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威武-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话说得非常艺术,恭王听了以后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好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来爬去,而且还是拉了个小条幅在鼓励他“快问、快问”地那种爬来爬去。
然而,就在恭王下定决心准备开口的时候,只觉得肩头一凉,一直和他暧昧旖旎的江俊竟然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他的衣裳——
江俊:“……”为什么没有?
恭王:“……”
江俊震惊地看着恭王左肩处的肌肤,那里光滑得很,什么伤痕都没有,更没有什么“爻”字的伤疤,倒是这种漂亮小麦色的肌肤,和江俊记忆里的卫五,没什么差。
江俊傻眼了,可是恭王却没有傻,他迅速拽紧了自己的衣衫、一翻身从江俊的身下利索地爬了出来,脸上迅速爬上了薄怒:
“江公子,本王、本王看在你……你对皇兄有恩的面子上,这、这一次不跟你计较!若、若有下次——”
他的话没有说完,钟平带着人匆匆忙忙赶来,站在门外说了一句:“王爷!”
这才把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江俊拉回了神来,而恭王更是带着满脸的羞愤把衣服草草收拾了,才让钟平继续。
“王爷,圣旨已经到了,您快去接旨吧。”
恭王一愣,看了江俊一眼之后,这才匆匆忙忙地跟着钟平离开了。倒是江俊兀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震惊地跪坐在原地,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人……不是卫五?
可是除了卫五,谁能够有那样相似的眼神,谁能够对他的所有习性那么了如指掌?就算是易容,那种如鹰一般的眼眸,江俊自认自己不会看错。
那么,便是卫五——在自己的皮肤上做了手脚?
江俊眯起眼睛来,他倒没想到卫五竟然就是恭王,更没有想到这位北地的王爷还有这么多的后招——除了义军,除了暗自养在义军和戎狄之中的私兵外,还有千崇阁、江湖人这么一招后棋。
事无巨细、算无遗策,看来没有成功只能说是剧情不让他成。
至于卫五和恭王为啥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江俊现在反而是不着急了,因为还有一个最大的障碍——明晃晃地摆在这里:
那就是恭王府上的李吟商,本书的主角,李吟商、李公子。
无烟还没来得及问江俊刚刚那么一闹是为何,被当做是障碍的李公子就出现在了江俊的承风堂里。他抱着琴抿着嘴唇、脚步都放得很轻很轻,满眼都是委屈和不可思议。
“李公子?”江俊问了一句,然后他就听见了李吟商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了一句话令他觉得很是捉鸡的话。
因为,
李吟商说:“江公子,你是不是喜欢王爷,如果你真心喜欢王爷的话,我……我刚才……并非是……”
完蛋玩意儿。
江俊忍不住扶着额头长长地叹气:日哦,玩脱了,这基佬剧情的亲儿子大佬是脑补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真的、只是想要确定一下——那人到底是不是卫五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俊我跟你讲你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
江俊:我是直男,真的,笔直笔直那种。王十一的那种笔直,每一笔每一划都很直。
卫五:呵呵。我也不是很信。
…………………………………………………………………………………………………………………………………………………………………………………
另外江小俊,你这样在都是基佬的世界里这么浪,是要被艹死的你信不信。
江俊叉腰撩胯:来呀!你有那个作案工具吗女人!
