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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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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不曾在自己的锦缎束带里放任何东西。
是什麽?
赵见之很快将自己的束带拆了下来,只见里面竟然别著一块小小的玉石。
晶莹通透,在月光下换个角度,竟然发散著金色的光。
玉石的一处系著著金丝坠束。
赵见之纵然见过不少玉石,但此刻对眼前这块玉,倒是完全没有了评价的底气。
这不是他的东西。
但为什麽会在他的腰间束著?
钦哲?是你吗?……
第9章 第九章
Chapter 9
看著手中的玉石,赵见之的眼神中带著一种复杂又不安的疑惑。
但第二日张老板的威逼,却是没能让赵见之这种疑惑持续多久。
“嗯……这玉石……能当多少钱?”
张老板眯著眼睛,叮铃当啷的摇晃著手中那块小玉。
论分量,实在不足为道。
论品质,实在没人见过这种色泽,说不定只是冒牌货。
“就这样一块小小玉石,能值六十三两吗?!”张老板吐沫星子喷的老远。
赵见之现在只是想尽快了解了这件事,奔赴拖勒迦。
这玉石究竟值不值六十三两,当了才知道
如果值,那便最好。
不值,天也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至於这玉石究竟来自哪里,赵见之真的疲惫不堪,也不想一论究竟了。
要说这三泉堡别的不出名,当铺在大梁国可是是叮当响!
谁让这三泉堡周围帝陵多多呢?如此一来,天时地利加人和,当铺的生意怎麽可能不火呢?!
招招堂是这堡里最富盛名的店当铺。
可即便盛名在外,店小二的技能还是不过关的。
拿著玉石看了半天,愣是没估出价钱。
张老板圆圆的脸上爬起了一抹阴笑。赵见之……嘿嘿……
招招堂在当铺街当仁不让,自然是不能丢这份人,掌柜终於走了过来拿起小小玉石仔细端详。
张老板和赵见之分别坐在一旁。
张老板一看有人重视了,便生生盯著那掌柜的动作。怕来个掉包。
“这……”
越看,这当铺掌柜的神色便越不好。
不好到了程度?犹如门口老伯吊卖的那块酱猪肝。
“这……”
当铺掌柜一连气说了好几个“这……”
“老刘,你口吃啊?”张老板放下茶杯,忍不住揶揄道。
都是在这三泉堡混生活的,谁和谁能生疏到哪去。
当铺掌柜眯眯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两人。目光主要集中在了赵见之身上。
赵见之不知他这眼神是什麽意思,问道:“怎麽?这玉石能当多少钱?”
掌柜听罢伸出三个指头。
“三两?”张老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当铺掌柜摇摇头。
“三十两?”
赵见之瞬时底气足了一半儿!
当铺掌柜还是摇摇头。
“三百两!”
张老板自认走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白了身边的赵见之一眼。好像在说,便宜你了!哪儿找来了这麽个救命的东西!
“三千两。”
当铺掌柜低低一道。
张老板差点吓的一个踉跄。赵见之也顿时惊呆了。
这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三千两是一个什麽概念!居然还是一块如此小的玉石。
张老板的脸顿时在悄无声息中笑成了一朵菊花。
“只是……”
“什麽只是?怎麽还有只是?”
张老板伶牙俐齿,真是悔不当初怎麽没收了这块玉,直接让赵见之走得了。
“只是你们要和我先去官衙走一趟了。”
掌柜将那玉石紧紧卧在手中,沈声说道。
三泉堡的官府那可是直接归著清辽城的管辖,严厉凶狠是出了名的。
张老板做梦都没想到,赵见之的一块玉石竟然将他和自己带进了官衙里。
这关他什麽事?!
自从进了官衙,张老板就开始直嚷嚷要放他出去,他是清白的,他是无辜的!
赵见之到底为官多年,进了官衙也就再淡定不过。
因为他知道,既然手镣、脚镣都带上了,要卸下来那可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了。
赵见之只是想不通,不过是一个块小小的玉石,价格高昂也就罢了。
何至於将他们关在官府之内呢?!
