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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隙-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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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立把手哄暖了才伸进被窝握紧王病的手,并未注意到,王病手指上一条寸许长的伤口。
——
第二天一早,岑立便去了校场找钟奕,让他去汝南郡一趟。
钟奕一早听说太子专门来找他,高兴得乱跳,闻言大惊:“什么?”
岑立淡淡重复道:“去裕和王府偷毒。”
钟奕:“……”
岑立把手放在他塌下去的肩膀道:“这是只有你能办成的事,钟奕。只有交给你去办,我才放心。”
此番去汝南郡,可能会对上前朝太子刘隽。这个少年第一次见面就行了大礼,岑立相信他的忠诚。其实孙离和高悦也是可以的,但他有别的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他们去办。
钟奕极不情愿地说道:“…是。”
当天钟奕就准备了出门要带的东西,孙离给他挑了匹好马,和高悦把他送到校场门口。
孙离看钟奕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安慰道:“去吧,早去早回,等你来喝酒。”
高悦道:“个大老爷们,不就出趟门嘛!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去吧去吧。”
有这两兄弟在,钟奕心情好了不少。邪恶地勾起嘴角笑道:“孙离,你可是没见过他,那日,眼睛都哭……哎哎哎,别推啊高悦,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别推了!孙离救我!”
高悦恨不得立刻把他连人带马给拍飞,念道:“走走走走走走,回来老子酒灌不死你!”
“好你个高悦哈哈哈哈哈哈,孙太仆,太仆,我跟你说他那日,哎!轻点!哈哈哈哈哈哈!”
孙离笑着看他们玩闹,突然身后走出来一个人,他立刻行礼道:“殿下。”
高悦正把钟奕给推上马,闻言动作一顿,转身行礼:“见过殿下。”
“以后不用这般麻烦。钟奕,坐着就好,别下马。”岑立独自一人拿了两坛酒,走到马旁,一坛递给钟奕。
钟奕赶紧弯腰双手接过,道了谢。
岑立举坛,道:“这一趟千里迢迢,山高路远,务必小心。”
钟奕此刻心中只有快意!朗声道:“定不负殿下厚望!”
两人会心一笑,举坛饮酒。
目送钟奕的走远了,岑立才回身,朝二人道:“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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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河灯(3)
立秋过了七天,正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俗称鬼节。
颍水河畔,陈节元把一盏荷花灯放在河面上,任其随波逐流。
胡人没有中元节这个说法,不知道中元节这天,阴曹地府开门,鬼魂肆虐,重返人间,梁人都要祭祖,烧楮钱楮衣,点河灯为亡魂照亮回家之路。
齐王陈满为了争夺皇位,勾结匈奴助长自己的势力,但是匈奴人哪有那么好说话,陈满便把自己儿子送到匈奴单于王庭,质子陈节元这一待,就是十年。现梁朝年号是平康,算下来,他已二十四岁了。
孤身在外十年之久,他早就忘记家在哪里,父母亲人长什么样,一开始回到中原还有些水土不服。这一盏河灯,但愿能照亮死去的陈节元的回家之路。
在河边伫立许久,转身回到营帐中,沙盘之上是中原九州。看得见的土地,看不见的暗流涌动,诡谲多变的时势,都在沙盘和陈节元的双眼中。
“陈军师。”
陈节元思绪被打断,抬头看来人,笑道:“是精义将军,快请坐。”
那人搬了张胡床坐着,道:“军师看起来不高兴,要不我陪军师喝两杯?”
