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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_来自远方-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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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荣华富贵,总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阁下理当明白。”
  万户不语,看着杨瓒,活似在看一个魔鬼。
  “带下去。”
  校尉按住万户肩膀,杨瓒微扬起下巴,笑道:“完成这两件事,才算递出投名状。本官自会上疏朝廷,许你官职。亦卜剌部可比照朵颜三卫,世代居于中原。于你,更可得朝廷封赏,食天子俸禄。”
  万户垂下头,胳膊被松开,没有任何反抗。抓起匕首,深深看杨瓒一眼,离开军帐。
  “佥宪,此人未必可信。恐趁机脱逃。”
  “我知。”杨瓒走到帐边,扫一眼面皮青白的商人,吩咐道,“请李大夫来一趟,务必带上药箱。”
  “是!”
  校尉离去,商人被带进帐中。
  少顷,李大夫行至,掀起帐帘,看到跪在地上的背影,白眉紧锁,表情骤现冰冷。
  “李大夫。”杨瓒侧首,问道,“城头所用的药粉,可还有?”
  “有。”李大夫放下药箱,认出地上即是叛国行商,恨不能举起药箱,砸他个脑袋开花。
  “如制成千张麦饼,百桶羊汤,是否够用?”
  “不够。但营中有药材,草民可立即配制。”
  “甚好。”杨瓒点头,道,“无需致死,只需腹痛无力即可。”
  李大夫点头,扫过地上商人,抓紧一只瓷瓶,当真想掰开嘴,一口灌下去。
  肠穿肚烂,痛苦而死,还算便宜他!
  猜到李大夫的心思,杨瓒没有阻拦,只轻言两句,换成慢性毒药,当场灌下。
  “此毒可解。”杨瓒抛着瓷瓶,“如能办成一事,本官自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如果杨瓒说放他走,商人根本不会相信。换成这个条件,明显更有“诚意”。
  钱财尽去,亲族惨死,又服下毒药,报仇之意仍存,却是有心无力。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选择?
  没有勇气自尽,只能答应对方条件。
  商人垂着头,很快被拖走。
  李大夫告辞离开,帐中重新恢复宁静。
  正德二年,闰正月己亥
  夜半时分,关押鞑靼的营帐忽起一阵骚动。
  守卫查看,发现万户亦卜剌同别部额勒生出口角,一怒之下,竟当着数人将其杀死。
  杀人匕首从何而来,无从终究。
  别部额勒被扎三十多刀,脖子被扎出两个窟窿,死得不能再死,却是不争的事实。
  杀人之后,亦卜剌暴起,抢夺守卫兵器,领八十人抢夺战马,冲破看守,一路“杀”出营门。
  彼时,城外鞑靼过墙子岭不久,用过麦饼羊汤,将昏沉入睡。
  闻听嘈杂声音,连忙起身。
  不等查看,忽感腹痛如绞。脸色煞白,豆大汗珠从额前滚落,倒在地上,蜷缩四肢,再不能起身。
  先时送麦饼羊汤,城门未能关严。
  万户亦卜剌抓住机会,撞开门扇,八十骑鱼贯而出,没有绕路,直扑牧民营地。
  中毒的牧民,多数无法抵抗。
  按照预定计划,骑兵如狼入羊群,冲击砍杀,放火烧帐。中途却突然调头,直冲隘口,欲破边军北归。
  站在城头,杨瓒举着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箭。”
  如果亦卜剌不走,还要费一番周折。自作聪明,以为可趁机逃脱,正好省去麻烦。
  黑夜中,边塞地堡如盘踞在荒原上的凶兽,张开血盆大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箭雨飞落,骑兵战马接连倒下。
  万户这才明白,从一开始,杨瓒就没想留他性命。
  按照杨佥宪的计划,八十匹战马,几名叛国奸商扮成的边军,换来这个结果,倒也不亏。
  最后一人倒下,营门大开。
  徐姓商人同数名力士牵着骡马,赶着大车,走在牧民营地中。抬起尚有气息的妇人,搜寻帐中铁器,移开栅栏,驱赶百余牛羊,趁夜离开隘口,北往汤河,寻找阿尔秃厮部。
  血腥味随风飘散,喊杀声再不可闻。
  杨瓒转身,看向同在城头的谢丕,道:“谢兄,今日战报可与请功奏疏一并送出。”
  “鞑靼万户亦卜剌仇杀别部额勒,纠集贼虏,趁夜袭守卫,破营而走。”
  “鞑靼部落名为内附,实心怀鬼胎,接应亦卜剌,欲夺关口。”
  “边军奋勇厮杀,斩首八百级,得牛羊三百。”
  “小股贼虏遁逃,审讯得知,欲同阿尔秃厮部汇合,再叩万全。”
  “贼虏狼子野心,恶性难驯。朝廷优抚,以德报怨,仍不知悔改。致边塞之地,狼烟烽起。”
  “臣叩禀,募军丁,丰边储,固边防,以备万全。”
  胸中早有腹案,一番话出口,中途未有半点停顿。
  谢丕沉思片刻,道:“事虽机密,终不可大意。如有泄露,朝廷追究,该当如何?”
