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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劫难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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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溪也不做理会,从柜子里拿了套衣服放到床头,也不管帕子不帕子了,指着我身上的衣服道:“白大哥把衣服换了吧,我顺路送去洗衣房!”
  呃,衣服是该换了,可是……我的目光在清溪脸上溜了一圈,又闪到房门上。
  清溪看懂了,可还是不放心,问我:“白大哥真不用我帮吗?之前都是我给你擦身子的。”
  ……意思是,我浑身上下他都看过了……
  果真是现世现报吗?!
  若我还是三年前的我,应该会抓着这个不放吧?然后再接再厉地与他套近乎。可如今……罢了,我这副身子不光被人看过摸过,还不止一次被人上过,矫情个什么劲儿?人清溪干干净净的一人都没嫌我脏,我还有什么不自在的?
  想清楚这些,我朝清溪感激地笑笑:“我已经好多了,多谢清溪!”
  清溪有些内疚,道:“白大哥快别说谢了!你为救我才伤成这样,我做多少都是应该的。”顿了顿,又说,“那我先出去了,白大哥换好了就叫我。”
  清溪啊清溪,若你知道我是故意受伤的,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还会这般待我吗?
  日后,你会与其他人一样,唾弃鄙视我吧?
  我一个人花了很时间才换好衣服。
  清溪坐了一阵儿,嘱咐我好好休息,就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胸口还是很闷。虽然有些困难,但身体确是可以动了。日月神教的毒的确厉害,日魂阳元也很厉害,难怪日魂珠会成为日月神教的圣物。从邢天那里半强迫的学来的解毒方法,更是厉害。
  邢天……
  我闭上眼叹一口气,摇摇头,下床走到靠窗的角落,揭开帘布,一个脸色苍白像鬼一般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连云堡是江南巨富,家底殷实,连这房间里的铜镜也是一人高的,清清楚楚地照出人影。若非如此,连云堡也轮不上兵器谱排名大会。
  脸还是那张脸,眼还是那对眼,仅仅隔了三年而已。
  三年……
  我抬手抚上没几分血色的脸,有些恍惚,分不清记忆中的那三年到底是真是假。也许,根本是梦,如果是梦,到底那三年是梦,还是我正身处梦中?
  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还是不对,三年前的我不该是这般眼神吧?眼前似乎又晃过晚霞中清冷的剑光。
  梦又如何?醒又如何?我活着,站在这里,这就是现实,即便是梦,也是我梦中的现实!
  我记得三年前的我,病歪歪的躺在床上,清溪给我倒水送饭,帮我更衣换床单,对我细心照料。可如今的我自己换了衣服,对镜自照。那是不是说,重活一次,我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不用很多,真的不用很多,我只想和团儿一起离了这云谲波诡的江湖,找个避静的地方,好好活着。
  团儿,等着阿爸,这次阿爸一定能保护好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加空行。


☆、第三章  少堡主连北辰

  连云堡不愧是江南第一的商贾世家,堡内有一处医馆。我不过是江河帮帮主收养的故人之子,哪里劳驾得动华神医亲自问诊?只好由清溪扶着,慢腾腾的走过去。
  华神医其实并不是什么神医,听说他原本是行脚的郎中,用土方救了连云堡堡主连玦一命,。他自称是神医门的传人,却对神医门所在言语暧昧。连家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干脆就以神医相称,留他在医馆行医。
  知道十年前与邪教教主邢玉楼同归于尽的白兮风的人很多,但是记得白兮风就是我爹的却没几个。
  八岁那年我大病一场,之后睡睡醒醒,忘记了许多事情。江湖上正邪双方交战正酣的那段时间,我都在江河帮养病,整日昏昏沉沉,好容易清醒一些了,听到的却是爹爹的死讯,又晕死过去。
  那段时间,江秦对我照顾颇多,我直把他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之后更是把全副心思都花在了他的身上,即使被诬盗走连云堡的绝世宝玉,我仍信着他,直到团儿惨死在我眼前。
  江秦,你待我,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白大哥?”
  “啊?”我回神,“什么?”
