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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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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避开人群独自赏月,叶远山提着四坛烈酒找到了他。
  他们坐在同一块石头上,对月喝空烈酒,畅谈天地。
  在酒意地作用下,两人翻滚在草丛里,衣裳尽褪,发热地尽情抚摸亲吻对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对方鼻息间炙热的喘息。
  韩卿觉得如果没有那道雷,劈醒他,自己可能早就在情海里沦陷了。其实,韩卿对男人之间的情事,并不是很厌恶,再加上对方也是个美男,又是好朋友,发生点什么也可以允许。
  韩卿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态,他并不喜欢男人,但是很迷恋和关系亲密的男性,有互相亲昵的那种舒服感觉。
  可能,跟义父韩泽的诱导有关系吧。
  小时候,韩泽总喜欢亲密的搂抱着他,对他亲亲摸摸,与义父肢体相接触的愉悦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令人安心踏实和温暖舒服。
  韩卿默默地瞥了一眼,身旁长得玉树兰芝的朋友,猛然发现,叶远山和慕容白其实都有点他义父的影子,给人刚与柔并济,睿智儒雅的感觉。
  他们身材都是欣长,皮肤都相较白皙,长相比较偏江南男子的柔和清秀,又带着军人的英气。
  叶远山那时在军中每晚,天天蹿到他床上对他亲亲抱抱,摸摸搂搂,对他整天动手动脚吃豆腐,他以为这是朋友间亲密玩闹,两人没羞没躁腻歪地像粘稠的蜂蜜。
  韩卿现在回想只想扶额,原谅他当时年少不懂事,不晓得那孙子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揩油,没被掰弯简直是奇迹!
  所以,那晚他喝醉,虽然脑子明明残留些许清醒,可与叶远山互相对上眼,下一秒却突然脑子发热,两人天雷勾地火地滚到草丛里做起那事。
  当两人想进行最后一步时(他那时也不知道两个男的怎么进行最后一步),突然天上一个炸雷,把韩卿脑子里的意乱情迷猛然被劈散。
  韩卿脑子清醒过来,推开身上的叶远山,心里觉得如果继续下去好像会背叛妹妹,再加上两个人做的事情超过了以往范畴,于是就坐起身,拒绝叶远山说道:
  “我妹妹还在家里等我回去,我的身体属于她的,如果我们做了就不纯洁了,太对不起她,我们还是回去吧。”
  本来事情到这一步,两人大可好聚好散,勾肩搭背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叶远山却突然摇头拒绝说:“不行,韩卿你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可以和你在一起,你忘了你妹妹。”
  “我是不会不要我妹妹,你别说了。”韩卿听了他的话,当场有些不高兴,觉得叶远山的做法很自私很令人讨厌。
  他那么喜欢韩嫣,怎么可能会放弃她。
  “你是我的不能走。”韩卿抓起衣服刚刚穿好系好腰带想离开,结果叶远山猛的从后面扑上来,把他强按在地上。
  叶远山比他年长两年,吃得米粮比他多,因此体型比他壮,身高比他高,力气的劲道也非常大,他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叶远山伏在他身上,胡乱的用揉捏,动作很粗暴蛮横弄疼了他,直到他被吓哭,才愧疚的松开他,抱歉得说自己酒喝多了。
  韩卿哭的很伤心,不理他好几天,叶远山远远地看着他,踌躇着不敢找他来道歉。
  结果,韩卿等来的不是他的道歉,而是偷兵防布阵图的栽赃陷害,本来他一直不相信,那家伙会做出这种没品的事情。
  直到他被抓起来被逼供是不是牧云派来的奸细,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时,叶远山那家伙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不仅袖手旁观,还亲手对他行刑,彻底地让他寒了心。
  那鞭子打在他身上很疼,更疼的是叶远山的背叛。
  后来,他被移交到上级手里,可恶的副官亲在自审问时,发现他的美貌,喂他吃春药,想趁火打劫奸污他。
