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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老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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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元眉梢微动,眼角挑了挑,回道,“正是因为藏拙才能让您去探究去思索不是么。”
  “哦,这么自信,万一我那日之后,并没有如同你所想,该当如何。”顾仁怀听江景元的回答,深感有趣。
  “不如何,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沉伏,以待他日机会。”江景元不在意地答道。
  他相信世间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定数,该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抢也抢不到。
  “太师大人门下弟子无数,比景元优秀的学子不知凡几,就连当朝太子王爷们昔日也是大人门下学生,景元不认为区区学业就能令大人另眼相看。”
  江景元想的很通透,那怕他当日惊才绝绝又如何,在顾仁怀眼中什么样的才子没见过,就凭借这个想要打动他太难。
  “你这娃小小年纪倒也聪慧。”顾仁怀笑得很是开心,又摸了一把胡须道,“不错,我见过你写的八股,也见过你文章,匠气太多,过于死板,不堪一睹,不过你这为人倒是有趣,是个治世之才。”
  江景元听见顾仁怀评价他的文章,也不尴尬,他心里还是有些自知自明的,他一个理科生写出来的八股文能见的有多好,能写出来就算是不错了。
  “我且问你,他日你若是走进金銮殿做了官可有何想法。”顾仁怀见江景元神色自若,点点头,又接着问了一句。
  “让百姓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江景元连思索都没有思索便答了出来。
  “恩,不错,出自《礼记。运礼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顾仁怀目光微微一动。
  ————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叹息道,“天下的读书人问他都与你这般回答无二,但能做到的实乃少数,你若做了官,你该当何去做。”
  “免农税,扩商业,办书堂,修路。”江景元回答得很自然,这些他早就在心中有了数。
  顾仁怀眉头微皱,刚想呵斥江景元,那农税岂是说免就能免的,但随后稍加一思索,立马一拍大腿赞叹道,“妙极、妙极。”
  随后眉头一皱,“不成,实施起来还是太困难了。”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江景元笑道,“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我若做不到我就交给我的孩子去做,如若我的孩子学生还是做不到,再交给下一代去做,总有一天会使得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盛。”
  “说得好。”顾仁怀这次是真被江景元给惊艳到了,百年大计,这才是真正的百年大计啊。
  “为何你才是个小小的秀才,如果是个举人该多好,明年的春围,老夫保你进二甲。”说着顾仁怀又轻叹一口气,江景元年纪尚小,又是个秀才,纵然心怀大志,却也无计可施。
  张县令听见顾仁怀那句老夫可保你进二甲,心脏跳动得厉害,呼吸紊乱,如果他当初也有这样一位恩师,是不是情况又不一样了。
  看江景元目光多了些羡慕。
  江景元却不着急,“学生年纪尚小,就算是有一腔热血,也难堪大用,还不如在这梧桐县先实验一翻,以后有了基础实施起来也容易。”
  “哦,如何实施。”顾仁怀越看江景元越觉得看不透,他以为江景元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没成想人家是走一步看十步之人。
  江景元躬身向张县令行了一礼,“学生请问县令大人今年的秋收的农税如何。”
  今年的秋收刚过,张明渊自然清楚农税收了多少,忙回答道,“梧桐县一共有一万八千九十六户人家,共收水稻五千石,还是因为今年风调雨顺,才有如此收成。”
