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和亲-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老猜不透晚辈无妨,不过是小孩心思罢了。但晚辈倒是想明白了; 为何会被叫来。”炎面带微笑,气息不改,“您知道晚辈已经看到那卷轴了,还特意叫晚辈过来一趟,想必是有重要的话要‘单独’交代晚辈。”
  炎刻意突出‘单独’二字,是想提醒他这么做可是在欺瞒乌斯曼。
  “不是老夫不想让你们两位一起来。”白木法承认道,“而是君上不让您来,他看您看得太紧,几乎不让术士有接触到您的机会。老夫只能出此下招,还望王后见谅。”
  “先把我叫来,乌斯曼自然也就跟着来了。”炎明白过来,但没说破只是微笑道,“您多虑了,是我不熟悉祭司塔的规矩,君上怕我失礼于您才拦着罢了。您在他心里有着相当重要的分量。”
  在大燕的时候,炎就没少和那些老一辈的王公贵戚打交道,个个都是跌个跟头都要抓把泥的老甲鱼,只是没想在这里还能重温
  一下权场上的“逢场作戏”。
  “是么?君上能这么看重老夫,真是有心了。”白木法满脸是笑,眼睛都快不见了,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炎觉得这份高兴是出自于白木法的真心。
  “不知长老想要指点晚辈什么事?”炎回到正题,态度恭谨。
  “指教算不上,老夫是想告诉王后一些有关‘翼’的事情。”白木法的声音不轻不重,透着一股沧桑,“王后,这个‘翼’与您一样都是巫雀族人。”
  “什么?他是巫雀人?”炎眉头微拧,“您确定吗?”
  乌斯曼有让仵作仔细验过尸骸,并没有奇特的地方,比如生过孩子。
  “千真万确。”白木法借力拐杖,让自己挺直腰背,看着炎道,“他不仅是巫雀人,还是一位巫雀王,他应当是与大燕的巫雀族为同一支血脉。”
  “可是,”炎不解地问,“乌斯曼说过,他从未听说过西凉有巫雀族。”
  “那是因为巫雀族离开西凉已经数千年,这涉及一段只有祭司塔知晓的渊源。”白木法声音格外苍老,但精神饱满,“在当年,巫雀王‘翼’倾心古驲部族的战神‘曜’,还与他立下婚约……”
  “‘曜’?”这名字炎听着十分耳熟,忽然想起道,“那不是西凉国的始皇帝吗?”
  “对,”白木法缓慢点头,“就是西凉的始皇帝,他也是‘圣域昭雪’的首位承袭者。”
  “那他也是银发绿眸,长得和乌斯曼一样?”
  “是的,王后,曜也是银发绿眸,貌若天仙,与传说中的女神‘圣域昭雪’特征一致,所以他有许多愿为他出生入死的追随者。”白木法道,“曜也不负众望,在这片浩瀚大漠与寸草不生的戈壁中建立起西凉国。只是……他为了西凉可以一日千里的发展,太过走火入魔,甚至背弃了与巫雀王长相厮守的婚约。巫雀王对此失望之极,率领部族远走他乡,直到曜濒死的那日他才回来,送曜最后一程。这之后,他便也跟着去了。”
  “巫雀王下葬的地方就是临泽城。”白木法道,“其实临泽会有这么多陷阱,并不只是为了防止其他部族入侵,还为了守住巫雀王与始皇帝之间的秘密。连那斗兽营的建立也与此有关。”
  “我不明白,即便巫雀王与始皇帝有过一段私情,但那又如何?西凉不是自古就允许同性结婚吗?为何他们要如此费尽心思的隐瞒过往?”炎好奇地问。
  “关于这个,我只知道祭司塔需世代紧守巫雀王与始皇帝的秘密。”白木法惨淡一笑,“可那秘密究竟是指什么,却不知晓。”
  “这怎么会?”炎不相信,对于不知道的东西还能守护这么久。
  “我们只听闻答案在巫雀王的石棺中,他把它带着一同下葬了。”白木法道,“就是那写满情话的古卷轴。”
  “可那情书我已经看过了,那上面除了情话什么东西都没有。”炎脑中飞快地回忆一遍,并没有藏头诗或者别的暗语。
  “您看的不是原本的古卷轴,而是君上拿给您的译本吧?”
