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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有个白月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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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笙点头:“那敢问,窝藏的是何方罪犯,犯人年岁几何?哪里人氏?籍贯何处?所犯何罪,竟重要到需要劳动烎王大驾?”
  “机密。”赵越难得勾唇邪魅一笑:“顾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您都说机密了,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顾淮笙话锋一转:“既然葶香楼犯了这么严重的窝藏之罪,那我这个东家,岂非无法独善其身了?王爷特地让人把我带来这里,莫非就是准备私下问罪的?”
  私下两个字,顾淮笙咬得尤其重,成功看到赵越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露出震惊的崩裂表情。
  “你说……”赵越收了收表情:“葶香楼是你名下的产业?”
  “是啊!”顾淮笙懒洋洋地往身后一靠:“臣不过平日里嘴欠了些,没想就被抄了老底,还真是……报应太快呐!”
  赵越看着顾淮笙不说话了。
  顾淮笙见了挑眉:“王爷这般表情,莫非,又是怀疑,臣是为相好开脱,才独揽烂摊子?”
  “本王没动她。”顾淮笙不过随口反讽,但看赵越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信了,刚好看没一会儿的脸色又冷臭下来:“只让人带走了老鸨龟公,其他人只是禁足而已。”
  顾淮笙静默看了赵越须臾,苦笑摇头,拍拍膝盖转开了视线:“佳人再好,又哪及皎皎白月光,心头朱砂痣呢?”
  “你在嘀咕什么?”照顾就听到佳人两个字,面上不露声色,双手却下意识抓紧膝盖头。
  “没什么。”顾淮笙笑起来,眼底潋滟依旧,却平添几分落寞:“王爷,臣今儿之所以提前离席赶赴葶香楼,是因要紧之事。”
  “何事?”赵越听到这话,脸色才好看了点,不过依旧心存怀疑。
  “苗疆王,有意送公主和亲一事,不知王爷可有收到消息?”顾淮笙不答反问。
  提到这个,赵越才挺直腰杆儿,严肃起来:“有过耳闻,不过……”
  “据我所知,这苗疆公主并非真正的公主,而是巫师之女,认了干亲,封了公主而已。”顾淮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接着道:“苗疆巫师擅长五毒,这苗疆王送个巫女来和亲,可谓其心昭昭。”
  “即便如此,那也是皇上和皇子的事。”赵越道。
  顾淮笙摇摇手指:“就这么一个五毒俱全明显心思叵测之人,便是天仙下凡,皇上也不会收,不管收进后宫还是指配给皇子,都是一大祸害,可苗疆王的面子不可驳,这亲就退不得,是以,和亲人选,必然会在皇室宗亲里边选,而这些人中,谁又能比您烎王更合适?对苗疆王来说,除掉你就等于折掉一把战刀,对皇上而言,没了您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手不血刃何乐而不为?”
  “苗疆公主实乃巫师之女一事,目前连皇上都尚未可知,顾大人又是如何得知?”赵越敛眸:“那个盈盈?”
  顾淮笙打了个响指,点头。
  赵越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只是目光沉邃的看着顾淮笙。
  顾淮笙大大方方任他看,该喝茶喝茶:“王爷,既然已经请臣上了马车,那再劳驾,捎臣一程,送臣回府如何?”
  赵越能说啥,自然是顾淮笙让捎一程,就绕路捎一程,转头就冲外面吩咐:“去将军府。”
  马车摇摇晃晃,不多时就停在了顾家门外,顾淮笙也不说谢道别,起身就钻了出去。
  “顾大人!”赵越撩开窗口挡帘,叫住正要进门的顾淮笙,待人转过身来才道:“好歹本王绕路送你一程,不请入内小坐,未免失礼了些。”
  这实在不像是赵越会说的话,顾淮笙还挺惊讶,嘴上却故意呛人:“王爷公案在深,臣哪敢耽误王爷正事啊?”
