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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枭雄的女装大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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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就只爬狗洞不翻墙了,刚淋过酒的伤口今天又得再来一遭。
  
  啧,实在是疼啊。
  
  乔盛宁把手中的小包裹对着月秋一扔,抬脚就往宫里走,道:“给我备洗澡水和酒。”
  
  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转过头问道:“你们几个急匆匆的是在作什么?”
  
  天王老l子不急,急死太监了。
  
  月秋抱着包裹跟在乔盛宁后面往里走,道:“娘娘这是把咱们这群人混忘了个干净,只顾自己耍,今天陛下回宫了,方才福禄递了消息过来,说下了朝就往咱们宫里来。”
  
  “娘娘要是还不回来,我们这阖宫的人性命恐怕今日就交代了,娘娘还当无事人在这里问我们急什么。”
  
  “我倒是要问问娘娘了,娘娘是在宫外玩了什么好玩意,半个月都不回来?”
  
  刘业要过来?
  
  他这是巡查么?
  
  乔盛宁心一颤,道:“我既然出去了就知道分寸 ,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既然陛下要来,你何苦还在这里同我拌嘴,还不快取了水酒来。”
  
  “娘娘大白天的要喝酒?”月秋已经招呼了人抬水。
  
  “不是,腰上受了点小伤。”乔盛宁压低了声音说,他的目光落在朱红色的秋千上,想起白繁漪的一篇话,更是头疼。
  
  刘业一回宫就往贵妃宫里来,难道是来商量娶白繁漪的事?
  
  刘业对白繁漪心有所属,他把刘业当知己,一不能让他娶恶妇,二不能违了人家的心啊。
  
  难,实在是难。
  
  乔盛宁转到屏风后,双手一伸,等着月秋上来解衣l裳。
  
  月秋解l着他的衣领。
  
  他道:“我出去玩一趟自然记着你们这些人,待会把我那包裹解了,钗环首饰这些小玩意按你的想法一分。”
  
  “里面有两条血色的罗裙,是我带回来给那两位的,上次我出宫时画的花样子还在吗?”
  
  “都给娘娘收着呢。”月秋将乔盛宁的氅衣解下,搭在手里,放在衣架上,笑道:“主儿怎么突然想起花样了?”
  
  “想着你同剪月绣工好,将那花样各拣一幅替我绣了那两条裙子,当初说过的话总要兑现不是?”
  
  “好,难为娘娘还记得这些事。”月秋说完就打发了乔盛宁去洗l澡。
  
  干净利落的擦身换药,更衣改妆,长发梳了飞云髻,插了一堆的钗钿,眉间更是描了一朵梨花。
  
  真是富丽堂皇,重死个人。
  
  乔盛宁叹了一口气,幽怨道:“我不过半个月没回来,月秋你这是要一天将我半个月没戴的发钗都着补回来吗?”
  
  “就是太久没给娘娘化妆,一时兴奋收不住手了,娘娘你看多好看啊?”月秋深感乔盛宁白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这脸要是给个姑娘该多好。
  
  现在还好点让人给化妆了,以前真是,就糊一脸的□□,碰都不让碰。
  
  “啧啧啧,我要那好看做什么。”乔盛宁看了看镜中人。
  
  嗯,是挺好看的,要是个女孩子顶了这么张脸,他也想娶。
  
  “娘娘出去一趟可看见碧血石了,都说现在京城时兴这玩意,便宜又好看,娘娘怎么没带几件回来让大家看看?”
  
  这东西宫中女子都知道了?
  
  乔盛宁眼眸微沉,道:“我向来不关心这些东西。”
  
  准备妥当不久就听到,福禄大太监那仿佛捏着嗓子似的一声高呼:“陛下到。”
  
  得,半个月没听这声,冷不丁听到了,还觉得挺怀念的。
  
  乔盛宁起身出去相迎。
  
  抬头望过去,刘业已经换回了他的玄衣金线的帝王袍,腰间系了一条玉带,带子上挂了一枚鲜红的荷包。
  
  乔盛宁撇了撇唇。
  
  刘业是从来不戴荷包的,何况这么鲜亮的颜色,一看就是出自女儿家之手。
  
  莫不是白繁漪做的哄的他戴上的。
  
  白繁漪的品行着实不堪皇后之位,后妃之中的小丫头再教l养几年可为皇后。想来,他真是替刘业的私事操碎了心。
  
  “起来吧。”
  刘业看着贵妃也是略微的恍神,若不是贵妃乔娇身着女装略施薄粉,眉目间含愁带情,他差点以为看到了乔盛宁。
  
  “病可好了?”
  
