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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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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慎在高高矮矮的建筑中飞快穿梭,身后紧追不舍的血怪化身拆迁大队,一人一怪所过之处,清一色的房倒屋塌稀里哗啦。从玄武大道到玉漱街,绕过老钟塔,穿过风波巷,李慎停在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街口。
  他低头,咳出一口血。
  一方蓝白格的手帕被递到他眼前。
  “你这出门打架,连刀都不带,脑子怎么长的?”一脸不愉快的李西风推推眼镜,用充满嫌弃的口吻冲李慎道,拿眼睛往后撇了撇,“喏,给你……哎哟卧槽,那什么玩意!?”
  他话未说完,带着一股腥风而至的血怪已然现身于小街口上空,拍打着肉翼向李慎直击而下,然后狠狠撞上了一只土黄色的巨盾。
  眨眼不及的功夫,巨盾碎裂成无数小盾,小盾后的人如下饺子般噼里啪啦从半空落回地面,看得李西风眼皮狂跳,忍不住催促李慎道:“你赶紧的,东西在那呢,哔的,这玩意也太猛了,顶不住啊我去。”
  话音刚落,一只血红的爪子就到了他眼前,庚军的外交总管在这生死关头显现出了非一般的定力,只见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夹一下——实际上是被吓傻了。
  然后被散发着恶臭的血浆浇了一头一脸。
  一方蓝白格的手帕被递回到他眼前。
  “没事吧?”
  李慎提着屠牛刀,站在李西风身前,微微侧过脸,冲人问。
  李西风木着脸点了点头。
  “吓死宝宝了。”
  ………………
  “庚军出手了。”
  已经转移到车内的年轻人对坐在身旁的黑帝斯道,两人正跟着李慎与血怪的前进路线,对于年轻人而言,这是他在长安城中亲手导演的第一场好戏,心情自然有些不太淡定。
  至少他没办法像身边的老人那样淡定看戏。
  “庚衍是铁了心要保李慎,这下事情就难办了。”年轻人抬手捏了捏眉心,看上去有些苦恼,“封河被杜忠拖在墓原,但其他人都跑出来了,现在分了三路,王真与荣虎一路,往西,穆小白和刘阿宝一路,往东,罗坚定雷浩还有杰克一路,往南。”
  “我也有点搞不懂他们到底想玩哪出了。”
  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想做什么也无所谓,只要李慎死了,他们再怎么蹦跶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可眼下却有一个小问题,如果李慎将杨氏登仙法给他们其中某个人,不,或者全部都给了他们,为防节外生枝,那就得尽快处理掉了。
  “啊,好麻烦。”他挠了挠头,心中有了决定,“通通杀掉算了。”
  ………………
  茶楼。
  青叶茶绿汪汪的漾在杯中。
  飞出的屋檐将日光斜斜挡住,庚衍与茶楼老板分坐于木桌两侧,面前各自摆着一只茶盏。
  “好茶。”
  庚衍道,老板闻言,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过去。
  “品茶品的本就是泡茶人的心境。”庚衍笑了笑,将目光投向对面的老人,“这杯茶里,我喝不到丝毫的名利欲望,倒全是淡泊,爽荡。”
  “你这是变着法子夸我呢?”老板拍了拍大蒲扇,转头望向楼外的街道,口气寡淡道,“我在这开了一辈子的茶楼,头一回有人请我喝茶……就好像杀了一辈子的人,被人说请你去死一样。”
  “我可一点也不开心呐。”
  那个死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却叫这茶桌旁的气氛一瞬间变了。
  庚衍微微一笑。
  “喝茶而已,何必谈生论死。”
  他端起放在桌上的茶壶,将老板面前的茶盏满上,淡然道:“以我们的身份,能坐在这里喝茶,恐怕也就只得这一次,能喝上你亲手泡的茶,我倒是挺开心的。”
  老板侧过头打量他,半晌,挥一挥手,道:“说不过你。”
  两人相视而笑,以茶代了酒,举杯相敬,一饮而尽。
  杯一落桌,便是无话好说。
  只当动手。
  驼铃悠然轻响,长街上疾风起,店铺前的布幔高高扬起,蓦然挣脱了竿子,飞向远空。一片翠绿的树叶打着旋儿落进屋檐,轻飘飘落在茶桌上。
