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山河-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樾却丝毫不惧,依旧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到花樊面前,弯腰笑问:“等急了没?”

  慰灵

  花樊翻身上马,一拉缰绳调转马头,道:“走吧。”
  其余人听罢纷纷行动起来,弗墨悄悄跟到胡樾身后:“哎,少爷。”
  他看着花樊背影,用眼神示意,难以置信道:“……这是?!”
  “怎么了?”胡樾放慢速度。
  “花少爷怎么……”弗墨压着声音生怕被其他人听见,“少爷你没觉得他不对劲吗?”
  “有吗?”胡樾满脸写着疑惑,仿佛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觉得啊。”
  “可是……”
  “别可是可是了,“胡樾啧了一声,”小孩问多了问题会变笨哦。“
  弗墨:“……”敷衍人也就罢了,能不能用点心?
  他还想继续说话,胡樾却不再理他,催着马去前头找花樊。
  “哎,花小樊,”他发出动静,惹得花樊侧头看他,“我们现在去哪儿?”
  花樊道:“慰灵宫。”
  “慰灵宫?”胡樾皱眉,“慰灵宫不是在西南?”
  前些日子徐木让他看的《山岳行记》中便提到了慰灵宫,后来在生辰宴上,花肆送的那瓶冷玉丸也和慰灵宫有关。胡樾一则闲来无事,二则希望多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事情,便翻了一大圈资料,将慰灵宫的基本信息翻了个底儿透。
  这慰灵宫是何人开山立宗各家说法纷纭,已不可考。起初也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门小户,直到三百多年前阮临继任宫主,不仅帮助当时的六王爷石珫夺得皇位,还官拜国师,辅佐石珫一生。而石珫也对阮临委以重任,赋予其一人之下的地位。从此慰灵宫的地位无人撼动,每代国师必定出身慰灵宫,且慰灵宫独立朝堂之外,只听令于皇帝,不受任何人节制。
  一直到前朝覆灭乃至新朝建立,慰灵宫仍旧地位超然。他们不属于庙堂,只是自称为江湖人士,实际却是出现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朝堂之上掀起一阵轩然大波;他们每任宫主都会派人入主摘星台,然而一旦此人入京,慰灵宫则会切断一切联系,直到他重回西南。
  花肆是当朝国师,自然也出身慰灵宫。只是胡樾有些搞不懂,既然慰灵宫和国师地位如此之高,为何花肆却在京城深居简出,存在感极低?
  难不成国师还真是他想象的那样是个专门给皇帝跳大神的?所谓需要保持神秘塑造距离感?
  胡樾看着眼前花樊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想的也挺有道理的。长成这个样子,仙气飘飘的往摘星台上一坐,效果应该相当不错。
  “又不是在这里安家,不过是个分部,给自己人办事歇脚用的。”
  “但你和这慰灵宫……”
  胡樾话没说完,但花樊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父亲不知道。我和慰灵宫,与父亲无关。”
  原来如此。胡樾明白了。按理说花肆还是国师,那就不应该和慰灵宫有牵扯,但花樊就没有这些限制了。
  …
  花樊说是一个暂时的落脚处,所以胡樾理所当然的把慰灵宫分部想象成了简陋中带着平淡朴实的模样,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怎么在不夸张的程度下尽可能真诚的进行夸赞。
  但这个局面是他没有想象到的。
  眼前的庄子依山而建,面积颇大,建筑堂皇华美,□□裸的展示着两个字——有钱。
  胡樾难以置信的看向花樊:“歇脚?”
