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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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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今他要死了。
  他明明最是娇气,被夏云泽按着多练几回都要哼哼唧唧!
  他怎么能死?怎么能忍心抛下这一切呢。
  “等我……”他咬紧牙关,眼眶酸涩,“……等着我。”
  我能保住你一次,就能保住你一生。
  乍暖还寒的春风吹干了泪痕,蜇得脸颊生疼,却比不上胸口的疼痛之万一。
  他义无反顾地奔向京城,就像那些阳光明媚的午后,急不可待地奔向那个小小少年的书房。
  那人温柔的、稚气未脱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耳边——
  别急呀,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呢。
  自打捷报传回京城,萧明玥就开始消极怠工,积极等死。
  他顺理成章地“病倒”了,而且很快到了药石罔医的地步。
  太医院束手无策,又开始劝夏云泽早做准备。
  教练有什么办法?教练也想吞刀自尽啊!
  “你就不能等他回来,好歹诀别一下?”他苦口婆心,第一千零一次劝道。
  萧明玥挑着眼角看他,反问:“换成是你,你敢吗?”
  夏云泽幻想了一下萧明暄得知真相后的雷霆之怒,打了个哆嗦,抱着脑袋怂到一边。
  事是两个人办下的,却要他一个人来扛雷,这还真是“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的生动演绎。
  就见萧明玥连发诏书,在紫辰殿留了遗诏册封萧明暄为皇太弟,该走的程序一点也不含糊,相当乐在其中。
  甚至还有点小期待呢!
  “皇太弟,不错不错。”萧明玥抚着装遗诏的盒子自嘲,“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都得给我当一回弟弟。”
  你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夏云泽拿出他舅给的“前尘误”又看了一回,压下想往自己嘴里倒的冲动,又问:“那要不要把你死遁的真相告诉慎之?”
  萧明玥拧起眉毛,面露难色,沉思许久,冒出一句:“你就见机行事吧。”
  夏云泽怒目而视,心想你是嫌我送命题答得少,再给我来个附加题?
  “他要是伤心难过,告诉他也无妨。”萧明玥低头轻笑,眉目舒展,语气释然,“若还是恨我,就瞒着吧,免得再生事端。”
  说得很有道理,让他无言以对,只好再度发挥他的社畜本能,把察言观色的技巧提升到战略高度。
  只希望萧明暄略收敛一下那暴躁脾气,能让他活着把话说完。
  想到小叔子一怒倾城的气势,他就不敢太乐观。
  “你说,我写的信他能看懂吗?”夏云泽不抱什么希望地问这个即将成为他前夫的小哥哥,“会不会太隐晦了一些?”
  前夫哥当然是看过他那些灵魂画作的,呵呵一笑,赏他一个鄙夷的白眼,说:“那种东西鬼才能看懂,你就做梦吧!”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夏云泽想了一圈,回忆起他向凉国求来救兵之后萧明暄好像也甩过这么一句。
  他啧啧赞叹,这一对堂兄弟,真是不同的狗嘴,同样的芬芳。
  比人家亲兄弟还有默契。
  既然想到凉国,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呼延凛,他顺嘴提了一句:“那能告诉呼延凛吗?”
  经过这么一遭,他算看出来了,不仅呼延凛对小仙男贼心不死,小仙男对呼延凛也余波荡漾,既然打定主意要死遁脱身放飞自我,去给前男友添点堵岂不更好,不能白瞎了这嘴炮无敌的好功夫嘛!
  “不必!”萧明玥垂死病中惊坐起,羞怒交加,喝道:“告诉他做什么?我与那厮有什么相干!”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夏云泽伸手把他按回去,“反正他早滚回凉国去了,就算得了信来奔丧,也不能对一具尸体做什么吧哈哈哈!”