  幸好,他机智地假装药效发了,骗那副官解开他绳子,亲自杀了那色鬼后逃出军营。
  叶远山那家伙自告奋勇来抓他,找到满身伤痕的他后,跪在他眼前,哭着亲口道歉栽赃的事情。
  叶远山天真地以为,再三道歉和流几滴眼泪,他就会不计前嫌。
  然而,他不屑一顾那虚伪的道歉,更不需要那奉上的恶心伤药。
  他当着两人的面,亲自折剑断情,彻底的绝交。
  韩卿自那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友情,每每想起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直到慕容白的出现,才让他重新接纳友情。
  韩卿想得太入情,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才从那段晦涩的记忆里抽身出来。
  “你一路低头心不在焉地想什么?”慕容白及时揽住摔倒韩卿,看着他迷茫的脸孔,无奈地问道。
  韩卿转头一看,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城区,站在中央路上。
  忽然,一阵婚庆吹打的声音,从远及近地传来,浩浩荡荡的迎亲队向他们走来。
  慕容白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等看到队伍中被绑在马上不断挣扎的颜子矜时,才意识到今日是他被赐婚成亲的日子……


第一百十四章 抢亲
  锣鼓欢天,喜呐欢笑里,十里红妆像一字龙气派的排开,围观路人们指指点点着马背上被绑的颜子矜,嘻嘻哈哈地笑开了。
  “来人啊……放我下来……我不要成亲……”颜子矜身穿喜服被五花大绑在高头大马上,像只即将被宰的公猪哭丧着脸,挣扎着朝大家大嚎大喊。
  颜子矜的嗓子,不复之前的活泼嘹亮,已经有些疲惫喑哑。
  慕容白躲在人群中,盯着马背上凄惨的好友,没料到成亲的景象是这么壮烈,生生的打了个哆嗦,心里无比庆幸自己逃婚成功。
  “该死的颜如水,等你老了,我绝对不会给你送终……”颜子矜无比悔恨前天七夕,在青楼里喝醉误了“跳河”大计,结果被老爹死死关在家里,等待被拉出去配种。
  “你们笑什么笑,快给老子松绑啊,对,说得就是你,你给我松开给你白银万两……”颜子矜瞪着路边嘲笑的路人凶恶地骂道,然后凶狠地盯着人群最前面一个营养不良的男子,威逼利诱道。
  “你们牧云是不是凑不齐四大美男,把他拉进来凑数了?”韩卿气定神闲的交着双手,瞅着这杀猪现场,不忍地摇摇头,转头唏嘘地好奇问道。
  “呃……”慕容白扶额竟不知如何作答,不禁捂脸惭愧以对,恨不得立刻退出四美行列。
  “别笑了,别笑了。”颜子矜见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恨不得找个地洞埋着,心里呜呼哀哉埋怨:丢了八辈子的脸。
  人群正嘻嘻哈哈围观成亲花队走过,忽然天上红花飘落,人们欣喜地伸手接花,紧接着头上传来极其诡异地嬉笑,众人抬头一看却吓了个哆嗦。
  一群不速之客,面戴彩色鬼面具,身穿红色劲衣服,拔出长剑,声音怪桀嘻嘻哈哈地齐声唱道:“阎罗娶亲,小鬼开道,刀剑无鞘,闲人退散,胆若阻挡,人头飞落,嘻嘻……哈哈……”
  慕容白玉面一变,闻言看向,不知何时飞出来的十几个刺客,发现他们组织有序地举起长剑,目的明确直冲向花轿。
  慕容白下意识,正要拔剑上前护卫,却被韩卿死死地拉住手臂。
  “你若出手会暴露,自会有人管。”韩卿定定地拉住他警戒道,慕容白这才忆起,自己现在是阶下之囚,不是当初人前显耀的御前侍郎了。
  慕容白失落地把剑,塞回到剑鞘,目光再往现场看去,人群被突如其来的抢亲搅得一团乱,人人掩头缩逃。
  迎亲长龙从中间位置早已经溃散,轿夫们早就丢下花轿奔逃四散,而新郎官颜子矜因为马受惊了,不知被马坨跑到哪里去。
  蒙面怪刺客轻而易举地抢到花轿,快速地抬起花轿往西南方向使轻功逃走。
  慕容白与韩卿目光相对,俱是凝重,快速地拔出刀剑,猫腰在屋檐底下,快速地追随他们的尾巴而去。
  韩卿与慕容白跟在尾巴后头,走走停停,避避躲躲,跨过水绕过山,发现这群蒙面怪客的警惕性十分高,途中就把新娘子给迷晕了,手脚全部给绑住。
  而且,这群怪客反侦查意识很强,出城后就把衣服给换城普通颜色,一路未摘面具,全程未交流一句话。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这群怪客躲进一个偏僻的山凹里,把花轿停进山中一个破庙里,才全部一起出来说话。
  韩卿与慕容白躲在石壁后面,露出半个头,暗搓搓地窥探,这才听见带头的人招呼说道:“姜诗醒了没?”
