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染山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滚来。几圈过后,嬴政身上本就不大的火苗被扑灭了。然而,他们两人却是停不下来。
    一阵天旋地转的翻滚中,周围大火过后的残留物被他们的身体搅动撩起,灰黑两色的余烬纷纷扰扰的在空中扬起了一片。嬴政的眸子渐渐收缩,他入神的看着这如雪似絮的灰烬落在那人盈盈颤动的睫毛上,停在那人硬挺秀气的鼻翼边,他甚至都能看到还有几瓣灰絮顺着锁骨落进了萧默珩的衣间。
    “赵玦,我们要想办法停下来!”
    “你别说话,先不要说话。”
    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两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美。
    前一种,绚如流火,璀如夜昙。只消短短的一眼就可以颠倒众生,吹灰不费。而另一种,静如霜月,沉如娟流,非要等日子长了你才觉着是噬心入骨的难忘分毫。嬴政自认为,这两种美,他都是一辈子也不可能会遇到的。而现在望着萧默珩熟悉不过的眉眼,他才渐渐明白过来,昔时所有锥心的思念,今日都已化作了一种危险恋慕。因为这个人……萧默珩,他居然兼具那般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对了,就是这样一种美丽……让自己这么的无法抗拒。
    “赵玦,这里不对头。”
    话音刚落,就有数十只翎羽迎面而来,萧默珩赶紧抽了他腰间的佩剑出招挡去。夜色中顿起阵阵呼痛的嘶鸣,埋伏在一边的二十来人一下伤了五六个。
    “果然有埋伏。”嬴政赶紧以手撑地的止住了二人的身体,接过佩剑的一个起身。箭雨霎时又来一拨儿,无奈夜色朦胧,头脑还有些晕眩的他还无法准确判断箭矢的来向。
    “小心!”见嬴政有些恍惚,萧默珩立马解了那件只残下一半的披风,内力顿起的一个回旋轻舞,那一阵将至的箭雨就被一齐收拢的被如数送了回去。
    “啊……”周围惨叫连连。见前面的兵卒都或死或伤的吃到了苦头,后面的几个也不敢再进攻,纷纷都起了身的往山下跑。
    “好了,我们必须快点离开!后面肯定还有援兵赶到。”嬴政收剑转身,却见萧默珩已经跌坐在地上吃力的喘起气来。
    “怎么了?”
    他闻言伸手捂住了前胸的伤口,很是费神的说:“没什么……我们快走。”
    嬴政更是烦躁的摇头:“刚才你不该用内力的!”
    “不该用?你一个人还不知道在前面发的什么呆,那难道要我看着你死吗?”
    嬴政一时语结,不发一言的就往前一倾将萧默珩横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嬴政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能走?现在这样子就差变成个路边尸了,你还能走个几步?抱一下有什么要紧,反正我都对你做过比这个更过分的了。”
    “赵玦!你就非要提那些事吗?”
    “不是我非要提,是你非要逼我提的。”
    “你……”
    “我什么?”嬴政又是没好气的回说:“你是不是上次掉到河里把脑子伤着了?怎么这几天都不会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屡屡豁出性命的对我?”
