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有孤没重生真是对不起-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淑妃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有太监通报,三皇子、七皇子到。
  门外的老七拎着一玉瓷瓶瞧一眼三皇子,就怯懦的笑着退了两步:“哥,你先请。”
  子琅跨过门回头撇了他一眼。
  对这位突然懂进退的弟弟感到有些诧异,但他并未特别放在心上。
  “母妃安。”三皇子道。
  七皇子笑着说道:“母妃,这是刚出的钧瓷,釉色鲜亮……”
  “行了,我有事情问你们。”淑妃将一脸笑意的七皇子的话拦下。
  “为什么朝会的时候尚书会突然发难,幕僚会反水?陆府和你有什么过节,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这些事情我一无所知?”
  “老三你来解释。”淑妃道。
  “无事,母妃安心休养即可,朝廷的事情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即可。”三皇子挺拔着腰身说道。
  望着面目更加硬朗的子琅,淑妃顿时生起一股恼火。七皇子靠在淑妃身侧,看着母妃和三哥对峙,莫名的生出胆怯的情绪。
  啪。一声响音。
  淑妃将七皇子书中的瓷瓶扔到子琅脚边。
  片片玉瓷,在子琅的脚边绽开。
  从未见过高贵的母妃会发火的七皇子,吓得几乎叫出声来;而惯常看淑妃掌掴、打骂的掌事姑姑却颇为淡定的去收拾碎瓷片。
  “母妃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儿臣就先行告退。”三皇子站起身来,朝淑妃告退。
  “好,你有志气。”淑妃气得脸色通红,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一直看中的儿子这般顶撞。
  七皇子瞠目结舌地看着三皇子告退,愈发的不安。
  前世的时候,三哥成为皇帝,母妃成为太后,曾有一段时日三哥和母妃势若水火,但从来没想过,现在这个时候,三哥和母妃已经是这种状态了。
  那是是因为三哥不愿纳妃立后,而母妃执意立陆家女为后。那现在是为什么?巨大的疑问在七皇子脑海里炸开。
  “老七,你去陆府一趟。”
  “什么?好好。”懵神的七皇子没听清楚淑妃的话,在掌事姑姑的眼色下,立即应声。
  “你送老七出去吧。”淑妃似乎是非常疲惫的状态,挥手让七皇子离开。
  掌事姑姑把七皇子送到门外,七皇子才开口问道:“姑姑,母妃最近怎么了?”
  相比母妃,七皇子对掌事姑姑更为亲昵,也更能直接开口询问。
  “你母妃最近吃饭比较少,心情相对不好。”
  “别蒙我了,母妃和三哥之间一定是有矛盾。”七皇子道。若是前世这个时候他若是听到掌事姑姑这样说,他必定是这样认定。现在他怎么说也是经历生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话蒙蔽呢。
  “母妃为人太多霸道。”想即前世,老七试探性的说道。希望借此能让掌事姑姑说出些东西。
  掌事姑姑长叹一声,说道:“你母妃心高气傲,天底下只有太后这个位置是她能看中的,三皇子注定要是当皇帝的,陆府是推动三皇子当皇帝的最大推手。而在三皇子战胜归朝的时候,陆府却偏偏在朝廷上发难。你母妃怎么能不心焦呢?”
