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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一代名臣的制作方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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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一代名臣的制作方法
    作者:半空住人

    文案:
    还有不到三十年明朝就灭亡了,他能做什么呢?
    范铉超:56个民族是一家,难道要我投女真?
    朱由检(斜瞥一眼):你敢!
    范铉超:不去不去,坚决拥护陛下的统治,陛下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天下……
    范铉超心道:我要是敢投敌,我爹打断我的腿……
    ……可是以龌龊之心暗窥圣上,你爹就不会打断你的腿了吗?
    看文须知:
    1。主角傻白,全文扯淡
    2。重生复仇(国)皇帝攻X温良恭俭名臣受
    3。非考据党,甚至会为了剧情修改一些历史时间线等等
    4。谋略处于小学生告状等级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就一起来喝酒吧~
    还请大家多多捧场呀!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天之骄子 情有独钟 历史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范铉超,朱由检 ┃ 配角: ┃ 其它:崇祯,明末,女真

    第1章 黄泉路上
    
    高速公路。
    “今天凌晨,在我市高速公路路口发生货车与轿车相撞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目前伤者被送往医院急救。据交警分析,两辆车的驾驶员都有疲劳驾驶迹象,具体情况有待后续调查,本台将为您跟踪报道。”
    无论现场直播的记者在对着摄影机说什么,就在离他几步之遥的范超都听不到了。他被人用裹尸袋匆匆一裹,就被拉走了,等着家属来辨认。不过,看他的身份证,应该是外省来上大学的大学生,离家里人来认领还有几天呢,只好先放在停尸房里。
    范超只感觉自己躺在一片黑暗中,头脑浑浑噩噩的,看不见什么东西,也听不到声音。只是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冲破浓雾之后,一面铁墙猛地在眼前放大的景象,然后是朋友的尖叫声--那声音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回响,吵得他头昏脑涨,脑海中也随之一遍遍重演最后那一幕,范超终于意识到,那不是铁墙,那是大货车铜墙铁壁的车身。
    车祸!
    被这个意识一惊,范超终于被惊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淋漓,喘着粗气,拼命吞咽空气--不!我还活着,我还会呼吸!
    范超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没死,还没死就好。那一瞬间真是没死也要被吓死了,当时还真的以为自己死了。
    定下心神,范超也能松口气看看自己到底在哪了,是在医院吗?可四周一片漆黑,没见过哪个医院装修这么新潮。
    范超以为自己躺在地上,想要起来,可细细一感觉,才发现自己的脚也是踩在地上的,那么,背后是墙?范超往后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背后什么也没有,自己是直直地站在地上。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感觉到后面有墙壁冰冰凉凉的啊。
    细细一感觉,范超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冰冰的,不仅一眼看不到前方三步远,还流动着微微的雾气。这种感觉,就像是清晨的山顶--只是没有光。
    范超用脚尖小心地点点地,触到坚实的地面才放心踩上去,走了几步,不免想到自己不知道是在什么神神鬼鬼的地方,他有些心慌,也不知道哪里是正确的路,更不知道一直走下去会走到哪里。正想着,脚尖突然碰到了一个障碍,范超伸手去摸,可是什么也没摸到,难道是个低槛?正想迈步跨过去,那低槛就消失了。
    真是奇怪,范超不禁想。
    这地方也太奇怪了点,难道刚才那个槛和一开始的墙一样,都是不注意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注意到了反而消失了的东西?是有什么机关吧,啧啧,居然找一个刚刚出了车祸的人做这种游戏,电视台真是没良心。“爸爸妈妈你们也同意了吗?”范超突然对着大喊,“给了多少出场费啊喂!”
    说罢,自己又嘿嘿嘿笑出来,虽然他也知道这话说得也有些冒傻气,但自己也不敢再说其他的,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渐渐的,越来越冷,那些丝丝凉气似乎越来浓,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体里钻,范超冻得打了个哆嗦。“什么……地方!”范超嘟嘟囔囔道,“也没有个头--走不完。”
    咚!
