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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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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成璧应了下来,不耐烦地挥手让他快滚。
  陈鱼也不敢催,夏云泽一路游山玩水,逍遥得宛如放了暑假的小学生。
  他不单是为了给自己休假,更重要的是走一路晒一路日光浴,力求把自己晒黑。
  最好黑到夜里自动隐身,扔到煤堆里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的那种。
  就算他成了萧明暄的心肝宝贝,也要坚持走铁血硬汉之路一百年不动摇。
  肌肉不够,肤色凑嘛!
  盛夏的日头一天比一天毒,他每天狂灌绿豆汤才没让自己中暑,穿过边境线的时候,一张脸已经从白炽灯天使色变成狂野风小麦色。
  就算见过小太后尊容的人,再看他这张色号截然不同的脸,也没法把两个人关联到一起了。
  何况燕成璧给他弄的这个假身份也是妙得很,七拐八弯地编了个贤妃的远房表弟,外甥像舅,眉眼有几分相似也不稀奇。
  进京之前,他还别出心裁地剪了一截黑色马鬃,挑出细软的短毛给自己做了两撇假胡子黏在嘴上。
  陈鱼一见他这模样,暗中替自家主子捏了一把汗。
  走了个娇公主,回来个小糙男,不知道主子还能不能坦然下嘴。
  夏云泽改头换面之后加快了行程,简直是归心似箭,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萧明暄的表情。
  萧明暄接到讣告,再看看夹在里面的灵魂画作,咬住后槽牙,腮帮子都鼓起两个小包。
  与额角爆起的青筋此起彼伏,脸色分外精彩。
  林公公把脑袋垂到胸前,庆幸自己早早把锦囊交了上去,不必在这个紧要关头上赶着当出气筒。
  为纪念红颜薄命的小太后,萧明暄宣布休朝三日,不过近期事忙,等他真正休朝的时候,恰逢郴国新任驻使入京。
  驻使以国士之礼被迎入长旸宫,据说与皇帝一见如故彻夜长谈,一谈就是好几天。
  萧明暄这个混帐……
  他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两撇小胡子早被扯下来扔到床底下,眼角泛红,有气无力地骂一声禽兽。
  “天都亮了……”他哭哑了嗓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努力自降颜值了,萧明暄反而更猛更来劲?
  “心肝儿这样野得很。”萧明暄按住他的腰,把他这块自留地彻头彻尾深耕了一遍。
  三天假期,有人觉得弹指一挥间,有人却哀叹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躺过小别胜新婚的副本,夏云泽被迫多休了几天假,然后才扶着小腰销假上班。
  驻使是个清闲差事,平时无事做,战时倒大霉,如今两国交好,他可以舒舒服服地在这个位置上混到老。
  就是俸禄太低钱途无亮,不过他有私房钱,再不济还可以吃吃皇帝情郎的软饭,比光吃硬的省力多了。
  夏云泽没打算做咸鱼,每天上班点个卯,然后骑着马到处跑。
  监督卫戍营训练的事交给陈鱼,他专心伺弄他的庄稼,还挑了几个踏实稳重的农家子弟当副手。
  秋风起兮,他套种的第一批豆子丰收了。
  八月上旬,草场由绿转黄,牧民开始收割牧草以备冬储,他舅及时派人送来一箱子蜣螂,散落到茫茫草原上安营扎寨。
  明年除了推广他的种植业,还可以发展一下多种养殖,给牧民的牛羊马添些扁毛小伙伴。
  夏云泽拿着小本本计算养殖密度,比上辈子给自己计算卡路里还认真。
  这种下放基层做村官,带领大家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感觉,比当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爽太多了。
  何况他的皇帝情郎给了他最大程度的自由,不仅对各项提案大开绿灯,更是将端王府送他当私宅,一众仆役护卫任他差遣。
  秋天的阳光余威仍在,他偶尔揽镜自照,发现又晒黑了一个色号。
  算了,反正萧明暄不嫌弃。
  正午时分,附近的牧民给他送来烤羊肉和马奶酒,还邀他到部落里共度中秋,夏云泽这才意识到月半将至,他也该回家抚慰一下大龄留守儿童了。
  夏云泽吃饱喝足打着酒嗝,带上亲卫打马回还,没忘了摘一捧怒放的格桑花当礼物。
  他这次出来确实耽搁得有点久,萧郎怕是要闹脾气,须得好好哄哄才行。
  自从小夏太后嗝屁之后,宗室中人又动了心思,想给皇帝塞几个美女充盈后宫,结果美女还没挑好,萧明暄直接下令封禁了东宫和凤仪宫,对外的理由是不愿睹物伤情,宸妃气得哭了几场,拿她这个倔头倔脑的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众人一看这阵仗,感叹皇帝真是用情至深,也不敢送姑娘进来守活寡了。
  说不定再过几年,伤怀淡忘,才有他们的可乘之机。
  男儿本色,就算心里只爱一个人,脐下三寸也要风流快活的嘛!
