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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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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景烨一下子坐起身来,“那什么剑圣不会还真不知道带孩子吧?”
  叶公公嘀咕一声:“会带孩子那还叫剑圣吗?”
  景烨已经起身掀帐:“掌灯!去啸意轩!”说话间已经下了地,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叶茂:“哎,哎,陛下等……先让奴才叫宫女来更衣啊……”
  啸意轩内。
  太医坐在寒酸得不像是在皇宫里的小木桌边抖着手开药方。窗边静坐着满身寒气的蔺杭余,正看着床上满脸烧红的小家伙不语。
  景乐背上背着木剑,扒在床沿边上,眼睛一下不转地望着弟弟。
  房间里寂静无声。
  窗外一片夜色深沉。景烨大步走到院门口,抬头看了一眼眼门上的匾,随即伸手推开门,抬脚跨了进去。
  院门“吱呀”一声,景乐耳朵一动,回头朝外面望了望,床上的小家伙却忽然伸了伸胳膊,小肉爪碰到景乐的手指。
  他连忙回头抓住弟弟的手:“韵儿?”
  “蔺先生。”景烨走到院中,“可否许朕进屋看一看小世子?”
  蔺杭余薄唇微抿。景乐却忍不住了,上前跪下道:“师父,就让他抱一抱韵儿吧,韵儿或许能舒服些。”
  男人眼里泛起波澜,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推门进来便可。”
  声音虽不大,屋外的景烨却听得清楚,立即上前推开门。桌边的太医忙放下笔跪伏在地:“臣参见陛下。”
  “方子写好了么?”景烨走过去拿起那张药方,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你在这儿划拉了半天,什么都没写?”
  男人眼中寒光一闪。
  “这……”太医吓得直缩脖子,斟酌了半天才小心答道:“其实……据……据臣所察,小世子发热并非有疾,乃是变蒸。”
  “变蒸?”景烨愣了一下,记起从前看家里兄弟照顾孩子时,确实有说过这个词,便微微放下心来,“不是误判?”
  太医低头道:“世子身上发热但耳后如常,此变蒸之候也,《外台秘要》曾记:‘其变蒸之候,令身热,脉乱,汗出,目睛不明,微似欲惊。’与世子之症候正相符,故臣推其病为变蒸。”
  “朕看看……”景烨走到床边坐下,把景小韵抱在怀里试试他耳朵的热度,果真如常,便放下了心:“好。叶茂。”
  站在门边的叶公公躬身:“哎,陛下。”
  “倒些干净温水来给世子喝,别太烫。”
  叶茂点头欲转身,又被叫住:“吩咐人把宫里新贡的玫瑰露拿一瓶来,那东西甜,和着水小家伙就爱喝了。”
  “奴才这便去。”
  “陛……陛下。”景乐按着床沿,往上盯着弟弟睡着的红脸蛋:“韵儿到底生什么病了?”
  景烨揉揉他的脑袋,轻笑:“他没生病,他是长大了。”
  

  ☆、第 16 章

  不久,叶茂送来了温水和玫瑰露,景烨拿调羹调了一小碗,一勺一勺地给小家伙喂下去。
  景小韵对这种带着馨香的甜水显然十分受用,吧嗒吧嗒很快便喝得一干二净。
  眼看着弟弟握着小拳头安安稳稳睡过去了,景乐也面露疲色,自己拿手巾抹了抹脸,跟着爬上床,抱着景小韵很快熟睡过去。
  太医早已告退。景烨出了房,把门合上,然后转身看着庭院里长身玉立的俊美剑客道:
  “蔺公子。朕想收这两个孩子在膝下,将来继承皇位,望阁下成全。”
  “我不允。”剑圣的回答简洁有力。
  景烨挑了挑嘴角:“那世子若真发了烧呢?阁下知道怎么照顾孩子?”
  男人沉默了一下,蹦出一个字,“饿。”
  “啊?”
  男人眉头微蹙,对自己的决定有那么一点不确定:“净饿。我幼时生病,皆靠它好转。”
  景烨:“……”
  景小韵今天很高兴。
  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了两天没见的苏苏,苏苏还笑着喂他喝甜甜的红水。
  咿呀!以后一定要多生病!