  庚衍向树叶伸出手。
  绣着暗色图案的袍袖滑过桌面,随着他的指尖捻起那一枚叶子,老板摇了摇头,伸出蒲扇来盖,扇沿落在叶子尖尖上,却是再盖不下去。
  小小的叶片在庚衍指间,傲然挺立。
  倘若肉眼能够看得见这天地间的源流,那此时此刻,这小小的茶楼里,恐怕是一副吓死人的光景。无数源流环绕着庚衍指间的那枚叶片,像一只顶天立地的高柱,直冲向无边无际的天穹。而老板手中的蒲扇,则是一片前仆后继的汪洋,要将这根柱子摧垮。
  原本就有些阴暗的天色愈发阴沉下来,一片又一片乌云,在这小小的茶楼之上,无声汇聚。
  一滴雨水落下。
  灿金色的发丝在颊边微微起伏,庚衍将手中的叶片缓缓抬起,柔嫩的树叶如刀锋般嵌进了老板的蒲扇,一寸一寸,将其切成了两半。
  他松开手。
  叶子轻飘飘落回桌上。
  “承蒙招待。”
  庚衍站起身,冲老板拱手告辞。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一丝刺目的猩红从老板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不偏不倚,正正落在那叶片上。
  迎着漫天飘摇的细雨,庚衍踏出了茶楼,三层高的小楼,在他身后轰然垮塌。
  狂风起,乌云尽散。
  一缕日光打在他面上,天空中赫然放了晴。


第76章 战(四)
  “李景悦的茶楼倒了。”年轻人放下电话,扭头看黑帝斯,“庚衍干的。”
  后者偏头瞅着车窗外又放了晴的天空,上下嘴皮碰了碰,从牙缝里迸出来仨字:“不要脸。”
  “哈?”年轻人没听清,眨了眨眼。
  “我说他李茶楼不要脸。”黑帝斯没好气给人解释道,“那老东西不乐意听李铁衣使唤,情面上又抹不开脸,庚衍那小子给他的心理吃得透透的,俩人合起来演戏,又刮风又下雨又拆楼……当我瞎啊。”
  “黑爷,人又不是演给你看的。”年轻人露出无奈的小眼神,一本正经的劝告道,“您这话跟我说就好了,可别去外面嚷嚷啊,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多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没了茶楼李这位神坛,辉光那边也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战力了。年轻人有种摊上了猪队友的微妙感觉,他这边情形倒是不错,正想着呢,小车拐过街角,司机猛然来了脚急刹。
  ……晚了。
  一道刀光从车头直削而过,正当中将司机剐成了两半,年轻人眼睁睁看着那刀光迎面而来,被身旁的黑帝斯拉了一把,险险与其擦身而过。几绺淡棕色的断发从他耳边飘落,原本将近两米宽的小车跟肋排一样,被一刀划掉了三分之一,断截面光滑无比,小风嗖嗖。
  到嘴边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年轻人又瞪大眼,看着紧随而来奔到车前的血怪,后者跟挥苍蝇似得一爪拍过来,将小车拍上了天。
  ——这车,跟你们有仇吗?
  险些被拍扁的年轻人叫黑帝斯拎着弃车而出落到一边的房顶,两人默默瞅向害他们这样狼狈的罪魁祸首。血怪那一爪是无心,但李慎那一刀,绝壁是故意的。
  小车哐然坠地。
  一袭白袍落到侧翻的车顶上,李慎将巨刃扛在右肩,回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楼顶上的年轻人与黑帝斯,然后他抬起左手,冲两人比出一根中指。
  还真有闲心,年轻人默默在心中吐了个槽,从李慎身上移开视线,去找他们家血怪。其实早在当初便有人怀疑血屠家族并非人类,但既然佣兵王李三多都默许了对方的存在,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纠缠这个问题。无论是诡异的血魔甲还是各种奇怪的秘法和作风,对外界而言,血屠的形象从来都以神秘和可怖著称。
  尤其是那些外人在加入血屠之后的表现,更令人无法理解,被剥夺原有名字,改以数字编号,被随意当成消耗品,却依然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犹如此时被改造成怪物的邱二,即便神智不清,却牢记着杀死李慎的任务,将之作为自己存在的意义,贯彻始终。
  着实,可怜可悲。
  李慎扛着屠牛刀,与拍打肉翼停在半空的怪物彼此相视。
  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超生——他用眼神如此对它说。
