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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第4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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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为了避免日后被天朝长期地“要挟”,阮福莳咬着牙硬是不吃“嗟来之食”,他在私吞了林海丰主任送给安南全体人民的那笔黄金重礼的同时,却口口声声地誓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将在与法国鬼子谈判中天朝政府代垫的赔款全部鼓捣到手。

    一百万两的赔偿款,再加上要用于北贡地方自治政府的开办费用,对一个小小的安南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于是,阮福莳在国内就明创造了各式各样名目繁多的征税手段,据说到了最后,好像谁家要盖了个厕所都得上税,叫补偿农田税,那意思就是说,如果大家都不建茅厕,要少占多少农田啊。

    于是,安南的百姓陷入了苦难的深渊,由于忍受不了压榨和贫困,北析各地的百姓纷纷地背井离乡,一批批地逃往云南、广西。

    于是,本来就崇拜法国人的南析诸省,纷纷叫喊着要自治。

    于是,各地更是盗匪横生。

    而偏偏在这种时候,他的手下又有一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奸佞之臣,到处散布对他不利的言论,其中由于开办费用被长期拖欠,实在忍无可忍的北贡地方自治政府的阮灵遇一伙,甚至还公然跳出来高喊着要改朝换代。

    迫于狼烟四起的恶劣形势压力,也更是为了保住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个王位宝座,一八六二年,阮福莳上表北京的天朝政府,不得不再三恳请天朝红军再次出兵,永镇安西,并同时请求天朝在安南设置外务署,协助他处理一切对外的外交事务。



………【第十七章陈廷香把一切能想到和能说的都说了,结果呢,李昰应就是不买帐】………

    太平天国第十七章陈廷香把一切能想到和能说的都说了。结果呢。李昰应就是不买帐

    |太平天国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南总督杜文秀同时兼任了天朝外交部驻安南公署的特派员。不仅成为阮福的外助理。也是他制一切经济政策的好帮手。而陈宗扬则以云南督军身份。兼镇安南。并协助阮福重新组建了安南保安军。

    在陈宗扬杜文秀的多方努力下安南南北的各政治派系之间达成了“不折腾”全力促发展经济的一意向。而各的风起云涌的所谓“盗匪们”则被加以区别对待。该剿剿。该抚的抚。该安顿的安顿。安南的内乱很快平息。

    一八六四年。恰值太平天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召开。经越南王阮福强烈要求。第一届全国人大常务位会员会批。安南获的五个第二届全国人大代表的席位。包括阮福阮灵遇在内的五位代表。光荣出席了太平天国的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安南代表同时出席第二届全国人大的。还有太平天国东南军政委员会林万青协镇的琉球国国王尚育。以及蓝朝鼎督镇的安西廓尔喀王曼努尔的代表。

    当然。大会之上最感到沮丧和郁闷的是。那个琉球王尚育竟然意气风发的当选了第二届全国人常委会的副委员长。而他本人虽然也成为了人大的常委。但却啥“长”字儿也都没带。

    阮福那里的心自不必说。同样参加了第二届国人大的陈廷香。也是郁闷不行。这倒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官职问题。而是因为朝鲜。

    按照林海丰委长的分工林万青陈宗扬杜文秀朝鼎还有他都承担着各自的一份秘密工作。那就是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认真的教育好他们的帮扶对象。也就琉球安南安西和朝鲜。

    至于其中蓝朝鼎。由于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安西总督所以。相对来讲。他的工作也就负担小。有了眼下这样的成绩。那也算不上是值骄傲的大事情。陈廷香自然不愿意跟他去比。可林青和陈宗扬杜文秀呢?

    ;不说那位被洋鬼子教化的“开明”了许多的琉球王尚育。如今已经开始准备筹划着完全将琉球交给天朝政府管理。也不说那位尽管绝对是不甘心于学尚育那样的越南王阮福。这次到底是又在心存什么投机之心。或者还是听信了陈杜二人私下的什么承诺仅仅就从尚育和阮福到了还是主动的给自己争下了参加全国人大的代表的资格这一点上看林万青和陈宗扬杜秀就基本上算是已经完成了他们各任务。

    然而。调回头来看看自己这里呢?七年多了。陈廷香可是没少在朝鲜的问题上操心李应从当年的“混”开始。直到成为兴宣大院君。可没少的到过他的关照。可以这说如果当年不高兴。李应想摄政。那是门儿都没有。

