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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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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骆少津似乎对太子的拒绝视而不见,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说,还自带一句,“殿下别动。”
  萧阅当真是不动了,这已是骆少津第三次给他宽衣解带了,然而庆幸的是,这次不用脱个&精&光。
  但见外袍同外衣均被脱下,萧阅松了口气,正坐在床上要自己脱鞋准备上床睡觉时,却见骆少津端着脚盆走了过来。
  “我自己来!。”萧阅这下激动了,可骆少津却直接蹲在他身边抬起了他的腿,要给他脱靴子!
  骆少津笑笑不语,手却已经将萧阅的靴子脱了下来,连带着袜子也没放过。
  这要是让骆大将军知道他儿子给自己干了这些奴仆才会干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厥过去。萧阅如今还这样歉疚的想着,只是多年后再想起如今的想法时,才觉的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单纯和无知。
  “阿骆,你不必做这些!”萧阅说的真心实意,可依然没有阻止骆少津伸进盆中替他揉按着双脚的手。
  我属下那纤纤玉手,就这样葬送在了我的一双脚丫子上,还好这脚丫子因着年龄的关系,也算是小巧玲珑,不然还真是暴殄天物了。
  “殿下睡吧。”
  待一切弄好,骆少津擦干萧阅的双脚,将他双腿一抬放到了床上。
  萧阅现下只觉全身舒畅,那被骆少津揉按过的双脚简直舒服的不能言语,骆少津那手艺比现代那些足疗馆好了不知多少。
  “你呢?”穿着件中衣躺在床上,萧阅的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乌黑的发丝略散了些在脸颊上,扭头看向骆少津时,那清俊的面庞因泡脚身体暖和后,略带了些桃红之色。这样扭头抬眼之态,瞧着倒好像是要侍寝的嫔妃一般。
  骆少津站在他床边,瞅着他脸颊一笑,弯腰替他将被褥盖在了身上,捂了个严严实实,“虽时值初夏,但夜间仍是凉。属下知道殿下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今日,殿下一定能睡好。”
  被他按着脚将全身经脉都活络了一遍,自然是能消疲助眠,但萧阅仍不忘追问,“你睡哪儿?”
  骆少津指了指窗下睡榻,“如今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属下还未离开,所以,只能暂借殿下睡榻一用了。”
  若不是骆少津开口,萧阅其实很想说一句:一块儿睡吧。可是不知为何,这话方才都到了嘴边,但他愣是没有说出口。
  不过,这一夜萧阅的确睡的极好,能这么放松身体的睡一觉,今夜竟是来这世界的第一次。
  次日,萧阅便被四喜的敲门声叫醒,他这才想起,这太子是要听朝会的。
  “四喜,昨日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吗?”
  行在路上,萧阅问道。
  “已经备齐放到书房了,只是奴才不知,殿下要那些大臣的画像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对号入座,省的见着人喊不出名字,或是喊出名字认错了人。
  好在这日朝会并无什么要紧事,不过一些大臣禀报各地风调雨顺之幸事,以及北流目前的近况。由于被骆鸿重创一次后,北流现下依然在恢复生产的状态,这让满朝文武都很是欢喜。看来对那个由于地理原因而不好攻打的对手,靖文帝一直未曾掉以轻心。
  而真假太子一事,靖文帝并未再过多提起,想来是想揭过这事,毕竟这对皇家也并不是一件光彩之事。
  只是,散了朝会也回不得东宫。因是太子,身份不同,便不用和其他皇子贵亲一般入宫中文学堂一同听太傅授课。可却是在勤政殿的偏殿,单独开了小灶,请了天下有名之大儒,徐如老先生单独亲自授课。而更让萧阅无奈的是,这授课结束后,靖文帝也要将他带在身边,亲授帝王之道。
  如此一日下来,萧阅已是头昏脑涨。
  待出得勤政殿时,竟已是太阳快落山之际。但他真正的事却还未开始做。
  “你的意思,是让母后放那苏仪出宫?”
  端凤宫里,皇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萧阅,似乎对萧阅方才的一席话很是错愕。
  萧阅自也想到她会错愕,便也不隐瞒其他,将苏桀同成王一事在她面前分析了个透彻。
  皇后出身尚书府,也自是懂其中厉害,萧阅的太子之位如今看似牢固,只是靖文帝正值壮年,宫中嫔妃不少,将来的事谁能料到,未到终点,谁知道会不会就此倒下。就算萧阅目前有重创北流之功,只是内情如何,大家也是清楚。的确是该未雨绸缪些,更何况,影门也确实不是皇家嫡出组织,同样存在威胁性。
  “那渠阴候有江湖地位,母后知道,自是,那小小令牌当真有那么大的作用?”
