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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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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太好吧……”小宝支支吾吾的应道,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
  “我们可是什么都做过了,连亲一个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满足我么?”
  热气喷洒在耳朵上,痒痒的很难受,又带着无以言说的暧昧。
  小宝缩了下脖子,妥协道:“那……好吧,不过!只可以亲脸哦!”
  “嗯……”
  身子被人转过来,小宝表情木讷,实际上是紧张的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才好。
  就算……以前是情人关系,可目前他对自己而言,还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啊!
  彼此间的距离第一次近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呼吸交错,分不清你我,微微干燥的唇就在自己一低头的地方,多少回梦到这个场景,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即便是现实,也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尽管心在鼓噪着赶快一品芳泽,理智却逼着自己慢慢来,让这美妙的过程无限延长,所谓甜蜜的折磨,也不过如此吧。
  云深头一歪,亲在了软乎乎的脸蛋上,不过并未就此罢休,唇蹭着细腻的脸颊一路下滑,来到微张的唇边,毫不犹豫的含住舔舐,湿滑的舌也灵活的探入其中,扫荡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浓烈又温柔的缠吻好不容易才结束,早上的男人又最容易冲动,紧贴的身体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变化,小宝羞得无地自容,吻一结束就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跑了。
  云深抿抿唇,笑得心满意足。
  我用指尖点点桌子,试图拉回一直在傻笑个不停神游天外的人,“遇到什么喜事了,说来听听,我也乐呵乐呵。”
  云深急忙肃容,摆手道:“没、没有,只是……能在这里遇到三爷,很意外也很开心。”
  明显是敷衍的借口嘛!言不由衷的家伙,我没细究,继续重复刚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我和小宝要去边塞看采松,你是和我们一起去,还是先回王府?没关系,即便是不能继续留在军营,我也不会怪你,回去之后先休息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安排其他的事情做。”
  “你们要去看采松?”云深剑眉一挑,满是疑惑道:“看他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诧异反问,“也对,这应该是在你走之后发生的事,哈尔族偷袭,采松身受重伤,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云深腾得站起来,神情焦急道:“采松到底怎么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不要这么激动:“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如何,得到消息后就立刻赶来了,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回去看看他?”
  云深咬紧下唇,扭头看了眼正坐在炭火边暖手的小宝。
  “不……不了,”他说的艰涩,“我还是回去吧,有你们去看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也行,盘缠够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些。”
  “够了,我也没花多少,回到王府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们路上小心,我这就回去拿包袱,那个……能不能让小宝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得知自己兄弟出事的第一念头便是:都是自己害的!若不是自己逃跑,也不会惹来哈尔族的偷袭,哈尔族若不偷袭,采松也不会受伤!
  可自己呢?自己又在做什么?趁人之危抢他喜欢的人……自己还有什么脸回去见他!
  小宝看着云深发泄似的将门狠狠甩上,砰的一声,发出巨响,脸色阴沉的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
  他倚靠在紧闭的门扉上,世人都道幸福短暂,他的幸福,短暂的竟只有一个吻的时间。
  小宝轻声道:“你……怎么了?”声音里透着关切。
  云深苦笑,鼻子却莫名发酸,他深吸口气,一时之间竟长大了许多。
  “小宝,希望你能原谅我,其实……我不是你的情人,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是采松才对,我也喜欢你,可你不喜欢我,所以……就趁着你失忆,想用这个卑鄙的手段,将你从他手里抢过来。”
  小宝脸色一白。
  “那你说的那些……”
  “半真半假,你放心,除了今早的那个吻,我再没有碰过你。”
  小宝半晌不语,他只是静默着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真的信了,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还为此碾转难眠了一整夜,他对自己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他。
  可是呢……
  “为什么骗我?”他冷漠质问。
  云深不解,他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因为……我也喜欢你……”
  小宝嗤笑:“你以为……从今往后,我还会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吗?”他表情轻蔑讥诮,眼中却蓄满晶莹的泪水,无声淌落。
  云深看的心疼,想伸手为他拭泪,却被一巴掌打掉,他再接再厉,反复了好多次,手背都被打的红肿起来,方才讨好的笑道:“觉得好受点了吗?”
