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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长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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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道韩信亲自走过一趟,大约走到三分之二才回返。虽说没有全部走完,但已足够他认定,这条道确是通往陈仓城的。他们为掩人耳目,从日落之后开始进发,如今已到半夜,天色黢黑。幸而韩信练兵有素,事先派人在树枝上做过痕迹,又叫斥候在前探路,一路汇报情况,全军将士编成队列,每个人都只跟着自己前面的人行进,这才确保他们在不燃火把的黑夜中没有乱了方向。
  夜渐深,此时已到后半夜。天上连星光都开始不见,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全军已走过五分之三的路程,韩信率先停下脚步,轻声往后传道:“停军休整。寅时三刻出发。”
  身后的将士依次停下,一声声耳语般的话像事先演练过的那样一排一排后传。整个林子极静,只有传话的轻微悉索声和原地坐下休息的衣料摩擦声。随军的夏侯婴虽然看不见,听闻此景也不得不在心内暗道,这韩信可真是把练兵的好手,这虽说是个突袭队伍,但少说也有万把人,竟叫韩信调。教得如此听令规整!
  当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前方的斥候来报“天险已尽,陈仓城就在前面不远”时,韩信大喜之余也不由得大松一口气。他令樊哙大张旗鼓地修栈道就是为了将章邯的视线牢牢锁在蚀中道口,虽说陈仓道已在地图上消失了三十年,但也难保没有别的将领手中有这条道的消息。韩信带着点赌的意味前行,不曾想上天总算眷顾了他一次!
  朝阳升起,红霞满天。陈仓城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还在沉睡,却没料到他的敌人已近在前方!
  仅有少量秦军驻守的陈仓城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拿下。激战过后,韩信令全军休整,自己站在陈仓城上远眺。他意气风发,放眼东望,千里平原,不见峰岭,渭水奔波,田渠阡陌,屋舍连从。这陈仓城正是关中通往巴蜀的地缘要道,现在汉军占领了陈仓城,就等于彻底打开了进入关中的大门。
  不知那个章邯听到这消息,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韩信颇有些恶劣的想道。随后回望陈仓道,他的脸上又温柔下来,嘴角也不知不觉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子房,我演的这下半部戏,不知你可还满意?
  三。
  项羽一脚踹翻了高台上的桌案,怒喝道:“什么意思?!汉军已还定三秦?!那章邯,董翳,司马欣是干什么吃的?!孤养着他们是让他们被那刘老贼打败的吗?!说,这是怎么回事?!”
  底下的信使战战兢兢道:“回禀项王,汉军派樊哙明修栈道,实则一队人马暗度陈仓道,一大早就将陈仓城占领了。章邯将军后来派人去攻打,都被汉军伏击全军覆没了。后来……后来……”信使偷觑着台上项王的神色,越说越小声,到最后都没音儿了。
  项羽气得脸色发青,他怒极反笑:“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刘季何时还有这样的本事了?!那汉军主帅是谁?说与孤听听!”
  信使抖索道:“听说,听说是叫,韩信。”
  项羽在高台上控制不住地走来走去,道:“好哇,一个二个都能耐了。从前的胯。下匹夫,给孤看帐帘的都能爬到孤的头上来。章邯可真是能耐了!这就是那刘季说得绝无反心?!这就是张良给孤保证?!来人啊,把张良跟韩王成给孤带上来!看看他们都助了个什么人上来?!”
  底下的人去而复返,带回来的却只有怕的身上的肉都在瑟瑟发抖的韩王成和一个哭得泪流满面的被绑着的套着男装的女人。
  不等项王发话,底下的人便战战兢兢道:“回项王,属下院内翻遍也没找到张司徒,张司徒他可能,可能已经逃走了。”
  听闻此话,项羽的愤怒达到了顶峰。刘老贼敢欺骗他,从前的下人破了他在关中的布局,现在连个病秧子都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项羽一把拔出刀,对着韩王成道:“既然这样,你就替他赎罪吧!”语罢,手起刀落,在韩王成无声的尖叫中砍下了他的头颅。
  旁边原本哭泣的女人见此情景早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在这短暂的死一般的沉寂中,忽然有人从外来报:“项王,项王,张司徒在桌上给殿下留了一封信!”


