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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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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拍。
  萧阅笑了笑,“死不死,还言之尚早。”
  果然,萧阅话一落,便听身后又是一阵马蹄声,扭头一看,来人正是德喜。
  德喜带了一支禁军,人数不多,一看也不像是来打仗的,他手中一直拿着的圣旨可不是摆设。
  待他下马便微微一笑,朝自己躬了躬身,继而亮出圣旨且端正了颜色。
  靖文帝的意思是,命封为放行,并赏赐了些东西给那三国,算是压惊,此事便揭过不提。
  那三国此刻人在屋檐下,吃了亏也不敢多做言语,更何况大周并未为难他们,是他们自己搅和进来的。而就算是李原靖此刻也有些顶不住,不过冷哼一声也无多言。
  临走时,他也只不过看了白夕禹一眼,便带着一身戾气而归。
  萧阅看着,却发现白夕禹的视线除了在李原靖身上停留外,还似乎在那存在感几乎为零的东渝皇子陈鑫身上停留了一瞬。
  “太子,骆大将军,封门主,骆公子,皇上召见。”德喜亲眼见李原靖等人安全的离开自己的视线,才躬身说道。
  封为瞪了骆鸿一眼,一声不屑冷哼便率先而去。而骆鸿仍然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阿骆?”萧阅有些担忧的唤了骆少津一声。
  骆少津这才松开揽抱住他腰的手,“殿下,您可还好?”
  萧阅忙不迭的点头,抹了把脸,“我没事,阿骆,你费心了。”
  骆少津冲他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到白夕禹面前,顺着他的视线看着李原靖离去的背影,“今日一别,你们就是陌路人了,夕禹,现下你终于可以尽心的为影门了。”
  不知怎的,萧阅听着这话,总觉的像是话里有话。
  白夕禹收回视线,不看任何,只一个闪身,人已消失不见。
  “殿下,走吧。”
  勤政殿内,靖文帝撑着头靠在龙椅上,一脸的疲倦,“现下不是同那三国开战的最好时机,且他们今次前来祝寿,表示愿臣服大周,面上功夫还是得做。封为,你这么做是让朕言而无信吗!”
  靖文帝的声音透着些乏力,但威严不减。
  “皇上,放虎归山必成大患。”封为说道,一脸的纠结。
  “朕既放虎归去,便会圈着那山头。”说着,靖文帝盯着封为,“封为,朕当着殿中几人的面再清楚的告诉你,他是阿龄的孩子,朕不许你伤他!”
  靖文帝难得这样动怒,萧阅看着,倒对那个已经死了十几年,无缘一见的林龄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女人能把靖文帝迷成这样。还让骆鸿也倾慕与她。
  封为听靖文帝这样说,终是收了声,只愤愤的应了声是。
  靖文帝见封为如此,才将视线落在殿中的骆鸿身上,打量了他许久才拖着愤怒的声线淡淡的开口,“朕此生最爱的人是阿龄,最信的人便是你骆鸿。却想不到这信任也不过随随便便就能被背叛,朕这把龙椅当真是一坐上就高处不胜寒了。”
  “臣万死。”骆鸿的声音仍然浑厚,哪怕跪在殿中也没有半分矮人一截的劣势。
  “骆鸿,朕不能再将你留在跟前儿了。”靖文帝闭着眼,轻轻的开口。
  “臣自当已死谢罪!”
  萧阅听着这君臣二人的对话,有些讶然。靖文帝既然不愿伤李原靖,那骆鸿带禁军而出,也能给自己找个理由掩了帮那三国的动机才是。可现下看来,他二人的对话倒不是因着这件事。
  想着,萧阅看着封为,只见封为一脸畅意的眯眼盯着骆鸿,邪魅的脸上挑着一抹嗤笑。
  难道,封为已经将所有事报给了靖文帝?自己还是没拦住。
  “你是该以死谢罪。”靖文帝说着,以将一把短剑扔到了骆鸿面前。骆鸿瞅了一眼,正欲捡起那把短剑时却被骆少津抢了个先。
  紧接着,萧阅便听骆少津说,他愿代父一死。
  我靠,这怎么行!
  “父皇,骆大将军杀不得。”萧阅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
  靖文帝挑眉看着他,“如何杀不得?”