  小宝粗鲁的用袖子自己把脸上的泪痕胡乱擦干净,没好气道:“要你管!让开,我要出去。”
  “不行,”云深耍赖的张开双臂挡在身前,“你原谅我了,我才会让你出去,”语气又变得低声下气起来,“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小宝仰头瞪他:“你说呢!我……我难道要一辈子留在这里吗!”
  比窗外初阳更暖更炽的笑容因这句话而绽放,云深亲自为他打开门,心里默道,就算这辈子不能喜欢你,也会一直默默的守护你。
  绝不食言。
  云深和殷溪景在客栈各自分道扬镳,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比天气更晴的,是心情。
  “大爷,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这位姑娘,行行好吧……哎?姑娘?你别跑啊姑娘!”
  “这位小哥!小哥一表人才啊,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
  “是你?”
  拉着他的衣摆犹在哀嚎的乞丐模样的人霍然抬头,一张精致的小脸脏兮兮的不堪入目,他也瞠大了双目,不可置信道:“是你?!”

☆、082 夜相思,忆欢娇时'上'

  赫连锦出逃时准备不够充足,更没想到自己竟会迷了路,银子花的精光,饿了几天,实在熬不住了就去偷东西吃,被人抓住打了好几回。
  后来长记性了,可不能偷的话岂不是会活活饿死?于是走上了乞讨的道路。
  云深看着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少年,诧异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蹲下来,好整以暇的问道:“你怎会在这儿?你不是和你爹一起去邻城吗,这里离着你们要去的那个邻城,可远得很。”
  赫连锦松开了抓着他衣摆的手,没好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嗳?我没指错路啊!”云深叫冤。
  赫连锦一连送他两个大白眼:“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虽然以前不知道,但现在你的身份是乞丐无疑。”云深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个人说话好可气!赫连锦是被自己的父王和两位哥哥宠大的,哪里受过这等憋屈,不过肚子又在此时发难,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他连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干脆不与这人计较。
  “我就是哈尔族的三公主,就是要和你成亲的那个人!要不是逃婚,我会落到如此田地吗?!”
  “三、公、主?”云深眼睛睁得老大,伸手就朝着人家的裆|部袭去。
  赫连锦连说话都费劲,哪来得及挡住他,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快速的被人占了便宜。
  软趴趴的小弟弟被人毫不客气毫不温柔的抓了一把,赫连锦恼羞成怒道:“你干嘛!”
  心却因此漏跳了一拍,无法抑制的悸动起来。
  “验身啊,你明明是个男人,干嘛说自己是三公主啊。”这人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笨蛋!我从小到大是被爹爹当成女孩来养的,至于我是男人这件事,也是这几个月才知道的,不过我爹非要把我嫁给你不可,当然不能用哈尔族三王子的身份,两个男人又不能成亲!”
  “这么说……你爹就是哈尔族的王咯?”云深说的咬牙切齿。
  赫连锦天真的点点头:“当然。”
  “哼哼……”云深哼笑,“很好,非常好,这都是报应,报应啊……你慢慢在这里要饭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起身就走!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赫连锦哪会放过,他才不要过一辈子的讨饭生活呢!
  他哀声道:“你就这么狠心吗,就算什么都不肯施舍给我,最起码给我指下回家的路也好啊!”
  云深回眸,眼神阴鹜:“我狠心?我哪里比得过你的父王狠心,你知道一场偷袭能死多少人吗?你父王视我们大殷人的人命为草芥,那我视你父王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命为草芥,这不过分吧!”
