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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再世为臣-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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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着陈博涉的目光往窗外望去,只看到几个下人在扫院子,其中一个就是他介绍来的那个少年。
  “将军,将军……”陆城不知道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入春之后,陈博涉的脾气也变了。
  之前暴躁易怒,似乎憋着一口气,一心想要重新杀回宣国,一统天下。但最近几天,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影响,还是迟迟不开战的缘故,陈博涉的脾气竟然柔和了许多,嘴角还隐约挂着笑意。
  被人称为战场杀神,青面獠牙的魔鬼的人,居然总是这样一幅和熙的表情,实在有些不符合统帅的身份。
  “将军最近,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陆城问。
  陈博涉回过头来,看向陆城方才在沙盘里面演绎的两军对峙的形势,“你说什么?”
  陆城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陈博涉从哪一句开始就没在听他的话了。他到底是应该重复再问一遍上一句,还是上上一句?
  “就是觉得将军最近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嗯……”陈博涉敷衍地回应着,“大概是因为春光好吧。”
  ——
  春光明媚,春暖花开,春情荡漾,以至于看到那个人露出的细白的颈子,便有些想入非非。
  陆城走了之后,陈博涉便把云霁唤进门,驱散了下人之后,拥在怀里。
  “放开,大白天的。”云霁急忙推开他。陈博涉象征性地松了松手臂,不至于将他勒得生疼,却也绝对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陈博涉现在年富力强,正是蠢蠢欲动的年纪。自从上次开了荤,尝到了甜头之后,便忍耐不得。
  这几天来,云霁几乎没有一夜是睡在自己房间里的。
  每天晚上总是被陈博涉以名目繁多的所谓正当的理由叫过去,再被各种各样的温柔体贴的话语哄骗到床上去,第二天悔得肠子都青了。
  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得寸进尺,得尺进丈,明目张胆,白日宣淫。
  早知道他会这么没有节制……云霁有些后悔,不如当初不要在陈博涉身边当一个侍从,而是去精骑营,也省了这些事端。
  “你堂堂大将军,每天不想着研习阵法,处理军务,尽想着这些事儿。”云霁抗拒着,掰开他的手,“你还想不想回宣国,想不想一统天下了?”
  “不想。”陈博涉回答得倒是干脆,“我不想要天下,只想要你。”
  “你……”云霁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扬起了拳头,最终轻轻地落在了陈博涉的胸口上。责怪也不是,不责怪也不是。
  “痴情……也不能是这么个法子。”云霁轻轻地叹了口气,“你父亲打下的基业,建立的宣国,杀耶律元正而夺取的邺城,不能就这样丢在了你手里。”
  陈博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摩擦,闷声问道:“你想看着我登上帝位吗?”
  云霁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只是想辅佐一个足以登上帝位的人。无论是秋水衡,还是香国公,只是想完成一个成为天子朝臣的梦想。
  但后来,这个梦想便渐渐被他遗忘了,他只是想辅佐陈博涉而已。
  甚至到了现在,能不能成为朝廷之臣,能不能辅佐,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他想要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实现从他的父辈开始,便孜孜以求的,一统天下的事业。
  若说是陪着谁,看着谁,当然是陈博涉。
  但如果还能看到他一统天下,登上帝位的话,便也算得上是一桩圆满……
  如果真的能有那一天,那么他就终于能将旧朝的江山,那个所谓的被他祸乱了的江山,完璧地归还给那个那个男人了。
  “那么你是想看着我,还是想看着一个千古帝王?”陈博涉追问道。
  “……”云霁一时语塞。难道……不一样吗?
  陈博涉抓着他的手,更紧了些,“你是想陪在我身边,还是陪在最终登上帝位的人身边?”
  云霁终于察觉到了这句问话似乎另有含义,不解地抬头,“你是什么意思?”
  他对上了陈博涉紧锁的眉头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隐隐藏着的……是愁绪。
  “如果我不是大将军,没有登上帝位,无法一统天下,成为千古帝王。那么云儿……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陈博涉走进了一步,捧起他的手,亲吻着手背。眉眼低垂着,似是有些哀伤。
  
  第77章 狼狈
  
  “如果我不想当这个皇帝,只想和你相守一生,你会不会对我失望?”陈博涉又问。
  “如果我是个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昏君,你还会陪着我,在我身边吗?”