  一石差不多有一百五十斤,五千石也不过七十五万斤左右的粮食,换算成银子不过才五千两,这还是按照多的算的,实际上也只能得个四千两左右的银钱。
  “那商税一年又如何。”江景元又问。
  “一年下来差不多也在五千两银子左右,刨去县里各种开销,可以上报给朝廷六千两的税收。”
  张县令话这样说实则不然,因为每年收上来的税交上去的大多数都是粮食,银子并不多。
  这粮食一运折损就是必然的,还有地方不同,粮价的差异,所以实际上交上去能折成多少钱,他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江景元笑了,一个偌大的县,一年的税收才六千两,就这点钱梧桐县的富户们怕也是出的起的。
  归根结底还是商业的不发达,街道上虽然都是叫卖的商人可都是一些小商小贩,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大钱。
  真有有钱的是那些开作坊的,可梧桐县没有什么产出,交通也并不发达,拿什么来开作坊。
  江景元想了想便说道,“想必众位大人都知晓景元开了家作坊,就这几月的流水开看,一年可交税一千两,这还是限定在作坊不大的情况下,如若景元的作坊能再扩大一辈,这个税收还能翻上一翻。”
  大明朝的商业税,十抽二,也就说挣十两银子抽二两银子,江景元一年能给梧桐县上税一千两,也就是说他一年能挣五千两银子。
  如若梧桐县多开办几家这样的作坊,那就抵得上一个县的税收,到那时,农税就可以完全免除。
  作坊的开启同时也能带动周边的经济,就拿江景元的果酒作坊来说,供应整个梧桐县大大小小的酒楼小店,他们的生意好了,税收也同样会跟着上涨。
  张县令一听江景元的作坊能够给梧桐县带来一千两银子的税收眼睛一亮,那这样一来明年他的考绩又能得一个优。
  今年有了人贩案和徭役的事情朝廷已经对他表示了嘉奖,往后再有江景元的这个作坊撑着,连续四年得了优,他就可以升官了。
  与张县令的惊喜不同,顾仁怀和王林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
  从前他们也是认为商人挣钱,不过也是认为挣些辛苦钱罢了,并不放在心上,如此看来这些商人还真是狡猾。
  就江景元一个小小的作坊一年都能税收如此之多,再想想那些与官勾结的商人,一年能寐下多少的税收啊。
  顾仁怀想到如今国库空虚,每年连边疆战士们的饷银都发不齐,内心就极度痛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日发现这里面的文章。
  江景元看到顾仁怀的神色暗暗咬了咬舌根,好像一不小心捅了一个骷髅,这下子朝廷都要震三震了。
  过了良久顾仁怀才恢复自己的神色,对江景元说道,“行了,跪下拜师吧。”
  江景元不含糊地从张县令的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顾仁怀,“先生,请喝茶。”
  “好。”顾仁怀笑着接过了江景元的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喝了这杯茶以后得叫我师父咯。”
  “是,师父。”江景元改口改得很顺。
  “好,让那两个小家伙也进来吧。”顾仁怀起身把江景元给扶起来,转身对张县令说道。
  张县令应诺一声,把被关在侧殿的方新立和魏良骏给放了出来。
  两人也是人手一杯茶恭恭谨谨地给顾仁怀敬茶磕头拜师。
  这次顾仁怀没有一饮而尽,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以后你们就是师兄弟了,亲如手足,就算以后在官场上政见不同,我也希望你们的手段能够光明正大,而不是搞什么阴谋诡计陷害同门,如若有这样的人,我顾仁怀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弟子。”
  “是。”三人齐声应下。
  顾仁怀一人给了一本他亲自批注地书,就打发着三人离开,他还有些事要与王林杰商议。
  从屋内走出来,方新立一脸不悦,“就江景元办事磨蹭,我们都被关在偏殿好久了才被放出来。”
  江景元回头看了他一眼,勾唇道,“叫师兄。
  “我偏不叫,你能拿我怎的。”方新立翻了个白眼,才不搭理江景元。
  “那我就告诉师父,说你不尊师兄,把你逐出师门,反正也是个记名弟子,谁在乎。”江景元背着手,心情大好地说。
  “你!”方新立气得不轻,又踢了一脚在一旁的魏良骏。
  无辜躺木仓的魏良骏:“……”关我何事。
  徐水舟早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这会看见江景元出来,忙迎上去,“事情办的如若。”
  江景元点了点头。
