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的爪子摸不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翱啥及严M耐性谀闵砩狭恕N沂Ω敢怖戳耍墒呛芸春媚悖从兴嘀蟪鹂隙ǹ梢员ā�
冷越说着说着,听到吴笳的呼噜声越来越清晰了,气得朝吴笳背上猛地一推:“还说睡不着,一会工夫就睡得像猪一样。”
吴笳朝另一边挪了挪,很快又开始打呼了。
冷越无奈地笑了,心想:“这人还真是与常人不同,说他没心没肺吧,为他叔父的事憔悴成这样,但说他伤心吧,他竟这么一声不吭地睡着了。”
第二日天一早冷越就被吴笳起床的声音吵醒了。
吴笳站在床前几下就把衣服穿好了,冷越看吴笳打算出去,忙叫住他:“回来回来,东西没拿走呢!你这奶娃枕头不拿,今晚怕是会睡不着。”
吴笳稍稍一回头,白了冷越一眼,道:“放你这儿,晚上来拿。”
“干嘛非得晚上,现在虽是天亮了,外头人少,不会被人看到你的奶娃枕头的。”冷越抓起吴笳的枕头在手中摆弄着,“你不拿走,待会儿我给你送你家去。”
吴笳都走到门口了,一听冷越这么说,无奈地转过身回来取了枕头,快步朝外头走去。
吴笳出来的时候,李恒正穿了一身粗布袍子勾着身子在院里扫落叶。吴笳见李恒是五年前的事了,这么粗略看过去吴笳并未将李恒认出来。
李恒一回头朝吴笳看过去,立马就认出了吴笳,李恒见吴笳没能认出自己,把扫帚扔到一边,直接走到吴笳前面挡住了吴笳的去路。
吴笳仔细看了李恒一眼,还是没将李恒认出来。
李恒手背在背后,脸往下一垮,直瞪着吴笳,厉色道:“好小子,连我都不认得了?”
吴笳刚开始以为李恒只是冷越刚请过来的仆役,便没仔细看,再仔细看时,觉得这老头不像个仆役,但是他一下也没有想起来他就是李恒。后来想起冷越之前回了稻县,这才猜到这人应该就是李恒了。
吴启生前经常向吴笳提起李恒,吴笳在少时与李恒见过一次后,对李恒一直心怀敬意,但吴笳为人不喜欢繁琐的礼节和客套,当即只是向李恒躬身行礼。
“晚辈没瞧仔细,没能认出先生,失礼了。”吴笳赔礼道。
李恒比吴笳矮出了大半个头,两人站在一起衬得吴笳格外高大。李恒抬起头看着吴笳,又觉距离太近了阻碍了视线不能好好将吴笳瞧个仔细,便退后了几步,盯住吴笳看了好久,然后捋着长须连连点头道:“嗯,极好,丹凤细长眼,剑眉入鬓,眉间英气逼人,像个人物,将来定能有大造化。”
吴笳也听说过李恒向来爱以貌取人,能通过相貌和风神气度来判断一个人的性情、学养和将来要走的路,现在李恒如此仔细地看着他,而且还口中念念有词将他夸了一番,吴笳一时不知道李恒这是何用意。
“你可知道我这次来定州是专门来辅佐你成大事的?”李恒问道。
“晚辈不知。”
“那你可愿意今后听我的话,顺天命,成霸业?”
“天命?霸业?晚辈没有这心思,只想剿除朱先武那伙人为叔父报仇,继承叔父遗志,带着吴家军建功立业。”
李恒哈哈笑了两声,道:“难道你不知你叔父的遗志?他的遗志便是成就霸业,坐拥江山。”
吴笳低下头去,小声道:“先生言重了,叔父何曾有过这等想法。”
“这等想法怎么了,皇帝难道就只准一家人做?张家的人能做,连家的人能做,你吴家的人也能做!你要是连这点志向都没有,那你早说,我趁早回稻县过我的清闲日子。”李恒说完,紧紧地盯着吴笳,等着吴笳的答复。
吴笳别过头去,有些为难,很快又朝李恒拜了下去:“先生远道而来相助,吴笳甚是感激,将来一定听从先生的指令。”
李恒满意地点点头:“好,这还差不多,既然以后听我的,那首先,你以后别再过来睡了!太不像话,以后我看到一次打一次。”
吴笳悻悻地朝李恒作了个揖便出去了。
冷越在房里听到外头吴笳和李恒在说话,因这两人性情都十分高傲执拗,他生怕他们吵起来,便赶紧穿了衣服出来,见李恒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正在思索着什么。
冷越走近李恒,道:“师父见过他了?如何?”
