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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情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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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千尘伸了个懒腰,轻瞪他一眼,“本太子有说要罚你么,就在这里要死要活的,还不快点起来。”
  阮淳儿嘻嘻一笑,起身上前,恭恭敬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慕千尘把玩着琰帝赏赐的黑玉髓,悠悠道:“明日未时,听闻画师与众皇子要在揽月楼观景作画,不知哪个草苞有幸让本太子指点一二,舒活舒活筋骨。”
  阮淳儿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微声道:“可是哪位爷又惹殿下不痛快了。”
  “不,不不。”
  慕千尘惬意摇头,别有深意的一笑,“是本太子想去那冷寕宫坐坐。”
  “啊?”阮淳儿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冷寕宫乃是皇子及妃嫔犯错,琰帝罚其静思已过的地方,阮淳儿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慕千尘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翌日。
  揽月楼。
  画师凭阑远眺,见东方天际霞光万缕,云状片羽层层堆砌如瑶池仙宫、琼楼玉宇,旋即风起云涌,流光溢动,祥云顷刻间变幻似仙女浣纱,于是便已‘见仙’为题,命众皇子书画一幅。”
  众人皆知,诸位皇子之中,太子慕千尘天赋异禀,独得圣上宠爱,阑王慕璟轩玉树临风,琴艺超群,便是那道貌岸然的安王慕璟炎,画功亦是神乎其技,入木三分。
  此番观景作画,慕璟炎自然是胸有成竹,手到擒来;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将那《仙女浣纱图》描绘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画师见了,连声称绝,众人亦是拍手叫好,自叹不如。
  慕璟炎斟茶自饮,心情大好。
  这时,一阵狂妄的笑声突兀而入,打断了此情此景的其乐融融。众人循声而望,只觉耳旁掠过一道疾风,转眼便见慕千尘稳稳的落在揽月楼的画阑上,倒身斜倚,慵懒的姿态,却掩不住那天生尊贵的气派。
  须臾。
  他的左腕轻轻一抬,手里握的,正是慕璟炎方才所绘的《仙女浣纱图》。
  慕璟炎趋前几步,双目怒视着他,喝道:“把画还给我。”
  慕千尘不屑的睨了一眼,啧啧几声,笑道:“线条粗鄙生硬,色泽俗艳不均,真真俗不可耐,不如让本太子撕了碎了,也好过你在此丢人现眼。”说罢,便将那《仙女浣纱图》撕得粉碎,抛在众人面前,撒了一地,而其嘴角,则是挂着爽朗的笑容,挑衅的看着慕璟炎。
  慕璟炎怒不可遏,握紧拳头,喘着粗气提步上前,拔拳便打;慕千尘侧身一闪,单手擒住他手臂,一记拳头重重的甩过去,直打得他头昏眼花,嘴角溢血,踉跄几步,撞翻几案,墨汁溅到脸上,染个大花脸,众人瞧着滑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慕璟炎不甘受辱,忿忿地抄起翻倒在地的几案便向慕千尘砸去,慕千尘眼疾手快的接住,举在头顶挥舞几圈,转手扣在他身上,抬脚一压,将其牢牢地锢在地上,俯身揪住他头发,啧啧笑道:“你看你,文太俗,画太拙,打又打不过我,除了丢人现眼,还有什么可以跟我比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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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哭晕的作者菌


第12章 抱抱
  慕璟炎头皮被扯得生疼,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却又无还击之力,一张脸涨得通红,瞪着他喝道:“慕千尘,这笔账我会记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如数奉还。”
  “哦,是么?”慕千尘呵呵一笑,“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如数奉还。”说罢,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
  众人见了,纷纷七嘴八舌,掩嘴低笑。那慕千尘虽然蛮横,却是是非分明,从不无故出手伤人,反之,慕璟炎仗着皇后作威作福,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慕千尘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自然是痛快得很。
  画师急得额头冒汗,畏畏缩缩地走过去,勾着头道:“二位殿下快停手罢,莫要伤了和气。”
  慕千尘挑眉一笑,柔和的目光徐徐扫过众人,不紧不慢地道:“本太子只是在告诉他,做人呢,就要懂得安守本分,不要痴心妄想压根儿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目光陡然凌厉摄人,画师吓得通身一颤,连连道是。
  阴戾的目光一闪而过,慕璟炎陡然摸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猛地朝慕千尘刺去,速度快而狠毒,全无半分留情的余地。
  殷红的血珠子顺着森白的刀刃蜿蜒滚落,慕千尘避之不及,左肩被划出一道赫目的血痕,鲜血急涌而出,伤口不算太深,却有一股噬骨钻心的疼。
  众人笑意全无,怔怔地望着,不料慕璟炎会下此毒手。
  慕千尘忍着疼,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面色可怖,步步逼近;慕璟炎吓得脸色煞白,瑟瑟地往后缩着,接连撞翻两排几案,佝偻着身子,嘴唇哆嗦:“你、你想做什么,你、你别乱来啊,你若是敢动我,母、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慕千尘冷哼一声,不屑地笑着,抄起一方砚台,掂了两下,沉沉道:“方才你是用哪只手刺伤我的,嗯?”
