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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_氿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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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了!”北寒婧一勾唇角,看着半路出现的帮手,不见外的谢道。
  慕容白甩了甩爱剑如虹上的碎肉,勾起薄唇说道:“在公主府吃了这么久的白饭,也该出力了。”
  北寒婧看见不远处的韩卿,举剑向着慕容白袭击而来,刚出声提醒:“小心韩……卿!”
  慕容白却早就长剑一挡,格开韩卿砍来的利剑,看着视他为敌人的韩卿,调笑说道:“花郎,你今晚不来找我下棋,是想找我切磋了吗?”
  北寒婧斩杀一个死尸后,面目严肃地告诫说道:“小心韩卿,他现在被樊墨涯控制了。”
  “呵呵,放心,我会让他清醒过来。”慕容白猛地抽出腰间的寒锁链,微笑着说道。
  慕容白的手脚功夫,在牧云是排的上名号的人,经过这些时日勤练,功夫已隐约超过,忙着练兵来不及深修武功的韩卿。
  果然,慕容白与韩卿交手百招之后,两人已经分出高下,以前两人可是武功难分伯仲,高手之间,一招之差便是致命。
  韩卿被慕容白锁住手脚,拼命地挣扎也无济于事,樊墨涯看见了不悦地皱眉。
  “樊墨涯,今日我是来替好友报仇,你乖乖地受死吧。”慕容白把手中的韩卿推向北寒婧兄妹,脚踩死尸,灵活地提剑猛地刺去。
  这一剑气势如虹,樊墨涯不得不停下吹奏,拔出腰间的长剑白骨,认真的应付。
  慕容白手中的如虹,剑身上端刻着秦文,剑身修长纤薄,越到剑锋,剑身越细。
  如虹是牧云上古名家打造的利剑,具有剑灵,只有至纯至正之人才能得它认主,佩带者邪秽不敢近身。如虹尤其是经过李君烨改造后,杀伤力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樊墨涯手中的白骨剑,通体乌黑,划破人伤口后,能叫人无法凝血而死。
  白骨剑也是上古邪剑师打造,在阴时阴日阴月铸成,剑成后用上百万人来血祭生成剑魂,能够改变持剑人心魂,轻则沉迷嗜血杀生,重则神智错乱。
  当初邪剑再次出世,生杀无数,因机缘巧合落到樊墨涯手里,他本想用已净化邪剑,可是邪剑太厉害,慢慢竟叫他心性,慢慢有所改变。
  如果说,韩卿的美貌是在樊墨涯心中,无声无息种下恶念的种子,那么樊墨涯身边这些大凶大恶之物,就是加速催化恶念开花长大的催熟剂。
  一正一邪两剑,似乎从被锻造出世之时起,就是站在对立面,今晚是他们再次交手的时候。
  两剑剑灵似乎感应到对方存在,都兴奋地鸣叫颤抖着,希望能将对方斩杀在剑下。
  慕容白从未与樊墨涯交手过,亦不知道他的身手如何,只听韩卿曾经提过,此人小小年纪武功却惊才绝艳,武功深藏不露,曾经血洗崇生楼。
  记得当时,慕容白问韩卿,能否战胜樊墨涯,韩卿却说了一个“悬”字,那么隐约可推测,此人武功是在韩卿之上。
  慕容白看向尽头的樊墨涯,手心微微出汗,不由的紧了紧如虹,现场的气氛一时变得紧张非常。
  也许,一招之间就分出胜负……


第七十七章 以命相挟
  他的任性的代价,全部偿还在父母的身上……樊墨涯。
  天上的血月,不知不觉中,吞噬近半的洁白月体,要威扬武的对白月赶尽杀绝。
  此刻地面上,千钧一发间,一正一邪的对决,让众人屏息凝目。
  忽的半路上,后方惊传来急喊,打断场上紧张的气氛,惹得全部人齐齐回头。
  “皇姐夫,耶合华来救你了,嘚……邪魔,吃小爷的黑狗血!”