  花樊道:“这庄子是原州首富郭家建的。慰灵宫与他有恩,便将这处送给我们用。”
  “哟!”胡樾叹道,“这可是大手笔,还挺知恩图报的。”
  花樊淡淡道:“那可是救命的恩情,这点身外之物有什么值得在乎的。”
  “说也是这么说,只是这世上却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想。有些人啊,别人出手相助他觉得理所应当,不恩将仇报便不错了,那里还能指望他拔毛。”
  花樊不置可否:“若是遇着这样的人,也没什么。”
  胡樾也就随口感叹,听到花樊的话后不禁感叹:“你倒是大度,想法不错。”
  花樊一抿嘴,默默将后面没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的确没什么,当初给了多少就收回多少,公平的很。
  庄子里早有人候着,几人一进门便有人来迎。其中带头那人满头华发却精神矍铄,见到花樊后居然先弯腰躬身行礼,口中称呼道:“小公子。”
  “杨长老。”花樊将人扶起,杨长老说,“住处都安排妥当,且让下人们带着去用些饭食休息一番,晚上我等为小公子准备了接风宴。”
  “接风宴就不必了。”花樊顿了下,胡樾心下明了,识相的先行一步,让花樊和那杨长老单独说话。
  去接他的那批人早已下去做事了,等胡樾和弗墨一走,便只剩下花樊朔舟和杨长老。
  花樊的年纪只能做杨长老的孙辈,可气势上却丝毫没有落下风。他看着杨长老:“宫主曾传信与你。”
  “是。”
  “与我有关?”
  “是。”杨长老说,“至于内容,恕老朽暂时无法明说。”
  “嗯。”花樊似是没有什么兴趣,却问,“连长老来了吗?”
  “前几日便到了。”提到连商,杨长老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现下估计正在喝酒。”
  花樊虽未见过连商,但这位长老的英勇事迹还是听说过的,因此也没怎么惊讶,只道:“带我去见见他。”
  “这倒没什么问题。”杨长老叹了口气,“只是现在你过去,估计他正喝在兴头上,在院子里醉成一摊烂泥。”
  “一滩烂泥也无妨。”花樊神色不变,“总有醒的时候。”

  连商

  杨长老说的一点不错。
  几人刚进院子,一股醇厚酒气扑鼻而来,朔舟眉头一皱,下意识用手在鼻子下扇了扇风,杨长老则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对花樊道:“我就在外头等着。”
  “嗯。”花樊神色不变,将朔舟随身带着的盒子拿过来,而后吩咐他在外头等,自己径直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在树下石桌边坐在个人——说是坐着其实也不大准确,那人一手扶着酒罐一手扶着桌,上半个身子完全趴在桌面上,软的像根面条似的挂着。
  花樊坐到他对面,也不说话,将手中的木盒哐当一声放下。
  连商慢悠悠抬起脸,醉眼迷蒙的和花樊对上,也不知看清楚对面是谁了没。
  他长得一副玉面书生的斯文模样,只是喝的满脸通红,便是万般斯文也都丢的一干二净。
  “干嘛?”
  连商嘟囔一句便抬手还要再喝,花樊伸手拦下,“不看看?”
  这声音清而冷,让连商从迷糊中找到一丝理智。他勉强让眼睛聚焦,试图用混沌的大脑进行思考,“这是什么?”
  花樊却吝啬于开口,只是看着他,似笑非笑。
  连商迷茫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掀开盒盖。待他看清里头的东西时,所有酒意瞬间消失,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扔了酒坛,难以置信的将盒子来回翻看,喃喃道:“大手笔啊!”
  作为慰灵宫六长老之一,连商年纪轻轻却能让众人心服口服,别的本事没有,单论起炼丹制药,就连千溪谷圣手沈绿芜都要甘拜下风,这世上他若是自称第二,便没人能称第一了。就拿冷玉丸来说,这本是阮临发明出的丸药,虽能续命救急,却也有极大的副作用。后来战火纷然,冷玉丸的制法曾一度失传,直到十七年前,年仅十二岁的连商靠对着一颗留存下来的冷玉丸,竟将它的制作方子还原了出来!一时间举世皆惊,结果连商却立刻闭关三年,最后竟将冷玉丸改良了!
  连商改良的冷玉丸,不仅副作用极小,而且药效也大大的增加。起初大家还不相信,只当是慰灵宫为了面子编造的骗局,直到沈绿芜亲自上门求药,甚至不惜以独门秘术相换,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接受了慰灵宫又出了一个制药天才的现实。
  想当年他也是个风流人物,只是这几年江湖上没什么稀罕物,连商无所事事,在慰灵宫闲的发霉。谁知前几日忽然被宫主派来了原州,也没告诉他有什么事,对此连商压根没操过心。原州桃花酿的名气极大,连商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一听要来这里,满心满脑的都是酒,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眼下东西摆在眼前,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他这人平生只有两大癖好,一是喝酒,一是炼药,现在又能喝酒,还有这么珍贵的材料让他过手,连商一本满足,深感这次还真是来对了。
  他笑眯眯的正想说话,又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细细的打量花樊:“花肆的孩子——你是花,花晋?不对,花晋该有二十多了,你是花樊?”
