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诱宝-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歌不知皇帝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原来他以为应该是元妃那样的,可……如今他却不确定了……
  或许,皇帝的心里既然装的下天下,这边界也就并非他这样的常人能够揣摩。
  纪连晟并无睡意,睁着眼睛,躺在一层层遮挡住的密密明黄床帐里。
  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一个男子双手正捧着雨水,略有惊讶的在回眸看他……
  他反复回味着这一刹,隽永而清冽。
  那人虽没有像别人那样特意取悦他的笑容,脸上也尽是条条新旧伤口/交错,但那眼神……
  只是一个眼神。
  寻索且期盼,沉静中淡淡的透着惊讶……
  他见过文臣武将的眼神,他见过国之绝色的眼神,他见过这天地间各种生灵的眼神,或喜或悲,亦正亦邪,他都看的清明。
  他却从没有遇到过——这顾盼之间就能让他心生怜爱的眼神……
  不仅动人,而且摄魄。
  将这副眼神嵌入他那嘈嘈杂杂、忙碌如陀螺的一日一日历历幕幕中,好似,那眼神就变成了一股光源,照亮所有……
  爱,是一个有光的字。
  只有一双有光的手,能将这个字写在另一人的心上。
  纪连晟想着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昭耕殿中灯华渐暗,随着帝王的呼吸,渐渐并入幽蓝夜色。
  天幕之下,同在皇城的王府寝房中,一抹微小的烛火,正轻轻摇动,晃出几分光影,斜照在墙上。
  哥舒宝珍此时此刻的心,就如同那光影,颤动而不安。
  纪连翰突然消失在了和自己一起回府的路上,没有任何征兆的。
  他究竟去了哪里?
  哥舒宝珍反反复复的在房中走来走去,想象任何一种可能。
  他又在外面藏了娇妻?
  不; 不像。三年多前,她的那次暴怒早已让他有所改变……
  他是要回到皇宫中做什么?
  做什么?
  哥舒宝珍想起纪连翰在长燕宫门前的神情,她从未见过纪连翰有过那般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似的温柔神情。
  到底做什么呢……?
  那宫门早已封死,难道……
  他曾爱上皇帝的宠妃?!?!??
  哥舒宝珍想着自己夫君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英俊倜傥模样,心里一酸。
  不。
  她眼前又闪现纪连翰在那长燕宫前扭头就走的一幕,既然那么决绝,应该不会再回去。
  那他究竟要去哪里?马车中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他对自己今夜的行动早有预谋。
  难道?他要……
  哥舒宝珍一瞬间心揪的像是被钉住一样,他要行刺皇上?
  宴席上他闷闷不乐,对皇帝漠然的态度让哥舒宝珍忐忑。
  不该……他不是那样一时冲动的人……
  更况且他们府中也没有任何起兵谋反的迹象,他怎么可能去刺杀皇帝?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哥舒宝珍一跺脚,气的呼呼。在纪连翰带她进宫贺寿之后,她似乎猛然觉得自己和他每一件事,甚至小事都休戚相关了起来。
  她应该知道,她必须知道!
  于是,王府最老的主事管家半夜就被王妃的人从被窝里拎了出来,一路送到了王妃的面前。
  “刘伯,我想问你一件事。”
  哥舒宝珍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王妃请讲”刘伯身为纪连翰最亲近的随从之一,历来训练有素,知道哥舒宝珍这么晚又闹,定是兹事体大,转眼早已将刚才的美梦抛舍,神志清醒,随时准备水来土掩。
  “长燕宫和王爷有什么关联?”
  刘伯双眼一怔,心中一窒。
  她和王爷也结发这些年了,王爷当真是什么都没有跟她讲过?!……
  “怎么?”
  哥舒宝珍一看刘伯那眼神,立即警惕了起来。
  “唉——”
  刘伯长声一叹,垂下眼睫,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若是开,怎么开口……
  “你说,王爷不会知道。你快说呀——”
  哥舒宝珍上前扶住他的膝盖,几乎是哀求道。
  “王爷难道没有告诉过王妃吗?”