  “嘿,小夫郎,生得如此俊俏,不如跟了哥哥如何。”方新立看到徐水舟眼睛一亮,忙拿手中的折扇去挑徐水舟的下巴。
  徐水舟眉头一蹙,藏在衣衫下的长腿顺势一踢就向方新立的腿关节而去,“哪儿来的登徒子,敢在县衙调戏人。”
  方新立没有想到徐水舟如此果决,膝盖处被徐水舟踢中,吃痛加重心不稳,向背后倒地,跟在他身后的魏良骏也被他的突然倒地给掀倒。
  “哎哟,我的腿恐怕断了。”方新立整个人压在魏良骏的身上,身上倒是不疼,但是腿关节处疼得钻心。
  “方新立!你给我起来,别以为、别以为你是…我就不敢打你。”
  魏良骏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方新立给压出来了。
  “嘿,你还敢打我,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魏良骏我告诉你,我跟你事没完,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我明天就跑你父母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方新立听见魏良骏说要打他怒火中烧,要不是当初他扒自己裤子的事在整个学堂里传得沸沸扬扬,让他没有办法恢复哥儿身,他今天也不至于被江景元给利用。
  一个哥儿顶着男子身份去科举,被发现有可能要掉脑袋的呀,他能不委屈,都是魏良骏给害的。
  魏良骏秒认怂,被方新立压着大气都不敢出。
  徐水舟再踢了一脚之后还想再踢却被江景元给拦住,“是朋友,别跟他一般见识。”
  “登徒子。”徐水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方新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指着方新立和魏良骏两人说道,“这不是那日在船上见过的两位秀才。”
  “恩,以后就是我的同门师弟了,他刚才也是逗你玩的,”江景元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顾太师眼瞎吗?这种人也能看上。”徐水舟想到方新立刚才那轻浮的动作,有些恶寒。
  江景元无奈在他耳边低语一句,惊得徐水舟的下巴都快要掉出来了,对躺在地上哀嚎的方新立行了一礼道歉道,“抱歉,刚才无礼了。”
  “没事,小爷不跟你一般见识。”方新立痛着从地上爬起来,顺便也把魏良骏给拉了起来,指着江景元说道,“你夫郎打我了我,得赔礼道歉,我要去吃凤凰楼的烧鹅,你看着办。”
  “新立,景元家境不好你就别为难他了,你要吃我请你。”魏良骏有些无语,他们都是知道江景元家境的,就江景元家里那点底子去了凤凰楼还不得窘迫死。
  “轮得到你说话吗。”方新立白了眼魏良骏。
  江景元和徐水舟两人低低笑道,“好,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我做东去凤凰楼大吃一顿。”
  “爽快。”方新立拍手叫好。
  一出县衙大门,江景元就遇到任荃,此刻的他正躲躲闪闪地走在大街上,神似小偷。
  “小叔,干嘛呢。”江景元一把抓住正在躲闪中的任荃。
  任荃吓了一大跳,看见是江景元才镇定下来,“是你啊,我就是随便走走。”
  “正巧,今儿我拜了师,同两位同门一起要去凤凰楼喝酒,小叔要不要一起。”江景元微笑地说道。
  任荃一听见凤凰楼三个字,脸都煞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揣包子,嘿嘿嘿,那我们元元就苦逼了,一年不能吃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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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能不能不去。”任荃的手抖了三下; 脸皮子又抽动了几下; 脚下恨不得生风,立马跑路。
  “小叔; 凤凰楼可是你最爱去的; 加上我这不是刚拜了师,碰见了就一路吧。”江景元看向任荃有些不习惯。
  突然一下见他不占便宜了,心里还觉得空落落的。
  任荃暗暗咬了咬后槽牙,额头上沁出一滴汗水来; 想了想吐出一个字; “行吧。”
  五人驶向凤凰楼,梧桐县巴掌大的地; 左右不过百步路就到了凤凰楼。
  站在凤凰楼的门口; 闻到那熟悉的味道; 任荃都有些心猿意马。
  要说这饭菜啊,还是凤凰楼的做得最合他心意,尤其是那位少东家的手艺那真是没得说; 就是这少东家有些……有些泼辣?
