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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煎何太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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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元气,调养好身子后再从长计议。切莫着急才是。”
  言毕,垂头丧气地将藤条塞进君少优的手中,耷拉着脑袋说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揍我了。你放心,这藤条我特特叫人在盐水中浸泡过的,你不用费事的抽在我身上,那伤口浸了盐水就疼的厉害。免得你力气弱,打在我身上我还没觉得什么,就累得你手疼。”
  君少优握着藤条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跟前不停卖萌讨好的庄麟,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大褚崇尚武风,除天地祖宗,父子君臣外从不会下跪求饶,就算一文人都是如此,何况庄麟自幼征战沙场,乃是最好面子的武将。
  然而如今,这个天潢贵胄,战功赫赫的永安王却毫不顾忌的跪在自己面前,死皮赖脸的做出种种可笑形状就是为了让他不生气……
  君少优只觉得原本憋在心头的一口恶气竟被庄麟胡搅蛮缠的渐渐消散了。心道不好,面上却滴水不漏的哼道:“我可不敢这么想。我君少优是何等鲁钝浅薄的人,从打一照面始就被你糊弄的五迷三道,找不着北。如今可不敢听你的花言巧语——上当一次还觉得不够吗?“
  言毕,究竟心存怨怼,举着藤条狠狠的朝庄麟身上打了两下。那被特制过的藤条果然锋利的很,只两下便抽的庄麟衣衫破碎,露出两道红红的道子来。
  庄麟见状,手忙脚乱的脱了身上衣衫,露出精壮光、裸的上身来,冲着君少优谄媚笑道:“我帮你将碍事的衣衫脱尽,这回少优尽可打了。”
  君少优越发气狠,随手照着庄麟的脊背又抽了两下。只见血光飞溅,庄麟光、裸的脊背上立时多出两道口子,却原来那藤条除了君少优手握的那一端,下剩的一段竟然密密麻麻涨满了如针毫般的倒刺,肉眼看得虽不甚清晰,然则被特制的药水浸泡过后,坚硬如铁,如今抽在庄麟的身上,没了衣衫的遮挡,立时刮出许许多多的皮屑下来。乍看上去,红红的口子皮肉翻飞,有鲜红的血珠随着脊背蜿蜒而下,君少优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又见庄麟跪在地上,挺直了脊背任由君少优抽打,面上却做出种种狰狞疼痛状,口内也不停说着“少优不必顾忌,只狠狠的抽我出气”云云……
  君少优明知庄麟这是在施展苦肉计,然则心内的火气却随着这几道伤口内的血迹一同流出,就如鼓涨涨的气球被人戳破了一般,再也没了方才的阴冷心寒。
  然而若叫他就此原谅庄麟种种隐瞒之事,君少优又心有不甘。他立在原地沉吟半日,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


☆、92

  第九十二章
  承影满心狐疑地从房中寻了套刚刚裁制好;还未曾上过身的夏衫,又从妆奁里头挑拣了几支镶金嵌宝的首饰,方才端着整整齐齐地一套衣衫来至正房。
  内室里头;君少优双臂抱胸靠在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盘坐在床下的庄麟。
  庄麟背上早已涂好了上等的伤药;此刻正光、裸着上身;一脸谄媚地冲着君少优露出一口白牙龇笑。瞧见承影端着一套衣衫缓缓入内;脸上神色不觉越发苦涩起来。
  君少优开口吩咐承影道:“给你们王爷换上衣服;精精细细地打扮起来。”
  承影愕然的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的看着坐在地上;一语不发地庄麟。
  庄麟苦笑着摇了摇头;摆手说道:“听你们公子的吩咐就是。”
  言罢;上上下下打量了承影两眼,皱眉问道:“她这身材纤细瘦弱,我穿她的衣衫恐怕不合适。”
  君少优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开口说道:“无妨。今儿天色已晚,就这样罢了。明儿一早,我吩咐针黹上的人按照王爷的尺寸赶制出两套衣衫来。王爷尽请放心,我一定叫针黹上的人按照时下最流行的式样裁制新衣,绝不会毁了王爷的形象。”
  庄麟满心酸楚,事到如今,他还怎么敢顾虑形象的问题。只要能消了君少优的火气,别说是让他晚上回家扮女装,就算是叫他白日里穿上女装去办公,他也得硬挺着。
  想到这里,庄麟不由微微松了口气,庆幸君少优果然心软,还肯给他留了三分颜面。
  庄麟越发心疼地看了君少优一眼,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笑着凑到跟前将托盘上的衣衫散开往身上比了比,同君少优笑说道:“少优觉得如何?”