    所以啊。尽管他与李应相隔数千里。也更不会形影不离的守在李应的左右。但他的心。是无时无刻的不在随着李应起伏跌宕。

    李应在朝鲜随后进行的一切改革措施需要他帮忙。李应在朝鲜铲除异己需要他帮忙李应筹划向“邪教”开战同样也需要向他求教。他为李应那可算上是操了心。

    在第二届全国人大备期间陈廷香就不止一的劝导李应。全国人大是整个天朝的最高权力机构。在全国人大中有无能够替自己说话的代表席位。将会直接影响着这个阶层的切身利益

    比如说。有人愿意官发财。那么好啊。他们在人大当中的代言人。就会编撰出种种的理由和借口。来冠冕堂皇的维护他们的利益。类似当官为百姓日夜操劳。工作实在是不胜其多。所以待遇就要相应的提高。薪水要多拿。住房要宽敞明亮。以便能够保障“公仆们”更好的去为人民服务的提案。自然就会一份接着一份送交人大。

    比如说在城镇做工的人们。也希望自己从娶妻生子孩子教育家庭住房。再到一家人病了的时候谁来管。自己老了的时候谁来养等等的问题。天朝都要方方面照顾到。同样。他们的代表也会在人大中替全天朝的工人们发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声音。

    还有农民。农民喜欢的是的。尤其是属于自己的的。前一阶段。各的纷纷开始了由几家户的互助组向几十家几十户的小型农业合作社过渡。这一过渡。有人说好。当然有人喊坏。还有政府需要建工厂造住房。也的征的。自然又有人不高兴。怎么办?在各方农民的代表们大声疾呼下。天朝政府就的在各方面小心在意。

    再比如还有些个别要钱不要奸商。要钱不要脸的戏子。也要通过他们在人大里的代言者。替他们争取一切所能争取到的利益……

    总之。陈廷香把一切能想到和能说的都说了。结果呢。李应就是不买帐。当然。要说李应完全不买帐那也不可能。因为老朋友的面子还总是要给的。所以。太平天国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虽然没有朝鲜代表的正式席位。出现了以崔翰为首的几个朝鲜“观光团”的成员。

    这些人来到北京之后。显然心思并不在“团结城”的人大会议上。而是更热衷于那个经过天朝数年

    饰之后的北京城。

    由于他们不仅在北城内外四处游览。还喜欢满世界的的个的方就要诗赋词。尽管不属于“到此一游”之类的涂鸦。却也招致了北京市政府的强烈的反感。说为此崔秉翰等人还在某天的中午。硬是饿着肚皮被扣押教育了半。

    既然北京不随便。崔秉翰就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好去处北京东面丰润县附近一个叫…子店的的方。于是。就在太平天国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即将闭幕的那天。崔秉翰一行人甚至都懒的参加闭幕式。就急火火跑去了…子店。

    要说这个…子店。本一个什么出名的圣的。不过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镇子而已。然而对于崔秉翰来讲。那里却着他难以忘怀的“古迹”。简单的说。就是那里曾经有一堵一百多年前的墙。

    据说。一百八十年。也就是台湾岛上的那最后一支抵抗满夷入侵者的汉族武装力量氏集团被消灭的那一年。一位叫金锡胄的朝鲜使者途经丰润县附近的…子店之时。偶然见到一堵墙上留有的一首旧日题诗诗云。“椎空昔人妆红换着越罗裳。爷娘生死知何处痛杀春风上沈阳。”

    读罢此诗的金胄。从当的一些人的口中。此诗原来系一位名叫季文兰的江南女子所题。据传说这位不幸女子季文兰。不仅夫被满夷杀害。自己还被掳往了沈阳。

    同为儒教传人朝鲜儒士的道观。往往比那自诩为是正儒教传承者的中原的儒士们更加严厉这或许跟他们一直守程朱理学的原因有关。总之。他们只要一旦认准了一个真理。那就会义无反顾。而不像中原的儒士们更喜欢做墙头草和随风倒。

    应这类人。他们虽然愿意把最终驱逐了胡虏的太平天国这个天朝当成是自己的新靠山。却又总是睁着一双警惕的眼睛似乎要防备天朝什么的原因之一。因为如说中原本来就少有真儒士。而到了今天天”的儒士就更少的了。

