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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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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人瞥了他一眼,露出‘你有病’的眼神。
  “我想做的事,不就是你想做的事吗?”对方反问道,“还是说你打算背弃立下的誓言,投身黑暗?”
  王真被呛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慢吞吞斟酌措辞道:“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杀师,杨火星,激李慎发狂?”
  对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好笑的事,兀自笑起来,一直笑到王真脸色阴沉足可滴水,才敛了笑,回答道:“杀杨火星,是那一位的意思,我放任你和导师背地里的小动作,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你们没能阻止他,还叫他顺手阴了李铁衣一把,坑残了血屠高一。”
  “不过也不能怪你们。”对方又道,“信息量不对等,被人牵着鼻子走也是难免,至于激李慎发狂,这事倒不在任何人算计内,就算是我,知道李慎想干什么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啊。”
  “李慎的想法,实在太难捉摸,你把他想复杂了,他又太简单,你想他简单,他又能出乎意料的复杂……果然不愧是天意所钟之人。”
  王真愣一愣,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天意所钟?他对神秘学了解不深,也不太明白对方话中隐藏的真正含义。
  “你的身份暴露,在长安已经不能留了。”对方冲他道,“接下来便回西陆吧,我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做。”
  王真沉默着点点头。
  “可惜了。”矮塌上的人转动手中茶杯,意味深长道,“接下来的长安,才是真正风起云涌,天翻地覆。”
  “这一台好戏,我拭目以待呢。”


第84章 十年后番外 兔子的怀表(上)
  大唐历一零零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中土,长安。
  长安城如今正流行一句话——没有什么是一个李慎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个庚衍。
  “会长,南海群峰联盟发来联络,希望您能出席二十九号召开的南海千岛大会。”
  李慎前脚刚刚迈出空艇,就被赶来迎接的公会秘书长给逮了个正着,他才刚从东荒参加那个见了鬼的白鹿会盟回来,无非是几个大国各自拉拢了一批小国在那勾心斗角,还非得让他在边上作见证,简直烦死个人。
  扯开扣的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他大步流星走进燕破原的出入大厅,随即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记者们用各式各样的留影仪,噼里啪啦来了一顿狂闪。被他甩在后面的秘书长急匆匆小跑着追上来,虽然心情焦急却还是谨慎的压低了音量,语速飞快的冲他道:“这可是会影响到接下来几年南海局势的重要会议啊,可以说是关系到世界和平的大问题,大唐商会那边也希望您能出席,帮商人们争取到更宽松的贸易条件……”
  “世界和平?”李慎终于肯正眼瞧他,脸上挂着古怪之极的神情,嘴皮掀了掀,迸出四个字。
  “干我鸟事。”
  恐怕是史上最苦逼没有之一的秘书长,默默注视着史上最糟心没有之一的会长大人,甩着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扬长而去。
  离开燕破原,李慎驱车直奔北郊,回到白山别院。
  将车停进车库,他随手扯了个仆人问庚衍回来没,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便不再那么焦急,先去看了看走之前正濒临分娩的霸王,陪着她逗了逗那些刚出生的小猫崽,然后才回卧室洗澡。刚把洗发水擦上头,就听外面有人敲响了浴室门,李慎愣了愣,随即笑着扬声道:“请进!”
  门外响起庚衍的笑声。
  本来放了水打算好好泡一泡的李慎,草草淋完浴,在腰间围了条毛巾,便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出去找庚衍。人正在沙发上看报纸,他走过去从后面伸出手臂,将下巴抵在庚衍头顶,低声问:“想我没?”
  庚衍放下报纸,仰起头与他对视,片刻后,唇角翘了翘,贴上来亲了亲他。
  去年两人将这座别院重新装修了一遍,整体格局没变,主要是扩建了主楼,把原本分开的卧室合并,在二楼多加了一间书房和资料室,以应对李慎日益繁重的工作所需。当然,还专门盖了一间猫舍,给霸王,和她的后宫们……
  李慎放开庚衍,去找毛巾擦头,后者抱臂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他赤裸的脊背和毛巾中隐隐若现的腰臀上巡梭,似笑非笑的眯起眼。
  常年盘踞八卦小报‘最想与他一夜情’NO。1的男人,这副刚刚出浴的模样倘若被拍下来,恐怕瞬间就能卖脱销。自从李慎继任佣兵公会会长一职后,曝光率直线上涨,在女性中的支持率高得惊人,连带着佣兵公会的对外形象都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也即是所谓的——脸即正义。
  “白鹿会盟结果怎么样?”庚衍问,“是齐还是赵?”