  慕璟炎退无可退,冷汗涔涔,脸色愈发惨白,战战兢兢道:“母、母后马上就到了,你、你若是敢动我,你、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么?”
  慕千尘浅浅一笑,“本太子就怕她不来呢,她若是不来,不就看不到你右手残废的惨状喽。”说罢,擒住他右手,牢牢的摁在几案上,高举砚台,重重地砸下。
  “住手。”
  皇后带着护卫及时赶到,慕千尘骤然收手,稍稍一斜,将那砚台不偏不倚的砸在慕璟炎掌边半寸之余的地方,裂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心下暗笑,阮淳儿办事真是越来越得力了,旋即推开慕璟炎,转身,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倨傲的看着皇后,笑而不语,而他在身后的画师及众皇子,早已悉数跪下行礼了。
  那个头戴凤冠,身披金线云锦刺花袍的女人,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自持一股高不可攀的气韵和那从不被人挑衅的威严,微微一瞥那不成器的慕璟炎,硬生生的将满腔羞愤一点点压下,迎上慕千尘那倨傲不恭的目光,露出高贵端庄的笑容,柔声道:“炎儿若是冒犯了殿下,本宫自当责罚,殿下何须出手伤人。”
  慕千尘斜睨她一眼,翻身坐到堂上,翘腿昂首,哂笑道:“皇后言下之意可是说,本太子下次打狗的时候,得先请示一下主人。”
  闻言,皇后面色微愠,出言不及,却见慕璟炎趋近前来,拉着她叫嚷道:“母后,那个混账竟然骂我是狗,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母后赶紧命人将他拿下啊。”
  “你闭嘴。”
  皇后转首轻瞪他一眼,“滚到一边去,还嫌不够丢人么。”
  慕璟炎刚在慕千尘那里受辱,转眼又遭自己母后的冷眼,死活咽不下那口窝囊气,趁护卫不备,拔剑出鞘,追着慕千尘一顿乱砍,案上的粉彩瓷瓶悉数打翻,碎成无数片,墙上的字画也被砍得破破烂烂。众皇子见他发癫,吓得东躲西窜,纷乱中,你推我攘,磕磕绊绊的撞翻在地,摔成一团。脸上、襟袍上,斑斑点点的溅满了墨汁,甚是窘迫滑稽。
  慕千尘捧腹大笑,顺势扇他一个耳光,再一脚踢开,火上浇油的道:“皇后,你家疯狗乱咬人了,你管是不管。”
  皇后何时见过这等阵势,登时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慕千尘喝道:“反了,反了……来人,把太子给本宫拿下。”
  护卫得令,纷纷拔剑出鞘,迅势围扑上去;慕千尘飞身跃上阑干,伸头一瞧,愈发狂妄的冲皇后喊道:“凭你也想拿我,你这些虾兵蟹将还不够爷爷我塞牙缝呢,下次啊,记得多带些来。”说罢,绞起地上的巾子,腾身而起,蜻蜓点水般的掠过重重护卫,稳稳的落在皇后跟前,而其身后的护卫已然鼻青脸肿的倒成一片。
  “到你喽。”
  慕千尘略一笑,旋即表情凶狠的瞪着她步步逼近,皇后左右一瞧,惊慌失措的看着他,身子一晃,跌了几步,抚住阑干,微微颤着,喝道:“反了你,竟敢以下犯上,待本宫奏明圣上……”
  “圣上?”