  “刚刚探测过,*的药效还没过。”
  “嗯。老三,老四,你们今天休假就留下看着姜诗,若有什么事情及时用这只信鸽通知我们。”为首的人满意的点点头,手里拿出一只信鸽递给留下来的人说道。
  “哎,我好不容易休假一天,结果掺和进来当起抢匪了,要是被发现我们完蛋了。”留下的人抱怨说道。
  “我们是颜老的兵,他对我们有恩,全托了他才能进御林军。我们从小看着颜小公子长大,现在受他拜托截这个病殃殃的新娘子,虽然有背颜老意愿,可我们总不能看着他终身大事被耽误。”
  那领头的人望着破庙,似乎有感慨,其余人纷纷点头,说颜老讨儿媳妇太心急,不顾小公子的感受。
  为首的人,又对留下的两个人安慰了几句,带着其他手下离开了。
  韩卿见人全部不见了,这才与慕容白咬耳朵,调侃说:“我的大官人,你这下可放心了,这根本就是你好朋友做的局,我们走吧。”
  慕容白定住脚步,没有离开的意思,眼里有些担忧,不是很想离开。
  韩卿对这个“圣父”无奈地叹气说道:“红袖今天报恩完毕,我们回去,让她暗中监视他们总行吧。”
  慕容白这才点点头,肯随韩卿离开。
  慕容白的软肋十分的明显,就对他的亲朋好友很重视,十分的忠诚仁慈,韩卿觉得劝服他归顺北寒的难度不亚于让铁树开花。
  韩卿觉得幸好自己是友,不是敌人,不然慕容白早就被他坑惨了。
  两人回去的路上,慕容白突然问道:“你成亲的时候,开心吗?”
  韩卿摇摇头,望着将下西山的阳日,满面唏嘘地说道:“我成亲前几晚,一直噩连连,梦见嫣儿变成恶鬼,冲进梦里指责我背弃曾经许下的诺言。
  我那时一点儿,也不喜欢北寒婧,她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有些磕碜。
  我新夜那夜洞房,她跟莽汉一样当着我的面,刷地把衣服扒了,露出满身比我还发达结实的肌肉疙瘩,我感觉世界末日都来了。
  我生怕她下面长了个把,吓得转身破窗逃跑,不慎扭了脚,被她当众抗在肩膀上,拖回新房里像个女人似得强上了,三天都下不了地。”
  韩卿回忆起新婚那晚阴影,纤细的身子,狠狠地瑟缩了下。
  慕容白微张开唇,有些诧异,露出浓烈的愤慨。
  他一直以为韩卿新婚之夜逃婚的流言是假的,直到今天从好友口中讲出来,发现事实比传传言里的还要惨。
  “那你们后面的同房怎么办呢?”慕容白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她每次情事前,先伏小做底使劲的伺候我,先把给我哄好了,我心一软就被她拿捏住了,反正她在床上把我伺候的还舒服,也就半推半就了。”
  韩卿面上露出小小的笑容,慕容白默默地问道:“所以,你一直在下方了。”
  “是啊……”韩卿一个顺嘴,不小心暴露了夫妻之间敏感体位,出口后马上转口道:“是啊……不是我……”
  慕容白却露出一个我懂的同情表情,韩卿恨不得把舌头割了扔进油锅里。
  “慕容白,我就有时候,有时候你,你别乱脑补。”韩卿后悔极了,抓住他臂膀,极力跟他解释挽回男人面子。
  “我懂,我懂。”慕容白星眸闪亮,特别“真诚”,特别“理解”的说道。
  “你个大龄处男懂什么!”韩卿有些崩溃。
  “花娘,要不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慕容白似真似假的捉住韩卿,把他抱在怀里,有些流氓的说道。
  “好啊,你今晚洗好你的腚,我叫你体会退会我的威风。”韩卿不退反而迎面说道,慕容白微微哂笑,掐了一把韩卿的细腰。
  韩卿被他步步紧逼,推压在石头上,两人目光对视,嘴角玩笑的笑容,都渐渐降落,磁场莫名的奇怪认真了起来。
  韩卿脑子里突然划过昨晚那个春梦,恍惚地的看着慕容白越凑越近的脸,甚至忘记推开了。
  慕容白想起叶远山的话,故意借机试探自己在韩卿心里的地位,想试试韩卿会如何反应。
  而,韩卿不躲不避,却是想试试昨晚的梦,究竟是个普通的梦,还是折射性向变化的梦,甚至想再试探慕容白是不是会重蹈覆辙。
  这是个危险的游戏,俩人都在交吻之中,一步一步地侵入对方,慕容白眼眸的颜色,随着韩卿的放纵一分深沉一分。
  韩卿的心,随着慕容白的钻入,在一秒一秒的降落。
  两人翻滚在地面上,肉体与理智,彻底的分解,抽丝剥茧地观察着对方面上的每一丝表情。
  可在最后一线关头的时候,答案将要破晓的时候,两人却突然害怕面对真相,同时停住说:“够了。”
  两人探寻真相的答案,止于合起的衣裳,不约而同的忘了刚刚的试探,忍不住笑了。
  梦既梦,何需较真。
  朋既朋,何须较深。
  落日下,两人心平气和的牵手,心与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贴近。
  韩卿:“玉麟,你说这天下的未来是怎么样?”
