则:“你做甚么呢?”
  “沈大人起了?可否要唤人洗漱用餐。”公良昃收笔抬首,望向沈骞翮之时不由一愣——沈骞翮还未束发,甚白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嫣红,尽显不凡的冶容艳色。
  比起公良昃的失神,沈骞翮似乎对他正在翻查的卷目更有兴趣:“待会儿罢,你先告诉我你在做甚么。”
  “ 卑职要来了杨埭山名下两间书画行的账目,以及税单,再按照昨日玉知府的名单一对,发现了一些。”
  “哦?说来听听。”沈骞翮拿过搁在桌上的小杯,见其中还有茶水,便呷了一口。公良昃方想提醒那水已被自己喝过,可惜赶不上沈骞翮眼疾手快,只好由他去了。
  “其一,自然是对不上,想必是在别处或是那晚教歹人拿了去。卑职今早去问了镇江驿站的管事,得知杨埭山在数天前委托过驿站寄送,像是信之类,但愿是账目,送往何处寄与谁,卑职已经派人在查。其二,昨日玉知府说五门十八宗无一承认此事,想必可能还是个人恩怨多些,而非帮派之争斗。”公良昃一顿,见沈骞翮正盯着自己认真在听,心下一动,接着道,“其三,通过交易,卑职加了几个人名到玉知府的名单上,同时也划去几个。”
  沈骞翮看着公良昃说得一板一眼,忽就想起年幼上私塾时的那个夫子,哪怕蝇子落在脸上,也是这般正言厉色,不由笑道:“公良,看你如此,我倒觉得你有几分去大理寺或是刑部任职的天赋,当个殿前司太过可惜。”
  “卑职并非是有天赋。”公良昃脸上依旧没甚么表情,“这些都是为你学,自打定跟你左右,我便做好了要与你并肩的打算。”
  沈骞翮不禁动容,自己毕竟也是凡夫俗子,哪能听到这些后还是装聋作哑?因而只好垂下眼去,无奈笑道:“可我已色衰,名声又这样差;你尚年轻,终归还是耽误你。”
  “你风华不减。”公良昃斩钉截铁,“远翥在我眼中,一生都如初见般好看,现在是,以后是,在我这里不会变。”
  沈骞翮心下一惊,却也有些啼笑皆非:“知晏,你还小,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踏破红尘,义无反顾。”
  “我理会得。”公良昃肯首,“但我可以。”
  “不是说你。”沈骞翮摇摇头,“我是说我自己。”
  公良昃语气分外肯定执着,似乎笃定沈骞翮终究会接受自己:“我等你,几年都等得。”
  沈骞翮似乎是在退让,不过还是摇头,可嘴笑意更深:“真是个傻孩子。”
  公良昃记得很清,初次见沈骞翮是在京城大殿,那时先皇尚在位,自己不过龆年,随父亲殿前都指挥使公良威入宫。
  公良威要上朝,便将公良昃放在他姑母公良娇那处陪与他同岁的小公主玩耍,这名小公主便是后来的灼若郡主。
  头次进到这红瓦高墙中来的公良昃既不想陪姑母说话,也不想理小公主,只好趁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恰好早朝方散,公良昃便挤入百官之中寻找父亲。人头攒动间,老远便见公良威正与一人正在谈笑风生。
  公良昃喊道:“爹爹!”
  “昃儿。”公良威转过身,连忙过来牵他的手,“不是让你呆在姑母那里么,不听话。来见过沈大人。”
  就这样,毫无防备间,公良昃见到了处在弱冠之年的沈骞翮。
  “这就是贵公子?好生精神。”沈骞翮弯下腰,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垂发,“在下沈骞翮,是你爹爹的挚友。“
  那时方入仕途的沈骞翮,秀若春山,也是如今日这般笑着。
  也许是命运使然,那日不仅是自己与沈骞翮初见,亦为沈骞翮与苍其尘初见。
  公良昃心下道:自己也没输,还是比姓苍的早了一步,虽教那人占去十几年,但自己用今后数十年陪他,也划算得紧。
  沈骞翮不知为何公良昃突然闷不作声,方想换个坐姿,却哪知公良昃探过头来,沈骞翮来不及躲闪,只觉面上一热,竟教他亲去一口。
  “公良昃!”沈骞翮一时间羞恼难抑,耳热心跳,竟不知他会如此大胆。
  “沈大人,方才关于杨埭山卑职还未讲完,来看这些。”公良昃收放自如,继续沉着一张脸,顺势递上一本翻开的薄册。
  沈骞翮自觉被调戏,也不给公良昃好脸色,哼了一声接过册子来看:“这是甚么?”