  江景元神色如常地带着众人踏进酒楼,任荃落在最后; 用衣袖遮挡住自己的脸; 期盼柜台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年没有看见他。
  “掌柜的; 要个包间。”江景元修长地手指轻扣柜台; 淡定说道。
  慕君汐抬了抬眼皮,看见是江景元和徐水舟恨得牙痒痒,上次加钱那事; 没忍住还是把钱给吐了出去。
  他关心的是那几文钱的事么,他就是落不下那口气。
  本想不搭理江景元的,他的目光挪移到几人身后那个遮遮掩掩的人身上。
  笔尖轻快地在账本上写下,“楼上雅字号包间,几位要点什么。”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招牌菜都给上一遍,还要你们店最好的师傅来做,味不对就得重做,还有去对面的清水楼给小爷我再请两个如花似玉的哥儿捏捏肩。”
  江景元还没开口,方新立就噼里啪啦报了一串,他今天打的注意就是吃垮吃穷江景元!
  “行。”慕君汐在账本上记下后,江景元就带着众人上楼。
  任荃也准备快点跟上去,一个冷清地声音传来。
  “站住!”
  准备开溜的步子顿了顿,整个人的后衣襟都被人抓住了,“这位大爷,好久不见呐。”
  任荃转过身,看到那张堆满笑容的脸,身上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恶寒,打着哈哈,挠了挠后背,“那啥,不是前几天才见过么。”
  “几天?”慕君汐眯了眯眼睛,艳丽地外表都掩饰不住周身地冷气,语气更加的琢磨不透。
  “六天十二个时辰没见过了,我都记着呢,嘿嘿嘿。”任荃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立马老老实实地回答。
  慕君汐长长地哦了一声,随后看见抖得如同筛筛子一样的任荃,呵斥道,“我有那么可怕么,看你抖得。”
  “没有,没有,绝对不可怕。”任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回答,“就是我今儿身体有些不利索,不宜喝酒,我看我还是回家去吧。”
  慕君汐笑得意味深长,妩媚地用手摸了摸任荃的脸庞,“爷也真是的,一来我这店里就不舒服,是不是嫌弃人家店里不干净呐,还是觉得人家招待不周。”
  任荃只觉得浑身都僵住了,任由那双雪白地小手在自己脸颊上乱摸。
  “爷要是是再这样,我就跟我这里的食客唠叨唠叨,爷可是在店里吃了饭喝了酒还对人家动手动脚的人呐,如今把人家吃干抹净了,翻脸就不认人了?”
  慕君汐靠近任荃怀中,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任荃魂不守舍的。
  他始终也没想起来那天自己是怎么调戏慕君汐的,就见自己酒醒了,面前这人哭得梨花带雨的,要是个清水楼里的,给几两银子打发就成,但人家这可是良家哥儿,清清白白的就被自己给玷/污了,说出去有损名誉。
  更重要的是他当场耍赖不认账来着,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堂堂任家少爷,虎头帮的扛把子,怎么可能会被这小小的哥儿吓唬到。
  然后他就被这小哥儿给收拾了,打了一顿准备抬回任家,要求任家给个说法。
  任家如今式微,人慕家再怎么说在大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们任家跟人家比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当时他就怂了,就他那草台班子的虎头帮上不得台面,加上家中老爹老娘年事已高,受不得惊吓,这不他的把柄就被人家给捏得死死的。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好,起码以后见面躲着走就成,可架不住人家凤凰楼的菜好,他就好这一口,尤其是这少东家,别看长得细皮嫩肉的,那一手厨艺可是绝了!
  至今还回味无穷,每天溜达着溜达着,这不就溜达到了凤凰楼。
  该死,不说说好要戒了这口腹之欲,怎么今天又不自觉地跟着景元跑了过来。
  “这次要多少钱,我给我给。”任荃对上慕君汐那双水汪汪地眼睛,不自觉地就从怀里掏出来钱来。
  美名其曰,封口费。
  哎,江景元还得钱又不剩多少了。
  任荃捏着手中薄薄几张银票有些心疼。
  慕君汐看见任荃居然对一两百两银子心疼,眉心微微拧了一下,在任荃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今天不收你的钱,这一下就当作是今天的封口费了。”
  任荃嗷叫一声,痛彻心扉,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的手劲这般大。
  任荃的哀嚎,瞬间就吸引了在大厅里吃饭的食客,好在这时饭点早已过了,食客并不多,不然他今天可就把脸都给丢光了。
  江景元在包间入了坐,迟迟不见任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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