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哀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意识的,他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
劳累了一天的傅慕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彼时的傅云亭尚没有二十多岁的他的城府,姜枢忽悠两句、再装两次可怜,他就乖乖挺着伤出门养家糊口,踏黄昏归来的他停在了姜枢的房门前。
他确信刚刚听到了极其细微的闷哼声,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他直觉那人有了些麻烦。
傅云亭抬手又放下,抬手放下,最后一狠心敲了门:“姜枢?姜枢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话。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傅云亭咣咣砸门,“开门!”
这下他是由心底真的慌了,门推不动,被这人从里面反锁了,喊话不应,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掌心贴在门上,用恢复不多的内力将门锁震开,猛的推开门,入目就是蜷缩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姜枢。
他昏过去了!傅云亭怔愣了下,迅速回神蹲下身将这人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抓起手腕开始诊脉,这一诊脉却让他心头一震,他紧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又仔细上下诊了一遍,坐在床边急急喘着气。
此时姜枢轻哼:“冷。”
十二月中旬,他又是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即便此刻药瘾过去,怕他冷气入体,傅云亭也不敢多加马虎,连忙扯过被子给他盖住,盯着这人不自觉轻声问道:“你到底吃了什么?”
问完自己却笑了,抓起一天的工钱锁上院子出了门。
**
伴痛苦入睡,醒来也不甚清明。有一触感温热滑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嘴边。姜枢偏偏头不想张口。
看着他微皱着眉偏头拒绝的模样,傅云亭竟有些想笑,他又把瓷勺送了送:“张口喝药。”
“不喝,”姜枢眉头越皱越紧,“是毒,不能喝……”
傅云亭眼神不自觉冷了:“不是毒,是药,喝了就能好了。”
“不……”姜枢费力抬起手挥向身侧。
傅云亭快速避开他的手。
终于,喘着粗气的姜枢蹦出了口脏话:“乌摇风,我|日你奶奶的……”
“………”傅云亭搅搅药,有些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他摇摇头,强硬的掰开他的下巴,拿出了当初灌萧景胜的气势来,却是相比下来有些温柔地将整碗药喂进了他的嘴里,最后手腕一抬,姜枢不设防的将药咽了下去。
他被逼出了泪。喝完药更加不老实,手脚挥舞着,嘴里直喊着:“好疼,好疼!我不要喝,我不能喝!”
可他药瘾刚过,没什么力气,几乎是喊完就被傅云亭给压制住了,傅云亭擦掉他的眼泪,慢慢有些不自在地哄道:“不喝,不喝,不疼,不是毒,不是……”
“不是毒,”姜枢渐渐安静,神情萎靡起来,“是白夜露。”
“啪”的一声,碗掉在地上碎了几瓣。傅云亭却没什么心思去捡了。白夜露,白夜露,他皱着眉看着紧紧闭着眼发着癔症的姜枢有些不知意味的心疼,他知是药瘾,却没想到是白夜露,产自西南,由花炼成,断药便痛苦不断的白夜露。
他拍着侧睡着的姜枢的背,眉头紧皱,难怪他会这般拒绝喝药,定是有人强迫给他喂白夜露,只不过不知他食用了多少,又是第几次沾染的,有没有心性去戒了它。
“疼啊。”姜枢模糊出声。
傅云亭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究竟有多疼,在你神智不清时还记得喊疼?还有,你骂的乌摇风又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感谢你们!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被喂了药,昏昏欲睡,姜枢做梦了。
梦里的自己小小的一个,他盯着自己肉乎乎的手看了半晌,后知后觉明白自己似乎才五六岁。
他背着大海站立许久,听着海水拍着礁石的声音,有些想不起来是在哪儿。
身后有一人朗声道:“小儿,游什么神?”
姜枢猛的扭过头去,看清那人后惊喜道:“师父!”
“怎么了?”姜洹摸摸奔过来的孩子的头,温声问道。
他嘻嘻笑着,自己也想不起来为什么现在那里,就道:“没呀,师父,今天吃鱼吗?八宝鱼好不好?”
“……”却不想姜洹默了会儿才点头应道,“吃,今晚你去小二他们家怎么样?”