卫五:她写的我有,你可以试试。
江俊:……
…………………………………………………………………………………………………………………………………………………………………………………
老五不坦白自然有他的道理,当然如果没有糟心的凌承渣渣和小监视器们,老五自然想要吃个汁多甜嫩的脐橙,我也想,真的,我快要憋出不会开车病了。
…………………………………………………………………………………………………………………………………………………………………………………
【明天单位上的事儿糟心,请个假不更新,希望各位金|主爸爸不要弃我而去TAT】
他们打断了我的腿儿!不让我来要饭!啊啊啊啊——
感谢各位腰细腿长的慈父们(唉?):
第39章 将军威武039
诚如恭王预料的那样, 皇帝一道圣旨,任命他为征远督军:代表朝廷协理军务, 以亲王之尊督察大将军贺兰寻和征远大军。
却又不如恭王预料的那样, 这道圣旨下得急、下得仓促, 并且敦促恭王立刻成行。务必于五日后抵达曼奈州以南百余里的庆铃郡, 与征远大军汇合北上。
羽城距离庆铃郡最快还有两天的脚程,皇帝这么早就下定决心, 只怕同京中的主战派活动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且从前主战虽成一派, 但其中少不了如龚家、舒家、韩家这样政见不一的大宗在其中阻挠, 墨城大捷上龚良泰卖了舒永忠面子,一定程度上软化了这种壁垒。
所以主战派达成了空前的团结统一, 在朝堂上呼声极高、拥护者极多。
同时阔野一役、墨城大捷让皇帝看到了希望,打破了戎狄不可战胜的神话,更向皇帝证明了——锦朝的军队并非不堪一击。
为长远计, 凌承能想着点收复失地,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儿。
可对恭王来说, 就是大大的不利。
去征远大军里督军不是小事儿——军备、粮草、战机, 错节盘根、事无巨细,时间越短, 准备起来也就越困难。
且恭王府里藏了多少秘密, 仓促成行只会破绽百出, 反而正中凌承下怀。
接到圣旨后,恭王沉吟片刻后就立刻召集了王府亲信重臣们到长信居议事,甚至邀请了李吟商同去, 却将江俊排除在外。
甚至从江俊回来那日起,恭王便命他禁足在承风堂反省,更派了数十个近卫军围在承风堂附近,防止江俊逃逸。
西苑不少门客私底下议论纷纷,说这位入住了王府最好院落的公子,只怕好景不长、盛极必衰,过刚易折、终究短命。
看着长信居从早到晚通明的灯火,听着此起彼伏、昼夜不歇的论政之声,无烟有些担心地看着江俊,后者却聚精会神地在对付一只叫花鸡。
“我说少爷,”无烟忍不下去,抢了江俊手里的最后一只鸡腿,恨其不争、哀其不幸:“您就一点儿不着急的么?”
“着急?”江俊舔了舔手指、眨了眨眼睛。
“是啊!”无烟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长信居道:“少爷,您那日那么放肆得罪王爷、定是惹他不高兴了,您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都不唤您过去议事了。”
江俊点点头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趁无烟不注意又把鸡腿抢了回来:“那他还给惹他不高兴的人准备叫花鸡哦?啧啧……那这位恭王爷还真是有趣。”
无烟:“……”
= =原来这只叫花鸡是恭王准备的吗?
(/#…_…)/_|______|_不是很懂你们上等人的情|趣。
“……那您也不能持宠生娇,仗着恭王爷喜欢您,就任性胡来啊?”无烟皱眉看着自家少爷:“是您自己和我说的——君恩如水流,居安思危,不能贪图享逸……”
“咳……”
江俊呛了一下,被这群原书“土著”大得突破天际的脑洞给打败了:合着在他们的眼里只要两个男人关系好就必然要搞基。
看着变身老妈子的无烟,江俊也懒得解释,只哼哼两声要无烟准备宵夜。
“准备宵夜做什么?”无烟不解:“少爷您不会还想吃吧?您这一下午已经吃了一整只叫花鸡、两盒芙蓉糕,外加一盆葡萄,您、您晚上还要吃?”
“臭小子,”江俊站起身来敲了无烟的脑门一下:“不是给我准备的,而是准备给客人的,晚上有人要来,你随便准备几样下酒的吃食,再备上一壶葡萄酒。”
这本书所处的时代背景下,葡萄酒并非是现代意义上的红酒,更像是度数很低的果酒、有一点点酒精的葡萄汁,羽城位于北地却靠近西域,恭王的地窖里藏有许多这种东西。
夏日已去,秋暑却浓。
那日钟平十分严肃地宣判了恭王的“旨意”,要江俊闭门静思,却又十分矛盾地给江俊送来了不少解暑的东西。
其中就有这种葡萄酒,喝上去甜丝丝儿的,贪杯也不易醉。
想了想,江俊又补充一句:“记着用冰镇上。”
无烟满脸好奇,但看江俊也没有说的意思,他只能点点头应下,转身去准备。
更漏滴滴答答作响,恭王府的地下看不到外头的夜色。可这里面的夜色,却更像原野上见万顷星斗。
天顶上的夜明珠还有渐次熄灭的白色灯火,依靠在厢房处的小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外头的竹影稀疏,所谓“轩窗隐竹丛”。
那位漏夜前来的“客人”,在推开了承风堂的大门、看见坐在桌边似笑非笑拄着腮帮的江俊,还有他旁边的一桌好酒好菜的时候,有些疲惫的脸上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夜色中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显得尤其明亮,像装点在整个恭王府天顶上璀璨如星辰的夜明珠,在幽邃的深夜里、散发着诱人的星光。
看清楚了来人,无烟瞪大了眼睛差点尖叫出声——
“恭……”
“客人”却伸出食指、勾起了嘴角冲无烟眨了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熟门熟路、十分自然地凑到了桌子边:
“怎么知道我要来?”