  “你去陆府一趟,问问看陆府到底是如何打算的?那个反叛的幕僚打算处置,其余的事情不要管。”掌事姑姑也是因为自小看七皇子比三皇子更加亲近,在深宫里待的实在是久了,想要倾诉许久,却找不到机会。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借此机会,倾诉一二。
  七皇子点点头,“姑姑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
  看着七皇子稳重许多,掌事姑姑不由得含笑说道:“最近看着你办事越发的头头是道了,你啊,真是长大了。”
  “是吧。可是母妃从来都夸过我。”七皇子自嘲一笑。
  “母妃的视线从来都是在三哥身上。”七皇子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你母妃啊,一辈子都要强。从做小姐的时候就开始,看不起其他人只和陆府家主的大小姐比较,做皇妃的时候,连皇后都不怎么放在眼里。在你母妃的眼里,这么多皇子,也只有三皇子和太子可以入眼。”掌事姑姑说得含蓄。
  七皇子却听得非常明白。
  前世,他无比张扬,去和老大比较文采,去挑衅老五,作死无数,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能让母妃都看重他一些。
  现在想来,真是不成熟啊。
  若是说母妃从来都是最看重老三的,不如说母妃从来都是最看重权势,看重太后那个位置的。他重来一世,都没有看透这个问题,直至掌事姑姑点醒,他才幡然悔悟。
  “姑姑,你有什么心愿吗?”七皇子换了一副面孔,似乎毫没受伤一般。
  “我的心愿?”掌事姑姑被七皇子这一句话给问住了。
  “我能有什么心愿啊。”掌事姑姑的脸上显现出一种莫名的表情。
  “姑姑就说说看嘛。小到喜欢吃什么,大到老的之后想做什么,小的时候想过的也算,就说说看嘛。”
  “我想出宫回老家看一看。”掌事姑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闪现。“家里有株杜鹃花,开的时候火红火红的一大片……”
  七皇子看着掌事姑姑脸上的神往,不由得暗下决心。
  “老啦老啦,不说这些了,我得回去陪淑妃了,你出门路上小心点。”掌事姑姑叮嘱道。
  七皇子笑着点点头,“好。”
  陆府。
  接到淑妃信的陆伯霜展开看之后,立即生气,他拿着信直接闯入陆府家主陆卷章的书房。
  “淑妃信里说尚书斥责三皇子是大哥你支持的,幕僚反水也是你一手支持的。”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陆伯霜将信拍在书桌上。
  “什么意思?在朝会的时候你不是听得清清楚楚吗?”陆卷章坐着继续翻动着书,一动未动。
  “我只看到尚书和幕僚闻珥是如何联手作局,欲置三皇子于死地的。”陆伯霜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吗,你怎么就没看到跟随三皇子出生入死的陆家子弟们都被安排到闲职上去了,他们的一辈子都没什么指望了,就毁于三皇子的一句话上。”
  “你怎么就没看出来三皇子想要和陆府撇清关系,要独立的念头呢,你怎么就没看到三皇子是如何置陆府于死地的!”陆卷章看着勃然大怒的二弟一点一点变得充满怀疑之色。
  “这不可能,是谁在你耳边乱咬耳根?是不是闻珥他陷害的?”陆伯霜问道。
  “我看是你是蠢的够可以,是权势蒙蔽你的眼睛,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蠢。”陆卷章将书卷起,朝陆伯霜嗤道。
  “大哥,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陆伯霜质问。
  “私自勾结妃子,推举皇子,更改储位,你这是要做什么?”陆卷章道。
  “大哥,我们陆家……”
  陆卷章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陆家的家主是我。”
  陆伯霜立即懵逼了。“可是陆家想要成为门阀之首不还是得靠三皇子登基之后的扶持吗?陆家和三皇子双赢不好吗?”
  “你去问问你的外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陆卷章抬起茶杯。
  陆伯霜怏怏而退。
  回到宫里的子黎,匆匆吃过晚饭之后,开始查询祭足所说的江南案件和门阀四家的关系的搜涉及的书籍。
  一夜未眠,至天明。
  子黎的书桌上漫卷摊开,尽是江南和门阀四家的资料信息。
  昌顺将早饭送了过来,子黎一边看一边吃,手不释卷,几乎是蘸墨吃饭。翻到一本《史略》的书尾,子黎看到编纂书名,禁不住一笑。
  “昌顺,去把太傅和太史令请到东宫来,就说孤有些关于孤本书籍的事情需要问询。”
  昌顺躬身倒退着出门。
  不一会,太傅和太史令都到了东宫外殿,昌顺让一旁的小宦上茶和点心,小心问候两位文化巨擘。
  “太史令,最近可有什么新的发现和研究?”昌顺问道。
  太史令接过茶吹过茶沫,笑着说道:“有,最近我发明了曲辕犁。”
  太傅一脸惊呆,这又是什么鬼?不是说最近研究天文吗,肿么又搞起什么曲辕犁,怎么能这么不误正业?
