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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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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连晟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
  见纪连翰无意自己道来,纪连晟终於开口道:“府上的事情你认为还能瞒皇兄多久?”
  “皇兄指的是什麽事?”
  纪连翰冷声轻笑一句,长长的指尖划过茶盏的边缘。
  面前之人无非是想戳他的痛处,看他的笑话罢了。无妨,无妨。这天下到底没多少事让他纪连翰不能招架。
  “这哥舒宝珍不能再留在清辽。”
  纪连晟不再迂回,淡淡一句话就已经为别人的生死离别做了定夺。
  纪连翰听言手中一紧,胸口像被什麽紧紧扎住一样。他的命运,他的爱情,甚至他的孩子,似乎从来都不在他的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愿这样听由任何人摆布!即使这人是皇上!
  “皇兄要驱逐她?”纪连翰转过头,望著纪连晟,声音冷的听不到温度。
  纪连晟直视著他。不躲闪的眼神早已做了回答。
  “四年多年前,是皇兄将她硬生生的塞到了我怀里”纪连翰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了纪连晟的桌案前,虽是似笑非笑,可那笑却比最生硬的愤怒还惨淡,“而现在皇上告诉我……要驱逐她……?”


第16章 第十六章
  Chapter 16
  恢宏的清辽皇宫对慕容钦哲而言,算不上陌生。
  想当初来到这清辽城里,纪连翰总是喜欢夜里骑著马,带著他在皇城之外看月色。
  仅仅只是夜晚。
  慕容钦哲也曾看著那长长的宫墙,设想他爱的人在宫城之中平日里是副什麽模样。不过也就只是想想而已。那个时候的他更渴望一种平淡安稳的日子。
  就好像纪连翰给了他一间小小的宅院,便将他心灵之中的整个世界填满了。
  只要能每日见到他,听他说话,看他笑的样子,没什麽比这更形象的幸福可以用来诠释一段日子。即便是只是说些琐事,吃些清雅的小菜,慕容钦哲心里也觉得甜的不行。
  可惜好梦由来最易醒。当梦醒的时候,漫天的星辰都消散不见了,独独剩下狭窄空间之上,一口漆黑的棺板面对著他。
  这是他的所爱给他的全部。
  呵!可这……又多麽像那人的所为。只是慕容钦哲曾经那麽天真的以为他对於对方是不同的,天地之间,自己是不同的……
  目光辗转推移,如今一片宁和的阳光之下,慕容钦哲却站在清辽皇宫西南角一处院落里。
  谁能料想命运兜兜转转,竟还会有今日?
  这小院是东西向的,进门处的青石照壁上刻著九朵摇曳紫莲,院内有两颗参天古树肆意的伸展著枝干,将院落包裹在一片葱郁之中。
  院落虽算不上大,却在皇宫内有著极为重要的地位。
  这儿叫登楚阁,说它重要,便是因为大梁皇室的男妃都要在这里被一一选拔从而送进内宫。
  漫长的等待之後,慕容钦哲终於能够仔仔细细的观赏这宫墙之内的一切了。长长的素色衣衫下,慕容钦哲握起了修长的手指,攥起拳头。
  不再臆测,不再推想。他告诉自己,从今日开始,他要成为这里的主人!
  但想实现这番梦想又谈何容易,在这宫墙之内想出人头地从此一别往昔的,又何止他慕容钦哲一人?
  长长的十六人队列之中,各个部落向大梁皇室进贡而来的各式美色著实让人屏息。
  男人怎麽能够长的如此动人?更遑论,这麽多男人!
  若是说一袭素色衣衫,旅途疲惫的慕容钦哲矗立在这些人中有些什麽特别的地方……
  那就是慕容钦哲俊雅的眉眼之间带著苍然的美,那种美只能从不经意的目光之中洞悉察觉,让人甘愿幽幽存於如光的深渊之中。
  他有一种与生俱来不可复制的雍容。
  “慕容部……慕容钦哲……”
  宫侍在旁念到了慕容钦哲的名字,笔官逐一录入下来。在他之前,虽说已经验过十三位男子了,但这一刻面前的慕容钦哲这还是让验官都看的有几分失魂。
  慕容钦哲用眼中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这房内的摆设,两步开外青色薄纱之後,似乎放著一张长长的板床。
  床?!慕容钦哲没有想到刚进宫就会遇到这一幕。心中骤然觉得不安和一种越发强烈的自尊被侵犯的耻辱感。
  他原以为……
  “今年多少岁?”