  他还不知道他给前夫哥立了好大一杆旗,就像他始终不知道呼延凛临行前与萧明玥在紫辰殿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事也不能怨他,毕竟呼延凛逗留京中的那段日子,萧明玥并没有表现出步履蹒跚、不良于行的状况。
  就呼延凛那差劲的床品和野兽般的精力,他倾向于相信凛皇没让他家学员肉偿。
  不然一国之君欠着屁股虚坐在龙椅上,那场面可就太一言难尽了。
  又扯了几句闲话,夏云泽起身去处理政务,不敢再劳累萧明玥。
  毕竟就算死遁也免不了停灵三日,须养精蓄锐,以免三天水米不进损耗过度。
  同时叫陈鱼绷紧了皮子,派出大群信鸽与沿途的鸽站互通消息,密切关注萧明暄的行踪。
  为避免时局动荡,萧明玥需要“养病”到他弟踏入城门的那一刻才能吞药往生。
  万一萧明暄行程有误而朝中有人作妖,前夫哥还得来一波回光返照以稳定局势。
  站岗站得如此尽职尽责,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虽然他代表自己希望兄弟两个能再见一面彼此不留遗憾,但也怕沟通不良导致没法收场,所以陈鱼前来禀报端王昼夜兼程即将抵京的时候,夏云泽果断弹跳起来,风一般冲进萧明玥的寝殿——
  “大郎,该喝药了!”


第100章 灵堂作婚房
  大郎就着一小蛊浓浓的蜂蜜水把那丸“前尘误”吞了下去,夏云泽不敢让他多喝,怕挺尸的时候膀胱憋炸。
  毕竟体肤僵冷只是表相,内部循环还在低能耗运行。
  萧明玥要待机三天,国丧之后再让人悄悄挖出来灌一口“怅往生”,改头换面又是一条好汉。
  何公公早让他放出去打前哨了,听说已经购置了大片田产宅院,就等着主子金蝉脱壳去做一条衣食无忧的美貌咸鱼。
  看萧明玥如释重负的神情,跟高考结束的小学霸一样一样的,满心雀跃地要奔向新生活。
  夏云泽心生羡慕,由衷地为他高兴,可是想到以后再见面就难了,又有点惆怅。
  萧明玥漱过了口,缓缓躺平,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眼睛,唇角含笑,轻声说:“教练对明玥恩同再造,明玥先走一步,以后若有缘份,江湖路远,重逢有期。”
  “好。”夏云泽挥去淡淡离愁,笑道:“君且去,休回顾。”
  萧明玥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僵冷,四肢不听使唤,呼吸也轻微不可探寻,真如活死人一般。
  可为什么他意识还清醒着?除了眼睛闭着看不见东西,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他嗅着鼻端残余的蜂蜜甜香,感觉到夏云泽将白绢布拉起来盖过他的头脸,还在他耳边安慰道:“好好睡一觉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也想睡!可是他睡不着啊!
  萧明玥心中慌乱,偏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好暗自祈祷这三天快些熬过去,别再节外生枝冒出什么妖蛾子。
  萧明暄纵马驰入城门的时候,远远听到皇宫方向隐约传来的钟声。
  他的心沉了下去,眼前发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缰绳。
  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疲惫感终于汹涌而来,萧明暄咬牙撑住一口气,也不下马,一路闯进宫门,大内护卫认出端王,竟然没有险拦,由着他畅行无阻地冲到灵堂前。
  春光明媚的时节,宫里一片肃杀,太监宫女迎出来跪了一地,夏云泽一身重孝迎到堂前,面容清冷,低声道:“你回来了。”
  萧明暄滚鞍落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灵堂。
  灵堂内点着香烛,烟气缭绕,入眼之物皆罩上了素白的丝绢,萧明玥静静地躺在灵柩中,神色平和,如果不是脸上毫无血色,真如睡着了一般。
  萧明暄手脚虚软,踉踉跄跄地走到近前,不顾宫娥的惊呼,伸手探向尸体的颈侧。
  冰冷僵硬,感觉不到丝毫脉动。
  他魁伟如山的身躯颓然倒下,额头重重地磕在灵柩上,灼痛的喉咙发出颤抖的气声:“哥……”
  他还是来迟了。
  泪珠溅落,这个手握重兵、呼风唤雨的男人伏在灵前,抖着肩膀恸哭失声。
  按岐国的规矩,三日停灵,第一日由王室宗亲哭灵,第二日文武百官拜别,第三日友邦来使吊唁。
  今天是第一日,宗室诸人齐聚,被萧明暄这铁汉落泪的场面调动了情绪,哭声此起彼伏,灵堂内一片哀声。
  夏云泽作为“遗孀”,要实实在在地守灵三日,而此时人多眼杂,他不便多言,只好跟着一道掩面痛哭,把手帕里的薄荷膏悄悄抹到眼角来催泪。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宗亲们哭完灵都告退了,他跪麻了腿脚,让宫女搀扶着,颤颤巍巍走到萧明暄面前,叹道:“你回去少歇片刻,晚上还要守灵。”
  萧明暄直挺挺地跪着,老僧入定一般木然,夏云泽又说了一遍,他才僵着脖子抬起头来,低声问:“我哥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为了我?”