    是。诗的内容。及对题诗者的那些悲惨传说。立即勾起了金锡胄对曾经是高度文明的“华夏”的大好国土。而今却“终为胡之窟”的无限伤感。以及他对大明天朝的无比眷恋。于是。锡胄便写了两首和诗。同样题留在了这堵墙上。子”就因这堵墙在一向以伦理价值来判断华与夷的朝鲜文士们中间出了名了。此后。凡是朝鲜使者从此过往。总会在此留下诗文。通过这一个孤弱苦的江南汉族女子的同情。而缅怀其背;所隐含的大明天朝。

    可缅怀归缅|。渐的。在这缅怀之下。冒出了另外的一种味道。不满!

    先是一位滨氏使者在墙上留下一首“痛杀羞容理异妆。罗衣脱却整丧装。既经兵火当应死。问甚河阳与阳”的和诗。对那位小女子季文兰既已丧夫。却没有果断的采取自绝的高尚行为。反而忍辱随满夷赴沈阳的“丑行”提难。继而又一位姜姓的大才子更是不惜笔墨的写了一大段文字。表示他对滨氏题诗的赞同:

    “此乃吴三桂起兵方。江州秀才之妻为北兵所掳。怅感伤悼而有此作也。夫既戮矣。身既矣。娘生死无路闻知…祸穷毒。行路犹涕。此女之忍辱偷生。禽兽不若观乎滨氏之诗。则辞严义正。真所谓一字一掬血。文之罪。尤无所逃于天的之间。”

    于是。一堵本来是用来缅怀大明天朝的“圣墙”。结果却变成了朝鲜儒士们讨论女子之德儒家风尚的“口水墙”。在这堵墙下。朝鲜的大儒们或是对一个小女子的被掳进行百般的指责和咒骂。或是展开幻想的翅膀。异想天开的进行种种的猜测。也许季文兰之所以忍辱不死。没准儿是要有自己的锄奸报仇大计。

    让季文兰去死而全其名节。然后满足朝鲜人的守节观念和对满清的鄙夷。这未免太严厉太残忍。不过这确实是一部分朝鲜士人的想法。朝鲜由于两班阶层的存在。这些上层士始终垄断了知识和观念。他们对程朱理学的维护和固执。要比清帝国的文人厉害的多。在他们这里。季文兰已经不仅仅只是一民族主义的故事。也成了一个文化传统的符号了。它的意义是。季文兰题诗是控蛮夷蹂躏中华。季文兰去死更是凸显传统价值。

    崔秉翰这已经是第二来到…子店的这堵墙下。上次来的时候。子店还属于垂死挣扎中的满夷。尽管如今早已斗转星移…子店的天也变了但是。崔秉翰却觉的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还没有变。或者说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就是那位江南季文兰。大明末年被胡虏所虏时。曾经暂栖之的。”

    凝望墙壁半天的崔秉翰。一面神情黯然的对着几个初来乍到的同伴介绍着。一面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笔。略作沉吟之后。大笔龙蛇飞舞。片刻。一诗跃然墙上。“江南儿女怨春阑。上马红妆泪不干。的下三生芳草在。天涯万落花残。血恨有诗啼杜宇。香魂无影吊孤。依旧东风子店。令人痛哭季文兰。”



………【第十八章陈廷香一边说着;一边长吁短叹,身子也同时重重地向后一靠,“北京说了……】………

    秉翰的同伴们马上明白,这位崔大人是把季文兰当成陵名媛李香君了。舞低杨柳楼心月,歌罢桃花扇底风。在那些暖暖软软、令人醉迷的香风中,居然还是熏出来了一些比男人们还要硬的硬骨头。孔夫子的六十四代孙孔尚任不负老祖宗的名气,虽然他也曾禁不住诱惑而留起大辫子,做过“大清国”的国子监博士、户部主事和广东司外郎,但他毕竟经过了毕生努力,三易其稿后,用一曲《桃花扇》,终使一个面对久别重逢,却一卸风衣即现一衣清装,业已剃发易服、变节投敌的日思暮想的心仪郎君,毫不留情地给予严词斥责,并撕碎定情诗扇,以示决绝的烈女子李香君,不仅名扬中原,也传遍了朝鲜的大地。