“不了,只是想到刘凌将军,有些难过。”
“嗨!想他干嘛?那家伙冲动得很,明明说了不要去跟那个韩…韩什么鬼来着单挑,他偏不信,丢了小命不说,连带着士兵也遭罪受。”
陈节元叹道:“他被刘寇赐刘姓,急着立战功来提高自己的威望表明自己忠于大楚,只是太心急了。哎…损失一良将,是勋之过也。”
“军师不必难过,那种人死了就死了,管他干嘛。”精义将军卫夜跟陈节元差不多年纪,两人合得来,虽然大多是卫夜来找陈节元。
卫夜转身走到营帐门口,弯腰拿起一个黑色包裹,走进来道:“刚抓的鱼,烤着吃。”
“好。”陈节元接过鱼,拿开铁制的架子,点了炭火,两人就在帐内烤起鱼来。
梁人皇帝会在中元节前下敕,三日内诸州百姓禁止宰杀渔猎,陈节元馋虫大动,早已顾不上这许多。
“喝点?”陈节元主动说着,胡人爱酒如命,顿顿都有酒,就算来到中原也改不了的。他用刀子把鱼一翻,露出金黄诱人的熟肉,将其切下来放在盘中,往卫夜边推了推。
胡人吃半熟的肉,有些还流着血就塞进嘴里吞下。陈节元早已经习惯了,很快就把另一半半熟的鱼肉也切下来,放在盘中。
卫夜等他盘子里也有东西了,道:“谢军师。”
“吃吧。”陈节元觉得卫夜在胡人之中算是讲礼的了,跟他相处也不显得束手束脚,随手将肉抓起来,道:“精义将军领的部众有两万,都是重甲骑兵,是军中的中流砥柱,大战在即,万不可学刘凌那般,冲动莽撞。”
——
中元节是梁人的节日,胡人可没有祭祖这一套,遂跟往常一样,岑立忙完校场的事,天黑后回到庄宅,走进院子里,却看到贺知年在池塘边捣鼓些什么的东西,还有烛光微闪,好奇地走了过去。
贺知年正用削薄的竹子编织着做成个小小的篮子状,放了朵池塘里的荷花,花心挖空填了油做灯,他在做第二盏,把烛心放进油中,晃了晃火折子点燃,抬头看了岑立一眼,继续忙活。
将荷花灯一一放进池中,照亮水面,荡起涟漪,十分美丽,岑立看呆了。贺知年不知是对岑立说还是在自言自语,道:“亡魂会在今夜从阴间出来游荡。点两盏河灯,替公子的爹和他的阿兄照亮来路,希望他们能保佑公子早日醒过来。”
岑立看着荷花灯飘荡,想起自己的父亲和屠牙,在草原快意驰骋的日子。原来中原人这般浪漫,会把对死者的思念寄托在一盏小小而明亮的河灯上,由其照亮归途。
载浮载沉的河灯就好比磕磕绊绊的人与魂,穿越两个世间的重逢就该是这般感人,在潮水中起伏,在黑暗中明亮,尽管那是活着的人幻想出来的。
荷花灯本该放到河里,但是贺知年不愿意外出,只好放在池塘里,但不管放在哪,他都相信王病的爹和兄长都会看到,找到这里来的。
放完荷花灯,贺知年就回了屋,替王病诊了一次脉,收拾完银针工具,裹着被子和草席就睡在地上,灯也没吹灭。
岑立自己在池边站了一会,转身进屋,看到贺知年已经睡下,用灯罩把灯灭了。借着月光走到榻边,坐在地上,习惯性去被子里找王病的手握住,轻声道:“我今日收到消息,刘凌死了,韩匡他,替你的阿兄报仇了。”
微弱到几乎探不到的脉搏,岑立鼻头泛酸,把搭在他腕上的手收紧,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剧烈颤抖,哽咽着。
——
建康皇宫。
中元节的祭地礼结束,陈淮回了皇宫,什么简犊都看不下去了,烦躁地把黄门侍郎给怼地远远的,自己去华林园散心。
自从那日从迷阵中出来后,王弘就一直卧榻不起,朝都没上。军饷不翼而飞一案就落到顾思全手中。
庾霖刚用完晚膳便奉诏来到这座皇家园林,见过天子,行完礼仪,柱子一样默立在一旁。
秋季,杏花凋零,陈淮对着满地落叶,道:“庾爱卿,可知朕为何叫你来?”
庾霖道:“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陈淮折腰捻起一片枯叶,拿在手上端详,淡淡道:“爱卿觉得,若朕和丞相都出了意外,谁的利益最大?”
庾霖更加谦卑道:“陛下九五之尊,上天庇佑…”
“朕要听的不是这些。”陈淮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忠臣,语气中多了几分谴责,道:“上次朕与你说的,你还没想明白?你可是要学庄子休,将朕的朝堂看成濮水吗?”
庾霖头低得更下了,恭敬道:“陛下是楚威王一类的人物,而臣只是烂泥中滚打的乌龟。自知形同蝼蚁,只敢拜望先人后尘,不敢妄学。”
陈淮几乎要跳脚大骂,走到庾霖面前指着他,怒道:“你还真想学他!”
庾霖立刻跪了下去,头挨着手背,臣服的姿态,不予反驳。
陈淮最不吃软的这一套,稍作缓和,道:“朕知道你有隐居之心,但如今局势,还容得你这般清闲吗?风流宰相谢安石尚且东山再起,你就真的甘愿,来这世间一趟,籍籍无名而去吗?”