  “对……”炎明白过来,“您的意思是我还得去看古卷轴。但是长老,乌斯曼已经看过多次,并未发现任何的古怪。”
  “既然是机密,自然不会轻易被人破解。”白木法恭敬稽首道,“老夫恳请王后多费心思,去探查一下卷轴中的秘密,说不定可以找到有关巫雀族的起源。”
  炎发觉老祭司知道他和乌斯曼说的那些话,心里颇不快,但还是和颜悦色道,“我尽力而为。不过晚辈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王后请说。”老祭司比他还要“和颜悦色”,简直就像老爷爷见到亲孙子。
  “既然您一早就知道古墓中有玄机,为何不早日下斗兽场去查探?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知道归知道,但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古墓。数千年来,无人活着走出临泽,那就是一座进去了就别想回来的断魂桥。起初祭司塔还全心全意的派人找寻过,到后来便再无人动此心思了。”白木法先微微叹息,再接着道,“那日,得知您和君上意外坠入临泽古城,被乱石掩埋,祭司塔一直在商议该如何营救才好。所幸得女神庇佑,您和君上最终都化险为夷。说起来真是很巧,就像冥冥中注定似的,找到巫雀王的墓葬、安然走出临泽城的人竟然也是巫雀人,以及新一位西凉王。”
  “的确如此……”被白木法这么一提醒,炎才惊觉自己和乌斯曼,与巫雀王和始皇帝重合到了一起,甚至他们也定下了婚约!
  这种巧合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脊背感觉恶寒的地步。因为那对先祖可没什么双栖双宿飞双翼的佳话,反而是生不相聚、死不同葬。
  如若巫雀王不是带着遗憾离世,又怎么会把情书放在自己眼前,日日夜夜地看着……炎觉得不仅仅是因为那卷轴上面有秘密,更多的是心中不舍吧。
  “王后,老夫知道您现在有诸多不理解,或许您还不想掺和其中。”
  炎才打退堂鼓,白木法就劝慰道,“但那毕竟是远古的历史,您和君上是不一样的。难得眼下有解密之机,可不能错过了。这巫雀族是从西凉去的大燕,追根溯源,这里才是巫雀族真正的家乡,巫雀王守的秘密您难道不想知道吗?也许那与您、与大燕国有关呢。”
  炎还未回答,哈里戈就疾步而入,且边走边通报:“王后、长老,君上来了。”
  “还有武卫营也来了……”哈里戈面色很难看,仿佛遭遇雷劈一般。
  “什么?武卫营也……”炎顿觉脑仁疼,没想到乌斯曼竟把亲兵也带进祭司塔。
  正说着呢,面色铁青的乌斯曼就赶到了,如同一股风暴,直把殿内的白沙搅得一塌糊涂。
  炎注意到白木法悄然往他身后闪了闪,果然是一只老甲鱼啊!
  哈里戈更加了,直接闪边上去了,就差直接躲在雕像后。
  他们是祭司塔的人,理应行地主之谊在最前面接驾的,可眼下炎却被顶在了前面。
  炎只得双手交叠在胸前,打算弯腰行西凉礼,这是菲拉斯教他的,而在这之前,他都是行的大燕礼。
  “炎炎。”但没想乌斯曼三步并作两步直冲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拽过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炎很吃惊地看着乌斯曼的后脑勺。
  “白木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绕过本王擅自带王后来祭司塔!”乌斯曼怒气冲天,而大殿门口齐齐站立着擐甲操戈的武卫营。这气氛和逼宫差不离,炎以为乌斯曼会撕碎了祭司塔。
  “老夫只是有事要拜托王后,并没有为难他……”白木法见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对,乌斯曼。”炎的右手腕还被乌斯曼紧紧握着,他拍了拍乌斯曼的手背,“你先放开,有话慢慢说。”
  “炎炎,你没事吧”乌斯曼没有松手,反而转过身问炎道,“他们可有欺负你?”
