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师_来自远方-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长梦多,大事迅速敲定,群臣才好放心。事有仓促,哪怕不合规矩,也顾不得许多。
  朱厚照下决心要做一个明主。无论是不是三分钟热度,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好歹给群臣吃下一颗定心丸。
  殿下到底年幼,难免有些任性。
  待登上大位,得文武用心辅佐,必能承续万载基业,扛起江山社稷,一统万民,延续先帝清明之治。
  继位之事暂毕,北疆的军情又摆在眼前。
  朱厚照躲在乾清宫这些时日,宣府的快马一匹接着一批驰入京城。
  京城援军已到宣府,暂解万全右卫城之危。
  鞑靼却像是铁了心,久攻不下仍不退兵,不从明朝身上撕下一块肉绝不肯罢休。
  万全右卫攻不下,小王子亲率骑兵绕道,破开柴沟堡墙垣,猛扑保安右卫,直逼天成卫及阳和卫,威胁大同府。
  仓促之间,大同副总兵带兵回援,宣府总兵官张俊出城迎战,力图拖住鞑靼主力。镇守宣府太监刘清亲自担任监枪官,东厂探子和锦衣卫组织起火铳队,作为张俊的侧翼,以供策应。
  最危急时,巡抚都御史李进亲自登上城头,为边军擂鼓。战况胶着不下,更扯下官袍,光着半边膀子,抓起长刀,领着民壮杀出城门。
  这一战,张总兵斩杀一名鞑靼百户,三名骑兵。李御史未有斩获,更添两道伤疤,却让张俊及麾下另眼相看。
  并非所有书生都是“文弱”。
  有胆气上阵,纵不能杀敌,也是条汉子!
  张俊三人齐心协力,总算为大同副总兵争得时,及时回援挡住鞑靼铁蹄。
  然也只是暂时。如若鞑靼继续增兵,单凭现有的兵力,绝对支撑不过五日!
  “军情迫在眉睫,请再调京军增援!”
  急报送到,内阁和兵部达成一致,再次从京卫调军。
  大同告急都不见太原有动静,晋王是什么心思,几乎摆在台面上。
  只要朝廷下旨从太原增兵,晋王必会趁机上疏,请恢复王府护卫。
  不答应,显得朝廷不近人情。让藩王守疆却不给兵权,落在世人眼中,难免凉薄。若是答应,王府趁机招兵买马,尾大不掉,即便赶走鞑靼,京城也未必安全。
  仔细琢磨,刘大夏也是吓出一头冷汗。
  调兵之策实是出于好心,然就朝堂政权而言,好心往往却会办坏事。
  “请命都督李俊、神英俱充参将,各领兵两千驰援大同。”
  刘健开口,朱厚照当即答应,并照前例,仍是人赏银二两,布两匹。
  “刘先生。”
  “臣在。”
  “李都督擅攻还是擅守?擅用骑兵还是火器?”
  “这……”
  刘健迟疑起来。他只知李俊和神英都是勇将,屡经战阵,沙发果决。两人如何排兵布阵,当真不清楚。
  太子殿下为何会问出此言?莫不是仍没打消亲征的念头?
  文官队伍中,杨瓒低头再低头,恨不能躲在刘学士背后,彻底藏起来。
  太子殿下决意苦读兵书,更将他的问话记得如此之牢,他该高兴还是找个地方哭一场?如被御史言官抓到,八成又有大帽子扣下。
  一码归一码,打过奸宦不代表万事大吉,就此被御史给事中放过。内阁相公都时常被参两本,何况他这个小小的侍读。
  在大明官场行走,被言官弹劾是正常,不被弹劾才是奇怪。
  用后世的话讲,甭管能臣还是奸佞,有本事才有弹劾的价值。若是个弹棉花的性子,安心在翰林院做个七品编修,终生碌碌无为,谁会理你?
  杨瓒拼命减少存在感,朱厚照愈发兴致勃勃。
  刘健不能为太子殿下解惑,刘大夏只得挺身而出。
  “禀殿下,李俊臂有膂力,可开强弓,擅以步军列阵陷马。其曾为大同守备,几经战阵,详知鞑靼骑兵。神英擅用火器,两者互为策应,足可解大同府之困。”
  得到答案,朱厚照满意点头。为免忘记,竟让谷大用取出裁成巴掌大的页纸,逐字逐句记下。
  见状,满朝文武集体陷入沉默。
  太子殿下又要闹哪样?
