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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叛佛莽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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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三岐在旁边嗤笑了一声,怪不得教主要把佛像全部拆掉呢,原来是看不惯他们的眼睛。不敢看葬花佛祖眼睛的人,都是内心不纯的人,这个教主,已然不是曾经的教主了。
  这就是葬花教的信仰。
  那些葬花佛祖的眼睛,都是最纯洁的少女之眼,和葬花鼓的纯洁少女之皮一样,奉为葬花圣物。
  袁三岐哼笑:“教主,你说我们塑造的佛像肮脏,那你的葬花鼓同样肮脏不堪,你为什么不扔掉。不要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尚多么无欲无求,你那副永远停留在十六岁上年模样的身躯知道是怎么来的吗,说出来会不会脏了你圣洁的耳朵?哼哼!你以为你能轻而易举地复活?你那副食尽了多少人血的‘稚阴稚阳体’,帮了大忙吧?少在这里装高洁,真当自己是活佛祖了么!”


第76章 魔道妖僧(九)
  葬花教主如果能像正常孩子一样长大,现在应该已经是和度寥一般的年纪了。可是霍己厌却依旧保持着少年的模样,如果没有那炽瞳和红莲,混在少年郎中,真是不大能看得出来。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这副身体,但是很多知道内情的人似乎都对此避而不谈。师父从来没有和他说过,白千行似乎也不觉得教主维持十六岁少年模样有什么违背天伦的地方,所以也从来没有提过,以至于他自己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一想,葬花教主既不是妖神也不是佛陀,是怎么能够维持自己的容貌?
  袁三岐此言一出,无疑是在试图撼动葬花教主的地位,纵使霍己厌再怀疑自己的身份,此刻也不是询问的时候。他转身,定定地望向袁三岐,目光直射,没有闪躲:“那又怎样,我是教主,这是我的信徒,我想要如此便如此,喜欢怎样便怎样,需要你有个护法来指手画脚吗,嗯?”
  说话间,霍己厌已经将那张巴掌大的脸凑到了袁三岐的面前,那张稚嫩的脸,如今看起来实在是恐怖万分。袁三岐以为这不是当年的教主,以为现在看起来的仁慈泯灭了当初的变态,现在看来,是他失算了,这还是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教主,连说话的语气都一点没变。
  霍己厌又说:“来人,把他给我压下去关起来,一山容不得二虎。”
  语毕便有一些教徒上来将他押走,袁三岐挣扎:“教主!你别忘了,你想要的葬花鼓秘密。”
  霍己厌勾唇一笑:“我怎么会忘记,如果我忘记了,你此刻早已没命!压下去!”最后一句是对着教徒说的。
  身边少了这个煽风点火的,讲起话来就顺畅多了。霍己厌继续对着教徒说:“你们现在被迫躲在这里生活,多半是因为额头上的标记。”霍己厌低眉轻轻一笑,让人荡漾,“很不好意思,之前有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但是我想,这个标记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擦除的。如果不能,那我们就想别的办法,让三界留我们葬花教一个容身之处。”
  下面议论纷纷,都觉得此刻的教主真不像他们曾经的教主,觉得此刻的教主特别的亲和、平易近人,于是就有人大着胆子问:“教主,那有什么办法让三界肯容留我们呢?”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如何在三界有容身之处,方法有两个,第一是武力,第二是求和。霍己厌的确是想要用和平的方式帮助这一群人,但是这一群人都如此生活了这么多年,三界都没有可怜他们,现在他回来了,不保证三界会不会对这些人恨上加恨,所以这一步很难说。至于武力,霍己厌有这个能力,但是他没有这个打算,要想武力解决,可能将会是第二场三界大乱了,受苦的仍旧是百姓。
  虽然前路渺茫,霍己厌还是要安稳好现在的人,于是他只是笑笑,没有让这么隐居已久的人去直面事实,“这个问题就交给我,既然我给了你们信仰,就绝对不会对你们不管不顾的。”
  下面的人明显展开了笑颜,像是阳光透过了层层树荫,照射在他们的脸上,暖洋洋的。
  四圣法界边境。
  白千汐一手拦下白千行,二人已经幻化人形,白千汐比这个弟弟矮了不知道多少,但是满脸都是对弟弟的担忧:“小弟,外面是真真不能再去了。虽然这次父亲没有怪罪你,他是看你长大了,得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你不能次次忤逆他,拂他逆鳞,他要是对你发狠了,母亲会心疼死的。”
  白千行蹲在,手抚摸着白千汐的脸,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小妹妹,轻语道:“我很高兴能够投身在你们家,成为你们最宠爱的小弟,有一个爱我的母亲,一个严肃的父亲,还有一群可爱的哥哥姐姐,这是我上辈子没有的,这辈子老天爷给我了,我很荣幸,也很珍惜。但是,白姑娘,我本不是四圣法界的佛兽族,也无需遵循你们法界的规定,你就这样去和父亲说,他会明白的。”
  说完最后类似诀别的话,白千行毅然决然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忽然,背后一道鞭子过来,捆住了白千行的脖子,他立刻展手施法,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散出,让这道鞭子有些松动。听见后面的人道:“既然你还在用我佛兽族的法术,你就永远别想和我们脱离关系!”
