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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隙-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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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立站了起来,眼里闪着骇人的杀意,浅色的眼眸如结了冰的湖面,他的铠甲还有血滴落,钟奕的,隔着冰冷的铠甲,如岩浆般烫人。
“杀。”
简单的下令,岑立拔出腰刀,化身阴间夺命厉鬼,朝刘百的骑兵冲来,刘百被他的气势吓得一顿,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有人质,他急急忙忙把刀抵在王病下巴处,道:“来啊!来我就杀了他!”
岑立眼里的杀意更浓,身后的骑兵赶了上来,把岑立包围在中间,岑立抓住一匹马翻身爬了上去,深吸一口气,大喊:“孤云!!!”
伴随一声尖锐的鹰唳,刘百痛呼一声,拿着刀的手背被孤云抓个正着,刀掉在地上,孤云速度极快,用喙把刘百另一只手啄穿,铁圈掉落在地,王病得到解脱,摔回地上。
“将军!”
那名亲兵挥刀去砍孤云,连忙去查看自家将军的伤势。
孤云堪堪躲过着一刀,被砍落几根羽毛,翅膀一动,铁钩般的爪子陷入刘百眼眶。
“啊!!我的眼睛!”
刘百挥舞着双手要去抓那畜牲,孤云立刻扇动翅膀飞起躲闪,连同那颗眼珠一并抓了出来。
王病听到孤云的叫声,想转头看它,正巧看见一只闪着光芒的箭头,他想发声让孤云躲开,可那支箭比他的声音还快,无声的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接着是一声尖锐的鹰唳。
与此同时,岑立的骑兵已经同楚军撞在一块。
王病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孤云坠落在他面前,那支箭射穿了它的身体,它还在剧烈挣扎,一只爪子还紧紧抓着什么。
触手可及,王病却动弹不得,摸不到它。
刘百怒吼道:“畜牲!畜牲!!!我要你们死!”说完,他抢了身边亲兵的刀,根本不用瞄准躺在地上的大活人,只消把刀朝下扔下去,必定能把人刺死于刀下。
“刘百——”岑立怒喝一声,大刀一挥,刘百只能拿刀去挡,他左手受了伤,又没了一只眼,扛了一会便扛不住,被岑立刀一掀翻下马。
那名亲兵立刻弯下腰,要去捡王病的铁链。
岑立察觉身后有异,当即拨转马头,在那人的手距离铁圈还有不足一寸的时将其斩断,鲜血喷了满地,那人倒地不起。
刘百:“抓住刘华歆,别让他跑了!”
岑立接着骑马追上倒下翻滚几圈的刘百,俯身靠在马背上,眼里杀意横生,刀口如吞吐信子的毒蛇对着刘百。那一瞬间,刘百并不是躲不了,而是被他眼中滔天怒火和杀意震慑住,动弹不得,他保持着手肘支撑着上半身的姿势,直到胸口被贯穿,冷风吹了进去,他才倒下。
周围两军厮杀,马蹄随时有可能踩到地上的人。岑立翻身下马,斩杀一名试图靠近王病的楚兵,转身,一手抓起孤云,又把人抱上马,手横过王病的胸口,既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也握着缰绳,从楚军的包围中杀了出来。
刘百一死,那些楚兵纷纷溃逃,司马卫也轻而易举地杀了出来,快马加鞭追上岑立,道:“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
一千骑兵剩下百人不到,岑立让他们都去广阳门找孙离,自己跟着司马卫到了一间并不起眼的茶馆,茶馆在铜驼街后方。
王病在马上已经晕了过去,岑立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转头看了司马卫一眼,眼里满是询问的意味。
“我爹的至交好友开的,放心,他也在里面。”司马卫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岑立跟在他身后。
“承儿?”
“爹。”司马卫走近了,说:“爹,蔡吉叔。王司马受伤了,我带他过来这边疗伤。”
司马烨忙上前看自家儿子,上下左右检查一番后才松了口气,这才转而去看已经把王病放在席子上的人。
蔡吉便是这家茶馆的掌柜,他以前是皇宫御医,后来洛阳城破便在这里开了间茶馆营生。他一看见王病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吓得倒吸口气,扯了扯司马卫的袖子低声问道:“贤侄,你怎么带了这么两个人来这?一个是胡人,一个快死了的。”
司马卫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岑立根本没理那边发生了什么,他看着依偎在怀里的王病苍白的脸,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好像踏春时不经意地拂开垂柳一样,他仔细地凝视眼前这张脆弱得好像一眨眼就会消失的脸,却突兀地在他细瘦白皙的脖子上看见一圈青紫伤痕,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岑立心脏狠狠纠成一团一下,把人圈进怀里紧紧贴着,不断唤着“阿晴”。
司马烨走近仔细看着王病,吓了一大跳。他差点认不出那个人就是在山阴买酒的常客,那个如孤松独立玉树出尘的人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这……你快帮他看看吧。”司马烨朝蔡吉说:“他不是恶人,你快救救他,再拖下去人就真的没了!”
