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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太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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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侍寝侍的怎么样？”
肖恒舒服的双眼迷离，他觉得这样浅浅的欢爱，不够解馋，他失控地使劲地扭着腰，就像一只蛇，他死死地抓着床榻的把手，他说：“相公用力搞我……呃……。”
赵元检听了，失控地在他脖子上咬出很多青紫的吻痕，把他拖起来缠在身上，狠狠地撞击：“你这妖精一定是狐狸精变的。”
肖恒被他弄得眼前白光一闪，眼角含泪。他喘息着平静了下来，他认真地听那曲子。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著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听到这句觉得蛮应景的，他对下面耸动不止的人说：“你这坏家伙，点这曲原来是这个意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
赵元检听到这句爆发了，浑身收紧。肖恒忍住热流带来的快意，推开赵元检，拿锦帕将屁股上白浊擦干，整理龙袍，戴上龙冠。
肖恒满脸潮红，他打开后墙的窗子，掀起龙袍扇了扇，赵元检嬉笑着搂着他的腰：“皇上你在床上第一次求我，以后要多求我才是。”
肖恒推开他，紧张地趴在门缝上看人外面的人，他羞恼地骂赵元检：“赵元检你个下流胚子，老子才不求你！你在这种地方也敢对我下手，也不知道那些人发现了没有。”
赵元检笑着哄了半天：“皇上你不是也很快活。”
肖恒看看没有外面的人都认真地看戏，没有异常，才站起身来，打开门窗继续听戏。
听完曲子之后，他们尽兴而归。
赵元检把肖恒扶下御车，宫门口的齐贺见到赵元检便跪下：“您是我的恩人，是您求的将军，把我这个乞丐从乞丐窝里救出来。”
赵元检仔细地打量齐贺，他说：“你就是当年和皇上一起讨饭，义结金兰的好兄弟？”
齐贺恭敬地说：“是我，我后来在将军的军营做中军，训练那些将士，现在保护皇上做了御前侍卫。”
赵元检将他叫进寝宫，他拍着齐贺的肩膀说：“太好了，我正想找一个能指挥御林军的可靠之人，你明天去御林军九营门那报道，做御林军副使。”
齐贺问肖恒：“皇上您的意思是？”
“去吧，藩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齐贺离开之后，肖恒问：“元检你要做什么？”
赵元检：“收拾赵盛启。”
第68章 公主和亲
紫禁城下起了蒙蒙的秋雨，雾气弥漫了整个皇宫，皇宫内院盛开着金色秋菊、芍药、牡丹，雾里看花的美景叫人沉醉。
肖恒在灰暗的天色中，睡得香甜极了，嘴角一直弯着。刘公公不敢进来，他在门口喊：“皇上，该起了，上朝的时间快到了。”
赵元检早就穿好官袍，坐在一边看书。他低头亲了肖恒的额头一口，肖恒就醒了，他看到赵元检觉得神清气爽。他自己穿上龙袍，梳了发髻。
刘公公端来早膳，又抱来一床新被褥，他走到龙床旁边，将昨晚的撤下，换上新的。
肖恒看着那换下的被褥，脸有些红了，他俩昨晚的痕迹还黏在上面，弄得到处都是。赵元检凑到他耳边说：“害羞什么，要不皇上自己洗。”
桌上的早膳有两碗紫竹莲子粥、一屉素馅小笼包、溜鸡丝、溜海参、五寸碟烹紫盖、酥火烧。
肖恒夹了一块海参，喂到赵元检嘴中。
赵元检小声说：“我是应该好好补补了，否则满足不了皇上了。”
肖恒笑着吃光了桌上的菜。
肖恒穿了一紫色的龙袍，坐在金銮宝座上，嘴角含笑，一双眼精神百倍，神采奕奕。他忍不住望着赵元检，赵元检也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大臣们发现皇上几天没有醉酒了，神采照人，心情愉悦。