  小家伙坐在床上兴奋得直甩爪子,景烨看在眼里,不由微笑。
  虽说只是变蒸,但他还是在小院里守了一夜,避免发生变故。毕竟景乐一个孩子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那个剑圣……呵呵还是不提他了。
  说起来,这该是小家伙最后一次变蒸了,之后就能开始学说话了吧。
  景烨想到这里便忍不住伸手把小娃娃抱到腿上,蹭蹭他的鼻尖笑道:“叔父为了你可一夜没睡,来,叫一声,叔叔。”
  景小韵睁着大眼看着他,张嘴吐了个泡泡。
  “……”罢了,也是自己太心急,景烨两手架着小家伙让他站起来,景小韵随即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叔侄俩就这么抱在一块,“唉,你就是会喊人,也不会第一个喊朕吧。”
  景小韵“呜哇”一声。
  “……那也不许第一个喊你师父。”景烨抚着他的背,“就他那个弄法,宝贝儿,你能活到现在就是个奇迹啊。”
  “呵呵。”小家伙张开嘴傻乐。
  房外,叶公公哆嗦着喊道:“陛……下,该,该上朝了……”眼珠子瞥了一眼正静立在门外的蔺杭余,忍了半天,还是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行了,叔父得去上朝。”景烨把宝贝侄子放回到床上,“你乖乖听话,恩?”
  “啊呜。”景小韵握着小拳头,葡萄样的黑眼睛看着景烨起身往外走,就举起来“咿呀”个不停。
  景烨回身看了看他。
  这便是……为人父的滋味吧。
  景烨拉开房门,抬眼便看见蔺杭余正握剑站在他面前,一身白衣如冰雪,神情冷肃。
  “我答应你。”
  “什么?”景烨徒然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忍不住回头去看房里“咿呀”着往外瞧的小娃娃,“蔺公子,传闻你一言九鼎。”
  “不是传闻。”蔺杭余的眼眸静若止水,“你将韵儿带去照顾,六周岁一满,仍回此地拜我为师。”
  “……”
  景烨仔细看他,墨眼,黑发,白衣,忽然觉得时间似乎就在这个人身上静止,如冰山上最高处的积雪,千年万年,至死未变。
  “公子曾受挚友托付教养两个孩子,如今却将景韵转托给朕……蔺公子,你可知朕在坊间的传言?”
  男人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眼见为实。”语调斩钉截铁。
  但是却傲慢得可爱。
  凤府。
  从凤老夫人房里领话来的丫鬟站在屋外,扣了扣门道:“爷可是起身了?夫人遣奴婢们来请。”
  房里响起一阵脚步声,不久,凤泠亲自来开的门:“你们先等一等。”
  丫头朝屋里望了望,笑道:“爷怎么一个人,也不叫松烟他们过来服侍。”
  “我有事,特教他们外边候着。”凤泠摆摆手示意要关门。
  丫头却眼尖,一眼瞧见他手上沾的褚色:“爷,大清早的,不忙着上朝去,在屋子画什么呢?”
  凤泠顿时僵硬:“没,没画什么……”
  丫头们知道他腼腆,都笑着退了下去。
  凤泠关上门,回身走到书桌前,轻轻揭开蒙在画上的软纱。
  画上也是晨光朦胧的模样,有一个样子温润的青年人,正卧在软塌上小憩。
  窗边的阳光柔柔地洒下来,仿佛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西北于阗,镇北将军府。
  这日天气正好,杨氏特邀了几个要好的官夫人到自家花园里喝茶。女人之间的话头,无非是胭脂首饰公婆丈夫,再来就是夫君在府里养的那些个妾室。
  “慧吟,你家那个姓白的妾进府也有三年了吧?你怎么就这么大度,让她在你的将军府里横行霸道的。”
  慧吟是杨氏的闺名。
  杨氏端茶的手顿了顿,咬牙道:“将军宠她,我能有什么法,三年来我劝过他多少次,别让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太得意,可有用吗?”
  “哎,你得软着说,别带着憨。”和她最要好的陈氏道,“你别现在还不着急啊,将来等她生下个庶子来,这一两点家私,还不尽叫那母子两个搬了去!”
  这一句可谓正中要害,杨氏再没了喝茶的兴致,把杯盘往案上一顿:“你们说说,有什么能用的法子?”