  “曲辕犁何物,何用?”太傅懵逼脸的问道。
  此时子黎正迈步进来,听到这个问题,笑着说道:“曲辕犁,应该是农民耕地所用,几人用,耕地多深”
  太史令听到子黎的答话,脸上立即显出明显的喜悦心情。
  哼,比太傅那个老书呆子,教出的太子却不是书呆子,而是君子端方,言之有物,知行合一的人。
  “的确如太子所说,这个发明的东西叫做曲辕犁,顾名思义,这个弯曲的,可以任意摆动,便于深耕,一个人就可以控制。”
  “可曾实验过?适合那个地区的耕田?”子黎接着问道。
  “未曾实验,过几日我让家里的奴仆去郊外田地里实验一二。”
  “不,今天下午,孤派人工部的人去您府中取曲辕犁,和农司一起尽快实验,和工部尽快研制,趁着这个季节大力试行,要不然就得耽误一季农时。”
  “殿下英明。”
  “得以推行天下,孤一定上禀陛下,记你主功。”子黎鼓励道。
  “多谢殿下厚恩,不过是微臣在郊外踏青,见到农民耕地过于劳累,而小小改造一番而已,实在是不敢当。”太史令推谢,他是从前朝跟来的人,和本朝的人不同,自然是不敢让自己过于惹人眼红。
  “太史令的这项发明真是百姓之福气。”昌顺站在一侧,愈发恭敬的道。难得有官员愿意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去开发,做为农民做点实事。大部分都是用来做名和利的事情。
  “瞧,孤的太监都替百姓们为您道谢了,您就别推辞了,好好地做好这个研究才是正事。”
  “既然殿下这样说,微臣义不容辞。”太史令的胸襟里顿生豪气,大不了是约束子弟,让他们更加规矩罢了。多多看顾而已。
  听到太子和太史令的一番对话,太傅油然而生一种,瞧,咱教出来的徒弟就是赞的模样。
  “孤一早就请你们来,是为了一件案子。”子黎说道。
  太史令和太傅面面相觑,案子,最近可没有什么出名的案子啊?
  “江南首富柴臣之死大有问题。”子黎抛出这句话来,便查看太史公和太傅的表情。
  太史公蹙眉深思,柴臣之死正是那日流星坠落的时候。而太傅却是一脸茫然。
  “他不是被流星坠入家中,烧死的吗?”太傅一脸疑惑的问道。
  太史公暗暗翻了个白眼,能用天象解释的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有人借异象掩盖柴臣之死一事?”太史公一言中的。
  “孤也是如此推测。”子黎接着说道:“孤得知柴臣死后,柴家四分五裂,各房挟财离开,柴家已经名不存实。柴家在江南内的府邸只有柴家主母和几个奴仆尚在,而柴家嫡子状告失利,去求援却几被杀害。”
  “是谁要杀他,图谋什么?”太傅简单问道。
  “柴臣之子已经入京,现在借助在门阀四家之中。孤得知柴臣当年的崛起和门阀四家背后大有干系,太傅,太史令,二位可有了解?”
  子黎见太史令脸上显现似有难言之隐的表情,将背后的《史略》拿了出来。
  “昨日孤翻阅《史略》第八章的时候,发现这段话,江南有异人,经商多才智……此人的事迹在孤看来,正是柴臣无疑,而惊喜的是这本书正是太史令所撰写。”子黎冲太史令说道。
  “是,我当年和他见过面,他和公孙家有所瓜葛。”太史令道,只是脸色变得发白。
  “什么瓜葛?”比子黎还迫不及待的是太傅。他自诩为天下第一知人,今日看来,发现自己远远不如太史令,导致他颇为激动。
  “他临出京都的时候,我和他见过一次面。我出游列郡,到过江南,那时候他已经开始经营,我们又见过一面,他酒后吐真言,说过他和公孙家有一些龌龊。”
  “是什么?”太傅迫不及待的再次问道。
  “微臣不知。”太史令低下头,掩饰脸上的苍白。
  子黎朝太史令微微一笑:“太史令,太傅,你们匆匆进宫,未曾用过早饭吧,和孤一次用早膳吧。”
  太史令推辞。
  “孤今日不仅知道了柴臣和公孙家有瓜葛的事情,更是得到了曲辕犁这个对万民有福的发明,太史令不要再推辞了。”
  太傅也劝慰两句,太史令终于答应下来。
  一顿简单的早膳,太史令的脸色缓和。
  跟随他多年的前朝人的标签随着太子和太史令、太傅一起用早膳的消息,从此尘封。
  太史令感觉和太子走了更近,心觉得愈发熨帖。
  陪着太史令和太傅又用过早膳的子黎的脑海里一直想着:“江南柴臣之死,疑案重重,是谁在封锁消息,背后操纵一切,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15章 【礼物】哪里有那么多理由,当然是喜欢你了
  子黎想起大理寺卿递交的进程报告以及证据,便折返回书房,重新再详细的看一遍。
  大理寺卿将江南首富柴臣一家的人员表过滤一遍,将嫌疑人都登记在册,一一排查。子黎翻阅着相关证据,发现了一个之前未曾留意的点。
  一年前,柴臣家发生过一起隐蔽的事情,在柴臣书房伺候的丫鬟们突然都生重疾,很快死去,都被随便葬了。
  丫鬟和丫鬟们一字之差,中间隔着好几个人。正值韶华,为何都突然患疾病死去,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多人的死亡?