第13章 壹拾叁
  一。
  刘季在咸阳城中行走,听着耳边韩信汇报军情。
  占领陈仓城后,汉军在城中反击前来的章邯军,并反追至废丘。韩信从汉中急调樊哙带兵围困废丘城,令中谒者灌婴攻栎阳司马欣,将军曹参攻陇西章平。而韩信自己则带着汉王向东挺进咸阳,韩信负责攻城,汉王负责演说,两相配合之下,咸阳城被攻破,关中父老兄弟也都为这位曾经与他们约法三章的仁慈君主的归来表示了欢呼雀跃。
  还在各自城中观望的司马欣和董翳见此情景皆纷纷投降,至此,除了被围困在废丘中的章邯,三秦皆归于汉军旗下。如今余下的,不过是战场清扫和人员安置的问题了。
  两人边走边说,正在讨论当中,一个士卒前来禀报:“汉王,大将军,城门守卫抓获一男一女。”顿了顿,又颇有些一言难尽道:“那女的,好像是……好像是张良先生。”
  韩信眼角一跳,大脑几乎当场空白。倒是一旁的汉王够镇定,惊讶之余已经喜不自禁,道一声:“知道了,还不快领孤与大将军过去!”语罢,率先朝前走。他边走还边回过头来同堪堪回神跟上来的韩信解释道:“子房也不知你见过没有,鸿门宴上他跟我去过,你那时候应该也在场。子房长得漂亮,估计项羽之前在到处找他,所以他就扮了个女装,可能临了到了城门下也没来得及换。”末了,刘季还眯了眯眼,脸上挂着颇有些向往的神情道:“嘿嘿嘿,还真想看看子房女装是个啥样子,肯定好看得很!”
  两人一路往城门而去。汉王在旁暗暗诧异,怎的这韩将军性子这么急躁,见子房比我还急切。他本来就长得人高腿长,还越走越快,我都快要跟不上了!
  于是性情急切的韩大将军和有些气喘吁吁的汉王就在城门口看见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女子”。他三千青丝梳成平髻,上着深衣,下缀襦裙。鹅蛋脸,柳叶眼,小琼鼻,臻首樱口,唯有眉毛带了男子的英气,斜飞入鬓,听到声响看过来的一双眼睛里跟润了层水光似的,波光粼粼。
  正是张良。
  韩信的心里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心口像擂鼓似的,慢慢慢慢地咚咚咚地敲了起来,越敲越猛。他就在离张良几步之遥的地方猛然停下来,傻傻地站在那儿看着他。
  倒是一旁的刘季愣了一下猛然回神,赶紧迎上去道:“子房,你可算回来了。”
  张良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道:“汉王。”
  刘季连忙把他拉过来,想着这俩人恐怕还不认识,忙介绍道:“子房,这是我新拜的大将军,韩信,就是他定的三秦。韩信啊,这是张良张先生。”
  张良抬起头对着韩信笑了一下,却没说话,眼睛里面水盈盈的,面色红润。韩信觉得他可真好看,他看着看着,却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张良平日里皮肤都是苍白的,这会儿却十分红润,眼睛虽然水盈盈的,却好像有点儿对不上焦距,而且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些。
  “你……”韩信上前一步,话还未完,就见面前的人忽然跟没了骨头似的一下就倒了下来。韩信行动先于大脑,一把就揽住了他。他摸了摸怀里昏过去的人的额头,急道:“他在发热!”然后另一只手往怀里人的膝弯下一抄,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随后韩信一阵风似的就往回赶,边赶边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叫大夫过来。”
  可怜身后的汉王事事反应皆慢了一拍,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着韩信的背影走得比来时还快,就差跑了,心里简直欲哭无泪。刘季连忙拽着身边一个士卒让他跟上去看看,自己一边吩咐人去找大夫,一边在心里不满道,哼,孤的子房先生,都叫你给抢走了!
  二。
  张良醒来之初只觉眼前人影幢幢,边上映出一片橘红。他还没看清面前的事物,便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他耳旁温柔道:“醒了?我扶你起来。”
  韩信?张良模模糊糊想道,之前晕倒前发生的一切都渐渐回到脑海。他一边任对方揽起自己的身子靠坐在床头,一边神智渐渐回笼,还有余力默默想道,汉王还不知道我同他认识,现在还得装一下陌生人才行,否则军师同大将军熟稔甚于主上,上位者不知几多猜忌。
  于是他装作疑惑轻轻道:“大将军?”