  刘伯心底觉得这件事,作为王爷的妻子,实在有权知道。但纵观这王府之中,确实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敢去、和想去对哥舒宝珍说这些陈年旧事。
  毕竟,王爷一直那么不待见她。
  哥舒宝珍一愣,紧紧的盯着刘伯的嘴,生怕那嘴里再吐出一个要和她争夫君之心的女人名字。
  “那长燕宫是常侧王被赐死殉葬的地方……”
  “啊?!——”
  * * * * * * *
  八坑在前,朕依然淡定,愿诸君2017端午安康~


第三卷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天边刚刚开始泛白,突然卷起了一阵极大的风,将宫中百年坚固考究的房顶竟也吹的呼啦啦乱响,瓦片像跳舞一样砸了下来。
  跌落的瓦片惊醒了熟睡的郭太后,她猛的伸手急唤道:“紫菱——”
  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睁眼看着床帐外隐隐约约天已经亮了,窗外乱舞的风影让她冷汗骤然出了一身,没有人回应,她又喝了一遍:“紫菱!”
  一个素衣侍女闻声一溜烟的跑了进来,“噗通”跪在郭太后床前,声调胆怯的道:“回太后,紫菱、紫菱她今儿还没起呢……”
  还没起?
  郭太后双眼一瞪,这都什么时辰了?倒是在偷哪门子的懒?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斥道:“叫她来,快去!”
  过去十几年来,每一日都是紫菱在身边仔仔细细的伺候更衣、梳发、洗漱这些小事,郭太后早已习以为常。
  窗外的风,没有征兆的又突然停了,阳光倏然洒在轻摆的柳枝上,转眼又是一派风和日丽的模样。
  慈恩宫的侍女和侍从们正如往常,从厅殿和回廊之中出入来去,忙忙碌碌的准备着新的一天。
  谁知,只见方才那素衣宫女忽然从后院一间房中踉跄而出,仓惶的跑了起来,一手极艰难的捂着嘴,眼睛强睁的像是要掉出来一样……
  “快——快——”
  她口中吱唔着说不完一句整话,奔倒在了回廊转弯处,狠狠正撞在了一个紫衣宫侍身上。
  “快……!”
  “到底怎么了?”那宫侍扶住她,连忙问道。
  “紫菱——她——她……”她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瞪着双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还没说完,嘴里就猛的喷出了一口,生生晕了过去。
  宫侍着急的摇晃着她,喊道:“喂!阿琪,出了什么事??!”
  很快,“哎呀——”“啊!”“天哪——”交错着的一声声尖叫在慈恩宫后院此起彼伏了起来,“杀人了——啊——”
  半个时辰之后,纪连晟和郭太后并肩站在暖阳清风之中,正对着面前的一具尸体。
  紫菱,太后最亲近的贴身侍女,昨日寿宴上还出尽风头。
  那是极为细薄的一刀,从脖子上直直划下,娴熟利落的将头和身体分开,就像切豆腐一样规整。
  纪连晟脸色铁青,一夜之间,皇宫中就在他眼皮底下居然出了如此命案!
  齐歌跟在他身后一并看着面前的尸体,就在昨天,他还和紫菱双双站在皇帝和太后身边伺候着,不过几个时辰,这就天人永隔了?
  纪连晟对这场面十分恼怒,这无疑是对皇宫内苑人身安危的最大挑衅。如此下去,下一个被杀的是谁?难不成会是自己吗?
  “昨夜是谁守防?”纪连晟问。
  他是让齐歌教训她,但因为太后寿宴忙碌,齐歌一时还没来得及下手。即使下手,在这宫中行事,只要有他的旨意,奴才门也会尊得底线,这般惨决的方式,绝不会出自齐歌之手。
  齐歌知道自己难逃干系,心中七上八下。但宫中多年没有出过如此惨案了,身为总管,自己的荣辱得失在如此大案面前,必须先抛掷一边。
  “回陛下,昨夜是虎卫队守防。”齐歌在纪连晟身后答的清清明明。
  这虎卫队是御林军中主要负责防范内宫的一支,另有一支是鹤卫队,两队防守的日子以阴阳交替,双数是虎卫队,单数便是鹤卫队。
  昨日恰巧是初八。
  纪连晟点头,沈声道:“将昨夜所有值夜的人立刻幽禁待审。”
  “是,陛下。”齐歌马上领命。
  郭太后看着紫菱这身首异处的样子,她面色平静,全身也毫无挣扎,是在睡梦中被人杀死的。
  她的慈恩宫中种满了长寿之征的花草,未料想刚刚过了寿,却引来了这么个丧气的祸事。
  想到昨日皇帝给她过寿时那寒碜至简的斋菜,好似将一来俱来的霉运染得她浑身不爽快。
  “皇帝,这件事,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郭太后忿恨一声,怒气有如惊雷。
  纪连晟也在注视着尸体,他伸手一比划,身旁的侍从马上拿着一匹白绢上前,四角展开,抖平,稳稳将那早已断气的紫菱盖住。
  “当然要查,而且要先从这慈恩宫查起。”纪连晟说的平静,皇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肃慎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慌。
  郭太后一听就怒了,她一大早碰到这么件祸事已经被吓的不轻,厉声反问道:“皇帝是在怀疑哀家杀了她?!”
