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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小神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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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迷糊点好,好骗。
  嗯,得赶紧娶回去。
  苏禾说完拿过桌上的空茶杯,拉过秦子衿的手,道:“还好你们是双生子,我可以用你的血封住他的血脉,但是要取你十指指尖的血,十指连心,会疼,你得忍着点。”
  秦子衿坚定的看着苏禾:“我不怕。只要能救哥哥。”再疼,我也不怕。
  苏禾拿出银针,在秦子衿的十指上一一扎针,好几个指头因为秦子衿血少而挤不出血,苏禾还没有着急,秦子衿倒是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不停的挤着指尖,疼得脸色苍白到透明,额上覆满了汗珠,情急之下将手指放到嘴边边想要,还好苏禾阻止了:“唉,别咬,没用的,不是我刺的地方流出来的血没有药用的。”
  秦子衿发白的嘴唇轻颤:“怎么办,没有血……你再扎我几次好不好,用力一些,一定要挤出来……哥哥,哥哥。”
  苏禾看着秦子衿的慌乱无措的样子,柔声安慰道:“你别急,我再扎一针就是了,一定会有的,相信我。嗯?”
  说完苏禾便又在秦子衿的手指上深深的扎了几针,秦子衿咬着牙,强忍着不将手收回,好不容易出了血,秦子衿赶紧将血滴到茶盏里,拼命的挤,看的苏禾都不禁缩了缩手,好疼!
  待十指的血取尽时,秦子衿后背的衣衫竟已被汗水湿透,嘴角却泛起一丝欣慰的笑。
  很久以后,秦子衿的指尖还是会时不时的传来一针刺痛,白术说是那日伤了经脉,慕容箜为此心疼不已,慢慢的便养成了一个习惯,时不时的将秦子衿的十指放到嘴里轻舔,弄的秦子衿耳根一片绯红,却又拿慕容箜没有办法。
  服下了苏禾的药后,秦子衿便带着慕容箜日夜兼程的赶去了海棠谷,走之前,给顾思贤和苏禾二人留下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被慕容箜软禁在闪含国的里的不是慕容腾,而是他们的二叔——慕容拓。
  慕容拓野心不小,而且手段狠毒,要顾思贤他们千万小心。秦子衿在闪含封闭了慕容箜出事的消息,让丞相代为处理一些紧急事务,自己便带着慕容箜当夜离开了闪含国,去了海棠谷。
  滇南府门口,叶横看着坐在门槛上的苏毅,无奈的双手抱胸。
  苏毅:对不起啊,老丈人,我也不想,我丈母娘说了,放你进去他就带子宁走,所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更何况子宁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叶横:……
  等顾思贤带着苏禾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滇南府的门槛上坐着两个人,手里拿着饭,一脸无奈,叶横海时不时地从苏毅碗里夹走一些菜,苏毅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是自己的老丈人啊!
  顾思贤怀里抱着苏禾,两人骑着赤骥停在他们面前,顾思贤挑眉:“怎么坐门口?”他不记得他的滇南府最紧新雇过什么看门小厮啊。
  苏禾也奇怪的看着苏毅:“大哥怎么不进去吃?还有,这位是?”苏禾看向叶横。
  苏毅尴尬道:“咳咳,这里凉快……他是……额……”
  顾思贤抱着苏禾下马,在他耳边道:“子宁的另一个爹爹咯。”
  苏禾惊呼:“北漠太上皇?!”
  顾思贤:……
  苏毅:……
  叶横:……咳咳,没想到我名气这么大。
  顾思贤帮媳妇打掩护,转移话题:“太上皇怎么不去里面坐?”
  叶横不动声色道:“这里,嗯,凉快!”
  顾思贤搂着苏禾,一本正经回道:“那太上皇请自便了,苏大哥帮我好好招待啊,我先带禾儿回房休息了。告辞。”
  说完便带着一脸好奇的苏禾从两人的中间跨进了门槛——
  苏禾小心翼翼的问道:“北漠很热吗?”
  顾思贤挑眉:“嗯?怎么这么说?”
  苏禾呆呆的道:“滇南府大门朝南,现在太阳就已经找过来了,等会太阳会更很大,可是太上皇却说那里凉快,所以北漠一定很热吧。”想想就不要去。
  顾思贤迟疑了一会,认真的对苏禾点点头:“也许吧。”待苏禾转头时,嘴角忍不住上扬。
  屋里,陆焉和陆子宁两个人在偌大的餐桌上吃饭,陆子宁一脸担心,不停的往门口看,陆焉用筷子敲了敲碗:“宁儿,吃饭。”
  陆子宁悻悻的缩回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陆焉:爹爹罚爹爹干嘛扯上苏毅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来啦,希望你们喜欢!!!
