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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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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头来喘口气,对着骑在身上满脸惊喜看着他的童颜美人虚弱的笑笑,张了张嘴。
  “……宝宝。”
  宝宝名叫杨宝宝,前前任血屠王的亲闺女,现任血屠王的亲妹妹,整个血屠佣兵团的小公主。李慎第一次遇上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蹲在城墙根底下抹眼泪,那时候他也刚来长安城人还很天真善良,瞧着这小姑娘怪可怜的就给她买了俩肉包子,顺带一提,那年她才八岁。
  她跟李慎说她刚死了爹,李慎说没关系哥哥疼你。她那时候整天就穿一件脏兮兮的小白裙子,看着跟个小乞丐似得,李慎心一软就给她领回了自个租的小屋子,给她买衣服供她吃给她喝,没事儿还给她讲讲睡前小故事。不过李慎对天发誓那时候他绝对没对她动半点歪脑筋,就算有开玩笑答应将来娶她当老婆,那也真的绝对是开玩笑。
  后来黑帝斯上门把她领走的时候,李慎整个人都懵了,他把人当亲闺女一样养了一年多,一大一小在这城里相依为命,说没感情肯定是假的。瞧着脏兮兮一小破孩转身变成娇嫩可人的小公主,那种幻灭感真不是盖的,再后来见面,是在她跟诸行云的婚礼上,她头戴金冠身披羽衣环着一条美人带,李慎愣是没能认出那就是当初喊着闹着要嫁给他的小灰猴。
  话题扯远,被胸脯砸了一脸,李慎才恍然意识到,这丫头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阿慎阿慎阿慎阿慎……”她口齿不清的喊着李慎名字,用力的把他的头往那对凶器里挤,糯糯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你都不来看我。”
  李慎真有点尴尬,边上高一炯炯有神的目光扎的他心窝疼,“宝宝。”他按住人肩膀把脸扯出来,深深吸口气,“宝宝你听我说,你先下来。”
  杨宝宝瘪了瘪小嘴,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下来,揪着他衣角低着头不说话,当场给他闹起了小别扭。旁边高一投过来的视线锋利的像刀片,李慎硬生生扛住,淡定的摸了摸她的头。
  “乖,别闹,哥给你买肉包子好不好?”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登时现出一片欢颜,还没等李慎在心里舒口气,就听到她在那小声嘟囔:“每天两个,你还欠我六千一百二十八个包子呢……”
  李慎心头一软,蹲下身,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无话可说。她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像是看见了这世上最喜欢的东西,绽放出纯然而灿烂的喜悦笑颜。
  “李慎!你给我放开宝宝!”
  姗姗来迟的血屠七十三愤怒登场,手上还似模似样的提了把刀。李慎正想笑着吐他两句垃圾话,就见宝宝转过头,毫不客气的对血屠七十三道:“哥,你别对阿慎这么凶。”随后她又板着脸,很有点小威严的冲四周吩咐:“都散了吧,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血屠七十三跳脚:“你别任性,让这王八蛋赶紧滚蛋!还有你们,刚才谁挂的我电话?”
  没人答他的话,包括高一在内,都依照宝宝的吩咐安静的退走。很快偌大的庭院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宝宝将李慎的衣袖扯一扯,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们不理他,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李慎哈哈一笑。
  于是血屠七十三就眼睁睁的看着李慎抱起宝宝,快跑几步跳上一旁的屋檐,在墙棱上屋顶上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
  “阿慎,我会做刺猬馒头了哦,我还会削兔子苹果……”
  “我做了好多呢,你都不来看我……”
  李慎反手摸了摸宝宝的头,背着她走过九曲十折的廊道,依稀记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背着她,从朱雀大道砍到青龙大道,从青龙大道砍到白虎大道,从白虎大道砍到玄武大道……
  两人在血屠会馆最靠北的鸳鸯湖边寻了个凉亭,停下来休息。这鸳鸯湖据说是血屠七为了李清音亲手挖的,他们之间那一场惊世骇俗的恋情被后人杜撰出无数个版本,血屠和辉光两家的千年恩怨,也多半是因此而起。李慎坐在石椅上,将湿透的衬衫脱下来,用手拧干,宝宝走到他身后,掏出手帕帮他擦头。
  “阿慎,你是不是不高兴?”宝宝在他背后问,声音有些怯怯的,“是不是哥哥他们又做什么了?”