“不算失望。”李恒本是看着大门的方向,突然间又转向冷越,郑重道:“以后和他不可太过于亲昵,不然早晚要惹祸上身。”
第42章 结怨
吴启死后,吴家军上下报仇的呼声很高,一致推举吴笳为新的首领,吴笳也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宋国大将军的位子,成为宋国立国以来最年轻的大将军。
吴笳成为大将军后,与众臣商议,拜李恒为军师,李恒在宋国本有盛名,宋国有多名将领都曾是李恒的学生,如今吴笳拜李恒为军师,无疑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
秋后,丞相孙尧重病,对政事逐渐力不从心,吴蔷趁机独揽大权,孙尧旧党知道孙尧大势已去,将来朝廷的权力核心必将归于吴家,纷纷倒向吴蔷。
岁末,李恒新得了府邸,又适逢他六十五岁寿辰,冷越作为李恒身边亲近的徒弟,尽起了晚辈的孝道,给他张罗着做寿。
这一日,来贺者甚众,吴笳、吴蔷、吴家军中的谋士、将领,以及诸多文官均有到场,此时离吴启过世已出百日,吴家人也都解了不参与宴饮的禁忌。
席上,冷越以主人的身份向座上诸人敬酒,表示答谢。
接下来,吴笳离席,走至中央向李恒举杯道:“晚辈吴笳年少时得遇先生,一直敬佩先生大才,不想今日竟有幸能得先生相助,甚是感激。吴笳幼年父母亡故,由叔父抚养长大,如今叔父又已离去,将来如先生不弃,吴笳愿奉先生为义父,以报先生恩德。”
李恒为了帮助吴笳立威,便夸道:“大将军如此义重,李某愧不敢当,我敬重尊叔父的为人,早有相助之意。我此次来定州不过也是趁这把老骨头还能动,你也是可造就之才,想助你干一番事业,早些平了战乱,让百姓早些过安定日子。”
座上诸人称赞不已,啧啧叹道:
“大将军真是知恩图报之人!”
“大将军得长之先生,真乃如虎添翼,将来定能灭陈军,报血仇!”
“大将军神勇,长之先生学富五车,真乃宋国的福气!”
大家先是夸吴笳,夸完吴笳觉得没夸吴蔷不好,又接着夸吴蔷,夸完吴蔷又夸吴启,接着又夸到了吴家的祖祖辈辈。
吴笳又向众人敬了酒,轮到吴蔷敬时,因他官职并没有在所有座中人之上,所以离席挨个敬酒。
敬到孙叔言时,吴蔷脸上神色有些尴尬。
这两人素来不和,吴蔷在罗稳身边安插人的事孙叔言早就知道,罗稳不肯见孙叔言很多时候也是因惧怕吴蔷。孙叔言对于吴蔷对罗稳的控制也是窝火已久,只恨不能将吴蔷这种种行为向世人揭发。
孙叔言看到吴蔷来敬酒,也不离席,只是原地坐着,看了一眼吴蔷后,又盯在案几上,不冷不热地道:“长史大人总理丞相府,乃国之重臣,孙某只是个小小的校尉,长史大人敬酒,孙某不敢当。”
吴蔷听出孙叔言这话明显就是在影射自己趁孙尧病重夺权,旁边的人虽然装作没听见没看见,但吴蔷也知道孙叔言这是在故意做给大家看,故意为难他。
吴蔷气得脖子都热了,但仍挤出笑,道:“孙校尉言重了。”而心里却恨不得将孙叔言以及手中的酒盏全都捏碎。
宴席散后,冷越朝孙叔言使了个眼色,示意有话要和他说。
冷越将孙叔言叫到后院,找到一僻静的树下,正色道:“刚刚他去给你敬酒我就知道你这嘴又要惹事,便仔细朝你们那边听了,你不知道如今他势力越来越大,行事也越来越嚣张了,你是斗不过他的,何必为了一时之气去惹他。”
孙叔言冷笑道:“反正我就是不能任由小人猖狂,却做个老好人不敢说。”
“哎,你还是谨慎些吧,他这人表面和善,其实得罪他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上次你当着众人的面说吴家人有称霸之心,逼得故去的大将军发毒誓,这笔账吴蔷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冷越还是为孙叔言担心,生怕他这种冲动的性格总有一天要惹祸上身。
冷越将孙叔言送走后,一回头,见吴笳正站在他身后。