赵见之就这麽和张老板被关在官衙内足足三天。没有拷问也没有受审。
牢房里日月不见,恶臭无比。
三天後的一个下午,牢狱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见之从昏睡中惊醒。
张老板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
这种节奏性的脚步声他为官时常常听到。
什麽人来了?!赵见之惊觉!
果然,一队黑衣卫士在他们牢狱前站排开来,那速度简直就是一晃眼间。
紧接著,一个沈沈的步伐由远及近。
赵见之只觉得自己喉中被什麽东西掐住了一样,窒息感腾升而起。
终於,脚步停止了。
一双飞鹰金丝黑靴进入了赵见之的视线。
张老板早已被这阵势吓的屁滚尿流,哆嗦不已。
只听“啪”一声。
连著金穗儿的玉石直直吊在赵见之和张老板的面前。
“你们从哪儿得来的?”
一个低沈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他……他……是他……”
张老板指著赵见之语无伦次。
背著火光,赵见之还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不敢轻易做答。
“你们──从哪儿──得来的?!”
那声音此时进了一步,让人不寒而栗。
“啊──!”
张老板失控的惊叫了一声。
恐惧在静默中无限放大,赵见之朝上寻索看去。
这张锋利如刀般的脸,张老板不认得,赵见之认得。
他就是大梁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璋王──纪连翰。
第10章 第十章
Chapter10
想当初在朝廷为官时,见王爷和见皇上的难度几乎相差无几。
如今竟能如此近距离的瞻仰王爷英姿,倒是让赵见之惊吓加惊喜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都哑了麽?”
纪连翰低沈的声音回荡在牢房中。
张老板看这阵势也知道来者是个极有权势的人,哆哆嗦嗦的道:“这玉石是他……他的,真和我无关啊……请大人明鉴。”
赵见之理了理思路,这玉石定然不是自己的物件,但这麽小的物件居然能将璋王都惊动了,可见这玉石一定大有来头。
“回禀王爷,这玉石是下官在路上捡到的。”
赵见之跪在地上,答的镇定。
“你认识本王?”
纪连翰微微扬起下巴。
“下官曾任鸿胪寺卿,王爷的尊容总算是得幸见过两次,自然认得。”
“这个人,真与此事无关?”
纪连翰眼神轻轻一摆,沈声问道。
赵见之看看身边的人,“唔……确实……无关……”
张老板的头立即点的像打桩一样。
纪连翰听罢,勾了勾手指,身後的随从立即走上前来。
“杀。”
只是淡淡的一个字便了断了生死事,铺天盖地的恐惧袭来,赵见之猛然觉得胸口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不──饶命啊──不!!!”
张老板瞬时就被两人架了出去,求饶声像斧头一样狠狠的砍向赵见之的胸膛中。
虽说张老板忘义贪财,却也著实是被牵连进这件事的。
赵见之想起那日在小路上如何发现钦哲的经过,对自己的境遇异常不安。
“你从哪里捡到这个块儿玉的?”
纪连翰冷酷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
“在入清辽城辅道旁的小路里。”
赵见之只能瞎编。他知道,自己万万不能将所见之事说出一丁点儿,否则便是人头不保。
“你遇到了什麽人?”
纪连翰居高临下的问。
“没有。”
赵见之答的干脆。
“你遇到了什麽人?!”
此时纪连翰突然将手撩起了赵见之的下巴,直视著他的眼睛,质问道。
“没有!王爷。”
赵见之正视著纪连翰的眼睛,硬铮铮的又道一遍。他不能够有半点迟疑和犹豫!
纪连翰还是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不曾消去怀疑。
屏息静气,赵见之等待著来自面前人的宣判。
但出人意料的是,顿了顷刻,纪连翰却问:“你为什麽出城?”
赵见之忙道:“下官被流放了,本是要赶赴拖勒迦,不巧在路上捡到了这麽个玩意儿,於是……”
“拖勒迦?”
纪连翰微微一侧头,岔开话题,手指反复揉捏著手中那块玉石。
赵见之忽然有种感觉,纪连翰既然有意避开结点,或许他并无意说透这件事了。
只听纪连翰轻笑道:“你被贬官了?”