又来了!又来了!姜枢心里有些烦躁,每月总有这么几天把自己丢下,不是小二家就是岛上随便一户人家,也不知有什么要紧事!姜枢这次却想来个阳奉阴违,他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才道:“好吧,但师父要赔给我一盘八宝鱼。”
“好,”姜洹答应下来,带着笑意捏捏徒弟肉肉的脸,又拍拍他的后背,“去吧。”
姜枢乖乖答应了下来,扭头小跑进了树林。
只留下姜洹独自留在沙滩上,海水涨了潮,慢慢触碰到了他的白布靴,他却一动不动,只是还看着徒弟离开的方向。
姜枢如愿以偿在陈小二家吃了红烧鱼。晚间他乖巧的没有说要回攀木崖的话,跟着陈小二躺在了一张床上。
夜深,十岁的陈小二被自家少主豪迈的大字型睡姿逼到了角落,姜枢悄悄爬起来时,这人还睡的很熟。他蹑手蹑脚披上外衣,来到窗边鼓捣了几下,轻轻松松开了窗,身手利落的翻窗溜走了。
床上的陈小二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了几下,又没心没肺睡了过去。
反正会回来的,他想。
姜枢这人聪明,加上这具身体武学天赋高,此时的轻功就高出陈小二不知几层,周围守岛守得就是他,却没想到自家少主藏得还挺深。
几乎堪称是轻松般躲过了眼线,姜枢来到崖下条件反射就想伸手摸向石壁,却一个机灵收回,一脸奇怪瞅了几眼光秃秃的石壁,运气点着几个树尖最后一个借力跃上了山崖。
即便是山崖的两个主人都不在,攀木崖依旧灯火通明,在这岛上的制高山顶,宛若整片海域上的指明灯,即使没有人能透过外层的雾能看到。
他没有回自己的浮山星,熟门熟路的去了藏书阁,攀木崖上没人守着,大摇大摆也不怕弄出声音来。
穿越这件事,对于学神来说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没了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供他学习……但他找到了人生的乐趣,那就是师父姜洹百般阻扰不让他进来的藏书阁。
姜洹失策,没能料到自己的徒弟是个鬼机灵。
因怕走水,整个攀木崖就这两座三层的小楼没有点灯。姜枢这次起了点心思,翻进了第二间。
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点了盏灯,小心护着慢慢走了进入。
许多的放在表面的书他早已看过,翻了两遍就随手放下,也不担心会不会被姜洹发现。“唉,”他叹气,“看过,看过,都看过!”却没想自己如今才五六岁,怎么都看过?
小姜枢不停的来回走着,心里越加烦躁,仿佛有什么东西他必须找到、看到、记下,且化为己用才好。
是什么?他想来想去,拳也攥的越来越紧,忽然脑中闪过画面,姜枢停了下来,秉着呼吸缓缓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一手执灯,一手在木架上摸索,很快便听到“叮”的一声,非常轻微,却让他眯了眼。
姜枢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敲,敲一下,“叮”一声,敲到第五下,有几本书落到了他的面前。
五下,五天,姜洹每月必丢下他五天。
他盘腿做在原地,将油灯一旁,这才被姜洹藏起来的书细细去瞧。
“知天命?通文理?”姜枢小声念叨,“乱水?”又是不感兴趣通通扔到一边,“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算命的。”
他看向最后一本。这本倒是简洁,第一页只写了个“纸”字。
就是这个。
姜枢伸出肉肉的手,颇为怀念的摩挲了两下那个纸字。而后姜枢捡起这本书,一页一页翻看。
他心里却十分通明,这就是傀儡纸术了。他全知道,不,应该是说他都记得。
他整个人开始抖起来,周围慢慢出现了纸人,它们围成个圈,仰头去看新主人。小姜枢猛的抓起油灯,头也不回的跑了。只剩下纸人立在书前,看着那行字。
猛然惊醒。姜枢一脸苍白,在这十二月份的冷天冒着冷汗,眼睛不停眨着,他咽下口水,时隔十几年,他终于在梦中看清了被他忽略的那行字,却是再也回不了头。
傀儡纸术,习者寿命折半,不得善终。
他被激得几欲吐血,嘴里满是血腥味,终是撑不住叫道:“云亭,云亭……”
有人快速推门走了进来,来到床边将他半扶起抱着,一手拿了杯水送到他的嘴边。
姜枢喘着气喝下去。
傅云亭拍拍他的背,姜枢一僵,虚弱着问:“你拍我作甚?”俨然兴师问罪。
这倒是冤枉人了。他昏迷时离不开人,黏黏糊糊缠人得紧,只有拍背才能让他稍稍安静,两天下来这个动作几乎已经成了习惯。此时一听到他的问话,傅云亭手一顿,到底是没落下去。
傅云亭放下杯子,有将人放下躺好,板着脸道:“怕你喝水呛着。”
姜枢松了口气,此时想起来生死大事,再去看他的脸心里顿时一钝一钝的疼。早知如此,老子就赖在攀木崖一辈子也不出来!这般磨人,又算什么?专门出门找罪受吗?还不如死守着攀木崖过完剩下的三四十年,一死百了。
“你这是怎么了?”