  云霁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抽回了手。
  他有些乱了。
  ——
  他是喜欢上了陈博涉,但到底是因为那个男人残留下来的气息和感觉呢?还是单纯的只是喜欢陈博涉而已?
  说实话……他有些不明白,一直都没想明白……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为什么会动心,为什么会动情?仿佛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思考,变成了一种本能和意识。
  他就是想见陈博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地想他,念他,担心他,这难道不是喜欢他?
  但为什么喜欢他?又很难说得清楚……
  似乎从初见面的时候,便能感觉到陈博涉是不同的。他有些畏惧,有些害怕,想摆脱,想逃离,就像猎物被盯着了一般瑟瑟发抖。
  但同时,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就像一只被驯养了的宠物,内心腾然而跃起的,想亲近,想靠近,想试探的想法,就像是深入骨髓的一种温顺和本能,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对陈博涉动了心。
  那么现在,他对陈博涉的喜欢,到底是哪一种?
  他喜欢的鹤,到底是哪一个?
  他回答不了。
  当他知道陈博涉是那个男人的转世的时候,他便将两个人重叠在了一起,分不清了。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陈博涉就应该一统天下,成为恢复旧制,光复汉统,君临天下的一个帝王。
  但现在,陈博涉却要将这个身份分开了去,如果他不是那个将来能登上帝位的人……
  如果他不是……
  云霁逃了。转身夺门而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锁上了房门。
  他这只乌龟,在无法理清,无法决断,无法选择的时候,胆小得只能缩进龟壳里。
  ——
  如果他不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不会做着同样的事,不会继承着同样的身份……
  云霁不敢想了,却也释然了。
  是啊……
  他们,本就是两个独立的人。
  上一世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这一世的陈博涉就是个虎虎生威的年轻将军。
  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也不继承着前世的意识……他有血有肉有骨有灵魂有意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也有自己生存的意义。
  云霁突然意识到……将他们两个人想象成是同一个人的自己,大概是太过自私了。
  因为陈博涉身上的味道,眼神,一些小动作,和带给自己的感觉,与上一世那个男人的感觉如此相似,以至于自己就擅自地将那个男人的影子重叠到了他的身上,从而近乎本能地迷恋着,追寻着……
  却从来没有顾及陈博涉的想法。
  这根本就是自己单方面的自我满足而已啊……
  陈博涉是个独立的人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甚至……
  云霁想起揭掉面具的那一刻,陈博涉的意识仿佛是被抽空了,那个男人回来了。抱着他,吻着他,近乎疯狂,近乎失控……那是许久不见的冲动,那是无论如何都填不满的相思,那是几乎要毁灭了天地的热忱……
  那个时候行动的,不是陈博涉。
  那么陈博涉对于自己的迷恋和注视,是不是多少也是受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响呢?
  就像他会不知不觉地受到云晗昱的意识的蛊惑,对陈博涉产生一种几乎本能的顺从服从和依赖一样。陈博涉是不是也是因为受到了前世的影响,从而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呢?
  也就是说,陈博涉所表现出来的深情也好,温柔也好,不全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想到此,不知道为什么,云霁的鼻子有些发酸,泪水又弥漫了眼眶。
  他不能奢望陈博涉去喜欢他,他更不能奢望陈博涉是因为他是季云而喜欢他。
  季云的相貌如此平凡,做事那么克制而有分寸,为人却刻板保守,无聊地近乎无趣。陈博涉却是那么桀骜,有着年轻人的冲动和武将的孔武,同时又聪明而明察秋毫,甚至有些邪气和狡黠。
  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陈博涉,怎么会喜欢那个老成而腐朽的季云呢?