  这么说,就是变相的拒绝无疑了,这要换了平时,赵越肯定直接让车夫掉头走人,然而这会儿却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竟是赌气掀帘跳下马车,无视顾淮笙异样的目光,不请自入,先主人一步进了顾家大门。
  这反常行径,愣是让顾淮笙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勾勾嘴角跟着进了家门。
  两人刚到前庭,就见顾淮准一身玄衣走了出来,目光在顾淮笙和赵越之间来回扫了扫,没说什么,拱手行了个礼就径自擦身而过。
  “兄长又要出去?”顾淮笙本来还在庆幸赵越跟着进来,免了被大哥审问试探的麻烦,见对方居然话都不说就走人,反而愣住了,忙转身把人叫住。
  “嗯。”顾淮准停下脚步,没有回身,只是稍稍侧了侧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好生招待烎王,切勿怠慢了,还有,即是见烎王,就光明正大去见。”
  “啊?”顾淮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别什么事都钻狗洞,扰了祖宗清净。”顾淮准继续朝门外走去:“狗洞我已经让管家带人给堵上了。”
  顾淮笙:“……”
  一转头,就发现赵越正看着自己,饶是顾淮笙脸皮再厚,这会儿也难免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呵呵……”
  得到的却是赵越一个冷眼。
  顾淮笙啧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事,忙叫住已经快要拐出视线的顾淮准:“大哥!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晚上再说!”话音未落,顾淮准人便拐出了视线。


第27章 喝酒伤身
  顾淮笙望着顾淮准离开的方向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大哥好像哪里怪怪的。
  正好元伯过来,顾淮笙就伸手把人给拉住了:“元伯,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元伯表情一言难尽:“就……少爷拉着果壳儿钻狗洞出去的时候。”
  顾淮笙:“……”
  如果是这样就更奇怪了,就大哥的脾性,没当场抓个现形赏一顿军棍,简直太反常了。
  “那……”顾淮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有什么人来找过大哥?”
  “没。”元伯见顾淮笙脸色不好,不禁疑惑:“笙少爷,可是有何不妥么?”
  顾淮笙摇了摇头,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大哥似乎走得很急……
  不过……看着也不像是遇到什么要紧事的样子。
  “算了。”顾淮笙想不通懒得纠结,挥手让元伯去忙,就带着赵越转身走人,本是打算带去堂屋,却被赵越抓住了胳膊:“嗯?”
  “去后山凉亭。”赵越说罢松开顾淮笙胳膊,便径自走在了前面。
  “去后山?”顾淮笙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后山不方便,去你院子也可以。”赵越停下来,转头看着顾淮笙,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
  但不管是什么,话到这份上,顾淮笙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没有不方便,去后山吧。”
  闻言,赵越眸色闪了闪:“嗯。”
  去后山,明明是赵越提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淮笙总觉得他反而在不高兴,那眉心攒着就没舒展过。
  “正好前段时间埋了一坛花酿,一会儿挖来王爷尝尝。”不喜欢这样的气氛,顾淮笙便主动活跃气氛。
  却不知,赵越对顾淮笙上次醉酒阴影太深,听到这个脸色骤然就变得难看起来。
  “怎,怎么了?”顾淮笙被瞪得莫名其妙。
  “埋在哪里?”赵越不答反问。
  顾淮笙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凉亭旁边的槐树根儿下。”
  赵越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顾淮笙……顾淮笙真心觉得今儿一个个的都有病,莫名其妙的。不过谁让这位是爷呢,该伺候着还是得伺候着,可不能真把人给怠慢了。
  就为这,顾淮笙还特地吩咐下人准备下酒菜送过去,谁知一到后山,赵越就直奔老槐树,用剑将酒坛子给刨了出来。
  看着赵越猴急成这样,顾淮笙先是一愣,随即就挑眉笑了,跟着蹲过去,捡了根树枝帮忙:“还以为王爷跟大哥一样,都喜欢烈性烧酒,没想到竟是对这花酿如此热衷,不过不是吹,臣这花酿可不是普通的花酿,花香怡人酒气醇厚,一口下去,可谓是回味无穷……嘿,挖到了!”
  扔掉树枝,顾淮笙拍拍手上的泥土伸手就要去抱,然而手才伸出一半,就被赵越截了先。
  “瞧把王爷给急的,您若喜欢,臣回头送你几坛……”
  顾淮笙正笑的得意,就听哐嚓一声脆响,酒坛被摔了个四分五裂,醇香扑鼻的酒水溅了一脚背。
  一切发生太快,顾淮笙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宝贝舍不得喝的花酿就无情被浇灌了尘土。
  “赵越!”顾淮笙简直要被气死了,捂着心口连身份礼数都顾不上了:“你干嘛砸我酒?!”
  “喝酒伤身。”赵越站起身来。
  “喝酒伤身你不喝啊!”要不是还尚有一丝理智在,顾淮笙恨不得揪住赵越暴揍一顿:“你凭什么砸我酒?!”