  李慎愣一愣,笑着摇摇头,说没有。
  “你骗人的时候,笑起来一点都不好看。”她轻轻道,“我最清楚了。”
  闻言,李慎不笑了。
  宝宝将双手绕过他脖颈,从背后搂上来,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就像小时候一样,安静的闭上眼。每当李慎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回到家,无论再怎么伪装也总会被她看出来,然后像现在这样静静的搂着他,陪着他一起渡过。
  即便再坚强的心脏,也会有疲惫的时候。李慎的心里压了太多东西,他不可能对任何人倾诉,也不渴求任何人的抚慰或理解。但若能有人像这样不问不说的陪伴在侧,他也会觉得好受一些。
  几只飞雁拍打着翅膀,落到鸳鸯湖边饮水。李慎恍然惊醒,抬手轻轻拍了拍宝宝抱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示意对方放开。
  “我有事找黑帝斯,你带我去见他。”他对宝宝道。
  “哦。”宝宝不太高兴的鼓起脸,“我就知道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黑爷他们又不让我出去,我都好久好久好久没见你了……”
  她一连用了好几个‘好久’,说的正是李慎离开长安的这两年。这里头原因很复杂,李慎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摸摸她的头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一定经常来看你。”
  “真的?”宝宝一把将李慎脖颈搂住,贴到他耳边逼他赌咒,“不许骗我,你都骗我好多回了。”
  “是是,我发誓……”李慎说着话一抬头,话音戛然而止。
  不远处,依旧穿着一身蓝白格睡衣的老人,正笑岑岑的望着他。
  李慎面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要让他把长安城里最讨厌的人列个名单,黑帝斯绝对名列前茅。这老狐狸最擅长算计人心,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人往阴沟上拐,这一点李慎教训深刻。如果有可能,李慎是真不想来见他。
  宝宝不情不愿的放开手。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转角,李慎收回视线,看向缓缓走来的老人。
  他站起身。
  端端正正的拱手行礼。
  “黑爷,好久不见。”


第18章 小序曲
  凉亭中,石桌上很快就多了一壶香气扑鼻的红茶。红发的巨乳女仆端来刚烤好的曲奇饼干,除了海蓝色的茶壶与茶杯,桌上还放着一小壶牛奶和一碟方糖。
  黑帝斯往杯子里加了六块方糖,用茶匙慢慢搅开。这种喝法兴起于西陆,除了牛奶和方糖,还有加酒、柠檬、香料等等的搭配,它被商人们带回中土,意外的受到类似于黑帝斯这些大人物们喜爱,并逐渐在上层社会流行开来。
  李慎表示接受不了这种喝法,他给自己倒了杯没有任何添加物的红茶,拿起来喝一口,开口道:“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王真的事情。”
  “我可没听说过什么王真。”老人调皮的冲他眨眨眼,话音里尽是戏谑,“你难道不是来陪我喝下午茶的吗?”
  李慎强压下一巴掌糊到这人脸上的欲望,压根不信这长安城里有什么事情是对方不知道的……他深吸口气,默默捡了块饼干,将手肘撑在桌上,扭头看一旁的鸳鸯湖。
  碧绿色的鸳鸯湖面犹如一张巨大的镜子,平静无风,无波亦无澜。
  “黑爷,我们认识的也够久了,您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些突兀的问。
  老人颇有些玩味的看着他,微笑道:“我觉得你很好,各种意义上都不错,如果你想娶宝宝,我个人是表示支持的。”
  李慎破天荒有点尴尬,虽然他也清楚对方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但还是解释道:“我不是说这个……我已经成亲了。”
  老人摊摊手,表情充满遗憾,夸张的拖长音哦了一声。
  “最迟明年,我会注销掉佣兵资格。”李慎不再试图跟他绕弯子,直言来意,“王真,我也会带走,希望您能手下留情,放他一条活路。”
  老人端着茶杯的手在嘴边顿了顿,他慢吞吞将茶杯放回桌上,抬起头,狐疑的冲李慎露出质询目光。
  李慎面无表情的坐着,还没干的衬衫披在肩上,几绺湿发垂到胸前,看着很有几分萧瑟和落拓。他迎着老人的目光,淡淡补充道:“我保证他不会加入庚军,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我对那什么王真不感兴趣。”老人不耐烦的摆摆手,皱眉问:“你刚才说……注销佣兵资格?”