  要了解臣子,东厂锦衣卫随便遣出个探子,从三岁到三十岁都能查得一清二楚,何必当殿询问。
  奈何朱厚照听不到群臣的心声,朝参之时,一边办“正事”,一边向刘尚书询问兵部人员及五军都督将领情况。巨细靡遗,逐条列下,几乎让内阁六部开始担忧,殿下放弃亲征,莫不是对东厂和锦衣卫的工作产生了兴趣?
  看着朱厚照的一举一动,众人心中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待朝参结束,旁人忧心忡忡,兵部尚书刘大夏默默抚过长须,突发感慨:幸亏老夫记性好啊……
  杨瓒本想同群臣一并退去,却在过金水桥时被张永追上。
  看到张公公冒着粉红泡泡的背景,杨瓒仰头望天,顿生沉重之感。
  “殿下召见,请杨侍读随咱家来。”
  张永在侧方引路,行了一段,忽想起什么,开口道:“杨侍读。”
  “张公公何事?”
  “大行皇帝御赐的金尺,杨侍读可曾带着?”
  “自然。”
  打过刘瑾之后,杨瓒意识到金尺的好用,再重也要随身携带。
  “哦,带着好,带着好。”
  张永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发干。
  奇怪看他一眼,杨瓒没急着发问,等见到太子殿下,一切都当明了。
  行过三大殿,杨瓒被带到乾清宫。
  朱厚照已换下长袍,穿着一身皮甲。素翼善冠也已摘下,只用乌木簪挽发。左右伺候的宦官都在胸前挂上护心镜,两腕套着皮具,看起来极是奇怪。
  杨瓒到时,朱厚照正捧着几张泛黄的皮卷,看得极其认真。
  “殿下,杨侍读奉召觐见。”
  张永近前回禀,朱厚照抬起头,杨瓒压下心头疑问,弯身行礼。
  “臣拜见殿下。”
  “免礼。”
  朱厚照很是兴奋,挥舞着手中的皮卷,对杨瓒道:“杨侍读前番之言振聋发聩。孤思量许久,知晓不足,特令人从兵部寻来太宗皇帝的兵图,研精殚力,仍有许多不解之处。召杨侍读前来同孤一并切瑳琢磨,应可穷理尽妙,大得其味。”
  召他来讨论兵图?
  杨瓒不知该如何应答。
  论起兵法,他尚能说出几句,但实地操演,实在全无头绪。
  回想当日,他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深坑?
  杨瓒所想,朱厚照自然不知,仍兴致勃勃道:“昔日孙子以兵法见吴王阖庐,拟以妇人演武。孤欲仿效,以内廷中官持刀枪剑戟,复演太宗皇帝战阵。”
  杨瓒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宦官就宦官,只要动静不是太大,应该不会传到朝堂上……吧?
  事实证明,杨瓒还是过于天真。
  朱厚照演武的宦官绝非内廷洒扫之流,均出自御马监和东厂,各个人高马大,肩宽臂长,面容刚正,虎目生威。
  不看衣着冠帽和光溜溜的下巴,当真不会想到,这些魁壮大汉竟是宦官。
  条件所限,庭中满打满算只能容下六十余人。
  朱厚照本欲牵来马匹,再用几支火铳,被杨瓒竭力阻止。
  “殿下,宫中不宜马嘶枪鸣。”
  这时的火铳,射程不远,声响却大,每发一弹都会黑烟弥漫。
  乾清宫有马声尚可遮掩,传出火铳声,腾起大片黑烟,必会惊动内阁。太子殿下刚刚改变的形象,怕又会跌落谷底。
  “不宜?”朱厚照皱眉,“但太宗皇帝布阵,必有火铳骑兵。”
  “殿下,臣观此番演武实是有些仓促。不若先行步军阵法,骑兵火铳他日再论?”
  “这……”
  “再者,”杨瓒大胆指着皮卷上的骑兵阵,道,“臣观阵中骑兵多重器在手,若要演武,需得兵仗局另造。”
  看看兵图,再看看中官手里的棍棒,朱厚照到底点了点头。
  于是,谷大用和高凤擂鼓,朱厚照亲执令旗,按照兵图注明,六十名中官分成两队,手持长棍刀鞘在庭中展开拼杀。
  刚一开打,杨瓒就发现不对。
  “交战”双方的确用足全力,刀鞘舞得虎虎生风,长棍都折断数根,却不闻一声惨呼。被打倒在地,也是咬牙硬撑,死活不敢出声。打到后来,兵器不趁手,竟是翻滚在地,你抓我挠。
  这样的场景,不只杨瓒觉得奇怪,朱厚照也是眉间紧皱,当即令双方停下,脸色有些难看。
  “殿下?”