  笔管提笔继续问道。
  “二十三。”
  慕容钦哲不失分寸的回道。
  验官很是满意慕容钦哲举止言谈的庄重。他深知这是一种符合皇上喜好的气质,已经验过十三人了,美貌归美貌,却并没有谁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只是面前的人,单单看那麽一眼。就觉得大是不同,只希望……
  “过来”
  验官掀开身後的青色薄纱,带著慕容钦哲向内走去。
  这次选拔男妃说到底还是太後期望皇上有男妃诞育下的子嗣,判断他们的生育能力是头等大事,比能否和皇上情投意合,还重要百倍!
  慕容钦哲不堪的咬著牙卸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穿戴。俯身躺向了冰冷的床板上。
  他必须和命运一赌!即使到头来空空而已,但除了这个机会,他再也别无他选。
  验官不辱使命,认真详查一番後,心中也有了大概。
  这个男人的确和之前的十三位不同。
  验官原本赞赏的眼神渐渐变化成了一种鄙夷和轻蔑。
  “出去吧”验官掂起了桌案上的一本册子,草草写下了两句鉴语,扣住一块本该属於慕容钦哲的靛穗银牌,便唤道:“下一个!”
  慕容钦哲□□被捣鼓疼痛不已,简单的套上衣衫还来不及系好带子已被请了出去。
  院落之间看他出来时和别人的待遇全然不同,登时一片交头接耳,讪笑不断。
  “嘿……看他那副狼狈模样……”
  “怕是早被人□□了!”
  “什麽东西,这皇宫也是他该来的地方?”
  慕容钦哲站在屋门旁侧的台阶上,就在这种错落吵杂的境遇里,众目睽睽之下,宁宁静静的将身上的衣带一条条系好。
  这是他的尊严;可以用全部生命捍卫的尊严。


第17章 第十七章
  Chapter 17
  皇宫中的夜,大多数时候都很寂静。尤其是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越发寂静。谁敢出声呢,是不是?
  齐歌站在门厅外一直候著,此刻这昭耘殿真是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自从璋王走後,皇上就一直在殿内独自坐著,没有召唤,只是吩咐将今日的晚膳撤了。
  皇上和璋王之间明里暗里的较量虽说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眼看著这麽多年都熬了过来,而皇上也算是个心德宽厚的主儿,齐歌总是希望这宫里能太太平平的,起码在他还侍奉皇上的日子里,能太太平平的过得日子就好。
  齐歌如此渴望太平,也是有由原的。怪只怪当年长燕宫的那一幕虽说过去了二十多年,却常常还回荡在齐歌的梦里。
  午夜梦回惊醒的时候,齐歌总觉得自己愧对了什麽人……
  那时候刚刚进宫侍奉不久的他,也才不过十三岁,先帝见他长的清秀,人也机灵,便拨给了皇後的那边去使。之後那段在慈恩宫的日子,郭皇後也并没有薄待他,让他身为守宫太监去贴身侍奉皇子晟。
  冬来秋往,齐歌倒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份差事,常常夜里躺在床板上,翘著腿,嘴里含著皇子晟赐给他的新鲜糕点,心想这皇宫之内,也并非像先前乡亲们说的那般冰冷险恶,人心也都不尽然那般狡诈黑暗。
  好日子,终归还是有的。
  可人怕有错念,只因世事荒唐,处处无常。
  谁想大好的四月天,先帝恶疾突至,三日内竟薨於寝宫之中,连身後事都未安排妥当。郭皇後抓住时机,借助著几位重臣的支持,即日便在先帝灵前匆匆使得皇子晟继位。
  大梁国乾坤突变,无数人的身家性命悬於当政者的一念之间,而如今幼子继位,大梁国的真正主人一夜之间便成为了郭皇後。
  在後宫煎熬多年的郭皇後终於尝试到了权利的滋味。难怪它是世人无休止的追逐,原来只有权利,才能平息怒火,摧毁想要消失的一切。
  女人的心是不能在妒恨中生存的,尤其是在爱中的妒恨。
  这麽些年了,自从长燕宫的主儿踏进了这清辽城,郭皇後的心便开始生活在彻骨的疼痛和不知止境的撕咬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她爱的男人,却对此熟视无睹,只当平常。
  谁让他更爱的是他,而并非自己?