  赫连锦被梗的哑口无言,干裂的唇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哈尔族骁勇善战,每年粮食供给不足的时候,都会出去大肆掠夺,勇士们会带回大量的战利品,每当这时,哈尔族的姑娘们都会绕着燃烧的篝火跳着舞唱着赞歌为勇士们庆贺。
  掠夺的确会死人,他们的勇士也会受伤,可那些血腥的场面是被保护的太好的赫连锦所无法触及到的。
  死人?这是什么概念?人命?又有什么意义?
  当死亡真正降临到你身上时,才会知道,死亡有多么可怕,而生命有多么珍贵脆弱。
  自尊,面子,权势,地位……如今对他来说,还不如一个白面馒头来的实在。
  不……只要是能吃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想起过去挑食的自己,才发觉有多么可笑幼稚。
  见少年兀自陷入沉思,瘦弱的身子随着细微的风轻轻摇晃,跪着的裤脚处还有着干涸的斑斑血迹,云深又蓦然软下心来。
  其实仔细想想,这三王子也不是罪无可恕,毕竟他老爹才是罪魁祸首,而这场祸中,自己亦是导火索。
  如今该做的,是如何弥补这场过错。
  他呼出口气,转身重新回到少年身边。
  “我带你回家。”
  家?赫连锦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
  “你不是杀我都来不及么,为何会改变主意送我回家?”
  少年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眉眼具是委屈,在他眼里,自己不就是一个该死的人么……
  “因为,我要和你来一场交易。”云深说的缓慢而坚定,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
  “什么交易?”
  “你要和我成亲,我要用你,换边塞十年和平。”
  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人,却浑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气魄,将他想拒绝的话全部扼杀于无形。
  “……好。”他敷衍的回答,不敢看对方咄咄逼人的眼神。
  “十年后,你我还不到三十岁,到那时,我会休了你,放你自由,娶妻生子,应该还来得及,不过,为了防止你反悔,我们需要一纸契约。”
  他还有反驳的余地吗?
  全部答应下来之后,云深在他身前背对着他蹲下,协助他爬上了自己的背,然后托着他的腿弯将他背了起来。
  没有多少重量,云深走的并不艰难,伏在他背上的少年,却被这份陌生的温暖弄的手足无措,原本是僵直着身子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可要保持这样的姿势特别费力气,不得已,只得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环住了身下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到达边塞时,边塞正在下雪。
  狂风卷着飘落的雪呼啸而过,原本驻扎在边城外的帐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覆盖在野草上一望无际的厚厚白雪。
  之所以秋天来时在边城外扎营,是为了方便操练,到了冬天,不必再进行操练,便搬到了边城内。
  房间里暖烘烘的,可温度似乎还在不断攀升,这个人的吻竟有着神奇的力量,能让他浑身都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瘫软在他怀里,被压|在柔软的被褥上,深深下陷。
  “玄儿……我的玄儿……”一声声呢喃在两唇稍离时不断泄出,当和这个人刚见面时,就是这个称呼,让小宝浑身一震。
  除了他和三爷,再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可想而知,曾经,他和这个人有多么亲密。
  急切又带着怜惜的爱|抚在身上放肆的游走,压在身上的人暗示意味极浓的紧贴着他的下身磨|蹭,引起阵阵颤|栗。
  小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和三爷刚到这里时,这个叫采松的人甫一见到自己,就红了眼眶,三爷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就走了,说要去找大将军谈谈,把他扔在了这人的房间里。
  一句话不说,就被人密密实实的吻住并压|到了床上,他想反抗,身体却意外的不配合,反而更加卖力的去迎|合这个人。
  疯了……真是疯了。

☆、083 命格无双

  面前是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好菜,对面坐着的是面带慈祥笑意的岳父大人,历经风霜饱含沧桑的眉眼中,蕴藏着我这个小辈绝对不会察觉的冷意。
  我将来意款款道来,末了,似是感叹道:“岳父大人可真是有本事啊,我一共两个人,一个身受重伤,一个被迫逃婚,恐怕天上掉的馅饼也不会砸的这么准吧!难道说……这馅饼也能分辨出谁是谁的人?”