  “都不是。”李慎擦着头发走回沙发边,在庚衍身旁坐下,“是燕国当了盟主。”
  庚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了一声,伸手拿起李慎脑袋顶上的毛巾,帮他擦头。李慎半闭着眼笑了笑,双手抓着庚衍的腰,将人拖到腿上,把脸埋进对方胸口,深深吸口气。
  “有时候真觉得挺没意思的。”他喃喃道,“燕国那小公主,才十二三岁,就要嫁给个七八十的老头子当小妾,真亏他爹干得出来。”
  庚衍用手摸着人湿漉漉的脑袋,李慎常常会跟他讲一些这样天真可爱的抱怨话,其实该懂的道理李慎都懂,他只是不喜欢觉得不爽,跑来找庚衍撒娇罢了。
  庚衍很喜欢他这副撒娇的样子,准确来说,是非常喜欢。
  然而下一秒,李慎的两只狼爪无声探进了庚衍衣内,一只向上,一只向下……接着被庚衍在脑门上赏了一记爆栗。
  他委屈的捂着额头,眼巴巴瞅着庚衍。
  庚衍将手上的毛巾甩到人脸上,撑起身从其腿上跨下去,理了理背后被抽出的衬衣衣摆,淡然道:“去吃饭。”
  ………………
  晚餐的菜色相当清淡,白玉豆腐,清炒莴笋,还有一锅头菜汤。别院的厨子是庚衍从长安城老字号镇山河里挖来的,水平自然没话讲,李慎在白鹿会盟连吃了将近半个月的宴席,看着这清淡的菜色心情就特别好,一连吃了三碗饭。
  饭后,两人去猫舍看猫,顺便消食。
  已经十岁的霸王无疑是一只老猫了,也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大家庭。在庚衍这个缺乏常识的主人照料下,她不仅茁壮健康的成长,还无可挽回的长歪了方向。李慎与庚衍在宽敞的猫舍中转了一圈,没能找到她的身影,那几只刚出生的小奶猫抱成团蜷缩在软窝里,还有些怕人。
  猫舍的角落里窝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公猫,它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当李慎和庚衍走近,便微微撑起头,露出睥睨而警惕的神情。
  “喂,老黑!”李慎冲它打招呼,问,“你家女王大人呢?”
  黑猫似乎听懂了李慎的问话,很人性化的翻了翻眼皮,又趴回地上,尾巴竖了竖,指向门外。
  李慎跟它道了声谢,与庚衍离开猫舍,去院子里找霸王,很快,便在山巅的观景台上发现了她与另一只白毛公猫相互依偎的身影。
  李慎不禁以手掩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庚衍低笑起来。
  趴在观景台上的两猫被身后的声响惊动,霸王扭头发现主人与李慎的身影,便果断毫不犹豫抛弃了身边的公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在李慎的裤腿上蹭了蹭。被她无视的庚衍弯下腰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在怀里撸毛。
  李慎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猫脸,语重心长道:“霸王啊,做猫要专一,你不能有了小白就不要老黑啊。”
  被他称作小白的公猫静静蹲在观景台上,用忧郁的眼神瞅着庚衍怀里不断挣扎的母猫。
  庚衍闻言道:“她刚生完孩子,感情脆弱呢,你别刺激她。”
  “就你宠坏的。”李慎揪了揪猫脸,被她愤怒的瞪了一眼,他叹口气,伸手搂住庚衍的腰,将下巴抵在对方肩上,低声道,“你说她怎么就不能学学我呢?”
  庚衍肩膀抖了抖,低头笑了笑。
  李慎将他搂的更紧了些。
  “我看她的发情期就是跟你学的。”庚衍别过眼,瞥着李慎道,“我明天要去蓬莱,你别给我发疯。”
  某根杵在他臀间的东西已经硬的发烫,李慎眯着眼咬住人耳边垂落的金发,嗓音低哑,问:“去干嘛?”
  “有点事。”庚衍松开手,放挣扎不休的霸王从怀里跳出去,将对方勒在腰间的手臂用力掰开,语气平淡的反问道:“你明天,不是也有事吗?”
