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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权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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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展明一愣:“夫人和……安国公?!”如果说知道高华崇和先前的那位高展明也曾有过十分亲密的岁月让他感到震惊的话,现在引鹤抛出的这件事简直要让他昏过去了!高展明的亲娘和安国公有一腿?!高华崇的亲爹安国公?!这世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安国公?!
高展明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引鹤那般瑟瑟发抖的模样坐实了他的猜想。
老天,这可是天下第一的高家呵,竟然也会发生这种叔嫂乱伦的事情?!弟弟早亡,哥哥照料弟媳妇本是情分内的事,可若是照料到床上……简直令人发指啊!
高展明极力稳住心神,梳理着紊乱的思绪,喃喃道:“是啊……出了这种事,他是不会再回心转意的了……堂哥对我留下狠话?你再重复一遍他当日说的话,让我好彻底死了这条心……”
引鹤扑倒在地,拼命磕头:“爷,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敢啊!”
高展明喝道:“说!”
引鹤被逼狠了,已因恐惧而涕泪满面,颤声道:“二爷他说……贱人生的……果然也是贱人……一家人都是同样货色……爷,您就别再招揽这种事了,您去跟二爷求个情,告病回家吧,别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高展明用力拍了拍额头。贱人生的果然也是贱人?一家人都是同样货色?他娘是叔嫂乱伦,他和他娘是同样货色,也就是说……他过去和高华崇其实也是兄弟不伦的关系?天呐,这情势可比他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局面还要更糟糕了!!
高展明沉默了半晌,苦笑道:“别和他们再扯上关系?怎么可能呢,我毕竟是高家的人,他是我的堂兄弟啊。事情已经这样了,躲也躲不过去,还不如主动化解。我更要办好这件事才行。”
引鹤哭道:“爷,您已经被他们害成这样了,您还不回头吗?”
高展明摇头道:“引鹤,你放心,我不会再走从前的老路,你的爷要出人头地,而且要靠自己的本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肯不肯帮我?”如今高展明是这个处境,他想要出头,宗学这个台阶是少不了的。在这里,他还有可能学到更多知识,结实一些对他有助益的人,若是离开宗学,他的路就更难走了。而他要留下,就一定要改变现在的局面以及别人对他的看法才行。
引鹤忙道:“爷,您斗不过他们的……”
高展明打断道:“谁说我要跟他们斗?我若能与他们重归言好,难道不好吗?你只说,你究竟肯不肯帮我?”
引鹤道:“奴才的命是爷您救回来的,爷想做什么,奴才拼了这条命也要帮您。只是奴才实在是心疼爷啊!”
高展明将引鹤扶起来,拉到自己身边,握着他的手道:“你放心。爷经历了这些事,已不是从前的爷了。你信不信我?”
引鹤忙道:“奴才当然相信爷。”
高展明欣慰地笑道:“那便好。”他思忖片刻,道,“你去帮我告个假,我要回府几天。”
引鹤一愣:“啊?”他刚才怎么劝他家少年回府避风头,少爷都不听,还雄心壮志地说要努力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这还过了没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又要回去了?
高展明推了他一把:“傻愣着做什么,别问我,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只管去就是,先替我告三天假,就说我的伤又裂开了,要回府休养几天。”
引鹤被高展明推搡了一把,连忙小步跑着出去了。
翌日一早,其余子弟捧着书本去上课,而高展明却背着包裹准备回府。
高展明刚一出门,就撞见了从隔壁院子走出来的高华崇和韩白月。韩白月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眼眶略微红肿,眼下泛着青,像是昨晚没有睡好——那也是肯定的。高展明昨天听了一晚上韩白月高亢动情的叫声,他找来棉花堵着耳朵,韩白月铿锵有力的叫声还是穿透了棉花刺激着他的耳膜,直到子夜时分隔壁才安静下去,他那时方才安然入眠。
韩白月一见高展明身后背的包袱,猛一挑眉,道:“哟,君亮这是要去哪里?”
高展明配合地一瘸一拐向他走了两步,苦恼道:“愚弟昨晚睡得不好,从床上滚下了地,使得旧日伤口又开裂了,因此打算回府修养几日再来。”
韩白月得意地笑道:“昨晚睡得不好?难道你有什么烦心事?”