  慕容白注意力被打岔,向樊墨涯刺去的剑斜了几分。
  谁也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耶合华把怀中精心装坛的黑狗血,甩胳膊向严阵对敌地樊墨涯丢去。
  樊墨涯正凝目对敌,不料不明黑色物体迎面偷袭,下意识的扬剑劈碎,坛子一分为二,里面盛装的黑狗血,当头淋得樊墨涯狼狈至极。
  樊墨涯眼睛被黑狗血糊住,看不清慕容白的剑,耳朵只听得剑气破空而来的声音,来不及撤退,瞬速地微侧身子,险险的避开要害。
  樊墨涯虽落了下风,也不是吃素的,就势把手中白骨剑向来人猛的刺去。
  “噗……”樊墨涯口吐鲜血,被慕容白实打实的刺重,狼狈地后退十步。
  慕容白这边被他刺中肋下,闷哼一声,退后三步,手中如虹剑尖,湿哒哒地滴落血珠。
  这一番对决,谁也没讨得好处,以双方受伤而高终。
  那厢樊墨涯用袖子拭去眼前的黑狗血,看向罪魁祸首得意洋洋地冲他做鬼脸,捂着流血的胸口,紧了紧手中白骨剑,气的浑身颤抖。
  “你们都给我陪葬吧!”樊墨涯怒气冲冲的把白骨插近土里,拔出腰间的黑玉细笛,猛的吹奏开来,诡异地笛声刺激人耳膜。
  忽的,众死尸咔咔转动脑袋,众人惊疑地发现,地上已经掉落的死尸脑袋也在旋转。
  空气中,齐齐地响起,脑袋壳碎裂的声响,听的人鸡皮疙瘩暴起,有种自己脑袋被人敲碎的错觉。
  一个个碎裂的脑袋中,钻出一条条鲜红扭动的细虫子,众人不禁头皮发麻。
  这些细虫子,纷纷地向樊墨涯快速的略去,在他身前汇合,变得越来越粗壮。
  须臾,一条腰身有水桶粗红色妖蛇,哧哧地吐着蛇信,而地上的细虫子还在不断地向红色妖蛇涌去汇合。
  樊墨涯到底制造出了什么邪物!
  众人紧张地吞咽口水,看着那条越发粗长的红色妖蛇,惊恐地缩了缩脖颈。
  樊墨涯银色的眸子,此刻变成诡异的血红,就如那条红色妖蛇的瞳孔。
  他英俊周正的脸上,此刻邪戾之气肆意的流窜,浑身包裹的浓黑邪气,仿佛九幽醒来的邪神。
  “乖,去杀了他们!”樊墨涯的手,温柔地拍了拍红蛇的脑袋,勾起薄唇哄劝说道。
  红蛇巨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闻声后猛地蹿立而起,张开巨嘴仰天嘶吼一声,庞大身形瞬速地游弋,地面都随着震动。
  众人立刻亮出武器,严阵以待,红蛇长尾一扫,北寒婧等人纷纷向后避开。
  北寒婧单手抱着韩卿,瞬速地向后掠去,转眼见哥哥北海陌被巨蛇绞缠住无法脱身,巨蛇张开尖锐的牙齿,蛇信一卷把他吞下肚子。
  几人赶回去营救却迟了,不由的大急,北寒陌使劲用长剑抵住巨蛇腥臭的大口,身子才没有被吞下去。
  “妖蛇,住口!”这时场上突然赶来三人,为首中年男人手里持着长丈,白面带须,模样与樊墨涯有七分相似。
  男人飞身到巨蛇身上,伸出长丈打在蛇的七寸位置,妖蛇嘶吼一声,吐出了口中死死支撑的北寒陌。
  男人凌空接住北寒陌,把他放在地上,告罪说道:“吾王,樊野来迟了。”
  “圣父,快叫樊墨涯停下对蛇的操控。”在一旁的北寒婧见樊墨涯的亲爹娘过来救驾,吁了一口气,赶紧提示说道。
  “涯儿,你快住手!”圣母是个子高挑,气质高贵的美貌妇人,看见儿子化魔,赶紧命令说道。
  “娘……”樊墨涯诧异的失声叫道,血红的双眸,立刻恢复了本色。
  “涯儿,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圣母苦口婆心地劝道。
  樊墨涯看向北寒婧怀里的韩卿,心中难以割舍,圣母教育说道:“世间讲究因果轮回,是你的东西,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东西强求也不行,割下执念,拯救苍生才是你该走的大道。”
  “娘,涯儿看不破红尘,割舍不了啊卿,你就成全孩儿吧。”樊墨涯痛苦地请求说道。
  “孽障!糊涂,你丢尽樊家的脸,我这就代王教训你,替众人谢罪!”圣父听得樊墨涯不肯放弃,气的执起长丈,向着樊墨涯的头击打而去。
  樊墨涯呆站在原地,不敢妄动,眼见自己父亲离自己越来越近,巨蛇见有人要伤害主人,忽的张开巨口咬向圣父。
  “爹……”樊墨涯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自己豢养的巨蛇用尖锐的蛇牙贯穿胸膛,瞳孔猛地缩小,失声悲喊。
  “放开他……”樊墨涯失控地冲着巨蛇怒喊道,那红蛇仿佛知道自己闯祸了,小心翼翼地把圣父轻放在地上。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樊墨涯扬起白骨,猛地砍向巨蛇的身子,涕泗横流地抱着父亲,哭着驱赶道。
  红蛇不敢避开,生生的挨了一剑,身上却并不见血,留恋地望了一眼樊墨涯,一头扎到地底消失不见。
