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时绮罗满庭芳-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忆寒,你说谁是旁人?!”白子燊身边的另一人开口了。
  白忆寒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站起来对白修宁道:“君上,依我看这早课不如散了吧,反正有些人满腹算计,根本没空听你说正经事,你又何苦浪费时间。”
  白修宁蹙着眉看他。
  今日的事早在白子监的盘算之内,而白修宁之所以一直不出声,就是想让白子燊把事情闹大,将自己赶出白氏,所以白子监才把倾向于自己这边的几位长辈都带走了。
  只是没想到,平时与他不算深交的白忆寒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替他出头。
  白忆寒是白子尧之子,而白子尧是白氏宗室一脉身份最高的人,在白氏的名望一点也不输给宗主白子监。因此就算是白子燊平时看到这两父子也是笑脸相迎,不会主动交恶的。
  如今白忆寒插了这么一脚,白子燊明显动怒了,却碍于白忆寒的身份而不敢贸然发难。就在白修宁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白修亭站了起来,对白忆寒道:“此事关系修宁的清誉,还请忆寒君不要插手,让修宁当众给大家一个交代,无畏让谣言继续蛊惑人心。”
  白忆寒冷笑道:“照你这么说,白丛生他们今日煽动闹事还是为着修宁君上着想了?”
  白忆寒的一句话就怼的白修亭说不出话来,白修宁看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想笑。
  白修亭分明知道他与昊渊的感情,却在这种时候当众要他解释清楚。这不就是将他往绝地上推?
  他若是撒谎,要么激怒昊渊,不知昊渊会做出什么来,要么就是事后被找出证据来反咬一口。可他若是不撒谎,那下场显而易见了。
  虽然白修亭这番助攻歪打正着,让事态朝着白子监算好的那一方发展,可他却再次心灰意冷了下来。
  这位亲兄长原来不待见他到这种程度,看来想除掉他的心思早就有了。什么被迫,不过是白子监为了让他好受些才那么说罢了。
  他巡视了一遍广场上的人。那些人都盯着他,目光或善意期待或恶意揣测,反正各怀心思,都在等他开口。
  本以为就算是假的,也多少会对接下来发生的事而感到难过,却不想白修亭一人就将他打击的不想再站在这里了。
  他弯起唇角,分明在笑,周身气息却阴郁了下来。唯有眉心的朱砂依旧透着微明的灵光,为他清隽的容颜添上了一抹明艳,就如他谈起昊渊时眼中的神采:“本君与昊渊一事并非谣言。”
  话音刚落,广场上四处就传来了议论声,有些人不敢相信,有些人则立刻嘲讽叱骂他。而一直站在他这边的白忆寒也怔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白祭言与白谪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没想到白修宁会承认。白祭言是不知真相,而白谪是明知真相却不知师父为何会这么做。
  白谪急的想上去,被白修宁一个眼神制止了。那边白丛生大笑起来,指着白修宁道:“好啊,大家听到了,这是白修宁自己承认的!身为白氏辅君,居然跟个鬼修搞在了一起,如此恬不知耻!他有什么资格再站在那?大长老,弟子提议罢免辅君,还请大长老清理门户,免我白氏名誉扫地,沦为百家笑柄!”
  他说完就有不少人站起来纷纷附议,白修宁扫了一眼,差不多有一半了。这些人好似提前演练好的一样举臂高呼,情绪激动,要求白子燊清理门户。
  白子燊冷冷的看着白修宁,眼底得胜的嘲笑已经藏不住了。对面的白忆寒冷着眉目看着广场上的人,剩下坐着的不是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交头接耳,还有不少人将目光停在他身上,明摆着在等他说点什么。
  白忆寒走到白修宁身边,压低声道:“君上此举何意?”
  白修宁笑道:“阐述事实而已。”
  白忆寒的脸色更难看了:“修宁,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把柄被那群人抓住了?”
  白修宁摇了摇头。对于在这种时候依旧想护着他的白忆寒,他是打心里觉得意外,也很感激的。但事已至此,他不想白忆寒无辜被牵扯进来,只得道:“我没有把柄被他们抓住,我与昊渊在一起时就没想过隐瞒了。”
  白忆寒显然是气急了,差点没压住嗓音:“你不是不知道昊渊是什么身份,你不要冲动,事情闹下去你会身败名裂的!为了一个昊渊放弃你现在拥有的,值得吗!”