  几个女人你望望我,我望望她,都各自摇着团扇,说起从前对付房里人的办法来。
  冬灵身着中衣,正给面前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整理衣饰。
  她生得一副清水芙蓉般的美丽容貌,身段玲珑,更难得的是一点平常妾室都没有的知书达礼,让徐铭第一眼看见就被勾了魂去。这三年杨氏明里暗里没少抱怨他,但这么个难得的尤物,他又怎么舍得放手。
  徐铭想到这儿,又忍不住一把抱住眼前的软玉温香,被冬灵拿手抵住道:“将军。”
  徐铭暗自咽了咽口水,放开手:“好,好。”随即转身,大步走出去了。
  小丫头趁机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夫人,洗漱吧。”
  冬灵站在原地,静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拿来吧。”
  “哎。”小丫头端着水和脸巾上来,一边服侍一边轻声道,“都照您的意思,偷偷儿的,把守在红琴斋的侍卫换成咱们的了。”
  冬灵抬起头:“都办妥了?”
  小丫头笑道:“可不是。”
  她不由也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就泛起了泪光。
  “夫人……”
  “没什么。”冬灵揩了揩眼角,拿沾湿的脸巾覆上去,“我就是……高兴。”
  “千秋节快到了吧?”
  “是啊夫人,就是后天。”
  “嗯,好,真好。”
  太和殿。
  景烨坐在龙椅上,慢慢道:“后日是皇祖母的千秋节,往年都是要大办的,但如今西南大旱未过,实不宜大开宫宴,铺张奢靡,朕欲令百官回府,与家中妻儿共度佳节,众卿以为如何?”
  大臣们纷纷跪倒:“陛下英明,臣等谨尊圣命。”
  景烨一夜没睡,也不想强撑了,偷偷打着哈欠道:“众卿可还有本奏?”
  下面一片寂静。
  “无事?那退朝罢。”
  景烨出了太和殿后并未回宫,而是径直往轻语阁走。
  到了湖边,早有顾泓备好小船等候在岸边。景烨俯身踏上船,在舱中坐定,抬头问跟着坐下的顾泓:“姜家的独女?”
  “是。”顾泓帮他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现今她是镇北将军府里的妾室,姓白,很得徐铭宠爱。”
  白冬灵,原名姜之桃,是西北一位六品文官之女。
  四年前,西北戚家长子戚谰被徐铭的嫡子徐晃强掳进徐家。戚谰容姿俊美,文采斐然,虽非世家贵子,却生的人品与顾,李同类。幼年时结了桩娃娃亲,未婚妻就是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姜家之女。
  戚谰本来为人孤僻,也无多少背景,被徐晃这地头蛇盯上后,哪怕以死相抵,最后仍是被抢进徐府。
  进徐府后他又不肯屈从徐晃,被喂下各种不堪言说的怪药。两月之后,就疯了。
  姜家也因此被连累,姜之桃更是在确认戚谰已疯之后便消失在姜家,自此再无人见过。
  看阁中卷宗上的叙述,简直是字字血泪。
  顾泓道:“她是父亲插在徐铭身边的钉子,所以她那儿送来的东西,都收在阁中较隐蔽的地方,待会臣就去寻来给陛下。”
  景烨沉默了一阵,问他:“那戚谰呢?”
  顾泓笑了一声:“疯子罢了,但还活着。”
  景烨默然。
  每年的千秋节一晚,京都的灯市都会彻夜燃放各色的花灯,数目有时甚至多过万盏,从平安宫的寝殿往外看,能看到灯火映红了大半个黑夜,隐约还能听见闹市中行人的欢笑声。
  景烨就坐在窗边的小几边批折子,叶茂静静侍立于他身后。
  远处骤然升起一片亮光,映得景烨的侧脸也跟着亮了一亮,叶茂琢磨了一下,开口道:“陛下,不如……咱们也拿些灯来点上?”
  景烨停笔,看了看远处映红的天空,摇摇头:“有什么好点,冷冷清清,又不是民间百姓,一家团圆热热闹闹。”
  叶茂无言。
  凤府。
  凤家一家都坐在府中的水榭里乘凉说笑,凤老夫人不知怎么地,就说起自己少年时与凤老大人初见的情景。
  “我和你爹啊,头回相见也是在千秋节。”凤老夫人拉着凤泠的手,笑道,“那年的花灯特别多,我难得被你外公准许出去一回,乐得四处乱看,结果啊,就迷路了,后来碰上你爹,他和家中几个出来游玩的姊妹把我送回了府,当时我还看他闷声不吭,过了一月,媒人就上门来了,你说,你爹是不是个急性子……”
  凤泠怔了怔,想起了景烨。
  他在宫中可有人相陪?想来……是有的。
  不说别人,顾先生一定会陪着吧。
  想着想着便有些索然无味。凤泠起身道:“父亲,母亲,儿要出府一趟。”
  凤老夫人:“哎?我说的好好的,你不耐烦听?”
