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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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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爷把这人带在身边,是怀念旧人呢,还是寻个替身?
  亲兄弟嘛,长相总归有几分相似的,别看连军需年愈三十、面容沧桑、身材干瘦,说不定人后别有风情,而端王爷就好这一口呢?
  糙汉子扎堆的地方,不仅八卦热情不输女子,嘴上还特别没德行,言语污秽下流,传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连子瑜在营中的处境日渐艰难。
  人们对他客气却疏远,还隐有不屑之色,他传下去的指令,不是阳奉阴违就是消极怠慢,让他成日里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来了半个月还没有摸清楚营里的往来事务,更别刺探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萧明暄是个粗枝大叶的,又积威甚重,浑然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仍对他亲近厚待,还时不时叫他到营房里关起门来对坐小酌。
  旁人看到这些,又少不得凑到一起挤眉弄眼,大肆编排。
  有几个没时运的凑到一起嚼舌根的时候被萧明暄撞个正着,各自领了一顿军棍,打得哭爹叫娘。
  不消说,这笔帐又记到连子瑜头上——说不定端王爷是被他故意引来听闲话的呢?
  连子瑜有口难辩,在萧明暄面前又要装出一副肝脑涂地的样子以表忠心,逢迎奉承,巧舌如簧,虽讨得端王欢喜,却愈发被同僚瞧不起,一时间进退维谷。
  度日如年般熬煎了半个月,他实在没法子,只好趁休沐日回家乔装一番,扮作小厮模样从后角门溜出去,寻那幕后之人拿个主意。
  只是他自以为能掩人耳目,却不知黄雀在后,自他出门陈鱼就不着痕迹地缀着他,穿街过巷,进入一处寻常酒肆中。
  萧明暄的荒唐事越传越离谱,连营区外面都听到了风声,直接导致他的几位美貌表妹纷纷打了退堂鼓。
  宸妃气得蛾眉倒竖,把不成器的儿子唤回宫里一顿臭骂。
  “每次给你议亲,你都要闹出点名堂!”她抄起茶杯想往儿子头上砸,又实在舍不得,犹豫间被萧明暄抢了下来,还嬉皮笑脸地劝道:“母亲,小心烫了手。”
  宸妃顺势一指头戳到他脑门上,怒道:“都二十了还没个正经样儿,还是小时候打少了!”
  “母亲最慈爱不过,哪舍得打我?”萧明暄哄起他亲娘来驾轻就熟,嘴巴像抹了蜜一样甜:“万一父皇得了消息要收拾我,还请母亲救儿一条小命。”
  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胡作非为导致亲事告吹,宸妃早该习惯了,发作一番气消了便罢。
  两宫贵妃虽各有一子,养育方式却截然不同。
  萧明玥自小被顺妃从头管到脚,恨不得连哪只脚先穿袜子都要过问,宸妃对儿子则是放牛吃草,随便他去野。
  拘在格子里的男儿养不出广阔的胸怀。她就瞧不上顺妃那种巨细靡遗的管教养卫,生生把皇太子养成个多愁多病的笼中鸟,比她娘家那些女孩子还娇气。
  比起战战兢兢、半步不敢踏错的太子,萧明暄日子就逍遥多了,宸妃不太管束他,觉得男孩子粗砺些无妨,摔摔打打才能成长。
  她的儿子本性嚣张,也不必非要刻意去做个谦谦君子。
  皇帝虽然动不动就责骂这个轻狂不羁的小儿子,其实宸妃心里门儿清,皇帝即使早早立了太子,对那个性格温吞毫无魄力的萧明玥也是不太满意的。
  可惜他儿子少,实在没办法挑三拣四。
  宸妃抚着胸口喘匀了气,横他一眼,嗔道:“你这混小子,当年差点让你父皇打死,怎么不长记性,又与连家的人牵扯什么?”
  “我这是帮我哥呢!”萧明暄打着哈哈,“免得他狗急跳墙,再使人来烦扰母亲。”
  宸妃想起先前她娘家人进宫时明里暗里替连子瑜说项,面上一哂,道:“这也值当你挂心?我早替你打发了。”
  当年能打发掉一个连子琛,他那个离京十年、毫无根基的兄长又算得了什么?
  蝼蚁罢了。
  萧明暄眸色一沉,懒洋洋地说:“知道母亲体贴儿子,儿也不忍心拂了外祖家的面子,举手之劳罢了。”
  宸妃又想说什么,萧明暄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又道:“这个连子瑜,我留着还有用。”
  宸妃会意,眼睛一弯笑了起来,轻声问:“牵制你哥哥呀?”
  萧明暄笑而不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这一笑,让宸妃觉得儿子似乎稳重了些,又好像还是原来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样儿,她心中忐忑,又想到一事:“你不想议亲,不会是为了你那皇嫂吧?”
  “哪儿能呢!”他不假思索地否认,笑容却带了几分暖意,“自然是为了皇兄呀!”
  宸妃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斥道:“不省心的东西,就会跟你娘贫嘴!”