高展明微微一笑,道:“那倒没有,只是昨夜半梦半醒之间依稀听见窗外有两只公猫打架,叫声略凄惨了些,将愚弟从梦中惊醒,是才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韩白月的脸色立刻变黑了,高华崇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恶狠狠地瞪了高展明一眼。
韩白月想从高展明脸上看出嫉恨的神情,然而高展明神色坦荡,全没有半分不自在,反而叫韩白月自己暗暗恼火。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来,道:“那君亮兄可要好好养着,别耽搁了端午的事。”
高展明道:“韩兄放心。愚弟此番回去,正打算趁着几日修养清闲的时候好好筹划此事。”
韩白月道:“那就辛苦你了。”说罢便从高展明身边走了过去,神态骄傲的像只孔雀,只是走路时的姿势有些别扭,因此倒显得滑稽了。
高华崇不紧不慢地走过高展明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跟高展明说,但是他的眼神却令高展明不寒而栗——他竟然从高华崇眼中看到了森森的恨意。
离开学堂,高展明带着引鹤一路回了府。高展明家的府邸和国公府很近,都在京畿中心的位置,离皇城不过二三里路。宅子是当年先皇御赐的,墙高一丈有余,琼楼玉宇,富丽堂皇。然而走进大门之中,却与府外所见大相径庭。府中杂草丛生,枯叶满地,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是府邸太大,而府上又请不了那么多仆佣的缘故。
由于高展明的父亲二十出头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高展明一个孩子,家里也没有其他姬妾,因此他们家的人口并不兴旺,一母一子带着几个仆从,占了这么大一个宅院。而隔壁安国公府则人口众多,偌大一个国公府都住不下,不少安国公府的门生幕僚就来到高展明家借住。高展明一路往内堂走,路上遇见几个国公府的门生,他们对高展明并不热情,甚至是视若无睹,高展明亦懒得理睬他们,急匆匆向东厢走去。
先前在家养伤的一个月,高展明并不清楚家中困窘的境况,虽知家中不如同族几家富贵,但因见了这大宅子和府中的一些陈设古董,他还以为家中经济并不用他操心,他只需好好读书入士即可。直到听见了宗学中别人的议论,他才知道家中竟然已经困窘地开始卖产业维生了。既然这样,他就不能不管。
高展明回到房中,房里的丫鬟正趴在桌边打盹,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股风刮进来,将她吹得一个机灵,懵懵地从睡梦中醒来,看见高展明已站在身边,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去,结结巴巴道:“爷,您怎么回来了。”
高展明在桌边坐下,不怒自威:“去把家丞给我叫来。”
那丫鬟还在发蒙,引鹤上前推了她一把,小声道:“没听见爷的话吗,还不快去。”
那丫鬟这才彻底醒过神来,匆匆把打盹时落下的发丝撂到耳后,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府上的家丞刘大急匆匆赶来了。刘大一见高展明,也是一惊,忙给他下跪:“奴才见过爷。”
高展明摆了摆手,道:“不必拜了。”
刘大半屈的膝僵在空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直了,满肚子困惑,道:“爷,您不是在宗学里念书么?怎么又回来了?”说着突然一惊,迎上前一边检查高展明,一边嘀嘀咕咕道,“爷,您该不是又受了罚吧?还是伤口裂了?那学里的宗正也忒不是个东西,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看在老爷的份上也不能罚您受皮肉之苦啊!可怜老爷去的太早,让那些狗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
高展明抬手制止了他的唠叨:“你放心,我没受伤。”
先前在府里养伤的时候,高展明已经大概弄清楚了府上的人事。这刘大是早死的爹高元青过去的仆人,从小在高府里长大,伺候了高元青一辈子,高元青死了,他又开始伺候高元青的儿子高展明。他对高元青和高展明是十分忠诚的,是个可用之人。
刘大糊涂了:“爷您没伤?那您怎么回来了?”
高展明开门见山地问道:“府上的账本在不在你手里?公中还有多少银两可用?”
刘大一怔,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少爷您要用银子?”