  韩信被他这么一喊心内正有些发凉,还委屈地默默想为何与我这么生分,就感到自己给他掖被子的手被一个温暖柔软给轻轻握了一下。
  韩信也不知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心理原因,那被握过的地方触感特别强烈,张良的手离去时还直发凉。他心里激灵了一下,抬头一看,就见张良润了层水光的眼睛看着他,冲他温柔地笑了一下。韩信当即面上发烫的厉害,连耳朵尖都红了个透底,先前的委屈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只能红着脸蛋和耳朵乖乖蹲在他的床前。
  刘季萧何他们见那么个大高个儿蹲在他家瘦瘦小小的子房先生的床前,耳朵还发红,恍然间好像看见了一条大狗正在跟主人讨赏。在场的老兵油子们不禁暗暗叹气,这韩信这么年轻,怕是还没开过荤,以至于见到个扮了女装的子房都能不好意思,实在是太纯情了。就算真的很好看也不用脸红啊!
  张良看韩信没露馅便暂时放下心,开始跟汉王汇报项羽的情况。张良逃亡前,在桌上给项羽留了封信,大意是汉王此番出关是为拿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关中,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他只要拿到关中便不会再前进。而北边的田荣那边才是最该担心的地方,他与彭城距离近,又作战凶悍,当为项王大忌。
  张良道:“不管项王是否看了那封信,我们这边都应当暂且按兵不动。现已入秋,远征不便,不如先将关中稳定下来,与汉中巴蜀连为一体为好。”
  刘季,萧何点头。
  张良又道:“良还有一言,汉中巴蜀乃是汉王发兵之地,难攻易守,虽远僻,却仍不失为鱼米之乡。良以为,汉王可令萧丞相守汉中,以此为本,粮草兵力,都从此总体运输。即便最后失利,也有路可退。”
  众人皆以为然。又聊了几句,汉王见张良面露疲惫之色,知晓他还在病中,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很累便领着一帮子兄弟出去了。等到迈出门槛时,一旁的樊哙才猛然反应过来似的,拍着脑袋道:“为啥我们都出来了,大将军还在里面?”
  众人一愣。
  萧何回看了一眼,道:“大将军好像把子房放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了。”
  众人面面相觑。
  唯有夏侯婴心大:“哎呀,放进去就放进去了呗,张先生还病着呢,还要挪来挪去的不成?刚好还少收拾个房间,就叫大将军照顾张先生好了。”
  汉王想一想也是,便领着众人走了。
  三。
  韩信从小厮手中的托盘拿下药,端到张良的嘴边。
  张良看他一眼,笑道:“你这里怎么连这种端茶倒水的事都是小厮来做,连个婢女都没有。这种事还是女子来做要细心体贴的多。”
  韩信稳稳端着碗,小声道:“我照顾人也不错的。”顿了顿,又飞快地看了张良一眼,垂下头,道:“你可以试试。”
  张良看他这样,只觉眼前人真是可爱得紧,刚想调笑两句,就感到碗缘碰到了自己的嘴唇,韩信端着碗催促道:“快喝罢,凉了再喝就不好了。”
  张良听话的咕噜噜灌了进去。他刚喝完,一个湿帕子就沿着他的嘴唇轻柔的擦了擦,张良正准备张口问两句,就感到一个东西送进自己嘴里,他本能地伸舌舔了一下,在舔到甜味的同时感觉到一块柔软的皮肤。
  韩信慌忙将手收回来,张良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便难得良心发现道:“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
  韩信胡乱点点头,连碗都要拿不稳了,偏偏这时候张良还要冲他笑:“你可真好啊,韩信,长得又好,现在又是大将军,还照顾人这么温柔,肯定有很多姑娘喜欢你罢。”
  韩信觉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这个人了,脸上烫的能烧水。他被张良缠着问了好些问题,也嗫嚅的回答了一些。最后韩信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的时候,张良说他想要洗澡。
  张良说这话时毫无感觉,他一路逃亡,路程漫长,没有那么多条件讲究。这会儿又刚生完病,身上汗水黏腻,自然就想好好洗个澡,因此完全不能理解为何韩信这孩子怎的又害羞了。
  当晚韩信睡在张良的隔壁。他只觉这一天比他打一场仗还累,最后张良洗完澡出来,是他帮忙洗的头发。那头发滑溜溜的,乌黑光亮,他的手在其中穿梭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它的柔顺。他很认真地洗,最后还帮张良擦干了,这个时候的张良特别的乖巧,一动不动的任他拿着大布巾揉来揉去。
  那个样子真的好乖啊。韩信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只是不知怎的,平日里该是十分香甜的黑沉的睡眠,今日里竟然做了梦。梦里他与一人在床上纠缠,那人有滑溜溜的头发,素白的柔夷似的手攀着他的臂膀,用清朗的声音低低地喊他“重言”。
  韩信抚上那人泛着粉红的面颊,看着他那一双润了一层水光的眼睛,心里情意翻涌,情不自禁地痴痴开口道:
  “子房!”