吴笳朝冷越走过来,看了看孙叔言走过去的方向,问道:“说什么呢?还挑这么隐蔽的地方。”
“你别管。”冷越怕吴笳碍于与吴蔷的堂兄弟关系会感到为难,便不想同他说。
“有什么说不得,要是我兄弟有错,我去说他。”
“哎,算了吧,说不上谁对谁错,你那兄弟如今在官场可谓是如鱼得水啊,也没人能约束他了,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啊。”
吴笳听得出冷越是话里有话,是在说吴蔷最近做事胆子越来越大,很惹人注意。
吴笳道:“他向来做事稳妥,为人又和气,最近可能是叔父的死刺激到了他,报仇心切,才想早点做出些成效来吧。”
冷越暗想,吴蔷本就是这么野心勃勃的人,现在只是露出真面目来了而已。
他虽是这么想,但也不想在吴笳面前来说吴蔷的不是,便转而言其他:“我看你今日殷勤得很啊,在宴会上说了好些感谢我师父的话,还说将来要将他当义父侍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讨人欢心了?”
吴笳搂住冷越的肩膀,无奈地笑道:“你师父是只老狐狸,我只能顺着他,捧着他。”
“你从前可不这样,从前可不见你讨好过任何一个人。”冷越是早就觉得吴笳在吴启过世后与从前不同了,话比以前更少了,而且也没那么爱向部下发火了。
吴笳在冷越颈窝里用力抓了一把:“那是你以前小瞧我了,本将军能屈能伸,连你师父都说我是可造之才,你竟然敢小瞧我。”
冷越做出又奉承又委屈的样子,道:“我怎么敢小瞧你,你如今都是大将军了,再往上说……我就算觉得你有当王的能耐我也不敢说,说了怕背个谋逆的罪名。”冷越说到后面声音放小了些。
“这话我爱听,要是我真能当王,娘娘赏你当。”吴笳得意地笑着,在冷越的嘴角上轻轻一掐。
冷越瞬间变摆出扭捏又温柔的样子,将吴笳的手推开,又握着拳头在吴笳胸口捶了一捶,道:“不过呀,要是你能将这容易发火的毛病给改了,我就真服你。”
“这有何难!”吴笳自信地说道。
“那咱打赌。”冷越计上心来。
“好,你说怎么赌?”
“今年已经快过完了,以明年年终为限,要是你对我发火了……你就披上你的战袍,怀里抱着你的奶娃枕头抬头挺胸绕着定州城走一圈。”
“赌就赌!”吴笳不假思索地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压字数了,有时多有时少,按剧情来,谢谢宝宝们追读,么么哒
第43章 失踪
按照宋国旧例,元日大朝会过后,便是天子设宴宴请百官。
而这一年,为了鼓励青年将领,开出先例在正月初十这天另设酒宴宴请定州城的青年将领。
这样的宴会虽是第一次设,但是大家为免出差错,都是按照朝会的礼仪规程来,在仪表仪容上都比往日要讲究些。
积了几日的雪后,定州王宫中到了一年最好看的时候,除了行人较多的几条路铲开了雪,其他地方均是一片雪白。白雪映着红色的青色的宫墙,让人看到这宫里的纯净和如梦似幻的美。
冷越身穿一身白色锦袍,外披深红色斗篷,走在定州王宫中,他抬头看看这四处的精致,长叹一声,口中呼出着热气瞬间便凝成一团氤氲。
吴笳这才发现此时的冷越与夏日校场上暴晒着的他相比,简直就像蝉脱壳一般,出脱得白嫩干净,在这雪景里更是显得面容如玉,光洁温润。
吴笳在冷越旁边走着,时不时转过脸去看冷越,很想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一把,但又迫于身后跟了好些将领,得注意言行。
孙叔言挨在冷越的另一边,他脸上的笑一路上没消下去过,步子也迈得快,恨不得早些走完这一段路。
冷越想不到孙叔言今日也在邀请之列,校尉级别的一共只有三人在邀请名单内,另两个是在襄城战场上都立过战功的。冷越心道:“看他高兴成这样,难不成他以为他是大王单列出来的?”