    “你还不明白吗?”嬴政笑了笑,说得在自然不过:“萧兄,我心悦你。”
    “什……什么?”萧默珩按住他肩膀,呆呆的回了一句。
    “怎么,你一个读书人还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
    “你……你我都是男子,而且我们相识不久你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
    “玩笑?既然你当做玩笑我也不必多说了,萧兄你自己把握。”
    萧默珩置气的扭头不再说话,右手却缓缓的攀上了这人的后颈。其实被那人这样抱着,感觉也不是那么讨厌。
    想想萧默珩方觉得自从遇到了这个人,自己十九年的好修养好风度好脾气似乎一下子统统不见了!在赵玦面前,自己就是按不住心里的那份骄纵和任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是变成了当年的那个嬴景臻,萧默珩一个恍惚,又偷偷的盯着那人的脸看起来。尽管记忆模糊,但他觉得这轮廓和自己记忆中的嬴政还是有些相似,特别是赵玦说话的声音和身上的气息,这些……几乎都和自己梦中一模一样。但是想起这几日经历的种种,萧默珩再清楚不过了,那个人……那个高高在上的秦王嬴政,他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也绝不会这样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嬴政和赵玦,他们不过是性情神韵有些相似的两个人罢了,可即便如此,这个影子也还是会让萧默珩着迷。
    第三十六章师傅提点
    即墨卧岫庄,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午夜,西边墙角下有一条诡异的人影在晃动。
    “怎么回事?难道是墙变高了?”张良愣在原地左看右看的望着前面的院墙,挠挠脑袋后又开始自言自语:“前几天还试过的,我明明能翻过去啊!”想来想去,张良还是放弃了用那半吊子轻功的念头,继而老老实实的垒着砖块的一个劲儿往上爬。
    跑了半天神,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萧桓才看准了时机的开口:“我说子房啊!前几天你什么行礼都没背,当然能翻过去了。”
    随着一阵熟悉的惨嚎,右脚刚才搭上墙头的张良就直直往下栽了下去。
    “你……我说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瞬间炸毛的少年拨开一堆砸在身上的衣物书册,腾地一下冲到廊子边后就伸手扼住了萧桓的双肩:“你个糟老头!大半夜的你不去找师伯,是专要等在这里整我呢?”
    “诶诶诶,平时甚少看见子房这表演爬墙杂技,师傅我也是爱徒心切嘛。”
    “你说什么?”张良又加了些力道,萧桓果然立马服软的道起歉来。
    等张良放了手,他也换了一脸正经的问道:“我说子房啊,你今天这是不是?难道你真要离庄出走?”
    “好不容易才逮着大师兄公干的机会,当然要赶紧的!”
    萧桓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你是要去找默珩?”
    张良白了他一眼:“师傅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可是你们约好的时间不是一年吗?默珩这才走了几个月啊,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一这老家伙是从哪里听来的八卦消息?张良摇摇头想着不对不对,这压根儿不是八卦!难道……这事儿已经在卧岫庄里传开了?那么大师兄岂不是也知道了?脊背越来越凉的张良赶紧打住了思绪,对那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还让我等一年?一年以后,二师兄恐怕就只能去后山找我的坟头了!”
    “子房你说什么?”萧桓一个皱眉的换了个哭腔,道:“坟头?难道子房你……”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一把抓了张良的手就说:“难道子房你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为师真是对不起你啊!这几年好吃好喝好玩好忽悠的居然还把你给养死了!你让我怎么跟你爹爹交代啊?为师当时就不该让默珩走的!”
    “师傅我……”
    “子房你该不会是相思过甚抑郁成疾再加上晚上春梦做得太多,所以才才阳气亏虚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要走了吧?”
    “你个死老头!”非要张良一嗓子吼出来,那人才停住了这一大段声泪俱下的哭丧。
    “子房你放心,师傅会为你安排好身后事的。”
    他一把抽开了萧桓的手吼道:“谁说我有绝症了?要那也是你这个快入土的老顽童!你看大师兄整天那副架子,要是我再呆下去,不跪地板跪死肯定也要抄竹简抄死了。”
    萧桓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小铭儿啊。”
    “昨天我不过是打碎了厉师伯的一个香炉,大师兄就要我把《论语》抄五十遍,五十遍啊!我敢说,现在弟子们用的《论语》课本全都是我写的!”
    “是是是,五十遍是多了点。至于弟子们的课本吗,子房的确是抄的不错。等等!”终于发现重点的萧桓一个抬头:“你说……是你打碎了师兄的香炉?”
    “嗯,是啊!”张良点点头:“就是你们棋室的那个。”
    “你个臭小子,尽让我背黑锅是吧!”此时萧桓真想一把掐死张良,因为那个香炉,厉楠远硬是把责任怪到自己头上让他跪了一晚上棋盘。
    “好了好了,我没时间跟你扯。”
    见张良转身要走,萧桓立马拽了他的袖子说:“傻小子,你知道现在默珩在哪儿吗?这么毛毛躁躁的跑出去,万一找不到他怎么办?”
    “师兄说了,他要去邯郸。”
    “这几个月过去的连赵国都亡了,你以为默珩还会一直留在邯郸?”