刘公公：“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言官拿着笏板说：“启奏皇上，臣有忠言向皇上谏言。皇上以蹴鞠为乐，这不足为奇，历朝历代皇帝也有以蹴鞠为好者。不过皇上因蹴鞠封官加爵的却是头一遭。臣以为十分不妥！”
肖恒听了十分生气：“哼！封官怎么了，这事朕说的算。”
他低头看了一眼赵元检，赵元检看着自己眼中有隐隐的怒气，他便忍住了。
他忍耐下来，他说：“朕确实有错不应给蹴鞠高手封官。”
言官：“皇上略有进步。”
肖恒冷下来脸，不去看他。
礼部尚书：“启禀皇上，匈奴大汗请求与长公主联姻，娶长公主为侧妃。”
肖恒一听便怒了，礼部尚书所说的长公主是肖正宣最小的妹妹，自己的亲姑姑，她二十岁左右，有了驸马，连娃娃都有了。
肖恒瞪起眼来，他说：“不准；这猪狗不如的匈奴单于是在羞辱大魏！”
台阶下的众位大臣中飘出声音，议论开来。
太后：“就这样办吧，准许公主和亲。”
她也没法子，大魏内忧外患，她想能拖上一天便是一天。
肖恒想如果自己是公主，恐怕也得被送去和亲。他气得站了起来，他据理力争：“大魏长公主，怎么能嫁去那蛮荒之地，嫁给那匈奴恶贼，他已多次羞辱于朕！朕如果答应了，等朕死了，没脸去见皇爷爷！”
太后被他说得臊极了，她说：“放肆！皇上怎可当众与哀家顶撞。几百年来中原王朝一直与匈奴联姻，这不是什么稀罕事，这事哀家准了，长公主即刻启程，不许耽搁！”
赵元检当即拿着笏板走出，他厉言陈词：“太后，匈奴大汗前日向皇上写信，羞辱皇上。现在又叫长公主做他的侧妃，此举分明是在羞辱我朝，我朝不能应允！”
丞相：“太后，臣以为皇上与藩王所言非虚。这是想要灭我大魏的尊严！”
兵部尚书：“近日匈奴屡屡侵扰边境的汉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常将戍守边关的大军打得无反击之力。可见匈奴兵力之强。请太后要慎重考虑，臣以为眼下还是要以和亲献币为妙！”
肖恒气不打一处来，他忍不住说道：“那就请兵部尚书替长公主嫁去匈奴，尝尝那大汗的腥檀气味，尝尝被他折辱的滋味！”
太后：“皇上，你这话说得荒唐！”
一位将军站了出来：“臣请求太后将我调往边关，抵御匈奴人。太后，如果我朝屈从于匈奴单于，匈奴便会得寸进尺，要求割地赔款，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太后冷静下来，说道：“匈奴羽翼丰满，兵强将勇，我方能有几分胜算。现在只得争取时间操练兵将！我叫宦官选一名宫女，收做义女，充当公主，嫁去匈奴！”
朝堂上下这才松了口气。
下了朝，太后余怒未消，带着肖恒去往冬暖阁。
到了阁内，太后挥退左右宫女，她说：“逆子跪下！”
肖恒只得跪下，眼观鼻，鼻观心，他不自在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沉默不语。
太后：“今日皇上真叫哀家大开眼界，敢与哀家顶嘴。再敢顶嘴，我就叫你上不了朝，见不了赵元检！”
肖恒：“是母后。实在是那左贤王太过下作，朕气不过才顶撞母后。”
太后：“自己掌嘴！”
肖恒没有办法抗拒，他伸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脸上出现道道红印。
这时神武门传来一声鼓声，这是提醒午时已到的鼓声。太后看着手中关于匈奴的折子心烦不已，不禁叹了一声。
她说：“算了，回去吧。”
肖恒回到长春宫，心情很不痛快。他叫刘公公端来一盘冰，他从冰盘中拿出几块冰敷在脸上，想把印子消下去，又放在胸口，竭力降心头的火气。他不敢对赵元检说在母后那受了气。
肖恒凉快够了走进寝宫，对正在解衣宽带的赵元检说：“朕将来一定要把匈奴狗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吃狗屎！”
赵元检把他揽入怀中：“臣也很生气，臣将来一定做皇上的马前卒，不过你不要与太后顶嘴，发表意见。她认为你不服从她，她就会对付你。”
肖恒嗯了一声，他转过身去，不想叫赵元检看到巴掌印。
刘公公走遍了皇宫内院，选出几名美艳的宫女，叫肖恒与太后挑选。太后选出一名宫女，这名宫女举止言谈颇有风度，貌美如花担得起倾国倾城这个词语。
草原天地苍茫，天空中挂着独有的雪晕，明亮刺眼。白雪皑皑浩瀚无际，成群健壮的骏马驰骋在雪地中，吃着露出的干草堆。
