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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太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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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恒笑道:“雷叔,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中了蛊毒,找不到能解蛊的人。”
  雷烈想到一个人,他说:“有个人或许能救你。”
  林恒:“那太好了。我现在不能死,我还有一个人要见,至少在我死之前见他一面。”
  他们四天不停歇地跑,一气跑到了两广地界。
  刘祝熊一拍大腿,他说:“太好了这是我义兄的地盘,我们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第40章 岭南城
  林恒他们走进两广的都城,岭南城。这里多是百越族人,长相穿着与中原人迥异,头上戴着插羽毛的帽子,身上是挑染的粗布线绣短袖衣衫,人群中混杂着带着银冠银饰的苗族女子。有些女人穿着色彩艳丽的五色丝线绣对襟裙,还露着纤细的腰肢,有的露着小腿。
  刘祝熊看了口中发出呵呵地怪笑。
  雷烈说道:“两广多是百越族,汉人很少,十年前被朝廷攻陷,才有了郡县。此地富庶,但较中原百姓凶悍。你们要多留意,不要惹事。”
  他说完,林恒就看到一队官兵拥着一台轿子走过,从人群中冲出几个人大摇大摆地冲轿子走去,将轿子拦下,用百越语骂轿子里的知府。
  官兵狠狠地甩起鞭子抽倒了他们,这时他们的族亲拿着短刀浩浩荡荡地围了上了,似有一千多人。知府正窘迫着。
  又来了一队官兵,手持红缨枪,与那一伙人斗了起来。不一会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将他们全部抓走了。
  林恒说道:“果然凶悍,敢当街行凶!”
  这时刘祝熊看到到城门口张贴着林恒和自己的画像。他瞬间蔫了,他将脸捂得死死的,惧怕地躲在雷烈身后。对那些来来回回的兵勇,贼眉鼠眼地瞧着。
  林恒笑道:“刘大叔,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他们越会发现你。”
  刘敏也笑了:“爹你是怎样当上大盗的,这样胆小,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刘祝熊:“你爹不再是当年的大英雄了,现在只是一只狗熊!”
  雷烈说:“这里民风彪悍,难以管制,松松散散,刘老弟你不必紧张。我还有要事,这里人多眼杂,你们晚上再来白鹤堂。
  说着他就架着马先走一步。刘祝熊带着他俩走到白鹤堂附近,找间茶楼喝茶,等天黑再进去。
  刘祝熊说:“你以后就留在这里,我带着闺女去逃命了,带着你不方便。”
  林恒遗憾极了,他说道:“我刚认识你们,就要分开了。”
  刘敏站起来,将手放在林恒肩膀上,她说道:“那你就娶我好了,我爹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林恒笑道:“你也知道我断袖了,你还是另找如意郎君吧,你看齐贺怎样?”
  刘敏一脸狐疑地看着林恒想问是谁,他说:“我的乞丐兄弟小狗子。”
  刘祝熊一听,他说:“那怎么成呢,那宝藏必须配身份高贵的人!我看就是你了!只要你娶我闺女,我就奉上大宝藏!”
  林恒挠挠头,他说道:“那你一定失望了,我不想骗刘姑娘的感情。”
  刘祝熊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林恒,他想自己闺女一定要嫁给他,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这时林恒听到几声啜泣,一个汉族女人和他相公正在说话,她说:“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衣裳破旧的男人说道:“都是这狗官害的,白鹤堂抢我们盐场生意,他偏袒白鹤堂。”
  那女人哭得好不伤心,一群人围了上了,送给她米面。他们议论开来,说布政使司寡廉鲜耻,猪狗不如。大家议论半天的狗官,群情激愤都拔出短刀,去往布政使司府。
  林恒他们跟着去看热闹,到了布政使司府,门前站了一万多人。府门口有许多官兵拿着红缨枪对着他们,严阵以待。一个官兵头子站在府门口,他骂道:“反了你们了,敢对大人不敬!”
  他说着就甩起长鞭,抽了那些百越族几鞭。
  有一位老者说道:“让狗官出来见我!上次的事还没有跟他算账!”
  官兵头子扬鞭就将老者抽倒,百越人一看,都冲上去,与官兵搏斗。从府内涌出成千上百的官兵,杀向来挑衅的人。
  林恒说:“这狗官这样狠?”
  刘祝熊说道:“狠得过赵盛启吗?”
  林恒:“不及赵盛启万一!”