  凤老大人也看着他道:“去哪儿?”
  凤泠低着头:“儿……儿想起借了杨家子然一本古书,昨日他向我讨要,今日得闲,儿便登门还他。”
  这话说的有些支吾。凤老大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仍点头道:“好,去罢。”
  凤老夫人:“早些回家,别贪顽。”
  “是。”凤泠躬身退下。随即叫小厮将古书拿布帛包好,拿在手里出了府外。
  平安宫里。
  没批完的奏折都被堆到一边,主仆两人围在一盏刚找来的五色纱灯边。
  叶茂看着花灯,叹了口气:“陛下,方才陆公子来陪您,您怎么倒驳了呢?”
  然后陪着陪着陪到床上去?开什么玩笑。景烨冷哼一声:“他没带陆灰灰。”
  叶茂:“?”
  景烨撇撇嘴,执笔在灯纱上勾勒出个轮廓。
  “……”叶公公眨眨眼,“陛下,您在画什么?”
  “米老鼠。”
  “?”叶茂瞪大了眼,“这怎么能是老鼠呢?”
  “这怎么不是老鼠。”景烨换了只朱笔,给米老鼠君添了件酷炫的小红裤,“瞧,多可爱,画得是不是比顾公子好?”
  “……”
  说起顾泓,景烨也停了笔,要是他没忙着轻语阁的事,倒是能过来说说话。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人深潭似的眼眸。
  “陛下无须再言,臣只求陛下明白,顾泓不是那等愿意悖逆本心做事的人。”
  这人心里都想些什么。
  有人的心思嘴上说不出,手却动得清楚。等景烨回过神来,就看见宫灯上那个背着手笑眯眯的米老鼠,被某人在额心点了一点朱砂。
  叶公公探过头来:“哎,这不是顾公子吗?这么一看倒俏皮了……”
  景烨:“滚滚滚!什么顾公子,这是个女的!”说着就在米奇君的耳朵上画了个巨大的蝴蝶结。
  叶茂:“……”
  那为什么要穿裤衩?
  主仆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忽然一个小太监溜进殿来,道:“陛下,凤学士求见。”
  “凤泠?”景烨和叶茂对视一眼,“大过节的,不在家中陪着父母。进宫来做什么?”
  景烨不由笑道:“还不快请。”
  “是。”
  过了一会儿,端方如兰的俊美青年随小太监进了殿,拂袖拜倒。
  “臣参见陛下。”
  “卿快请起。”景烨丢了朱笔,笑着上前扶起他,“几日不见了,卿别来无恙?”
  “臣很好,谢陛下。”凤泠微微抬头,看了看冷清的大殿,“这样热闹的佳节,怎么不见几位公子陪侍?”
  景烨笑了笑:“都说是佳节,卿怎么不在家中陪伴父母妻儿?”
  “臣尚未娶亲。”
  这句话答得太快,两个人都是一怔。
  景烨愣了愣,随后笑了:“卿答得这么快,不会是想要朕替卿做媒吧?”
  “没有。臣,并无此意。”凤泠红着脸别过去。正巧看到窗外瞬时燃起的烟火,便急急地另找了个话头。
  景烨拉着他分坐在小几两侧,又叫叶茂上茶,君臣之间如此对坐,已经是逾礼了。
  凤泠想要下坐给皇帝谏礼,可是抬头看见景烨的笑,又舍不得这份亲昵。挣扎再三,还是微低着头握紧了小几的一角。
  

  ☆、第 17 章

  花市灯如昼。
  街上行人来往,人声鼎沸。景烨身着一身墨青色常服,摇着一把象牙骨素白绫绢制的折扇,笑盈盈地在人群中游走。
  凤泠与他并肩而行,叶茂则穿一身小厮服,愁眉苦脸地跟在身后。
  叶公公:“陛……公子,这市井中鱼龙混杂……”
  景烨:“老人家,这糖葫芦怎么卖?”
  年过五十的老汉把草棒立住,笑道:“五文钱一串,今儿是千秋节,卖得好,只剩下四串了,公子都买下?”
  叶茂凑到景烨身边:“公子,咱还是别吃这外头的……”话没说完就被塞上一串糖葫芦,“唔唔!”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景烨索性伸手去拿他腰上的钱袋,倒出来一看,全是些碎银子,便挑了一块最小的递给老汉,“劳您找一找?”
  “好咧。”老汉掂了掂银子的分量,笑眯眯地放下草棒,扯过一个大口袋,把手在里面数了半天,最后拿出几个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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