  身为大梁皇宫内唯一男妃,说常明涟万千宠爱在一身一点都不为过,尤其是在他诞育下皇子翰之後,宫里更是传扬著皇上有意立皇子翰为太子的消息。
  这本也寻常,遵照大梁国的传统,男妃生育的子嗣血统本就更好,也更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郭皇後曾夜夜无眠的依靠在窗前,看著远处天上长燕宫的灯火明亮一片,想起莫测的未来,想到膝下唯一所出的儿子,心中只觉得无限孤凉。
  宫中近来又有喜报,常明涟怕是要再生下第二胎了,这一次,若是公主也到罢了,若再是个皇子……这皇宫内,还有没有她的栖身之处?!
  可谁又能料到,天命终究没有薄待她。不过几月之後,一切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逆转了。
  此刻的长燕宫中,依然是灯火通明,却少了几分圣眷正浓承恩时的张扬和热烫。
  穿著丧服的郭皇後靠在座椅上,身後站著四位守宫太监,短短两日内已经大有了母仪天下的作派。
  而面前龙床上躺著的常明涟,一个身材细秀眉目如画的男人,则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被褥之下高高隆起的轮廓宣告著这个在为先帝孕育子嗣的男人,不日又将要临盆了。上一次,他如愿以偿。但这一次……
  郭皇後拿起茶盏,轻轻的啜了一口清茶,神情淡漠至极。身後守宫太监拿出一纸诏令,吊起嗓子。
  常明涟紧紧捏著手中的被褥,随著那圣旨一字一字的袭击心房,他的全身上下都在不受控的颤抖著。
  陪葬?!先帝殡天不过两日,两日而已!更何况他还有著身孕……
  “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过了片刻,常明涟沙哑著开口了,他心中明了自己的处境,也明了先帝一去,自己难以再有和他们抗争的实力,更何况他如今身子沈重,只是实在不舍这腹中和自己相伴多月的孩子。
  郭皇後失笑。如今一个要送去陪葬的人,有什麽资格在这里和自己讲条件?
  “齐歌”郭皇後纹丝不动的吩咐道:“去将翰儿带来。”
  “不──”
  常明涟猛的挣扎了起来,嘶吼道。
  齐歌听他那一声实在悲恸,心里也顿时觉得不忍,正在迟疑,却碰上了郭皇後如冰般冷淡的眼神。
  “奴才这就去。”
  齐歌立即不再犹豫,快步走了出去。
  常明涟只觉得腹中一阵抽痛,难耐的一手托住腹底,一手撑在床榻上,宽大的银色亵衣只将瘦弱的身躯显称的越发突兀。
  为什麽要让他的孩子见到自己这副模样?!……不!
  郭皇後见他如此挣扎难耐,心里倒是顿时舒爽了不少。过去几年,只有她挨过的寂寞苦楚,今日是不是该全数奉还?
  几步走到了常明涟的床前,郭皇後看他的气色,这身子也是真不好。当初生翰儿就几乎要了性命,这次揣著这麽大的胎儿,自然是更不容易。想来,也只有这样拼了性命的,才能完全留住先帝那颗心吧。
  “你该得到的都得到了,还有什麽不舍麽?”
  郭皇後直视著他,字字如冰。
  常明涟胎息大动,虚弱喘著气,双跨之间犹如火烧一般疼痛,只得侧过身子,伸手安抚住腹中的胎儿。
  “净玉环?”
  郭皇後看著他那细长的手指上带著的金玉璧环,不由轻笑。
  灯火下,净玉环的光泽莹莹闪烁,只是这光射在郭皇後的眼里,却那麽残忍真切。
  这可是大梁国最贵重的珍宝之一,而身为皇後的她,却从未带过一日。
  “禀皇後,皇子来了。”
  齐歌领著皇子翰刚刚踏进了殿内,那幼小的手又湿又冷,齐歌一路上握在掌间暖了又暖,却怎麽都暖不热。
  “翰儿,过来。”
  郭皇後一展衣袖,尽释笑颜。
  “……”
  刚刚四岁的皇子翰看到自己的父妃脸色苍白的靠在床躺上,满殿内站著的都是极为陌生的脸孔,阴森而冰冷,一时间到不知该不该走向前去。
  “翰儿,回去……回去……”
  常明涟一见孩子的模样,登时泪流满面。他是如何也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儿子看到今日这一幕的。
  “父……”
  血浓於水便是最好的解释。幼小的纪连翰瞬时扑向了床榻上的常明涟,只是半道上却被郭皇後狠狠的截住。
  “翰儿,跟母後过来”郭皇後一把抱起了纪连翰,走向了内殿的另一侧。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该结束的就都结束吧。
  几个太监见势连忙拿著家夥走上前去,几人合力,很快就将常明涟的双手捆绑在身後,将人狠狠从床榻上拽了下来,按著他跪在郭皇後的面前。
  郭皇後抱著纪连翰在怀中,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细嫩的小脸,笑问道:“翰儿,你知道为什麽今日你的父妃要跪在母後的面前麽?”