  慕千尘哂笑:“少拿父皇来压我,你那些卑鄙的手段,本太子可是心知肚明,而且一学就会。”嘴角噙着一丝诡秘的笑意,“不信你瞧。”说罢,甩出巾子缠住她的手腕大力推下楼去,皇后不料那巾子的另一端攥在慕千尘手里,回过神来,见悬在半空,登时面如土灰,失声叫喊。
  慕千尘暗暗叫好,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切切喊道:“抓紧啊皇后娘娘,我这就拉你上来。”
  皇后心神俱乱,嘴里除了唤“救命”,哪里说得出别的话来,慕千尘暗暗发笑,佯作使力,却不拉她上来。
  此时。
  童公公朗声高喧:“陛下驾到。”
  一屋子的人悉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琰帝急趋而入,见翻桌倒椅,画毁瓶碎,遍地狼藉,众皇子篷头乱发,护卫个个鼻青脸肿,整个乌烟瘴气,龙颜大怒,就要发作,听见慕千尘哼哼使力,艰难地将皇后从阑干外拉了上来。提步上前,冷哼道:“谁能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千尘默不作声,皇后斟酌其辞,偏偏慕璟炎先发制人的跪到琰帝跟前诉苦:“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琰帝冷瞥他一眼,道:“既然你先跪下了,朕还能不让你说。”
  慕璟炎一脸委屈,添油加醋的将慕千尘如何毁画,如何出言羞辱,如何出手伤人,如何犯冒皇后一一说了。
  琰帝忿忿地听完,冷哼一声,转眼盯着慕千尘,道:“他说完了,该你了。”
  慕千尘脸色一变,恭恭敬敬地跪在琰帝跟前,道:“回父皇,二哥所言句句属实。”
  闻言,琰帝与皇后皆是一怔,慕璟炎却飞扬着得意的神色,心下暗笑,这回看父皇怎么处置你。
  琰帝为难地看着慕千尘,开口不及,见他磕了个头,不无诚恳的道:“儿臣知道错了,请父皇责罚。”
  琰帝愣了愣,猛然瞧见他左肩上的伤,关切的道:“这伤是怎么弄的。”
  闻言,慕璟炎讪笑的脸骤然僵住,勾着头不敢吱声。
  慕千尘浅浅一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父皇不用担心。”
  琰帝瞧着慕璟炎那心虚的模样,早已心知肚明,缓了缓颜,怒道:“你顶撞皇后,出手伤人,简直胆大妄为。”闷哼两声,“你自己说,要朕怎么罚你。”
  慕千尘暗暗发笑,脸色却是诚恳:“儿臣知错,儿臣这就到冷寕宫面壁思过三日。”顿了顿,“常言道,教不严,师之惰,儿臣之所以出言顶撞皇后,全因师傅教导无方,所以儿臣恳请父皇连同师傅一起责罚。”
  琰帝略一思忖,道:“准了。”
  “谢父皇。”
  慕千尘抬起头来,无比快意地看着皇后和慕璟炎,冷冷一笑,拂袖而去。
  是夜。
  冷寕宫。
  日间的热气消退,夜色凉凉,似水。
  禁室内。
  青灯一盏,幽暗冷凄。
  风青桐安静地坐在墙角,双目微微闭着,微弱的烛光幽笼着他淡淡的身影,清冷彻骨,光线太暗,瞧不见他脸上的神情。
  慕千尘环抱着双臂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噬骨钻心的寒气正一点点的袭遍全身。也许,冷寕宫就是如此,不然怎么叫禁室。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琰帝这次竟然来真的,派重兵把守不说,还禁止任何人私送被褥和干粮,违者重责。
  “师、师傅,你冷、冷不冷啊……”
  慕千尘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丁点声音。
  风青桐动也不动的坐着,对慕千尘的话置若罔闻。
  寒气越来越重,手脚越来越凉,好冷好冷……
  好想,被人抱着。
  “师傅,师傅……”
  慕千尘全身抽搐的倒在地上,颤颤地,勉强睁开眼,艰难地爬到风青桐身边,摸索着,攥住他的衣摆,唇齿哆嗦的挤出一点微乎其微的声音:“师傅……我、好冷……好冷啊。”
  似是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的寒意,风青桐终于睁开了眼,垂眸瞧着他,昏黄的烛火描绘出他羸弱的轮廓,连影子都在可怜的颤抖着,那不过是一个孩子。
  “你怎么了?”
