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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长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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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散了架还不放手的是他,怎么到头来看这情形,倒好像是自己轻薄了对方。明明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这几年也经历过许多事成熟不少,怎么这会儿还跟个孩子似的容易害羞。
  这么想着,张良就忍不住想伸手过去调戏一下韩信。然而身子刚动,肩背处便传来一阵酸痛,使他的动作后继无力。
  眼见张良动了一下便蹙起眉心,韩信连忙上去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顿一顿,又将对方肩头滑落下去的中衣给往上提了一提。收手时,他的视线从那瘦的突出的长长的锁骨,动一动就经络毕现的脖颈,一路上溯到失了血色干的有些起皮的嘴唇上。
  韩信不自觉地有点失神。他知道自己昨晚很过分,让这张本来还算有点血色的嘴唇不停地发出喘息,熬不住了还会带点哭腔。在自己沉沦迷恋无法停下时,还渴求的从这张嘴里汲取水分。尽管昨晚自己克制不住的粗鲁,但韩信却从没从这张嘴中听到拒绝。
  思及此,韩信的心底涌上一阵密密的疼,还有一种似乎发酵的情绪在翻涌,让他有些欣喜又有点想哭。正在沉思间,忽然怀里的人推了他一把,一个有点哑的声音道:“给我倒杯水去,嗓子疼。”
  韩信当即掀被下床。他起身的动作间,原本铺了满满一枕头的青丝忽然像遇上分水岭的水流一般两边分散开来,还倚在床头的两人都能感觉到有时彼此发丝拉扯之间的小小阻碍。张良和韩信从小便各都是一人一席,难得的几回同床共枕也几乎都给了对方,如昨晚这般亲密的连头发都纠缠起来的行为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一时间两人都不再动,几乎是颇有些新奇的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无言的欣喜。待到发丝分尽,张良笑道:“我俩这头发缠的,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韩信有些动容。他本就为能和自己心上人有如此不可言说的私密的亲近而心动,如今又见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坐在他的床上,衣冠不整,长发如瀑,还对他们这亲近的小小细节十分坦然的打趣。他就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刚下床的身体又凑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在张良的额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韩信听见自己道:“结发不分离。”
  张良闻言眼神微动,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道:“嗯,结发不分离。”
  二.
  两人洗漱过后,仍是共同到了书阁。
  阁内竹简众多,像是将从前至今大部分能搜罗来的著述都搜罗来了,一部分竹简甚至因为大约实在年代久远,已经有些脱线散佚。两人挑挑拣拣,将还能用的先捡出来,方才一一分门别类地摆好。
  即使已经事先剔除了一部分,这么厚重的一堆竹简,两人分拣挪动还是费了不少力气。韩信倒也罢了,他身康体健,顶多手臂有些不适。张良却已经靠坐在椅子上,面上惨白无血色。他倒也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昨晚就很劳累,今日又操劳一番,却只在晨间吃了些早点,整个人已经是体力不济,精神疲倦,脸上也是一种无力的憔悴。
  韩信见他这样,不由得在心内暗骂自己不够体贴。他连忙走上前,一边给张良按揉手腕手臂,一边叫人加点心上来。
  张良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侍,一边开口道:“这兵法倒也有意思。那孙伯灵没将他那兵法整理著述前,上古多方策论,百家争鸣。等到这孙子兵法一出,这往后十家兵法策论,有九家都在老调重弹。”
  韩信笑道:“这么说,我们就不该整理这一堆兵法喽,免得日后兵家一道又无所长进。”
  张良也笑:“也不能这么说。有的人只会读书,就是把这竹简上的一字一句都背下来了又有什么用,上了战场照样打不了仗。有的人就是一点就通,不但善于根据情况改变用法,还能创造新的策略。”语罢,他忽然长眉一挑,抬起眼来笑道:“我面前站着的,可不就是这一百多年来最优秀的战神吗?”