  “都长这么大了?”连商比他大了十三岁,顿时感觉时光真是不饶人,感慨了一声才道,“宫主让我过来是为了你?”
  花樊说:“不光是为我,碧雪冬兰和春晖落雨同时在手,你应该比我更兴奋。”
  “你想干什么?”连商的视线落在盒子里便再也没有移走,“这两个,一个是凝神安魂之物,至静至寒;一个既柔绵又刚烈,少服可温血补气,稍微过量就成了剧毒。”
  他终于朝花樊看去:“若我记的不错,有一味药名唤归魄,其中便有这两物。对了,这归魄想要药效最好,还得用东来山的新雪才能毫无杂质。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花樊道:“对。”
  连商听罢,脸上笑容还没展开,就听花樊接着又说,“可我不要这个。”
  “不要这个?”
  “不要这个。”花樊盯着连商的眼瞳,轻声道,“只是这事我不便和他人说,还请先生替我保密。”
  花樊的表情严肃,连商也正经起来,应下:“你且放心。”
  “多谢。”花樊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而后却又拿出了一个香囊,郑重的放到桌上,“你可知道离魂?”
  连商表情一变,慢慢坐直了身体。

  中秋

  连商轻轻吐出一口气:“你要离魂?”
  花樊道:“是。”
  连商手指拂过香囊,默然不语。
  花樊背脊挺直,坐的端正,静静的看着连商。
  良久,连商终于有所行动,却是将香囊和木盒推了回去,苦笑摇头:“我无能为力。”
  花樊压住他的手,将东西又推回原处,动作虽慢,却力气极大,不由分说。
  “不是我不愿出力。”连商说,“我不知你是从哪里知道离魂,但就我所知,世上还没有人能成功。我自认在此方面还有些天分,但也不至于托大至此。”
  “成败之事,先生无须担心。”花樊道,“但请一试。”
  连商手指点了点盒盖:“这东西,你寻了多长时间?还有这个。”他的视线从香囊上划过落在花樊身上,“这些,就这么给我试手?”
  花樊:“是。”
  连商直直看他半晌,见他神色丝毫不动,终于确定花樊是真心这么想的,叹道:“ 我只能尽力,你也别报太大希望。”
  听见连商应下,花樊眼中终于露出些许笑容,仿佛松了口气,但这情绪也只是一闪而过,转眼便又如旧。
  只是这情绪虽转瞬,连商却看得分明。他想了想,还是开口:“很重要?”
  花樊愣了一下,而后慢慢点头:“很重要。”说完却又补了一句,“但若是没有,也无所谓。”
  连商唔了一声,重新拿起酒壶朝花樊示意,笑道:“原州酒美,来一口?”
  “不了。”花樊目的达到,也没什么留在此处的必要,站起身刚要走,就听连商一边喝酒一边说:“以后若是无事,不妨来找我喝酒。”
  “小小年纪满肚子心事,不好。”连商说,“你们这个年纪就该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操心。分明还是十多岁的孩子,活的像个七十的老头做什么?把你的心都放回肚子里,天塌下来还有你爹顶着呢。”
  连商这一番“高谈阔论”,既让花樊觉得不可理喻,又在荒谬中觉得有一丝道理。
  花樊知道连商是为了他好,心里虽将他的话当耳旁风,面上却回头笑道:“我知道了。”
  “你真知道?”连商直接戳破,“罢了,我的话你定是听不进去。我也不和你说大道理。只一点,累了就喝顿酒,酒能解千愁。”
  这下花樊没吭声,连商也不再管他,一个人喝起酒来,自斟自饮颇为惬意。
  出了门,外头杨长老和朔舟还在等着。见他出来,杨长老没有多说,只亲自吩咐下人将他们带到事先安排好的住处,这才离开。
  朔舟原本还打算问问花樊是怎么回事,可等看见花樊时却又犯了怵,默默把东西收拾好就退了出去,留花樊一个人在屋内休息。
  他们这头在慰灵宫的别庄里落了脚,东来山上马蹄扬尘,临风崖有人归来,与人一起的还有一封书信。
  匆匆赶回的人正是胡樾他们在原州时遇见的,将江崇逍带走的二师弟赵鸿。
  一入剑气阁,赵鸿径直去找阙云。
  “师父。”他将信件交给阙云,“这是之杉和师兄写给您的。”
  “嗯。”阙云接过,道,“下去休息吧。”
  江崇逍的信写的中规中矩,言语虽简洁却细致,先是将阕之杉的情况说清楚,而后又简单说了目前的状况和后面的打算。江崇逍做事一向稳重周全,有他在,阙云太不担心。
  手边还有阕之杉的信,薄薄的一张,纸上就一句话——花樊之事,望父亲全力以赴。
  阙云看着这行字,几乎要叹气。
  …
  与此同时,距归云山百里的官道。
  躺在马车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发紫,一看便知身体状况极差。但身体虚弱也挡不住阕之杉的牙尖嘴利,尤其是无论他说什么怎么说,江崇逍都是那一副模样,既不生气也不发怒,似乎毫不在意。
  “喂!”阕之杉拉开窗帘,冲外头赶车的江崇逍没好气的说,“颠死了!”