蔡吉带着恶意审视着岑立,他也不是不想救,但是这个胡人让他反感厌恶,连带着对王病也喜欢不起来。
岑立刚厮杀一番,满脸都是血,他抬头看着蔡吉,眯起眼睛打量他,岑立五官深邃极具攻击性,仅仅只是上下打量,已经让蔡吉无端地打了个冷颤。
那对着怀里的人才有的柔和目光突然变成眼刀子咻咻咻在自己身上划拉,蔡吉往后退了一步,朝司马烨投去无能为力的目光。
司马卫走到岑立身边,道:“你先放开王公子,那个人曾是御医,让他替王公子看看。”
“……”岑立犹豫了一会儿,不舍地松开手,把王病交给了司马卫,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司马卫把人抱进寝室,放在榻上。蔡吉这才上去给他把脉,这脉把了足有一盏茶时间,等那只手终于离开王病的手腕时,岑立立刻问道:“怎么样?”
蔡吉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又似乎是不想理岑立,过了好一会,就在岑立差点提起拳头往砸过去,他朝司马卫说道:“贤侄,我先把话说白了,就算是我也没法保证施针后他还能活下来。”
岑立:“……”
司马卫皱起眉道:“…有劳叔了。”
“我尽力吧。”蔡吉说:“去烧盆水来。”
司马卫应了一声,走出寝室前朝岑立说:“你就留在这?”
司马卫和王病约定助刘华歆打开上东门,现在诺言兑现了,之后便没他什么事了。现在楚军还没全部歼灭,洛阳还未纳入其掌中,难道匈奴太子便在这干等着?不管大军了?
岑立一直看着榻上毫无生气的脸,“嗯”了一声,那语气不像敷衍,给人一种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下定主意的感觉。
司马卫心里微一吃惊,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司马烨早就从儿子那听说王病派他来洛阳找自己的事,把王病当成恩人也当成儿子,看他这样昏迷不醒的模样实在是心疼,朝蔡吉问道:“不过是些皮肉伤,有那么严重吗?”
蔡吉摇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道:“左手手腕骨折,手脚筋骨俱损,伤寒而成温病,还有,照脖颈勒痕来看,醒过来还能说话就不错了,不过这都不是最严重了,他的脉象极其不稳,已显油尽灯枯之兆…”
司马烨脾气不好,一般人听到噩耗都是伤心难过泣不成声,他却激动地说道:“怎么可能!?他还这么年轻,好兄弟,你再把把脉,看仔细了,这个孩子是好人,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收了他的!你再看看!!”
“再把十次结果也不会变的。”蔡吉摇摇头,声音很明显多了几分不悦:“你能不能把你那暴脾气收一收?在这里争执有什么用?你自己那点伤还没痊愈,还以为年轻呢这么糟蹋身体?少给我折腾,回去躺着。”
司马烨前几天喝醉了,在城里和楚军大打一架,他孤身英勇与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楚兵决斗,自然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还是蔡吉用以前当宫廷御医攒下来的俸禄给他收拾了烂摊子,还得照顾这名曾叱咤风云的将军,真是两头都不讨好,但抱怨归抱怨,人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
蔡家从商,生意不大,在他十岁的时候家里破产,父亲欠下一屁股债跑路了,母亲在把他送到司马家为奴之后就悬梁自杀。司马烨脾气不好,一身武功都是从小打人打出来的,蔡吉挨的打最多,小孩子不打不相识,打来打去两人就熟了起来,称兄道弟后蔡吉还是挨打,不过他没有怨言,因为司马烨打了他之后就会许点好处给他,蔡吉就说想要医书。两人一个打一个挨打,司马家家大势大,什么藏书没有,蔡吉自己学了本事,司马烨继承家业成了将军,不过后者二十岁就成了家,一直征战在外,蔡吉则直到三十才在大街上医好突然晕倒的“死人”而一鸣惊人,声名鹊起就被皇帝招揽,做到御医,一直未有家室。
司马烨道:“你先把他救活了,我看他醒过来能活蹦乱跳了才放心。”
“得得得,你过来打下手,把他衣裳脱了。”蔡吉说着,招呼司马烨过来,只是人还没走过来,匈奴太子先过来了,还是那眼神,看一眼能让人从头凉到脚趾头。
蔡吉:“……”
司马烨:“……”
岑立冷冷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王病这样的情况需要针扎檀中穴,不脱衣裳穴位难找,还有一点,这衣裳脏得很,沾着血,黏糊糊的,穿在病人身上毕竟不好。
室内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呼吸都小心翼翼以防擦枪走火。司马卫端着盆水走了进来,看到岑立挡在榻前,蔡吉和司马烨站在他的对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榻上的人,王病眼睛动了动,缓缓挣开。
岑立背对着王病,而蔡吉和司马烨则全神贯注地堤防这个胡人,所以只有司马卫看到他醒了。
司马卫大喜,边跑过去边说:“醒了……哎,人醒了!”