“是的,王爷。”
赵见之答的异常恭敬。能在如此境遇下见到璋王,或许对他的仕途还有转机。
纪连翰看看赵见之此刻这副落魄样子,笑的意味深长。
正巧,这时身後的侍卫走进来在纪连翰耳旁禀报了几句。
纪连翰双眉皱皱,又看了看跪在脚下的赵见之,像是动了什麽念头。
“无论你因什麽被贬,本王都可保你官复原职。”
赵见之的心加速跳动,生怕自己听错了。
“条件只有一个,你要一生效忠本王。”
纪连翰单脚向前踏了一步,那飞鹰金丝黑靴正正落在赵见之的眼前。
纪连翰沈声道:“能否做到?”
赵见之大喜过望,立即拜谢,道:“能!下官一定终生效忠王爷!”
这个决定干脆利落,纪连翰抽步而回,一班人马立即跟随而去。
赵见之虚脱般的倒在了牢房里。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结局。如此荒诞而不真实!
他又能官复原职了麽?当真如此?!还是效忠璋王……?!!
十日後,清辽城传来的消息完全打消了赵见之的忧虑。
不但官复原职,还晋升一品。
赵见之因祸得福,此次又是璋王撑腰从而恢复了官职,消息传开,赵府顿时门客络绎不绝。
但赵见之担忧的却是璋王是否真的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还有,那个名叫钦哲的男子到底和璋王有什麽关系?
不过如今现实实在让赵见之忙碌不已,分身乏术,死里逃生了一回又重回朝廷,见证过一个生命的诞生让赵见之心中感触颇多。
这次回京,一件事就是续弦。第二件事,便是娶几房姨太太,充裕子嗣。
同在京城之中的璋王纪连翰心中可就不那麽畅快了。
这几日,他杀不少人。
但无论杀掉多少人,都依旧摆脱不掉手中这块玉石带给他的烦闷。
正午的日光下,玉石边上金色的光泽灼烧著纪连翰的视线。
他凝视著手中的这块石头。
指尖触摸过玉石柔润的温度,犹如再一次触摸著那人温润的口唇。
第11章 第十一章
Chapter 11
三年後
夜,总是那麽长。
灯火摇曳之中,记忆在黑瞳里无限蔓延。
每个刹那,便是一个永远。
点滴的时间幽幽而过,一切在模糊中变得清晰,又一次在清晰之中归於模糊。
风,彷如一把锋利的刀刃,能将时空之中所有的混沌存在,切的段段规整。
人的灵魂於是能够在这规整的断点之间穿梭跳跃。
来去自如,毫无牵绊。
一阵风忽然微微拂动,吹散了眼睫之间的一捧光莹。
不过,转瞬,也就融开了。不复存在。
万里大漠,一处驼色帐篷之内,躺在长榻上的青年男子沈睡著。
三年前他投奔来慕容部,被大汗慕容耶索托赐予了一个新的名字──慕容钦哲。
从此他不再是徒单部那个为爱而甘愿抛弃一切,远赴千里之外只为了实现一个誓言的徒单钦哲。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日午後,改变了……
烈日高悬,狭小的院落中,连风都没有声音。
纪连翰站在一口棺木旁,静望著棺内躺著的人。
“王爷,这是您要的东西。”
身旁随从恭敬的递上一个细小的梨木盒子,那盒子雕著诡异的花纹,面儿上还著著一层淡淡的金粉。
纪连翰的眼神一直不离那棺中之人。
他是那麽美。
即便是今日有孕在身,也依旧是那麽美。
自从大漠中相识之後,不可忽视的不单是他的美貌,更是他对自己的这份心。
再有些时日,他们的孩子就应当诞生了。
这是他纪连翰此生的第一个孩子,可悲的是,自己却不能要他。
几日前他的王妃不知从何处隐约知道他在王府之外还藏著一个娇妻,从而妒意大发,发誓要将此事闹到皇兄那里。
收纳男妃产子在大梁国是可以问斩的罪责,对於这条皇室禁令,纪连翰再清楚不过。
二十多年前,皇宫之内血腥的一幕在他幼小的心间留下了无可抹杀的阴霾。
如今,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再次重蹈覆辙。
即便他对面前之人再有情。
可有情,又能如何?终究敌不过无上的权势!
