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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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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脾气像我,太臭,心性却随了你娘,太软,都不好。”
  李慎掀起眼皮看他,仅存的独眼里黑白分明,一派冷戾。
  李铁衣丢了烟蒂,拿起酒碗,道:“喝酒。”
  李慎拿起另一只酒碗,与他碰了下,两人沉默着仰起头将碗中酒喝干,一前一后放下碗,李慎拿着酒坛给两只碗重新满上。
  “辉光就交给你了。”
  “我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李铁衣眯起眼笑,那模样竟是与李慎一般无二的冷戾,“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叫辉光跟庚军开战。”
  “你试试看。”李慎话音平静,“我保证叫你的辉光完蛋。”
  两人注视着彼此,他们有着同样冷硬的面廓,和太过相似的眼睛。在这一刻,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他们毫无疑问,是父子。
  “为什么不要?”李铁衣问,“庚军能给你什么?庚衍又能给你什么?”
  李慎回答不了这问题。
  李铁衣等了半晌,冲他招招手,李慎向前倾了倾身,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响亮。
  他二话不说一耳光扇回去,被李铁衣用手臂挡住。
  “我李铁衣的儿子,却甘心给别人做狗。”李铁衣攥住李慎的手腕,眼神深的可怕,“我难道不该打你吗?”
  李慎目光黯了黯,半晌,缓缓垂下手臂。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再开口。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铁衣捡起手边搁着的剑,丢到李慎身边。长剑哐当落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李慎抬起头看李铁衣。
  “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杨火星的死是我一手造成,光明圣女海薇拉,也是我逼走的,你恨我,理所应当。”
  李铁衣指了指李慎手边的长剑。
  “拿起剑,随便你往哪捅,算是我给你一个交代。”
  ………………
  杜忠背着李慕白逃进了兰道大草原。
  李慕白被当胸劈了一剑,整个人几乎叫劈成两半,被杜忠拼命救下,昏迷中兀自翻来覆去呢喃着不可能。杜忠背着李慕白一路向北,在兰道大草原中狂奔了数百里,才力竭停下,寻了处背风的山坡将李慕白放下。
  他同样受创不轻,对着他李铁衣才是下了狠手,一剑穿心,另一剑几乎拦腰将他斩成两段。若非有神甲护体,他已经死无全尸。
  ——李铁衣,居然是神坛。
  将最后一支急救剂注入李慕白体内,杜忠捂着腰腹的伤口,虚弱的仰躺在对方身边。他努力睁着眼睛,知道一旦失去意识,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然而潮水般的疲惫铺天盖地而来,叫他眼瞳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
  他狠狠咬破了舌尖,用剧痛维持着意识,缓慢的侧起身,伸出手抚摸李慕白的面颊。
  “对不起。”他低不可闻的道,“对不起,我……”
  他抚摸着那张苍白而精致的面孔,心中有太多不能说出的话语,一场戏演了这么久,这份感情到底是真是假,连他自己也渐渐分不清了。
  他甚至想过,一切结束后,带着对方远走高飞。
  “咳,咳咳……”李慕白咳嗽着睁开眼,双目无神的望向夜空,良久,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杜忠。
  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
  “冷。”
  杜忠沉默的搂他入怀。
  他们只是在冰天雪地里相遇的旅人,身体贴得再近,心灵却永远不可能相交。只有离开了这片冰天雪地,才能去追求真正的温暖。
  可离开,谈何容易。


第125章 一碗酒(五)
  “我们回去。”
  恢复了意识的李慕白很快挣脱杜忠的怀抱,手脚并用的挣扎着站起身,他回首望向长安的方向,眼中有不可动摇的决意。
  “李铁衣依仗的并非他自己的实力,而是身上那套神甲,那是红颜醉。”李慕白说着话冲杜忠伸出右手,“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血蔷薇。”
  “它是一套魔甲,是李三多毁灭血族帝国的战利品。”李慕白趴上在面前蹲下的杜忠的后背,低声解释道,“它本身就是一件活物,会吸食穿戴者的生命,以李铁衣的身体,使用一次已经是极限。”
  “我们回去,回去杀了他。”
  ………………
  李慎有点醉了。
  他酒量不好,非常不好,一碗陈年的老酒下肚,辛辣沸腾的酒意直冲脑干,叫他十分难受。
  李慎伸出手,没碰李铁衣丢过来的剑,而是拿起了面前的酒碗。
  “辉光,我不是不想要。”他端着酒碗,抬眼看李铁衣,“早十年你跟我讲,我保准跪下来管你叫爸爸。”
  李铁衣没有被逗笑,反而叹了口气。
  “十年前,我安排杨火星到你身边,本想引你入辉光,可你却偏偏进了庚军。”
  李慎的手顿在半空。
  “你说什么?”