  他们又回到茶楼,林恒又发起呆,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许就只有一两年,他想找到赵元检,和他告个别,这样死了也不亏了。
  这时出现了大队的官兵,拿着刀在集市上横冲直撞,拿着林恒的画像搜查。原来赵元检就是布政使司。他亲眼见到林恒他们跑进了岭南城,他风尘仆仆地走进岭南城楼,交代官兵要找到林恒。
  刘祝熊吓得手忙脚乱,带着他们爬进一间平民茅厕,他们在茅厕顶上躲起来。刘敏说道:“爹你也太逊了。。。。。。”
  林恒捏住鼻子,他说:“太臭了。”
  刘祝熊说:“事情紧急,忍忍吧闺女!”
  他们便躲了一下午,这家平民上了十余次茅厕,把林恒和刘敏都给熏吐了。
  半夜他们才从茅厕上跳出去,跑往白鹤堂。
  到了白鹤堂,雷烈正在院中等侯。刘祝熊看院中只有雷烈一人,便跳了下来,与雷烈进了大宅。
  刘祝熊说道:“雷大哥,老弟我要带着闺女逃命,能不能把小林子留下,他犯了事,东躲西藏,你看。。。。。。”
  雷烈笑道:“可以,但我有条件,他要留下做刺客。”
  林恒一想,赵盛启到处在抓自己,他别无选择。他说:“好,我留下。”
  刘祝熊站在门口看着白鹤堂院落,他问:“你们白鹤堂发财了吗,修得这样华丽?”
  雷烈说:“堂主前两年犯下大案,无意中杀了太师的外甥,被官兵抓去定了罪。谁知新来的布政使司,将他救下,又助他壮大白鹤堂,如今白鹤堂是云南、岭南、江南一代最大的堂口。”
  刘祝熊:“连你们堂主那样凶恶的人都救,可见这布政使司并不是好人。”
  说完他拉起刘敏要走,刘敏依依不舍地抓住林恒的衣角。林恒笑道:“刘姑娘后悔有期。”
  刘祝熊拽着刘敏飞身上房,向江南方向逃去。
  雷烈说:“你练下武功,让我瞧瞧。”
  蓦地青光一闪,林恒拔出双刀。他舞将起来,那刀舞得似闪电般风驰电掣,林恒手里的刀像一层银盾牌,紧紧地护在身上,刀影纷飞、电闪纵横。雷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身手。
  他站起来叫好,他说道:“小兄弟你身手不错。从今往后你做一名刺客,你改名字叫小七。”
  林恒拜谢:“谢雷叔!”
  雷烈扶起林恒,他说:“我找了一个会治毒的郎中,你先叫他瞧瞧,我知道你就是那贴在城楼上被缉拿的人,你不要对郎中人露出破绽。从今日起,你要将自己化得奇丑无比,与现在迥异。”
  林恒:“是雷叔。”
  林恒来到一间房,贴上胡子,和假刀疤,在上面点了无数颗麻子。他吹灭灯,走上木床,拉上帘子。不久便有人走了进来。
  苗依山说道:“伸手叫我看看。”
  林恒只觉得这人说话有些耳熟。林恒从帐中伸出手,苗依山摸他的经脉,他中的毒日渐成熟再不治就晚了。
  他叫林恒脱下外衣,背对着他。
  他在林恒背后扎了十几道大穴,割他的动脉放血,在伤口上压伤药沫。他叫林恒吃下自己配制的解药,吃上半月便可将毒去除。林恒的胸口不再憋闷,呼吸顺畅起来。
  苗依山向雷烈告辞,雷烈封了一百两给他,他笑着推辞走了。
  雷烈走进屋子,递给林恒一张纸条,他说:“这里正好有个任务,你和老五同去,这些人会去刺杀布政使司,你去布政使司府内等待即可。”
  老五带着林恒走进布政使司府。丫鬟给他们端来饭食,林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过以后,他们爬上宅院旁边的银杏树,隐匿起来,等待前来刺杀的人。
  “你们来了?”
  从宅里传出问声,林恒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他回道:“白鹤堂小七在此,请大人放心!”
