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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囚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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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枝子表示自己是柳家小姐,但自己性子向往自由,父亲管理又很严苛,自己是在夫子方便片刻,悄悄从后院翻出来的,本来是有自己的丫头薇儿接应自己的,等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就想着自己跳了下来。
  战在即和柳枝子再一次见面,是在护国府举办的宴会上,是战在即十八岁的诞辰。虽然战在即有了自己的封号地位,却拒绝了皇帝赐予的将军府邸,所以仍是留在护国府。而这场宴会既做庆功宴,也做寿宴。
  各大世家都带上自认为贵重的礼物拜访护国侯府。毕竟可是连皇上都亲自题字送贺。这战家的风光,谁不想来巴结一番。
  宴会上的大家子很多,不过,想把儿子送进战家军,想把女儿塞给战在即,恐怕才是这群假面孔的真正用意吧。柳家是京城富商,当然也要带着女儿出席,想要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搭上这离国第二大世家。
  献舞的,献曲的,总之各家千金是擅长什么都要表演一番。战在即坐在战无失身边的次桌。
  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握着酒杯,一饮而尽,偶尔看看魏倾世的方向,他永远都是微笑着,看着歌舞的人。
  战在即也看看这一个个争着献艺的女子,心下一阵反感,虽表面没表现出来,心里却嘀咕着,知道的这些是深闺千金小姐,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是勾栏女子吧。
  “父亲,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行离开…”战在即放下酒壶,已经不想再对那些惺惺作态的人委以笑脸。
  “站住。”战无失呵斥住想要离开的战在即,“只要有筵席,你什么时候舒服过。今天这场宴会,可是专门为你办的,你先离席了,这怎么说得过去。”
  “父亲…”
  “在即,你也老大不小了,若不是战争,你也该成亲了,这么些女儿家,你就没个满意的。”当然,这场宴会可以带的人,当然是经过战无失默许的。
  “父亲,我才十八,怎么就老大不小了。你看魏休…不,魏染尘,他都二十了,也不还没娶亲吗!再说了,我以后注定要上战场,守边疆,总不能娶个女子,让人家守活寡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还打算一辈子不娶亲,让战家断了香火。”
  “父亲,要不你再和母亲给我生个弟弟吧,我怕我真的背上这个罪过。”战在即痞笑着往后退。
  “你这混账小子,胡说些什么!”战无失真是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不由得分贝也高了些。
  战在即只是哈哈大笑,在战无失的怒视下,溜出了筵席,走前还不忘超战无失挥挥手,若这不是在宴会上,战无失是一定要把他抓回来暴揍一顿的。
  闲逛之余,战在即遇到了魏染尘,“魏休!”战在即欣喜的喊着,魏染尘却仍一副冷色,置若罔闻,径直走过战在即。
  自讨没趣之后,战在即嘁一声,无奈的伸个懒腰,准备溜出府。
  依旧不走寻常路,战在即想要翻墙而出,可还没到墙根,却听见有人言语。
  “爹,我不喜欢这种宴会,我又不是勾栏女子,干嘛要在这搔首弄姿,让别人挑来挑去的。”阴影下的女子埋怨。
  “枝子,你现在代表的是柳家风范,可不能凭自己的性子来。”柳中赫语重心长的劝慰女儿。
  “爹,我不去。我要嫁就嫁我中意的儿郎。那个什么噬敌将军,连封号都这么吓人,说不定就长得青面獠牙呢。”
  “枝子,你要是能让将军看上,我们柳家也能扬眉吐气了。”
  “爹,我不稀罕什么权势,地位,我只想按自己想要的来活。”