岑立立刻转身,他距离王病最近,马上就占据最佳位置,喜出望外地说道:“阿晴,你感觉怎么样?我在这呢,放心,不用怕,都结束了,你安全了。”
王病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报之一笑,只是他现下嘴唇苍白,脸上还有病态的殷红,这一笑比哭还难看,看起来更加令人心疼。
司马卫也围了上来,他要说的话都给岑立说了,只担忧地喊了一声“王公子”。
王病看了他一眼,勉强扯了扯嘴角。继而看向岑立,无声地说了句什么,岑立看他口型,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儿子没事,我找人给它看了,没射中要害,很快就能飞来找你,你快点好起来,不然它又要抓我手,疼得很。”
孤云的尸体就挂在马上,那支箭把它整个身子射穿,他捡起来时就发现孤云不动了,彻底死透了。
王病现在的精神状况不能再接收一点噩耗,岑立不敢说,他怕王病承受不住。
其实王病早就猜到了,孤云就倒在他面前,那么长一支箭从它小小的身子进入,泛着寒光的箭头又在身子另一头突出,怎么可能还活着……骗人,你刘华歆骗人。可是他没力气说话了,连呼吸都觉得疲累。
岑立看到他眼角淌下的泪水,只觉得长这么大心从没这么痛过,好像刀在胸口绞着,火在心脏下烤着,他抬手去擦他脸旁的泪,尽力扯出一个笑脸,不断地颤声安慰他:“没事的哈……没事的…”
王病这一醒似乎是死人的回光返照,很快又闭上眼睛昏过去。岑立跪在榻边,脸埋在被子上,双肩剧烈颤抖,哽咽了起来。
司马卫看他这样,竟一时忘了他是匈奴太子,出声安慰他道:“交给蔡吉叔,他会好起来的。”
岑立缓缓抬起头,胡乱抹了把脸,这才看向身后站着的蔡吉。
哭过的双眼泛着泪光,全然没了之前的杀气,看起来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可怜。
“求您,一定要治好他。”岑立说着,跪着转过身体,头缓缓朝下,额头磕着地面。
第109章 逐鹿(7)
巳时末,暖阳高照的广阳门,另一个充斥着血与火的炼狱。
孙离正在军队后方搭起的高台上全神贯注观看战局,时不时指挥鼓手。高悦带着仅剩三千残兵过来,在台下抬头看着孙离。
阳光照在他银白色的铠甲上,折射出动人心魄的光,每一条线条轮廓都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睛。孙离的身子比一般士兵娇小,就算套上铠甲也给人一种天生不适合拿刀剑上场杀敌的感觉,梁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儒雅…
高悦嘴角勾了勾,深呼吸,大喊:“孙离!”
他从未在血场之中觉得如此兴奋,甚至那些不断逼迫过来的楚军,看起来都像翩翩起舞的仙娥。
孙离听到声音,着急地环顾四周,看到台下的高悦,先是一惊,然后笑了,俯身在栏杆喊他:“高悦!?”
按王歆的计划,高悦本应在西阳门和刘百决战,现在出现在这儿,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刘百败了,二是高悦败了。然而这些孙离都不在乎,只要能看到他,胜王败寇都不重要。
高悦抹了抹鼻子,再深吸口气,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极具穿透力:“想你了!”