  赵越却压根儿不搭理暴跳如雷的顾淮笙,转身就回了凉亭。
  顾淮笙叉腰瞪着那一滩酒液,运了好一会儿气才冷静下来。转身走进凉亭,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下酒菜,菜色精致色香俱全,一看就是精心准备,可眼下看在顾淮笙眼里,却只觉心火乱窜。
  反观赵越,倒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吃得心安理得。
  顾淮笙捏了捏眉心,走过去在赵越对面坐了下来。
  “为什么?”顾淮笙面无表情:“不知微臣什么地方得罪了王爷,竟连坛酒都不放过?我那酒,到底怎么碍王爷的眼了?还是说,王爷今儿个就是铁了心要与微臣找不痛快的?不过是一家花楼,你爱封就封爱抄就抄,全凭王爷高兴,回头我就把楼子姑娘给遣散了,以后王爷之事,微臣再不插手,必然安分守纪,做个忠君良臣!”
  “我说过了。”赵越给顾淮笙盛了碗汤,伸手将碗放到他面前,面对盛怒面不改色:“喝酒伤身。”
  “呵!”顾淮笙觉得自己有病,才会想着请这混蛋喝酒。
  “喝点汤吧。”赵越叹口气:“醺酒伤身,以后都别喝酒了。”
  顾淮笙沉着脸不作声。
  “上次你醺酒……”赵越想了好一会儿措辞,也没想好怎么说:“总之,别再喝酒了。”
  听到这里,顾淮笙才反应过来,赵越是在关心自己:“王爷这是在关心我?”
  赵越又成了锯嘴葫芦。
  “既然不是,那我喝不喝酒,伤不伤身又与你何干?至于你砸我酒坛子?”顾淮笙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有些上头,忽然就觉得挺没意思,这人就这样子,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顾淮笙叹了口气,起身就准备走人。
  “王爷既然无事,那就请回吧。”顾淮笙说完,也没见赵越有个反应,轻笑一声,果断朝山下走去。
  看着顾淮笙渐行渐远的背影,赵越放下了筷子,直到人走到看不见,都没再动过筷吃一口。
  云墨从亭子外走进来,看着赵越的脸色有些踟蹰,但还是上前道:“王爷既然关心顾大人,又为何不说清楚,这样王爷不痛快,顾大人心里也不痛快,何必呢?”
  “葶香楼的事情都办妥了?”赵越却岔开了话题,也是难得一次对云墨的僭越失礼没有怪罪。
  “都办妥了。”主子既然转开话题,云墨心里无奈也敢再多言,只得顺着接了下来:“老鸨龟公已经收押京兆尹大牢,其余姑娘小倌儿暂禁楼里都还安分,那个……那个盈盈姑娘……”
  “嗯?”一听盈盈,赵越脸色又不好了:“怎么?”
  “盈盈姑娘受了点伤,倒也安分,抚琴弄曲儿不吵不闹,就是太安分了些。”不怪云墨会这么觉得,实在跟楼里其他人比起来,盈盈淡定过了头,所谓反常即妖,自当谨慎。
  “就这个?”赵越敛眸。
  “是。”云墨点头。
  “不用管。”赵越已经从顾淮笙那里知道了真相,虽然未细说分明,但大致还是能猜到,所以一听是因为这点,就摆了摆手:“让大家都撤了,老鸨龟公关两天打一顿就放回去吧。”
  “放,放回去?”云墨险些咬到舌头:“可窝藏罪犯一事……虽然只是个借口,但总要做个样子吧,不然……”
  赵越闻言睨了云墨一眼,点了点头:“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赵越抓人封楼,不过是想给老鸨一点教训,让她以后再不敢让顾淮笙进门,倒也不至于真把人给往死里收拾。
  “方法不重要,本王只要结果。”说完也不继续赖坐着了,挥退云墨径自下山离开。
  刚下到山脚,远远就看到顾淮笙抄着一把铁锹,带着果壳儿和奴儿朝后院的方向去,三个人嘀嘀咕咕,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顾淮笙的表情却着实丰富的紧,鬼鬼祟祟,一看就是准备干坏事。
  想到之前砸掉的酒坛子,赵越脑子瞬间就想到狡兔三窟这个词,脚步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少爷,咱们这是要干嘛去啊?”不说赵越纳闷儿,就是被拉着一起的果壳儿奴儿也是一头雾水,奴儿自从顾淮笙跟他说过那事后就情绪一直不高,这会儿低着头话也少,果壳儿却是个憋不住的。
  顾淮笙也不避讳他俩,走在前面叹了口气:“能干嘛?当然是挖酒去,你们不知道,烎王那混蛋,我好心好意请他喝珍藏花酿,他不领情就罢了,居然砸我酒坛子,可惜我那一坛珍藏哟,藏了那么久舍不得喝,今天拿出来却只听个响,我现在想着都心痛,要不碍着他是王爷,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啊?”果壳儿被暴躁非常的主子给惊到了,当然,更惊到的,还是顾淮笙居然有暗中藏酒一事,光是想到上次他酗酒病态的样子,就慌出一身冷汗,要知道,自那之后,大少爷可是明令禁止,不许给少爷喝酒的!