  “枝子…”
  “说得好,按自己的活法来活,贫贱不移,威武不屈。柳姑娘好气概。”战在即高亢的声音,瞬间把人引了过来。本来阴暗的角落,一时变得热闹明亮。
  “少将军。”来的人齐齐恭敬的喊道。。
  柳中赫带着柳枝子赶紧行礼,一脸的惊恐,也不知刚才的话,战在即听去了多少。“不知将军到此,柳某胡言乱语,还望将军勿计较。”
  柳枝子只是一直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盯着战在即。像惊讶,又好像是意料之中。
  战在即嬉笑着摆摆手,让人都退去,然后牵起柳枝子的手,要带她走“柳姑娘看在下可是青面獠牙啊?”又转过身面向柳中赫道“既然柳姑娘不愿意,柳老爷又何必强人所难。”
  只留下一圈目瞪口呆的人,柳中赫的嘴角扬起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人群散去的角落里,有个人愠色久久难消。
  “查荆陵商贾柳家。”夜幕中只留下冷淡果断的声音。几个黑衣人簌簌飞身离开。
  果不其然,第二日大街小巷就传遍离国战神噬敌大将军情中荆陵柳家小姐的消息。
  面对魏倾世的疑问,战在即苦笑,他只是好心替柳枝子解围,不想却传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消息。
  其实也不是莫名其妙,只是战家人从没见过自家少将军对哪家女子别说有肌肤接触,就是言语的也没几个。突然出现这么个情况,他们自然而然就脑补了。
  身居将军一职,有战争打仗,无战争卫国,这是战在即的使命,西边刚平定,东边又起了祸端。这一场宴会结束后,战在即就迎来了自己的远征令。
  离开之前,战在即又一次见到了柳枝子,她站在护国侯夫人身边,宛如一个乖巧的小媳妇,柳枝子能言善辩,古灵精怪,不出意外,护国侯夫人一定很喜欢她。
  也许,下一次回来,战在即就要面对一个让他头疼的问题。
  


第12章 年少
  战在即反复观赏手中的剑,这把剑丝毫不比之前魏瀚赐给他的诸斩差,或者说更甚之。这是临行前,魏染尘手下的人送来的。
  摸了摸剑鞘上凹凸不平的刻纹,战在即笑着拔剑,“由己,万事由己,好名字好寓意,我喜欢,替我谢过你家殿下。”
  战在即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城,挥动马鞭,一骑绝尘,城外只留下马蹄扬起的飞尘。
  在东泽的的日子,很平淡,只用了两日,战在即就将挑起祸端的军队平定了,然后每日就去转转军营,操练兵马。
  西沼也很安稳,临离开之前,战在即制定了最好的兵营防线,哪怕现在在东泽,战在即也会定期变动阵法。
  跟着战在即的楚逍林遥回朔都后,当对所有人论功行赏的时候,他们二人却消失了。对于战在即为他们求得的名利也双双拒绝了,仍然以护卫的身份随着战在即出征。
  楚逍也被战在即派遣去了西沼 ,执行战在即下达的军令,林遥则负责西沼,东泽的通信,让战在即制定的策略能第一时间到达西沼。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有战在即的私心,一是信任二人,二也是不想让二人再为自己死在战场上。
  时间,事件有条不紊的进行,已经安静半年的东玄国边境军队,却忽然毫无预兆的发动了袭击。
  这一战,战在即打得有些费力,毕竟在人数上,他太吃亏,在早前一个月,由于离国一些地方都城不安稳,他就大着胆子将大数人马派走了。
  不过这件事做得极保密,根本不可能被敌国知道,他可是趁着夜色,让那些人一点一点从各方分散离开的。这个消息除了楚逍林遥,就只有朔都内的父亲和皇上知道。
  出现这样的事,战在即第一想到的就是出了奸细。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东玄的军队还在大肆进攻,但都不会杀得太厉害,很明显只是□□裸的挑衅,也或者说是在拖着战在即。
  果不其然,当战在即意识到时,林遥就快马加鞭的带来了消息,驻守西沼的防线被一层层的击败了。
  战在即第一次在战场上,表现出了慌乱,西沼留下了最骁勇的统领和士兵,防线阵略也是在一直变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突破。
  不过战在即很快的镇定下来,作为离国的大将军,这样的突发情况,总会经历的。