  “……好了。”乔盛宁下意识的扶住了腰,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乔娇,刘业问的病是出宫时自己花生过敏的事,连忙回道。
  
  “好了就好。”刘业看着贵妃,两厢对坐,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又转头看回去,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盛宁腰上的伤怎么样了,放在他门口的药是不是看到了取了回去。自己不在乔府,他那样胡作非为的性子也不知道乔守道管不管的住,别任由啦胡来久久拖住了。
  
  想着想着就想远了,又想到那日与他同榻,他睡觉睡的不老实,早起时半个身l子都压在自己身上,明明醒了还装作没醒,踹了自己一脚。
  
  还打量他不知道呢。
  
  不过昨夜他是同刘平一起睡的,想必也是这样了,下次再见他,要同他好好谈谈,他这样的睡l姿不雅,将来娶妻是要吓跑人家的,作夫君应该温柔体贴。
  
  室内安静,刘业不说话乔盛宁自然也没有开口,他见刘业惯常板着的脸,一会唇角轻轻一勾一会又平。
  
  必定是被哪个白繁漪迷住了,才这般魂不守舍的。
  
  不过这白繁漪也是奇人,他这些天几乎是日日和刘业在一处,没见两人交往甚密,怎么一夜不见刘业就像是泛了春l心?
  
  ……!!!
  
  难不成刘业无疾,昨夜同白繁漪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了,要不然今天怎么挂了一个嫣红嫣红的荷包,虽然这荷包确实还挺好看的。
  
  不过怎么就是白繁漪呢?
  
  乔盛宁一副陛下甚是厉害甚是不解的表情看向刘业。
  
  两人人明明相对作着,却各自拉了一个陪客,凑成了四个人。
  
  “贵妃为何这么古怪的看着朕?”刘业收回思绪,见乔盛宁目光时而惋惜时而赞叹的看着自己,不解问道。
  
  “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吗,像是最近遇到了什么喜事,这般高兴。”乔盛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做个好人,率先开口搭个台阶,让刘业说出自己的想法。
  
  皇后之位不行,给个嫔位、妃位、大不了把他降的让白繁漪做个贵妃也是可以嘛。
  
  何必让他家陛下心心念念的却捞不到人呢。
  
  乔盛宁对自己的体贴大肚甚是满意佩服。
  
  “是遇见了喜事,得了个知己。”刘业见是贵妃发问毫不避讳,道:“说来还与你有几分联系。”
  
  跟我有联系?
  
  也是宫里要进人了确实是跟自己这个贵妃有点联系。
  
  乔盛宁敛眉低目,作出柔顺的样子道:“宫中多些姊妹也热闹些,不知陛下看中了哪家姑娘,品行如何,打算给个什么样的位份,何时接进来?”
  
  刘业扯了扯唇在心里摇了摇头,要不怎么说是妇人之见呢,他说了要接人进宫吗,他不过是说结识了一位知己,贵妃就往儿女情长方面想。这话他要是同她哥哥乔盛宁说,乔盛宁才不会这样,一定会高兴而热烈的问他,对方是什么人,会什么,何时拉出来见一见,他来探探他底。
  
  果然是皮囊相似而天壤地别。
  
  “朕不是那个意思。”刘业道:“我说的这个知己,是个男子,跟你还有点渊源。”
  
  ……我吗?乔盛宁想了想,只能想到自己,但是刘业跟贵妃说自己干嘛?
  
  乔盛宁没有接话。
  
  刘业见他不回只当贵妃没有猜出来,想来也是,乔盛宁幼时体弱多病养在侧院,几乎不见人,贵妃是自己嫡亲的妹子,在街道上听到了他赋诗都不知道那是他兄长,而跟着旁人一样称呼他宁先生,一时想不起也是自然。
  
  他道:“是你小哥哥,乔骁。”
  
  说完刘业颇有些自得,将下颌微微一扬道:“也就是你口中的宁先生,你想必还不知道吧?”
  
  我可真是太不知道了?
  