寒风呼啸着卷起千堆雪，冲击在人们冻僵的红脸蛋上。匈奴单于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驶向大魏，车轮压在雪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在雪地留下车轮印迹。
经过半月的长途跋涉，天气渐好，再也看不大无边无际的大雪。几百辆双轮马车，涌入京城。两万强壮的匈奴骑兵架着双轮马车，气势汹汹地势入神武门。
左贤王坐在紫铜色豪华御车中，驶入了大魏皇宫，他看进了神武门，心跳加速，自己终于可以见到那凶残嚣张的美人皇帝了。
左贤王坐上单于的宝座，却遗憾没有得到肖恒。他这几年意气风发，不停地忙着政务、军务，与上任单于斗智斗勇，最终取得王位。他偶尔闲暇时，肖恒的模样总往他脑海里钻，他抑制不住对肖恒的思恋。
他经常在睡梦中见到肖恒凶狠地拿刀扎自己下身，然后他惊醒过来，回想与肖恒见面的惊艳与惊心动魄，辗转难眠。
他自从遇见肖恒，就再也没人入的了他的眼。他觉得自己后宫里的阏氏、侍女都索然寡味，比不上肖恒的一根发丝。
他喜欢肖恒的凶残的模样和火辣的暴脾气，就像草原上驯服不了的野马，越野越刺激。肖恒身份又极尊贵，原来是太子，现在又是皇帝，他对肖恒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他想告诉肖恒，如果自己夺取了大魏天下，他一定不会让肖恒吃苦头，会好好地疼他，叫他做皇后，叫肖恒不要怕。
他一看金銮殿，心跳得更加厉害，迅速下了御车，大步流星地往金銮殿里走。
大魏皇宫张灯结彩，系满了红色丝绸，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到处张贴着喜字，一派喜庆的气氛。
但朝堂上下并不喜悦，他们站在金銮殿上愁眉不展。
肖恒本不愿意见左贤王，但太后不许他拒绝。他与太后和赵元检站在金銮殿殿门等待左贤王。
左贤王一身黑色貂皮大长袍，戴着狐皮长帽，他一踏进金銮殿大门就看到了肖恒。
他大笑着说：“大魏温暖如春，塞外却已经飘起雪花，本单于才穿得如此臃肿。太后，您又年轻了几岁。”
左贤王转身看着肖恒，肖恒一身杏黄龙袍，正一脸傲气地看着自己，有九五至尊的气势了，比从前更加出众。
左贤王激动地靠上前去，他说：“皇上长高了，真遗憾没见到皇上登基，皇上有没有想过本单于？”
肖恒看他凑近，急忙向后一躲，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左贤王却觉得肖恒更加勾魂了。肖恒：“朕想你做什么，难道朕的脑子出了问题？”
赵元检闪了过来，横在他们中间，与左贤王用见了仇敌的眼神互相厮杀。
太后笑道：“单于太客气了，请与哀家一同上座。”
左贤王见赵元检紧紧贴在肖恒身边，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他说：“驸马也和从前不同了，有了气势，只不过，依然百无一用。”
赵元检没有搭话，阴沉地看着他，想把这左贤王拆入腹中，喝他的血。
第69章 共同进退
左贤王旁若无人地走进金銮殿，文武百官赶忙让开，站在御道两侧，排班列队。左贤王没有在太后设定的龙椅上落座，而是转身直接走上金銮宝座落座。
金銮宝座在皇宫的南北主轴线上，是大魏的中心点，象征着无上的皇权。金銮宝座，雕龙刻凤，龙须、龙身、龙鳞都雕的活灵活现，气势恢宏。左贤王要感受一下做大魏皇帝，俯视文武百官和天下的快意。
他一坐在宝座上面就眯起眼，纵声大笑，久久不止，他那浑厚的笑声回荡在金銮殿上。
太后坐在御座上，脸上的笑容刹时僵住了，眉毛怒冲冲地挑起，她敛起笑容，抿紧嘴唇。
众臣也一脸怒色，他们本就对大魏与匈奴的关系万分忧虑。又见匈奴大汗竟坐上了金銮宝座，都觉得这是莫大的屈辱，愤慨极了。
肖恒走到金銮宝座旁，他瞥了左贤王一眼，说到：“走开！”
左贤王就像没听见一般，太后尴尬地说：“皇上坐下吧。”
肖恒忍耐住，坐了下来，对左贤王怒目横眉。
肖恒：“宣公主进殿，与单于相见！”
刘公公大喊：“宣公主觐见！”
左贤王趴在肖恒耳边说：“皇上，你现在可不能随意阉了我了。我想问皇上，你想不想做本单于的正宫阏氏？”