  “王爷容色俊雅,有宸妃娘娘五分绝色,想必扮将起来也是个绝代的美人儿。”君少优手捧着茶盏,好整以暇的小啜了一口,挑眉笑道:“还请王爷尽快上妆,让在下一饱眼福。”
  庄麟闻言,喟然摇了摇头,莞尔笑道:“也罢,昔日有老莱子彩衣娱亲,今日有庄麟红妆娱妻,传将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君少优嗤笑一声,口内笑骂道:“啰啰嗦嗦些什么,还不快点儿换了衣裳,扮将起来也好睡觉。”
  庄麟摇了摇头,冲承影说道:“你快些举动,天色不早了,弄好了也服侍你们公子上床歇息。他身子单薄,总不好熬夜。”
  听庄麟也如此说,承影自然没有意见。她心里也对向来武勇无双的王爷扮起女装来是何模样感到好奇。于是微微欠身请庄麟坐于梳妆镜前,刚要伸手摸向一旁的胭脂水粉,只见庄麟冲她使了个眼色。承影心领神会,立刻转手摸向一旁的梳子,巧手为他挽了个时下女子最爱的流仙髻,又将几支镶金嵌宝入眼便觉奢华的簪环并一支喜鹊衔枝步摇插在庄麟头上。
  庄麟有些不适的晃了晃脑袋,一时间环佩叮当,玉石相击,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内室响起。庄麟伸手摸了摸头上摇摇欲坠的步摇,转头向床榻上抱胸笑看的君少优抱怨道:“我只觉得头上好重,真难为宫中的娘娘们成日间带着这些个东西还能走得摇曳生姿,我怎么觉得竟比在校场上走了平衡木还难。”
  君少优抚掌大笑,开口赞道:“别说,你这容貌配着这发饰,还真有些美女婀娜的意思。”
  言罢,又催促承影道:“别忘了给他上些胭脂水粉,这脸上还得有些颜色才行。”
  庄麟愁眉苦脸的说道:“其实我觉得素面朝天也很美的。”
  君少优挑了挑眉,斜睨了庄麟一眼,慢吞吞说道:“你有意见?”
  庄麟赶紧回头吩咐承影道:“这女人嘛,若不涂脂抹粉的还怎么叫女人。且给我好好涂抹一下,要浓艳一点儿的妆扮才好。”
  承影强忍着笑意,低眉敛目地应了声是。方才拿出一旁的胭脂水粉细细为庄麟描画。少时,特特按照君少优意思描画的一张脸就变得姹紫嫣红起来。庄麟瞄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妆镜,闭上双眼不忍再看。
  承影抑制不住的轻咳两声,转身从桌案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贴身小衣,亲身上前为庄麟换上。奈何她的身姿在女子一行中虽算得上丰盈,可若与常年习武,健硕雄壮的庄麟相比起来,却也是纤弱瘦小之流。尤其是这贴身的肚兜与短衣,穿到庄麟身上别说合身了,也只不过是堪堪披挂在庄麟颈上臂间,根本穿不进去。
  无奈之下,承影也只有将宽袖对襟衫和批帛套在庄麟身上,下头草草围了一件儿秋香色留仙裙,底下的绣鞋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好在榻前还摆着一双君少优在家常穿的软底布鞋。庄麟起身走至榻前将君少优的布鞋趿在脚上,于原地转了一圈儿,搔首弄姿的向床上的君少优道:“相公,你看我美吗?”
  承影强忍着笑意,满脸尴尬的转头看向君少优。君少优早已经笑得趴伏在床榻上,一双手握成拳状不停敲打着床上的被褥。庄麟见状,索性扭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至榻前,轻爬在君少优身上,矫揉造作地“娇声”问道:“相公,你看我这妆容可是绝色?”
  言毕,也不听君少优答言,噘着涂抹了厚厚胭脂的烈焰红唇吧唧一声亲在君少优的脸上。只见君少优原本白净的面上立刻多了一道红彤彤的胭脂,恶心的君少优用手背狠狠擦了擦,方才伸手将趴在身上的庄麟推开,连连打了两个喷嚏,泪流满面地说道:“你身上到底弄了多少粉,呛死人了。”
  庄麟一脸无辜的扭了扭身子,娇怯怯说道:“相公不喜欢吗,相公不是说这样的女人才是绝色吗?”