    撞到了什么东西。范超揉着额头,伸出左手去摸,这会真的实实在在摸到了一堵墙,冰冰冷冷,实实在在。感觉不像是铁或者钢之类的金属,更像是石墙,还带着湿气。
    没路了。
    这该怎么办?往回走,还是顺着墙走……正犹豫的时候,突然天旋地转,范超就扑在地上了。
    怎么……怎么回事?
    范超惊呆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背后是墙,不对,背后是他来时走的路。难道这是个l型的房间?不,不对,什么房间才能竖起他走的那么长一段路的一面墙?如果不是在房间里,那么,为什么一片漆黑。总不能电视台能把整个世界都涂黑吧?
    范超越想越可怕,越想腿越软,都走不动道了,呆立了一阵,又想,要不要往回走?范超向身后转去,高高抬脚,却没有触到来时的路,不禁一呆。愣神之间,左脚已经踏在地上了,和右脚的触感毫无不同--那面墙不见了,来时的路也没有了。
    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几步,范超迷茫地停了下来。自己这是要去哪里?他往左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往右走了两步。前后左右都能走,四面八方都是路,那么,他要往哪里去?何处是归途?
    既然如此,既然四方都是坦途,不如直接大踏步向前走,走到哪是哪,反正那边都看不到终点,也没有指示,那就走嘛。
    放下了心里包袱,范超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猜测,却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他开始默念二十四字真言,然后是小声嘟囔,最后是大声背出来:“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一路叨咕叨咕,范超总算是不那么怕了,呵呵一笑,心想,果然,唯物主义者不怕一切牛鬼蛇神。
    刚这么想着,他突然看到了俩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跪趴着。要说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能看到这么两个不知道是人影还是鬼影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奈何那两人身上发着金光,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范超赶紧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发光,免得被人发现了。还好还好,自己身上一点亮光都没有,整个就是黑乎乎的。范超想走近一点,听他们在讲什么,毕竟这还是他在这个鬼地方第一次遇到像人的东西。
    虽然他发不出光,也没什么东西能挡着他,但他还是蹲下-身子,一点一点挪到那两人身后不远处。可是他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那个站着的人脸上应该是嘴巴的洞在张张合合。范超耐着性子,等他们都讲完了,却看到跪着的那个人站起来,两个人背向对方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范超登时傻了眼,他是跟着谁走?还是两个都不跟自己走自己的?正焦急犹豫的时候,那个站着的人已经消失了踪影,那个原本跪着的人也快要看不见了。
    范超大急,赶紧跑步跟上去,“等等我!等等我啊!”这时候哪还管得上他是人是鬼,以后会有什么事情,他都这样了,难道情况还能更坏不成?
    “慢点!慢点!停一下!”不管范超在后面怎么喊怎么叫,前面那个人都不为所动,不停也不回头,直直往前走去。
    直到--
    出现了光。
    那个金色的人影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柔光中,范超愣了愣,犹豫了几秒,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了。
    跳出去以后,范超只觉得自己在不断下坠,不断下坠,简直就像是在跳楼,是在跳一栋很高的楼,而且一点也没有解脱的心情,反而更加恐惧了--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
    “哈!”胸腔中突然涌进无数空气,清新的,带着花草的香气,生机勃勃的。范超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那会漆黑一片的地方,呼吸的恐怕不是空气而是死气。
    可是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他会面朝大地,趴在在花园里?难道和刚才的黄泉路相反,他这是到了天堂?可是黄泉路为什么对着天堂,而不是天庭,要说这里是天庭,为什么没有仙气渺渺?
    一想到这里可能是天庭范超就为刚才还默念二十四字真言而后怕不已,天庭还能收他这唯物主义论者真是气量非凡。赶紧念了两句“阿尼陀佛”谢罪,想想又觉得不对,又念了一句“无量天尊、玉皇大帝多谢保佑”。
    心里总算不那么慌了,范超这才打量起现在所在地--这是座小巧玲珑的花园,花草繁盛,几棵大树郁郁葱葱,自己就站在一棵树下--可是,天上为什么有太阳?