  “圣父……”众人齐齐地围绕上来,北寒陌执住他的手怜悯地叫道。
  樊墨涯赶紧掏出身上的续命丹药,想拯救自己的父亲,却被他用手推开了。
  樊墨涯立刻急了,哭着求道:“爹,墨涯知错了,请你快吃丹药罢,这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吾王,是樊野管教不严,才教墨涯误入歧途,我代他向你们赔罪,也请求王能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他一次机会悔过,能继续拯救苍生。”圣父在儿子怀中转过头,看向北寒陌请求说道。
  毕竟是疼自己孩子,在自己受伤之际,不忘用命来向北寒陌求情。
  “吾王,请看在墨涯以前为北寒百姓所做善事份上,给他一次机会悔过,让他继续为北寒百姓效力。”圣母看见北寒陌似乎在犹豫迟疑,立刻跪下来磕头求道。
  “圣父,你还是把药吃了罢。”北寒陌见他不肯服药,先劝说道。
  “不,王若不肯原谅孽子,老朽也没面子继续活着。”圣父的意思更加明确了,我就是以命来求情。
  “妹妹,你如何看?”毕竟樊墨涯为难地看向北寒婧,毕竟樊墨涯引诱的是她的夫君,这事情还是教与她处理为妙。
  北寒婧正抱着韩卿,见得哥哥把此事交于自己处理,楞了一下。
  圣母立刻抓住她的手,泪眼婆娑地请求说道:“婧公主,求求你,能再给墨涯一次机会,我代他犯过的错给您磕头了。”
  北寒婧为难地看向圣母,樊墨涯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分,可是他以前的确是为百姓做过许多好事情。
  若是此刻只讲究近罪,不讲究旧恩,的确有些忘恩负义。
  北寒婧一思量,便决定把这个权利交给韩卿本人来处理,于是说道:“圣母,这事驸马受得伤害最大,这事还是他本人处理更为妥当,若他肯原谅樊墨涯,我就不追究什么了。”
  “呃……”圣母有一刹那的停顿,这韩卿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性情更是睚眦必报。
  圣父和圣母,皆是心里暗叹一口气,这事恐怕摆平的代价没么轻松。
  “涯儿,我是不会吃药,除非你亲自向驸马爷请罪求得原谅。”圣父心中一急,口中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樊墨涯见自己爹爹还是不肯服药,急切非常,把他轻轻地放下,目光复杂地看向韩卿,命令说道:“醒来!”
  韩卿晃了晃脑袋,迷糊地看向周围的人,迷惑地问道:“我怎么在这!”
  “美人,你被控制了,现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樊墨涯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北寒婧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询问说道。
  韩卿看向躺地上受伤的圣父,和跪在地上求饶的圣母,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样的处境,薄唇暗勾,细眸望向对面的樊墨涯。
  “韩卿,此事乃我一人所为,要杀要剐都随你便,但请你劝我爹爹服药吧。”樊墨涯银眸暗了暗,掀开袍子,亲自在韩卿面前跪下说道。
  北寒陌也深知韩卿,性格有些极端,恐他为了痛快,把事情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于是,赶紧地暗暗地警告说道:“韩卿,开战再即,军心不能涣散,圣父于此事无关,受重伤还需得赶紧服药,此事你斟酌着处理罢。”
  “呵!你也真孬,出了事情全让你爹娘给你擦屁股,你爹娘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韩卿听得北寒陌的话,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心里不痛快起来,盯着跪地请罪的樊墨涯,当着众人面嘲讽说道。
  樊墨涯被他说的脸上火辣辣,羞愧地低下了头。
  “呵,圣父你吃药罢,我会留你儿子一命,至于怎么处理他,谁也不能插手。”韩卿轻嘲一声,说了个大致的处理情况。
  “还劳请驸马爷高抬贵手,能留吾儿四肢健全,五官齐在,让他继续为苍生服务。”圣父微微地接受这一处置,但是害怕韩卿残忍地毁坏儿子,吐了一口鲜血,装可怜地请求说道。
  韩卿烦躁挥手说道:“行,我知道了,您老还是赶紧吃药吧。”
  樊墨涯死罪可免,活罪可没那么容易逃,韩卿看向赶紧给老父亲喂药的男人,嘴角不善地勾起。