他之所以为难,并不是舍不得银两,而是公中的确没有多少钱可用了。高展明在宗学念书,平日的用度都由国公府出资,而他自己是个懂事的孩子,鲜少要买新衣履,亦没有什么心爱的费钱的玩意儿,因此他一开口讨钱,必然是需要应对一些躲不开的场面了。这高家是什么身份,便是一场随意的应酬,也不是等闲的小钱就可打发的,因此高展明一旦开口要钱,数目就一定不会小。
高展明道:“你先别问这些,只管把账本拿来我看了就是。”
刘大只好退出去,不一会儿就捧着账簿回来了。高展明接过账本就看。他之所以突然讨要账本,也是为了防止别人有机会做手脚蒙骗他。他素知有些大户人家的主子不清楚世间物价,那些黑心的仆从虚报一个鸡蛋一两银子也能将主子蒙骗过去,从而中饱私囊。
刘大见高展明看得认真,不解道:“爷您什么时候会看帐了?”
高展明不理睬他,匆匆将账本扫完了。支出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多少银子买了多少东西清清楚楚,民间的物价是多少,账本上的采购价也相差无几。刘大只带了一本账簿来,记录着两个月来公中收入和支出。
只看一本也够看出许多东西了,这帐应该不会假,毕竟刘大以为高展明连看帐都不会,并没有必要做假。既然帐做的明细清楚又靠谱,高展明心中对刘大又添了几分好感:在一个落败的大户人家里,把帐管的那么好而不欺瞒主子借机中饱私囊,可见刘大管家监督时耗费了不少心力,其忠心可嘉!
高展明把账本翻到最后,发现公中的存余还有二百多两银子。二百多两,够一户民间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可是放在高家,一顿像样的酒席都操办不起,看来高展明的确是穷的叮当响了。
高展明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我需要银子。”
刘大苦着脸道:“爷,您要银子做什么?要多少银子?”
高展明微微一笑,道:“我要银子,自然是要养家。”
刘大和一旁的引鹤都愣愣地看着高展明,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高展明合上账本,道:“我父亲死得早,家中只有我一个男丁,我是嫡长子,自然要肩负家业重任。我前些日子吃了大亏,心中突然就清明了。别人是依赖不得的,到底还要靠自己。从今日开始,我就要养家了。”
刘大吃惊地合不拢嘴:“可是爷……您还在宗学里念书……”
高展明道:“你放心,学业我不会落下。只是如今家道衰微,我在学中念书也念得不安心啊。”
刘大突然红了眼,连忙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泪。他是心疼他家的少爷而情不自禁了。高展明说的,他又怎会不知道?虽然高展明从不跟人诉苦,可是过去高展明每每从宗学里回来,身上总带着伤,是被人欺凌留下的。别说那些少爷小姐了,就连府上借住的势力眼的门生幕僚,在隔壁的国公府里都恨不得跪下来舔舐安国公的脚后土,回到这里,对高展明也是爱理不理的。只恨老爷死的太早,少爷幼年失怙,白白吃了多少苦!
高展明道:“这帐上的支出没什么问题,不过入账却令我有不解之处。刘大,烦劳你再多取几册账簿来,至少近两年的帐,我全都要看!”
刘大应了一声,连忙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小厮抬了一箱子账册回来。
第五章 舅舅
高展明认真地按照时间顺序审查账本。这账本只是府上的帐,详细记录着府内的各项支出和收入。通过近两年的账本,高展明发现府中的收入主要有两块,一块是国公府的赠与和宫中太后的赏赐,偶尔也有高家其他几位侯爷送来的钱费,这些收入都是逢年过节才有的,数量其实并不少,只是府上的开销实在惊人,因此并不够支撑整年的生活;另一部分的收入则是家中的土地和铺子,公中的账本没有详细记录这些收益,只有一个收入的数字和上供银两的铺子名。
高展明看帐的时候刘大也看着他,见高展明看得十分认真,不禁问道:“少爷,您什么时候学会看帐的?”
高展明应付道:“别人教的。”
刘大道:“是隔壁那位二爷?”
还不等高展明有所反应,刘大立刻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啐道:“呸呸呸,奴才僭越!请少爷恕罪!”