  韩信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掀开被子一看,下身一片湿凉,两腿之间的小兄弟精神奕奕地翘了起来。他有些懊丧,却在想起刚才的梦境后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去。
  释放的那一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韩信想,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待张良这般不同了。


第14章 壹拾肆
  一。
  张良到底底子弱,近两个月的奔波和受凉,让他这一病就断断续续病到开春。期间他也没挪地儿,就这么一直在韩信的房间里,由韩信照顾着。好在汉王同诸位将领听取了他的意见,这小半年都没大动,忙着巩固关中的稳定和打通汉中到关中的路途。而项羽,也真的没管这边,忙着与北边的田荣缠斗。而韩信,也就有更多的时间来仔细照顾总没好彻底的张良。如此一来二去,两人之间就变得极为熟稔。
  这日无事,韩信陪着张良出来赏梅,虽已至初春,梅花盛开仍然不少。两人站在落了梅花的林间细细观赏,偶尔交谈一两句,气氛甚是和谐。
  倏然一朵梅花静悄悄地落在韩信的头上,他自己还没发觉,张良便一眼先看见了。他拍了拍韩信的肩膀,趁着他刚转头张良就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一手踮着脚尖拿下了他头上的梅花。
  骤然间肌肤相亲,呼吸相闻,韩信心里咚咚直跳,还没来得及脸红,便见张良手一转,将那朵梅花插。在他的耳边,一双眼弯成月牙,冲他戏谑笑道:“大美人,你可真是人比花娇啊!”
  韩信红着脸垂目看着他的笑颜,不知怎的心里一动,他长得高,顺手就从树上摘下一簇梅花,然后默默□□张良的发髻,小声道:“你也很漂亮。”
  张良一愣,万没料到被他调戏多时韩信竟然来了这么一手,他差点没绷住,就抬头觑了韩信一眼,佯怒道:“好啊你,竟然学坏了!你再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韩信了!”
  韩信很委屈,看着张良认真道:“我说的是实话。”
  他说这话时耳朵还红着,看起来极为不好意思,却仍然坚定地望着张良,似乎生怕他不信,语气神态都极为认真。
  这下张良的面皮彻底绷不住了,他本来生的就白,此时面庞上立刻就浮现了一层粉红。张良这次可算体会到什么叫做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幸而他比韩信年长的这十岁不是白混的,他状若随意地将自己和韩信头上的花枝都拆下来,咳了一声道:“好啦,不与你贫嘴。最近河南的战事怎么样了?”
  韩信虽然有些遗憾,但也顺着对方说了下去。河南王申阳本是现常山王张耳的近臣,因着项羽在巨鹿之战时早先一步攻下三川郡,因此项羽按功分地,封申阳为河南王。虽然申阳的地盘并不大,但因着河南王封地地处秦、楚、赵、齐、晋的边界,若是突破了河南国,楚国都城彭城就近在眼前。
  申阳远非项羽嫡系,如今项羽正与齐国的田荣决一雌雄,无暇西顾,倘使汉军此时来犯,项羽必不会派遣一兵一卒前来增援。况且申阳原先的主上张耳业已归附汉王,种种条件下,当韩信派兵濒临河南边境之时,申阳就向汉王呈递了降书,表示愿意以河南全境追随汉王定天下。
  汉王自然大喜。
  张良听到这里,沉吟片刻,道:“拿下河南固然很好,然而想要守住它却不容易。河南南侧是新韩王郑昌,他为项羽嫡系,如若我们继续东进,一旦他偷袭汉中,我们必将受到左右掣肘。”
  韩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干脆打下韩国,将他收为己用,只是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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