“凭那只叫花鸡,”江俊同样弯了嘴角笑,从冰镇子取出了葡萄酒:“还凭你虽然说着不和我计较,但是这几天可门外面可守满了你的近卫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晃得我头疼。”
挥了挥手,江俊叫无烟先下去,毕竟这臭小子的脑补能力极强,他站在这里说不定会脑补出一场“夜色旖旎、把盏夜话”的恩爱不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恭王笑了笑,不置可否,却接过了江俊递给他的酒一饮而尽,痛快地喟叹了一声后,才道:
“皇兄的眼线遍布整个王府,若不做出点样子来,他和李吟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还会因此注意到你、更会给你带去杀身之祸。”
这点江俊明白,所以那些近卫军看起来像是禁足江俊、是两人不合的证明。实际上,却是对江俊的一种保护,保护他的安全,也保护他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一个可以静静思考罗鄂山和奈曼州事情的环境。
“对纳哈勒一役,江公子可有了妙计?”
三两碟下酒小菜,配着葡萄美酒夜光杯,明黄色的烛火在烛台上摇摇曳曳,恭王隔着那昏黄的灯光看向了江俊的面庞,他问得很轻,似乎不愿打破这一室的温馨。
风雪深夜归,温酒待持灯。
像是在外头经历了风霜的旅人,无论如何艰难辛苦,只要回到了家门前,就可以在幽黑曲折的巷子尽头,看见手持一盏灯、静静等候你的良人。
外面的寒冷好似能被小院子的门隔绝,抖落一身的疲惫后,就可以喝到良人亲手奉与的一杯温酒。酒入喉肠,瞬间暖了身子,连心也跟着温暖起来,和煦如春日艳阳。
如此温馨,何其有幸!
“曼奈州一事,我有三条计,但也称不上是妙计,”江俊开口:“不过是不想要为他人做嫁衣,所设计的诡局——”
“无论阴谋阳谋,本王都愿意一听。”
江俊“噗嗤”一声笑了,他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地说:“王爷您这样信任我,若我想要卖了您,那您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待人三分情,江俊可惶恐得紧——”
恭王只是笑,眼里脸上都是温和的笑意。
已经知道恭王的“皮下”肯定藏着另一个人,虽然很想揪出这个人来,但江俊也明白眼下并非最好的时机,所以他轻咳一声道:
“那日在王府见到了秦深,想必王爷已经准备用他来克制贺兰寻,让贺兰寻分|身乏术、没有机会捣鬼。正好这人我也想用,所以还要请王爷到时候卖我一个人情。”
恭王点点头:“这个自然可以。”
“罗鄂山易守难攻,还是只能奇袭。”阔野一役就是奇袭,不过彼时奇袭的是江湖侠士卫五,而非锦朝亲王凌武,江俊故意说了个“还是”,只在看恭王的反应——
“就算我身为督军,在军中擅动军队,都是给凌承无端落下的把柄,”恭王却摇摇头:“此法不行。”
他没有提义军,也没有提江湖人,看来是完美地代入了恭王这个“角色”,竟然一步也不超纲、崩人设、越雷池。
江俊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么他只能道:“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是要叫王爷亲自领兵,而是找人领兵去突袭。王爷无需出面,甚至奇袭过后,都不会与王爷有任何关系。”
“所以?”