他听到傅云亭问,却也不想回,闭上眼答道:“被人算计了。”
“谁?你武功才智皆是不弱,能算计到你自然是技高一筹,为何不直接杀了你?”
姜枢眼皮一动:“无非得个乐趣。”看着他在备好的痛苦下百般挣扎。
“有仇?”
“仇这种东西,一来一往便有了。不过这人是个变态,可能你过得好一些,他便要全都毁了才是。”
“乌摇风?”他沉下声音。
“是。”
“……白夜露。”许久他问。
姜枢叹口气:“我本来还心存侥幸,吴大哥与我说这是白夜露我那时还是不信,如今你这般问我,那便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云亭:我媳妇可真粘人,一会儿也离不开我,非要我拍着背才能睡。
看到这儿的是真爱了,之后这几天可能会开一个小短文《杀马特的洗剪吹》,现代轻松小甜文,走在时尚最前沿的过气网红与他的专业护发家里蹲托尼老师。欢迎支持呀。
附上文案:
杀马特挑起自己的一缕紫发,很是嚣张说:“洗剪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洗剪吹撇过头:“是你一个人的洗剪吹吗?”
专业终身护发,你值得拥有!
杀马特是受!是受!受!
谢谢支持,感谢你们!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那便是了”这几个轻飘飘的字成功的让傅云亭皱了眉。
“唉,”许久不听他回话,姜枢自顾自叹气,“你说我和你是怎么了?命犯西延吗?这几个月不是你躺着就是我倒下,何时能启程啊。”
傅云亭回神:“少些话,你先休养。”
姜枢见他不提白夜露,脸色微沉,辨不出神色:“怎么,看傅神医这样,你要治治我这药瘾?”
“不错,”傅云亭应下,“抵了一次救命恩情。”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姜枢凉凉来了句,“药瘾怎么戒?把我锁在这儿?”
傅云亭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憋着口怒气道:“你这人怎么阴晴不定?”
“我?”姜枢突然被凶,有些摸不到头脑,他瞅瞅傅云亭,小声抱怨,“话说错了吧。”
“……”他听了脸色一僵,起身拂袖就要走。
姜枢“哎哎”两声喊住他:“我现在浑身没力气,你走了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啊,就是那个。”姜枢隐晦的朝他挑挑眉。
傅云亭有些烦躁:“说。”
姜枢顶着一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可别后悔的”表情道:“我总得方便吧。”
傅云亭瞪大了眼,一时说不出话。
姜枢继续无赖:“你可别走远,我还得用你呢。”
“无耻!”他低声斥了声,不知想到什么更加怒气上头了,“如今我什么都记不得,你却还这般,还这般……”
姜枢啊了声:“你会想起来,不过是早晚的事。你该不会在盼着我早早死了,你好自由?”