  慕容白微微一笑:“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
  韩卿回眸认真的问道:“你和我呢?”
  慕容白星眸里水波微荡,薄唇轻吐道:“若你愿意和我一起,便可不离不弃。”
  韩卿细眸柔和,看着远方的飞鸟,低笑着回应道:“若你愿意和我一起,便可不离不弃。”
  他们在这一刻,冥冥之中似乎感悟到日后的变化,认真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谈判
  一阵夜雨过后,贩夫走卒的高亢吆喝声,拉开了牧云新的一天。
  韩卿打开医馆的大门,看着对面早点小摊上,从蒸笼里滚起的腾腾热气,心里不禁升起从天子脚下偷的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走,我们去吃早点。”慕容白摸着空空如也的腹部,才刚刚抬脚准备到对面吃早点,却被韩卿拦住胸口。
  慕容白转头疑惑不解地望向韩卿。
  “你看。”韩卿纤细有力的手指,定定地指着脚下湿润青石板上吸附的数片白茉莉花瓣。
  慕容白凝目仔细望去,这茉莉花自汉朝从西胡那边传进栽种已久,并没有什么特别。
  难道是地上有什么记号,可也没呀?慕容白十分不解,星眸圆睁,一脸好学的抬头求教。
  “你,怎没点怜香惜玉之心?你看它们多么脆弱美丽,凄凉地躺在地上,你难道要踩着它们尸体过去!”韩卿见他领悟不到真谛,颇有些痛心疾首地质问道。
  慕容白在他盯视下,羞愧地默默地收回脚,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面孔道:“花郎莫怪,我乃糙人一枚,少了点闲情逸致,脚下没长眼倒是差点踩伤它们,你说该如何做?”
  韩卿不语,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素帕,托在手心,弯下腰来,认真地一片一片的捻起花瓣归放在巾帕里,最后轻轻地倒在茉莉花根上。
  他满目柔情的收回帕子说道:“叶落归根,花落归土才是它们正确的归途,若是被人在青石板践踏,未免太可怜。花就如女人般脆弱,该善待爱惜它们。”
  “我倒是忘了你小名里带着花,只是不知玉面修罗的眼里,人命与花,孰轻孰重?”慕容白故意把脸凑在他耳边恶意地打趣问道。
  “你的命就跟花一样重。”韩卿把满手泥土悄悄地擦在慕容白月白的袍子上,眼里暗暗带着窃笑道。
  “众生平等么……”慕容白似有所悟,嘴里喃喃细道,待回头与他细谈,却见那人早已踱步在热气腾腾的包子面前和气地与老板攀谈着。
  韩卿越是细处,越是发现冷血残酷外壳下的他,是个极其温柔细致的人。
  慕容白眉眼柔和,嘴角轻笑,真不知这人在修罗战场上,夺人性命时又是何种心态。
  “老板,给我来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两个豆腐包子。”
  慕容白驾轻就熟地点餐,小摊老板见是熟人笑眼眯眯和气地说道:“好咧,你们二位先凳子上坐下,我一会儿就上菜。”
  “这是你们点的东西。”老板的动作十分迅捷,把韩卿与慕容白的早餐上齐了。
  “谢谢!”韩卿与慕容白微笑着道谢。
  “不知你们二位知不知道,颜丞相的妻子被抓走的事情。”小摊老板边收拾旁边桌子,边唠嗑道。
  “嗯,昨天闹得沸沸扬扬,官服的人找到新娘子了?”韩卿边吃小粥,边抬头好奇地问道。
  “没呢!找了一夜仍没消息。大家都纷纷那鬼面人议论抓走姜诗小姐的目的,有人说是姜诗小姐被鬼王看中抢走了,有些人说是姜诗小姐旧情人不同意这桩婚事来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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