  “兄长以为,小弟请压下请功奏疏,留待今日,是为何故?”
  “贤弟是说?”
  “这八百首级,都是功劳。”杨瓒轻笑,“名单之上,需均分于州府官员。”
  别部额勒身死,只能护送首级进京。别部附庸阳奉阴违,意图接应破关贼虏,无论真假,内附都成泡影。
  奏疏送到朝廷,事情盖棺定论。
  这些摘果子的,不想被追究“杀良冒功”,必会想方设法,将鞑靼的“野心”坐实。用不着杨瓒费心,地方朝中的保护网就能织成。
  憋屈这些时日,杨瓒一直在想,既逃不出大网,为何不能转而利用?
  果子被摘,总要讨些利息。
  对方接受与否,会不会恨得抽他小人,压根不在杨瓒考虑之内。
  利息付完,本金也别想再留。
  “战功”之后,尚有谷公公的后手。到时候,吃了多少,都要原原本本,丁点不落,甚至加倍还回来。
  敢摘他的果子,就该做好准备。
  表面鲜亮,内里咯牙,也要捏着鼻子吞下去!
  常言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杨瓒以为,自己忍够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二选一实在麻烦。
  杨佥宪手一挥,干脆多选,爆发之时,直接变态。
  
  第一百四十五章 谁遇谁跪
  
  正德二年,二月丙子,蓟州战报及请功奏疏飞送入京。
  偶染小恙,停朝近十日的正德皇帝,终于龙体安康,摆驾奉天殿,升殿早朝。
  正德元年,天子下旨,京城大小官员,无论文武,不管品级,正月皆不休沐。隔年未有新旨,自不能返家。
  本该下月处理的文书,都提至当前。
  各地官员考绩,粮税簿册,第一时间抄送有司。凡官员优劣,府库粮税多少,均提前下六部议。
  加上北方烽火连连,天子突然犯熊,正月期间,满朝文武都是早出晚归,熬出两只熊猫眼,比平时更加疲累。
  地方官员早早封笔,和家人团聚,喜庆新年。
  神京城的官员照样起早贪黑,熬油费火,处理政务。想到中都南京的同僚,都觉不平衡。
  一样都是京官,凭什么自己累得像老黄牛,旁人就能躲闲?
  秉持着同甘共苦的原则,集体请示内阁,天子旨意,京城官员不休沐,不能单是神京。中都凤阳,南都金陵,都要如例实行!
  内阁点头,官文飞送两地,正打算放假回家的两地官员,当场傻眼。
  正月不休?
  神京城的官员有事做,可以加班。他们一年到头也没多少政务,顶多看谁不顺眼,抓到把柄弹劾一番。正月不回家,留在衙门里能做什么?大眼瞪小眼,数墙缝吗?
  奈何官文已至,并有抄录天子口谕,加盖内阁印章。两京官员再不情愿,也得回衙门枯坐,在值房里叹气。
  想到今上,愈发无奈。
  天子是打定主意,一心复兴圣祖高皇帝之法?
  长此以往,日子可怎么过。
  越想越是郁闷,不能说天子不对,怒火只能喷向神京官员。
  你不好过,就要拉上旁人?
  XXX的!
  别让老子抓住把柄,否则一月一封奏疏,不参到你回家种田,绝不罢休!
