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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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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犹豫,傅慕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姜枢如一尾鱼身形飘忽,随便开了一间包厢进去,傅慕心猛地提起来,忙跟过去一看才发现没有人。

  姜枢已经从窗户翻出去了。

  傅慕心一惊。

  能随心所欲行走在外面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说他憋坏了也认了。他步伐是说不出来的诡异,若是有人瞧见,必要连连惊叹这人是怎么接连走出来这些步伐,以至于贴着墙壁掉不下去。

  所幸所有人的眼都被搏斗中的两头狌兽所吸引,并没有发现自已窗台下还有个人。

  姜枢走了大半圈,双手抓住突出来饿窗台一撑,长腿一蹬,腰部借力,直接一个后空翻翻了进去。

  站定之后双手一开将窗关了。

  这间包厢长榻没有紧挨着窗,姜枢背靠着窗站着,看着眼前正对着他的那个人,没有开口说话。

  包厢的另一边围了圈屏风,有什么摔到地上碎了。

  坐在桌前的乌摇铃一袭水红色长裙,眉心点痣,化了淡妆,秀丽的长发在头上盘了个发髻,横竖插了三四根银钗。她一开始似乎被吓到,这会儿道:“姜公子?”

  “是我。”姜枢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不着调,他冷着脸,“我有几件事必须要问你。”

  乌摇铃睁大了眼:“这,姜公子有什么事还是直接去问我兄长。”

  “问你也一样,”姜枢抬起一手压住另一只的袖子,里面的纸人有些躁动,很是兴奋,“哨声是谁吹的。”

  乌摇铃一扬眉,柔声道:“这毕竟是我南疆秘术,怎么能……”

  “够了!”姜枢蹙眉,过了会儿不屑嗤笑一声,“谁给你的脸?想来你哥乌摇风没有给你说过我的出身?”

  “‘厥初民生,时维姜嫄’。”乌摇铃低低答了句。

  姜枢直起身:“莫非你还以为即便我姜族回到九州,也是要回你南疆?这看管镇压狌兽一事本就是我族职责,怎么成你家的了?本公子瞧你年长我几岁,怎么还不如我清楚?”

  乌摇铃没说话。

  “我姜族秘术,倒不知巫族的各位学了几成?”话已至此,姜枢眼神凉到人心惊,他环顾包厢一周,最后还是落到了乌摇铃身上。“把那人交出来!否则我把你的这些赚银子的‘宝贝’全杀了!”

  乌摇铃撇过头,她美得婉约动人,声音也让听者心动:“姜公子何必咄咄逼人,若我是姜公子,此刻想的应该是如何回……”

  领口处突然钻出了个纸人,纸人快速落到地上,举起纸袖往下一劈,在场之人皆是听到有一轻微的“啊”声。

  纸人蹦蹦跳跳跳到主人的长靴上坐好。

  乌摇铃直接白了脸,那话停在了一半,她不顾形象猛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看着小纸人。银钗坠着的流苏发出响声。

  姜枢冷言眼一瞧,那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拇指节长的又红又胖的虫子,此刻被纸人斩成两段,横尸地板。他冷笑:“你的?原来乌摇风也没有向你提起过傀儡纸术啊。”

  她手是抖着的,脸煞白,看着姜枢的眼却不可置信的。

  姜枢一眼就瞧见她手里紧紧握着什么东西。紫色的皮,姜枢脸色更见凝重。他从未将竹笛带出来。若是,若是雾岛的其他人的呢?若是师父也派了狌兽来九州寻他呢?这竹笛……

  乌摇铃似乎接受不了什么,她嘴里直道:“不可能,那你,你怎么还会活着?他为什么还能活着……”

  他刚想动手去抢,屏风后那人出来了。顾熙谢一把握住乌摇铃的胳膊,将她摁到了凳子上,而后看着姜枢道:“你不是应该离开云城了?”

  “把竹笛给我。”姜枢道。

  一旁的乌摇铃却哭了出来,一改温声细语,她满脸流着泪恶狠狠冲着姜枢大叫:“为什么你还活着!凭什么你能活下来!”

  顾熙谢低头吼道:“摇铃!”

  “为什么!”乌摇铃挣扎力度之大,顾熙谢险些按不住她,她哭得是撕心裂肺,声音嘶哑:“你去死啊,把他还回来!还回来!”