  白千行转身,是父亲,是佛兽狼王白阙的人形,父亲手里的鞭子直勒自己的脖子,被其牵着无法脱身。他说的没错,这辈子他无法和佛兽脱离关系,就算他拥有前世的记忆,他也不能摆脱,他是狼王之子的身份。他无话可说。
  白千汐在一旁心疼自己的弟弟:“阿行……”
  白阙转向白千汐:“汐儿,把你弟弟关去白岩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白岩谷是佛兽禁地,是关押大罪不可赦的佛兽,那个地方深不见底,迄今只关押过一个人,前佛兽之王的一个女儿,据说那个女儿弑杀成性,深深犯了四圣法界的大忌,被前王关在那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白千汐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父亲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儿子流放到那种地方:“父亲,你不可以……母亲会找不到小弟的……她会哭的……”
  白阙几乎是冷眼看了一眼白千行,语气也如寒冰:“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了,如果身体还关不住,我就愧对这个佛兽之王的位置。”
  孩子怎么可能对抗得了自己的父亲,白千行还是被关进了白岩谷底。那谷壁光滑无比,就是一个善于爬行的动物在里面,也是爬不出去的。白千汐眼看父亲的话没有回旋的余地,立刻赶去找自己的母亲搬救兵。
  绾绾果然泪流满面地找去了白阙那里:“夫君,白岩谷是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行儿这下子进去了,他怎么还出的来!”
  白阙看起来有些铁石心肠:“他要是能出来,我还会选择白岩谷么。”
  绾绾很不理解:“他不过想去外面玩儿,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玩?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助的是谁,参与的是什么事?这些你们妇道人家怎么能知道?我告诉你,他在外面助的是葬花教,参与的是三界乱世,干的是……”白阙一狠心一咬牙,“干的是那断袖龙阳之好!”
  绾绾一听当场一怔,白阙知道,这女人不懂葬花教也不懂三界,她的一怔是听懂了自己的孩子在搞断袖。但是白阙却忽略了,绾绾来自白狼一族,白狼族不属于四圣法界,他们族人很少,为了能够扩大自己的族群,白狼族人都十分奔放开明,尤其是女性,他们甚至设置了一个桃花节,每当桃花盛开的春季,他们就可以在树下苟合,不论相识与否,只要你情我愿又情到深处,就可以随便怎样,结束后也不需要负责。
  绾绾是白族族长之女,纯种血统,自然没有经历过桃花节,但也肯定耳濡目染,为人内性比较开明。她是不会在意自己的儿子是否有特殊的癖好的,她只是一怔,随后笑着说:“那又如何,行儿从小就对自己要求高,我相信他不是个随意的人,如今他三番五次想要出去,想必也是因为爱那个人,你何必又出手阻挠这段难能可贵的爱情。”
  作为传统灰狼族的白阙可能有点不理解绾绾的思想,深深地朝他看了一眼,随后宠溺地笑了笑:“没想到你能这样想。”
  绾绾也笑了起来:“就是呀,夫君不要让行儿待在那个地方,晚上很黑,他会害怕的,嗯?好不好嘛?”