今天的彩蛋是:你们想要慕容箜的番外还是陆焉的番外?

☆、你是我的执念(番外)

  慕容箜&秦子衿(番外一)
  打小秦子衿就喜欢跟在慕容箜的身后叫哥哥,不停的叫,而慕容箜也是走到哪都带着秦子衿,他喜欢那个从生命的最开始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儿,但是慕容箜又慕容箜的执念,他从未叫过秦子衿一声弟弟,永远只叫他篌儿,还不许别人叫,只能他一个人叫。
  4岁的秦子衿迈着小短腿跟在慕容箜的身后,随是双生子,但秦子衿从小身子就比慕容箜弱,扎马步也扎不稳,跑步没跑几圈就晕了,吓得慕容腾再也不敢让秦子衿练武功,小子衿也乐得高兴,尔后的武学课都会手里拿着小帕子,乖乖的站在武场的一边,等着慕容箜下课。
  慕容箜看到一旁烈日下的小影子,皱着眉,对太傅报告了一番便小跑到秦子衿的跟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道:“你是笨蛋吗?也不找个阴凉的地方站着,中暑了怎么办?”
  秦子衿喏喏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壮着胆子伸手替他擦了擦鼻尖的汗,然后撅着嘴站在那里,就是不动。
  慕容箜拿他没办法的挠挠后脑勺,一脸无奈,最后妥协道:“你坐到那边阴凉的地方去,今晚我和你睡。”
  秦子衿原本低垂着的眼睛刷的一亮,小鹿一般的看向慕容箜:“哥哥说话算话?”
  慕容箜抬了一下小下巴:“当然。我何时骗你过?”
  秦子衿嘟着嘴巴想了想,便屁颠屁颠的迈着小短腿跑到一边屋檐的阴凉处,乖乖的坐在台阶上,小手托着下巴,看着慕容箜在武场上和别的小孩搏斗。
  武场上有不少皇家子弟,根据各个家族的利益,小孩子之间也渐渐分成了好些个派系,最出挑的是王丞相王儒杰7岁的儿子王翌轩为首的一帮乌合之众。王翌轩仗着自己是王丞相的独子,总是欺强凌弱,但平时总被慕容箜用眼神震住,毕竟是皇子,王翌轩只能忍气吞声,怨气积久了自然对慕容箜等人越来越看不惯,只是慕容箜年纪虽小,但做事沉稳,平日里还真没有什么小尾巴能让王翌轩抓的,而就在刚刚,王翌轩看到秦子衿不练武坐在一旁,虽知道他是王上特许的,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待慕容箜走回来的时候,便在一边大声道:“慕容箜,你妹妹还真娇弱。”
  慕容箜闻言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翌轩,背着小手从他面前走过,头也不回。
  而王翌轩则以为这是慕容箜怕了的表现,更加大声的和周围的人开始嘲笑秦子衿——
  “他一定没有小弟弟,你看就知道是个女的,哈哈哈!”
  “长得那么弱,有什么用啊!”
  “就是就是,不过还挺漂亮啊,说不定娶回家当老婆还不错。”
  “当什么老婆,做小妾还差不多。”
  “就他那样子,卖到青楼里去说不定能当个花魁,哈哈哈。”
  ……
  慕容箜听到此,再也抑制不住愤怒,握紧小拳头,转身冲到王翌轩等人面前,伸出拳头就往他们身上砸去,王翌轩一看慕容箜动手了,当然不会傻站着,拼了命的往慕容箜身上打回去,两个人瞬间就拽在了一起,拉也拉不开。
  最终,7岁的王翌轩仗着身高将慕容箜压倒在身下,慕容箜眯着眼睛看着他,挣扎间摸到刚刚掉落在地的红缨枪,伸手向王翌轩刺去,王翌轩还沉浸在获胜的喜悦里,哪知道慕容箜会有这么一击,左肩被刺中,还好孩子们的武器并不尖锐,所以只是刺破了衣物,王翌轩倒在地上,慕容箜一个筋斗起来,拿着红缨枪便继续向王翌轩刺去,小小的眼睛满是愤怒,谁敢说他的篌儿,那人死一千次也不够,王翌轩见慕容箜此时就像一只发怒的小豹子,吓得坐倒在地上忘了抵抗,而慕容箜也被愤怒清洗了大脑,拿着枪竟直直的向王翌轩的左眼刺去——
  “啊,救命!”王翌轩一声惨叫后献血瞬间布满全脸,周围本事看热闹的孩子纷纷乱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解手回来的太傅被地上的血吓到时,才将王翌轩抱去了太医院。
  众人纷纷离去,就剩慕容箜一人倔强的站着,秦子衿坐在屋檐下耐心的等着,迷迷糊糊间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到偌大的武场上只剩自己哥哥的时候,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笑着向慕容箜跑去,嘴里不停的喊:“哥哥,哥哥,哥哥……”
  秦子衿还没赶到慕容箜面前时,一列御林军便在他眼前带走了慕容箜——
  “篌儿,我没事,你先去睡觉,睡醒我就来了。”慕容箜给了御林军补个眼神,不慌不忙的从御林军手里出来,走到秦子衿的面前,在他脸颊上轻轻的一吻,“父王找我,你回去乖乖等我好不好?”