  他以为这番话能劝住白修宁,却没想到白修宁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值得的。”
  白忆寒再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白修宁行事一贯光明磊落,所以今日的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且不说白子燊发难的时机挑的太好,而流言又是从宗主和爹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开始传的。光是白修宁的性子就不是这种会冲动误事的。
  白修宁在十九岁那年登上白氏的辅君之位,靠的是他那身无人能及的修为以及白子监和白子尧的支持。
  他虽非白氏宗亲,却是旁支中最重要的一脉出生,又拜了白子监为师,后来修为超过了他兄长白修亭,一路问鼎。
  一开始很多人质疑他太年轻,能力不足当不起辅君的重任,但他只用了短短三年就证明了自己。如今不但在白氏中人望颇高,就连百家中都有不少人将他立为榜样,希望能达到他这样的成就。
  可以说,他如今什么都有了,为何会为了一个鬼修而自毁前程?
  白修宁并不是个会冲动的人,所以白忆寒想不通。
  但见白修宁一脸坦然无畏的面对广场上的众人,好似心中已有盘算了,他只得又压低嗓音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白修宁道:“这件事就由子燊师叔来定夺吧。”


第二十四章 
  白丛生提议罢免白修宁的辅君之职,自然引起了白修宁这一派人的反对。
  虽然白忆寒听了白修宁的话,暂时按下不动了,但不代表白祭言他们会听话。
  为了不让这件事引起白子燊那边的怀疑,白修宁只得隐瞒所有人,其中也包括了他的三名弟子。
  眼看着广场上的人分化成了三块,一边是坐着观察的,另两边是白子燊和白修宁的人。这两方对峙着,除了不断谩骂之外,也有人开始动起手来。推搡不够,居然还拔剑相向了。
  要知道修真之人的剑是不能对着自己人的,一旦对自己人拔出,就意味着生死相向了。
  这下事情彻底激化了,白子燊也不知是不是想把事情闹大,一直没有阻止。白修宁只得斥责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
  宋煜身为外姓弟子,没有资格参加这种例行早课,因而不在场,所以闹得最凶的是白祭言和白谪。
  他们带着袒护白修宁的一拨人与白丛生那边对峙,而最先动手的是白丛生旁边的弟子。
  那人趁乱推了白谪一下,还用上了灵力。白谪本就在气头上,吃了这么一掌如何再忍,立刻就还击。哪知对方似乎就在等他出手了,居然拔出剑来抵御。
  这下场面顿时失控了,拔剑声纷纷而起,一时间四处都是晃眼的剑光。
  这下只坐着不动的那群人又开始交头接耳,白修宁又看了白子燊一眼,见对方还是没有动作,只得出手了。
  他身形疾如闪电,众人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就见那些持剑之人个个捂着手腕呼痛,那些剑则落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只是白修宁刚停下来,就听到白丛生嘲讽道:“君上好身法,方才你若想要了我们这些人的命,只怕也是眨眼间的事吧!”
  白修宁还未说话,就听到白谪怒喝道:“既然知道就闭上你的狗嘴!忆寒君说的一点也没错,以后大长老收徒时应该把眼睛睁开些,别什么渣滓都收入座下。如此恶意煽动人心,也不知是在算计着什么!”
  见他非但出口诋毁自己,更是连白子燊都敢指责。白丛生顿时火了,却不与他纠缠口舌,而是转向众人:“大家都看到了!这便是白修宁教出来的好弟子了!当众都敢侮辱大长老,可见私底下的品行还不知怎么乌糟!”
  白谪见他居然还敢歪曲是非,怒极攻心,一掌打向白丛生。
  而白丛生身边的人也伸出一掌来还击。
  这两人的攻势皆携着强劲的灵力,若真的碰到了一起必然会造成损伤。白修宁伸出两掌,将他们的攻势同时化去了。
  “师父!”白谪急的眼眶血红,白修宁却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白谪被打的耳朵里嗡嗡直响,白祭言赶紧护住他,对白修宁道:“师父不要迁怒谪儿,他方才说话是气急了才会如此不顾的!”
