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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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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少林面露悲戚,竖手道了声“阿弥陀佛”,傅慕撕下布条正在姜愿绑上伤处,有人走到他身后道:“傅三公子。”
傅慕脸色沉如水,心急如焚也只能忍着:“尽快赶去琼华山。”
他乌摇风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掳走姜枢,傅慕想起那夜裴恒之的话,心头狂跳,悔不当初。
*
乌摇风阴晴不定,走时抱着姜枢上了马车,姜枢醒来却是在地牢中,双手双脚被铁链扣住,铁链另一头深深嵌入墙内。
他跪在地上。醒来腿都要麻了。
乌摇风坐在外面道:“醒了?”
这地牢环境算不上多好,姜枢被灰尘呛的猛咳了几声:“我艹,没人权啊。”
“你和傅云亭做过了?”他轻描淡写说道,手里还在把玩着姜枢的弓|弩。
姜枢看着他,动了动没知觉的腿,向后靠着墙,十分自然道:“做了啊,”顿了顿接着说,“怎么?莫非你对他还念旧情?”
乌摇风目光沉沉盯着他,姜枢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要嘴贱再说些什么,门口却传来一声响,乌摇风闭上了眼:“进来。”
一道青衣打开门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饭盒。他走近,对着乌摇风道:“我把东西带来了。”
“嗯,”乌摇风指了指姜枢,“给他吃,别把他饿死了。”
那人便转过脸,姜枢挑眉:“裴恒之?”
“姜公子莫怕,”裴恒之扬起招牌笑脸,“这些都是清淡的,我还准备了公子喝的汤药。”说着便一道道将菜摆出来。
“……”姜枢很嫌弃,“我不喝。”
闻言乌摇风抬起眼皮看着他,裴恒之也停下动作。
姜枢皱眉:“拿走。”
沉默之后,裴恒之道:“公子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忌一下自己的孩子。”
姜愿?姜枢皱眉,面露不解。
乌摇风站起身,亲自端了碗米饭,又夹了些饭菜在上面,进去在他面前蹲下身,两人目光交锋,他嗤笑道:“他就没与你说过?”
“什么?”
他伸手隔空抚摸这人的小腹:“这里啊。”
姜枢倏地瞪大了眼,浑身血液简直要逆流,他呆呆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往常一般,昏倒前的痛意还鲜明的存在,不知为何却一切让他万分惊恐。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你把话说清楚。”
乌摇风很是遗憾地叹口气:“阿枢,这个孩子本来是我的。”
如遭雷劈,明明还坐着靠着,心里竟没有一丝真实感。姜枢回神想要骂人,这次连嘴角也扯不上来:“什,什么孩子?”
“你是说我一个男人怀了孩子?”
“我怀的?”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男人怎么会怀孕?”
“你给我看清楚,”姜枢气急双眼通红,眦目怒视,一字一句道,“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更不是什么不男不女的怪物。”
乌摇风笑了声,见姜枢逞强之后目露哀戚之色,显然是信了大半,心中的一点郁闷烟消云散,笑得越发开怀:“傅云亭啊,你这盘棋畏头畏尾,还不是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姜枢张张嘴,忍了许久的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感谢。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裴恒之悄然叹了口气。乌摇风静静地看着他哭,手里那碗饭早已凉了,他这才站起来,将碗递给裴恒之:“看着他,过会儿让他吃几口。”
姜枢止住泪,抽抽鼻子,他尽力不去想自己肚子多出来的那块肉,想着说不定又是一个骗局呢。语气恶狠狠地对着两人道:“拿来!我他娘的饿了!”
乌摇风点点头,没说什么走了出去,裴恒之没了别人在场,笑意淡了许多,他重新给姜枢盛了饭端进去,眼睛不住地往他小腹那边瞥。
姜枢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始炸毛了,他微微弓起背企图挡住那人恶意揣测甚至毫不掩饰的目光,冷漠道:“滚。”
裴恒之笑了声:“只是姜公子运气真是顶顶的好,连这玩意儿都能受得住活下来。”
姜枢脑中警铃大作:“话说一半多没意思,是男人就都说出来让我听个明白。”
“难不成到现在姜公子还以为自己是异于常人才能怀上孩子?”