  要不,告诉你个更厉害的,我哥哥就是?!
  
  乔盛宁心里笑得跟迎风绽放的菊l花似的,脸上还装作不知道,瞪大了双眼,惊呼道:“陛下开什么玩笑呢,我小哥哥是宁先生?怎么可能呢?”
  
  贵妃乔娇不相信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听她说出来刘业心里还是有些难过,那么风神潇洒的一个人,结果兄弟姊妹都只念他病弱无能,刘业顿声一种替乔盛宁的辨白的心思,语气也重了着,朗声道:“怎么不可能,你大了没有见过他几面,所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但是你只要知道,你那体弱多病的小哥哥就是宁先生,这点请你一定要相信。”
  
  我可是太相信了!
  
  乔盛宁在心底差点笑出了声,见刘业这么心心念念的维护自己,着实是有些可爱,若不是碍于贵妃身份,他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扑上去捏捏他的脸颊再对他做个鬼脸。
  
  他的陛下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竟不知小哥哥这般厉害能得陛下赏识。”乔盛宁故作疑惑自谦道:“不过小哥哥也好宁先生也罢,想必也只有赋诗的才能吧。”
  
  “还是难堪大任的。”
  
  当初陛下你不就是这么觉得的吗,觉得我就是个风l流的小公子。
  
  “听谁说的这些胡话?!”刘业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是什么样的了,见贵妃有些不屑一顾的神情,更是气恼,恨不得能将乔盛宁拽到贵妃身边,一一比给她看,教她后悔自己瞎了眼,可是乔盛宁在宫外身上还有伤,现在就宣进宫来着实有些不妥当,他努力压了压不平,劝解自己,贵妃终究是乔盛宁疼爱的妹妹,不能对她语气过重,缓了缓声音道:“他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能文善武,是个难得人物,我也见过了不少人,但是也没见过像他那样的。”
  
  若不是当初算命的先生给我算了一卦,我甚至以为他长大些沉稳些该当皇帝的是他。
  
  不过这话刘业是断不可能说出来的。
  
  “你小哥哥着实厉害,你不要小瞧他,更不要看不起他。”刘业想了想又道:“我打算过两天将他请进宫来一叙,你们兄妹有些年头没见,倒时候你若是没事一并过来,咱们三人一起用饭闲话家常。”
  
  陛下你当真的吗?
  
  三个人一起吃饭,你这是要搞死谁啊?
  
  乔盛宁心里一慌,暗自后悔不该引得刘业夸自己,抓了抓自己的衣袖,觉得很是头疼。
  
  他道:“不知陛下定的是什么时候?”
  
  “……明天吧。”
  
  有变了,不是说这两天吗,怎么又变成明天了,我的陛下啊,你出去晃荡了半个月,奏章压了一堆,还有碧血石的事情,陛下你难道不忙的吗?
  
  “陛下方才回宫,应顾念身体,先修养些时日再开宴饮,小哥哥他在家里总不会去别处。”乔盛宁道。
  
  “宫中杂事沉积半月,应以政务为重。”
  
  “是陛下。”
  
  乔盛宁神色一松,政务为重,自然就没有空来招待他了。
  
  刘业又道:“所以叫你小哥哥来了,有些事方便一同商量,何况,不用开什么宴饮,只用家常便菜即可,你小哥哥不是骄奢淫逸之徒。”
  
  阿深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乔盛宁面色铁青,不好答言。
  
  而刘业有所察觉,眉头轻蹙看向乔盛宁道:“怎么了,贵妃,朕瞧你似乎不太愿意见你小哥哥?”
  
  “朕同你小哥哥在宫外时,他很是想念你,还因为你误解了朕对朕发脾气。”
  
  “???”
  
  我有吗?
  
  乔盛宁完全忘了头上的重量猛的一扬脑袋,黑亮如墨的双眼质问似的看向刘业。
  
  “你若不信明天去问你小哥哥便是。”
  
  “……”
  
  “明天朕派人来接你,你看了他就知道,他早就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了。”
  
  “不过他身上有伤,你待他体贴些。”
  
  “不知小哥哥何处有伤,若是伤的太重还是缓些,他身体即便好了,底子还是差的,妾听了有些担忧。”乔盛宁咬住机会的尾巴轻易绝不松口。
  
  这担忧分明是假的,刘业如何看不出,他语气一冷道:“他全身是伤,但是总体伤的不重,所以你不要触碰他,只说话即可。”
  
  乔盛宁无语望刘业,目送他起身离去。
  头疼欲裂,陛下这心思怎么如此反复无常,难以揣测,明日一三人一起吃饭算下来六个时辰都不到,她去哪里变出一个乔盛宁来,还是从哪里再寻出一个乔娇出来?
  