  “杨火星到你身边,是我的安排。”李铁衣坦然与他对视,“你初到长安,我自然要找个可靠的人照看你,这个人就是杨火星了。”
  咯噔一声,酒碗被李慎按出了一个豁口。
  “后来你收留了杨宝宝,我不方便出手,就把你的身份告诉了黑帝斯。”李铁衣语气平淡,“我告诉他你是我儿子,让他约束血屠七十二,别去给你找麻烦。后来你又杀了血屠七十二,黑帝斯顾忌你的身份,才没把事情搞大,否则你以为单凭一个庚衍,就能替你把屁股擦干净?”
  “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你也不是格外幸运。”李铁衣看着李慎,看着那只阴郁的眼睛,话音平静的近乎冷漠,“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早就死了。”
  ………………
  庚衍拔出腰间不孤剑。
  灿金的发丝无风自扬,这不大空间中所有的源流都向他飞快汇聚而来,他注视着眼前的山崖,脑中却不自觉走了下神。
  上一次全力挥出手中剑,是他晋升神坛的前一夜。那一夜,辉光血屠东工联手设伏,要将他扼杀于渭水畔。山峦倾江水断,李慎跪在他面前,说不求同生共死,只求我死你活。
  几乎化为实质的源流环绕着庚衍冲天而起,悍然迎上了缓缓垂落的天幕,轰然间电闪雷鸣,天空中渲出一大片如墨的漆黑,一道道漆黑的闪电从天而落,击打在庚衍身周。
  他举起不孤剑。
  重活一世,他要的太多,权势,地位,名利,通通都不放过。但最想要的,却变成了李慎。
  剑锋一寸寸向前递出,刺入了山崖前的虚空。超出了人耳接收极限的嗡鸣响彻了四周,庚衍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手中的长剑,谨慎而吃力的将它向旁划开。
  一点又一点,切开这片空间。
  彩虹一般的源流从切裂的断口中溢出,一道道飘摇着向外延伸,庚衍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他的猜测果然没错。他继续用剑锋切割着空间的裂口,让它变得更大,让更多的虹色源流从断口中涌出。
  毫无预兆的,一支长棍从后方贯穿了他的咽喉。
  数以千计的僧人盘坐于地,低声吟诵经文,手持长棍的年轻和尚面容肃穆,一手持棍,一手立掌停于胸前。
  “佛祖在上,弟子净悟,愿以业障加身,永世不得超生……”
  哦,这群该死的和尚。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李慎放下酒碗,提起了剑。
  他一剑刺出,擦着李铁衣的耳缘,格住了杜忠的枪尖。
  一道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安静的围绕在四周,杜忠倒提着长枪,退后一步,侧立在李慕白身前。
  父子,兄弟,尽数在此。
  李慎提剑看着李慕白,李慕白看着李铁衣,李铁衣却看着站在面前的李慎。
  “你要杀他?”李慎问李慕白。
  李慕白点头,说是。
  “为什么?”
  “为了辉光,他必须死。”李慕白道,“否则就会有更多人死。”
  李慎笑了。
  “那为什么你不去死?”他问。
  李慕白也笑了。
  “因为我不想死。”他道。
  李慎提着剑站起身,踉跄了下,锋利无匹的剑尖戳到地上,连带着他的身体往后沉了沉。李慕白看着这样的李慎,目光沉了沉,却发现对方的视线从自己面上移开,转到一旁的杜忠身上。
  李慎斜斜用剑指着杜忠,问:“听说你有神甲?”
  杜忠沉默着点点头,下一秒李慎的剑锋就到了眼前,他一把提起李慕白疾退,瞬间便从街这头退到了另一端。李慎举着剑站在原地,眼中流露惊异之色,赞了声:“好神甲。”
  李慕白掩口咳嗽,掌心染上一抹猩红,他遥遥注视着李慎,开口道:“这是辉光的家事,李慎,你当真要插手?”