庾霖不敢抬头,闷声道:“丞相养伤期间,顾太宰打着查军饷的幌子,把支持陛下的世家大族,明的暗的手段都用上了,才榨出这笔军饷,现军饷都发走了,事情已成定局,但是他本人也和他们结梁子,陛下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卖个人情给他,替他压下世族们的怒气,再……”
“馊主意!”陈淮以为他有什么高明的计谋,却是又让他去当个便宜和事老,气得狠狠拂袖转身,“你这是在养虎为患!他都动到朕头上了,再忍,这江山可就不姓陈了!”
被他这么一喝,庾霖又闭嘴了,乖乖伏地不起。丞相几日没有上朝,这位天子的脾气变得极其不稳定,他自认没有王弘如汪洋大海的器量,做不到安抚大发雷霆的天子。
又是一阵死寂,陈淮气归气,但还是要商量出个对策出来,道:“朕忍他们已经很久了,这里是朕的父皇打下的江山,为什么反倒要朕讨好巴结他们?朕是天子——”他特地强调“天子”二字,可见他此刻多委屈不甘。
是啊,一朝天子,竟被一群下臣玩弄于股掌。土著的世族吴人不肯忘记灭国大仇,更不待见这位从天而降的杂种皇帝,表面臣服了,国难当头露出本性,相互推搡着捐不出财物,实际却是个个腰缠万贯,怎不可恨!不除掉这群寄生虫,大梁这棵树迟早让他们啃食个精光。偏生唯一能制衡顾思全的王弘病倒了,现正值用人之际,尚书令竟然还抱着看戏的态度袖手旁观,怎能不气!
陈淮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再度转身,瞬间拔高音量:“朕没让你闭嘴!庾泽!”
庾霖浑身一颤,他现在才亲身体会到帝王善变,心中更钦佩王弘。道:“那陛下,是要臣代替丞相,和顾思全周旋吗?”
“没错。朕毕竟是天子,不能当面和他闹翻,但朕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剐了!”陈淮走过去将他扶起,竟皱着眉好言相劝的道:“猛虎该醒了,庾泽,你再持观望态度,那朕也可以去陪丞相,不管这烂摊子事。但是朕不行,你也不行,有些人生来,该背负的东西就比别人要多得多。”
庾霖麻木地任由天子将自己扶起来,只敢盯着青石板地面,道:“君命难违,臣会按照陛下的旨意与顾思全博弈。”
“但是,陛下,越王鸠浅卧薪尝胆后方才灭吴称霸。王者,以天下为家,志得意满不争一时之快,身处深渊也能泰然处之。今时不同往日,前线作战关乎我朝国运,若是陛下咽不下这口气,挑起内乱,后果如何?只会陷大梁于内外交困之境。请陛下三思,想一想,难道王丞相为陛下谋得建东将军之职,所做一切,只是为了最后看陛下……看陛下亲手断送江山吗?!”
——
“放河灯吗喂?韩王山?”
诸葛恭走进韩匡的帐中,手里拿着两盏畸形的河灯,趴在案上盯着韩匡,道:“中元之夜,亡魂重返阴间,为牺牲的儿郎们点一盏灯,如何?看我啊镇军将军,韩匡?”
韩匡被他吵得不耐烦了,只好放下手中的简策,无奈道:“你要他们死后还来军中受苦?哎你……别压着简策!”
诸葛恭若有所思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那算了,给你的家人亲人点吧?”
韩匡嗤笑一声,道:“什么家人,公子说我还没懂事就被卖进王府为奴。现在哪还记得家人的样子。你爱点点去,手拿开!要被你压坏了!”
“那你点着玩呗,我一个人多无趣啊。”诸葛恭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道:“而且我刚刚在你身上闻到一股怪味,真真是怪得很呐。”
韩匡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道:“什么……味道?”
“发霉的味道!你知道吗镇军将军,你已经连续七天没有出过营帐了,士兵们都以为你韩王山马革裹尸为国捐躯了。走吧我的大将军,走走走走走走。”诸葛恭现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从竹简堆中捞起来,推着他道:“就当是为了我,好吧?哪天我战死了,还能想到这河灯,回来找你唠嗑,走走走!”
被他这么一说,韩匡真有种久不见天日的感觉,横竖思路被打断了,出去透透气也无妨。
“这是冀江,过——来——”
诸葛恭还是如往常啰嗦,韩匡跟在他后面。秋夜微凉,风吹得人起了层鸡皮疙瘩,月光如鳞洒在江面上,如人间银河。
韩匡走近一看,脸立刻拉长,靠着较高的家奴修养才没骂脏话,道:“你这个是…荷花灯?”