  染上了血迹的白袍静静披在身上,侧翻的小车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响声,李慎抬起肩头大刀,将左手一同握上刀柄,向前踏出一步,弓身而立。
  蛛网般的裂纹以他足下的小车为中心,在地面飞速蔓延,路旁的灯杆、树木,房屋,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倾斜。
  半空中,血红的怪物猛然拍打着肉翼飞向更高处,它冲向高高的天穹,在众人视野中渐渐化为一个细小的黑点。
  然后落了下来。
  天空中,漩涡般的源流仿佛一只倒坠的巨锥,向着李慎当头砸下。地面上,横握着屠牛刀的李慎抬起头,漆黑的眼瞳中同样有着一只深不见底的漩涡。
  地面轰然向下陷落。
  李慎挥刀。
  斩碎了满天的光。
  ………………
  墓原野风吹荒碑,几根绿草随风摇。
  有人跪在碑前,咳血不止。
  “太卑鄙了吧。”
  封河拭去唇边血迹,抬头看站在对面的杜忠,后者脸上赫然也生出许多道血色的纹路,连瞳孔里也隐隐泛起血红。
  两人此时的情况,都不怎么好。
  杜忠无视了封河的嘴炮,挥剑再度上前,封河可以躲,也躲得开,却不能躲。
  只能硬接。
  “我跟你讲。”他横枪架住杜忠剑锋,冲对方道,“你要再这样,我就跟你拼了。”
  杜忠不苟言笑的面孔上,赫然现出一抹戏谑。
  “你来啊。”
  他如此答。
  封河二话不说给了他一记头槌,张嘴咬住他右耳,向下狠狠一撕。杜忠错愕瞪起眼,一膝将人扫开,却见封河就地一滚,抓起一把土便向他撒来。
  杜忠皱眉挥剑扫开土灰,看向从地上站起的封河。
  封河从嘴里抠出一截被嚼断的脆骨,丢到地上,他将长枪三尺挂回背上,拿出了短枪温柔。
  温柔正如其名,是一把很精致也很漂亮的小枪。
  封河很少拿它与人拼斗,对他而言,这把枪更多是一件纪念品,纪念他永远也不会回来的那段爱情。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它的枪身。
  “我来了。”
  他冲杜忠道。
  伊人倩影梦中萦,夜半惊坐无处寻,此生风流不惜花,对月怅然叹温柔……封河想,他天生是注定找不到归宿的浪子,无所从也无所往,爱情,友情,在他的生命里都是一段注定会消失的过去。
  所以他比谁都要珍惜当下。
  赤月剑划出一道火线,杜忠静静看着站在原地的封河,他不太清楚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但也并不是太过在意。越来越多的血纹在身上蔓延,杜忠很清楚,等到血咒侵入心脏中的源核,他就会死。
  就看他们谁先死了。
  封河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杜忠全神贯注,攥紧了手中剑,赤红的焰芒在他周身燃烧,宛如一尊火人。在他的感知中,封河的位置如风般飘忽不定,蓦然,停在他身后。
  杜忠回身一剑斩下。
  等待他的是一只枪口。
  封河左手提着一具辉光佣兵的尸体,将它送到杜忠的剑锋下,右手举着长枪温柔,对准了对方的眉心。这等小把戏在杜忠看来简直可笑,赤月剑毫无阻碍破开了挡在前面的尸体,切进封河左肩。
  自左而右,一剑划过。
  枪声响起。
  杜忠不可置信的扭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封河。
  封河仍站在原本的地方,连一步似乎也未动过,甚至举着枪的姿势,都与刚才说出那句话时一模一样。
  ……幻觉?
  脑海中浮现这最后一个念头,杜忠骤然仰面栽倒,眉心上一只破脑而出的子弹,静静的反着微光。
  ………………
  被倒拔起的地面呈四十度角斜指天空,几只倾倒的灯杆从崩落的泥土中艰难探出头,目光所及之处,像是被陨石击中,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城市之中。
  一阵带着浓烈恶臭的腥风从场中刮过。
  大大小小的血肉块散落在地上,已经不可能看得出本来面目,挂着血肉残渣的巨刃斜钉在地面,从头到脚,连头发丝也被染红的李慎站在刀旁。
  他在擦手。
  将手上黏腻的血浆刮掉,他从衣兜里取出同样脏兮兮的通讯器,按了几个键,举到耳边。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了。
  “我这边搞定了。”他冲着手机道,“你那呢?”
  封河略有点虚弱的声音从对面响起:“算是吧,不过我得歇会,穆小白他们到你那没?”