  子黎将疑问告诉大理寺卿。
  一天以后,子黎就拿到了大理寺卿新来的证据。
  而老五正是入职刑部的时间也到了。
  于情于理,作为五皇子的亲近哥哥,和顶头上司,在未带着五皇子进入刑部之前,子黎对他就有一番教导。
  子黎说道:“朝政自有一套规则运转,你是嫉恶如仇的性子,不要上来就是打破什么规则,而是学习和适应。心直口快,直言话多,皆是官场大忌,这点你要向老四学习学习,万言不如一默。”
  五皇子点点头,表示对子黎话的回应。
  不过早在子黎训导之前,早在晚宴上伸手要官的时候,早在恭贺三皇子的晚宴之前,不,更早,早在他和三皇子在东宫外的互相嘲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从那时起,下定了决心,以自己为刀剑守护太子哥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所以,他会在晚宴上伸手要官,让大家以为他和太子已经分裂,而现在他的吊儿郎当的态度,更是要延续下去,营造出和太子彻底分裂的现象。
  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得罪了。他不想牵连到太子身上。
  子黎问道:“你打算做什么事情?”
  子黎的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惊雷,让五皇子的思路瞬间停摆。
  看太子哥哥的模样,五皇子才恍然想到这不过是一句惯常的话,他连忙换了脸色,嘻嘻哈哈的道:“没啥,我就是闲的无聊,放心放心,我不会惹事的。”
  子黎看着五皇子的插科打诨的样子,觉得他的面目越发模糊。
  从什么时候起,老五的模样变了。
  这还是不是他心目中一直坚持认为的有着嫉恶如仇、心直口快性子直的五皇子?子黎表示怀疑,而接下来五皇子在刑部的一系列表现,让子黎愈发觉得老五身上起了变化。
  五皇子和刑部的人很快就打成一片,一起喝酒吃饭乃至于一起逛青楼,从不在刑事上发表意见,日常行为几乎成了纨绔皇子的模板。
  子黎却没有精力去管束五皇子,因为四皇子已经回程抵达京都了。
  在勤政殿,子黎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四皇子。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开口问四皇子在蓼州公干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四皇子禀告道:“经查实,蓼州军营士兵中了瘟病,是因为他们的军服出了问题,这批军服不是新布匹,而是旧布匹上粘带病菌所致。”
  “这批做军服的布匹是谁供货了,谁买入的,谁批过的?你一一道来。”皇帝威仪十足地说道。
  “随州大商王澄供货,蓼州军营司部主簿主张买入,兵部批过。”四皇子答道。
  “从前蓼州军营的布匹由哪家的提供?”皇帝问道。
  “蓼州大商孙家。”四皇子答道。
  子黎随着四皇子的话音落地,不由得略微思考。
  据祭足告诉他的情况,随州王澄正是祭足捧杀的人,蓼州孙家却是存在百年的大商人,没想到居然是王澄撬动了孙家的利益。
  “王澄是谁?他居然能抢了蓼州本地富豪的生意,去供货蓼州军营,背后可有勾结?”皇帝问道。
  “江南有四大富商,柴家,孙家,祭家,文家,祭家家主去世之后,独子祭足散尽家财分给亲戚,王澄获利最多,很快就一跃成为随州大商。柴臣离世,柴家分崩离析,江南就变成了孙家,文家,王家三家打头。”四皇子道。
  “经过儿臣查探,王澄贿赂蓼州军营司部,和兵部勾连。而王澄背后支撑的人是京都陆家——陆伯霜之子陆羽。”
  “儿臣还发现京都陆家在江南盘桓数年,暗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