    张良这才冷静下来想了想,的确,上次收到萧默珩的信也是在一个月之前了,可他信中也没说下面要去哪里。
    见张良那一副为难的样子,萧桓才拍了拍他的头说:“我可告诉你啊,默珩他是秦国人。”
    “师兄是秦国人?”张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一点他还真是不知道,“那师傅你是说,二师兄他会去秦国?”
    “会不会去我不知道,但我听小铭儿说默珩其实挺想回秦国看看的。”
    张良明白的点点头:“多谢师傅提点。”
    “如今秦赵的边境都戒了严,若是默珩想安全进入秦国,就必须经过魏国的晋阳城。”
    晋阳城?也就是说,自己只要试试运气的在晋阳城等着二师兄出现就好了?
    “这个晋阳城可不一样,它西边是秦国,北边还有匈奴,虽然位置凶险但也是必争之地。”
    “哦?”
    “像这地方是商道上的要塞,每月商贾络绎不绝,也是魏秦两国交换买卖货物之地。”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为防患,那里的城门每月只开一次,但具体哪一天开我就不知道了。”
    每月只开一次?张良想了想,那他岂不是极可能在晋阳找到二师兄了。少年心下一阵坏笑,他真是想看看萧默珩被自己吓坏的表情啊。
    “谢谢师傅提点。”
    “多带些银子,那个地方乱得很,他们可是不认齐币的。”
    “知道了!”张良甚是感激的给萧桓亮了一口白牙说:“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会把二师兄带回来的。”
    看着张良消失在墙头的身影,萧桓那被晕在月色中的笑意也显得格外温慈。
    “师傅,子房年纪尚小,你怎么就让他这么走了。”
    萧垣回头看了看隐在暗中的洛铭,“你今天不走明天也会走,哪里像你这么别别扭扭的?想去找默珩就去啊,子房这孩子坦诚多了。”
    “我……”洛铭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只能师弟自己去决断,我若在他身边他会有所顾忌。”
    “顾忌,什么顾忌?”
    其实洛铭早就看出来了,萧默珩想离开卧岫庄,他心中一直有些人有些事放不下,但洛铭不想问更是不敢问。
    “你难道就这样傻等着?”
    “要是师弟想离开,我也不想多作纠缠让他烦心。”
    萧垣这才明白了,难怪这人在默珩走的时候表现得这么冷淡。
    “但要是他想回来,我洛铭对他总是不变的。”
    这人还是这么规规矩矩的,不像子房,但这几年来萧垣把他们几人的种种都看在眼里,此时洛铭尚能相让尚有身为大师兄的气度洒脱,但一想到自己这三个徒弟间的纷乱纠葛,萧桓就只盼着以后这三人之间莫要生出大的分歧嫌隙才好。
    第三十七章爹爹娘亲
    看到天边渐起的火光时,西垣就明白他们是被秦军发现了。可无奈相隔实在太远,他们也没法及时赶回去援助。
    “他们不会出事吧?”
    西垣听着也不说话,脸色却是越姒姜从未见过的深沉。如果嬴政真被他自己的秦军烧死了,那岂不是会让天下人都笑掉大牙!想想虽然解气,但嬴政一死这也意味着自己这个‘叛徒’永远也回不到扶苏身边了。西垣这才紧张起来,牵起缰绳的加快了步子。
    他们往前走了一会儿,看出了西垣的漫无目地,越姒姜着急的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找找这附近的隐蔽点。”
    “这是为什么?”
    “就算逃出来他们也没力气走多远,一定会先找地方隐蔽,所以我们一定要在秦军之前找到他们。”
    越姒姜点点头问道:“你和赵玦之间就没约定什么暗号或应急的方法吗?”
    “这个……”西垣为难的皱起眉说:“我们,还真是没有。”
    就在这二人觉得头痛的时候,被西垣牵在手里的赤幽却不安分的嘶鸣起来。它晃了晃头部,那副执意往东边走的样子像是要表达些什么。西垣一个恍然大悟的双掌一击说:“对了!我们有赤幽,赤幽能带我们找到赵玦啊!”
    “你是说靠这匹马?”
    “你可别小看它!听说,关外的匈奴人一辈子都是要和自己的爱马相互扶持的,而这匹赤幽在匈奴也是难得一见的良驹。它对自己的主人可是格外敏和感忠心的呢。只要赵玦在这方圆五十里内,赤幽就一定可以找到他。”
    越姒姜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五……五十里!”