第七十八章 封魔塔
  你卑微到尘土里的忏悔,在我眼里只不过是虚伪的假面。……韩卿
  一座巍峨*的十三层重檐密式石塔,像是一朵默立在黑暗中的石莲花,它强行镇压着埋在古战场下的冤魂戾气。
  古战场位于最北端,是全北最阴冷幽僻之地,也是北寒风水最险恶败坏的荒废之地,任何人普通人都不敢在这里多停一瞬,生怕会沾染这里的邪秽,回家后被疾厄缠身。
  因为,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凡是路过这里的男女老少,回家后都会莫名生一场或大或小的病,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这也是个异像重生之处,在日落之后,偌是在这里呆得久一点,就会亲耳听见古战场底下传来兵马骑踏,互相厮杀的呐喊之声。
  北寒人都把这种异象叫做……阴兵还阳。
  在封魔塔建成,经过圣子的洗礼祭祀之后,这些异像就渐渐的消失了,但是人们都知道邪气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塔关住,在里头不断的游荡。
  封魔塔的名字由来是因为,在塔的顶层,供奉着黑莲神伏魔用的青铜钟,据说钟里面封镇着一个法力强大的恶魔,钟于是唤封魔钟,塔便唤封魔塔。
  封魔塔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莲花塔,北寒人更喜欢后面这个具有欺骗意义的虚美名字。
  封魔塔塔基非常的高,光石阶就走九百九十九步,因此它也是全北寒最高大的石塔,只要你在外边稍微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它如莲花般美丽迷人,令人遐想的朦胧身影。
  可是,当你走近,看清外塔周身雕刻的众多神氐的真面目后,便会美梦破碎,鸡皮疙瘩竖起。
  这些神氐个个俱是面目姿态诡秘凶煞,被栩栩如生的雕刻在塔内外,排列的井然有序。
  他们都是黑莲教中有大功德的救世神,共有三千多尊,早就成大道超脱凡尘。
  封魔塔除了有镇邪的作用外,还是关押特重刑犯的监狱。
  北寒从建国伊始,这里总共关押过九位罪犯,他们常常在关进来七天内,不是无故疯颠,就是自残而死。
  而今日,它迎来了第十位客人,愉快把吞入腹中,这人是日夜相对的老邻居……北寒圣子樊墨涯。
  它的斜对面五百米处,便是圣子府邸,两人朝朝夕夕与它相对,不知不觉快三年。这位圣子每天清晨醒来,从窗户内第一眼总是望向它。
  然后,每天起来和每晚入睡前的第一件事情,老是面目安静的念着同一种咒语,超度它体内那些盘桓不愿离去的死灵。
  它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老想把这个磨人的圣子给吞了,现在实现愿望了,却开心不起来。
  它以前塔内可干净了,什么蛇虫鼠蚁等毒物都不敢靠近,可最近塔内被一美貌恶人,弄得乌烟乱气,各种大大小小的恶心东西到处爬,虽然都被它弄死了。
  这个恶人却越挫越勇,每天都要叫人搬些新的恶心东西放到塔里,想叫里面的那个圣子痛不欲生。
  那个美貌恶人,做的事情特别残酷邪恶,弄得它都有些同情老邻居了。
  它看见老邻居的一日三餐非常的丰富,每天花样都轮着变化,从醋蘸活蛆虫、青菜炒蟑螂、油炸苍蝇、马尿蘑菇汤、狗屎丸子……
  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没有你看不见的美食。不过,这些费劲心思的特色美食,圣子一口也未吃,这些天来滴水未进。
  除此之外,那个美貌恶人每天给圣子的见面里就是一百大鞭,那鞭法它还真是叹为观服,每次都抽在一处。
  然后轮番对圣子进行各种各样,令人吓尿的残忍刑罚,当然它看的津津有味,每天都期待着这场好戏。
  尤其,今晚这个美貌恶人似乎想到了一种新玩法,令人不禁血脉喷张,小心脏碰碰乱跳。
  韩卿,这几日绞尽脑汁侮辱折磨樊墨涯,可是收效甚微,令人心生挫败。
  这个樊墨涯仿佛入定的得道圣人,安心打坐,面对他的残酷的刑罚,一个字都不吭声,一声求饶都没出口。
  有好几次,韩卿反而被逼得疯了,歇斯底里地掐着他脖子,愤怒大叫:“你求我啊!”得到的却是樊墨涯一个虚弱平和的微笑。
  “只要你肯原谅我,无论你欺我、辱我、骂我,我都甘之如饴。”
  这七天樊墨涯都滴水未进,饿的双颊凹陷,精神却越发矍铄,那双银眸里盈满令人心惊地款款深情,经常让韩卿气不打一处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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