  夏云泽被他咄咄逼人的视线逼得无所遁形,又不能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告知真相,就含含糊糊地回答:“你哥为国尽瘁,虽死犹生。”
  萧明暄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他步履沉重,被无尽的悲伤与悔恨压垮了肩膀,回府沐浴更衣,换上一身素服,于掌灯之时又回到宫里,打算彻夜守灵。
  春夜的风犹带着凉意,灵堂这种地方更显阴森,夏云泽在孝服外面披了一件白狐大氅,让宫人都退了出去,廊下也不必留人,远远守着就好。
  萧明暄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独自伴着长明灯,摸出荷包里的奶疙瘩往嘴里塞。
  本来该是伤感欲绝的氛围,硬是让他两腮鼓鼓的蠢样子破坏殆尽。
  萧明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小皇嫂对他哥向来有情有义,为何他哥殁了,他嫂子竟无戚容?
  夏云泽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折返,被噎了一下,面红耳赤地硬咽下去,起身时有些忙乱,显些被裙摆绊倒。
  “草。”他低咒了一声,“过了这一遭,哀家再也不穿裙子了!”
  萧明暄沉着脸,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疑窦丛生。
  这怎么看都不像个刚丧夫的小寡嫂啊,除了那句“哀家”用得挺顺口。
  夏云泽整了整衣服迎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问:“你怎么连饭都不吃就跑过来了?”
  萧明暄额角弹动,抄起双手,冷眼看他唱独角戏。
  夏云泽不由分说地拈起一颗奶疙瘩送到他嘴边,哄道:“先吃点垫垫,晚些让采薇送些干粮过来。”
  萧明暄没动,看那表情似乎很想咬他一口,夏云泽缩了缩脖子,把奶疙瘩塞回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小声说:“白天人多,我没法跟你详说,其实你哥他……不是真死了。”
  萧明暄觉得一阵阵头晕,不仅额角,连脑门都爆起一片青筋,他倾身朝向灵柩中的尸首,问:“怎么回事?”
  夏云泽吞了口口水,心一横牙一咬,道:“你哥当初继位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谁家的外戚谁清理起来比较容易,他如今功成身退吃药诈死想要退隐江湖,出殡之后挖坟一事还得赖你安排,你千万别悲伤过度倒下了,我一个人真的玩不转。”
  萧明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消化完他的话,然后像被迎面打了一拳似地,喜怒哀乐都透支了,心里空荡荡,一张俊脸僵硬得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夏云泽以为他不信,干脆扒开萧明玥的眼皮,招手让他过来看。
  萧明暄在战场上杀进杀出,死人见过无数,知道人死之后瞳孔会扩大,如今一见萧明玥与生人无异的瞳孔,不由得信了八分。
  他心情大起大落,脱力地跌坐在蒲团上,按着心跳如雷的胸口,气喘吁吁。
  夏云泽一看他这样就心疼得不行,从后面张开大氅把他裹抱住,顺手又塞了个奶疙瘩过去。
  可怜的小叔子,本来赶路就累,再这么大喜大悲地一折腾,可不就低血糖了嘛!
  萧明暄这次乖乖地张嘴吃了,还把他扯到身前,抱到怀里,头埋在他肩窝里,半晌不说话。
  他只好继续喂食,一边喂食一边灌米汤:“你别怪你哥哥,呼延狗贼和赫连氏都逼到家门口了,他纯粹是被裹挟上位的,幸好卫戍营堪用,才能顺利扳倒赫连氏。”
  这些内情,陈鱼都给他一一列过了,然而即使他置身事外,也能想像到当时京中该是何等草木皆兵的紧张气氛。
  萧明玥所面对的,不亚于自己在营中初得信报时那种肝胆俱裂的难堪。
  他收紧了手臂,恨得咬牙,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挥师进京,将你二人斩于马下?”
  他后怕不已,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被怨恨冲昏头脑,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我给你写信了呀!”夏云泽被勒得气闷,委委屈屈地抬眼看他,“呃……画得有点难看,但是总能领会精神吧?”
  萧明暄捏住他的下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那些信,我春天才收到!”
  夏云泽心虚地干笑两声,心想你不能因为快递不给力就给卖家打差评啊!