眼下为了保全自己,他必须牺牲面前之人和他们的孩子。
纪连翰漠然的伸出手,从那梨木盒中取出了安魂玉。
这玉石只有皇族下葬时才能使用,彰显著皇族高贵的身份,对来世寄托著一份宁和的祈盼。
纪连翰长长的指尖滑过棺中人温润的唇瓣,反复抚摸著。午膳才服下的药物,钦哲的体温仍然没有消退。
良久,纪连翰终於将那安魂玉放入了那人的素齿之中。
“只能为你做这些了,钦哲。”
轻声呢喃道:“若有来世,别再爱我……”
纪连翰面无表情的望著他,看著他高高隆起的肚腹,就当是今生今世的最後一眼吧。
自己或许真的没有想象中那麽爱他。
以至於如今这样牺牲了他和腹中的孩子,心中倒也没有甚感痛苦,倒是有几分解脱。
如此的爱情,换个可人儿,也还会有。
子嗣,他还有正妃和几位侧妃,年华正盛又何必忧愁?
想著想著,纪连翰嘴边微微浮起一抹冷酷又带著几分温柔的笑意,终於不再流连,转身而去。
“封棺……”
院中的随从立即下了指令。
王爷的心思谁都能看的透彻。
纵使过去一年多来,这个小院儿是王爷最爱来的地方,徒单钦哲也极受宠幸,但终究他走上一条不该走的路。何苦要因爱王爷而执意诞下子嗣?
而这个决定最终葬送了他自己的性命。
天上的光,忽然之间变得极为黯淡。
狭小的夹缝之间,一只修长的手,颤颤微微的扒了上来,努力想抓住那仅有的明亮。
“我一生追求爱情,但爱情究竟是什麽……?”
本是句隐隐低语,却在此刻肆意怒吼般的直冲云霄,绕梁不绝。
紧接著,一切都变得悄无声息了。
光明,不再。
记忆在这里断裂开来,心痛之至的让人无法呐喊也无法呼吸。
忽然一阵猛烈的风吹进了帐内,床榻旁烛台上的灯火“啪”的熄灭了。
“公子!”
帐篷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仆人在帐外唤道。
慕容钦哲在漆黑之中睁开了眼睛。
“什麽事?”
“公子,大梁国的使臣夜里刚刚到了。”仆人活里雅的声音带著几许不安。
慕容钦哲猛的坐了起来。
早听大汗说大梁国今年最近会派使臣来,只是没有想到,竟会这麽快。
“他们……?”
活里雅跪在帐外恭敬道:“公子,这些使臣确实是奉太後之命来选侧王的。”
侧王便是大梁皇宫中自古对男妃最高的称谓,其地位远远告於所有的嫔妃。
慕容钦哲紧紧握住拳头,手中像是能滴出血似的。
三年了,三年了!
每一日他的心都在地狱中被仇恨烹煮煎熬。
复仇!只要一个机会,我定不再负此生!
第12章 第十二章
Chapter 12
赵见之站在璋王王府之外,看著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关上,这才长长的嘘出一口气。
不过是短短的半个时辰,厚重的官服已然全部湿透贴在了身上。
赵见之迈开沈重的腿,向家的方向走去。
过去三年中,没有一次来到璋王府奏报不让他觉得胆战心惊。
朝中的官员见他骤然得势,在清辽城过的风生水起,自是一派巴结逢迎。
只有赵见之心里清楚,他是如何持著卑微庸碌的性子,日日夜夜苦思冥想如何当好纪连翰身边的一条狗。
经历过官场的大起大落,赵见之清楚即便是狗也有狗的价值所在,摇好尾巴就能落得赏赐。
更何况打狗看主人,当今圣上也都还敬璋王三分,自己只要本本分分当好纪连翰身边的狗,这辈子富贵荣华也算是没了忧愁。
唯一让赵见之心中不踏实的,是事已过三年,纪连翰还是没有真正信任过他。
在所有依附纪连翰的官员之中,赵见之总觉得自己被莫名的边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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