  他这纯属没事找事。官道修得最是平坦,这段路又宽又平,路上连个石头都没有,怎么会颠?
  阕之杉找茬儿找的来势汹汹,到了江崇逍面前却似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就见江崇逍不仅不生气,还温声笑道:“好的,我慢点赶车。你身体欠佳,还是赶紧躺回去睡着吧。”
  “你……!”阕之杉就知道会是这样,一肚子火憋着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的瞪江崇逍一眼,气鼓鼓的把车帘拉上。
  就是这副态度,真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他躺在车里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刻出去和江崇逍打一架。
  这一路江崇逍就是这样,说他对自己不上心吧,赶路过夜还有一系列琐事都是他一手包办,安排的不能更体贴,不仅这样,无论自己是什么态度,江崇逍都不曾发火。可若说江崇逍真的对自己的事上了心,阕之杉心里又明白绝对不是那么回事。
  真会装!阕之杉心想,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听着马车里头的动静,江崇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清楚阕之杉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敌意。虽说胡樾没有和他明说过,但他也隐约了解过一些事,比如自己表弟似乎和师父的独子不太对付。
  阕之杉去归云山时,江崇逍尚未入剑气阁,所以两人说起来也不过就是几面之交罢了。而江崇逍也能想象到,估计每次阕之杉回家,阙云总会以自己为例子督促阕之杉,一来二去,这小子早就看自己不顺眼。
  后来又加上胡樾这层关系,想想也知道阕之杉为什么会不高兴。
  他的这些小情绪江崇逍心里清楚的很,所以才能容忍阕之杉不断的无故挑衅。只是江崇逍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滥好人,阕之杉虽然表面上看着张牙舞爪,实际上却十分简单好懂。江崇逍耍了小心思,成功让阕之杉的气在嗓子里哽了一路,上不去又下不来,憋的直挠毯子。
  当时江崇逍和赵鸿快马加鞭赶去归云山,而后赵鸿转去别处处理事情,顺便带着阕之杉和江崇逍的信返回。
  赵鸿离开后,余下的两人就这么“和谐相处”,一晃倒也挺快,不知不觉便走了半个月。
  归云山在西部,被崇山峻岭包裹。考虑到阕之杉的身体,江崇逍特意选则平坦的路线,这么一来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八月中旬还没到东南,更别说进千溪谷。
  阕之杉的身体是突然变成这个模样的,之前虽不算体格健壮,至少也是筋骨强健。江崇逍不知道原因,但看阕之杉对此事讳莫如深,便也没有开口问过,仿佛对此毫不关心,只一心将人送到千溪谷给沈绿芜,其他事情便和自己无关了。
  倒是阕之杉比起刚上路时的带刺挑衅,整个人沉默了太多,有时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到底也还是没说出来。
  江崇逍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于是两人在“和谐”中又各藏心思,江崇逍倒是还好,只是可怜阕之杉,心情一直差的像十一月的寒风,虽然一掀帘子外头还是八月的暖阳。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无意间对上江崇逍的视线,又立刻换个方向看,最后干脆往马车里一躺,眼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