  “有无那么大的作用儿子也不知道,但,有作用便是,况且,苏桀于朝堂对儿子无用,可于江湖就不一定了。”萧阅分析着,他已将解药交给萧桓,柳妃同萧桐的毒是解了,如今再放出仪贵妃,这事就算彻底了了。
  皇后凝眉思索着,仍是有些不放心,“苏仪如此歹毒,设计这么大的阴谋,无非不是想踢走母后,登上后位,如今将她放出岂不是放虎归山?”
  萧阅知道这是皇后最担心的一点,那仪贵妃虽不会武功,但胆色和头脑却是有的,这样的人放出去,的确有她的危险性,只是。。。萧阅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道自己怎就忘了,一道恩赦圣旨能起到的作用。
  说服了本就一心向着自己的皇后,萧阅才松了口气。而皇后也不知对靖文帝说了什么,竟真让靖文帝立刻下旨,将仪贵妃贬为庶人,放出冷宫回家闭门思过。但,永不能入宫一步。况且,仪贵妃出宫之时,已因忧虑,疾病缠身。
  但不管如何,萧阅身边已有了成王兄弟同苏桀两只臂膀。
  这便达到骆少津的目的了。只是这桩事解决,还有一个要解决的便是白夕禹的到来。
  即便骆少津说白夕禹会自愿来,但这自愿里有没有被迫自愿的成分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当萧阅努力想着如何才能用余后一个多月的时间让靖文帝打消这个决定之际,却得知,南楚燕王李原靖将于下月初到大周亲贺靖文帝四十寿辰。
  李原靖的目的是什么,大家不知道,但,却因着他这一举动,令东渝同西晋同样派出皇子亲临祝贺。
  “李原靖比夕禹还早一个月,他绝对不是来跟父皇祝寿这么简单。”
  萧阅听了詹事的禀报后,对一直没有发声的骆少津说道。
  “他是来向影门和皇上要人的。”
  “要夕禹?”萧阅双眸一亮,可想到李原靖对白夕禹的态度,那亮光便又暗了下去。
  骆少津点点头,却又道:“殿下,你可知,这中原四国最后一次聚在一起是何时?”
  萧阅做了好些日子的功课,朝中局势已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倒把这茬忘了,好在骆少津并不等他回答,便道:“二百年前,天下初分之际,那是四国最后一次同聚。从那以后,大周独霸一方,其余三国各行其是,直到草原的北流崛起,那三国因处在边缘才不得已联合了起来。”
  “这和此事有什么关系?”
  “殿下忘了方才詹事是怎么说的,其余两国,见燕王此举,纷纷附和。”
  骆少津意味深长的说道,萧阅的脑子突然清明,“你的意思是。。。”
  “对,当日在临渊城,那睿王也是用的李原靖的名义才让那两国配合了殿下的计策。”
  萧阅闻言,不由一愣。那李原靖果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看到大家说太短了,希望这章有持久一些。晋江出了防盗章设置也,终于对盗文引起重视了。

☆、第34章 “弄巧成拙”

  靖文帝这几日念着萧阅才回来不久; 并未多教他什么; 只让他在一旁看各地呈上的奏折。偶尔会问萧阅几个关于奏折上所言之问题的解决方法。
  那些问题对萧阅而言倒也不难,无非是一些贪污舞弊的问题; 只是当靖文帝问道如何节省支出以充军队,萧阅提出缩减各宫用度,严防百官挥霍受贿时,引起了一番小小风浪。
  实在是萧阅每日在东宫吃的饭菜直射的反应出,这里的人有多浪费。自己就算是太子,那也是一个人; 就算偷偷加上骆少津那也不过是两个人。可膳食,午膳最多时竟有二十道菜,晚膳最多时也有十五道菜。这是拿去喂猪说不定猪都吃不完。而所用膳食材料,竟也十分昂贵浪费,一条好好的鲟鱼; 却只用鱼肚做一盘菜; 其他部位皆不要了。
  更遑论有一日他依靖文帝吩咐拜访各二品以上大员; 待至一大臣府上;因着自己考虑不周忘记事先通知,就这么带着四喜跑了去。哪知那大臣的门房也是个缺根筋的,见着他二话不说立马迎了进去; 也不让人赶紧去通报。