  李慎皱一皱眉,说没到。
  “得,肯定叫堵了。”封河靠在杨火星的墓碑上,用肩膀夹着手机,低头点了根烟,慢吞吞道,“下一波来的该是神坛了,你一个人顶得住吗?”
  李慎眯眼瞅着从远处走过来的黑帝斯,仰起头,看了看天,漠然道:“天知道。”
  他挂了电话。
  解开被血浇透的披袍丢到一边,李慎将手臂从衣袖里拔出,几绺血浆从下颌顺着脖颈划入他线条深邃的锁骨,在肩窝积成一汪小潭,又顺着挺立的骨头流上胸膛。
  他提起屠牛刀,迎向黑帝斯。
  长安四大神坛,最深不可测的一位,自然是血屠黑帝斯。倒不是说年纪越大境界便越高,只不过见过他出手的,大都已经死了。
  老人踏着不急不忙的步子,负在身后的宽大袍袖随风滚动,面上是一派和和气气的表情,冲提刀迎上来的李慎遥遥点了点头。
  “没什么想说的吗?”他问李慎。
  李慎脚步顿了顿。
  “说什么?”他抬头问黑帝斯。
  老人冲他和和气气微微一笑。
  “遗言呗。”
  ………………
  一辆漆黑的小车在道路上飞驰。
  车内,离开了墓原的李铁衣正坐在后排,微寐着眼,听着部下不断传回的报告。在听到茶楼塌毁的消息后,他静静睁开眼,看向坐在身旁的人。
  庚衍脸色有点苍白,迎着他看过来的视线,淡淡一笑。
  “我有办法叫李慎不会公开杨氏登仙法。”他看着李铁衣,语气笃定道,“我们不如给这件事情,找另一个解决办法。”
  “您,意下如何?”


第77章 战(五)
  “我没想到你会出手。”
  李慎冲黑帝斯诚实说出心中所想,问:“这一次,你不打算看戏了?”
  如果有任何一种可能,他都不想跟面前的老人动手,因为是真的,一点胜算也无。神坛也分很多种,像庚衍那样刚入神坛不必顾忌同化的自然可怕,而像黑帝斯这样老而弥坚积累深厚藏着无数压箱底手段的神坛,则更可怕。
  李慎不会因为杀了一个云响空而狂妄自大,相反,正因亲身体会过,他才更加明白何为神坛的强大。
  “我如今也是他人手中的棋子,身不由己嘛。”黑帝斯说着话从袖中摸出一只短杖,杖头镶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边上还嵌着十数枚通体翠绿的棱形晶石,底下是一溜镶金戴玉,奢华的都有些俗气了……
  这玩意还有个相当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不死权杖。
  “老喽,不中用喽。”老人活动了一下脖颈,然后又扭了扭腰,话音里尽是追忆,“上一回跟人动手,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李慎合上眼,吸了口气,无声攥紧了手中刀。
  向前踏了一步。
  暴虎冯河,不过如此。
  松垮不平的地面被靴底踏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鞋印,李慎提着屠牛刀,向着停在坑边的黑帝斯走去。沾在脸上身上的血浆,渐渐被风吹干,而他额前散落的头发,也被血牢牢黏在了脸上。
  周围的空气变得凝滞起来,像是填塞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无形的向外排挤着身在其中的人与物。连呼吸亦渐渐变得艰难,看不见也摸不着,被压缩到极致的源流几乎化为实体,充塞在这小小一方天地。
  李慎从未见过,这样平静而稳定的气场。与其说是气场,不如说是领域。
  ——属于血屠‘不死宰相’,黑帝斯的领域。
  身处于这片领域当中的李慎,停下了脚步,他不可能破的开这方领域,也不可能在这片领域中伤害到对方。实力上的差距悬殊的令人感到绝望,他就如同一颗小石子,站在了一片汪洋当中。
  他探手入怀,摸到了穆小白交给他的那个盒子。
  机会只有一次。
  “怎么了?”站在对面的黑帝斯开声问,冲李慎露出戏谑的眼神,“怕了?”
  李慎想笑,却是笑不出。
  他连站在这里都有些吃力了。
  他抬起眼,看向黑帝斯,漆黑的眼瞳,倒映着对方的身影。自从得知自己的死期之后,李慎彷徨过,茫然过,也曾痛苦绝望,更有过自暴自弃的念头,而最终令他安定下来,真正接受了这件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是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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