  清溪一脸的担心:“要不要歇会儿?你看上去很累。”
  我擦了擦额上的汗,举目望一眼医馆的红色院墙,牵起嘴角道:“我没事,很快就到了。”
  见我可以下地走路,华神医眼睛瞪得老大:“你不是中了蓝火吗?怎就能自己走动?”
  我自然不能说我知道怎么解蓝火,只说是运气好,经脉阻塞就慢慢运功将其疏通,结果就可以动弹了。
  华神医激动得胡子乱颤,我想若是他的胡子再长一些,估计会被他自己吹起来。
  华神医枯瘦的手掌击到一起,满眼兴奋:“白少侠这个法子,着实巧妙!”
  “若是蓝火原本就该这般解,那邪教的毒,唉……”兴奋很快被愧疚代替,华神医叹了口气,摇头道,“实在不是老夫能应付的!”
  我与清溪赶紧着安慰了几句。
  华神医黯然了一阵,仔细给我把了脉,又查看了一遍,望闻问切做足全套,终于确定下来:“竟然真是由内而外,先阻隔了真气,后才有那些症状……”
  清溪对我似乎并不怀疑,不解地问:“华神医,我们今天发现了蓝火的解法,难道不好吗?您为何如此沮丧?”
  华神医继续摇头:“邪教的毒千奇百怪,蓝火不过是其中的寻常毒药,我一直当它是单纯的外毒,只伤体表不能及里,谁知……是我无能,愧对师门神医之名!”华神医又叹了一口气,摊开手,“但若是邪教一个死不了人的小毒都这般难解,那其他的岂不更是麻烦?”
  “华神医不必如此担忧!”一道沉稳的声音传入耳中,我一惊,才发现有一人正站在门外,也不知听了多久。
  那人推门进来,对华神医施了一礼,道:“邪教毒物种类并不多,也未必每一种都如此难解,神医既能破解其中一种,就必能破解更多。而这位白少侠,”他转头看我,微微一笑,“能碰巧解开蓝火,可见福缘匪浅,日后会有其他发现也说不定!”
  他怀疑我!
  我想起来了,他是连堡主的第三子,连云堡的少堡主,连北辰!
  他会相信碰巧?!能混进日月神教总坛,潜伏多年,并从邢天手中夺走龙吟玉璜的人,绝不简单!不管是武功还是身份,我若被他盯上,日后必定麻烦不断。
  还好我的演技也不差。我迎上他的目光,摸摸胸前伤口所在的位置,咧开嘴傻傻一笑:“还是不要了,太痛!”生平第一次,我感谢江秦让我接近过那些人。
  连北辰对我一躬身:“在下连北辰,白少侠舍身为武林的侠义之举,连某在此谢过!”
  我连忙起身去扶:“原来是少堡主!”起得急了,我眼前一晕,按住胸口低咳了两下,笑着道,“少堡主过奖,白秋练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实在当不起侠义二字。”
  连北辰道:“白少侠有伤在身,还是安心养伤才好。”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一人,也是熟人,清溪的师兄,清渠。他进来就笑着拱手:“少堡主!华神医!”而后亲亲热热地唤了一声,“清溪!”
  清溪高兴地拉住清渠:“师兄,你何时来的?”
  清渠微笑着答:“刚到的,去你房里找你才知你来了医馆。”他侧了身子看向我,躬身施礼,“这位应该就是白少侠了,多谢少侠对师弟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白少侠只管开口,只要能够办到,清渠义不容辞!”
  我伸手扶了清渠,谦道:“清渠道兄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实在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我是故意受伤,自然没有救命之恩,清渠这一礼,我实在受之有愧。
  清渠看了看我的脸色,问华神医:“神医,请问白少侠的伤势如何了?”
  华神医摸着胡子说:“白少侠中了蓝火之毒,误打误撞自己解了毒,剩下的只需服药调理就好。也是因此,我们才知道了解蓝火的法门。”
  “是吗?”清渠似乎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塞到我手里,“这是几粒小还丹和白药,请白少侠务必收下!”