  东泽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大碍,东玄国刚刚闹过饥荒,以东玄国的状况,他们现在也不敢发动太大的战争,只不过是想往西边侵占些绿地。
  离国军队首次主动发动攻击,这一战,离国胜得很漂亮,却主动退避,让出一片绿地给东玄。目的在于警示与劝慰。
  果然,东玄的军队安静了许多。战在即让林遥留在了东泽,留下了些御敌阵法,他们退据鄂山一带,易守难攻,只要鄂山不破,东玄就永远踏不进离国。
  红鬃马蹄飞扬,四天的路程,战在即却是两天半就赶到了西沼。
  进入阵地,这里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离国军队已经被击溃得后退了数十里,无论怎样变换阵法,西厥军队就像是早就知道了,总能很轻易的破解。
  战在即重新即时改变了战略,变攻为守,不主动进攻,只是列阵守住阵地,新的战略很有效,能暂时撑些时日,要击退敌军,还必须要更多人马。
  “将军,虎符不是在您手里吗?你为什么没带人来?”肖遇是西沼军队的一名校尉,他地位不高,却很有胆识,也只有他敢提出疑问。
  战在即无奈摇头,表示虎符并不在手中,众人讶异。
  朔都。
  边关来的急报让魏瀚脸色骤变,他离国五十万大军,还在常胜将军战在即的带领下,居然会让西厥打得节节败退。
  消息不慎走漏,朔都中人心惶惶,他们尊崇的战神噬敌将军居然打了败仗,简直不可思议。
  魏染尘是第一个知道边关状况的人,拜访了战无失,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西沼。一路上,心中是又急又怕。他第一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日,朔都内却传出消息,太子殿下亲自前往西沼,以助噬敌将军一臂之力,二皇子抱恙,于府中休养。
  魏倾世带着一干人等,也奔赴了西沼,他主动向魏瀚请命,要前去西沼御敌。当然不出意外,魏瀚很轻易的答应了,南宫皇后也阻拦不得。
  手中没有虎符的战在即果然无法调动主力军队。纵使那些兵将明明识得战在即,也不出兵,宣称只认虎符。   
  这背后当然是李谏在推波助澜,李谏入军已经五年,战场上很勇猛,地位却远不及只征战两年的战在即,所以心中早已怨愤难当,自然会抓住一切机会为难战在即。
  一路上,魏染尘遭到了多次截杀,不过终是顺利赶到了西沼。
  要进入军营时,魏染尘却蒙上了黑面罩,整张脸除了眼睛,挡得严严实实。
  楚逍接到魏染尘要亲自来的消息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于是早早就等着了,魏染尘刚到,他就迎着魏染尘进入营中。
  又一场战斗,战在即受了些轻伤,楚逍带着魏染尘进去营帐时,战在即正在包扎,看着战在即血红的肩胛,魏染尘步伐加快,目光紧盯着那伤处。
  “楚逍,这什么人?”战在即看是楚逍带来的人,也没多怀疑,只随意瞥了一眼问道。
  “将军,他说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带来了你要的东西。这东西能让你掌控千军,扭转局面。”楚逍低头道。
  战在即完全不顾伤口,蹭的站了起来,窜到魏染尘面前,想要取下他的面罩,魏染尘却身形顿闪,轻易的避开战在即的手。
  “将军自重,我等暗卫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魏染尘故意压低声音,递上一个小盒子,态度不卑不亢,无论何时,怎样的装扮,他王者的姿态都不会衰减。
  “你是暗卫?你是谁的暗卫?”战在即总觉得眼前这个从头到脚一身黑装的人,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言语中接过了盒子。
  打开盒子,盒中正是那调动千军的另一半青铜色虎符,战在即不敢相信的拿出虎符,反复辨真假。
  “不可能,这东西不是在我父亲手中吗?”战在即比任何人都清楚虎符的去向,当初魏瀚赐予他爵位和虎符,而虎符一直在父亲手中,战在即一是尊重父亲,二是有些骄傲自负,所以没有向父亲要走,父亲给了,也没有要。
  还想要再问其他,战在即转过身时,却没了那人身影,只有站在一旁的楚逍。
  “那人呢?”