  李慎点点头,道:“对,我准备改行做点别的。”
  老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他毫无形象的拍桌大笑,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李慎啊李慎,你叫我怎么说?不干了?呵,佣兵这一行,可不是你说不干就能不干的。这么讲吧,你掰着手指头算一算,到现在为止,你杀了多少人,有多少想要弄死你的仇家,还有多少人是跟着你吃饭,把前途挂在你身上……你算过没有?”
  李慎没答话。
  “大白天的,讲什么梦话。”老人一副感到荒谬的神情,端起茶杯吹了吹,“你为什么来我清楚了,这事不难,既然你给了保证,那我就答应你……不就是个以刀入神,一个个没见识的都当成宝贝,你争我夺,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天才?人生这条道上,不是比谁走得快,而是看谁能走到最后,走得最远。”
  老人伸手给李慎倒上茶,温热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摇晃,颜色是非常漂亮的红褐色。他加了点牛奶,夹起一枚方糖,放进李慎的杯子里,然后又放了一枚,用茶匙调开。
  “尝尝看。”他抬头冲李慎道,“一开始我也觉得没法接受,但万事万物,总要有个尝试的过程。”
  李慎依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先是皱起眉,随即慢慢地,眉头便松开了。
  “还行吧?”老人笑问。
  李慎点一点头。
  “你要是喜欢,可以常来。”老人道,“我平时也没事做,就是喝喝茶,下下棋,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也不错……活这么久,有些事情,我看得总比你清楚,你要是有想不明白的,尽可以来问。”
  这份善意是真是假,李慎不清楚。但仔细想一想,除了当初利用宝宝坑过他那一把,黑帝斯对他倒是一直都颇具善意。就说最早的时候,如果血屠来接回宝宝的是其他人,李慎说不准就得被扣个诱拐小公主的罪名,然后闹出场生离死别的狗血戏码来。
  幸好当时来的是黑帝斯,他亲自出面上门,不计较身份之别,跟当时还只是个不出名小佣兵的李慎坐下来,好好谈了一场话。没有轻视,也没有威胁,他只是认认真真的给李慎把带走宝宝的理由一一列出来,然后又自己把这些理由,用一句话给推翻了。
  他说,在这个世上,拳头就是道理。拳头大了,讲道理才有用,拳头不够大,你就只能听别人讲道理。这才是唯一的道理,不分高低贵贱,种族性别,人人如此,事事如此。
  李慎十分认同这个道理。
  所以今天坐在这里,他还是在听人讲道理。但无论如何,他来的目的算是顺利达成了,黑帝斯亲口答应的事,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他坐在这里,有点体会到庚衍当初为了他到处擦屁股的心情,顺便也理解了对方总对他格外严厉的心情——因为他此时此刻,特别想把王真那小子吊起来抽一顿,告诉对方下次再有什么以刀入神的玩意,自己偷着乐就好,别非得拿出来炫,找死嘛这不是……
  身处同一座城里,被李慎心里念叨着的王真,眼下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王真有个小毛病,就是特别爱干净。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今天早上又太累了,到中午起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然后把整间屋里所有能擦的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把被单床单脏衣服窗帘全部洗了,完后他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叉着腰抹把汗,王真看着晾衣绳上随风飘舞的衣裤被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站着休息了会,正打算回房看看还缺点什么东西,好回家里拿一趟行李,一转身,猛然愣住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素蓝布裙的女人,正吃力的提着两桶水,走向院中盛放的桂花树。
  有那么一个瞬间,少年以为自己看见了传说中天上的仙女。
  他很快回过神来,赶忙收回过于直白炙热的视线,意识到这大抵就是李慎口中的夫人海棠。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他心里顿时清明一片,再无半点不该有的念头。他记得李慎说过,说她不喜欢跟人说话,想来性情是有些怕生的……王真犹豫了片刻,还是向着海棠走过去,他肯定要在这个家里久住,偶然遇见了,帮着提个水桶什么的,再正常不过,故意避开,反倒才显得心里有鬼。