  “骆大将军在我大周臣民心中甚有威望,掌管禁军不说,且大周将士跟随大将军出战多年,自有情谊。且不说那民心威望,父皇当知,军中情谊非比寻常,若没一个正经罪名便赐死骆大将军,怕军心不稳。”
  萧阅这样说便是有他的打算,骆鸿所犯之罪靖文帝是不可能搬到台面上来公开的,可一般的罪名却不足以令靖文帝赐死这个统领几十万大军,几月前才立了大功的骆鸿的。
  此言一出,最气愤的莫过于封为,萧阅想,他大概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会帮骆鸿。
  可自己不得不帮啊,不是想多管闲事,就为着他是我家属下的爹。
  还有便是,萧阅从种种迹象分析了下,他觉的靖文帝其实并不想要骆鸿的命,若真要杀他,只需掩盖一些靖文帝不想让旁人知道的事,只将骆鸿和李原靖勾结一事抖出来便是了。
  但李原靖是靖文帝亲自放走的,不顾满朝文武的惊诧,就这么我行我素,如今再用这个来定骆鸿的罪,却是说不过去。
  果然,萧阅听靖文帝一阵沉吟后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骆鸿,如今天下太平,明日你便自请旨去为先皇守灵吧。”
  言讫,萧阅便见骆鸿手中捧着一物,定睛一看,是那枚兵符。
  这东西交出来,骆鸿便再不是大将军了。
  靖文帝把玩着这枚兵符,突然将目光落在了骆少津身上,“少津,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你先前可知道?”
  萧阅扭头看着骆少津,只求他家属下现在可别犯傻。当然,他也了解以他家属下的个性,犯傻是必须的。
  “属下知道。”
  萧阅刚要开口,便被靖文帝阻了。只瞧着骆少津,继续道:“你自四岁起便被先皇送去影门,如今也过了十个年头,也该很是清楚你这一生该忠心的人是谁。”
  “属下清楚。”骆少津挺拔着背脊,直视着靖文帝充满威严的双眸。
  靖文帝看着他,淡淡道:“自古忠孝难两全,朕理解你,却不会姑息,念你最终是向着朕向着太子的份上,五十莽鞭,望你记住何为忠义。”
  “属下谢恩。”
  萧阅见骆少津对靖文帝叩头谢恩,瞬间心疼的不行。那莽鞭是什么东西,听着就很骇人,别的不说,阿骆他一个小少年哪里受得住。
  这是虐童啊虐童!
  “皇上,少津他。。。”
  “如今你倒是心疼你的亲儿子了!”靖文帝喝了一句,瞅着骆鸿的样子再不压抑,那怒气滔天的模样简直想活吞了骆鸿。
  封为也要开口求情,可靖文帝突然站起,粗声急促的一句“住口。”震的大殿屋宇似乎都在发颤。满殿之人无一人再敢开口多言。
  萧阅瞅着骆少津,再看着上首已气的面色涨红的靖文帝,却不怕死的开口道:“父皇。。。”可话还没说完,靖文帝却道:“宣满朝文武观刑,立刻!”
  萧阅一听,立即住口,咬着牙立在当下。何为君威,何为龙颜大怒,他终于算是领教到了。
  德喜慌忙下去传旨,不到片刻功夫,朝中凡有品阶之官员皆聚集在勤政殿外,瞅着正裸着上半身,跪于大殿前的骆少津。
  旁边是众大臣的议论之声。
  骆少津的身份在大周很是特别,他是骆大将军的儿子,却又是影门的死士,皇上这样突然惩罚他,且如此不留情面,意义却是有很多层。
  保不准是骆大将军犯了大错,皇上不好明面处置他,便用他的儿子来敲打敲打,以示告诫,毕竟骆少津并无品阶功名。要么便是影门出了什么纰漏,用这个死士来敲打敲打封为。
  但,众大臣也不傻,对于靖文帝的往事也是知晓的,再仔细揣摩这几日,尤其是今晨发生之事,便都觉的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萧阅瞅着那站在骆少津背后手持两条所谓蟒鞭的侍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正要再去向靖文帝求情,却被德喜拦在门外,“殿下,皇上此刻很是伤情,您就别再打扰他了。”
  “德公公,那东西瞧着如此骇人,五十下会要了阿骆的命的。”
  “殿下宽心,皇上没有起杀心,侍卫们动手时自有分寸。”
  德喜说话慢慢吞吞的模样,更让萧阅心急火燎,“阿骆并未做错什么,他已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没有一颗心只为君上便是大错。”德喜仍然不愠不火的开口。
  “公公。。。”
  “殿下,您还看不出来吗,皇上是想就此揭过这些陈年琐事;总要有人来画个句号,对于南楚燕王是谁的儿子,皇上已伤透了心,而这段情这段往事也能就此揭过了。”
  萧阅听闻,顿住片刻,“父皇伤心,便要用阿骆的血来偿吗?父皇想揭过往事,便要用阿骆来告诫旁人吗?”