肖恒咬牙切齿地说：“我干你娘的，做你娘的x，老子会让你滚出大漠，杀光你的族人，抢了你的土地，将你千刀万剐！”
左贤王嘴角浮出轻蔑的笑容，他说：“凭你和赵元检那个黄毛小子？我是真心喜欢皇上，想与皇上共享大魏的天下。只有我这样英武的单于，才配得上皇上。我是真心实意地请求皇上作为的皇后。如果我入主中原，皇上不要担忧自己命运，本单于会照料好皇上，不叫皇上吃一点苦头。”
肖恒冷笑：“他可以为朕放弃前途，可以为朕牺牲一切，甚至他的性命。你能为朕做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图谋不轨，现在又想入侵大魏江山，欺压大魏百姓。你叫朕做你的什么鬼王后，你以为朕稀罕？这是在羞辱朕！你若是攻破了大魏，朕绝不苟且偷生，朕会和他与大魏共存亡！”
左贤王听了果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说：“皇上竟这样有骨气不肯屈居人下，与那黄毛小子相爱至深。皇上的话如利剑一般，深深地刺痛了本王的心。”
肖恒：“朕发誓将来一定御驾亲征，踏平你的土地，叫你这狗娘养的牲畜做朕的御狗！”
这时那选定的宫女走进金銮殿，向肖恒跪拜：“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肖恒：“公主平身！”
她站起来，肖恒一看她娇艳动人，略施粉黛便天姿国色，她眉间贴着红色花钿，高耸的云鬓中央插着凤钗步摇，两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插在双鬓。
身着一袭红色拖地百褶濡裙，裙摆刺着几只金丝凤凰，美好的不似人间女人。
她叫肖恒看得郁郁不乐，她就要送到匈奴被左贤王糟蹋。肖恒觉得自己与大魏都无能极了，连一个宫女都保护不了。
左贤王走了下来，挽起她的手，向太后道谢：“谢太后将这等绝色佳人许与本单于，来呀献聘礼。”
匈奴人抬着一小箱金银珠宝走进金銮殿。殿内一旁哗然，匈奴竟然只给了一小箱聘礼。
太后已经气得胸口发闷：“公主还不向大汗道谢。”
假公主：“谢大汗。”
太后：“望大汗早日启程，与公主去匈奴完婚。”
太后说完冷哼一声就去准备御宴，她怎么也得将礼仪进行完毕。
肖恒：“夜晚进行外廷大宴，文武百官列席参加！”
大臣们走到金銮殿外议论这奇耻大辱。
殿上只剩下三人，左贤王：“皇上，本单于能否与皇上私下聊几句？”
赵元检走上前来握住肖恒的手，他说：“皇上累了，不想见任何人，特别是他讨厌的匈奴人。”
肖恒脸上浮出开心的笑容，他说：“陪朕去玩蹴鞠，然后听昆曲。”
赵元检将肖恒拉到身边，低头亲了一口，然后阴沉地看着左贤王。
左贤王眼中闪出嫉妒的光芒，他捏着匈奴的短刀，凶恶地看着赵元检。
赵元检搂着肖恒，他嘲讽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我，皇上从小就跟了我，我们相濡以沫，生死相随。你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个登徒浪子，现在还想霸占皇上的江山，皇上怎么会喜欢你。”
肖恒：“对，朕每次遇到他都有心理阴影，就像是见了鬼。要朕的江山，岂是说要就要，大话谁不会讲。”
他们手拉着手走出殿门，坐上御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被嫉妒淹没的左贤王，他站在大殿上看着金銮宝座，他羡慕极了赵元检，赵元检与肖恒携手并肩共同进退，而自己注定要与肖恒为敌。
左贤王第二日与太后商定割地之事，大魏分割了河西走廊的酒泉、张掖、敦煌三座重要城池给匈奴。
左贤王带着遗憾匆匆离京，再也没有见过肖恒。
肖恒回到寝宫，被赵元检解了龙袍，他们悄悄地在长春宫的温泉里泡了澡。
赵元检搂着肖恒得意地说：“那匈奴单于只能对我羡慕嫉妒，却不能把皇上吃到嘴。”
“别提他，他那样恶心！”
洗好以后，赵元检给肖恒换了一身紫色龙袍。赵元检把肖恒抱到厢房，插了门。厢房里一个盖着红布的巨大的物体，肖恒正好奇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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