  难啊难,自己为什么这张嘴怎么一遇到了刘业就喜欢多话,丝毫不沉重,哪里有点曾经是皇帝的影子。
  
  乔盛宁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频频叹气。
  
  闹的屋子里的太监宫女们连个盹也不敢打,害怕贵妃娘娘一个想不开连夜翻墙又偷溜出去了。
  
  还宫里都是自己人,牢靠的很。
  
  乔盛宁又是一哈欠连一口叹气,月秋着实是忍不住了,将碧色草纹百虫床帐抬起拢挂在金钩上,道:“娘娘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说出来与奴听一听,总比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好。”
  
  天气渐渐的有些热了。
  
  乔盛宁头歪在枕头上,铺了一枕的墨发,脸白如玉,下颌尖尖,他双手拿出薄被交叉放在肚子处。
  
  眼尾被困意染了薄红,他其实早就困了,奈何一闭眼各种念头就在脑海里打转,就是睡不着。
  
  他想了又想,泛困的声音有些懒倦,道:“月秋,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这开头充满了欲盖弥彰,月秋笑的让乔盛宁心虚。
  
  他在宫外与刘业相交的事暂时不想说,这事一两句说不完,得长篇大论,而他现在也着实没那心情与耐心。
  
  乔盛宁又挪了挪身子,道:“算了,不说了。”
  
  “娘娘怎么又不说了,不就是朋友的事情吗,奴虽然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结交了朋友,但是听一听帮忙开解一番,还是可行的。”月秋甚是善解人意。
  
  乔盛宁朱唇微启,开口要坐实他确实有这么个朋友,于是道:“我那朋友性情跳脱,三天两头就往外面跑,想见上一面很是艰难,你不认识也是正常。”
  
  “嗯嗯。”月秋表示我都信,娘娘请继续讲。
  
  “他……”乔盛宁正欲说下去,停顿一笑,瞬间柳暗花明想通了,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了。”
  
  月秋本就只是想替乔盛宁开解,对于故事缘由并没有那般感兴趣,见乔盛宁愁云已散便也丢手做罢。
  
  她又将床幔从金钩上取下散开,听的里面的人影往里窝了窝,想必是准备睡了。
  
  乔盛宁躺在云朵似的床榻上,合上了双眼。
  
  是啊,他乔盛宁性格跳脱,三天两头往外面跑,明天刘业派人去乔将军府上请他时,乔守道直接告诉刘业他出去了不就行了。
  
  本来他就是出去不在家嘛。
  
  危机接触,乔盛宁心安理得的进入梦乡。
  
  梦中他又看到了自己,但又不像是自己。
  
  面涂薄粉,脖子上挂着一尾碧血石的小鱼儿。
  
  是乔骁!
  
  是真正的乔骁。
  
  他也在床l上,屋内的布置和雀栖宫一模一样,梦中的乔盛宁飘着步子走到乔骁身边。
  
  他穿了一身透见雪肤的红纱,眉间画了一点梨花,瘦弱的像是一拢白骨。
  
  看上去比现在大些,眉眼里妩媚风韵现在完全不能相比。
  
  当真是个美人。
  
  乔盛宁鬼使神差的就坐在了他的床前。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乔骁说话的声音很弱,中气不足,身子正如他们所说很虚,说一句话连咳了好几声。
  
  “等我做什么?”乔盛宁将薄被盖在他身上,他却抓住了乔盛宁的手,用尽了力气才勉强摇了摇头。
  
  他像是极冷,手冷的像块冬日灵隐湖里新凿上来的冰。
  
  “这东西戴不得。”目光落到那尾小鱼上,乔盛宁抬手想替他摘下,他的手愈发用力的拉住了他,指骨凸起,想必是不肯。
  
  “我知道戴不得,他好不容易送我件东西,就这么摘了我有些舍不得。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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