  白阙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也没有明确地答应。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该清楚了,自己的儿子内心藏着一个巨大的过去,虽然他仍旧是自己的儿子,但却不能忽视这段过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十分的矛盾。
  白岩谷底。
  白千行化作人形,谷底烟雾缭绕,很湿润也很空旷,一点点声音都会发生回响。他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边,想着他的教主。
  当时教主正被赵临渭所困,他忽然眼前一昏,醒来就被父亲带回了四圣法界,他不知道现在教主是什么样的情形,会不会想他,还是在恨他。他很想回去找他的,可是他没有办法,他虽然拥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今生的一切,他都没有能力摆脱。
  他从出生开始,就渴望力量,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自己爱的人。所以他从开始就对自己要极高的要求,他力求拥有最完美的身躯,最高强的法术,他是四个孩子里最厉害,人形修得最好的一个。一切的动力和目标,都是教主。
  可是想要离开四圣法界,想要摆脱狼王之子的身份,他就必须舍弃这一切!
  他知道要这样做,但是他不敢,也不甘心。
  他想继续守护教主,如果没有这个力量,他就将再次眼睁睁地看着教主被三界所唾弃。
  这时,走一团迷雾中走出一个身影,姗姗而走,似乎是个姑娘。


第77章 魔道妖僧(十)
  传言中,白岩谷幽禁的是一位姑娘,这位姑娘是前佛兽之王的女儿,罪名是嗜杀成性,禁足于此,已经有很多年了。佛兽族每年有很多妖族融进来,也有很多族人出去,渐渐便将这位姑娘淡忘在传言之中了。
  白千行自小心就不在佛兽一族,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传说的。
  见那个女孩走近,才看得清楚,那女孩全身包裹得特别严实,连脸都没有露出来,只用一个黑色的帷帽戴着,从黑色帷帽中射出一双精光的眼睛,站在距离白千行一米远的地方,上下打量着他,末了才道:“白岩谷可好久没有客人了。”
  白千行也在用打量和猜测的眼光看着眼前人:“你是谁……”
  姑娘冷笑一声,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说:“我是谁?哼,我这辈子谁都可以是,也谁都不是,你想我是谁,我便可以是谁。”
  白千行被她这一串绕口令似的话给难住了,一时有些顺不过来,便先放下这个话头,转而问:“你知道这里可有出路?”
  姑娘转过身去,走了两步,看了看这地狱一般的白岩谷,冷语道:“出去?如果能有出去的路,我还会被困在这里吗。”
  姑娘又转身,朝着白千行靠近,一手托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地在他的脸上逡巡,似乎在菜市场挑选一块优质的猪肉,满意道:“不过,你的这副皮囊倒是新鲜,很符合我的胃口。”
  白千行听出了这个姑娘似乎要吃人的语气,拔腿后退几步,手中运法,眼神死定着这个女妖,时刻防备着。
  姑娘不禁失笑:“干嘛,我又不是要吃你,害怕什么呢,小孩儿似的。”她找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好容易来一个活人陪我说说话,怎么就能立刻把你吃了,我多舍不得呀。”
  白千行谨慎地问:“那你想干嘛?”
  姑娘没有动手,白千行作为大男人就更不好主动出击,而且他也的确不像让这个唯一可以和他一起想办法的人死在他的手上。
  姑娘很随意的说:“先自我介绍,以后也好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我叫阿姊,你呢。”
  白千行心说这名字起得不是占人家便宜么:“白千行,千里之行。”
  阿姊:“你是犯了什么事到这里来的?”
  具体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重父亲非得把自己关在这里,白千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好挑一些自己确信地说:“因为,擅离职守。”
  阿姊轻笑:“不至于吧,难不成现在佛兽管理制度这么严了?”
  白千行不让这姑娘套话,便立刻问:“你又是为何进来的?”
  阿姊笑说:“我的传说你没有听说过?当然是杀人剥皮蚀骨啦。”
  白千行不屑地轻笑一声,显然是没有把这话当真。
  若是有人推荐这姑娘的事迹而害怕地一颤,这姑娘可能会暗自窃喜,若是像白千行这个不屑的,这姑娘就会生气了,仿佛是自己干了以前造福人类的事情而没有人传颂似的,立刻站起来,走到白千行跟前,把脸凑近,试图让对方害怕自己。正当他准备吓唬这个男孩的时候,看见了白千行脖子上带着的一个小金铃铛。
  想伸出手去拿起来看,可一想到什么,又把手放下,严肃地问:“你这铃铛哪来的?”