  白修宁冷冷的看了白祭言一眼:“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当众拔剑,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白祭言被他一句话问的低下了头,虽然心中愤愤难平,却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再辩解了,否则那群人只会把他们的过错都加诸于白修宁身上。
  见白修宁当众惩罚了两个徒弟,众人皆面面相觑,站在白祭言身后的人实在不甘心,道:“君上不是不知道一切都是白丛生那群人惹出来的,今日之事明摆着是他们要针对君上。君上性子好不愿计较,可我们忍不了!”
  白修宁:“不必再说了。大家同为白氏中人,怎可因为我一人而起龃龉。与昊渊一事是我有错在先,甘愿领罚。大长老本就是掌罚之人,自然有资格处置我,你们都坐下吧。”
  有人还想说话,但见他主意已定,且宗主不在,这么闹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只得都不甘愿的坐下了。
  他们这方先妥协了,白丛生那群人又狂妄了起来,白丛生嗤笑道:“修宁君上人前如此自律,人后却为何要与那昊渊搞在一起,平白坏了自己和我白氏的名声。”
  白修宁面无表情的看向白子燊:“丛生是大长老的弟子,本君不会越矩行罚。但大长老既然掌罚,便该知道不尊上礼下是何等重罪。今日丛生一再口出恶言针对本君,还望大长老不要偏驳。”
  白子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白丛生脑筋转的极快,立刻道:“师父若要罚弟子,弟子甘愿领受。也请师父不要放过今日之事的罪魁祸首!若不罢免辅君,只怕这件事传出去,我白氏又多一件让百家可以嘲笑的话柄了。”
  他以退为进,再次把罢免白修宁的提议摆了出来。而他身后的那群人也再次聚臂高呼,要求罢免白修宁。
  白修亭安静的坐着,除了对白忆寒说过的那句话之外,从头到尾就像个摆设。好似被声讨的人根本不是他的亲弟弟,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门人。
  白子燊扫视了一遍众人,终于起身道:“罢免辅君一事关系重大,如今宗主不在,未免日后有人说本座偏驳,今日起便锁住白修宁的灵脉,关进祭空塔中,等宗主回来后再做决断。”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要知道祭空塔乃是白氏一族专门用来处置魔修与鬼修的地方,不但污秽难忍,更是布满了瘴气。若是正道修行之人长时间待在塔内,就会被瘴气侵入体内,痛苦不堪。
  而且还要把白修宁的灵脉锁住?这与要了他的命有何区别?
  白谪第一个窜起来,白祭言也不拉他了,方才坐下来的那群护着白修宁的人又纷纷站起来反对。
  一直没有再说过话的白忆寒也道:“不可!修宁君上仍是我白氏辅君,怎可受如此重罚。”
  白丛生道:“君上如今乃是戴罪之身,若不受任何刑罚,如何能平息我等连日来因他而遭受的嘲笑与屈辱?”
  白谪怒吼道:“你受什么屈辱了?整件事分明就是你们这群人散出去的!若不是你们在后面煽风点火,又怎会闹得人尽皆知?!”
  白丛生嘲讽道:“做得出就不怕被人知道!你不去怪你师父行为不检,反而来怪我们这些无辜受牵连的?如今看你这般是非不分,我倒是明白了为何修宁君上也是非不分,能做出与鬼修苟且的事了!”
  白谪气的浑身发抖,眼看又要动手了,白修宁冷冷道:“无需再争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白忆寒猛地起身:“修宁!你可想清楚了?”
  白修宁无力的点头,眼底满是疲惫之色,他不想再看这出闹剧了。虽然是白子监的主意,他也是提前知晓的,但真的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们不止想昊渊死,也想他死。
  他自嘲的笑了笑,花了三年的时间去努力,以为至少能认可他了。却没想到还是有那么多的针对,还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的辅君之位,甚至不惜借机把他弄死。
  他让白祭言看着白谪,也看着那些不甘心的人, 在白子监回来之前切不可妄动。随后他便被白子燊锁住了灵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进了那座乌黑的祭空塔中。
  只是白修宁进去了不过一日,就有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传开了。
  鬼君昊渊潜入了祁连山,将祭空塔外看守的弟子全杀了,救走了白修宁。


第二十五章 
  白修宁是在一间陌生的房中醒来的。
  他本想起身,却发现浑身都没力气,甚至连动一动腿都难。
  他撑着酸软的手臂翻了个身,结果正好有人推门进来。那人手中端着碗热腾腾的酒酿圆子,一看到他就惊喜的跑过来,把碗在床头一放就扶起他,担忧道:“修宁,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的?”
