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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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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能进,以前有佣人不小心进去过,然后就再没出来。
  小院中栽满了海棠,花开繁盛,美艳惊人,却是无香无味。
  花如人,人亦如花。
  李慎叩了叩房门,推门走进去,外面已经入了夜,屋内灯光昏暗,倒是显得有几分凄清,只见海棠坐在绣案旁,打着一盏小灯,正神色宁静的绣着一方锦帕。
  “杨火星带了螃蟹来。”李慎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已经做好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吃?”
  海棠停下手中的绣活,抬起头,一双眼静静望向他。
  李慎莫名有些烦躁,皱眉道:“杨火星让我过来问一句,你不想去就算了。”他说完转身便要走,却听身后响起海棠淡淡的听不出情感的话音。
  “我去。”
  他停住脚,回头看,灯光下海棠的面容宁静,岁月了无痕迹,一如初见时那般美好。她放下绣箍,站起身来,又重复了一次。
  “我想去。”
  ………………
  新鲜出锅的大闸蟹被盛在白瓷大盘上,足足摆了两大盘。杨火星秀了把刀工,用青菜雕出各式各样的摆盘,又是松树又是老鹰,被李慎笑话说可以去给餐馆打工。几人将桌椅搬到庭院中的空地上,月色正好,不明不暗,别有一番意境。一向小气的副官破天荒去仓库里搬来几坛轮台黄,都是过了百年的极品,连李慎也不知他居然还有这等珍藏。
  明月下,亲朋好友,煮酒品蟹,人生一大快哉。
  论品蟹,一行人里只有杨火星是专家,动作干脆吃相优雅,分分钟手边已经摞了一叠蟹壳。李慎用不来那蟹八件,干脆丢开上手撕,动作虽然也不慢,但吃相就很难看了。王真瞅瞅他,又瞅瞅杨火星,然后毫不犹豫向后者请教蟹八件的用法。
  副官叼着半截蟹腿,凑过去给杨火星敬酒,一杯完又一杯,口中吉祥话说个不停,手下偷偷给李慎拨了两只肥蟹。杨火星哪能看不穿他这点小伎俩,酒到杯干,手上动作照样不停,一个人吃的顶其它仨。
  海棠静静坐着,不吃也不喝,偶尔用手帕给李慎擦一擦嘴。
  “螃蟹性寒,这是自己家里,也不怕醉,你就稍微喝点酒。”杨火星劝道。
  李慎无所谓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即有些诧异这酒的味道好的出乎意料,忍不住又喝了两口。这酒的味道虽好,劲道却也十足,几口酒下肚,李慎就有点懵了。
  他剥开一只蟹腿,伸手揽海棠入怀,将蟹肉凑到对方唇边,笑道:“尝尝看。”
  满桌人都默默停下动作,怔怔看他。
  海棠偎在他胸口,一双眼仍旧是静静的,没什么表情。半晌,当真张开嘴,小小的咬了口蟹肉。
  副官一口酒卡在喉咙眼,猛然扶桌扭过身剧咳,李慎却是笑弯了眼,用油乎乎的手指在海棠脸上掐了把,随即将人放开,拿起酒杯倒满,敬向杨火星。
  “大哥!喝!”
  杨火星眨巴眨巴眼,蓦然大笑出声,举杯与李慎狠狠碰了一下,仰头干尽。
  “好好好!今天不醉不归!”
  副官与王真面面相觑,脸上被掐了个油印子的海棠神色如常,无声搬动椅子往旁边坐了点。
  两杯酒下肚,李慎剥着螃蟹与杨火星道:“大哥,我有件事想不通。”
  杨火星问何事。
  “我今日去城郊跑了一圈,杀了不少人。”李慎挑起一缕蟹肉咀嚼,口吻很随意,“总觉着我去虹岛窝了两年,回来好像更遭人恨了,这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我也很迷茫啊。”
  “你迷茫个鬼。”杨火星好笑道,“被人推出去当靶子,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才对。”
  李慎单手撑着头,一脚踩在椅边,把玩着酒杯,闻言懒洋洋一笑,道:“大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依你看,庚军现在的情况如何?”