  韩信听他这话,面对心上人的赞扬,心里自是十分喜悦。然而笑过之后,脑中不可避免的将昔日战神之名同现下处境对比,他不禁黯然道:“再会打仗又有什么用,还是落到这个地步。”
  见他这副模样,张良只是将自己的手盖在韩信的手背上,末了轻声道:“重言还是很在意吗?从楚王到淮阴侯此事。”
  韩信被他柔软而微凉的掌心一盖,神思略有些恍惚。他沉默一阵,才开口道:“刚开始自然是很介意的,从前打天下的时候个个都仰仗我,称赞我是战神。现在我一朝从王到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笑我。”
  张良虽然已经是个快要超脱世俗之外的人物,却不代表他不理解韩信这种落差感。他有心想劝慰几句,却又觉得韩信如此年轻,原本天之骄子得失心也较重,恐怕他的三言两语也没有什么作用,便只能轻轻拍了拍掌下爆出青筋的手背。
  韩信受他这一无声的安慰,心里很是高兴,再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禁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先开始确实一直是这么想的。然而,昨日,昨日你对我说……昨晚我在床上想了不少。我从前追求声名显赫,结果如我所意。后来我想要你这个人,昨天也已经实现。”韩信说着,为张良揉捏的手停下,捧住了对方的脸,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人总要有舍有得,幸好我最后得到的是我最珍贵的。”
  张良笑。
  韩信又道:“之前陈郗来见我时,我还同他赌气说过可以招兵买马的气话。如今真是什么也不愿想了。”
  张良道:“陈郗?”
  韩信道:“前不久刚拜为巨鹿守。”
  张良不动声色地揭过道:“一个小人物罢了。现下还不如来看看兵书该怎么整理罢。”
  三.
  “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啊。”韩信站在门口有些委屈,“兵书修完了再去忙别的不好吗?”
  此时已是深秋,张良裹着披风笑道:“去了结一桩旧事,过几天就回来。”语罢,凑近韩信轻声道:“小媳妇儿。”
  韩信一愣,就见张良冲他狡黠一笑,回头上马车去了。
  汉十年,陈郗反,上自将而往,信称病不从。
  后三月,吕后与萧相国谋,诈令信从上所来,言豨已得死,列侯群众皆贺。国相绐信曰:“虽疾,强入贺。”信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钟室。
  作者有话要说:
  必定HE


第21章 正文完
  一.
  那是来年的初秋。
  萧何是在一个极清朗的清晨来的。
  韩信走时张良正在窗边借着晨光看书,天下皆知留侯早已归隐山林,朝堂之事已同他豪无牵连。因此,尽管是陈郗伏诛这等群臣皆贺的大事,留侯也仍坐在椅子上稳如一座山。
  虽然对于张良没有陪同自己此事,韩信感到很有些失落。不过想到他既已从那讨嫌的未央宫中脱身出来,那就干脆什么也再别沾上的好,思及此,韩信也就平静下来。
  临走前,虽说有萧何在场,韩信不便同张良行为亲密,然而一想到他们很有可能隔一日才能见面,他便禁不住有些殷殷道:“子房,等我回来。”
  张良捧着竹简的手暗暗地捏了一下竹片,他口中应了一声“好”,却在韩信转身的同时一下抬起眼来,正正对上一旁萧何的视线。那目光如火如炬,若有实质,令萧何一时觉得全身似乎烧了起来,一时又觉得心内所思所想尽为他人看光。在这目光下,因着心虚,他有些难堪无措,便忙垂下眼,握紧了袖中的拳头,转身避了开去。
  那一日张良从晨间等到日暮,又从暗夜等到黎明,终于叫他等来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少年模样,细脚伶仃,个子不高,动作机敏。他跑进来对着隐匿在破晓时分阴影里的留侯如此那般耳语一番,终于叫那几乎坐成了一尊雕像的人有了一丝活气。
  张良扶着桌案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而腿部发麻,几乎是刚一起身就一头栽下去。一旁的何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几乎是哑声尖叫道:“先生!”