  “他只是睡了,”顾熙谢眼眶通红,俯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还没死,还没有死……”

  乌摇铃听了一愣,眼泪流的更凶:“可他活下来了,兄长不会,不会…”她说不下去了,拿手捂住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想着,该怎么写才能让你们明白我是一个会挖坑的写手,都填上的话就是终极虐了。

我挺喜欢顾熙谢还有他的好基友的,所以沈清和领便当了。

谢谢支持,感谢!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桌前一人沉默另一人痛哭。

  这时窗外阵阵呼声越加热烈,姜枢被乌摇铃哭得有些头疼,此时探头过去,发现一如前几日,一皮肤较黑的狌兽狠狠将拳砸向另一头青皮狌兽,而后四足着地怒吼一声。

  傅慕终于赶过来,甫一打开门,差点有些不敢进,站在门口处叫他:“阿枢?”

  “我在。”他立刻转身应道。

  傅慕松了口气:“没受伤吧。”

  “没呢,就是,”他有些无奈看了眼逐渐平复下来的乌摇铃,语气很可惜,“就是有个咒我去死的,也不知和我有多大的仇。”

  傅慕闻言松的那口气放的那份心又立马回来了:“什么?”也不管桌前的人,绕过就要往里面走。

  姜枢也离开窗边。

  这时乌摇铃站起来向着姜枢摊开手:“你想要?”

  姜枢脸色一变:“你要给我?”

  “我知道你有多厉害,不过这紫皮竹笛……”她肿红着眼笑,而后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狠绝,“想要,那你自己去拿啊。”

  说完放在嘴边吹响,又是拿下狠狠扔下窗台!

  姜枢一怔,来不及多想,身形就跟着跃跳出了窗台。

  “阿枢!”
 
  “姜枢!”

  傅慕顾熙谢见到这一幕仿佛三魂七魄吓掉大半,阻挡不及。

  突然从二楼跳出了个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下一轮的两头狌兽刚刚上场,且是刚被哨声刺|激。这种举动无异于死路。有的人甚至捂住了嘴。

  只见姜枢不露惧色,乌摇铃扔的挺巧挺准,紫皮竹笛正落到场地中心,他似乎看不到死盯着自己的两头怪物,十分轻巧落到地上。他弯腰捡起脚边的紫皮竹笛,动作悠闲地仿若还在雾岛,两头狌兽压低身体忌惮地看着这个男人。

  二楼三楼人群静默之后议论纷纷。

  傅慕一手握拳青筋跳起,一手指间悄无声息执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色长针,待看到一点不对,他就会瞬间要了狌兽的命。再也不留情。

  顾熙谢见他无事,放下了一半的心,回身对着乌摇铃怒声道:“你这是要害死他!”

  乌摇铃倒是解气道:“我不还是给他了竹笛,他既然是姜族人,就会吹哨命令狌兽,又怎么会死?不过死了最好!”

  闻言,顾熙谢气的猛地扬起了手就要打下去,却停在了半空:“姜枢死了,你就不怕乌摇风?”

  “我怕!”小姑娘红着眼,“我也恨!可我更想让他死!凭什么清和哥活不下来?我太恨他了……”

  顾熙谢无言悲鸣一声,像是支撑不住倒退几步靠在了墙上,双手捂住脸。

  “恨谁?”一旁的傅慕冷笑,语气冷淡,“阿枢吗?他又做错了什么,是杀人放火,还是灭了你整个巫族?你们又凭什么咒他去死,害他性命?”

  乌摇铃声音嘶哑,她甚至能察觉到喉咙出了血:“他没杀,也没放,却害死了人。他就是应该去死!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兄长怎么会舍弃清和哥哥?这下好了,他还活着,清和哥哥是,是真的要走了……”

  傅慕皱着眉听着这段颠来倒去混乱甚至是恶毒的话,忍不住道:“沈清和不是还能安稳几年?姑娘这话,是不是他自出生带的胎毒都要赖在姜枢身上?”

  “你懂什么!”

  “闭嘴!”顾熙谢冲着乌摇铃喝道,“你回南疆去,我会将缘由给乌摇风说清楚,走!”