    莫非他刚才走的不是黄泉路,而是变成植物人之后昏迷不醒,现在这里是医院的花园?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谁规定天庭上面不能有太阳啊。怀着迷茫,范超举步往前走去,沿着曲曲折折的石子小路向深处走去,太阳晒得他有些头晕,幸好没多远就发现了一间又高又大的大屋子,约莫有七八米高。
    范超观察一了会,并不见什么人进出,也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人影。他左右看看,也一个人都没有,不禁感到奇怪。可是现在他眼前一片黑一片红,头晕得厉害,必须找个阴凉地方歇歇才舒服点。
    所以范超决定还是从前门进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绕了一圈找到门口,就看到两个有姚明那么高的女巨人站在门口,吓了一大跳。
    那些女巨人看到他也吓了一跳,尖叫起来“超少爷你怎么流血了?”
    范超一脸懵逼,什么鬼?伸手往头上一模,就看到一手血。可是,可是,一手血就算了,这孩子大小的手是怎么回事?低下头看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简直就像个孩子。
    一个女巨人匆匆进门去禀报,另一个女巨人赶紧把他往屋里报。视线来到正常水平以后,范超才发现,原来不是这里太高太大,而是自己太小了。
    
    第2章 素面小鞋
    
    头上流着血的范超很快被带进了张氏处。午睡中的张氏被大丫鬟红菱叫醒,一听说心肝宝贝的大儿子摔破了脑袋,吓得魂都没了,顾不上穿鞋披衣就从内室跑了出来,一看见儿子满脸是血的样子,尖叫一声,把范超抱在怀里,一连声问:“叫大夫!快去叫永安堂的大夫来!奶妈呢!立春和雨水呢!他们都哪儿去了!还有静传!你们都没人看着点他吗!”
    红菱早已叫了小厮去请了大夫,对于为什么大少爷身边没有人的事也清楚得很,不过现在一来大少爷头上的伤口要紧,二来少爷身边怎么没人这事仆人们都心知肚明,现在人多嘴杂,何必如此打眼?
    所以红菱说道:“夫人还是先把大少爷放在床上静躺止血,等大夫来吧。”
    张氏这才抱起范超,她是世家夫人,哪有什么力气抱起一个十岁大的男孩?可她不愿放手,婢女们少不得扶她一把,一起把范超抱到了床榻上躺好。婢女们端来热水,张氏亲手浸湿了毛巾给他拭去血渍,又心疼又生气,擦去血迹,发现伤口不大,精心养养说不定不会留疤,这才放下一大半心来,怒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丢下奶娘和立春她们自己乱跑,至少也要带上静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成天就知道玩,要是跟着师傅好好多书,能有这么多事吗!今天晚上你父亲回来,看他不打你手板。”
    范超本来眼睛滴溜溜转着观察情况,听到这个妇人说话,不由凝神仔细听。一听不由笑了。
    这个妇人大概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平日里应该极宠爱这个孩子,就现在都一句重话没有,只说让这孩子的父亲来打手板,要是他亲妈,现在都能脱了裤子打屁股了。
    范超哪里知道,张氏是老英国公庶女,在家时便是安静娴淑万事不管的性子,嫁给范景文以后,上有婆婆马氏主持家中大事,下有两个儿子傍身,地位稳固不说,夫妻也十分恩爱,范景文只有两个成亲之前的通房,现在升成了妾室也是乖顺如兔子一般。家宅安稳,正如她母亲当初所料,正适合她的性子,哪里有什么脾气。
    所以马氏将管家权放给她以后,也要时不时提点一番,可也总没有当初马氏管家时的严格了,那些惯爱偷奸耍滑的仆人和那些倚老卖老的管事,也就放松了那根紧绷的弦,家里的风气渐渐散漫起来,今天中午才出了大少爷的奶妈婢女小厮集体不见,让无人看管的大少爷从树上摔下来的事。
    张氏心中已经有了一番八|九不离十的猜测,心中气急自己当时放纵下人,现在又看到儿子也不怕自己的责骂,只在那笑,狠狠戳他的额头,“不吃教训!”