  杨火星略一沉吟,答:“不太好。”
  李慎面色不变,抬起眼,等人继续说。
  “看似烈火烹油,实则如履薄冰。”杨火星将面前的瓷碟架到一边,捡了几块蟹壳在桌面上摆开,“你们自家内部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谈,但眼下庚军的局面,是当真不容乐观。”
  “首先说说长安城。这些年辉光血屠都没出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风头全叫庚军盖过去,如今庚衍的声望已经超过了李铁衣,不少人都认定他必然是下任的公会会长。这事有好有坏,好处是利于吸收新血,团内士气和向心力高,但坏处也不小,风口浪尖可不是那么好站的,庚衍站在那个位置,就不允许犯任何错,否则,站得越高,跌下来越惨。”
  “接下来往外看,喏,东荒。”杨火星点了点被他丢在一边的几块蟹壳,“周边四域,公会在东荒经营最久,扎根最深,而这其中一大部分都是辉光的功劳。辉光一向将东荒当作自家的后花园,不容他人染指,即便是血屠,也没有试图去抢夺它在东荒的控制权。但庚军如今在齐国的做法,是辉光绝对不可能容忍的,这件事情不解决,迟早要出事。”
  “然后看北地,北地如今的混乱局面可说是公会一手造成,光明帝国的六次远征也令其元气大伤。如今血屠完全将北地当成了练兵场,庚军没有去插一脚是正确的选择。”
  “至于西陆,这个倒没什么可说,光明会跟佣兵公会的恩怨无可化解。”
  “而我最想说的,就是南海。南海的情况你也清楚,那是块宝地,资源丰富,而且还没被怎么开发。现在有了飞空艇,交通便利之后,所有人都盯着南海。庚军与精灵王庭结成同盟,已经抢先了一大步,这些年庚军扩张的重点也都放在南海,效果斐然,有目共睹。可以这么说,如果庚军将南海经营成辉光东荒那样的大本营,那也就有了问鼎王座的资格,并且将与辉光血屠以及东工一样,成为第四个在长安永驻的传奇。”
  杨火星停下来,面色有些凝重,沉默着拿起酒杯饮酒。
  “纵观历史,有王者的时代,是同时代其他所有人的悲哀。长安城有一个辉光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血屠崛起后是三百年的血屠时代,东工虽然低调,但你看被它垄断的技术有多少。如果再出一个庚军,这座城还装的下吗?”
  他断言道。
  “没有人希望长安再出一位‘王’。”
  “庚军想当王,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打算。”


第33章 无关成败
  再热闹的筵席也有散场的时候,吃饱喝足,杨火星拎着半坛没喝完的轮台黄踏月而去,留下一桌狼藉。副官和王真自己识趣的动手开始收拾,李慎却是罕见没喝倒,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睁着眼发呆。
  庚衍的野心他一直都清楚,早在默默无闻时,对方就已经在遥遥注视着这座城巅峰的那张王座。从始至终,没改变过。李慎并不想说些矫情的话,也并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但倘若没有他,庚衍的理想,恐怕还真实现不了。
  他想陪对方继续走下去,不仅仅只是为了将庚衍送上王座……十年,说起来不过两个字,可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
  ——庚军早已成为李慎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李慎侧过眼,看海棠宁静姣好的面容,他握住她的手,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什么。
  副官抬眼瞅见这一幕,偷偷拉了拉王真,带着人悄悄离开,将地方留给那对叫旁人看不懂的夫妻。
  海棠的指尖轻轻掠过李慎的脸,凌厉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硬薄的嘴唇,还有那双冷漠漆黑的眼瞳。她闭上眼,用手指在心中描绘着李慎的容颜,无声的镌刻……
  夜风吹来淡淡的桂花香气,月光下,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李慎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将海棠抱起,放到腿上,让她依偎在怀中。至少在这个时候,让他们都抛掉那些无法摆脱的东西,放任自己软弱片刻。
  人这一生,终究逃不出,命运作弄。
  ………………
  四周都是干净的反光的金属墙壁,脚下头顶同样被明晃晃的金属壁面所包围,金属屋子里孤伶伶摆着一张金属椅子,全身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中年人,眼皮同样被金属针向上强行固定住,他惶恐的瞪着眼珠,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灿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庚衍面无表情,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冤枉啊,庚帅,我是冤枉的啊……”
  中年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恐惧的注视着站在庚衍身后的行刑人,对方脚边放着的箱子已经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无法控制的感到绝望。
  庚衍叹了口气。
  “你有六个妻子三个女儿两个儿子,还有一个私生子跟老父母住在魏阳,你不说,他们都要死。”
  中年人面色剧变,随即大声开口喊冤,庚衍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他走出刑讯室,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林国。
  “情况怎样?”