  白千行伸手捂着自己的铃铛,似乎在护着什么可了不得的东西。见他如此,姑娘就不急着索取了,站起来无所谓地笑笑:“前面的人,抢着争着要这玩意,如今倒好,你却把它戴在身上当首饰,真的是暴遣天物了。”
  白千行才不管这是什么宝贝呢,就是一根稻草,只要是教主送他的,他都当宝贝。
  大芸山。
  袁三岐被吊在地牢里,霍己厌站在他的上前,手里晃着一根鞭子:“袁护法,你知道你现在活着的唯一意义是什么吗?只要你乖乖说出葬花鼓的秘密,我就既往不咎,仍旧让你安心当你的护法。”
  袁三岐翻着白眼看着霍己厌,他的目的自然远不是当个护法那么简单的,他还妄想着可以操控眼前这个似是而非的教主。
  霍己厌笑说:“袁护法这样真真让我为难,我是一心向善慈悲为怀的,可是你不依,我可就没有办法,仁至义尽咯。”
  邪念一起,炽瞳一亮,三瓣红莲没于发际线,藕荷异香四处狂散:“来人,泼硝磺!”
  一般无脑信徒立刻搬来硝磺水,俨然已经忘记了刚刚教主在传教会上说的话。
  也是,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内心,有两个人在挣扎,一个是他的母亲用血养大的灵魂,一个是过去嗜血如狂的疯子。
  “等等!”
  及时雨总是那么准时。
  霍己厌转身,看见从地牢外缓缓走进幽暗的人,叫了一声:“师父。”
  瞳孔渐渐褪色,红莲也有所收敛。
  度寥瞧着眼前的徒儿,像是偶遇的家常话:“瞧瞧你,现在都已经变不回去了。”这语气十分随意,似乎霍己厌变不变回去都是无所谓的,也没有责怪,也没有心疼。
  葬花信徒这些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聚集在这里,并且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全靠耍心眼的袁三岐是不够的,这里面的功劳几乎全是度寥的。在葬花清剿后没多久,参与这场战役的度寥便从法华寺消失,当然,寺里人对此表示是度寥外出修行渡劫成佛陀了,无人知道他隐姓埋名地一直在打理葬花教的遗迹,将这些受到排挤的葬花教信徒集合起来,给他们一个完好的生活环境,原搬组织建造一个和曾经镜云邸尽可能相似的葬花殿,以及,完美地保养了葬花教主的遗体。
  曾经,葬花教主刚刚建立气葬花教的时候,度寥曾一度居住在镜云邸——当年的葬花殿,他时时刻刻陪在师弟身边,好言相劝他回去,并时刻监督他不要干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葬花教主撵他不成,也只好任由他随意。
  所以他是认识袁三岐,和葬花教的一众信徒的脾性的,似乎也是看着他们一步步壮大的。
  度寥看了一眼袁三岐,没把他当回事,朝向霍己厌说:“葬花鼓是我拿出来的,葬花鼓的秘密,自然没有谁会会比我清楚。”意思就是让霍己厌来问他,别理这个袁三岐。
  如今霍己厌怨念也散去了,就没有那么大想要弄死袁三岐的想法了,便只让人将他关着,自己引着度寥离开这个幽暗的地方。
  来到葬花殿,度寥似乎有些痛心疾首地说:“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霍己厌自嘲一笑:“我能有什么办法,似乎一切都是我的命。”
  度寥便不再怨怪:“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霍己厌对这个师父一向信任:“我想要让三界认可葬花教,让葬花信徒有容身之处。”
  度寥摇摇头:“这个不简单。”
  霍己厌:“我当然知道这个不简单,但是不管我承不承认,这都是我曾经犯下的错,不然我也不会答应袁三岐回来重新当教主。”
  度寥笑睨:“没想到你这一世倒有了些人性。”
  霍己厌听出了自己师父在打趣他,一散之前的阴郁,佯怒道:“别说的我上辈子好像很凶神恶煞似的。你看我的那些信徒,不照样依赖着我么,说明我上辈子也不是那么混吧。”
  度寥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并不打算和他讨论关于上辈子的事情。
  霍己厌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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