  “回将军,已经离开了。”
  “身手不错,必定在我之上,不上战场,当个暗卫可惜了。”战在即由衷的赞扬,能在他身后不知不觉的离开,武功内力一定不凡。
  “将军,太子殿下来了。”营外进来的人禀报。
  “原来是倾世大哥。”战在即喜笑颜开,赶紧穿好外衣,遮掩住自己的伤口,出营帐去接魏倾世。
  “谢谢你,倾世大哥。”战在即一出营帐就如小时候一样冲过去一把抱住魏倾世。
  魏倾世摸了摸战在即的发丝,还带着些血的腥味,他清楚,小战一定是受了伤。心下不忍又只能不表声色。
  “小战,我什么忙都没帮上,你这就谢谢我了。”
  “倾世大哥不是…”战在即看魏倾世的目光,停住,因为他想起,虎符是魏瀚亲自赐由他掌管,他却没有负起责任,必是失职之罪,而倾世大哥让自己手下的暗卫提前私下送予,应该就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他不能说出,负了倾世大哥一片苦心。
  为什么战在即会认定是魏倾世呢?因为所有暗卫都有一条不可违逆的命令,就是担保主人任何安全,不得离开主人太远,碰巧的是,送符的人刚走,魏倾世就到了。
  “倾世大哥能亲自来,给我讲点京城乐事解解乏,我当然该感谢。”战在即迎着魏倾世进了营帐。
  有了虎符的驱使,调兵遣将来的容易了许多,重新制定了战略,很快西厥的军队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战在即心里一直把这份胜利归功于魏倾世,对魏倾世感激不已,他的到来,送来了虎符,又大大鼓舞了军心。
  朔都内重新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而西厥的情况当然可想而知的糟糕,魏帝还没有兴师问罪,西厥新任大汗却主动请求责罚。
  魏瀚怒摔手中的文书,西厥大汗声称此次发动袭击的是先任大汗的老部下,因不信服新任大汗,又对献降的事感到耻辱。才做出了如此逾礼的行为。
  他已将遭事者的头领首级奉上,并献上领地赔罪,请求离国不予追究。否则只有打破盟约,拼个鱼死网破。说得中肯又真挚,让魏瀚无法反驳。依目前离国的状况,外忧内患,这件事他是不算也得算了。
  对于战在即没有赏赐也没有惩罚。魏倾世仍留在西沼,这次的出征果然为他赢得了很好的声誉。
  太子亲征,与噬敌将军配合,让大战告捷,拥戴太子及南宫家的一众大臣也终于有理由推崇太子上位了。
  


第13章 年少
  最先按捺不住的当属南宫一党,南宫傲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让魏倾世即位,这个外甥向来听他的话,只要魏倾世即位,他离九五至尊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魏瀚也的确是焦头烂额,外忧刚平,内患又起,南宫家这个钉子,他也该拔掉了。
  战在即没有接到回京的圣旨,仍旧呆在西沼,整顿好西沼军队,他就又要赶往东泽,毕竟那里也不太|安定。
  魏倾世并不急着赶回朔都,提出要与战在即一同前去。战在即考虑到魏倾世没有武功傍身,本是拒绝的,奈何熬不住魏倾世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了。
  这一路走得很慢,路上一行人游赏着沿路风景,战在即也是好久没有如此惬意过。
  西厥经过这一战,虽侥幸逃脱了责难,也损失惨重,但却找到了失败的源头,那就是战在即,这个人头脑太过敏达,作战策略考虑得滴水不漏。
  得到的一线消息,虽让西厥暂时赢得了战机,但战在即一到,仅凭着极少的人马竟还能拖那么久,西厥大汗是又钦佩又畏惧。
  西厥国内,王座上的男子年纪虽轻,气场却格外强大。若有所思道:“若是这个人能为我所用就再好不过了,若不能,那就毁了他。”
  座下的几个蓝瞳之人只是低着头,听西厥大汗一声令下,几人单手抱胸鞠躬以示接到命令。
  座上的男子勾起一丝笑,本来平静的黑眸有一瞬间闪过红色光芒,这场战争他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东玄国的同盟态度和战在即的真实能力,同时也为了铲除那帮不服新政老臣罢了。
  战在即考虑到魏倾世少有远行颠簸,怕他受不了舟车劳顿,进了附近的一所小都城,稍作休息。
  反复打量后,战在即还是带着魏倾世进了一家装潢高端一点的酒楼。
  “倾世大哥,我们去喝点小酒呗。”战在即敲响了魏倾世房间的门,懒洋洋地倚在门边。
  酒过三巡,夜已经深了,魏倾世一个皇家公子毕竟还是比不过战在即的酒量,有了些许醉意。
  战在即让人把魏倾世扶回去,喝醉酒的魏倾世却没有了往日那些儒雅,非要挣来扶他的人,颤颤巍巍站起来紧盯着战在即,一步一步向他靠拢。
  “倾世大哥,你怎么了?”战在即上前扶住魏倾世,关切的问着。
  “我…想让…小战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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