  “我不!顾大哥……”她慌了,急忙向着顾熙谢求情。

  顾熙谢满身的疲惫和隐痛再也藏不住了,他似乎抽搐了下,而后抬手又放下,脸色平静说道:“我明日就下令,将清和火化。”

  那红衣姑娘直接愣在了原地,呼吸轻不可闻,眼角不断有泪流出,“不,不,”她摇着头,往后退着,神情害怕急了,“不!不要这样!我走!”她终于再次哭出了声,眼泪糊了视线,还是慢慢退着,“我走!你别这样……”

  顾熙谢不再看她,听了,许久终于点点头。

  乌摇铃转身走了。

  傅慕沉着脸,看了眼顾熙谢。顾熙谢苦笑着举了举手:“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傅慕沉默了下,轻声道:“节哀。”

  这位年少将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继而很快破灭,他面无表情垂下了头,压抑不住颤抖,他重重呼出了气:“你若是不想像我这般,带他走吧,离南疆越远越好。”

  傅慕沉声:“他不是沈公子,我也不会是你顾熙谢。”

  **

  姜枢捡起竹笛,没有摔坏,他摸了个遍,终于确认不是出自雾岛,放下了大半的心,微一抬头就见两头对着他流口水的狌兽虎视眈眈。

  又一抬头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姜枢“……”这待遇有些太好。

  这不能怪他,他从小就被丢进山谷里被狌兽死追流口水,实在是被盯得有些习惯了。

  当初第一次猎杀狌兽时他差点没吓哭过去。而如今也是能“杀人不眨眼”了。

  他收好紫皮竹笛,又不急不慢地抚了几下皱起来的衣袖,狌兽不耐烦吼了几声,齐齐扑向他,姜枢往旁边一躲,竟是同时抓住了狌兽的脖子一圈长长的毛发,一半个后空翻直接翻身跪在了狌兽的背上,狌兽吃痛猛摇头,扭跳着身体想将姜枢甩下去,另一头想要趁机扑到狌兽背上,姜枢抬起一脚踢中它的脑门,将它踢到一旁。

  虽然摇晃,但他还是稳当跪着,一如儿时。

  这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傅顾二人也是皱着眉看着。

  狌兽见这都不能将人搞下来,转而寻求别的方法,蹄子一蹬,直冲冲着寒铁围着的铁笼去了。

  姜枢差点没笑死,也不知该说它聪明还是蠢了。怪物速度很快,就要撞上之际,姜枢猛地松手,脚下一蹬,给狌兽施了力,狌兽停不下来一头装了上去。

  人是下来了,它自己也是撞得头昏眼花,还没有反应过来,姜枢抬脚狠狠踢了几下。

  两头狌兽不敢乱动了。这个人类实在可怕,没有皮鞭没有长刀,仅是拳脚将它们制服,可怕可怕,再怎么诱人也没有命重要。

  毕竟也是和狌兽们斗了十多年,从一开始的害怕惊惧,到如今的轻松容易,他不仅有付出了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看戏的人们愣住了,盯着这强劲的斗篷男人不知该怎么做了。

  姜枢站在原地,在自己斗篷上擦干净手,又是将斗篷脱下来随手碰到了地上,这才抬头看向傅慕,傅慕脸色黑沉,姜枢心里猛地一跳,连忙讨好地笑了笑,又掏出了紫皮竹笛还没举起来晃悠几下,就见傅慕缩回去包厢。

  姜枢愣在那儿,呃,完了,玩脱了,人生气了。他皱着眉平地运起轻功几下就动作利落钻进了包厢,不过被什么绊了下脚,差点没摔着。

  刚好看见傅慕的身影从门口消失,他又呲牙咧嘴跟了上去,根本没看一旁的顾熙谢一眼。走到门口才停下脚步,将竹笛抛向顾熙谢,匆匆说了句“还给她”就追人去了。

  顾熙谢看着怀里的紫皮竹笛,眼神复杂,这人是宁愿亲自上手毁了斗篷也不愿省事吹笛号令狌兽。

  傅慕走得挺快,姜枢没了斗篷,即便快到三春暖,毕竟还是正月,春寒料峭,冻得他红了脸颊鼻头,他赶上去伸手拉住了傅慕:“你生气了?”

  傅慕想要抽回手,他冷声道:“没有。”

  许久没有被这人冷着脸说话,姜枢某根神经一跳,他压下不舒服的感觉,坚持不松手:“你生气了。”非常肯定。

  “……是。”傅慕这次直接承认,他转身和姜枢面对面,微微低头看着他。

  姜枢愣了愣:“为,为什么?”

  傅慕冰着张脸,语气冷淡:“你为什么要追下去?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姜枢有些无措,手松了些:“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边码边哭。
很心疼小姑娘和小顾将军。

谢谢支持,感谢!