  秦子衿看着慕容箜一脸的镇静,便嘟着小嘴,奶声奶气的道:“父皇讨厌,哥哥快点回来哦,篌儿等你!”说完踮起小脚,在慕容箜的唇上亲了一口,留下口水后笑着向他们的两人的寝宫跑去。
  慕容箜看着秦子衿离去的背影对着御林军道:“走吧。”清亮的童声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坚定。
  王儒杰知道自己的独子被大皇子伤了以后定是不依不饶的跪在慕容腾的殿前,硬要问慕容腾讨个说法,因王儒杰手里掌着不少的权利,又是老臣,慕容腾没有办法,只好派御林军将那个孽子抓到殿前来好好询问——
  “是你动手伤了王翌轩?”慕容腾皱着眉看着底下跪着的小身板,一脸的倔强。
  “是。”慕容箜坚定道。
  “为何?”慕容腾头疼的问道。
  “他以强欺弱,辱骂篌儿。”慕容箜声音坚定,没有一丝恐惧,让慕容腾心里一惊。
  “皇上明鉴啊,我们家轩儿从小就知书达礼,怎么可能以强欺弱,更不可能欺负二皇子啊。”王儒杰跪在地上磕头。
  慕容箜白了一眼旁边的王丞相,哼了一声,道:“父王去问问其他世子便知,如果真是孩儿的错,孩儿自甘受罚。”
  慕容箜说完时,王丞相趴在地上的脸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在进宫之前他就吩咐手下去收买各个皇亲国戚了,一旦找他们做证便会集体咬住慕容箜不放,毕竟慕容箜是皇太子,虽小心却比任何人都清明,等日后继承了王位,定是不好控制的,所以,无论如何,王儒杰等人更期望由软糯的二皇子来继承王位。
  等大殿上所有孩子都开口认证是慕容箜仗着皇子的身份欺负王翌轩时,慕容腾整张脸都黑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只是现在政权还不稳定,满眼愤怒的看着地上的老狐狸,只好忍痛命令道——
  “来人,将烙印拿上来。”
  朝堂上一片寂静,直到慕容腾的手下拿来了刑拘,通红的火盆,还有被火盆烤得炽热的烙铁。
  慕容箜一脸的平静,直到脸上传来刺痛,鼻尖传来肉被烫焦的味道,慕容箜也咬着牙一声不发,一旁地上的孩子听到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这时大殿的门口传来一声嘶声力竭的哭声:“啊……”
  众人皆向门口看去,秦子衿抱着布老虎,满脸是泪的站在门边,左手捂着左边的脸颊,从门口跑进来:“哥哥,哥哥,篌儿疼,篌儿好疼……”
  这是双生子特有的感应,你疼,我也疼。
  秦子衿抱着慕容箜不肯撒手,慕容箜伸手拍拍秦子衿哭得喘不过气的后背:“篌儿乖,不疼,不疼,我不疼。”
  慕容腾从王位上走下来,想要伸手抱抱秦子衿,秦子衿却躲开他,只缩在慕容箜一个人的怀里,慕容腾看着地上两个小小的身影,眼里满是痛苦:孩子,对不起,是父王无能,保护不了你们。
  王丞相看事情已经这样,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
  东宫里,太医拿着药轻轻的抹着,小慕容箜的左脸颊上一片血肉模糊,秦子衿咬着唇,惨白着一张脸,含着泪看着太医给慕容箜上药,慕容箜拿他没办法,只好小手拿过太医手里的药膏,递到秦子衿的小手上:“别哭了,你帮我擦好不好?篌儿帮我擦就不疼了。”
  “骗人,哥哥骗人!”秦子衿抱着布老虎委屈的看着慕容箜,明明之前说是父王找他谈话,现在却弄得一脸伤回来,他再也不要相信哥哥了。
  慕容箜凑过去亲了秦子衿一下:“我不是故意的,篌儿原谅我好不好?”