  小还丹千金难买,白药也是武当的疗伤至宝。记忆中,我那次受伤后,清溪就给同样在外游历的清渠送了信,清渠回武当求了药,特特给我送来,当时多亏了那药。如今,我身上的毒虽未清除干净,却也用不上如此的好药,外伤仔细养一养就好了。
  一念至此,我拿着药瓶向清渠道谢:“如此,多谢道兄!”转手把药瓶递到华神医面前,道,“华神医,我的毒已经解了,外伤也没有大碍,这药还是放在神医这里用处大些。”
  华神医从听到小还丹和白药,就两眼放光地盯着药瓶,此时两只眼睛更是亮得吓人,却又犹豫着不接:“这,这怎么好?”
  清溪听我要把药送出去,一下急了,一下抓回来按在我怀里,道:“白大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就算要送,至少也留一点自己用啊!”
  连北辰也动容道:“白少侠果然是英雄少年,侠义心肠!我看,就按清溪小兄弟说的,留下一些自己用吧!”
  “这……也好,还请华神医拿两个空瓶来。”这样也好,以后若是团儿有什么闪失,我也不必那般惊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未知的改变

  兵器谱大会将近,到达连云堡的人越来越多,我以养伤为由独自在房中静养,清溪和清渠经常送饭过来,帮我熬药,陪我聊天解闷。
  天气不错,清溪帮我打开门窗通风,晾晒被子,我则被清渠按在院子里晒太阳。
  清溪从怀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纸来,我眼睛一跳,清渠在旁边解释道:“我见你房中有些阴暗之气,便与清溪画了几道符,给你贴上,也好去去晦气。”
  我当然只能说好,心里却不停的冒冷汗,也不知那符纸功效如何,会不会辨出我这还魂之人。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已死过一次,他们会不会把我当成妖魔,一把火烧了?
  心不在焉地聊了一阵,清渠以为我精力不济,带着清溪走了。我这才小心翼翼一步一挪地来到门下,立了一阵儿,更加小心地抬手摸了摸门上的符纸,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这才安下心来。
  看来怪力乱神之说不可尽信!
  我闭门不出歇了五六日,连北辰来看过几次,无非是旁敲侧击。他那人心思深沉,我不知他看出来多少,也不敢再运功排毒。而我武功低微,根本做不到收发自如,就算能瞒过连北辰,想来也无法骗过那些前辈高手。所以,我连内功也不敢过多习练。
  内功不能大练,招式更是想都不要想,身体虽说可以锻炼,通经活络这种事,只要不把脉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经络疏通了,伤毒势必好得更快……如此一来,被邢天逼着学的那些东西,就都用不上了。
  我只有苦笑。
  我一心想带着团儿远离江湖,但有些仇怨是怎样都放不下的。虽然有些人不愿再见,有些事不想再经历,但是该了结的,还是要了结了才好。
  唉,与团儿相会的日子还是遥遥无期,但愿我能全身而退……
  就这几天的时间,江湖形势又起了变化。
  按我“前世”的记忆,日月教前段时间将几个门派的人阻在了来连云堡的路上,其中青龙门门主雷震、凌霄宫宫主凌云仓、观海楼楼主沈沧海被杀,死状惨烈。就在邢天准备对江河帮下手时,连北辰从教内叛出,重伤邢天,盗出龙吟玉璜。连北辰带着玉璜回到连云堡,成为少堡主。而日月教内部出现分化,起了内讧。邢天的计划被打乱,怒火中烧,丢下日月教不管,带伤潜伏在连云堡附近,伺机搅乱兵器谱大会夺回玉璜,结果被我捡到,带进了连云堡。
  十年前武林正道围攻日月教,我爹白兮风与日月教前教主邢玉楼同归于尽,日月教失了日魂月魄两件圣物,元气大伤,年幼的邢天继承教主之位,韬光养晦。十年后,他为复仇而来。
  虽然早听闻过邢天容貌美艳,但是,谁能想到邪教教主会是那般模样?