  “罢,让他们都下去。”
  一把扔掉令旗,朱厚照转身就走。
  庭中宦官皆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大家伙都是拼了死力,为何殿下还不满意?
  张永和谷大用互相看看,只得令众人散去,并让小黄门备好伤药,请来医士,为伤重者诊治。
  回到暖阁,朱厚照坐着不发一言。演武没达到预期,丢了面子,只能和自己生闷气。
  杨瓒行到暖阁内,半句不提演武之事,开口道:“殿下可熟知刘青田?”
  “圣祖高皇帝时的诚意伯?”
  “正是。”杨瓒道,“诚意伯著《百战奇略》,其中有载,凡用兵之道,以计为首。料敌先机,然后出兵,无有不胜。”
  “孤……”朱厚照有些脸红,“孤刚读《孙子》。”
  也就是说,在庭中和杨瓒讲的典故也是临时抱佛脚,刚刚学到。
  “殿下,臣是书生,虽读过兵书,却并非知兵之人。”杨瓒继续道,“殿下如欲详解兵法,观布阵演武,京卫武学方是首选。”
  照搬太宗皇帝阵法,以宦官演武,本就不切实际。
  与其在宫中偷偷摸摸,不如大方召唤京卫武学训导,令学中武臣子弟演习。
  一则,太子问京卫武学,名正言顺,不至令言官上疏,二则,学中子弟多出自将官之家,观其态便可知京卫战力,无需在朝堂上抓住兵部尚书问来问去。
  “此议甚好!”
  朱厚照很是爽快,郁气一扫而空。
  杨瓒终于松了口气,被朱厚照留饭,未时中方离开乾清宫。
  行到奉天门,恰好遇到轮值的顾卿。
  见到一身素服,手按刀柄的顾千户,忆起前番人情,杨瓒主动拱手见礼。
  “千户多番相助,下官铭感在心。”
  顾卿颔首,道:“杨侍读诚心致谢,在下不好推辞。”
  杨瓒眨眼。
  “杨侍读应在下一诺,如何?”
  杨瓒继续眨眼。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按照常理,不是该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顾千户挑眉,确切告知杨探花,人情必须要还。施恩不求报,不是锦衣卫的作风。
  “下官……应下。”
  四个字出口,杨瓒忽然有种错觉,仿佛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卖了。
  看看满意转身的顾千户,拧眉挠挠下巴,错觉吧?
  
  第四十六章 少帝
  
  太原,晋王府
  鞑靼叩边宣府,间袭大同,太原各卫所边堡将兵多经战阵,知其来者不善,无不昼警夕惕。临近大同及草原的边堡,更是放出夜不收日夜巡逻,几乎是鞍不离马背,甲不离将身。
  得快马飞送消息,晋王不只掌握敌情,连大同、宣府的布防情况也摸得一清二楚。
  城内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锦衣卫的眼睛。
  借搜寻犯官家眷之名,自京来的缇骑和驻扎太原的镇抚使几番上门。
  晋王不露面,王府左、右长史却是疲于应对。更担心人员往来频繁,稍不留神就被锦衣卫扎下探子,每日都是如临深谷,不敢稍有大意。
  若仅是为抓捕犯官家眷,长史并不担心。
  王府采买歌女舞女的事,太原大同宣府三地皆知。纵使人当真藏在王府,也不打紧,尽可推到牙婆和当地县衙身上。
  县衙户籍和路引管理不严,牙婆利字当头,被人钻了空子,同晋王府何干?
  怕只怕锦衣卫另有打算,以此为借口,刺探王府情报。
  不能明着赶人,只能加倍小心。
  可日防夜防,总有疏漏的时候。
  连日以来,非但王府长史警惕焦躁,府内的中官和宫人都是万分小心,见到锦衣纱帽绣春刀,恨不能脚下生风,瞬间跑走。
  这日,锦衣卫尚未上门,府内突起一阵喧哗。
  “吕长史,不好了!”
  一名吏目满脸惊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更说得断断续续。
  “何事不好?”长史皱眉。
  “死、死人了!”
  吏目靠在门框,嘴唇都在打颤。
  换做平时,死上一两奴婢根本算不上大事。王府后厢的柴房,哪年不抬出几具尸首。可在当下,鞑靼叩边,锦衣卫上门,突然死了人,绝无法轻易揭过。
  若是锦衣卫借题发挥……
  听完吏目讲述,想到种种可能,吕长史的神情顿时变得严峻。
  “西门?”