  纪连晟终于转过头,抬眼看她。他一个淡然的眼神,却让郭太后越发不安了。
  那眼神中,除了审视根本没有一点儿相信。
  可他们是母子啊,是母子……血肉相连的母子啊!
  皇帝打量着面前的母后,她手上沾染过的血不少,也不差这一条命。那长燕宫的主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紫菱好歹伺候了她这么多年,如今死了,怎么在她脸上一丝悲戚都看不到?她这个人,究竟有情么……?
  还是……只对她自己有情?
  纪连晟想到这儿,反而觉得心头无波。罢了,在这宫墙之内,谁又比谁能好多少呢?
  “孩儿怎么会这样想?母后息怒。”他伸手扶过郭太后,带着身后一队战战兢兢的随从们一起往前麟殿走。
  郭太后被他一搀扶,这心里顿时像是什么落地似的,语带哽咽的道:“血光之灾啊,血光之灾……”
  纪连晟根本没听她在叨叨什么,却在想那慈恩宫小院儿中的人怎么样了?
  是他杀了紫菱?
  如果是的话,这人的功力城府也未必太深了,自己即便再对他有心,怕是来日也驾驭不了。
  但……不像。
  以他对人的判断,慕容钦哲若是真有这般能耐,又何必受尽凌/辱被关在那小院儿中?
  如果……不是的话……?那紫菱的死就未免太蹊跷了。
  能有一个自由出入宫中的人为他复仇,这个人……
  深夜打更的铜锣声突然在耳边一鸣而过,眼皮突兀的跳起,纪连晟脑中“唰”的闪过了一个名字。
  他们之间,难道会有牵连?
  什么时候开始?
  想到这里,纪连晟脸上顿时变得全无表情。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哥舒宝珍一夜没睡,怔怔的撑到了天明,岂料那一阵大风将房檐上的风铃吹的前后摇荡,清脆的“铃铃铃——”声响混在狂狷的风中好似悲鸣,让她更是心惊肉跳。
  夜里纪连翰的失踪使她不安,她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儿,至于是什么,她也说不清,只是感觉……
  好不容易熬到天刚亮,哥舒宝珍就一溜烟儿的带着人将王府内院转了个遍,见各处还算是安稳,她也终于安心了几分。
  茹妃的院子她从来不去,因为她想起那个贱人就来气。自从失去那一胎,纪连翰对茹妃的宠爱也就淡了许多,甚少再来,这可是正合了哥舒宝珍的心意。
  此番路过的时候,她撇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儿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心想离这贱人滚出王府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于是,方才还忐忑非常的心,不失时机的夹进了几许得意。
  绕过王府锦翠绵延的花园,踏过蜿蜒葱郁的卵石小径,哥舒宝珍决定再去纪连翰的书房看看。
  虚掩的书房房门一下就证明了哥舒宝珍的直觉。
  是他么……?已经回来了?
  哥舒宝珍心里一紧,几步小跑了过去,轻轻、轻轻的慢慢推开那书房房门,她动作仔细到甚至没有弄出一点点声音。然后,探进头去。
  张望。
  呼——
  悬着一夜的心,终于“砰”的落了下来。
  纪连翰就躺在书房的长椅上,面向门的另一侧,看似睡熟了。
  哥舒宝珍深深的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越走近那人,将他看的越清,刚刚才舒缓一点儿的心情又一次狠狠的纠结了起来。
  他一侧的手靠在长椅上,顺着手腕向下,地上居然是一滩已经凝固住的殷红血迹。
  从那手臂寻索着朝上看去,一侧肩胛的衣服已经被血深深浸透。再向上,那脖子则有一处让她触目惊心的伤痕。
  伤痕甚深,哥舒宝珍探过去仔细一看,一排牙印便赫然入目。
  她的心顿时被这排牙印莫名刺痛了。若非异常亲近的人,怎会留下这样的印记……?