  可是看皇帝容色气度,倒不像憋着火发不出来的样子,难道是那骄纵少年一登帝位就变得清心寡欲四大皆空啦?
  旁人哪知道皇帝自有温柔乡呢。
  夏云泽当年只在几次宫宴上露过脸,不至于让人一睹难忘,何况公主的闺名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获知的,所以他这次连名字都没改,风平浪静地混到现在也没引起怀疑。
  如今每天深入基层,不怎么与皇亲宗室往来,再加上官位低微,根本没人在意他是哪根葱。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一黑毁所有,看着他的脸,就连卫戍营帮他种菜的兄弟们也没想到这就是当年那个肤肌赛雪的美貌小太后。
  分明是个不拘小节的糙汉子,不过性情好又能干,远近牧民都喜欢,一提起夏郎君纷纷赞不绝口。
  还有小姑娘悄悄向陈鱼打听夏郎君有没有家室,愿意不愿意留在大草原上做女婿。
  陈鱼汗都下来了,义正辞严地告诉她夏郎君不仅有家室还是个绝世醋缸,没有挟山超海之力,千万别打他的主意。
  夏云泽来不及感叹他这弯了之后才来的桃花运,一路纵马狂奔,赶在天黑之前回城。
  端王府里早备下月饼糕点,把湖心水榭布置得花团锦簇,只等着主子们回家团圆,共度中秋佳节。
  夏云泽回府先洗去一身热汗,小憩片刻,精神百倍,换上一身锦衣,打扮得风流倜傥,摇着扇子到后园晒月亮。
  还献宝似地带着他那捧有点发蔫的格桑花,活像个热恋中的毛头小子。
  今夜宫中有宴,萧明暄估计要晚些才能来。
  夏云泽坐在桌边,捧着花束自斟自饮,夜风一吹,舒服得哼起小曲。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来到草原把汉撩~哎哟喵喵喵喵喵~我的心脏砰砰跳~迷恋你的公狗腰~你不来搞我我就喵喵喵~”
  余音绕梁,心潮荡漾,他清清嗓子,还要继续浪,一双手臂无声无息地揽了上来,吓得他小黄歌噎在喉咙里,蠢兮兮地逸出一声嗝。
  “叫得不错。”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再叫一声我听听。”
  夏云泽双颊滚烫,心想幸好自己晒黑了,脸红大概看不出来?
  他尴尬地扭了几下腰,把花怼到萧明暄脸上,嘿嘿一笑:“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萧明暄接过花束,眉毛快挑到天上去,回手把花扔到美人靠上,粗硬的手指捏上他的脸。
  “脸红什么?”萧明暄把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倒了一杯酒,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喝,夏云泽顺势腻歪到他怀里,絮絮叨叨地讲各处草场的情况,还没讲个尽兴就被堵住了嘴。
  花好月圆,谁有心思听这个?
  这咄咄逼人的小嘴,此时应该情话绵绵才对。
  两个人头抵着头互诉相思,又饮了几杯美酒,萧明暄不怀好意地伸手探向他的衣结。
  美景良辰岂能虚度?一定要让这顽皮的小郎君在自己怀里哭一哭。
  水波潋滟,月色皎洁,清辉洒遍九州,几家同此销愁。
  远在千里之外的夏云清似有所感,侧过身子偎到燕成璧胸前,低头衔住他手中的酒盅,凤眼微挑,波光流转。
  而另一个隔开万水千山的地方,萧明玥一手支腮,入神地欣赏一株缓缓绽放的月下美人,没有再拒绝身侧之人递来的酒盏。
  清风明月,天涯此时,鸳侣同罗帐,浓情入梦香。
  ——全文完——


第109章 凛玥番外《东宫锁宠》1初遇
  一、
  第一次见到萧明玥时候,呼延凛一度惊为天人。
  他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白鹤,慌不择路地跑到毒沼密布的丛林中,长发飘散,脚步蹒跚。
  惶然无措地一头撞进他怀里。
  一颗坚如铁石的心蓦地被撞出丝丝裂纹,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还未来得及惊讶这腰肢是何等盈盈堪握,后面喊杀声起,一片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势要将他怀里的小仙子绞成肉泥。
  萧明玥知道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无处可逃了,颤抖的双手抵上对方厚实的胸膛,轻推了一把,皱眉道:“你快跑!”