  果壳儿忙小跑两步追上去:“少爷,您,您怎么私下藏酒呢?大少爷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您这要是再喝出个好歹来,大少爷非得扒了我们的皮不可!您那酒都藏哪里了啊?咱们去挖出来,坦白从宽吧!”
  “坦白从宽?”顾淮笙正气不顺呢,听到这话,抬腿就给了果壳儿屁墩儿一下:“你要敢出卖少爷我,就把你卖掉!”
  “少爷……”果壳儿一脸苦相:“您真的不能喝酒,求求您,就别……”
  “闭嘴!”顾淮笙大步将果壳儿和奴儿撂在后头:“少爷我自己去,你们不用跟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第28章 到底在坚持什么
  眼看着顾淮笙甩开两个小厮,扛着铁锹七弯八绕,赵越心里愈发好奇,除了后山,对方还能把酒埋在哪里,谁知跟着就绕去了顾淮准的院子……后方墙根儿。
  赵越:“……”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以的,不愧是顾大人!
  顾淮笙正撅腚刨地起劲儿呢,赵越不动声色走过去,一直等到酒坛出土,才伸手一把拽开顾淮笙。
  “哎!”顾淮笙被拽个踉跄,转头见是赵越当即虎躯一震:“赵……烎王!你你你别动!”一个蹲身虎扑过去将酒坛抱住:“我就剩这一坛,你可不能再给我砸了!”
  “起来。”赵越视线在顾淮笙高撅的腚部扫了扫,被那辣眼的动作刺得眼角抽搐。
  “起起起,这就起!”顾淮笙嬉皮笑脸,动作却半点不含糊,抱着酒坛起来,立马后退几步远:“王爷很闲啊?”
  “嗯。”赵越走过去,伸手:“酒给我。”
  “堂堂烎王,什么美酒佳酿没见过?”顾淮笙能给出去才怪了:“我这劣质花酿,哪敢献丑,辱没王爷金口呐?”
  赵越上前欲夺,顾淮笙灵巧躲过,就那么眨眼功夫,两人就你来我往过了几招。
  “哎哎哎!王爷您至于嘛?”顾淮笙一边躲闪一边喊:“不过一坛酒,至于您与臣大打出手!”
  “不过一坛劣质酒,顾大人又何必小气不给?”赵越就是铁了心要抢。
  本来砸了一坛顾淮笙就够气不顺的,还来抢,这下就真的火冒三丈了,被赵越咄咄逼人好几次都差点打翻了酒坛,顾淮笙也就不再顾忌身份,放开手脚和他对打起来。
  最后还是赵越无奈妥协,一把反扣住顾淮笙的肩膀胳膊,终止了打斗:“酒可以给你喝,不过量不过三……两杯。”
  “三杯就三杯。”顾淮笙自动过滤那个两字:“我本就只是小酌怡情,难道您以为我会整坛灌不成?”
  赵越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顾淮笙上次酗酒,似乎是因为……心情不好。而顾淮笙的酒量他还是知道的,别说三杯,四五杯都没问题,若非刻意酗酒,一般是很难喝醉的。
  说到底,还是上次顾淮笙酗酒后遗症让人印象太深刻,所以才会闻酒色变,紧张至此,不过……
  “顾将军也不许你喝酒。”先前果壳儿说的话,赵越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顾淮笙:“……”
  看着那怂样好气又好笑,赵越叹了口气:“走吧,本王陪你喝。”
  “哎哟!”这可把顾淮笙给稀罕的:“王爷这会儿又肯喝了,先前不还怒砸酒坛么?”
  赵越本来已经转身了,听到这话转了回来:“顾大人……”
  “啊走走走,喝酒,喝酒去!”这会儿傻子才较劲那些有的没的,一手搂酒坛一手伸出:“就去我院子喝吧,王爷请。”
  赵越乜斜的看了一眼顾淮笙:“别学那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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