  “所谓君威,一旦触怒,便无情面可讲,皇上已念着往日情分赦免了大将军,也算是给骆公子留了情面。”
  “李原靖真的是大将军和林龄的。。。”
  德喜用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往事已了。”接着便冲萧阅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不多时,萧阅便已听见一阵鞭声。扭头一看,却是已开始用刑,骆少津的背脊上正迅速的布着伤痕,一条条鞭痕下都会蜿蜒出血迹,看的萧阅胸口突突的跳着疼。
  可骆少津的背却连弯都没有弯一下,连叫声都没有,倒是一旁的大臣们跟着倒抽一口冷气。
  骆鸿只站在一旁闭着眼,想来有逃避的心理,而封为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满背血痕的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萧阅觉的起码有一个世纪这么长,侍卫才宣布行刑结束,而骆少津终于撑不住朝旁倒下,却是倒在了萧阅的怀里。
  “阿骆,你怎么样啊?”萧阅带了些哭腔。那背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骆少津的脸也是苍白的厉害,却仍对他挤了个笑出来,“无妨。”
  萧阅听他说这俩字就难受,忙让人传御医,抬轿子;却见骆少津挣脱他,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阿骆。。。”萧阅喃喃一唤,思索一瞬后便立马将他脱下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我们走吧。”
  次日,骆鸿交出兵符,为先皇守灵。
  这消息一出,震惊朝野,但因着昨日靖文帝提了个醒,且郊外的那场小战也瞒的不甚好,众人心中再有疑惑,也明白了几分,均都不发表言语,默然接受。
  靖文帝还当着满朝文武准了封为所奏,让白夕禹入东宫,贴身保护太子,授太子武功。
  对这些,萧阅都不甚在意。
  但,有一事他却接受无能。
  那便是,靖文帝下旨,让骆少津即刻返回影门,若无召见,不得再入京安,违令杀无赦!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我想我得说一下。就是这文,基本是用萧阅的视角来写的,也就是说,有些事萧阅他只是一直在猜测和分析,不一定就是那么回事儿。乃们懂么?呃。。。不懂也没事,反正,就是那样的。

☆、第48章 和属下的大别离

  好像这是萧阅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到消沉; 刚来那会儿在北流如此凶险他都没有过类似这样的情绪。如今得知骆少津要离他而去; 他便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其实他很想跟骆少津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些阴谋诡计; 他只想离开权利中心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当他看到骆少津满背的伤痕时,这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况且他自己也明白,事情走到这一步,他恐怕是再不能去过小日子了。
  “殿下可是要哭了?”见萧阅端着药碗发呆,一脸苦色,自己喝了一勺也并没有喂第二勺的趋势; 骆少津笑问着。
  萧阅回过神来,忙又将勺子递到骆少津嘴边,“本宫是男儿,男儿有泪不轻弹,懂不。”
  骆少津顺势又喝了一口; 对萧阅非要亲自喂他喝药很是无奈; 自己端着碗一口气就能喝完; 倒不会觉的那么苦,如今这一勺一勺的慢慢喝,倒是把苦尝遍了。
  “属下以为殿下是舍不得属下。”又喝了一口; 见萧阅如此神色,骆少津难得出声打趣。
  萧阅抿着唇,突然将药碗放下,盯着他家属下,“嗯; 很舍不得。”
  骆少津大概没有料到萧阅会这样说,也是怔愣了一瞬。
  “阿骆,虽然你可能不太明白,但我对你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在这个世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总是最维护我的。”
  萧阅说着便垂下首,很是感叹,他把这世界和自己有牵扯的人都分析了下,除了他家属下外,当真是没有第二个人会如此不要命的保护他了。