诸葛恭蹲在江边,闻言抬头,提起手里畸形的荷花灯,死要面子道:“当……当然是了!你个大老爷们计较这忒多,心意心意,心意最重要。”
“好吧。”韩匡接过他递过来的火折子,晃了晃,由于这荷花灯实在太拙,点了好几次才点燃,道:“你呢,你要为谁点这盏灯?”
正在韩匡做好要听故事的准备,诸葛恭却一副纨绔子弟的洒脱样,打哈哈道:“为我自己。哪天我真马革裹尸了,也没人给我点荷花灯。以后中元节变成亡魂出来游荡,有这盏灯呢就不会给绊倒磕死,咦不对,已经死过一次了,哎我怎么变得跟你一样婆婆妈妈的,反正就这意思就对了!”
韩匡哭笑不得摇摇头,把灯放到水上,轻轻推了推,烛火在他眼中闪烁,道:“那我也给你点这一盏吧,反正我没有亲人可以祭奠。怎么?这么看着我?”
诸葛恭呆呆地看着韩匡,水光在他脸上渡上一层柔和的光,他剑眉微挑,眸如点墨,刀削般的下巴线条硬朗俊美,这是张英气逼人的脸,看不出半分儒雅软弱的样子。但是从诸葛恭这个角度看去,他的侧脸鼻梁高挺,眉骨有些突出,却有几分羸弱乖巧的模样,让诸葛恭不禁看得入了神。
“没……没什么!好兄弟!”诸葛恭拍了他肩膀一下,道:“好兄弟,我诸葛翊长认你这个兄弟,来,我给点着,定要追上你那灯。”
韩匡给猝不及防拍了个趔趄,以为诸葛恭会接下他那句话然后大发雷霆说自己这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却没想但会突然就认他为兄弟,无奈得笑了笑。
果然,他们俩很难想到一处去。
两盏长相奇丑的荷花灯一前一后在江面飘荡,不久,诸葛恭后来放的那盏追上韩匡的那盏,并奇迹般超过后者。
韩匡眺望远处,一望无际的平原笼罩在浓浓夜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道:“以后中元节夜晚可不能拍别人肩膀,人有三处阳气最旺的地方,双肩和额头,被你拍灭了一处,我可就容易被鬼魂上身了。”
诸葛恭:“……”
——
建康城皇宫,有风骤起,落叶如雪花飘散,几片停在天子头上。
陈淮敛目,握紧了拳头,良久,哑声道:“丞相如何想的,就不劳尚书令挂心了。”
庾霖双膝已麻木,道:“喏。”
陈淮有气无力地道:“退下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又剩下一人,陈淮拿开落在肩膀的枯叶,突然想起这树底下还埋着桂花酒。
一个冷酷、短而有力的声音响起:“陛下。”
“姚廷尉,查到什么?”陈淮负手而立,转身。
“回陛下,立秋前一夜,有一方士进入过圃田,之后再没出来。这是臣根据目击证人的说法画出的画像。”
陈淮接过画像,仔细看着,道:“这人奇丑无比,不难找。”
姚祯道:“廷尉寺的人搜遍建康城,并未发现那方士。”
陈淮收了画像,道:“真的都搜遍了吗?还有许多地方没有查吧?例如纪成明和顾思全的府邸,该是还没欢迎过廷尉大人吧?你拿着朕的圣旨,去当这一回客人。姚爱卿,你可别让朕失望了。”
丞相府内,王弘勉强坐着听完庾霖不疾不徐地道完华林园的经过,顿了顿,掀开被子就要挣扎下榻。
在门外的蒋太医闻声立刻赶了进来,太阳穴突突狂跳,哀嚎道:“丞相身体抱恙,不可操劳啊!”
“老太医,我只是进宫面圣,有马车坐,很快就回来的。”王弘看见蒋太医要行礼,头都大了,怕他一把年纪老腰给折了,立刻道:“太医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折煞晚辈了!”
将蒋太医自己跪了个瓷实,道:“老朽奉诏照顾丞相直到健康如常,丞相您这一折腾可是叫老朽不忠啊!”
庾霖颇为尴尬地看向王弘,“这……”
“罢了,蒋太医,快快请起,我不去就是了。”王弘没有办法,亲自去把他扶起。喊道:“阿山,去叫邓钰艾过来。”
丞相长史已三十多岁,看着却像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身青白衣裳缓缓步入屋中,朝众人一一行礼。道:“丞相有何吩咐?”
“你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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