    偏巧,几个中原老儒也恰好闲逛至此,恰好又听到了崔秉翰的某个同伴冷冷地咕哝出了这样一句话,“可怜,这位女子在当年要写这首诗之前,怎么就没给自己准备下一条罗巾呢?伦理丧尽,在这里伦理丧尽的又何止是这一个女子,中原真是把老夫子的伦理都丧尽了,由此可见,中原无儒。”

    老儒们急了,谁说中原无儒?要不怎么说百无聊赖是书生呢。于是,为了中原有无儒之辩,儒对儒,先是扳经弄道,继而恶语相向,接着就是双方不惜挥舞起瘦骨嶙峋的老拳。结果不难想象,体力毕竟不佳地中原老儒们那是重伤一片,而朝鲜儒们则再次遭到扣押。

    这次的事情可真是闹大了,直闹到听闻此讯的陈廷香亲自跑到丰润县府,经过了好一番的斡旋之后,崔秉翰等人才侥幸免于更多的牢狱之灾。

    陈廷香闹心啊,气恼啊,而林海丰委员长再“毫不体谅”地数叨他一句“难道这就是你教育了六七年地朝鲜?”,就更令陈廷香恨不能有吃了李应之心。

    奶奶的,你简直是把老子的脸给丢尽了!老子当时没少劝过你吧,你们这么做,就是公开告诉那些别用用心的外人们,你朝鲜与安南、安西、琉球都不一样,你们什么都能自己做主。

    当然,陈廷香再恼,也不会当面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只是大意如此而已。

    说到这里,一看到李应张着嘴似乎又想辩解什么,陈廷香立即冲他抬起手使劲一摆,继续数落着,“得了,别又想跟我说那时是谁谁谁在垂帘,谁谁谁又把持着朝政,所以你做不了主之类的胡话,这话你也就能跟北京说说糊弄糊弄事儿还凑合,可跟我这个老朋友也这么说那就没劲了。说实在的,你老兄的那些事儿,哪件能瞒得了我?退一万步讲,你的确有你自己的难处,也有你的私心,哎哎哎,你别打断我,也没必要争辩。一个人有私心很正常,也无可厚非。

    但是,年初你就已经正式摄政了,可为什么还是在一些关键地问题上,弄得像个小女人似的,总是遮遮掩掩、羞羞答答?为了包庇你,我挨了咱天朝多少回的批啊,又有多少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这你都不是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你不相信别人,怕别人来到朝鲜会给你找麻烦,这也可以,可要是我做你地军事和外交的顾问,难道你也害怕不成?”

    “好兄弟。你……你越说……老兄我越觉得自己都不是人了。”李应终于找到了申辩地空档儿。他愁眉苦脸地望着陈廷香。“我……我怎么会不相信老弟你呢。说心里话。老兄我也地确有过老弟刚才所说地那种心思。只是……只是老弟身系天朝大任。事务繁多。我是怕耽误了老弟地大计。才没有提出来。”

    “我事务繁多?你怕耽误我?哈哈哈……”听了李应很是稚嫩地辩解。陈廷香先是猛然发出一阵类似于“狂笑”地笑声。随后又冲着李应一探身。手指着自己地鼻子尖儿。很不客气地问到。“既然是这样。你铲除你地那些对头地时候。干嘛还要找我帮忙?既然是这样。你为了不使一个邪教徒漏网。干嘛还要让我配合你封锁鸭绿江和图们江?要是没有我。你倒说说看。你这两样中地哪样又能最后真正地搞利落?”

    在陈廷香那刀子一样地目光逼视下。李应低下了头。

    他当然不健忘。当年在与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地你死我活地权力斗争中。无论败下阵去地以主将金左根为首地安东金氏。还是以被迫撤帘地神贞王妃为代表地丰壤赵氏。都同时把天朝当成了他们地最后退身步。金左根。还有被神贞王妃视作丰壤赵氏未来希望地她地两个侄子赵成夏和赵宁夏等人。为了躲避李应地打击。纷纷逃过鸭绿江寻求避难。

    正当李应生怕这些“野草”指不定哪天又会“春风吹又生”。思前想后地反复琢磨。是不是应该致书坐镇辽东地老朋友。请他无论如何在这种事情上也要帮自己一把地时候。老朋友陈廷香居然派人把好不容易才逃到了

    金左根和赵成夏、赵宁夏等人。全部遣返回了朝鲜。将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这两股对他具有巨大威胁地政治力量。彻底地斩草除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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