  萧阅便一进厅门就撞着那大臣正在收贿,那白花花的金子,简直闪瞎了萧阅的眼。可已遇见又不能当做没有瞧见,回来便禀报了靖文帝。靖文帝大怒,当即下令撤了那人官职; 家产尽数充公,且夸赞萧阅,说他懂得纡尊降贵,暗查一道。
  萧阅挂着苦笑应和,若说自己真的只是忘记让下头的人通知,运气好的撞见了,不知靖文帝作何感想。
  而更要命的是,自那以后,那些大臣好似都对他愈发毕恭毕敬,人人都怕他要到府上暗访一番似的。恰巧靖文帝又问及这个问题,萧阅便结合周遭例子,说了一通,哪知此话一传出,上至各宫嫔妃,下至各级官员,皆都身先士卒起来,提倡节俭。
  这一月下来当真省了千两银子有余,果然是富从俭中来。只是自那后,萧阅这太子的名声是越来越好了。
  想到此处,萧阅心里苦不堪言,只是骆少津脸上却挂着一抹很是满足的笑。萧阅一看就知道,这里头骆少津少不得推波助澜了些,否者以他那脑子,怎会不提醒下自己,去得官员府上要注意些什么。更何况,这些事紧凑的巧了些。
  但,对于自家属下,萧阅除了瞪他一眼外,旁的什么法子都没有。
  而如今,李原靖要来,国书已到,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便只有待他来了再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只是今日在勤政殿,一向没有问过他关于国势之类问题的靖文帝,却突然转头看着坐在一旁翻阅奏折的他,问道:“阅儿,你对东南西三国有何看法?”
  萧阅正看奏折看的几乎要闭眼,冷不丁的听靖文帝如此一问,瞌睡立马醒了不说,还有些始料未及。
  靖文帝端坐于龙椅,手肘搭在椅臂上,手拿一翡翠佛珠,看似问的随意,但萧阅已从他精明的双眸里看出了期待之色。
  有了前车之鉴,萧阅真是不想再乱发言论,给自己惹一身麻烦,虽然那些麻烦在旁人眼里是光彩之事,可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端正了身子,萧阅便随口一说,只想应付过去,顺便让靖文帝觉悟下,他这儿子其实很平庸。
  萧阅道:“乌合之众,不成气候。”言讫,盯着靖文帝,果见靖文帝把玩佛珠的手顿住,面上更无表情,双眸中那期待之色也立刻退去。
  萧阅心中松口气,他知道,如今天下虽四分五裂,但其实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他的实力在。
  大周历史最悠久,人口最多,资源最富饶。北流凶狠善战,国中老弱妇孺皆可上马打仗。而靖文帝问的那三国,虽两相对比下弱了些,却也有可取之处。
  南楚地势最优,横在大周与北流之间,但却八面玲珑,李原靖有帝王之相,尤善拉拢人心;西晋骑兵堪称一绝,所养马匹竟胜北流游牧民族,若他日壮大国土人口,也是大患;而东渝虽看似最弱,但东渝尤擅研毒以及培养细作刺客,十余名细作的厉害能抵一支军队。
  所以,自己如此狂妄的说出那八个字,靖文帝能不失望么。
  萧阅正心里轻松着,却突听靖文帝猛地一拍桌,继而起身看着自己愉悦爽朗的大笑出声。几声哈哈过后,便几步走过来将双手郑重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上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自得。只听靖文帝高兴道:“吾儿聪慧之至,甚有远见,一语道破围困了父皇多年的难题。”
  萧阅汗颜,嘴角有些抽搐。
  “那三国若不联合,哪成气候,若联合又与乌合之众有何区别!”靖文帝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激动之余,大力的拍打着萧阅的肩头,打的萧阅一阵疼痛。
  “父皇所言极是。”不想被拍打的肩头红肿,萧阅连忙开口,控制住靖文帝激动的情绪。靖文帝却又径直问道:“那依阅儿看,对付那些乌合之众该如何是好?”
  靖文帝当真是来了兴致,现下盯着萧阅的眼神期待更甚。而萧阅却有苦不能言,只思考一瞬,便将问题抛了回去,“那三国即便联合也让北流拿下,父皇为何如此重视?”