“所以我要跟着去军中,”江俊又给恭王续了一杯酒,一抬头正好目光直直地对上了恭王的眼眸:“虽然我知道您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去——但是我想您也清楚,我不是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儿。”
恭王看着江俊的眼眸,里面轻轻一动都是山河谋略布局,仿佛只一眼就可以看见震天的杀喊和战马嘶鸣,他确实从没有打算要江俊去——
眼下已经入秋了,虽然羽城还在被秋老虎侵扰、酷暑未去,但出了庆铃郡往北,那便是走一里地便要冷上一分的严寒天气,到了罗鄂山,更是常年覆盖着雪顶。
那样的天气……
他不想江俊去冒险,更不想江俊陪着他去和军中那群京城来的小人勾心斗角、费尽心机。
所以他提前了好几天问计于江俊,然而江俊看穿了他的心,还是要跟着他去。
理智上,恭王知道江俊说的没错,任何一场战争都不能是纸上谈兵,虽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帷幄也是军营,也是驻扎在千里战场上的军营。
身临其境,方能知其变局。
江俊说的没错,只有去到了战场上,才能根据战局的变化想出应对之计。而且,江俊确实不是金丝雀,他也从没有把这个人当做金贵的鸟儿来豢养。
只是,就算是能翱翔于九天的大鹏鸟,他也希望他无病无灾、再无旧伤。
不过江俊既然坚持,恭王也只能长叹一声,无奈地答允:“你去也好,只是……”
“王爷在军中身不由己,”江俊撩起个自信的笑容:“不过江俊也并非没有一点儿自保之力,所以王爷不必担心。”
恭王一愣,继而看着江俊那个自信的笑容也弯起了眼睛,端起桌上的美酒一饮而尽,再有三日,便带人北上等在庆铃郡,与那贺兰寻相遇。
原书上对这位新帝的大舅子着墨不多,也就说了说他的军功和战绩。
然而第一次见到贺兰寻的江俊,心里只有四个小说里被用烂了的字——邪魅狂狷。这男人出生西域,母亲拥有波斯血统,个子高挑甚至比恭王都还要高上半个头。
策马而立,眉眼像倒吊起的凌冽刀锋,逆着光看过去当真是当得起——征远大将军之名。
“微臣见过恭王爷,”贺兰寻挂着一抹淡笑,甚至没有从马上下来,只是略略一拱手,笑得十分狂妄:“听闻这庆铃郡有一位舞跳得极好的舞姬,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观?”
才刚一见面就搞事,这个贺兰寻很可以。
恭王奇道:“难道波斯美人跳得舞姿还不够曼妙迷人,大将军竟还想在这乡野里找舞姬?”
贺兰寻“哈哈”一笑:“吃惯了大鱼大肉,难免有时想吃点青菜萝卜,王爷——您不会不愿意奉陪吧?”
按理说亲王之位确实比一个外戚地位尊贵,但此刻贺兰寻为将、恭王为督军,他若是坚持督军的原则不陪贺兰寻玩乐,那么便说明他——并非安乐王爷,城府颇深从前都在演戏。
但是若他陪了贺兰寻去找什么舞姬,延误了战机、作战失败只会叫凌承借机打压、说他恭王是个无能之辈,后头收拾恭王府的手段更是层出不尽。
因为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左右为难的境地,恭王皱了皱眉,只笑道:“什么舞姬,竟叫大将军如此在意上心——我可是听闻您在西域家中,藏有美眷数十名。”
原书中说,贺兰寻生性风流,男女通吃、来者不拒。
江俊同秦深一起坐在马车中随军,看着身边白衣抱琴的秦深,江俊叹了一口气:贺兰寻还真是渣攻中的战斗机。
“将军,”这边李吟商却忍不住皱眉开口:“入秋后北地天气变幻多端,且昨日天象有异,北往风急云骤,只怕会有雨雪。纳哈勒霸占罗鄂山又屯兵曼奈州,这样的天气对他并无大不妥——却对我们大大的不利!”
贺兰寻挑了挑眉,征远大军中更是有不少人将视线集中到了李吟商这里。
“若是大将军您在庆铃郡停留数日,再行军时遇上了风霜雨雪,纳哈勒趁机出击——”李吟商连连摇头,面露忧色道:“还请您三思。”
贺兰寻看着李吟商古怪地笑了一声,倒是他旁边有个浑身黝黑瘦小精干的副将,脸上露出了同样忧虑的表情。
“李吟商,”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