  风青桐迟缓地伸出手,然后,慢慢地落到他额头。
  好烫。
  惊人的热度。
  风青桐几乎是慌乱地将他抚起,“殿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冷、好冷……快要死掉了。”
  骨头都冻僵了,血液也凝固了,意识越来越模糊,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快要窒息,那个人的身影也在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片死黑。
  “来人,殿下昏倒了,快传御医,快啊。”风青桐伏在禁室的石门上,一边大声嘶喊,一边竭力捶打。
  久久地,不见人来。
  风青桐愈发声嘶力竭的叫喊,惊醒了守夜的侍卫。
  那人打着哈欠,懒懒地推开暗格,睁着一双醉熏熏的眼,口齿不清的道:“大半夜的,叫、叫嚷什么……”
  冷风“嗖”地穿缝卷入,沾染着那人身上的酒气,风青桐无暇其他,急急道:“殿下昏倒了,快传御医,快去。”
  那人哈欠连连,不耐烦地嘟囔:“圣、圣上有令……任、任何人不、不得擅自入内。”
  “混账!”风青桐急了,“里面的人可是太子,若他有个什么闪失,你有几颗脑袋可以砍。”
  那人嗤笑两声,半睁着眼,摇摇晃晃地走了,嘴里嘟嘟哝哝地嚷着:“圣、圣上有令……太、太子鬼点子多着,不、不必理会,睡、睡觉去。”


第13章 中毒
  黑暗中。
  慕千尘做着一个浅浅的梦。
  他被人温柔地抱着。
  那人的身子似是冰雪雕琢而成的,冷冷清清的凉,冷冷清清的香,就连那喷洒在耳鬓的气息都带着雪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
  那层薄薄的青纱终究难以抵御冰与火的交融,渗透……暖暖的,淡淡的,那是两个人的体温。
  好暖啊。
  那个人。
  好想。
  一直被他这样抱着,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幽幽地。
  好像闻到了一股花的香味。
  像是牡丹、芍药、蔷薇、杜鹃、海棠、玉兰、鸢尾……
  不。
  都不是。
  那只是残留在青纱上的属于那个人身上的香味。
  嘴巴好苦。
  像是血的腥甜掺杂着药汁的涩。
  日光从生锈的铁窗渗透进来,暗暗流动着斑驳的光影。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慕千尘勉强睁开眼,愣愣地出神,半晌,知是天亮了。
  身子回暖,手脚也恢复了知觉,就是胸口还有点闷,慢慢地支起身子,青纱滑落到地上,慕千尘出神地看着,旋即捡起攥在手心,这青纱是师傅的。师傅竟然解下自己的衣裳给他披,慕千尘如是想着,痴痴傻傻地一笑,心里好暖。
  “你醒了。”
  风青桐斜倚墙根,轻透的亵衣薄薄的贴在身上,衬得那雪白的肌肤宛若凝脂,冷若冰肌;至于那张浸在初晨薄光中的脸,凭添一丝天生入骨的媚,美得让人心荡神驰。
  目光相交。
  慕千尘久久地回不过神,转过头来的时候,无端端地红了脸。
  沉默中。
  风青桐穿回青纱,平平淡淡的语气,了无波痕:“你中了骨寒蛇的毒,所以才会全身冰冷,昨晚我用内力替你把毒逼了出来,你嘴里含化的药丸会清除你体内的余毒,你若觉得乏,就再躺躺吧。”
  “骨寒蛇?”慕千尘大惊不已,“我又没被蛇咬,怎么会中毒?”
  风青桐话中带意:“你左肩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慕千尘恍然大悟,登时气得牙咬咬,“慕璟炎那个混账,看来是存心想置我于死地,此仇不报,我就不叫慕千尘。”
  暗格突然被人生猛地推开,宫人搁下早膳后,又重重地关上了。
  两碗碧粳粥,几碟清淡的小菜,冷寕宫的早膳便是如此。
  慕千尘淡淡一瞥,垂头丧气的坐到地上,暗暗叫骂:“该死的阮淳儿,不知道本太子好饿好饿吗,等我出去以后,立刻把你赶到柴房去干粗活。”
  骂完了,气消了,转过头来瞧见风青桐安安静静地用膳,出了神,便不觉得饿了。
  用完早膳后,风青桐寻一净地凝神静气地坐定,慕千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他总是不理,也不睁眼瞧他,只叫他敛目面壁,静思已过。
  “我又没错,如何静思已过,我来这冷寕宫,还不是想着能和师傅单独相处么,可没想到,师傅竟然不理我,真是气死了。”
  慕千尘嘀嘀咕咕的嚷着,对着墙壁拳打脚踢,心浮气躁的。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
  晚膳仍是几样清淡的小菜,但却多了两块鸡腿。慕千尘饿了一整天,将鸡腿狼吞虎咽的吃了,然后心不在焉地拔着碗里的小菜,眼睛巴巴地望着风青桐碗里的鸡腿,吞了吞口水。风青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慢慢举起筷子,愣了一愣,将鸡腿夹给了他。
  “谢谢师傅。”
  慕千尘嘿嘿笑了两声,往日的高贵和倨傲统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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