  因了日月教的猖狂行事,连云堡内众人得到日月教内讧的消息,个个幸灾乐祸。一场兵器谱大会很快变成一个讨伐联盟。这些人只当邪教里斗得厉害,无暇顾及兵器谱大会,连云堡也只多安排了几趟巡逻,谁都没有防到被我带进来的人。大家只等盛事结束,各路英雄齐上瑶城,把十年前做过的事情再来一遍。
  于是,邢天夺回龙吟玉璜,带着亲信大开杀戒,连云堡堡主连玦、青城派掌派萧遥、铸剑阁阁主西门轩惨死,清溪重伤,没名没姓的死伤一片。邢天自然是要杀江秦的。当时的我见江秦为救连云堡的表小姐受伤,便死死护住,邢天扫了我一眼转身就带人走了。
  大概便是因此,我被怀疑与邪教互通消息,盗走连云堡绝世宝玉。巧的是,他们的确从我身上搜出了一块玉璜,我百口莫辩,带伤遁走。
  忽然一只手拍到肩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却听清溪咯咯地笑得开心。
  清渠笑着斥了清溪几句,向我道歉:“清溪少年心性,还请秋练莫要责怪。”
  我缓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道:“怎会?是我自己心不在焉,让两位见笑了。”
  清溪止了笑,问我:“白大哥,我看你这几日总是出神,有心事吗?说来听听吧,不定我们就能帮上你!”
  呃……要我告诉你们接下来所有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一遍,还死过一次吗?然后,你们举着桃木剑,拿着黄纸符,放出三味真火把我烧成灰,送我回地府吗?
  还是算了吧!我扯出个感激的笑容:“谢谢!我没事,只是晚上睡得不太安稳。”
  清渠赶在清溪开口之前说:“没事就好!若是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请尽管开口。”说完给了清溪一个眼神。
  清渠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我笑着道谢。然后他二人告诉我,他们的师傅言回道长要来了,他们要去城外迎接。
  言回道长?虽然我重活一次,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同,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武当的言回道长并没有参加这次大会。还是说因为我的重生,影响了其他的一些人和事?
  清溪见我愣了,笑着对我道:“白大哥,你可别在窝在这房子里了!不光我师傅要来,仙霞剑派幻月真人昨天就到了!”
  什么?幻月真人也来了?
  兵器谱排名虽说是武林盛会,但并不是每一个武林门派每一个武林世家都会参加的,比如少林武当是从来不参加的,即使是论剑大会,这样的泰斗也只是做个评审看客。仙霞剑派在天池峰上,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一位师傅一生最多只收三个弟子,新掌门接任时候其师兄弟就不能继续留在天池峰,必须脱离门派。如此,仙霞剑派门人丁稀少,虽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却极少涉足江湖事。
  而据我所知,邢天曾接受过幻月真人的指点,算是未记名的师徒。
  但我记得,这次兵器谱大会前后,幻月真人并未下天池峰。不光如此,清渠也应该在我身体好转后离开。这样算来,不一样的事情真的很多!
  是不是说,团儿也不会有事?
  但是从不过问江湖事的幻月真人,怎会在这个时候来连云堡?言回道长的到来又是因为什么?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我不能理解的力量,缓慢地改变着我所知道的一切。这些未知的改变让我惶恐不安,仿佛一切都已脱离我的掌握。
  但是为了团儿,我无论如何都要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加空行啊加空行!


☆、第五章  捡到小鬼头

  清溪与清渠去接言回道长。我身体已大好,向连云堡的人打过招呼,随他们一同出去。
  连云堡家大业大,周边的商户居民基本都受到连云堡的庇护,也会向连云堡缴纳岁奉,要避开连云堡的耳目做些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选择远一些的地方。
  我在城东与清溪清渠分手,他们往东,我往南。确定无人跟踪后,我在一个村子里买了马,掉头往北。
  三天后,我绕到连云堡东面,弃马步行。身边无人,我便放任思绪。
  我既然出来了一趟,就表示身体无碍了。兵器谱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连云堡上下也忙碌起来,我既是来相助的,自然不能继续以养伤为由袖手旁观,回去后便跟着巡视吧!
  如此一来,我就要与窝在房里独自养伤的悠闲惬意说再见了……
  团儿快五岁了,似乎比上次见面又重了一些,姚叔姚婶待他很好,从未在吃穿上亏待过他。若是这次我能顺利离了这江湖,天大地大,我和团儿就自由了!
  乖儿子,等着阿爸!
  胡思乱想间,眼前出现一条小河,我猛地回神,这不是我捡到邢天的那个地方吗?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算算时间,邢天差不多就是这几天被我捡到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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