  “我朝出出城入府皆需凭证,且需登记在册,这本便是虽不属杨埭山,却是他手下之人,杨府那个管家,上面显示他近几月出入松江府青浦较为频繁。虽那人竭力改变字体,但卑职以为是一人。”
  “杨管家可是松江人氏?”
  “非也,我朝近几年赌博之风盛行,而起初源头便是在松江。”公良昃道,“况且二十年前鬼外子不是灭过松江卞氏么?若杨埭山原本是松江人士,那搬走后不久卞府就遭灭门,卑职总觉得……”
  “先不说旧案。”沈骞翮似不愿让公良昃提鬼外子一事,“所以你怀疑……杨埭山开设赌场?可是我之前查过,那边所有赌场并非杨埭山所开,且那些人与他也毫无干系。”
  “若是揞花楼呢?”
  “公良!此话怎可乱说!”沈骞翮惊异,传闻中揞花楼是我朝最大的地下赌场,对此沈骞翮也只是泛泛听来,若是杨埭山是传闻中揞花楼的庄家,那性质完全不同……
  不过沈骞翮却是知晓朝中一人对此分外熟悉。
  “不仅如此,沈大人且看这名单。”
  沈骞翮发现两个熟悉人名,“姜恻?李韫奕?为何添了他们名字进去?”
  “虽然他们均只买过一样物什,可时间点有些巧合,俱为五年前,况且江宁府金陵尹氏的类目可要比杨埭山此处的多多了,怎就要来他这处买?”
  沈骞翮眼皮一跳,在朝中他自然与姜恻之父姜涂与李韫奕之父李闫卿打过交道,虽不知姜恻如何,但是李韫奕……莫非他知晓了五年前那事?若是如此,那杨府灭门的背后隐情更是耐人寻味了。况且他们二人名字同时在此,会是巧合么?
  “你切莫小看他们。”沈骞翮嗔了一声,“可真真都是人物。”
  “所以综上所述,卑职以为,这杨埭山很有可能卖的不是货物……而是情报。”
  沈骞翮自然认同:“看来你我要去松江一趟了。”
  二人立即洗漱收拾,待食过午食,又与玉如轶交代:他若是查清了楼北吟或是杨诘的身份,一定要告知自己。
  言罢,二人便启程去往了松江的青浦城。不过这次与先前来镇江不同,他们不想让旁人知晓他们去了松江,尤其是松江知府江淮及其党羽。
  若杨埭山真的开了地下赌场,只怕没有江淮一档人的允诺,也是寸步难行。何况沈骞翮从未与江淮打过交道,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若是提前通报了,只怕到时候将自己与公良昃吞了连一个子都不剩。正当沈骞翮如此思量着,只听公良昃道:“我认得江大人家的二公子与小公子,可帮上忙。”
  见沈骞翮一脸不可思议,公良昃又道:“家兄曾在京东路转运使司任职,那两人曾是卑职年幼玩伴,他们不曾入仕途,信得过。”
  听公良昃这样说,沈骞翮略一思忖,忽而哈哈大笑起来:“二公子江如奂和小公子江如里莫非就是当年拆了苍其尘宝贝的那两个?”
  公良昃一扯嘴角,点了点头。
  江如奂与江如里一直都是江淮的心病,二人无心学业,整日惹是生非,幼年入宫偷偷潜入司天台,卸了浑仪的六合与三辰后被司天监苍其尘逮了个正着。后来好一段时间,这段糗事都是江如奂与江如里炫耀的资本,他们眉飞色舞地讲苍其尘的脸如何从雪白色变成猪肝色,又如何提溜着他们出了宫。
  公良昃向来坚信一点:情敌的敌人,自然就是我之挚友。从那时起,公良昃就觉得那两人可靠极了。
  又是不分昼夜的赶路,二人赶到了青浦城,老远便见到了浑身脂粉,尽显骄奢的江二公子江如奂。
  江如奂轻车熟路引了两人去了青浦最热闹的一家酒楼,寻了一个包厢,待几人坐定,一挥手便要了□□个好酒好菜。
  “江兄,怎么不见令弟?”