  李慎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下去。
  庚衍说得没错,他明天的确有事。
  ——是杨火星的十周年忌日。
  似乎是一眨眼,又过了十年。发生的事情太多,颠颠转转,一言难尽。李慎与庚衍登上观景台,眺望向远处夕阳西下的兰道大草原,他们并肩而立,几丝金发与黑发在相碰的肩头轻轻缠绕,一如他们交握的十指。
  此时此刻,得来不易,必当珍惜。
  “说过要陪你看长安巅。”李慎突然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过说来说去,到底哪才是长安巅?万象塔顶吗?那地方是最高了。”
  庚衍摇头而笑。
  “你我所站的地方,就叫长安巅了。”
  他笑着回答道,抬起头,望向苍茫无际的天穹,一轮红日,正在远方。
  ………………
  天蒙蒙亮,披着件深灰色厚呢大衣的李慎走下车,冲刚摆出摊子的老板点点头,开口道:“一碗馄饨,不要葱。”
  头顶已见花白的馄饨摊老板皱了皱眉,没好气道:“等着。”
  ——依旧是那么不客气。
  李慎找了张靠河堤的桌子,掀起大衣落座,绿油油的月儿河上漂浮着各色垃圾,散发出一股令人忍不住想要掩鼻的恶臭,如今荣任会长的李慎也想过要给它清理清理,不过清理完了要不了两天保准又恢复成老样子,他这念头也就是一时兴起罢了。
  白瓷海碗的馄饨被撂到桌上,老板在围裙上擦着手,问他最近见没见到封河。
  李慎摇了摇头,说没有。
  入了神坛的黄沙无疑还能活上很多年,封河在大漠二把手的位子上蹲腻了,前两年便干脆辞了职务,拎着枪在方陆各地游荡,打怪兽,下遗迹,顺便泡妹子,当起了不折不扣的独行侠。他风一样的事迹偶尔也会传回长安来,比如把某国的公主从婚礼上拐跑了又始乱终弃什么的……
  夹起一颗馄饨,李慎咬了一口,被腻的皱起眉,他皱着眉一口一口,将一碗馄饨吃干净。
  他放下筷子。
  对面没有人。
  没有那个总会比他早一点吃完,叼着烟问他吃饱没的男人。
  他合上眼,嘴唇微微颤抖着,低不可闻道——
  “大哥。”


第85章 十年后番外 兔子的怀表(中)
  碑林如海。
  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墓碑直直蔓延到天边,坟头上大多已生满野草,这里埋得都是佣兵,生前没什么牵挂,死后也不被人牵挂……李慎拎着水桶从荒芜的坟碑间穿过,刚冒出头的朝阳洒下些许毫无温度的日光,照的他眉间那抹阴郁益发冷冽几分。
  差一分七点整,李慎走到杨火星的墓碑前,他来的已经足够早,却有人比他更早。
  浑身都罩在灰色斗篷里的人影背靠着墓碑一侧,一只手搭在支起的左腿膝盖上,满头乱发用一条灰布在头顶缠了两圈,脸上的胡须足有半尺长,怎一个落拓潦倒了得。或许是听见了脚步声,他猛然睁开眼,两只鹰隼一般的明亮眼珠,静静盯在李慎脸上。
  李慎皱了皱眉。
  “你这是被人逮去挖矿了?”他问对方,“怎么搞成这幅德行?”
  靠在墓碑上的封河拍拍屁股站起身,撑着手伸了个懒腰,手臂挂在脑袋上,冲李慎咧起嘴扯出个懒洋洋的笑容。
  “我刚从不归海回来。”他跟李慎解释道,“忙着赶路,没顾得上收拾……”他顿一顿,面上浮现戏谑神情,站直身冲李慎拱手作了一揖。
  “差点忘了,您现在身份不同了,对吧?李会长?”