  刺痛归刺痛,自从嫁入王府,她早已被纪连翰那冷漠相待刺的习惯了,不多这一下。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她转身就去书房桌匣里找药盒,再次无声无息的走到纪连翰身边,打开那药盒,夹出里面的创伤药和洁净的棉布给他擦拭伤口。
  纪连翰是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汉子,对千疮百孔的身子都能置之不顾,此刻,他疼的只有心……
  半睡半醒间,他真被那沾着药水的清凉棉布碰触醒了,意识到是哥舒宝珍在给自己清理伤口,十分不耐的挥开她,“走开——”
  他手一挥,哥舒宝珍灵巧的一绕,偏偏躲过了他的掌力,重新回到刚才的姿势,根本不在乎的,一边擦拭一边道:“擦净伤口我就走。”
  她的坚持让纪连翰更加烦闷,自从夜里回到府中,他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他缓缓睁开眼睛,皱眉,继而转了过来。
  哥舒宝珍不发一语的认真给他清洁伤口,眼神完全落在那伤口上。
  夜里的事她没有再多问一句。
  纪连翰失血多了,脸色惨白的透亮。他心中又痛又烦,慕容钦哲对他决绝的模样一次次在他眼前晃过,有什么,就这么失控了……
  “钦哲,我带你走……离开这里……”
  纪连翰抱着怀中人,耳鬓厮磨的感觉瞬间触发了温暖熟悉的记忆。
  “离开……这里……?”
  “对,离开这里。”
  天晓得纪连翰有多么怀念抱着钦哲时,他看自己的那种痴痴眼神。可,这种眼神,他似乎,再也……见不到了……
  慕容钦哲如今看的他时候,带着满满的鄙夷和警惕。在他心中,显然再也没有一点点可以容纪连翰肆意挥霍的信任了。
  而他曾经是那么相信他,相信他可以兑现所有承诺的幸福。
  他委屈求全百般依顺,只为能和纪连翰在一起。哪怕是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哪怕是吃着最简单的饭菜,哪怕是穿着最朴质的衣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他都不会有分毫的怨言……
  甚至当他知道,他们有了一个骨肉的时候,他曾是那么期待,期待……能够见到属于彼此的生命延续……
  然而,正是这一厢情愿将他推进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棺木被封的时候,慕容钦哲才开始明白,这“残忍”两字该如何书写。
  一笔一划,都由时间的齿轮推着一把叫做“绝望”的尖刀,在他心上刻画……
  “离开这里……和你去哪儿呢?”
  慕容钦哲额头上的细发被一缕幽蓝月色掠过,那月色衬得的他双目更加沉郁苍茫,黯淡无依。
  “我只是想带你……离开这里……”
  皇宫中的氛围令纪连翰窒息,他还在尝试着像以前一样去主宰对方的命运和决定。
  “呵呵,告诉你,我见到你……就恶心……”
  慕容钦哲却冷笑着对他。
  或许这世间,已经再没有一个能够让他为爱义无反顾抛弃一切的人了。
  他,亦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别……钦哲……别……”
  纪连翰从有记忆开始都没有听过自己这般低三下四的去恳求任何人,但在慕容钦哲——也就是他的徒单钦哲面前,他这番发于心底的恳求却来的如此自然。
  “你已经杀了我,又……何必再求我?”
  慕容钦哲打量着纪连翰,在他眼中,这人已经完全是个陌生人了。
  他再也弥合不上与这人之间的那条时间连线。
  那根线和月老红线一样,断的,如此决绝彻底……
  “我错了,原谅我……是我一时昏了头,害了你和孩子……孩子……”纪连翰像是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微微一亮,扯住慕容钦哲的手,“孩子呢?”
  慕容钦哲被他这么一问,顿时眼里激起了泪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盯着他道:“你还配说孩子……?纪连翰,你也配……?!!!”
  为了一己私欲,他居然会对临产的自己下毒……他还是人么?
  纪连翰心里也清楚,那孩子十有八九是活不下来的,那般处境能活下来需要奇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