  所以一开始……陈博涉对于他的亲近和逗弄,大概都是受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响吧。陈博涉自己是不知道的,而他……应该是要料到的,却竟然没有察觉。
  就这么放纵自己沉沦下去了。
  该死!云霁后悔了,也懊恼而自责。
  真的不该回到他的身边,不该说那些表白的话,不该这么纵容自己,从而影响了他。
  如果自己不出现的话……
  那么陈博涉是不是就一直会是宣国的大将军,继承着他父亲的遗愿,成为宣国的王,进而南征东进西伐,一统天下,成为天下的王。
  现在自己的出现,反而使得陈博涉不想征伐天下了。
  自己非但没有辅佐他,反而成了他登上帝王之位的绊脚石。
  再退一步说,若是陈博涉现在北伐成功,取代公子文怀一统天下,成了皇帝了,那么他一定是要娶很多妃子,生很多皇子,以求后继有人,江山永固,积业绵长。
  待到那个时候,自己大概就真的只是个障碍了吧。
  ——
  “云儿,”陈博涉没有直接闯进来,倒是在屋外敲了敲门。
  “我这次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如果你愿意叫着陛下,如果你一定要看着我登上帝位,我就一定会为你打下这个江山。我不管你想着什么灰鹤白鹤,我说了你是我的!一字一句都不是儿戏!云儿……”
  敲了很久,没人开门,屋子也没动静。陈博涉还是藏不住火爆的性子,一脚踹开了门。
  “云儿?”
  屋子里空荡荡,只有一床一桌一柜子。床连床帐都没挂起来,只有简单的铺盖,一次还都没睡过的素面的棉被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在床侧。床铺上有些不平整,方才应该是有人坐在那里。
  桌上放着的,是一张面具。是云霁戴着扮演文舟的那一张。
  他卸掉了,抛弃了,也就是说他抛弃了这个身份,又换了一副面孔。每次他这么做了,便意味着他又逃走了,又不想让他认出来了。
  真是令人又爱又恨……陈博涉将那张面具攥在手里,手劲儿很大地握着,恨不得将面具攥碎了。但他又怕真的将面具弄坏了,急忙松手。
  ——
  “白虎,谢谢你,这么快就出现了。”出了琛州城,云霁撩起了车帘,一边对前面驾车的白虎喊了感谢,一边又不住回头望着,眼见琛州城的城墙越来越小,越来越矮,仿佛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白虎似乎是听见了,回头笑了笑,又甩了几鞭子,将马车驾驶得近乎飞起。
  车子颠簸得厉害,云霁倒也能忍耐。
  陈博涉那么精明,如果发现他逃走了,说不定会立即封锁城门,追出城来,所以他只能加紧逃走。
  他呼唤了白虎,白虎赶来得也很快,带他绕了几条街区之后便上了马车。出城之后,马车疾驰,没有停歇。
  行至傍晚,到了香南国靠近景国的一家客栈,白虎掀起车帘,扶他下车。
  “没想到哨子一响,你便来了,应该是一直埋伏在陈博涉的府邸之中的吧。”云霁问道,他甚至觉得白虎就扮成了陈博涉府中的一个小厮的模样。
  “不是。”白虎摇了摇头,解释道:“乐弘道人吩咐了说要照看你。他说你不久便会离开陈将军了,让我们早做接应。”
  “师父……早就知道?难怪你们连马车都备好了……”云霁心中一凛,难道师父什么都知道了,什么也都计算好了吗?
  虽然云霁知道师父的本事,也知道师父有些不同寻常的消息渠道,但自己这种离奇的经历,说给任何人听,恐怕也是不会信的吧。
  “师父还说什么了?”云霁觉得师父似乎还知道些其他的事。
  “乐弘道人还说,你会去锦城找他。”白虎牵马去了马厩。
  这一点也被师父料准了。云霁叹气。
  如今天下二分,除了北方宣国,就是南方的陈博涉。
  宣国的那些人嚷嚷着他是叛徒,要杀他,他自然没法去北方。所以天下看了一圈,也只有师父所在的地方,才是安全的。
  能在这个乱世之中有一席之地,安身立命,筑起一个世外桃源,师父到底是什么人?云霁想了想,决定等见了师父,一定要问个清楚。
  ——
  锦城中的变化并不大。
  虽然司空一族被斩尽杀绝,不少忠心于司空一族的朝臣被诛杀殆尽,但局势已经安稳下来了。百姓们依旧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本来因为战乱而被毁了商铺,也修修补补的重新开业了。
  师父依旧住在城郊的那个小院子里,喝着醉仙居的女儿红。见云霁来了,也不意外,倒是开始取笑他。
  “说了让你别去,你非要去,现在可好……狼狈地回来了吧。”乐弘道人掐了掐他的脸,还当他是个小孩子。
  云霁阻止着他伸过来的手,“师父,我都长大了,你……你克制一点。再说……我也没狼狈。”
  “没狼狈?”乐弘道人哼哼着,“难不成是想为师了才回来的,绝对不是因为在陈博涉那边呆不下去了?”