    “李大夫到了!”门口的小丫鬟禀报道,高高打起帘子,一个小厮领着常来家里看病的李大夫进来。那伶俐的小厮已经在路上将情况大致说了说,李大夫心中有底,并不慌乱。朝夫人张氏行了一礼,便查看起范超的伤口来。
    那伤口流血虽多,却不算大。张氏看着恐怖,对于见惯了的李大夫来说,也不过耳耳。清理包扎了伤口,开了药方,叮嘱一番,李大夫就离开了。自有小厮送出去,张氏不必去管,只看着儿子密密裹了一圈的额头叹气,“幸好李大夫说这伤口只要仔细看护就不会留疤,不然你以后可怎么办?”
    女孩儿脸上留了疤难嫁,男孩子脸上留了疤便难做官了。科举考试不光是看才华,还要看脸的,太丑或是有明显躯体问题的人你就想都别想了。
    张氏好生安抚了他几句,见儿子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还以为他惊吓过度,让婢女们看着他,自己就离开了。
    范超一见她走了,一骨碌坐起来,动作太快了,头还有些发晕。两个婢女连忙一个扶着他一个拿枕头被子垫着,让他靠好。
    范超看看她们,还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身上淡雅的古装裙,看不出是什么朝代的,他只能分得清清朝和别的朝代的衣服。范超眼珠子一转,问:“你叫什么名字?”
    左边的姑娘说:“奴婢是碧树。”
    他又问右边的姑娘:“你叫什么?”
    右边的姑娘甜甜一笑,声音清脆:“奴婢是黄莲。”
    范超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我叫什么名字?”
    黄莲惊吓道:“超哥儿您忘了自己的名字?难道是摔坏了脑袋犯了癔症吗?”
    碧树也一惊,仔细看看少爷的面容,看着不像是犯了癔症的呆傻模样,犹豫着要不要去禀告夫人,再请李大夫来。
    范超无语,这丫头怎么张口就说我脑子坏了,他躺倒在床上,烦闷道:“我要睡了,你们出去吧。”
    碧树柔声道:“夫人让我们守着您。超哥儿安睡吧,我们就在这里。”
    范超这回是真的没辙了,闭上眼,失血过多的虚弱感扑面而来,不久就沉沉睡着了。
    张氏从房里出来,阴沉着脸,红菱等丫鬟跟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夫人虽然心善手软,却也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姐,自从老夫人将管家权交给她以后,府里人心浮动的情景她也是看在眼里,自有一番计较的。她正等着有人送上把柄来给她大刀阔斧地整治那些陈年旧人。可她没想到,这回却是儿子出了事,懊恼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应该不管那些出师有名没名的,直接动手。
    她在正堂坐下,厉声道:“去把他们带上来!”
    大少爷从树上摔下来摔破头这事怎么可能不惊动一府奴才?张氏有两个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大丫鬟,一个是红菱,刚才就张罗着请大夫;一个是紫竹,早在刚知道消息的时候就亲自带人将那三个闲扯嗑瓜子的奴才带至院中等待夫人发落。只有一个书童静传,倒是忠心耿耿,可惜却脑子不太灵活,一团乱麻地在超哥儿院子乱转,直到紫竹来寻才知道少爷早已跑出了院子,还摔伤了脑袋,吓得魂不附体,这会正和奶妈、立春和雨水一起跪在廊下,耷拉着脑袋。
    这会听小丫头出来传话,夫人让他们进去,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待进了正厅,静传纳头便拜,直呼自己知错了。立春和雨水一言不敢发,两人本就没什么主见,见静传跪了,她们也跪下认错。只有奶妈是个府里的老油条,微微抬头,看张氏面出沉如水,心中惴惴不安,也跪下了,却一言不发。
    一屋子的丫鬟们静默无声,肃手而立,鼻观眼眼观心,静传、立春和雨水三人见夫人没什么反应,也就渐渐收了声,只是心中惶恐不安。
    张氏将他们的样子都看在眼里,静传是呆瓜子,立春和雨水两个小丫头片子现在也知道怕了,只有那奶妈子默不作声。张氏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老夫人房里出来的,又是从小将铉超喂大的,情分非同一般。
    “你们居然敢无视府里规矩,放超哥儿一个人爬树,如今摔下来,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而你们呢,居然还在吃茶闲聊。我们范府里没有这样的奴才,也不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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