“这声‘公子’我可受不住。”姜枢冷冷回了句,心里却突突直跳,方才一听到这消息便是自动想到自己的身体是否异于常人,可如今在听他这么一说……另有隐情还是真的有人害他?
裴恒之停了下,他不敢明着违抗乌摇风的命令,只能先递给姜枢碗筷,姜枢接过来,手一动铁链哗哗作响,他抬手猛扒了几口饭,之后便是手腕一动,擦着裴恒之的脸将碗摔在了门框上摔碎了,这次姜枢明显感受到了强烈的恶心意味,他面不改色:“说来听听啊,裴恒之,不然这账怎么算?”
裴恒之极快地瞥了眼门的方向。
姜枢道:“怕什么?他乌摇风还能管着你说不说了?”
“姜公子出身高贵……”
“老子什么出身来历用不着你说。你他娘的该不会是诈我的吧,嗯?”
裴恒之低头笑了笑:“怎么会呢,这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算起来,姜公子到了如今这地步,最该怨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傅云亭啊。”
*
四年前,傅云亭被勒令不得再回长云,当时人尽可欺,几乎将被长云拒绝过的怒气撒到了傅云亭的身上。
裴恒之那时虽比不得傅云亭,但小有名气,第一次见面便是在南疆。
傅云亭手里攥着张残页,不知是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双目通红,整个人狼狈不堪又散发着冷意,第一句话便是邀他一起炼制白夜露。
那时裴恒之尚不知,傅云亭是发了癔症,且是因为刚染上那毒,癔症是长久频繁,几乎是每半月复发一次。
那乳白色的花只在南疆特产,那年南疆突降大雪,傅云亭为了白夜露彻夜不息,整个人都扑在了那半张残页与不见实物的白夜露上。
却是有一天,乌摇风不请自来,神色焦急中还夹杂着些欣喜,一进门便将怀里揣着的那条白白软软的虫子小心翼翼放在手心上:“恒之,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神色狂喜癫狂,裴恒之笑着恭喜他:“真是没有白费了这几年的心力。”
“是啊,”乌摇风看着虫子神色柔软,“它藏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让我找到了。”
“你想要怎么做?”
“这阴阳蛊当然要用在最合适的地方。”他低声说了句,裴恒之却听明白了,阴阳蛊虫,转逆阴阳,能让死者生的巫族圣物,而这普通的蛊虫最合适的却不是用来转换生死,是寻得合适的男子,以身养蛊,同时再寻恰当时机行敦伦之事,方能以男儿身生下最为特别的后代。巫族这么多年得了报应,急切需要强有力的后代出现。
裴恒之心狂跳:“可这转化的痛苦未免太大,若是承受不住……”
乌摇风冷声道:“以身养蛊。”
裴恒之一僵,叹了口气。
乌摇风又问:“确实是太大的痛苦,恒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药物能弱化痛感?”
裴恒之犹豫了下:“……的确有,不过尚未完善,不知风险……”
两人的话被傅云亭听了个全,不过这天傍晚突然又信传来,傅云亭不得已提出告辞,并将白夜露以及半张残页交给裴恒之。
不得不承认,江湖中传闻裴恒之还是有些依据的,他好美人不假,如今在这短短几月相处中,早已对傅云亭情根深种,只是因阴阳蛊之事迫不得已留在南疆。
傅云亭这一走,便是再也没有回来。
*
这信息量有点大,姜枢默然,强迫自己不要意气用事。他顿了下,缓慢说道:“所以我这是中了那什么阴阳蛊?我他娘的白夜露和这玩……这蛊,都是乌摇风做的好事?”
裴恒之不卑不亢:“是。白夜露没有解药,本想着你会忍不住吸食白夜露,结果……痛上加痛,这滋味不好受吧?”
“……”姜枢沉默,冷笑一声,”你他娘来试试?我竟不知我与你们有这么大的仇。”
一想到乌摇风的那句“这孩子本来是我的”,他就恶心的想吐。想来当时纸人没能将阴阳蛊杀死,恐怕也是因为他处于昏迷,竟被人抓了机会,而纸人又不能反杀了主人,只能默认这虫子存在。突然想通着一切,若是现在时机不对,姜枢都想仰天长叹了。
裴恒之道:“姜公子不必这般担忧,如今阴阳蛊已经落实,公子便无性命之忧。”
“还不如痛痛快快死了。”姜枢闭上眼,“你扪心自问,若是你可愿意?”对肚子里多出来的肉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了。
裴恒之不说话,许久他道:“有人是愿意的,只不过不如公子运气好。强撑半月,抱憾而终。”
姜枢僵住,直觉说了个名字:“沈清和?”