“胡说什么!”傅云亭气的不想去看他,“你若是有事,叫我便是。”说完就走,生怕留下这人再说什么可怕的话。
姜枢扯开嘴唇笑,没说话。这毒瘾是要戒的,怎么戒他也大约有了什么想法,但傅云亭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始料未及,想来想去又想到了那日的茶馆,他皱着眉啧了声,莫名出了个名看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这来往的人皆是知道了他祖宗来历,倒也是件麻烦事。
他突然咳出声,憋的满脸通红,难受得紧,却忍住了没有叫傅云亭进来。等这一难受劲儿过去,他心里的不安感越加强烈,“白夜露啊”,姜枢说,却是凉薄的语气,“到底有多么奇怪、可怕?连他都谈之变色?”
**
他躺着的这几天,云城却是变了个天。不知从何而来的百来号人,皆是一身黑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几张纸,动作利落的贴在显眼的各处。见这些奇怪的人走了,人们围了上去……
傅云亭的伤十分好了九分,姜枢在院里的长榻躺着吹冷风。当然身上盖着压迫傅云亭拿过来的大红色被子,旁边还有个压迫傅云亭搬出来的火炉,烧的正旺。
完美诠释了“做作”二字。
“这被子成色好啊。”过了会儿,他闭着眼懒洋洋开口。
“会说话吗?这是成色?”傅云亭翻过一页书,淡淡出口纠正。
闻言,他不屑哼道:“瞧你这般古板作甚?哎,你会刺绣吗?”
“不会,”傅云亭拒绝,“你要缝衣服?自己动手。”
“不是啊,”姜枢睁开眼看着他,颇为真诚,“你看,这被子呢,颜色正好,你若是会个什么刺绣,往上面绣几对交颈鸳鸯,当然,龙凤呈祥我也是喜欢的,你看这寓意多好啊。”
“哧”的一声,傅云亭一个没注意力道撕坏了一页,他面色不改的将那一页整个撕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火炉肚子里,这才扭头道:“做白日梦呢。”
姜枢缩进被子的更深处,只露出一个头,桃花眼冲他眨呀眨:“我可不许你这般贬低自己,不会可以学,说自己笨怎么能行呢?”
又来了!经历了“折磨”的傅云亭如今练就了面无表情神功,“我哪句话说,贬低自己了?我看你才是无理取闹。”
却见姜枢脸色渐变苍白。两人对视许久,傅云亭开口劝道:“进去吧。外面实在太冷。”
“好。”姜枢点头答应,自从上次毒瘾涨潮而来,他这几日浑身发痛,时冷时热,又顾忌着冬日寒冷,算是体会到了想要骂娘的心情,虽然他已经骂了。
这时已经阴冷到骨子里,但他还是颤着手臂撑着榻面坐起来,傅云亭看得有些捉急,抿抿唇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长榻前,一弯腰连人带被打横抱起来,而后脚步不停走向屋子。
姜枢条件反射缩成一团,回过神来“我艹”一声,这时傅云亭手臂松了松,吓得他连忙伸出手,却又因为怕冷立即缩了回去。
傅云亭:“……”默默紧紧手臂。
姜枢又是一声“我艹”,自暴自弃道:“你松手啊,松啊,好啊你个傅云亭,光天化日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就想欺负你相公我……”
傅云亭悄无声息叹了口气:“我若真的与你有过什么,一定是假的。”
“哦?对自己这么狠的么?”姜枢翻了个白眼。
傅云亭正色确认:“我怎么会……唉。”
好啊你个傅云亭。
然而百般嫌弃,手上动作却仍旧堪称轻柔的将人和被放在床上,姜枢顾不上咬牙切齿,连忙团成一团,傅云亭又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给他盖上。没了这人抱着,姜枢冷的快要喘不开气,他抖着嗓子要求道:“火,火炉……”
傅云亭又任劳任怨出去给他搬来火炉。
过了会儿他才长长吁了口气,仿佛活了过来。又开始作妖的准备开始接刚才的话题继续聊:“人啊,话就是不能说的太满。”
一旁兢兢业业的傅云亭顿了下,偏过头微蹙着眉疑惑问道:“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这人舒服了就开始逼逼个没完,姜枢眼一闭,一股脑儿说的轻松舒服:“我说你啊,你不过才十七,哪哪都不太行,更何况是知道‘以后’的事啊,你可别见如今我与你分榻而睡,做什么都是避着点你,就妄自定你我不和的定论。可你如何得知一个月前你我形影不离,同食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