  说完,又坏心眼的挥了挥手衣袖,肉眼可见的脂粉从袖间落下。呛得君少优连忙挥了挥手手臂,无奈地道:“这究竟是我惩罚你还是你折磨我啊!”
  庄麟嘿嘿一笑,继续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天真的问道:“相公看我今儿这妆扮,可否自荐枕席睡在相公身边?”
  “你想的倒美。”君少优轻哼一声,手指着床下说道:“今儿晚上你得在下头打地铺睡,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上床。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不准碰我一下。”
  庄麟不以为意,只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胸前,幽怨说道:“相公是觉得妾身的身材不好,所以不想同妾身圆房吗?”
  不过是随便说说的两句话,却立时提醒了君少优,当即开口吩咐承影道:“记得明儿叫厨房采买些又圆又大的东西来,我有用处。”
  承影早已忍得面色狰狞,腹痛不已,听见君少优如此郑重其事的吩咐,只得眼泪连连的躬身应是。又见君少优再没什么别的话说,方才彻身告退。临走时也没敢看一眼庄麟是什么脸色。她可不想一时痛快了,过后却成了庄麟的眼中钉。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承影从小在宫中伺候,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自然不会因一时放纵办了错事。
  不过等她快步出了内室,走在游廊上时,终究还是忍不住喷笑出来,寂静的夜里陡然响过一声清脆的笑声,分外清晰。吓得承影连忙伸手捂住双唇,缩肩弓背的回了自己房中。“呯”的一声关上房门后,承影这才畅快的大笑出声。
  不提承影在房中如何开怀畅笑,且说庄麟老老实实地按君少优的吩咐在床下打了地铺,且亲手服侍着君少优洗漱过后,又十分殷勤的为他叠被铺床。窥着君少优并不十分恼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明儿早起少优想吃什么,此刻告诉我,我也好叫厨房的人早早预备了来。”
  君少优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随口说道:“这会子半夜三更的,我哪里能想起要吃什么来。还是等明儿一早再说罢。”
  庄麟见状,也不敢再多话,立时服侍君少优躺下歇息。一夜无话。不消细说。
  且说次日一早,庄麟照例早早起身晨练。君少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见到庄麟只小心翼翼地洗漱,却不敢梳头换衣,不觉揉了揉眼睛,散漫说道:“我是叫你晚间回来再扮成女装,你如今要到外头操练,舞刀弄枪的还弄这么一个行套来,也不怕动辄摔坏了承影的首饰。”
  庄麟心知君少优到底是心软了,不过是随意寻了个借口不想让他太过难堪。当即满心激动的点了点头,凑将上了轻轻吻了吻君少优的眉间,开口说道:“此事是我不对,今后再不敢对少优有半丝隐瞒。”
  一句话说的君少优立时没了睡意,皱着眉头坐起身来,君少优伸手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忧心忡忡地道:“这事情闹得,我竟成了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了。”
  庄麟听的难受,当即也顾不得君少优昨日的禁令,伸手将他搂入怀中安抚道:“不拘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两辈子最爱的人。我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
  君少优心烦意乱的打了庄麟一拳,闷声说道:“嘴上说的好听,一到了真章你瞒我瞒的比谁都紧,信你的话就怪了。”
  总而言之,也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君少优愤愤的哼了两声,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真要是心疼我的话,怎么不自己吃了孙神医的药给我怀个孩子,说到底总是糊弄我,真把我当情窦初开的小女儿了不成?”
  一句话说的庄麟越发难受,当即搂着君少优不言不动的坐了好一会子,方才喏喏说道:“当初不敢对你说,是因那时你心里头没我,我怕我将真相和盘托出后你连权衡一下都不肯,定是要死命逃了我身边才罢。我千辛万苦付出了一切才能回到你身边,若是真因此事弄丢了你,这辈子叫我怎么过。”
  一席话说的君少优心下一动,转头定定看了庄麟半日,挑眉问道:“什么叫付出了一切才能回到我身边?”