裴恒之惊讶看了他一眼,又了然:“想来是傅云亭说给你听的。”
他不提傅慕还好,如今倒是提醒了姜枢,他只觉呼吸有些困难,有什么就要脱口而出,他攥攥拳,笑得有些勉强:“我竟不知云亭还有癔症?”
“我也是打听才得知,原来当年的信是长云传来,傅云亭回到长云后,自然有人替他解毒。”
姜枢又问:“当时云亭在南疆待了多久?”
“不足半年。”裴恒之看在阴阳蛊的份上有问必答。
“……果真再也不曾踏步南疆?”他顿了顿,声音都开始发颤。
裴恒之摇头。
好啊,傅慕。又骗我一遭。姜枢心头一酸,不断回想着当时那句“前几月”,满心苦闷却不得出声,只怕下一秒就能吐出血来。
裴恒之道:“姜公子还好?”
姜枢闭着眼咬牙道:“不能再好了。”
这些日子苦苦压着的怀疑猜忌终于是一件件向主人摊开,在这短短几月的浓情蜜意之下,原来是另一人的百般算计。
是了,他最该怨的是傅慕,不是因为白夜露,不是因为阴阳蛊,是作为“爱人”,他在用心爱他,他却不断的欺他骗他,如今连这份爱,姜枢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可姜枢又隐隐为他开脱:他又是图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jio得我得提一下:我孙女阿玠是个正常孩子。
还有现在姜枢还没有接受自己要生娃这个事实。
谢谢支持,感谢。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怎么?”裴恒之见他脸色不好,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颇为意外问,“原来傅云亭竟没有全部告诉你?”
姜枢“唰”地睁开眼:“怎么可能,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裴恒之挑眉瞧了他半响,最后笑了下:“果真?难怪阴阳蛊之事姜公子很快就接受了,想必傅云亭也没少给姜公子做工作吧。不过姜公子对他可真是真爱啊。”
“呵。”
裴恒之不再多说,他收拾了那一地的碎片,又端进来汤药递给姜枢。
姜枢看了眼,便淡淡道:“拿走,我不喝。”虽然药已经凉了,但依旧还能闻到熟悉的药味。
裴恒之有些为难:“这可不行,安胎药还是要吃的。”
姜枢让那三个字激的紧紧咬牙,双手攥拳,他深吸了口气,强作平静道:“我再说一遍,拿走。”
汤药还摆在他面前。
“呵,”姜枢眼神冰冷,笑容充满挑衅意味,“就算是喝了这玩意儿,我若是铁了心想要打掉这孩子,你们还能拦住我?”
“……姜公子说笑了。”
姜枢笑出声,一字一顿道:“别说它现在刚落实,就算将来成型是块肉,我也能把它弄出来。”似乎说的不是自己身上的肉,说着这些话他反而平静下来。
“都说父母爱儿,姜公子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就没有一丝怜惜之意?”裴恒之只得收回汤药,感慨了句。
姜枢瞪大眼,气极反笑:“你说玩笑呢!是你说的吧,嗯?它是那破虫子变来的,我难不成还要把它留着?留着干什么?啊?我受了痛遭了罪生下来的,结果还要送到我灭族仇人你们这里养着?将来不识亲生,冷血无情,要它何用!”
**
且来看傅慕这边。
一场袭击突然结束,一行人不敢多做耽搁,快马加鞭赶上了前方大部分人,声望较高的几人相互商量,终于在正午赶到了西南方的琼华山。
姜愿有些失血,窝在傅慕的怀里昏昏欲睡。傅慕悄然下马,往一旁树林中走去,半途中便被人拦下,是陈小二陈小三。
陈小三接过睡着了的姜愿,沉声道:“怎么不见少主?”
傅慕沉默了下,道:“中途遇袭,没有料到竟是乌摇风亲自带人前来,抵挡不过,阿枢被,被掳走了。”
陈小二震惊之下怒道:“什么?你不是说会好好护着少主?!”