  “他们伤不到我,你不要与他们动手。你要追踪逃跑之人的巢穴,将那里的人全部灭口。”
  林恒:“是大人。”
  林恒等到四更天,府衙里的灯都熄了,他紧张地听着自己的心跳。突然有几个人跳上了大宅在上面跑了起来。
  大宅下面亮起一片火把,晃得林恒睁不开眼。官兵冲上屋顶与那些人缠斗在一起,互有损伤,有三人逃走了。
  林恒和老五跳下去,在后面偷偷地跟上,他俩左躲又闪,那三个黑衣人,闪进一座大宅。上面写着杨府。
  林恒从墙外跳进去,俯下身子,在窗下小跑。跑到了一间亮着灯的屋子。他将窗户纸捅了个小洞,他往里面看,里面有今天在布政使司府闹事的老者,大多是普通男子,他们坐在一起谈论布政使司。
  一个黑衣人说道:“又让他给躲过去了,这狗官他的守卫太厉害了。”
  林恒和老五锁上了门,然后从窗外跳了进来。那些男人吓得面如死灰。林恒拿起刀冲进屋内,不到一刻,只看鲜血喷得他满身都是,几个男人倒在地上。
  老者跪倒在地央求林恒:“求你别杀我们,我家是汉人,是岐山最大的盐商,赵大人是个出了名的狗官。白鹤堂的人抢生意,我们不服,他就抄了我们的家。我们没办法才去杀他。”
  林恒犹豫半响,他对无辜被欺压的百姓,下不去手,他退了出去。老五骂他:“没用的东西。”
  小五说着就举起刀,只见刀锋凌厉,刀光四射,他一双眼冷得似冰又阴又狠。将屋里的人杀了个精光。
  老五走出来拍拍林恒的肩膀说道:“算了,第一次杀人难免心软。”
  林恒问:“大人是个怎样的人?”
  老五:“大人是出了名的狗官,只要有银子,他就无恶不作。他却是帮主的恩人,我们白鹤堂短短两年发展成五省最大的帮派,全靠大人了,帮主对他忠心耿耿。”
  林恒说道:“他的活我不会再接。”
  老五说:“小七你都做杀手了,还要什么良心,跟着帮主做事,你才能有肉吃。”
  林恒说道:“我不杀乞丐、□□、平民,我专杀达官贵人,就像大将军那种人!”
  老五笑得肚皮都抖起来了,心想帮主怎么收了个失心疯。
  他们回道府衙,老五在窗下喊:“大人,活已经做好。”
  赵元检一听,叫侍卫拿着五百两白银,去送给他们。老五高兴地收下了,领着林恒走了。
  赵元检熄灭了铜油灯,他闭着眼想林恒。官兵寻找了一整天,没找到林恒,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他想那天在将军府见到了林恒,他那小模样,凶狠极了,叫自己见了都有些惊惧。他瞧见林恒长高了许多,也更俊了,他想林恒的身子也成熟了,睡起来一定更加舒服,他不禁勾起了嘴角,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及了,他想了他整整三年,一日都没有停歇。
  他翻身又想,他终于去掉了一个大麻烦,他叫白鹤堂去抢生意,杨家却不肯放弃盐场生意,他就耍了手段。杨家屡屡上门刺杀,弄得他不堪其扰,才出此下策。
  他这样贪婪狠毒全是为了招兵买马准备钱财,他想五省的商人百姓们都恨死他了,背地里都骂他是狗官。但他不在乎,为了林恒登上皇位他什么都可以做。他想:若能找到刘祝熊就好了,取得前朝宝藏,不用费劲心机到处求财。
  他又想到提督是赵盛启的人,总是辖制自己,还向赵盛启告密,总是阻挡自己调动军队。现在准备好的车马粮草都调不进岭南,他想若是他死了,他就有时间在新提督进来之前将事办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抓紧完结


第41章 强吻布政使司
  赵元检换上便装,他要到白鹤堂走一趟,今日是堂主的寿辰,他要去坐一会,然后交待堂主刺杀孙提督。
  侍卫们抬着轿子,走向白鹤堂。这时他瞧见广隆赌坊,门口拥挤着许多人,一个男子在门口迎客。他一身白衣,头上带着白布,似乎在带孝。
  他紫色面膛,他脸上长着浓密的胡须,右脸上有一个巨大的刀疤,丑陋至极。他手里拿着烟袋,他门口张罗着请人进屋,举手投足间颇有气势。
  赵元检一看他,不知怎地就下了轿,他觉得那男人的长发有些像林恒的长发,身高与林恒也相仿。
  那男人见到右边街道上有几架豪华的轿子,他一看应该是老顾客,他上前去迎。赵元检没人迎,自己走了进去。他找了带帘子的单间坐了下来。
  原来那男子是林恒,雷烈交待让他替自己主持一下局面。他看人差不多了。
  他说道:“堂主生辰,赌资全免,大家可以玩得尽兴,在赌场的吃喝全算在我帐上,大家不必客气。”
  赵元检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稚气,与他的样貌并不相符,他总觉得这人与林恒有几分相似之处,除了脸和身形,无论哪里都有些相似。
  有人喊到:“七爷,那可以请几位青楼姑娘助兴吗?”