高展明并不介意,继续认真查账。刘大误会了也好,看来高华崇是他不敢提的人,既然他这样想,应该就不会再问了,也省去自己想借口解释的功夫。
刘大看着自己少爷,心中五味杂陈。当年高展明和高华崇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高展明虽然从不提及,但隔壁国公府那位二爷却是个张扬的。出了这般悖德的事,明明双方都有份,可偏偏因为隔壁国公府那位二爷有钱有势,从来没有人苛责过他半句,背后却都对着高展明指指点点,说他为了攀高枝不择手段,竟然连自己的堂兄弟都不放过。后来高展明和高华崇突然闹翻了,真正原因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依旧没有人说过高华崇半句不好,都骂高展明自作自受,终于有了报应。在这世上,权势就是正义,有权有势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而那落魄的,就怎么都是阴险的小人。
刘大心中暗叹:只恨老爷去的太早,若他还在世间,如今的高展明定然也是天之骄子,又怎会需要承受这种种屈辱?好在少爷如今醒悟了,要靠自己的本事重振家业。只要他有这份心,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高展明迅速查完了帐。府上的开销确实奢靡,看来宗学中那些子弟说的不假,自己家明明已到了如此窘迫的境地,却还要维持贵族的体面,那些昂贵的消耗品和绫罗绸缎竟是主要支出。这些支出完全可以削减,这样一年至少能省下千两银子。不过这些东西,想来刘大也做不了主,还要从自己那位母亲唐雪身上下手。
削减支出先按下不提,府上的收入看起来却问题不小。那些亲戚支援的,无论多少都是个心意,这部分动不得,但是田地和店铺的收益一年比一年少,这是因为这两年来为了维生卖掉了不少产业。可即使如此,收益也少的太不正常了。再说卖掉的店铺,更是不对劲。
高展明指着账簿上的一条五百两银子的进账问刘大:“这间香料铺子,今年年初的时候以五百两银子的价格盘出去了?”
刘大道:“是。兴隆香铺,四个月前才盘掉的。”
高展明连连摇头:“这主意是谁定的?”他把前一年的账簿拿出来,随手指了几项,道:“前年圣上为了缓和与西方诸国的关系,曾颁布新政,减免关税。这两年香料生意正是兴盛的时候。去年一年兴隆香铺的入账就有八百多两,在我们诸多铺子中,盈余算是中等的。按理说但凡不是亏了,都不该动卖铺子的主意,而且卖哪家铺子也不该卖了它才是!再者,只卖了五百两银子,连一年的收入都不到,这简直是再赔本的生意也没有了!”
刘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高展明。高展明毕竟是第一次看帐,竟然就能如此头头是道,实在太让他惊喜了。他原本也曾以为,高展明委身于高华崇,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没想到高展明竟然学到了真本事,看来是他小瞧了他家少爷。
刘大叹气道:“爷说的,怎么不是呢?我也劝过夫人,这家铺子应该留着,可那阵子恰逢新年,有不少宴席聚会,太后又请各位诰命夫人一起入宫赏花,夫人虽不是诰命夫人,毕竟是太后的弟媳,因此得了额外的恩宠,也在受邀之列。夫人说必须置办几件像样的新衣服和首饰,不然唯恐怠慢了太后,而公中银两又不够,她就让舅爷卖掉了香铺。我怎么也劝不住啊。”
刘大又道:“爷您不知道,从前夫人总说,爷要安心读书,不准我们用钱财这等俗事叨扰爷,因此我才不敢跟爷商量这些事。若是早知道这样,我早就来求爷去游说夫人了。”
高展明皱眉。照刘大这个说辞,他的母亲唐雪可实在是目光短浅了。什么唯恐怠慢太后,其实说起来,无非是怕在那些诰命夫人面前丢了面子。可如今他们家是这么一个境况,难道几件华丽的衣服就能撑得起面子吗?只会在背后让人嘲笑的更加厉害罢了。
刘大愤愤道:“夫人并不知世间险恶,我知道那些主意定然不是夫人自己拿的,都是舅爷撺掇她的,只怪夫人耳根子太软啊!爷,既然你如今有心管事,您可千万去劝劝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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