  “都是些小卒子,幕后人藏得很深。”林国依旧是一副疲惫的睁不开眼的脸色,两只手揣在衣兜里,向庚衍点了点头,“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至少可以确认,他们背后的确有人指使。另外,还有一件事……刚才得到消息,在于峰的遗物里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
  庚衍无声眯起眼。
  “一封信,被藏在书皮的封面内侧,署名人是朱唐。”林国从兜里拿出记录着信上内容的资料纸,展开来递给庚衍,“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朋友问候,但很遗憾,在我的情报里于峰并没有这样的朋友。所以我让人把这封信跟夹着信的那本书研究了一下,得出了下面那个结果。”
  庚衍的目光移到纸的下方,在那里写着简单的一行字——李慎伤势痊愈?速复。
  这事情可不像林国说得那么有趣,这个朱唐是谁,于峰又为什么要跟他通信,还有这信上的内容……于峰是内鬼?那又是谁杀了他?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如果于峰代表着一拨人,杀掉他的又是另一拨人,那就意味着有两拨人在盯着他。于峰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李慎的身体信息,所以这两拨人盯的不是他,而是李慎。”林国道,并将自己的推断告诉庚衍。
  “于峰与李慎见面后,拿到了李慎的身体信息,他很可能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递给那个写信的朱唐,而是陷入了矛盾和挣扎,这一点可以从当天晚上他的反常表现判断。而他与李慎会面的消息,同时也被潜藏在暗中的另一拨人知道,对方可能同样是为了获得李慎的信息,而在当天夜里潜入他的住所,进行逼供,并杀人灭口。”
  林国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向庚衍,平淡道:“目前我们没办法确认这两拨人是否得到了李慎的信息,而对此我也存在疑问,这些人盯着李慎是为什么?想除掉他?”
  庚衍的脸色十分难看,被他捏在手中的资料纸悄无声息地碎裂成无数细屑,星星点点的飘落到地面。
  “去查。”他吩咐道,“把于峰近期接触过的人,还有知道他那天晚上和李慎会面的人,全部查一遍,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
  林国点点头,开口告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庚衍道:“我还是认为,您应该找李慎问清楚,他那天晚上到底和于峰说了什么。”
  庚衍皱着眉,没有回答。林国也并没等待他回答,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
  ……朱唐。
  一个人回到会馆顶层的办公室后,庚衍对着落地窗外漆黑的云空,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朱唐,诛唐……他伸手按上冰冷的窗面,眼中无声燃起幽暗的焰光。
  “呵。”
  事情的有趣程度超出意料,被冒犯了的君王在黑暗中露出微笑,居然胆敢当着他的面发出这样的挑衅,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那封署名朱唐的信,其实还有另外一种解读的方法。写信的人自然清楚,庚衍却也非常清楚:把信上的文字用另一种语言翻译出来,然后将第一段第一个,第二段第二个,如此类推的字连在一起,就能得到另外一条信息。
  【我在看着你。】
  这世间果然充满了变数,庚衍想,但也因此,才不那么无趣。
  他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
  ………………
  第二天一早,副官端着亲手煮出来的白粥,小心翼翼推开李慎的卧室房门。他站在门口偷偷往里打量,生害怕不小心撞见李慎跟海棠的活春宫,瞄了半天,才确认那张床上只躺着他家慎爷一个人。
  ……明明昨天晚上气氛那么好,海棠夫人扶着李慎回了屋后,两人难道就没做点什么?