孙离笑了几声,低低说道:“傻子。”
高悦脸不带一点红晕的,也笑了起来。转头看着厮杀的士兵,脸色又瞬间变得阴沉,嘴边噙着一抹嗜血的微笑,朗声说道:“听鼓声,跟我上!杀光楚军!”
孙离转过去跟击鼓手说了句什么,回头,看着高悦的背影渐渐远去,融入刀枪剑戟的阵法之中,和其他叫不上名字的士兵混在一起,突然就有点难过。
广阳门门口放了很多拒马桩,还有许多已经暴露的壕沟陷阱,上面躺满了赵军的尸体。高悦这才明白,广阳门去年没有被赵军攻破,崇延对这门不如西阳门重视,这一眼看去城墙上的楚军明显就比西阳门少了,但是针对骑兵的拒马桩却摆了许多,想必是梁人的天才发明,恰好弥补了人少的空缺。
这些名刀暗枪比楚军还难对付,定是孙离刚刚眉头紧皱的原因,高悦想着,就应该派他来攻这门才对,张机设阱就得他这种机关高手才能临机处置。
高悦骑着马,斩杀身侧一名楚兵,眼角余光瞥见一根离地表约莫一尺高的粗绳,横在拒马桩丈远前方。高悦眼里寒光一闪,取下挂在马鞍旁的的蝉翼刀抛出去,切断那条线,同时用力一扯,收回连着蝉翼刀的线,顺带将几个楚兵割喉于刀下。
这一出确实精彩,众人只见他伸手收手,周围的楚兵就无缘无故倒下了。城墙上观战的楚军将领很快注意到高悦,微微笑了起来,因为只要那人再往前一步,就会掉进满是倒剑的陷阱中。
高悦狠狠拉了缰绳,马吃痛不得已后退几步,他冲进另一个楚军包围圈中,一路丢出蝉翼刀切断地上的粗绳,完美躲过所有陷阱,用刀挡着越来越多的飞箭。如一道霹雳砸在云层之中,他带着身后的轻骑兵冲进楚军的包围圈中撕开口子,解救被困于阵中的赵兵。
城墙上的楚军将领暴跳如雷,吼道:“该死!这家伙是谁?!”
原本不相上下的战局全被这个人给打乱,他的阵法结合梁人的陷阱还能和赵军打个平手,现在这个不知打哪来的人一下子把平衡的天平给打破了,没了阵法,被破坏的陷阱和他手上这点人跟本没法守住城门。
曾经跟随刘寇的士兵突然大喊:“是高悦!那是高悦!!!我认得他,他就是个铁匠,帮将军们磨刀削箭的!”
“铁匠?”将领冷笑,道:“你说这个人是铁匠?你见过哪个铁匠能带兵打仗、还能破了本将军辛苦设下的阵法的?”
“……”
“击鼓,命令所有弓箭手瞄准他,定要叫这人有来无回!”
孙离远远看见一支奇兵突围厮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料定敌人也注意到高悦了,道:“敲钲。”
高悦杀得正酣,像头闯入羊群里的饿狼逮谁杀谁,一点没注意城墙上上千支正对着他的箭头。
“当—当—当——”
两轻一重的钲声清脆而尖锐,盖过战场所有刀枪碰撞和倒下哀嚎的声音,高悦心下了然,拨转马头,朝四周大喊:“后退!后退!全部后退!”
令旗已经改变成暂时撤退的信号,赵军立刻一哄而散,与此同时,城墙上的飞箭如雨而下,但大多射了空。
“他娘的!”楚军将领咒骂一声,气得重重一锤打在城墙上,道:“可恶!跟乌龟一样伸缩自如,战术指挥和这个什么高悦都是一等一的难缠,来人啊!把膏油倒下去!烧死这群孙子!”
那名士兵心里打了个突,道:“可是将军……下面还有我们的人。”
“如果他们打进来,我们都得死!而且比他们的死法更残忍百倍!”那名将领自知已是负隅抵抗,却死咬着牙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进来,该死的匈奴人只会奴役压迫我们,最重最苦的活都是我们干,好处都是他们的。我宁可战死,也不要当亡国奴!”
最后一句话挑起羯人对匈奴人的仇恨,那些士兵想起曾经沦为战俘被践踏奴役的情景,心里直打突,很快就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孙离一直紧紧盯着战场,狼烟被风吹斜了许多,他站的高,远远就能看见城墙后面不远处的天空,黑色的马鬃状的云的正缓缓飘来。
匈奴人逐水草而居,草原气候不稳定,因此在草原生活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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