  “没有。乌斯曼,就算他们想要欺负我,这一老一弱的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弱?”哈里戈听到炎说他弱,这脸色就更惨淡了。
  “如果不是有诈,他们怎么会背着我把你偷出来。”
  “什么叫‘偷’,那么难听。”炎汗颜。
  “不管怎样,你先回去吧。”乌斯曼看着后方下令道,“菲拉斯、济纳雅莉,你们两个先带王后离开。
  “是。”济纳雅莉和菲拉斯都上前来了,站在炎的两边。
  济纳雅莉这段时间都不在宫中,是去送明月公主回部落了。
  如今才回来就领这么大的一个任务,去祭司塔夺回被拐走的王后,她是兴致勃勃,不,是摩拳擦掌的,巴不得干上一架。
  “乌斯曼……”炎第一次看见乌斯曼炸毛,而且还是从头炸到尾巴尖,根本怒极。炎知道眼下自己尽早离开反而能消他的火气,便同意了,但他冲着菲拉斯使劲挤眼睛。
  菲拉斯心邻神会,王后是让他留下来当说客,看着点,别真出事了。
  “走吧。”炎对济纳雅莉道,乌斯曼这才松开手。
  等炎走出占卜殿,乌斯曼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极其黑暗的气息,是炎从不曾见过的……黑暗与冷酷。
  “我说过,不许你们动他。”乌斯曼目光阴狠,语气森寒,“别以为本王真不会踏平这座破塔。”
  “君上,您、您误会了,长老他只是找王后聊聊婚期……”哈里戈慌忙道。
  “婚期?哼,本王哪日成婚都由本王说了算。”乌斯曼冷然道,“祭司塔不过挂个虚名罢了,白木法,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打淳于炎的主意,否则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乌斯曼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去。
  菲拉斯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白木法,向他行礼,准备告退。
  “菲拉斯。”白木法忽然微笑着对他道,“你手里的记事簿是时候往后翻一翻了。”
  菲拉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转身去追君上。
  乌斯曼脚下生风,走得飞快,几乎把侍卫都给甩下了,在拐过一处幽暗的庭院时,他猛地驻足。
  有人站在拱形门洞的阴影里,正看着他。
  “弟弟。”一道温厚的声音响起,“不要和祭司塔起冲突,会两败俱伤的。”
  “你管不着。”乌斯曼冷笑,“我还让你活在这,你就该偷笑了。”
  “那个人……你的王后。”那人又娓娓道,“果真是个很好的人呢……”
  “离炎远一点,不然我让你挫骨扬灰。”乌斯曼拧眉,十分不悦。
  身后是菲拉斯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乌斯曼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菲拉斯朝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庭院看了一眼,大约是因为君上方才一直盯着那里吧。
  但他还没看清楚,乌斯曼就让他快走。
  菲拉斯便抱着那沉甸甸的记事簿,忙不迭地跟着走了。
  “哎,君上这次是来真的呢。”哈里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真怕他一怒之下突然爆发出来……这真的会让祭司塔夷为平地的!”
  “今日亲眼见到那位巫雀亲王……”白木法却想着别的事情,“果然是非同一般,到底是上古神族的后裔啊。”
  “那是当然的吧,他都让君上爱上他了。您不是说君上是不可能爱上一个人的吗?”哈里戈依然在喘息,“如今您亲眼所见,总该相信了吧?”
  “信!眼见为实,不能不信。”白木法连连点着头,“只是苦了那孩子了,好不容易动了情,却又是……唉。”
  哈里戈不知道白木法说的“那孩子”是指王后还是君上,亦或者是他们两人,鸦灵术士早就看淡了儿女私情,任别人爱得死去活来、感天动地,他们都不会有什么触动。他们只有一个使命,一个自数千年前就注定的使命要履行。
  “您说,王后会帮我们吗?”
  “会,这个我从不担心。”白木法意味深长道,“有了饵,鱼儿总是会上钩,早晚的事罢了。”


第96章 欠揍
  把炎送回寝宫后; 济纳雅莉就行礼告退了。
  而炎就像一只陀螺在寝宫内不停打转; 伊利亚看得眼晕; 便道:“炎,你就行行好,坐下来吧; 你转得我心里直发慌。”
  “废话,你以为就你心慌?”炎没好气道; “我怎么和你说来着; 让你哄着乌斯曼……你看你; 都把武卫营给惊动了。”
  “炎,你说得轻巧; 天底下除了你,还有谁能哄得住君上啊?”伊利亚委屈极了,“他一回来就问你在哪儿,我说散步去了; 君上问天都黑了去哪散步,接着就要去找你……我、我这不就是编不圆了吗?”
  “你真笨,你不会说不知道啊。”
  “哎,炎你才笨; 我要是说不知道; 君上不直接砍了我的头!”伊利亚是怨声载道,“我可是你的贴身侍从; 不跟着你倒罢了,连你行踪都不明了不是找死吗?”