  副官有点小失望。
  “爷。”他走进屋,将餐盘放到桌上,去床边叫李慎起床,“爷,今天的行程都排满了,您起来吃点东西,咱们就动身吧。”
  李慎的意识在副官走进屋那一刻就自动清醒了,但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连眼睛都不想睁,更不想答话。他跟酒真的是上辈子有仇,每一次醉后都难受的像是脑袋被劈了几刀,又疼又昏。
  副官见叫不起来他,也只能搬了椅子坐在旁边碎碎念,那声音嗡嗡嗡的在李慎耳边响,终于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
  他睁开眼,伸手捂住额头,半晌,在副官欣慰的注视中撑着床坐起身。掀开被子,他才发现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和外裤,里面还套着战甲杀风,怪不得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还一股酒臭。
  嗯,昨天是海棠扶他回来的……
  李慎无可奈何的搓把脸,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吩咐副官准备更换的衣物。正如对方所说他今天还有一大堆活干,于峰的死也必须有个交代,迟则生变,无论如何,他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件事。
  也得让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家伙,知道他这把刀还没有变钝,时隔两年,照样可以杀人。
  “爷,味道怎么样?”
  李慎喝着粥,皱着眉嗯了一声,副官兴冲冲的邀功道这粥是自己做的,李慎要是喜欢,那他就天天早上做。李慎实在是没精神搭理他,这白粥白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天天早上喝那才是见了鬼……
  吃完粥,重新将战甲穿好,李慎带着副官慢吞吞走到大门外。只见王真已经候在车旁,少年今天看起来也有点精神不佳,眼底隐隐带着一圈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觉。
  李慎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两眼,没问,王真要是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那就算了。
  到车上,快要出城的时候,王真扭过头看着闭目养神的李慎,突然开口道——
  “庚军要成王,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我想不出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李慎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嗤笑,没说话。
  王真沉默片刻,又道:“明知是死路一条,为什么非要去做?”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杨火星。”李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道,声音懒洋洋的,尽是无所谓,“问问他为什么明知道毫无意义,还非得撑着他那个火星团。”
  “庚军要不要往死路上走,这事轮不到我定。”
  “死路也好,活路也罢,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不到那份上,谁知道是死是活……少年,教你个道理,你要真想做什么事,千万别去想成败,先做了再说。”
  “做了,才有成败,否则,都是扯淡。”


第34章 命运的恶意
  长安城,东郊,白苇渡。
  渭水西起鸟鼠,东至潼关,这一条自西向东贯穿了整个中土的大河,曾经是中土繁荣的大命脉。千年前,佣兵王李三多在渭水旁兴建起长安城,也正是看中了这条渭水的重要性。时至如今,虽然这条河的重要性已被大大减弱,但在丰水季节,廉价的河运仍然是不少客商运输货物的首选。
  因为长安城是佣兵公会的自治领,所以在领地内的河道修缮也是由公会负责维护。这些工作都以任务的形式向外发放,酬劳自然不高,但贡献值却很可观。公会的贡献值不仅是用来提升等级,更重要的是可以享受到一系列福利:比如公会仓库的贡献值兑换,执行任务的特殊服务等等。对许多囊中羞涩的低等级佣兵而言,高报酬的好任务很难接到,还不如做一些贡献值高的杂务,用贡献值去公会仓库里兑换所需的装备。
  修缮河道这种任务,也是很抢手的。
  忙碌了一整个上午,穿着公会发放的防水工作服,浑身淤泥和臭味的佣兵们三三五五坐在河边,吃旁边手推车上十几块一个的廉价盒饭。公会派来的监督官也坐在一旁的树荫底下,手上捧着个跟其他人一样的廉价盒饭,担任监督官同样是任务,只不过接取的要求比较高,必须是信用度和等级都达到一定标准的佣兵才行。像这样的任务,一般都是给已经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家伙干的,不过此时坐在树荫下面吃盒饭的这个男人,还远远没到被称作老家伙的岁数。
  他飞快将盒饭扒完,拿起放在身边的水壶喝了几大口,脸上现出舒爽的神情。监督官并不是什么清闲的活计,指望那群年轻人能自发自觉认真干苦力活,纯粹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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