  回答他的是一只水桶,半泼出桶的清水被封河拉着桶在空中又兜了回去,他拎着桶撇了眼李慎,只见人正低着头,撸袖子。
  “我拔草,你擦碑。”李慎抬脚往碑后走,毫不客气的给封河分配了任务,后者将水桶放回地上,弯腰就着桶里的水洗了把脸,然后从桶底捞起抹布,沉默着开始干活。
  太阳真正升起来前,杨火星的坟上已经干干净净,李慎拍着土回到墓碑前,与封河并肩站着,看碑上被擦亮的字迹,一眨不眨的看着,看了很久。
  ……十年了。
  “这小子当上公会会长了。”封河突然开口道,却不是对李慎说,他笑着用手指了指李慎,问那墓碑,“想不到吧?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看这长安城,一准得被他折腾的够呛……大哥,我去不归海见了你说过的那什么鬼渊王,其实就是一条两千米长的大海蛇,我蹲了它三个月,给它老窝抄了,喏。”
  封河从怀里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黄色珠子,表面雾蒙蒙的,无光无亮,看起来似乎还是软的。他将这珠子在手里用难以形容的动作捏了捏,便听它发出婴孩哭泣一般的声响,听的李慎忍不住皱起眉。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问了人也没人见过,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海婴珠。”封河把珠子贴到墓碑上,静静的停了会,才收回来,接着道,“大哥,你能听见的话,就到这珠子上来吧。”
  “我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它能活过来。”
  封河注视着手中的珠子,目光中混杂着无数难以言明的情感,话音在寂静的墓原上传出很远。
  “哪怕不能再相见,我也会把这世上的宝藏,都留给你。”
  ………………
  离开墓原,封河便要跟李慎告别。
  “你至于吗?”李慎一把将人扯回来,“赶着去上吊啊,连跟我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封河一脸无可奈何,摊手道:“我这不是答应了人要回去接她的嘛……”
  李慎呵呵一笑,冷冰冰吐出俩字:“人渣。”
  然而这么点言语上的伤害根本穿不透封河那张久经磨练的铜脸皮,他不以为意的笑笑,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随口道:“听说你跟庚衍住一起了?”
  李慎点点头,嗯了一声。
  封河皱了皱眉。
  “那行吧。”他吸了口气,拍拍李慎肩膀,向着自己那辆停在不远处的破烂越野迈开脚步,头也不回摆摆手道,“你照顾好自己,遇到搞不定的事记得找我……替我给庚衍带句话,就说我这傻弟弟要劳他费心了。”
  李慎笑骂一声滚你的蛋吧。
  目送着那辆又脏又破的越野车驶出视线,李慎脸上的笑容无声消失,他拉开车门正想上车,却突然停在原地,扭头向西望去。
  一辆外形低调内敛的灰色思考者正从路上疾驰而来。
  车在不远处路边停下,戴着宽沿礼帽的王真走下车,抬手摘下帽子,走到李慎面前。
  他唤了声慎爷。
  如今两人的身份都非比以往,王真这么叫自然是不太合适,不过无论李慎还是他自己,都并不在意。他看了看李慎,有些诧异道:“您已经要回去了?”
  “嗯,荣虎呢?没跟你一起来?”
  “路上遇到点麻烦。”王真的语气很平淡,似乎那真的只是点小麻烦而已,“他叫我先过来,应该等一下就到了。”
  “有困难跟我讲。”李慎看着他,目光在对方沾着血迹的裤脚停了停,后者循着他的视线也发现了自己的疏漏,有些无奈的苦笑起来。
  “还是旧皇族的人,他们知道我离开光明宫,就派人埋伏在路上做自杀性袭击。”王真简单解释道,“我事先有准备,已经解决了,荣虎是想逼问出那些旧皇族的藏身据点,所以才会叫我先过来。”
  李慎点点头,道:“那行,你进去吧,我走了。”
  “慎爷。”王真开口叫住李慎,脸上露出犹豫神色,李慎扶着车门等他开口,等得有些不耐烦,才听人低声问:“我听说,您跟庚衍在一起了?”
  李慎挑起眉,有些好笑,道:“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关心这事?对,没错,我跟庚衍在一起了。”
  王真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李慎没好气道,“祝福我听着,其他的就免了。”
  王真微微瞪大了眼,李慎等了他将近一分钟,也没见人开口,便摇摇头坐进车里,伸手拉上车门。他倒车掉了个头,正要加速,就见王真从后面追上来,急匆匆赶到车窗外。
  李慎踩一脚刹车,打下车窗,炯炯有神的朝人望过去。
  “慎爷,当初师父的死,是……”
  王真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睁睁看着李慎冲他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关上车窗,驾车扬长而去。他在原地呆呆站了片刻,脸上表情无比复杂,有震惊,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却是狠狠松了口气般的,释然。
  ………………
  长安南城,德胜路三号。
  原本的庚军会馆大楼被毁后,庚衍在原址上重新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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