  “对!”吏目脸色惨白,道,“今早有奴婢到井台取水,隐约见着下边有东西,捞上来,当时就吓晕了两个。”
  见吕长史不说话,吏目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身上穿着西苑歌女的彩裙,脸上似被锐器划过,泡得不成样子。找乐工认过,的确是今年新买进府的。平日里少言寡语,极少同人来往,战战兢兢,总像是怕着什么。”
  吕长史沉吟片刻,道:“可知晓她进府前的身份?”
  “户籍上写着保安州涿鹿县,姓刘。按照生辰算,今年刚好十四。余下皆是不知。”
  这就对得上了。
  吕长史点点头,道:“你且附耳过来。”
  吏目壮着胆子上前,听吕长史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吩咐一番,先是一惊,旋即用力点了点头。
  “长史放心,小的这就去找人,一定办得妥当!”
  当下,吕长史满意挥手,吏目匆匆离开。
  到了西门,吏目吩咐人安置好打捞上的尸身,又唤来乐工和西苑的歌女详细询问,随后带着几名家仆寻到后厢柴屋。
  “刘良女!”
  柴屋门大开,两名皂衣家仆涌入,手持短棍立在院中,大声呼喝。
  正在院中洗衣的粗使奴婢被吓得脸色惨白,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家仆再唤,靠墙角的一个身影才慢慢站起身。
  灰色的粗布衫裙空荡荡挂在身上,腰间系着一条麻带,勒出细瘦的线条,更显得羸弱不堪。
  “你就是刘良女?”吏目皱眉。
  “奴婢、奴婢就是。”
  声音很低,带着些沙哑。
  脸半垂着,依稀能看出几分秀美,却因涂满黑灰惹人厌恶。头发亦是乱糟糟,只有粗布随便一裹,十分姿色也只剩下一分。
  吏目走近,瞬间被一股刺鼻的味道逼退。
  捂着口鼻,嫌弃的上下打量。
  刘良女似羞窘不堪,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卷起,能看到通红的手背和变粗的指节。
  “你可认字?”
  刘良女摇头。
  吏目早有预料,又道:“你进府时,是和出身涿鹿的刘氏女同车?”
  刘良女点头。
  “你可知道她叫什么?”
  “奴婢……”
  见她支吾,吏目不耐,忽的提高声音:“说!”
  似受到惊吓,刘良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道出:“奴婢真的不知道,只晓得她姓刘,小名是红姐儿还是荷姐儿,奴婢实在记不清。”
  “红姐儿?”
  刘良女哽咽点头。
  家人没再多问,当即转身离开。
  刘良女伏在地上,双手紧握,衣袖垂下,藏起划破的掌心和断裂的指甲。
  接连询问数名出身保安州的歌女,并无多少出入,吏目确定,这名刘氏女就是锦衣卫要捉拿的犯官家眷。
  为何死了?
  明摆着,锦衣卫连番上门,心里有鬼,吓破了胆子,自尽身亡。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西苑里的那点事用得着解释?歌女和舞女拼着命只为见王爷一面。吵几句撕扯一场,以致结下仇怨,半点不稀奇。别说划伤脸,早年出人命的时候也不少。
  锦衣卫百户见到用麻布裹着的尸体,看到王府长史递上的户籍,又核对过几名歌女的供词,目光微闪,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犯官家眷既已拿到,暂且告辞!”
  连日搜寻王府,目的已经达到。为免晋王狗急跳墙,暂且松一松绳子,等鞑靼退走再做打算。
  缇骑没有离开太原,却不再三天两头登门,王府上下均松了口气。
  吕长史出面上报晋王,“供出”刘氏女的歌女舞女尽皆有功,西苑着实热闹了两日。
  借此良机,刘良女终于离开柴屋,重新回到西苑。
  人回来了,却不再是学歌练舞,沦落为在院中洒扫的奴婢。
  昔日不如她的少女,见她面色黑黄,双手粗糙,皆是掩唇嘲笑,眼中带着讥讽。刘良女则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像是木头人一般。没过多久,众女就失去兴趣。
  只在夜深人静时,刘良女独居陋室,借助月光练习之前所学。
  出卖她的奴婢,代她死了,也算是便宜。害她的乐工,宫人,乃至王妃,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在那之前,她必须等待机会。
  只要能见王爷一面,只要一面!
  除下宽大的布裙,抹去脸上的黑灰,莲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