    西垣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说:“他能记住赵玦的味道。”说完他便松开缰绳,让那匹骏马跑在前面的找起路来。西垣和越姒姜断断续续的走了大半个时辰,前头安静了好久的赤幽才开始抬起前蹄的嘶鸣着。西垣一听这声音,就说道:“应该就在附近了。”
    “这种宝贝给赵玦,真是糟蹋了。”
    西垣甚是赞同的笑笑:“那你不妨抢走试试。”
    越姒姜嘴角一抽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连连摇头的干笑了几声。
    还说抢走呢?就是出来遛马的这会儿,越姒姜光想骑上去就被那家伙摔下去了好几回。说起这匹马的性子啊,还真是跟赵玦一样又倔又讨厌。
    “看,他在那里!”
    顺着西垣的目光看去,越姒姜便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对,我们快过去。”
    “赵……”才说出一个字,她的嘴巴就被西垣捂了个严实。看那人以手点唇的轻轻‘嘘’了一声,越姒姜也放低了声音问道:“你干什么呢?”
    “没看见他们那样吗?”西垣指了指嬴政的做了个鬼脸:“吵醒了他们,你我都活不了。”
    “我偏……”见越姒姜一脸不服气的就准备上前推人,西垣立马拎着她走开了。
    其实萧默珩早就醒了,但是一想到这幅被赵玦抱在怀里的样子,他不禁把头往下缩了一点的装起睡来。等到那两人小声嘀咕着走远了,萧默珩才松了口气的抬起头来。
    或许实在是太累,嬴政居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萧默珩看着眼前这张映在月光中的脸,安静平和的样子真是比平常可爱很多。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伸出右手的点了点那人的眉间。见嬴政没反应,萧默珩便放开了胆子的勾画起这人的眉眼来。他的食指顺着嬴政的眉心缓缓而下,一路描过鼻梁的轻点着这人的嘴唇。指腹轻抚摩擦间,就在他的手指就要越过嬴政的唇缝之际,萧默珩整个一惊的将身体往后退去,而自己的食指就被嬴政咬在嘴里。
    “原来你一直在装睡?”
    嬴政睁开眼睛,但舌头却开始在那人的指尖吮吸轻啃起来:“是你把我吵醒了。”
    “我……我刚才……”
    见萧默珩一脸窘迫的模样,嬴政才一阵坏笑的松了口问:“你刚才怎么?”
    “没什么,西垣……是西垣他们找来了,所以我就是想先叫醒你。”
    “哦,是吗?”扬起的尾音里带着不明的笑意,嬴政一个倾身往前的贴上了那人的鼻尖,语声充满了挑逗:“下一次,记得要这样叫。”
    嬴政有些干裂的嘴唇缓缓吻上了那人的眉心。萧默珩也不闭上眼睛,反而很是认真的看着嬴政的侧脸。那人的睫毛从他的眼睑扫过,这种强烈的*感觉让萧默珩猛然一怔的似乎连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的顺从,萧默珩尽力放缓了自己的呼吸。此时的他,只是在认真感受着从那人喉间呼出的气息,由那个人发间散开的艾草味道,还有……那个人脸上每一处微不可见的变化。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越姒姜忍不住踮起脚尖,一个劲儿往那边探着脑袋。
    “这个你还是少知道为妙。”
    这句话反倒激起了她的兴趣:“为什么?”
    西垣耸耸肩的往自己嘴上一划:“不……可……说!”
    越姒姜转了转眼珠子,回想起那两人几天间的种种种种,终于明白的一个惊声:“他们!他们不会是……”
    “是什么?”
    “不会是……”越姒姜努力平稳着情绪,心想该怎么说得含蓄一点:“像魏安王和……和龙阳君那种关系吧?”
    西垣满意的点点头,最后才说了句:“姒姜果然孺子可教也!”
    “他们真的是那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事你们赵王宫不是应该也很多吗?”
    越姒姜这才在他身边坐下来,继而羞怯怯的说:“宫里多……多是很多啦!但是……这种男人和男人什么的,我实在是觉得奇怪。而且默珩才跟赵玦才认识多久啊,他们就……这真是真是太奇怪了!”
    “他们也是常人嘛,爱了就是爱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