  他不知道这野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撞到追兵也真是霉运当头,多半要枉死在这里。
  那野人不仅没放开他,反而收紧了手臂,单手将他揽入怀中,身形腾挪,一掌拍向迎面来人的胸口。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萧明玥绝望至极,刺客的剑光几乎从他脑后掠过,让他惊叫一声闭上眼睛,整个人缩到对方怀里。
  剑锋挑落了几缕青丝,却没伤到他分毫,这个身份不明的莽夫一手护着他,一手迎战,身手竟是诡谲莫测,看似闲庭信步,云淡风清,落掌却是血雾纷飞,刹那间收割了十数条人命。
  萧明玥吓傻了,不知道是被刺客追杀更可怕些还是被这样一个出手狠辣的野人搂在怀里更可怕些。
  直觉让他还是选择了先保住命再说,刀剑无眼,无处可藏,他只好手脚并用缠挂在男人身上,竭力不让自己成为对方的累赘。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场杀戮就结束了,地上横七竖八全是死不瞑目的尸体,竟没留下一个活口。
  萧明玥双脚一挨着地面,就赶忙从那人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一地死尸,后背发寒,打了个哆嗦。
  要不是恰巧遇到这么个身手卓绝的男人,只怕死的就是自己了。
  对方身上溅了不少血,衣衫褴褛,虬结的长发胡乱披散着,脸都看不真切,萧明玥又惊又怕,明知道该道谢,却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惧意,连看不敢多看一眼。
  他只好拾了一把剑,胆战心惊地挑开尸身的衣服搜找线索。
  从头领装扮的人身上搜出了一枚剑穗,乍一看眼熟,待他拎起来细细端详,整个人从头寒到脚。
  是萧明暄的剑穗子,那畜生竟然胆敢指派刺客截杀兄长?
  萧明玥把剑穗攥在手中,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
  那野人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拉起他的手,抹开紧扣的指节,虽然蓬头垢面地看不清神色,萧明玥却依稀感觉到对方的不悦。
  他不自在地收回手去,强忍着在衣服上擦擦的冲动,抱拳一笑,道:“多谢壮士搭救之恩,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那人没作声,像根本没听见似地,转身就走。
  萧明玥活了十九年,头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视他如无物的人。
  他心情烦郁,又轻轻唤了声:“壮士?”
  那人脚步不停,越过一地尸体就往外走,萧明玥无法,只好拔腿跟上,抬袖掩住鼻子,徒劳想隔绝周围令人恶心欲呕的气味。
  这个地方遍地都是毒沼,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溅到身上怕是要脱一层皮,空气中本来就弥漫着酸腐的臭味,又混上了浓重的血腥味,到处飘荡着淡绿色的薄烟。
  他刚才光顾着跑,一路喘得厉害,不知吸了多少瘴气,此时神经一松懈,霎时头晕目眩,腿脚虚软,本来就疲累至极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一脚踏空,朝一处墨绿色毒沼跌过去。
  我命休矣……
  那野男人像背后长了眼,回手捞住他虚软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萧明玥眼前直冒金星,又气又窘,挣扎了几下也没用,只好忿忿地掩住口鼻。
  救命之恩在上,他顾不上计较对方一身血污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裳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顺手采了一把形状怪异的树叶覆在他脸上,清冽的气息沁入鼻端,让他浑浑噩噩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想打量对方的尊容,又没来由地心虚,只好偏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他看着头顶惨白的太阳勉强辨认出方向,脑袋没那么沉了,恶心感依然萦绕不去。
  为缓解被横抱的尴尬,萧明玥清了清嗓子,不死心继续问:“壮士身手不凡,不知师承何方?”