众人进了纯和殿后,分两侧按官职高低依次排开,冷越在靠中间的第一排,而孙叔言被安排在后排,席间冷越偶尔看向孙叔言时,均见他面带喜色。
罗稳到场后,也只是与众人说些场面话,对这次宴会并没有什么太多想说的,似乎他也是被安排过来走个过场的。
几巡酒后,宴会便散了。
冷越起身时,看到孙叔言伏在案几上,走过去推了推他,发现他已经睡死了,便想蹲下身去将他扶起来。
一宫人急匆匆地走向冷越。
冷越抬头一看这宫人,脸又瘦又黑,像是在哪儿见过,但又不像常在罗稳身边当差的。
“冷将军先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出宫要走这么远的路,两人都容易摔到。大过年的不比往日,咱当差的这些都是预备下的,待会儿给他灌点醒酒汤下去,又解酒又驱寒,要是还醒不来,自然有人照料着给送回去。”
那宫人不紧不慢地给冷越说了许多,冷越想到要是真喝太多了,这么直接扛回去的确会受寒,便也只好自己先走了。
入夜后,定州城里又开始飘起了雪。
冷越生着炭火,独自在屋里坐着,听着大雪压枝窣窣坠落的声音,迟迟没有睡意。
李恒搬走后,原在这院子里做杂事的张老汉也跟着李恒一起过去了,冷越又回到了一人一马相依过活的日子了。
冷越回想着白天与吴笳相见时得情景,开始设想着吴笳回到家后会做些什么事,想着想着,他总觉得屋子里有些闷闷的,便开了门站在门口看雪。
雪花飘飘洒洒不停地进入到这片昏黄的灯光中,明明寒意沁骨,但在这昏黄灯光里飞舞的雪花却给人暖意。
突然,几声重重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吴笳来了,冷越听着这敲门声就知道是他。
吴笳头戴斗笠,手中提着酒壶,冷越一开院门,他就直接大步跨入院中。
“白天大王话也没几句,随便让大家意思意思,喝得好不痛快,咱们接着喝,喝酒不喝透,不舒服。”吴笳边走边说道。
冷越听到吴笳说的那句“不舒服”,又是抿嘴一笑。
“一年难得几回这样的景致,你一来,全破坏了。”冷越抬头向着飘雪的天空叹道。
“破坏?难道我是股黑旋风能把雪全刮走不成,少啰嗦,你不喝我自己喝。”
吴笳进了屋,在炭盆前坐着,摊开手掌伸到炭火上方。
那双手冻得通红,关节微微曲着,好像已经冻得僵掉了。冷越伸出一只手覆在吴笳手背上,轻轻地抓着他的手指。
吴笳感觉到冷越手心的温热,生怕自己的手冷到冷越了,便将手指从冷越掌心里抽了出来,将手放得离炭火近了些。
冷越取来了酒樽温酒,笑话吴笳道:“我看你能喝多少,你每次都是自以为自己海量,没一会儿醉得像头猪一样,任人宰割……”
“说啥呢?上次在固陵那是因为我太累了。”
“我就只说你醉酒,你醉酒的次数还多着呢,怎么马上就想到固陵去了?”冷越别有意味地看着吴笳,语气又暧昧了些,“难道是因为那次直击五脏六腑,刻骨铭心,让你格外……不舒服?”
“冷越!”面对冷越得寸进尺的调侃,吴笳只好将声音提高了些,但随后又和颜悦色起来。
冷越知道吴笳这是想到了他们打的赌,吴笳要是发火了,他就得拿着他那奶娃枕头绕着定州城走一圈。
冷越舀着酒,被酒香薰得有些迷迷糊糊,突然间感觉这样的与吴笳雪夜里对坐的情形好像从前有过,他像是到了自己的回忆或是梦境中。
“你该回去了。”冷越催促道。
吴笳“嗯”地应了一声。
冷越想起吴笳在去长岳救援的前一晚,迟迟不肯回家,硬说是有话要和他说,后来又一直没说了,便装出随口一提的语气问了吴笳。
他原以为吴笳要装糊涂说不记得了,或者真的不记得了。
没想到吴笳极认真地看着他,道:“我是想告诉你,我不想回去,我以后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