  王真走到近处再看她,虽然没了第一眼时那般惊艳,却依旧美的令人挪不开眼。少年不自觉心神又晃了晃,随即立刻为自己的动摇感到羞愧,即感叹于对方的美丽,又自嘲自己的定力不足。
  实际上他做的已经非常好了,要知道当初李慎第一次见海棠,那还是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整个人都神思恍惚了好几分钟。
  王真定定神,走到海棠身旁,弯下腰伸手想帮她提水桶,口中道:“我来帮您吧。”
  海棠站在原地,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少年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也不想形容。他愣愣注视着她从面前走开,提着水桶离开了庭院,整个人仍然处于一种无法言喻的状态。说实话,就像是被人莫名其妙当场扇了十几个耳光,却不能扇回去,那种憋屈,难受,困惑,无法理解的心情。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她那一眼……蔑视?或者说漠视?还是瞧不起?又抑或者是厌恶?感觉什么都有,好像又都不对。
  一只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将他从思索中惊醒。
  副官不知何时到了王真身后,笑眯眯的与他一同望着海棠离开的方向,用一种全然理解的口气对他道:“别在意,夫人不是讨厌你,她只是没把你当人看。”
  “宝哥。”少年道,语气是惯常的平静,却掩不住里面那点微妙的小委屈,“你是在安慰我吗?”
  副官哈哈大笑,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
  “夫人出身高贵,从小被灌输的就是尊卑有别的观念,在她眼里,你我都是那地上的尘埃,算不得人。你想嘛,你会跟地上的尘埃说话吗?在这家里头,能跟她正常说话的,也就只有咱们爷了。”
  副官幽幽叹了口气,又安慰王真道:“没事,你别理她就行了,就当看不见。那屋子住的还行吗?缺什么你跟我讲,哦对,这院里不开伙,吃饭得去外头,你身上有钱吗?我给你办张卡吧,你把你佣兵执照给我一下……诶,要不咱们一起去吧,顺便吃个饭?”
  他这一套连珠炮下来,王真听得有点懵,直到最后一句,终于反应过来,点点头说好。
  于是副官伸手将他一揽,笑嘻嘻拉着人便往外走,问他喜欢吃什么,等下想去哪里吃饭,吃完饭要不要再去买几件衣服……等王真意识过来,已经坐到了车上。
  他看着身旁一边开车一边兀自滔滔不绝的副官,打心底里觉得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恐怖。
  少年对自己未来在李慎家的生活,不由自主的深深感到忧虑。


第19章 小登台
  吃完饭,王真坚拒了对方去买衣服的建议,同副官告别,独自回到月河区自己的家。
  他的家在月河九筒街,是一间只有三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里面用破木板和布帘隔出两个房间,小的是他的,大的是他父亲的。因为是靠里的夹间,所以没有窗户,一盏老吊灯横在隔板上方,同时照着两头。
  他站在门外就听见里头嘈杂的电视声,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臭便扑面而来。王真目不斜视的走进去,绕过满地的啤酒瓶和垃圾,从瘫躺在沙发上酣睡的父亲身旁经过,掀起布帘走进属于自己的那一边。
  这边倒是与他离开时没什么变化,空间虽然小,但一应事物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也打扫的十分干净。王真将外套脱下,挽起衣袖,拿着扫帚和撮箕走到外间,沉默的打扫卫生。这个时间他父亲本应在商行工作,但自从他母亲生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原本在西郊的房子也卖掉了,一家人搬到这个破地方,一切都变的糟糕起来。
  你瞧,这就是生活,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来打乱原本的预定安排。
  王真从外面捡了个破纸箱,把垃圾装进去,抱到楼下。环卫一旬才来一次,整条路上到处都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举目望去,脏兮兮的小孩在路边互相追打嬉戏,衣装暴露的女郎坐在阴影里吸烟,老人坐在垃圾堆中晒太阳,外表凶恶的男人们凑在一堆打牌赌博……这里同样是长安。
  他的师父杨火星想改变这座城,王真很尊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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