  林恒笑道:“怕是不行!那这里就成了窑子了!哈哈……”
  屋里的人哄堂大笑,都坐下来赌钱,一时人声纷杂。
  赵元检从帘子缝向外看那男人,他正坐在赌桌旁吸着烟袋,眼里盯紧了骰子。赵元检看他眼与林恒的好像,桀骜不驯。
  赵元检突然笑起来,他觉得自己傻透了,怎么跟踪起一个大老粗来。
  赵元检掀开帘子走出赌坊。他走进轿子中,刚要放下帘子,他回头一看,有个醉酒的赌客,赌输了钱,指着那男子大骂:“你们赌场敢抽老千,把银子还我。”
  林恒认识他,他是岭南城知府的亲侄子。
  林恒说:“又是你!你这已经是第三回 闹事了。事不过三,你要是不走,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
  谁知那赌客功夫了得,竟跳起来,他拿起刀向林恒乱砍一阵,林恒躲过每一刀,毫发无损。赌客们吓得跑出大门。
  林恒拿出一个弹弓,一颗石子瞄准那赌客。赌客跑过来又拿砍下来,林恒没有躲开,拿着弹弓随着他奔跑的姿势转动弹弓,他勾起嘴角,一下将石子射在赌客脸上,将那赌客脸上射出一个血坑,流下鲜血,赌客顿时昏死过去。
  赵元检坐在轿中想好嚣张,幸好白鹤堂有自己照应。白鹤堂每年向他进贡几百万两白银,又肯充当他的狗,所以白鹤堂发展到现在声势浩大,已经盘踞了七省。
  两广云南边境这一带民风凶悍,朝中很少插手。匈奴人蠢蠢欲动,太后被闹得正头痛,更无暇顾及这些事。将来他谋反,白鹤堂也会出一份力量。
  他叫轿夫抬他去白鹤堂,他走进白鹤堂侧门停了下来,从侧面走上楼。他不想叫堂中的人看见,他在脸上围了黑面巾,他叫下人去请堂主上楼。他拿出一株千年人参作为堂主的贺礼。白鹤堂内热闹极了,堂里摆席庆祝。只见堂主受人轮番敬酒。
  挨得最近的一桌,有七人围着一桌吃酒。他看到刚刚在赌坊主持局面的男子喝得豪爽,他端着大碗一脚踩在凳子上,俯下身和其它人说道:“哥哥们,小弟敬你们一杯,来到白鹤堂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先干为敬!”
  这时堂主走上楼来,赵元检说道:“堂主,我带来一株千年老参送你。”
  堂主捏着胡子,他说:“您还送我礼物,这叫我怎么好意思。”
  赵元检说道:“你怎么说也是我的长辈,我虽然是布政使司,但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叔叔。”
  堂主笑道:“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又这样尊敬我,我真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元检说道:“我今天还有事嘱咐,孙提督挡了我的路……”
  堂主说道:“请大人放心。”
  赵元检想到林恒,他问:“画像上的人有没有消息?”
  堂主面有难色他说:“我让所有人暗中留意,都没找到这人。”
  赵元检有些急了,他觉得心神不宁,林恒已经失踪一个月,难不成出来什么事情?
  他们说完又闲聊几句,赵元检站起来准备走。
  他一眼看到赌坊男子,晃荡着站起来哈哈大笑。
  老五抓住他的手说:“行了行了,我们最怕的事就是你喝酒!一喝酒醉了就撒欢,哎呀,你可别喝了。”
  林恒笑着拿起酒碗,他说:“你们这些哥哥太过分!看我是新来的,瞧不起我不肯跟我喝!你们……”
  老二站起来,他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受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来来喝喝喝,今天谁不喝倒,谁就不是好汉!”
  他们六人站起来端着酒碗拼酒,林恒觉得心里不痛快,他想喝得更多,算起来他与赵元检分开三年了,但思念没有减淡,反而愈加地深了。
  他又干下整整十五碗酒,这酒很烈,只要三碗就可以叫人倒下大睡,所以喝下十几碗,他就撒欢了。他大笑着一扬手,扔掉了碗,正好砸在赵元检头上。赵元检额头上被打出了血。
  赵元检和堂主正要发作。雷烈走了过来指着林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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