  说不感动都是假的,可阿骆觉的那是他的职责,和自己的意思不同,所以他不会懂。
  “属下明白。”骆少津出声。
  “你明白?”萧阅有些惊讶。
  骆少津点点头,嘴角扬了扬,继而很是娴熟的抬手抚着萧阅鬓角的发丝,“殿下,有些事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什么意思?”萧阅问道。
  骆少津收回手,拿来外袍给自己披上,瞅着外头明亮的天色,笑道,“很多事,属下也不明白,要去求证。”
  “很多事?”萧阅已习惯了骆少津这说话说一半的性格,但还是急促的问道。
  骆少津却转头对他一笑。那笑,美的人骨头都要酥掉了,可却看的萧阅有些难受。
  “如今大局已定,再多事也是枉然,您既相信属下,便等属下回来。如今皇上会再信任殿下,门主要的或许也是这个局面吧。”
  “圣心难测,不一定。”
  “我父亲一走,京安一时就会缺了个守城主将,那五万禁军也是需要人统领的。如今朝中并无合适人选,如果属下没猜错,皇上会把那兵符和禁军之权暂且交给您。”
  “交给我?怎么着也该是封门主吧。”
  “殿下忘了,影门不得入朝,更别说掌管禁军了。”
  萧阅一直以为封为费尽心思的搬倒骆鸿是为了自己,如今看来,倒像是为了我了。
  “殿下切记,若皇上提起,您稍加推辞便可接下。”
  可我不会领兵啊?萧阅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可骆少津却已看透他的想法,“门主不是将夕禹放到您身边了么,他一定会好好教您。”
  不知怎的,萧阅觉的,骆少津这话很像是意有所指,不单单是字面意思这么简单。
  但,骆少津这样说便有他的道理,况且,萧阅也觉得,有些事当真是要用时间才能看出端倪。
  譬如夕禹的身份。
  这件事,在没有查清楚前,还是先别说了。
  “那你要多久回来?”萧阅小声问道,生出了些依依不舍的扭捏情绪来。
  虽说自己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可却没有一个让自己在乎牵挂的人,来这世界好不容易有一个了,却都和镜花水月似的,让人很是酸楚。
  骆少津沉思了片刻,“五年。”
  “五年?”萧阅有些惊讶,五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是能见证你从男孩儿变成男人的重大过程,而我却要错过你的过程。
  好遗憾……
  骆少津点点头,拉着萧阅坐下,有些严肃的开口嘱咐,“殿下,这五年属下不在,您切记一句话。”
  萧阅正视着他。
  “害人之心该有则有,防人之心绝不可无!”
  言讫,骆少津突然加重力度握着他的双肩。萧阅一下子有些会意,“你是说……”
  骆少津止了萧阅欲要出口的话,只道:“我父亲,虽和林夫人有情,背叛了皇上;也维护李原靖,威胁到殿下地位,可却从未谋害过殿下!”
  萧阅顿住。还想再与他说会儿话,德喜身边的小太监便传旨来,靖文帝要见。
  萧阅想着骆少津三日后便要启程,很是心疼他的伤,这进宫顺便求靖文帝宽限些时日,待他伤好后再回影门也不错。
  原不是什么大事,但萧阅低估了靖文帝对他们父子二人的愤怒。
  靖文帝一句:他不过一个死士,住在东宫受太子照料已是大恩,不能再多加施恩。便把萧阅的念头给废了。
  萧阅还想再说,却被一旁的皇后阻了,经此一事,皇后受到了莫大的牵连,算是无妄之灾,但无权势,也只有生生咽下这口气,对靖文帝的情少了,畏却多了。每一步都走的甚是心惊。
  事过境迁后,萧阅去看她,她对萧阅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要做个名副其实的太子!
  那双眸中的狠意,萧阅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不是滋味,但却知道皇后说的是实话,自己这个太子,当的委实太窝囊了。
  “儿臣遵旨。”无奈,萧阅只得领命应下。
  靖文帝看着他,突然问道:“阅儿,你心中可有怨?”
  萧阅倒没想到靖文帝会有此一问,想来也是要试试自己的态度。
  “回父皇,有一点。”
  “阅儿……”皇后急呼一声,靖文帝却挥手止住她,继续看着萧阅。
  “不能为父皇分忧,儿臣怨自己太过无用,这太子当的委实不称职。”
  靖文帝瞅着他打量片刻才道:“你年纪尚幼,除了太傅詹事也无旁人为你出谋划策,自然受了欺负,有怨是正常的,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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