  庄麟骇然一惊,心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支支吾吾地道:“没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君少优微眯着眼睛打量庄麟半日,见庄麟果然不肯再吐露半个字,心下越发狐疑,面上却表现的被庄麟说动了一般,展颜笑道:“我今儿早上想喝豆浆,你去吩咐厨房做了来。”
  庄麟赶紧应是,也顾不得在君少优跟前儿黏糊卖萌,立刻灰溜溜的穿鞋下地,换了衣衫就亲自前往厨房不提。


☆、93

  第九十三章
  早饭过后;庄麟眼见天光大亮;少不得穿戴整齐,携众多辅官谋士前往水师大营点卯。他向来忠君赤胆;如今身负永乾帝之皇命,要锻炼出一支既精干又忠于陛下的水军,自然不敢有半点儿怠慢。
  只是庄麟带兵经验虽然丰富;却都以骑兵步兵为主,如今骤然插手水军之事;虽然之前已查阅搜集过许多兵法资料,但终究没有上手操练过。因此庄麟自到任一来;行事谦逊;礼贤下士;广纳谏言;力图集众人之计长锻炼出一支百战的水师。此番态度一表明,看在监军孙邈与诸位水师大将眼中,虽明知庄麟不擅水军操练,却也暗暗佩服庄麟胸襟广阔,处事贤明。因此半个多月下来,这练兵之事虽还未见效验,但庄麟却隐隐赢得了营中不少兵将的好感。
  如此一来,便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
  江浙自古繁华,豪强林立仕宦交杂,何况天高皇帝远,多少盐商富户靠着这一方水土经营百年,过的日子竟比宫中还要奢靡一些。每每有富户斗奢时,所行之事就连皇室功勋都瞠目结舌。毫不夸张的说,这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处,就连小小一商户都有资格鄙薄京都。
  且江南一带盛于文事,自古文人多清高,多少诗书钟鼎之家向来看不起刀兵起家的北方功勋。如今庄麟在水师当中邀买人心,最为不快的自然便是江浙本地的豪族。
  江南乃世家豪族盘踞之所,营中多少将帅都收受过世家豪族三节两寿之重礼,因此这些个江浙豪族稍稍一表态,庄麟便感觉到自己的行事每受掣肘,那些个营中将帅碍于庄麟身份,虽不敢在明面上违逆庄麟的意思,但阳奉阴违,暗中使绊儿却是做得到的。
  庄麟虽是天潢贵胄,身份尊贵,战功赫赫,于军中颇有威仪。但江浙水军不同于西北大军。庄麟在此并无多深人脉,况且又是初来乍到,纵有江浙总兵倾力襄助,但江浙总兵只不过是一人之力,况以庄麟暗中观察,这江浙总兵口口声声效忠陛下,万死不辞,但这么多年来据守江南,与江南各豪族世家打交道,心中未尝没有艳羡繁华之意。如此首尾两端,左右彷徨,这行事自然犹豫不决。兼之多少中层高层将领皆阳奉阴违,如此几方博弈之下,总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底层将士更不知该听谁之命令行事。因此惶惶一两个月过去,这操练水兵一事竟然始终停滞不前。如此一来,不拘庄麟如何作想,就连监军孙邈同一干永乾帝派来的心腹辅官也恼怒起来。
  奈何众人满腔怒火均不能影响到江浙官员,众人依旧是各行其是,面上谦卑恭顺比之前更甚,但庄麟一行人等若想在江浙做些手脚,简直比登天还难。庄麟见状,原本满腔的热忱立刻消弭了不少,于是最近一两日间,来往营中次数便没有早先频繁,每每将时日花费在同君少优耳鬓厮磨,闲笑游玩当中。
  如此一来,江南世家豪族一系更是不把庄麟放在眼里。就连此前对庄麟十分心折的不少将士也略微有些不快。
  消息传到京都时,永乾帝看着案上密报暗暗摇头,心说庄麟在沙场上虽然是百战百胜,武勇无匹,但这官场斡旋的火候却还差的很多。简而言之,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总归还得调、教,历练才是。
  如此一来,永乾帝嘴上虽然唏嘘连连,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在得知自己最为看重的儿子竟然也会让他失望,竟然也有短板不足之处,永乾帝非但不觉懊恼,心中的安慰竟比遗憾更甚。
  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在前浪还没想死在沙滩上的时候,庄麟这百战不殆的后浪此刻显出的后劲不足,竟诡异的让永乾帝觉察出一丝安稳来。
  不提京中永乾帝如何作想,且说千里之外的江浙一地,倏忽两三个月后,君少优的身子已经显怀,好在他向来喜穿儒服,广袖长襟,旁人总看不大出来。且如今秋末冬初,天气早已冷将下来,众人少不得换了厚重衣裳,看起来本就肿肿笨笨的。就算君少优比往日丰盈了许多,众人也都未曾在意。
  只是为了不露出端倪叫旁人看破,君少优如今竟不敢多走动于人前。如此憋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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