  “……”云霁被挤兑得回答不上来。
  记得小时候,师父远没有这么哪儿痛打哪儿的苛责。现在大概是年纪大了,越来越爱喝酒,喝醉了就有些口不择言,特别是遇到陈博涉的事,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怎样都看不顺眼。
  “我琢磨着你也该回来了。”乐弘道人放下酒坛,叹了口气,打了个酒嗝,“你师弟要和陈博涉打仗了,两军对垒之时,你帮哪一个?所以我想着,你除了两边都不插手,恐怕也没有第三种选择。”
  
  第78章 良臣
  
  师弟……
  仇正要和陈博涉打仗?
  “难道仇正现在在宣国?”云霁知道宣国那边召集了桦国的残余兵力,并且有人统帅,却没有想到那个统帅的人,竟是仇正。
  “你师弟长本事了,现在当起了宣国的陈博涉,架空公子文怀,手握重兵,满朝文武战战兢兢,无一人敢说一个不字。”乐弘道人道。
  云霁想到当初在陇南山中,宣国的军队曾经中了仇正的埋伏一事。
  “当初我以为他是佣兵或者山匪,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帮着桦国的。”云霁回想起陈博涉和廉生率领的南北二军,曾经在桦国国内偏离了既定的行军路线,险些在东边的阳平关和葭萌关中了埋伏一事,会不会也是仇正在暗中捣鬼?
  “仇正那小子看来也是计划了好些时日了,否则不会搬出这么多兵马。”乐弘道人问了云霁一个棘手的问题。
  “刚才我猜的不作数,”乐弘道人又打了一个酒嗝,“若是你师弟和陈博涉两军相峙,你帮谁?”
  “我……”
  是啊,他应该帮谁?帮着仇正去破陈博涉的阵,他绝对做不到。但帮着陈博涉去杀仇正的兵,他同样也不会做。
  这个问题,云霁只能沉默着,无法回答。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云霁呢喃着,为什么与陈博涉为敌的,一定要是仇正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乐弘道人灌了一口酒,觉得这个徒儿此番出去又回来,不知道是被陈博涉那个小畜生灌了什么迷魂汤,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当初陈元敬的军队屠尽了你师弟所在的村子,杀了他的父母。他一心为要为家人报仇,当然要找陈博涉了。”
  “什么?”云霁瞪大了眼睛,“查清楚了吗?真的是陈元敬的兵?怎么可能……我记得陈博涉说陈元敬治军严明,怎么会出现屠杀无辜村民这种事情……不会的,不可能的……”
  乐弘道人笑了笑,笑他太天真,“陈元敬治军严明不假,但那场屠杀并不是士兵行为放纵,而是上面下了命令有意而为之。”
  “有意?”云霁彻底有些懵了,“你是说陈元敬下令,屠杀了一个村庄?”
  乐弘道人点了点头,“是啊,因为那个村子里居住的,都是北蛮的遗族。你师弟其实不是中原人,而是北蛮人。”
  云霁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难道因为是不同民族,便应该彼此不相容,大肆杀戮吗?
  当年北蛮杀了无数的中原人,攻破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使得江山易主。而陈元敬重夺江山,恢复正统的千秋伟业,也同样是建立在对北蛮人的屠杀之上。
  仇恨育下了仇恨,暴力育下了暴力,变成一个死结,永远也解不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乐弘道人虽然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神却是清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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