  柳大将军的笑扭曲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缓声道:“对这两件事,老夫也深感愧疚,还请三王爷原谅则个。”
  “哪里……”我皮笑肉不笑道,“岳父大人真是折煞小婿了,想当初,岳父大人也没有信誓旦旦的保证我的人一定会安全,谈何原谅?再者,战场本来就是个风云莫测的地方,在来之前,我就让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如今看来,有些东西,比兵刃相向更来的让人防不胜防。”
  柳大将军的脸色冷了下来,微怒道:“三王爷话中有话?”
  “小婿只是不明白,堂堂一个哈尔族的公主,她怎么就看上我家呆头呆脑,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更没有万贯家财的云深了呢?”
  “呵,这老夫如何得知?”
  “也是,岳父大人身为全军的统率,哪里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新兵呢,也活该云深人单势微,最终落得个逃婚的罪名。”
  隐忍的怒气终于积郁不下,柳大将军黑着一张脸,“三王爷如此阴阳怪气,不就是想谴责老夫没有照顾好你的人吗!”
  护短是我的本能,听到此话也不觉害羞尴尬,只直直的盯着他,用漫不经心的语调道:“小婿哪里敢谴责自己的岳父大人,只是……来年五月就是王妃的产期了,生孩子可是女人的一道坎儿,能发生什么意外,谁也不说不准。”我尾音轻佻。
  他猛地一拍桌子,铁掌拍的桌子上的碗碟都跳了一跳。
  柳大将军可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万一没了……那他可就真的要孤独终老。
  不是我狠心,而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把我当成一枚棋子。
  为什么把柳如是嫁给我?为什么对我明修栈道,背地里和二哥暗渡陈仓?
  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看清,到底谁,才是真正执棋的人。
  他重重喘了几口气,语气夹风带雪:“三爷到底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既然岳父大人开门见山,小婿也不好拐弯抹角,岳父大人年事已高,终将有不再做大将军的那一天,采松这个孩子,在军事上很有天分,我希望,大将军能多多栽培他。”
  有些话,不必说出来,他也自会明白。
  他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菜要凉了,还是趁热吃吧。”
  我拾起筷子,笑吟吟道:“岳父大人请。”
  “请!”
  一顿饭吃的细嚼慢咽,等到吃完,外面的风势已经减少了许多,簌簌的落雪声格外清晰。
  我站在岳父大人为我准备的房间里,负手站在窗前看雪,屋子里暖融融的,混着隔壁模糊不清的暧昧声响,恬淡温馨中掺着撩人的甜意。
  尽管是寒冬,却觉得春已不远。
  冷风扬起腮畔的发丝,微痒,在马车上摇摇晃晃这么久,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最让人安心。
  街道上行人了了,边城有着独属于它的宁静辽远,抬眼望去,眼前一片灰白,似乎抬手就能碰触天际。
  无边的天际下,自己显得那么渺小。
  一道迟缓的人影慢慢踏来,层层衣物将他包裹的像个球,身后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深深脚印,我受了蛊惑般目光随着他移动,直到那人没有任何预兆的抬头,与我眼神碰撞,才让我忍不住低咒一声:这么又是他……
  白胡子老头嘿嘿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在雪光的映衬下闪着寒光。
  没一会儿,老头已经出现在我眼皮底下,蹲在炭火旁不停的烤着手哈气。
  “你不会……又是来警告我不要逆天的吧?”
  我将窗子关上,随手给他倒了杯热茶。
  “呵呵……哪能呢,老夫只是路过,路过……不过,说不定也能为你解惑。”
  他烤完手,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烤鸡,乱没形象的一口口啃起来,烤鸡看来出炉不久,还冒着热气。
  诱人的鸡肉的香味飘散开来,我吃的太饱,倒不会觉得馋,只懒懒回道:“解惑?我有何惑可解?”
  和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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