  那人没搭理他,只顾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须臾之间就离开那处毒沼密布的深林,空气清新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本来就虚弱,撑到此时已是极限,神经蓦然放松之后,在男人臂弯中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一睁眼先看到枝叶交错间的满天繁星。
  不远处传来潺潺水声,还有若隐若现的缕缕白雾,萧明玥站起身来,发现掌心被指甲掐破的地方糊着一层药草,他扭头循声望去,恰好看到那个野人破水而出的画面。
  他不着寸缕,湿发柔软如缎,在皎洁的月光下,在氤氲的雾气中,那人宛如降世的神祇,肆意张扬,目空一切。
  萧明玥眯起眼睛,嫉妒地盯着对方魁梧壮硕的躯体,再看看自己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胸口一悸,摇头叹息。
  这样勇武无双的男子,若能为他所用,这世上哪还有值得忌惮之人?
  对方拧了一把滴水的长发,上岸朝他走了过来。
  头发服服帖帖地披在身后,才让人看清了他有一张英俊到让人屏息的脸,浓眉深目,高鼻薄唇,轮廓冷厉鲜明,不见一丝温柔的线条。
  就连看向他的漆黑双眸,也是沉静如深潭,无晴无雨无波澜。
  萧明玥按住胸口,想压下瞬间狂乱的心跳,却是徒劳。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境遇,这个悍勇不可一世的男子站在他面前,危险而神秘,轻易搅乱了他死水一般的心湖。
  既让人惊惧,又使人亢奋。
  何况他全然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萧明玥胸口起伏,双眼熠熠生辉,灿若群星,他摆出平日里的端雅气度,对那人拱手一笑,道:“在下萧明玥,壮士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出山之后必有重谢。”
  那人终于不再装聋作哑,只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必。”
  低沉悦耳的声音让他呼吸一窒,后颈仿佛被鹅毛搔过,麻酥酥地发痒,萧明玥定了定神,轻声道:“壮士高义,明玥却不敢知恩不报……”
  那人突然笑了,打断他的话:“我是说,不必等到出山。”
  这距离太近了!对方高大的身形带来山岳般的压迫感,而他的气息混着浴后的水汽,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感官——
  “明玥太子能怎么谢我呢?”
  萧明玥仰着头,硬生生忍住了落荒而逃的冲动,一颗心快要跳出腔子,喉咙干涩,声音越发柔哑:“总得让我知道你是何方神圣……”
  他话音未落,对方已经老实不客气地伸臂揽住他,一只手热烘烘地扣在他后腰上,隔着秋衫炙烤着皮肤。
  “呼延凛。”他报出自己的名姓,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唇覆了上来。
  萧明玥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先前被截杀在山涧中坠崖身亡吗,难道竟然死里逃生?
  唇瓣传来的痛感让他蓦然回过神来,原来呼延凛不满他的恍惚,轻咬了一口。
  萧明玥身体猛往后仰,抬袖抹去唇间残留的热意,皱眉道:“原来是睿王大难不死,只是因何戏弄明玥?”
  铁钳般的手臂箍得他动弹不得,心中戒慎恐惧,身体也跟着发起了抖。
  “戏弄?不。”呼延凛灵活的手指挑开他的衣结,言简意赅,“我要你。”
  “你……放肆!”萧明玥气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挤他的胸膛,“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焉敢如此无礼?还不悬崖勒马?”
  关于呼延凛的身世他早有耳闻,公主私通有孕,生父不知是人是鬼,一生下来就扔到狼窝里,在兽群中长大,十来岁才被接回皇庭,然而偏狭激愤本性难改,整个凉国从上到下没人待见他,连他生母临终之时都悔恨当初应该一帖药把这孽胎打下去。
  他降临到这世间,就是诸人的劫数。
  如今还想祸害到自己头上来?
  “你在这深山密林中,还摆什么太子身份?”呼延凛将他虚软无力的身子放倒在草地上,高壮的身躯罩在他上方,半是威胁半是蛊惑:“我若不管你,你活不到明天早上。”
  “你!”萧明玥气得胸口抽痛,十九年来众星捧月宠爱万千,让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闷气,打又打不过挣又挣不开,只好凭一张利口支撑颜面,还专往人伤口上撒盐:“你张狂什么,不过是个人人厌弃的杂种罢了!”
  “杂种”二字从这个人嘴里吐出来,让麻木已久的心脏感受到久违的刺痛,呼延凛眼底迸发出一簇火光,即而湮灭在一片晦暗中。
  他不再多费口舌,直接动手,在萧明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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