陈小三气愤后更是担忧:“少主武功不弱,被乌摇风掳走,不知要遭什么罪。”
傅慕看了眼二人,陈小三道:“傅公子有话要说?”
“我想着南疆人多势众,用蛊之人颇多,若是雾岛的各位能操纵纸人出手相助,胜算还能大些。”
两人闻言蹙眉互相交换了眼神,陈小三叹口气道:“不瞒傅公子,习得傀儡纸术如今也就少主一人。傅公子的请求还恕我等无法答应。”
虽被拒绝,但傅慕神情没什么变化,依旧一副蹙眉担忧模样。却是因为他提到了傀儡纸术,又是与姜枢交情匪浅,兄弟二人想起姜枢那句“我活不久啦”,看着傅慕的眼神也带了些惋惜。
傅慕沉默良久,又道:“不知各位以及狌兽是否参战?”
陈小三将姜愿递给小二,冲着傅慕拱手:“此事还需过问陈叔,但毕竟涉及少主安危,我想必义不容辞。”
傅慕无言,行了个同辈礼,转身回去了。
陈小二这才开口,摸了摸姜愿的头发:“我倒觉得他对阿愿没有什么感情。”
陈小三嗯了声:“观此人面相,是个薄情之人,”他顿了顿,“对咱们少主好就行了。”
陈小二脸色阴沉看了眼那人离去的方向:“他心机颇重,少主与他同吃同住,当时不问问少主,如今却来问我们要不要出手?”
“……你说的是,”陈小三皱眉,尽是担忧,“他在少主面前行事做人太过刻意。唉,此事停一停,如今要事是少主。”
“也不知道少主怎么瞧上这人的。”陈小二嘟囔几句,与陈小三快速离去了。
傅慕甫往回走了几步,便听见前方忽地传来隐隐几声兵刃相交之声,傅慕心猛的提起,加快脚步,向声音来处奔去。
刚刚落地尚未看清几个相互跳荡激斗的人形,余光就见暗处有一柄长剑斜刺过来,他脚下一点,身形一晃,险险躲了过去,下一刻他手腕一抖,指间细如毛发的长针打进持剑那人身体里,那人向前踉跄几步,猛的跪下,这下连剑的力气都没了。这才是长云针法,能救人,亦能不可逆地毁掉人的全部功力。
他脚下不停,奔到近处,又见是三个蒙面黑衣人手持大刀,在围攻妒恶大师。妒恶大师舞着少林棍,和三个蒙面人斗得甚是激烈,以一敌三,丝毫不露下风。
周围人忍不住轻声惊呼,傅慕反而远远观斗,并不上前相助,只是时不时弹几下针,在这混乱之中游刃有余。这下在场的人皆知原来这长云傅三公子武功上乘,平时几番示弱也只是假象罢了。
突然远处一道黑色身影踏空飞来,傅慕眯眼去瞧,那人轻工绝佳,似停在半空中,手持长剑手腕反转,精准连杀数人,虽在杀人,但其动作是说不出来的矜持优雅。
在这人身后,遥遥望见尚有大批敌人,战场数十丈外黑压压的站着三队人马,行列整齐,每队均有一百多号人,再观眼前尚是势均力敌的局面,但若南疆这三队人马投入战斗,想来武林势必大败。黑色身影不发令,那些人按兵不动。
那人终是行至傅慕的前方,两人目光交错,稍稍顿了下,傅慕道:“姜枢呢?”
“在我这儿好生养着呢。”乌摇风吊儿郎当,“傅公子请放心。”
战局并未因两人谈话而暂停。傅慕皱眉冷声道:“不知有何事竟需要请我夫人前去巫族?”
乌摇风看他一眼:“你说为什么?他为何是我全族的宝贝,还不是要谢谢你呀。”
傅慕脸一僵,因是阴阳蛊的缘故,平时把脉没能测出这脉象,他也是在种种怀疑下阴差阳错用了内力才得知姜枢怀了身孕,如今听乌摇风的话,姜枢怀孕一事他早已的知。“那孩子就算不姓傅,也会姓姜,和你们巫族没什么关系!”
“哦?”乌摇风挑眉,“要是论起来,我巫族可不是出了大力?若不是你傅云亭,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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