  自小都是父皇和父妃掌中的珍宝,幼小的纪连翰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只觉得害怕至极。
  “因为他拿了不该他拿的东西……”
  郭皇後对怀中的纪连翰慢慢悠悠的道。
  “哈哈哈哈!一切都只因你妒恨我,不是吗?!”常明涟怒极反笑,挣扎著身子要站起来,生狠的目光盯著面前的女人,吼道:“翰儿,如果你能活过今天,就记住父妃的话,永远不要放过这个恶毒的女人!”
  “翰儿,知道一个人怎样才能活下去麽?”郭皇後捏了捏纪连翰的脸,轻声问道。
  纪连翰已经被两边的人折腾的不知如何自处,不由放声大哭。
  “要懂得屈服。”
  郭皇後淡淡说完,居高临下的审视著常明涟,厌恶的看著他那膨胀滚圆的腹部,那不知承恩多少次的躯体。
  齐歌看著郭皇後如此折磨一个临产的人,一个昨日之前还是这宫中风头最盛的人,不由感叹这天上地狱不过只在朝夕之间而已。
  皇宫是什麽样的地方,齐歌从来没有这一刻看的那麽清晰。
  等郭皇後的话说完,常明涟也又被拖回到了宽大的床榻上。两三个太监一起上阵将常明涟身上的亵衣完全撕开,即将足月的常皇妃那圆隆裸露的肚子便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不!!!”
  她今日不仅仅要他死,更要他被羞辱後再死去。
  一个身强力壮刚刚入宫不久的宫人走上前去,褪下了衣衫。没有拉下帘帐,所有人都在内殿那麽看著,包括郭皇後怀中的纪连翰。
  常明涟开始还在叫骂,嘶吼,□□,半个时辰之後,却只剩下呜咽之声,长发披散,□□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圆隆光洁的肚子上布满淤青……
  直等著折腾够了,郭皇後才终於放下了怀中的纪连翰在椅中,独自走向了床边。
  齐歌一直在身後跟著,手里毕恭毕敬的拿著托盘。
  郭皇後俯下身子,看了看常明涟黯然的眼睛,嘴角终於扬起满意的笑。
  随後,她从齐歌手中的托盘里拿出一把刀。
  那个带著净玉环的修长手指,在锋利刀尖下永远和它的主人诀别了。
  作为一个从小寄养在草原部落的女人,郭皇後从来不怀疑自己有亲手处决自己敌仇的能力,又何况此刻面前这个身怀有孕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再没有半刻迟疑,郭皇後将刀锋顺著那规则的脐线,狠狠的划向了男人圆润的肚腹。
  血,无尽的蔓延开来。
  似乎一切没有了开始,也没有了结束。
  幼小的纪连翰瑟缩的靠在椅背上,全身颤栗不止。从那一刻他开始忘记,怎样叫做哭。
  齐歌手中的空空托盘重若千斤,压的他难以呼吸。
  这一幕迄今在梦里犹是如此真实,一晃便是二十多年的光影。
  “齐总管。”
  小太监清脆的声音突然间打破了今夜的沈静。
  齐歌回过神,方才他的思绪真的飘的太远,太远了。
  “齐总管,今日那些人都验过了,这是册子,专程给您送过来。”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道。
  “哦,好,好。”
  齐歌看著托盘里放著的名册,心中忽然像被什麽压住似的。
  “一共验了几人?”
  “回总管,验了十六人。”
  齐歌看了看那托盘中的靛穗银牌约莫只有十五块,问道:“怎麽少了一块?”
  要知来日凭皇上选择也是四人一次,一共四次,需要有十六人才行,这是皇宫中的惯例。今日他对皇上禀报的,也是如此。
  小太监面色尴尬,侧身在齐歌耳旁低低道了几句。
  “……所以啊,这慕容部的牌子就被扣下了……”
  “哦,这样……”
  齐歌点了点头,若是如此也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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