  张良面色淡的几乎毫无血色,神情举止却还算镇定,他嘶哑着声音道:“备马车,去长安。”
  何义在他身边多年,看见他的神情就知道远在千里的局势,见他这样,便不免焦心责备道:“既然算不上情况十分紧急,先生先把饭吃了,再喝几口热水暖暖身子再走不迟。先生这脸色,实在令人担忧啊。”
  张良却似乎有些茫然的,又有些恍惚地看过来,那一双眼尾上挑,本该波光流转的美目此刻却晶莹透亮,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潭水一样,含着恳求:“让我到长安去,他现在需要我。”
  何义一愣,紧接着他就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掌心中握着的先生的手在颤抖。何义也许称不上参与了留侯从前至今人生中的所有重要时期,但也跟着他家先生十多年了。在这十多年中,今日还是他头一次感觉到他家先生的手在颤抖。
  何义终于是妥协了。他柔声扶着张良坐下,自己便去忙着若干出行的事宜。他令人找来一辆宽敞而质朴的马车,在座上铺了一层薄褥子,拿了一条小毯子。然后在小桌上沏了一壶热的淡茶,摆了些松软些的吃食,才把张良迎上马车。
  一切准备好后,何义才对着车内开口劝慰道:“先生,小桌上的东西多多少少还是用些罢。此处往长安去最快也要到后半夜了,路途遥远颠簸,先生能睡便睡一会儿。我记得先生从前就常说,身体不养好,往后的一切都是免谈。虽然我也知道先生担心,但假使此时淮阴侯状况不佳,那么接下来的局面肯定是要先生撑起来的。”说到这,他知道他家先生应该是能听进去,便也住了口。果然帐内便传来有些疲惫的声音道:“我知道了,你去罢。”
  何义这才坐上前辕,一拉缰绳,马车缓缓启动,载着两人前进了。
  二.
  张良大清早出发,待到暮色四合之时才抵达长安。在随车的报信少年的指引下,何义将马车赶进了一条七拐八弯的小巷,在一间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府院前停下。
  张良掀开帘子时,最先见到的是迎出来的吕泽。他是当今皇后的哥哥,只比张良年长几岁,相貌却要老得多,身上带着一股朝廷之人惯有的精明和傲气。
  吕泽几步上前,态度十分温和恳切:“留侯不必担心,淮阴侯只有一处伤的比较狠,现已得到医治,昨晚和今早一直在烧,下午刚退。大夫说应当已无大碍,只是可能要昏睡个一两天的样子。”
  张良点点头,抿紧的唇线放松了一些。他随吕泽进了院内,来到韩信的房前。甫一推门,张良便闻到那伴随自己多年的,十分熟悉的草药味。房间往深一点就是床,在帷幔的遮掩下,张良只能看见有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露出一点黑色的头发来。
  他快步走过去,在床边上坐下来,便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一张脸,闭着眼睛,呼吸略有些急促却也算的上平稳。张良掀起被子的一角看了看,韩信身上确如吕泽所说,大多是些皮肉伤,只在左肩肩头那一块缠着白布,看样应当是伤的深了。不过这是做戏所需,吕后能将韩信身上的伤势控制成这样也算得上颇费心思,张良对她还是十分满意的。
  思及此,张良把掀起的被角放下,给韩信掖了掖。他站起身,同站在几尺开外的吕泽点点头,轻声道:“建成侯随我来罢。”
  两人一起去了隔壁房间。
  之前韩信同张良说过陈郗一事后,张良便觉得事有不妙。后来几日,张良思来想去,觉得与其让韩信继续这么“眼中钉,肉中刺”着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将此事解决算了。于是他挑了个时辰,便去了长安,面见之前多次想同他讨问计策的吕后。
  吕雉自身也是有苦难言,她所生的太子刘盈,秉性温和善良,却被其父认为是软弱可欺,从而不喜。今上多次抱着另一宠姬戚夫人的孩儿刘如意放在腿上,认为此子肖他,几次三番流露出废太子的意愿。生在这个宫中,从来不是你压我,便是我压你。倘若刘盈被废,吕雉真不知她与自己的孩儿能有几天好活!