  秦子衿生气的撅嘴:“不好。”
  慕容箜见状,皱了皱小脸:“啊……篌儿,我的脸好疼……”
  秦子衿一听慕容箜喊疼立刻蹬掉脚上的小靴子,上了床,爬到慕容箜身边,对着慕容箜的脸轻轻的吹:“呼呼……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吹完就要给慕容箜上药,慕容箜见势,小脸凑到秦子衿面前,小心翼翼的道:“篌儿原谅我了?”
  秦子衿嘟着嘴,轻轻的拿着竹棒将药膏涂抹到慕容箜的脸颊上,下手轻的不能再轻。
  涂完后,慕容箜抱着秦子衿躺在床上,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脑袋靠在一起,只是慕容箜的两颊上多了一个“罪”字。
  秦子衿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慕容箜伸手抹去秦子衿眼角的泪,轻拍他不安颤抖的身子,稚嫩的小脸陷入沉思,轻轻在秦子衿熟睡的额上落下一吻,清亮的眼睛里露出一股狠绝。
  十多年后的一天,慕容箜继位的当日,王丞相之子王翌轩暴毙家中。
  凡事觊觎我篌儿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我,慕容箜,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来了,这是慕容箜&秦子衿小时候的故事。
我觉得以后还会有他们长大的番外,所以标注了序列号,长大的番外会比较虐。
明天应该会有陆焉&叶横的番外。
今天的番外还喜欢吗?
秦子衿小时候是不是有点撅屁股的小傲娇?

☆、我记得(番外)

  陆焉&叶横(番外)
  “皇上有令,快割。”皇太后带着一帮下人进了颐华宫,看了下床榻上的陆焉,冷冷的开口。
  太医看了眼床上惨白着一张脸的陆焉,跪在地上向皇太后请求:“太后,这,已经取了三碗血了,再取,陆公子会受不了的。”
  皇太后闻言,轻轻皱了皱眉:“皇后已经阵痛了一夜,喝了三碗血也不见得有效,就再取一些吧,拿些人参放他嘴里吊气便是了。”
  王命难为,太医只好领命,走到窗前,用匕首在陆焉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又划了一刀,血慢慢渗出来,但只流了几滴到碗里,就再也流不出什么了,陆焉的脸已经随着血液的流逝而逐渐透明,太医正在犹豫怎么办才好时,门外传来一声消息:“生啦,生啦,皇后娘娘生啦,是个小皇子!”
  皇太后听到这声传唤后捂着胸口,一脸的欣喜,双手合十在胸前,不停的念:“感谢佛祖保佑,感谢佛祖保佑……”
  太医听到消息也深深的喘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割了,这要再割下去,非得割出人命来。
  皇太后刚踏出颐华宫便转过身,对太医道:“杨太医,你是我信得过的人,把他带出宫去吧,别让他败了我皇家的脸面。”
  杨太医跪在地上领命。
  自古,任何事情在皇家的脸面面前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有更何况是对于最要面子的太后来说呢。
  杨太医看着床上的陆焉,皱着眉,不忍心的在他口里塞下一颗药:“孩子,这是你命,无情最是帝王家,你又何苦呢?”
  何苦千里迢迢找到他?
  何苦拼尽全力救他的孩子?
  何苦赔尽笑脸侍奉那个时时刻刻看他不顺眼的太后?
  终究是落得人命都难保。
  杨太医私下让人准备了一辆马车,叫了两个小厮把奄奄一息的陆焉抬到车上,自己叫人将陆焉送去了乡下的亲戚家,找了信得过的人照顾他,怎么说医者仁心,杨太医师万万下不了杀手的,更何况这个孩子更是有救于他们的皇子。
  杨太医看着马车逐渐远去,皱着的眉眼里满是怜惜:“孩子,走吧,别回来了。走得越远越好。”
  杨太医永远记得那个笑起来能温暖一个冬天的孩子,皇上从江南回来时身边救多了一个他,北漠虽不保守,但也不开放到可以取男子为皇后,更重要的是,北漠的族谱上有明文规定,可以养男宠,但不可立其为王后,除非有王上去大漠找出金书,更改族谱,否则将处死男宠,以儆效尤。这个江南来的孩子不像别的妃子那般勾心斗角,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对手下的仆人更是体贴入微,就算有很多人想害他,他也只是对王上笑笑,说没事。就是这么一个让谁看了都心疼的孩子,如今却连命都差点没有的从宫里出去,怎么不让人惋惜?
  陆焉迷迷糊糊中睁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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