  转念一想小叔子也咽下了许多委屈,怪不得在灵前哭得像个一百六十斤的孩子,霎时心软得像豆腐一样,柔声哄道:“好了好了,这不是苦尽甘来了吗?皇权是你的,皇位也是你的,你哥他就要一偿夙愿,浪迹天涯去了。”
  萧明暄却不吃他这一套,只是定定地瞧着他,灼人的视线烫得他心尖子直发颤。
  “那你呢?”就在夏云泽被瞪得要落荒而逃的当口,他终于开口了,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他的脸颊,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哥真的为给我腾地方而自绝性命,你我之间就再无缘份了。”
  他这次真是被折腾得不轻,对萧明玥的决绝与狠厉叹为观止。
  谁能想到一直被他们护着的娇公子会挺身而出给他挡风挡雨呢?
  心中既是感动,又怕对方发了疯将生死置之度外,真的造成玉石俱焚、鱼死网破的结局。
  “你哥没有那么虎比。”夏云泽咕哝了一声,“好日子还没开始,他哪舍得真死?就算没有神药,我们也能商量出个法子让他全身而退。”
  “当然。”他小心翼翼察言观色,彩虹屁不要钱似地往外喷,“这都仗着暄哥哥你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宽宏大量、大智大勇、粗枝大叶……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生我的气了吧。”
  为表忠心,他又毫不犹豫地卖队友:“大不了等你哥醒了之后你打他一顿?”
  萧明暄眼中终于有了笑意,面不改色地听着他吹,问:“可是我现在想打你一顿,怎么办?”
  夏云泽打了个哆嗦,知道躲不过,干脆凑迎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软腻的颤音:“别打脸……”
  萧明暄眸色渐深,僵持片刻,终于不打算忍了,一把将他掀翻在地上,伸手扯住他的衣襟,狞笑道:“我哥既然把好东西都留给我了,我可不敢辜负他一番美意。”
  “你!”夏云泽脑中警铃大作,奋力挣扎,“你想干什么?”
  萧明暄俯罩住他,炽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手掌更是滚烫,反问道:“你不知道我们岐国的习俗是兄死叔继嫂吗?”
  夏云泽被他这恬不知耻的举动惊呆了,不假思索抬膝便撞,结果被对方格开,偷袭不成,自己反倒摊成一只晒肚皮的青蛙。
  他摒退宫人是为了讲事情,不是为了搞事情!
  “你哥尸骨未寒,你敢逼奸寡嫂!”他被揉搓得吱哇乱叫,试图以理服人,“他若知道了该多么伤心,萧慎之你做个人吧!”
  “我等不得了!”萧明暄动作更加凶狠不容拒绝,对他的指责丝毫不脸红。
  萧明玥既然未死,他心中最后一丝阴霾本该散去了,可为什么胸口还是酸涩不平?
  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攫取些什么,来填补这些天来有苦难言的痛楚。
  “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他叹息着低下头,覆上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
  多等一刻都是煎熬,这滚油浇心的滋味,让他把礼义廉耻抛到脑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了再说。
  “这他妈是灵堂……你个杀千刀的……”紧闭的房门阻止了声音外泄,没人知道新晋太后说话都带着哭腔。
  灯影摇曳,人影成双,有人铁石心肠,只想让他哭得更凄惨些。
  夏云泽抓着身下的狐裘大氅,眼中含泪,后悔死自己一时心软喂给他那包奶疙瘩。
  真是打死也没想到一包奶疙瘩就让这个疲累不堪的男人满血复活,还投桃报李,喂了他一肚子奶油。
  暖融融的狐裘铺在地上,阻隔了凉气,萧明暄几下把他一身孝服剥光,合身覆了上来。
  肌肉贲张,这个壮硕的大块头毫不留情地压挤着他,让夏云泽整个人陷在衣服堆里,连推拒都伸不开手脚。
  “小皇嫂,乖一点。”萧明暄在他耳边轻笑,低沉的声音带着缠绵的韵律,勾得他胸口直发痒。
  夏云泽耳朵都红透了,缩着脖子想躲开他的低音炮,并且明确表示不想在这鬼地方打一炮。
  虽然萧明玥是假死吧,但是灵堂的阴森氛围可是实打实的,萧明暄竟然敢在这种地方搞一搞,就不怕引来孤魂野鬼围观他打炮?
  他扭来扭去地挣扎,磨得男人欲火更炽,一条肉鞭隔着衣袍抵在他光裸的小腹上,恨不得把这头不听话的小马驹从里到外好好鞭笞一番。
  夏云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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