  “他是我爹。”李慎用剑指了指李铁衣,又抬臂将剑锋指向李慕白,“你是我弟弟。”
  话音不高,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无比清晰。李慕白无声瞪大了眼,李铁衣端起面前酒碗,大笑三声,一饮而尽。
  “得此一句,死而无憾。”他随手掷了酒碗,目光在一远一近两个儿子面上看过,朗声道:“辉光众人听令!我李铁衣,辉光李氏第二十七代当主,今传位于长子李慎!即日起,他便是李家第二十八代当主,辉光新任首领,汝等自当听其号令,敢不从者,杀无赦!”
  长街空寂。
  一缕初升的日光照到李铁衣脸上,他苍老的面容在这日光下仿佛泥像一般片片剥落,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孔之上,兀自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李慎走到他面前,为他挡住了那道阳光。然而李铁衣的脸依旧在像粉尘一般碎落,从表面的皮肤,到鲜红的血肉,短短的瞬间,已经没有了人的样子。
  他依旧在笑。
  长剑自左至右一挥而过,李铁衣的头颅飞离了颈项,砰然掉落在一旁。李慎将淌血的长剑钉入地面,俯身拿起地上的酒碗,就着从李铁衣脖颈喷出的血液,一口一口将碗中酒饮尽。
  掺了血的酒是苦的。
  李慎丢下碗,转身离去。
  没有了遮挡的日光再一次落到李铁衣无头的尸身上,他盘坐原地,面前立着斩下了他头颅的长剑,那剑身幽幽反着光,淌着血。
  ………………
  天幕徐徐落下,庚衍脚下踩着一具尸体,将不孤剑从最后一名活着的僧人颈中抽出。他冷漠的注视着这遍地尸骸,喉间尚未愈合的伤口静静淌着血,将他的衣襟染成一片鲜红。
  他本想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惜对方并不领情。
  那就通通去死吧。
  踏着自己亲手造出的人间地狱,庚衍走向那条奔涌如瀑的虹流,从今日起,世上便没有什么空山寺了。
  他的到来就是毁灭,他存在的意义即是毁灭。
  踏入虹流的前一刻,庚衍蓦然心中一颤,他若有所觉般回过头,恰好看见了那棵倒塌的天木真正毁灭的瞬间——
  一团灿烂耀眼的天火从空中落下,笔直的击中了从中裂成两半的巨木,刺眼的爆裂光线中,仿佛浴火而生的凤凰,一对遮天蔽日的火红羽翼舒展开来……
  庚衍眼前一黑,整个人已被虹流吞没。
  ………………
  清晨的古柏路寂静无声,不想离开也不敢离开的人们仍然留在李府门外,年幼的女孩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靠着门旁的围墙打瞌睡。
  地面又冷又硬,没有被子和床褥,她又饿又怕,却没有人会再抱着她哄她。她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不得不学着变坚强。
  一道身影从街角走来。
  她怔怔抬起头,看着向这边走来的李慎。那张冷漠的面孔上依旧毫无表情,他沉默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推开自己家的门,走了进去。
  不知为何,她却觉得,他们有点相似……因为他看起来,很可怜。
  在房中照料婴孩的阿青听见门外响动,有些紧张的攥了刀凑到窗边往外望,她看见李慎的身影,心中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推门走出去。
  然后她看见李慎走到水房里,伏在水池前,呕吐,接着一遍又一遍的洗手,洗脸。
  她怔怔站在水房外,不知道该不该离开,正犹豫间,李慎抬起头,向她看过来。那张英俊的面孔有些苍白,水珠从上面蜿蜒淌落,他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开口道:“给我煮碗粥。”
  阿青急忙说好,转身去给他煮粥。等她端着粥在书房找到李慎,就看见对方靠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闭着眼睛,似已睡着。
  她轻轻将粥碗在对方面前放下。
  “去把门外的人叫进来。”他突然道,“让他们在客厅里等着。”
  阿青愣了愣,说好。
  李慎睁开了眼。
  那只漆黑的独眼中,几丝金色的纹路交错而过,如同宝石上的裂痕,清晰可见。


第126章 家族(一)
  李铁衣死了。
  长安的大小报纸像是集体失声,直到当天中午也没发出相关报道。李铁衣的尸身停放在辉光会馆,他原本的住处晓雨楼内,相对应的,这段混乱时期死去的数千名辉光佣兵的尸体,则停放在庄严肃穆的荣光厅内。
  辉光同样没向外界发表任何声明。
  阿青拉开李府大门,不期然对上了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她微微一怔,随即向着他们福一福身,道:“请随我来。”
  她直起身,侧立在门内,看着人们一一走进来,待到最后一名青年举步要跨过门槛时,不易察觉的回了回身,将对方挡在门外。
  青年愣了愣,微笑起来,道:“阿青姑娘,是慎爷让我来的。”
  阿青与他对视,这人方才从街角走过来,不动声色的跟在队尾,她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自然存了几分怀疑。片刻后,她还是让开身,叫对方进来。
  阿青引着一众人往正厅而去,同时也悄悄打量着这些人,目光不自觉在那幼龄的女孩儿身上多看了几眼。这些人并非是一起的,她看得出,而他们看她的视线也充满着奇怪的探究。
  “阿青姑娘,慎爷是在书房吗?”