  白修宁借着昊渊的力道坐起身,这才看了看四周:“我怎么在这里?”
  他一说话就觉得嗓子疼的仿佛刀割了一样,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他咳了几声,好不容易缓下了喉咙里的血腥味。
  昊渊赶紧倒了杯水给他,才道:“你在塔里被瘴气所伤,那瘴气中又混合了毒粉,所以你才会如此虚弱。但你放心,谪儿已经看过你了,你体内的毒已经被他用药清除,只需好好休息两日就能恢复。”
  白修宁疑道:“谪儿也在这?这到底是哪?”
  昊渊:“这里是空庭岛,是沈流云以前住的地方。是谪儿领我去的祭空塔,所以我带你离开的时候把他也带出来了。”
  白修宁急忙抓住昊渊的手:“是你把我从祭空塔救出来的?”
  昊渊:“对啊!幸亏我去的及时,否则你真会被他们害死!那群该死的混账东西,居然暗中下毒手,我看这点连你师父也没想到吧!你当初就不该答应他的计划,好端端的成了众矢之的,还差点没了命!”
  昊渊说到这里就气的不行,白修宁却头疼的靠回了枕上。昊渊这么做固然是为了他,但这下更坐实了昊渊的恶名了。
  “修宁,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叫谪儿进来给你看看吧?”昊渊不知道他在烦扰什么,但见他脸色又很难看了,赶紧起身去找白谪。
  白修宁并未阻拦,他是要见一见白谪,了解清楚当时的情况。
  白谪在厨房煎药,昊渊叫他去,他惦记着炉子上快好的药,叮嘱昊渊在这里看着,一阵风似的跑到白修宁房中。
  白修宁在他进来之前已经给自己把脉过了,白谪确实给他除了体内的瘴气和毒,但他的灵脉还锁着。以白子燊的功力,白谪是没办法解开的,而昊渊作为鬼修,更不可能解得了灵脉的封印。
  白修宁让白谪把事情详细说来,白谪一提起这个就气愤不已。说当时若非昊渊强闯进去,只怕不出两日白修宁就算不死也要废了。
  “为师中的是什么毒?”白修宁道。
  白谪咬牙切齿:“师父肯定想不到!是妖兽琊蚩的诞液晒干后磨成的粉!”
  白修宁紧蹙起眉:“琊蚩?你确定?”
  白谪:“徒儿若不能确定又怎能立刻对症下药给师父解毒?徒儿知道师父不愿把他们想的那么无耻,但有些人就是没人性,顶着正道的身份行卑鄙事!连琊蚩的毒他们都能搞来,真不知道平时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现下师公应该也回来了,我看白子燊那老不死的怎么交代!”
  见他直呼白子燊为‘老不死的’,白修宁严肃道:“谪儿,你要改改这冲动的脾气。师父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有没想过,你这一点就着的性子很容易就着了对方的道?何况他是你长辈,怎能如此无礼?”
  白谪看他满面憔悴还在教导自己,不忍心在这种时候跟他顶嘴,于是乖乖的认了错。
  白修宁又道:“是你传消息给昊渊的?”
  白谪:“不是,徒儿本来是偷偷溜下山,想去日照山通知师公马上回来的。怎知刚到山下就遇到了昊渊,他听说师父的事后气的不行,徒儿拉不住他,为了免他被抓,只得带他闯塔。幸亏昊渊听了徒儿的话没有杀人,只是将那些守塔的弟子都打晕了。这样就算救出师父犯了戒,也不会严重到哪去。”
  白修宁这才松了口气:“如此还好。你把他叫回来吧,我有话问他。”
  白谪看了白修宁一眼,忽然跪在床边道:“师父,徒儿有一事怎么都想不通!”
  白修宁:“你说。”
  白谪咬着唇,终于问出了这两天来一直徘徊在心头的疑惑:“为何师父明知他们不安好心还要当众承认?师父是辅君,师公不在便是你说了算,为何要忌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