  不提朝中官员如何,神京城内,熙来攘往,比正德元年更加热闹。
  街头巷尾,爆竹声声。
  空气中,飘散着节日的味道。
  穿着新袄的童子,三五成群,头上戴着闹嚷嚷,手里攥着两三铜板,寻到正月里做生意的小贩,买一支糖葫芦,一张肉饼,或两个白胖的包子,都能高兴整日。
  欢乐的气氛渲染,东城长街两侧,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元月十五刚过不久,灯市散去,许多制灯的商人依旧留在京中,借着喜庆,兜售精巧的琉璃灯,走马灯以及五颜六色的奇巧玩意。
  彩灯多为大户人家买去,挂在室内,也能照亮玩赏。
  边角料制成的生肖、木簪、头饰,多为寻常妇人孩童买走。赚不了大钱,也能得三五个铜板。
  有心提价,奈何摊位一摆就是三五个,又非金银铜料,独卖个奇巧,能回本已是意外之喜。贪心太过,怕是一样都卖不出去。
  朱厚照“养病”期间,带着几个伴当,两次偷溜出宫。彩灯太大,目标明显,委实带不回,小样的物件倒是没少买。
  凑齐十二生肖,几支琉璃簪,送去坤宁宫。
  买到三座木料雕刻的小灯,几只香木雕的镯子,亲自送到两宫,言是他和皇后的孝敬。
  两宫甚喜,非但没有追究天子私自出宫,张太后还令人开私库,抬出两只箱子,一只送到乾清宫,一只送到坤宁宫,当是为儿子媳妇的一片孝心。
  一时间,内宫气氛分外和谐。等到小皇子小公主降生,必当更加和睦。
  至于长春、万春两宫的美人,暂时被选择性遗忘。
  天子没兴趣,两宫也不会提。
  帝后恩爱,实为好事。偏宠妃嫔,将皇后丢到一边,才会让两宫忧心。
  比起朱厚照,群臣的日子就比较难熬。
  大年三十不休,正月初一不歇,遇到边塞急报,哪怕正用膳,也必须筷子放下,急匆匆赶往衙门。
  因鞑靼叩边,整整一月,忙得脚不沾地。
  待边军取胜,鞑靼请求内附,天子也顺应群意,下旨盖印,变故又生。
  少年皇帝气不顺,直接撂挑子,罢朝。
  天子不上殿,却是连发敕令。
  京城文武一边至衙门点卯,一边还要加班加点,接待番邦朝贡队伍,处理四夷送来的贡品。
  这个关头,蓟州战报又至。
  别部额勒被万户仇杀,乞内附的鞑靼部落包藏祸心,意图里应外合,再破边塞。幸为边军识破,未能得逞。边军一战斩首八百,得牛羊兵器无算。
  战报送到,经手的通政使司官员,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递送兵部,尚书侍郎差点没打摆子。
  送到内阁,刘健李东阳谢迁对坐半日,各有思量,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怀疑有隐情,却不好盘根问底。全因随战报一同送来的,还有请功奏疏。蓟州文武,边镇将领,临近州府俱有官员列名。真要查,牵连绝对不小。
  查不出尚且好办。
  查出问题,阁老都要头疼。
  “这一个个,真不能省心!”
  刘健难得抱怨,李东阳捻须沉思,谢迁的立场最为坚定。
  谢丕在蓟州,请功奏疏为他所写,内容必须为真!
  沉默良久,不管是否有怀疑,战报奏疏都要递送御前。可惜的是,天子不上朝,隔着宫门,无法知晓对此事的反应。
  未料想,奏疏呈送隔日,朱厚照忽然痊愈。令中官至有司传口谕,升殿早朝。
  不等群臣品出滋味,少年天子当殿下旨,重赏有功之臣。
  “兵为邦捍,文为国章。”
  “奏疏所列之文武,俱碧血丹心,赤胆忠肝,定倾扶危,保国安民,实有大功。”
  坐在龙椅上,朱厚照俯视群臣,表情肃然。
  张永丘聚侍列一侧,刘瑾则在两人对面。依皇命,先后展开黄绢,宣读圣意。
  内容俱为封赏,然文武有别,京卫边军,府州县官衙,各自分列条陈,洋洋洒洒,竟有上千言。
  “赏蓟州有功官军指挥以下共十人,以斩获虏贼功也。”
  “命营州左屯卫阵亡千户才氏子入武学,年满十五袭职。”
  “追赠昌平知州奉议大夫,命其子为国子监生。”
  “授延庆知州奉直大夫,赏银五十两,宝钞万贯。授永宁知县宣议郎,赏银十五两,宝钞千贯。授平谷知县文林郎,赏银十两,宝钞千贯。”
  “昌平同知依功升知州。”
  “密云、怀柔、镇虏营三地镇守,杀敌阵亡,守备有功。升密云镇守弟冠带舍人,怀柔镇守兄张寰舍人,镇虏营镇守侄锦衣卫世袭百户,各赐米十石,银五两,宝钞万贯。”
  “顺义、平谷两地营卫,杀敌有功,赐铜钱布帛。”
  “京卫阵战有功者,依律升级给赏。”
  “监军杨瓒,谢丕,顾晣臣,督军守城有功,分赏银百两,宝钞万贯。守城斩敌,比指挥使论,下吏部礼部议。”
  “总兵官张铭,顾鼎,破敌近万,有大功。张铭升北镇抚司同知,还朝仍管豹房。顾鼎升金吾卫指挥,戍卫京畿。各赏银百两,麒麟服一件。”
  “南镇抚司佥事赵榆,杀敌有功,升同知,赐麒麟服。”
  “北镇抚司同知顾卿,破敌有奇功,升指挥使,赐飞鱼服。”
  圣旨宣读完毕,奉天殿中寂静许久。
  朱厚照咳嗽一声,方如飞石落入湖心,打破死水般的沉默。
  “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位阁老和英国公为首,群臣平举朝笏,三拜叩首。
  天子这般大方,实是出人预料。
  有聪明人,自赏格之中察觉出不同,心中开始惴惴。
  莫非天子知晓猫腻,方才如此?