  张良知道吕雉对自己有所求,他对吕雉同样有所求。不过他惯于权谋,又素来冷静,并不如何显露心思,就三言两语将吕雉拿捏住,同她做了个交换。
  今上亲征陈郗,走之前便有意无意透露出想要除掉韩信的意愿。吕雉得到风声,立马便派信使通知了张良。张良深知韩信的脾性,便一点没同他透露,直接同吕雉演了一出“斩之钟鼓长乐”的戏。被击倒的韩信被暗暗打晕,糊了一脸的血。接着在长乐宫众目睽睽之下,最主要是萧何的眼底下由吕雉的亲信拖下去,明着说要就地解决,最后却是换了个跟淮阴侯身形差不多面貌几分相似的人糊了一脸血替他去死了。
  吕雉完成了他所要求的,那么他现在自然该来回报对方了。
  张良同吕泽在椅子上坐下。这府院先前匆忙打扫过,这间屋子也算得上干净,但大约时间实在紧迫,桌上连个水也没有。
  张良想着对方应该也不需要这些虚礼,便开门见山同他说了:“皇后所求之事是很难用口舌来争辩的,若想让今上自行放弃废太子的想法,便只有让今上觉得,太子羽翼已丰,无可动摇才行。我听说,皇上不能招致而来的贤者。天下有四个。这四个人已经年老了,他们都认为今上对人傲慢,所以逃避躲藏在山中,按照道义不肯做我朝臣子。但是今上很敬重这四个人。如果皇后同建成侯能够降低身份,诚恳地去请求这四人出山,等他们来了以后,把他们当作贵宾,让他们时常跟着太子入朝,让今上见到他们,那么今上就应当能够改变主意。”
  三.
  送走吕泽之后,这几日张良一直陪在韩信的床前。
  这些天韩信都是时醒时不醒的,即便是醒着也是在说些胡话。张良耐心的给他喂药喂饭,有时还帮着给他擦身翻身,每晚睡前必定在床边看他许久。
  这日张良醒的意外地早,窗外天刚蒙蒙亮。洗漱完毕推门出去,昨夜应当悄悄下了场小雨,晨间的空气湿润而清新,混着一点泥土的气息。
  这几日他心头压着韩信的病情,一直都有些沉重。现下在院子里走走,心情莫名开朗了很多。张良想着反正也是无事,不如去韩信房里看看,兴许他今日就不再低烧了呢。
  当张良推门进去的时候,不知为何心跳的快了点。他看着那帷幔,只见里面影影绰绰,似乎和平日并无分别。这么想着,张良走过去,正想悄无声息地撩开一角,手上便忽然顿住了。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
  张良忽然就想哭起来。
  韩信撩起帷幔便见张良美人脸上似乎带泪,一下忘记自己身上带伤,忙起来要去哄他。
  倒是张良扑哧一笑,在他身旁坐下,凝视着他。
  韩信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问道:“我竟然没有死吗?”
  张良便将自己同吕雉的计划简略告诉给韩信,末了,他顿一顿,试探道:“没有提前告诉你,你生我的气吗?”
  韩信握住手中素白的手指,送到嘴边,轻轻亲了一口,道:“让你这么操心,我才应该感到愧疚。”
  张良于是在朝阳初生的晨光中一笑,看的韩信直接失了神:“无妨,反正来日方长,你慢慢弥补我也不迟。”
  窗外天高气爽,变黄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地。蓝天,白云,黄叶,清水,还有田间忙着收割的人,一眼望去就是一副意趣横生的画景。
  屋内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珍惜的握紧了对方的手。
  反正,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过几天会放番外上来


第22章 番外  吕雉
  她本是吕公家的长女,在这方土地里称得上身份尊贵,人又长得美,及笈之后上门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吕雉从小娇养着长大,几乎不知道什么叫愁苦的滋味。
  直到父亲将她嫁给了那个男人。
  一个大她15岁的泼皮无赖,游手好闲,花心偷情。她嫁过去前,对方就已经有了一个私生的儿子。
  不到20岁的吕雉不解,不甘,痛苦,却最终遵从了父亲的意愿。只因父亲从那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不凡。
  因此理所当然的,自己的姻缘和心愿,相比之下,都不重要。
  成婚后的吕雉过着贫穷而辛劳的日子。
  家里田间,老人孩子,都是她在忙忙碌碌。而她的丈夫,每日过的和婚前没两样的生活,游手好闲,喝酒偷情。而她则在一天的辛劳中,还要不忘抽时间去给他送饭。因着他惹下的种种事端,吕雉还要帮忙善后,有时还要带着家人东躲西藏。
  后来那个男人举兵起义,临行前似乎是终于良心发现一样,跑过来找她,说些这些年辛苦了,自己要去干大事,希望他可以等自己回来,自己一定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身份。
  吕雉后来想,自己当初多么傻啊。
  以为这个男人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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