  “呃……”炎没想到这个; 他压根没把伊利亚当一个侍从看,也就没想这么多。
  “炎,一会儿君上回来了,你可得帮我兜着点。”伊利亚恳求道,“我还想多活两年。”
  “瞧你的出息,这有什么好怕的,左不过就是去了一趟祭司塔么……”炎皱眉,正要教育一下伊利亚,乌斯曼就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的脸色根本就是乌云盖顶、电闪雷鸣,尤其他还听到了炎说的话,那火气更是狂风怒号、白浪掀天!
  伊利亚在飓风刮到他之前就耳聪目明地躲闪一边,一个行礼就转身告退。当然,他还不忘关上门。
  这一顿操作流畅无比,看得炎哑口无言。
  伊利亚竟如此之不仗义,为逃命就把他和暴走中的乌斯曼关在了一起……
  刚还说着“有什么好怕的”的炎如今也喉间发紧,不由咽下一口唾沫。他没见过乌斯曼这么动怒的模样。不,不只是动怒,还有万分的暴躁,那种下一刻就会铲平什么的怒火确实有些可怕。
  “炎……”乌斯曼径自走向炎,脸上毫无一丝笑容!
  虽然被叫“炎炎”时感觉很耻,可是一旦被正儿八经地叫回“炎”,炎的感觉反而更差。
  “干、干什么啊?”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不禁自嘲这么大一座寝殿,怎么就选了这么糟糕的一条路,不仅是墙壁,还是墙角!
  乌斯曼来到炎的面前,他的眼睛比平时更要绿,绿得深沉,漾着一层幽光。
  “乌、乌斯曼,你干嘛靠这么近。”炎被迫抬头看着他,一手按上那靠得极近的宽阔胸膛,往外推了推道,“我没招惹你吧?”
  就算乌斯曼和祭司塔有宿怨,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关他的事啊。炎眼下想要撇清这一点。
  因为这样俯视着他的乌斯曼很可怕……就像一头有理也说不清的野兽。
  “炎。”乌斯曼抬手轻摸上炎微红的脸颊,摩挲着,“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炎被问得有点蒙,“这能做什么啊,不就是谈谈那古卷轴的事……”
  “古卷轴?”
  “对,就是我们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那个……你今日拿给我看的……他们说上面有什么秘密之类,”炎努力说明道,“我听得也是一知半解,反正就是谈谈而已。”
  “炎,”乌斯曼垂下银睫,转而伸手搂过炎的腰,抱紧了,“对不起……”
  “欸?”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去祭司塔。”乌斯曼埋首于炎的颈项间,闷声道,“可是他们……我不喜欢,所以一直没让你去。要是我早点同意,还能陪着你去,就不会让你只身犯险。”
  “乌斯曼……”炎忽然发现到乌斯曼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害怕,从他拥紧自己的力度就可以知道他害怕自己出事。可炎在祭司塔时,并没有感觉到那里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
  甚至觉得是不是乌斯曼误会了祭司塔?可是乌斯曼的反应让炎心疼,不管是不是有误会还是宿怨,炎都觉得自己瞒着乌斯曼去祭司塔是不对的。
  “你放心吧,我没事,还有我以后不会再单独去祭司塔了。”炎柔声说道,抬手轻拥住乌斯曼的肩。
  “炎……对不起……”乌斯曼嗫嚅着,深情地吻上炎的嘴唇。
  炎想说不要再给我道歉……不能随意去祭司塔又不是你的错,这个锅是祭司塔背着的,可是乌斯曼让他开不了口,唇舌早就沦陷在他的一片热情中。
  “唔……”乌斯曼的手往下走,抽走了炎身上的锦织腰带。炎今日穿的是西凉长袍,西凉服饰不像大燕那么里三层、外三层的穿,都是里衣外加一条厚外罩。白日酷热时穿得更清凉,那些侍女都是抹胸加长裙,双臂赤裸,仅挂一层薄纱。
  男人的话就更加少了,一件绣着西凉凤仙花、缀着珠宝的,里头没有亵衣、亵裤,只有凉爽的兜裆布,所以当乌斯曼双手撩起炎交叉着的长袍下摆时,直接就可以摸上炎修长的大腿。
  乌斯曼的唇舌火热,但手指冰凉。毕竟是刚从寒夜里回来,炎的大腿不由微颤了一下,人也发出一声沉吟,乌斯曼的手越发的不守规矩,抬高炎的右腿。
  炎被压在墙上,被吻得不太清醒的脑袋忽然察觉到什么,心头猛然一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