  “舍弟整日在金陵待着,哪儿能记得还有个兄长呢?”江如奂笑着为两位斟上酒,眼神却在沈骞翮那处一逗,道,“江某三生有幸,竟是不知今日能见到沈大人。”
  “不敢。”沈骞翮笑道,“江二公子也是不凡,这次青浦之行还要多麻烦江二公子,多有叨扰。”
  “沈大人言重,能被美人叨扰,江某情愿之极。”
  公良昃干咳一声,脸上竟渐起红晕:“江涉岭。”
  江如奂自然知晓公良昃是有些羞了,心下就是想逗逗他,又道:“以前知晏整日与我讲沈大人品貌如何,气象如何,我之前还不明白他当年所谓为沈大人回京是为何,现在若换做是我,我也愿为绝色早早归矣。”
  眼看江如奂嘴里越来越没谱,公良昃桌下狠狠踢了那人一脚:“江涉岭!”
  “诶呦,好罢好罢,我不多嘴了。”江如奂往后一躲,大笑一声,“你们想在青浦玩儿些甚么?逛些甚么,只管与我来说。”
  “江公子说笑了,来松江自然是以赌为上。”
  江如奂心下一惊,这沈大人还真是不遮自己心性,忙道:“自然自然,是我愚了,你们可真是找对地方了!这好几个场子我都熟悉,你们要从东面……”
  “自然是要去一些京城没有的地方。”沈骞翮笑道,“江公子想必与我乃同道中人。”
  江如奂心叹这沈骞翮果真如传闻中一般逾闲荡检,公良昃怎么还甘愿陪他胡闹。
  “果然沈大人也是为了鹧鸪殿而来。”江如奂道,“不瞒二位,我也才半月前才混进去的。”
  沈骞翮自然是没听过这样一处,能让江二公子用上“混”此字,虽不是揞花楼,但一定也是甚么要紧去处,以此为突破口,亦不是不可。
  几人用过餐后,江如奂又替他们找了一家上好客栈,并答应明日带他们进鹧鸪殿。
  又是晚些时候,沈骞翮有些积食,便让公良昃去买些山楂糕与自己来,自己则留在客栈里研究文书。谁知出去甚久的公良昃却是阴着脸回来,并告诉沈骞翮了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
  金陵文人暴动了。
  沈骞翮手一抖,茶盅应声而落。
  作者有话要说:江如奂,字涉岭,江如里(于第六章,第七章,第十六章出场)之兄。
  松江知府江淮于第六章,第十六章提到。


第29章 
  泽鸿嘹呖,阴云不散。
  晓舟珩梦魇中窥见李终南胸口插着一根三尺长剑,立在悬崖边,回首凄然望着自己笑。晓舟珩喊不出声,眼看那人就要跌下,晓舟珩伸手去拉,却只堪堪碰触了指尖。
  素衣红血,满目悲恸,耳边传来如诉如泣般哀叹之声——晓舟珩陡然惊醒,本想起身,奈何浑身酸痛,只能作罢,随即额上又覆上一阵温暖,李终南试了试他的体温,又扶着他半靠在床榻边上,李终南这才开口讲了第一句:“对不住。”
  晓舟珩这次从李终南口中知晓了原委:自己入李府任西席并未是巧合,自自己初回金陵时就被盯上,并且扣上了钟不归走狗公笔吏的帽子,但是是何人散去的消息,让全李府的人对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之事,谁也不知。
  晓舟珩不由有些啼笑皆非,自己何时成了公笔吏。难怪李府上下都盯着自己,再加上自己编纂金陵录这一事,整日于房内写写画画,嫌疑便更大。这样一来也就说通了李韫奕的有意拉拢,韩铁衣对自己的交好,甚至是李终南对自己的上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终南也坦然承认了他起初栽赃,就是为了将晓舟珩牢牢拴在身边,切断与著作局或是与钟不归的联系。
  晓舟珩还是疑惑不解,把自己看住又有何意义?难不成公笔吏要将府内事事上报于钟不归?十三少爷为何要打自己?十六小姐为何要如此设计?书稿又去了哪里?正准备问下去,却听李终南道:“摆你一道的这人对你颇为熟悉,知道你心高气傲的脾性,虽不会拒绝编纂地方志,但也不也不会光明正大在人前说你参与此事。”
  晓舟珩不置可否,其实若不是因为地方志,依照李韫奕或是李闫卿的本事,可能早已查清真相,自己早已洗清嫌疑。
  “将你军的那人可是有了眉目?”李终南一摊手,“你看,即便我不拉你下水,你迟早也是麻烦上身。若不是我起初栽赃与你,你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明了,你要谢我才是。”
  晓舟珩气结,不去理李终南的强盗逻辑,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平白挨打受伤。
  李终南一歪头,道:“你缺钱?”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晓舟珩心头上,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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