第40章 第四十章
  他是真生气了。姜枢清楚地意识到,越发无措,他努力扯开嘴角笑:“怎么你担心我啊?”

  傅慕这次没有含着宠溺无奈说那句“别胡说”,他蹙着眉,抽回被他抓着的手:“我不是在和你说笑。”

  姜枢一愣,没有继续抓着,任由他收回。

  傅慕压抑着火气:“你药瘾刚刚除去,身体也是刚开始调理,今日你舍身冒险,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何况你若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如今这个状态,能帮上你什么?”

  “我,我不也是好好的?”

  “好。那今日之事你有给我说吗?”

  闻言他张张口:“……没有。”

  “阿枢,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对着狌兽还镇定自若,而且,这里不是攀木崖,”

  “我知道这里不是攀木崖,我也没有当这里是……我跟下去也只是因为我担心,竹笛是我岛上的人……”

  傅慕看着他,这人皱着眉急急忙忙向自己解释,急得脸颊通红,鼻尖都冒出了汗珠,他心里还是有火的,担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确实来自恐惧,南疆他必须去,可是姜枢呢?乌摇风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沈清和之死为什么又和阿枢扯上关系了?扪心自问,还是没有十分信心能护住他。

  姜枢还在为了解释绞尽脑汁,猛地被眼前人拉到怀里紧紧抱住,暖意袭来,他险些要落下泪,扁着嘴憋回去,伸出双手回抱,将眼抵着他的肩,他抽噎两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傅慕抱着,听着怀里人话里的难过,他顺着姜枢的背拍着:“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

  看着昏暗的街道,他无声道:“是我太害怕了。”

  两人和好之后暗自决定以后只字不提今日的事。

  回了院子,收拾一番就躺上了床榻入梦睡觉。

  不知是今日频繁的大喜大悲,姜枢一直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隐隐的疼,他睡着后也不安稳,翻了个身小声哼道:“肚子疼。”

  傅慕睡得浅,一下被惊醒,听到身边人的呓语,皱着眉伸过去手摸向他的肚子,隔着中衣给他不轻不重的揉着,见他还拧着眉,又伸手摸摸他的眉间,轻声哄着:“不疼了,乖,不疼了。”

  姜枢这几夜频频喊疼,偏偏傅慕夜里每次把脉都是探不出什么,只能认做是白夜露的后遗症。

  揉着揉着这人醒了,眼巴巴看着自己。傅慕捏捏他的肚子上的肉,轻声道:“还疼?”

  “不疼。”被子下姜枢一把抓住他的手,两人两张被,姜枢凑过去一下下啄吻他的脸、唇。

  禁不住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傅慕抬手按着他的头亲的更深,一吻结束,两人轻声喘息着,唇还离得近,稍微就能碰到,姜枢却钻进他的那张被里,双眼一如平时亲热时亮晶晶的,他趴在他身边,小声道:“做吗?”

  傅慕放在他背上的手一僵。

  姜枢眯着眼哼哼两声:“我难受……”

  闻言傅慕的手开始往下走。

  姜枢猛地倾身过去将他压倒,凑过去咬了口他的耳朵,而后翻身坐在他身上。

  傅慕手不动了。

  “愣着干什么啊,”姜枢用气声道,喑哑的,暧昧的,挑逗的,“你能不能行啊,干我啊。”

  傅慕手攀上他的肩头,一用力将他按倒。

  ……

  ————熄灯!天黑请闭眼!

  这夜过得漫长,醒来入眼便是万里春风,仿佛一夜真正到了春天。

  姜枢哼哼唧唧躺着,连翻身都不想了,全身的骨头再次泛起了熟悉的酸涩。

  傅慕端着碗白粥走过来将他露在被外的手臂放进去,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颇为“惨烈”,看的傅神医白皙的脸红了红。

  “疼。”姜枢皱眉控诉。

  傅慕笑着摸摸他的额头,又曲起手指弹了下,这才将人慢慢扶起来让他靠在床头。

  “没力气,你喂。”姜枢双手乖乖放在被子下,他嗓子哑了,眼睛也还红肿着。因此只能喝白粥。

  “张嘴。”傅慕摇摇头,还是任劳任怨端起了碗。

  吃完了饭,傅慕问:“还好吗?不然我们再待上几天?”

  “就一点疼,”姜枢拒绝,“你收拾下吧,今日咱们就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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