  那青年走过来与她搭话,阿青点了点头,就见对方冲她笑笑,毫不犹豫离开队伍向着后院而去。她本欲开口阻拦,想了想,还是作罢。
  让众人在客厅落座,阿青去泡了茶,她陪着这些人在厅里等了约莫半个钟头,却仍不见李慎到来,有人忍不住问她李慎何时来,阿青迎着他们充满祈求的视线,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道:“请稍候,我再去问一下。”
  她回到后院,见书房的门半敞着,李慎在里面与那个青年说话。她远远站在门外,并不敢靠近,李慎脸上的表情她不陌生,以往每当遇到重要的事情,她家主人脸上也是那样的表情。
  她在外面候了将近一刻钟,就见青年冲李慎躬身告退,对方走出来时看见她,又露出讨喜的微笑,冲她笑着点了点头。阿青同样微笑回礼,再抬起头,正好与李慎望出来的视线对上。
  李慎冲她招了招手。
  “慎爷。”阿青将这个称呼借了过来,“人都在厅里候着了。”
  李慎点点头道:“我还有些事情,你先代我招待他们,告诉他们午后一同用膳。”
  阿青低头应是,见李慎又拿起通讯器,便自觉的退出了书房。她还未回到正厅,就看见刚才出去那个青年引着许多人从前院进来,这些人手里搬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从院门开始,一一替换着院内的摆设。她看了一会,就走进正厅将李慎的话向那些人转述,并将茶水重新泡过,替他们斟满。经过那个小女孩时,对方轻轻扯住她的衣袖,低声道:“姐姐,我饿,有吃的吗?”
  阿青看着她憔悴的小脸,轻轻点了点头。
  等她走出正厅,外面已经换了副模样,院中枯萎的菊花和桂树被移走,许多人在忙碌着移种新的盆景,擦洗游廊,修补破漏的浮雕,然而这一切进行的并不吵闹,甚至称得上安静。她回到后院,发现厨房里的摆设也被移出,工匠正在里面拆卸旧的灶台,原本的厨房里也没别的食材,她想给那女孩煮一碗粥,现在恐怕是不成了。
  李慎的书房中不断有人进出,阿青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没有功夫理会她。然而她的举动还是被人注意到,刚才那个青年走过来,笑着与她搭话,问清她是想给那女孩弄点吃的,便让人送来许多点心果盘,与她一起送回正厅里招待客人。
  这一整个上午,李府中彻底换了个模样。到中午,李慎走出书房,叫阿青同席,与客厅里等待了一上午的客人们一同用餐。
  餐桌布置在厅中,菜肴十分丰盛,刚吃了不少点心果腹的众人总算不至于吃相太难看,阿青站了一上午,腹间的伤口隐隐作痛,只少许吃了些。
  “怎么,不和你胃口?”李慎坐在她身旁,扭头问。
  阿青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累。”
  李慎嗯了一声,待众人都吃饱喝足,命人撤下碗碟桌椅,走到厅中主位上坐下。
  “李铁衣死了。”他开门见山道。
  打量着众人神情,李慎缓缓道:“不论他对你们承诺过什么,现在他死了,没有人会为他兑现承诺,我不会,李慕白更不会。”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向我证明你们的价值。”
  他话音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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