  如果真是这样,以天子的性格,不该给赏,实当大发雷霆才对。
  想不通,委实想不通。
  群臣都在揣测,有人得出答案,又被推翻。想到天子知晓真相,是否会秋后算账,纷纷惊出一身冷汗。
  阁老依旧沉默。
  无论刘健谢迁还是李东阳,三拜起身,仰望御阶,目光都有些复杂。
  短短两年,今上的成长,远超出预料。
  于国朝万民,文武百官,究竟是福是祸,当真难料。
  想到敕令内容,联系边镇之事,李东阳细细思量,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蓦然心惊。
  假如这是君臣联手设下的一个圈套,一张大网,恐怕连内阁都无法脱身。
  这样的计谋,不会是谢丕,更不会是顾晣臣……他是不是看错了杨瓒?
  年不及弱冠,当真会有这份心思,这种手段?
  无论心中作何感想,从表面看,升官赏银都是天子恩德。
  早朝之后,内阁六部立即忙碌起来。
  抄送敕谕,传送边镇,开国库取金银布帛,点清数目,一并送往蓟州。
  内廷织造房领命,管事太监亲自监督,织工日夜轮换,三日便将赐服制成,交司礼监。
  丘聚刘瑾领命,亲往蓟州,宣示天恩。
  丘公公很是兴奋,忙着打点行装。
  刘公公则蔫头耷脑,回到司礼监,躲开王公公耳目,关进小屋偷偷抹泪。
  姓杨的去了北边,好不容易过几天舒心日子。结果倒好,一道敕令,又要亲自送上门!
  想到京城和江浙种种,刘瑾满嘴苦涩,恨不能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
  只要天子能改变主意,不让他去北边,不见姓杨的,干什么都成啊!即便是做个好人,咬咬牙,他也认了!
  期望很美好,现实却给刘公公当头一棒。
  朱厚照非但没有改变主意,更是大手一挥,启程日期提前。
  凄凉寒风中,刘瑾拜别天子,登上北去的马车。
  雪花飘落,刘公公推开车窗,目及茫茫雪原,生出不祥预感。
  此行绝不会简单,八成又要被姓杨的欺压。
  思及此,不由得迎风洒泪,自怜自哀。
  咱家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哇!
  队伍前行,路途漫漫。
  朔风卷着碎雪,打在车厢上,接连不断,似在劝刘公公节哀。
  镇虏营前,一场大火烧足两个日夜。
  帐篷杂物,遍地血痕都被付之一炬。化成飞灰,随烟尘飘散,洒落茫茫荒原。
  杨瓒站在城头,眺望北疆,深吸一口气,直冷到腔子里。
  下定决心,便没有回头路。
  可怜他人,死的定会是自己。
  “佥宪,”一名校尉上前,低声道,“有监察御史自晋地折返,言遇到离散牧民,告镇虏营边军杀良冒功。”
  “离散牧民?”
  杨瓒转身,挑起眉尾。
  “顾同知领兵出城,首尾理当扫清。这个牧民是哪来的?”
  “回佥宪,来人持牙牌,直入中军大帐,卑职未能看清。”
  “哦。”
  杨瓒不置可否,收起千里镜,迈步走下城头。
  一路行过,距中军大帐尚有五步,便能听到叱喝之声。
  这声音,似有些熟悉。
  举臂拦住守卫,快步走到帐前,看到那身青色官袍,眉毛挑得更高,忽然笑了。
  当真是个“熟”人。
  “刘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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