  靖文帝松开握住萧阅肩膀的手,退回龙椅上坐定;萧阅真想揉揉自己麻痛的肩膀,却见靖文帝抬手示意他坐下。
  “阅儿有所不知,当日北流虽拿下那三国,却也付出了极大的损失。况且也是那三国国君误判导致,北流一向给人气盛之感,让那三国国君起了惧意,害怕亡国,这才投降;倘若真拼个鱼死网破,胜负倒不一定了。”
  萧阅点点头若有所思,那三国确实各具优势,联合起来,无论对大周还是北流都是如毒瘤一般的威胁。而对于毒瘤都得在发现初期及时拔除才好,所以北流才先下了手。至于大周不为所动,却只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态度罢了。
  看来靖文帝当初一定是以为那三国会和北流拼个鱼死网破而胜,但,就算胜了也是元气大伤,大周再趁虚而入,杀他个措手不及,岂不是将北流同那三国都拿下了。
  只是靖文帝没有想到他们会投降。
  “阅儿知道,当日投降的建议是谁提的?”靖文帝看着他,脸色已渐渐阴郁起来。
  萧阅脑子转的极快,靖文帝说了这么多,只稍一想,他便猜到了是谁,“李原靖?”
  靖文帝面露笑容。
  “父皇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此人虽才及冠,但心思缜密,懂得进退同隐忍示弱,已保全实力。如今想来,当日北流进攻临渊城,眼看就要城破,李原靖也没有让东渝和西晋相助。他定是料到了,有你在,大周定会出兵,终于也让他等到了骆鸿。此人胆色同眼光都非常人所能企及。若北流当日实力旺盛,大周与北流开战,绝对会是两败俱伤,这个李原靖不可小看。”
  靖文帝说着,语气已压抑起来。
  萧阅也明白了些,李原靖当日看似要交出自己,依附北流,其实是想让大周出兵与北流交战,只是他没有想到北流的实力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强罢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牺牲南楚将士的性命,这个人还真是有些可怕。
  不过。。。萧阅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靖文帝:所以,你才默许白夕禹到他身边?还是说,本来就是你和那门主安排的让白夕禹到他身边?萧阅有些想不通,却也没在此时多问。
  “由此,阅儿觉的对付他们该如何?”靖文帝又将问题抛了回来,萧阅这次思考了一下,才认真道:“逐个击破。”
  靖文帝笑笑,目中一片清明,“这才是朕的儿子,与那假货相比,胜了何止百倍,可笑父皇也愚蠢了一回。”
  萧阅僵脸一笑,说着些场面话应付,心里却已猜到此次那三国同来,又是以李原靖为首,看来,是要来搞事情啊。
  出得勤政殿,今日时辰尚早,才申时刚至。萧阅想着既还早便去给皇后请个安,毕竟这皇后也只有这太子一个儿子,而真正的太子又。。。自己少不得要替他尽尽孝。
  想到此处,萧阅便觉的若哪日自己真的撤了,或是故意弄点什么,让靖文帝废了自己,这皇后的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的母家,支持自己的兵部尚书文氏一族,岂不是也要受累?
  所谓骑虎难下,便是自己如今的状况了。
  萧阅一面想着一面在四喜的陪同下往端凤宫而去,却在路过一回廊时见两个年轻太监正呵斥一个老嬷嬷。那老嬷嬷已到花甲之年,瞧脸色很是憔悴,一身素色宫装已是旧的紧,如今抱着一叠整齐衣裳躬身被那两个太监呵斥的模样,更是让人于心不忍。
  “你们在做什么!”萧阅负手而立,冲那几个太监喝道,并踱步走了过去。
  几人转身见是太子,忙哆嗦的跪下磕头,其中一太监解释道:“回太子,这齐嬷嬷手中抱的是容妃娘娘洗净的衣物,因送的迟了,娘娘急着穿,我们才呵斥了她几句。”
  萧阅剜那太监一眼,冷道:“容妃难道就只有这一身衣裳可穿?更何况,你们呵斥她,阻了她的路,岂不是更慢了,你们是何居心。”
  两个太监一听,忙磕头告饶。萧阅最讨厌这种人,一味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欺压旁人。“这嬷嬷当是你们奶奶的年龄,论资历在宫中也比你们深了不知多少,哪容你们随意呵斥!”
  “太子恕罪太子恕罪。”那两个太监一味的磕头,萧阅看不惯,便让他们将那嬷嬷手中的衣裳接过给那什么容妃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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