  萧明暄收敛笑容,开始说正事:“母亲可知今年秋狝要去东献山?”
  宸妃也刚得了信儿,不过她在宫里消息要灵通一些,抬手朝顺妃方向指了指,撇嘴道:“还不是那位?皇上难得去她宫里一趟,可是抓住机会吹了半宿枕头风。”
  东献山是岐国太祖龙兴之地,虽然有山有水有草原,奇珍异兽遍地跑,却不适合当猎场。
  只因那山势过于险峻,林木葱茂地形复杂,迷魂嶂、鱼背岭、踏云崖……处处都是险地,摔下去连尸骨都找不着。
  两年前秋狝就在东献山,饶是萧明暄这样悍勇无双的矫健儿郎都吃了不少苦头,倒是他太子哥哥阴差阳错地捞了个便宜,连弓都拉不开却有白鹿撞到他怀里,让皇帝以为天降祥瑞,龙颜大悦。
  那头鹿现在还养在御苑里,每天被人伺候着吃饱喝足刷毛晒太阳,快要肥成一头猪。
  太子经此一事,声望空前,被吹捧得超凡入圣,就差没得一口仙气飞升上界了。
  他低下头思忖片刻,嗤笑一声:“顺妃怕是又想给太子哥哥造势了。”
  什么天降祥瑞?不过是欺世盗名的把戏罢了,东献山离凉国也就快马加鞭三五天的路程,呼延凛又透露过萧明玥与他初遇正是十九岁那年,所谓白鹿入怀,八成是舍了身子换来的嫖资罢了。
  宸妃不知内情,就是觉得太子瞎猫撞到死耗子,轻哼道:“你这次可不要让着他,猎个十头八头鹿给你父皇看看。”
  “鹿有什么稀罕?”萧明暄双唇微抿,忍住一个情不自禁的微笑,“我要猎一头小马驹。”
  夏云泽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咕哝一声:“谁骂我?”
  太子今天在练臀,做完臀桥紧接着几组单腿硬拉,到让他蹲开马步前后摆胯的时候他就死活不愿意了。
  这个动作实在太丢脸了,老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跟呼延凛在帏帐中的那点事儿,真是臊死人了!
  不听话,还想不想要柯基臀了?夏教练一瞪眼,威胁道:“你不好好练,我可要跟你圆房啊!”
  啧,自从知道他是个男的,太子对他是一点想法都没了,反倒是他时常把圆房挂在嘴上,没节操得很。
  太子瘪瘪嘴,委屈兮兮地撇开大腿蹲成马步,不情不愿地摆了几下胯,速度越来越慢,俊脸越来越红。
  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做,就这么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抬眼看向他家铁血无情夏教练。
  夏教练就是打个嘴炮,哪会真对学员下毒手?
  他偷着乐还来不及。
  太子健身以来,身体素质可谓突飞猛进啊!以前做单腿硬拉,腿一抬人就摔,现在稳得像钉子一样,这是核心肌肉有劲儿了髋关节也稳定了啊!再说这马步,第一次没蹲十秒就开始颤,这次都快一分钟了还稳如泰山呢!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打一闷棍就要给个甜枣,教练深谙哄骗之道,“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咱们就换成驴踢吧。”
  驴踢就是俯卧后踢腿,名字虽蠢,效果拔群,姿势丑归丑,好歹能忍受。
  太子如蒙大赦,乖乖地俯在地垫上做驴踢。
  夏云泽一边给他数着一边闲聊,说的当然是目前最让人期待的事:“何公公让我告诉你一声,这次秋狝要去东献山。”
  “什么?”太子一惊之下手没撑住,直接趴倒在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脊背,怎么拽也不肯起来了。
  “又偷懒!”夏云泽凑到他耳边想来个河东狮吼,结果发现太子神情恍惚,似嗔似怨,眼角都红了。
  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又双叒叕开始回忆前男友,阴魂不散呐这是!
  夏云泽真的生气了,手一抬,对着太子初显挺翘的小屁股就来了一巴掌。
  ……手感确实不错,打一下颤三颤,怪不得萧明暄老是忍不住手贱。
  太子本来练得臀肌酸痛,被他打得低叫一声,面红耳赤地扭过脸来,小声交了老底:“我就是在那里遇、遇到呼延凛的。”
  夏云泽在他对面盘腿坐下,双手托腮,摆出求知若渴的样子,问:“然后他对你一见钟情穷追猛打?”
  “才不是!”萧明玥咬了咬唇,小声说:“我迷了路,还有人图谋不轨,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只怕我当时就折在山里了。”
  “咦?”萧明玥竟然曾经遇刺,怪不得呼延凛技术那么烂太子还愿意跟他睡,救命之恩在那摆着呢!“这事你告诉皇帝了吗?”
  萧明玥抬起眼,无语地看着他。
  这怎么说啊?告诉皇帝恩人救了他顺便强占了他吗?那不必劳烦刺客动手,他自己就得羞愤得跳崖去了。
  再怎么清高自矜的贵公子都是惜命要脸的,干脆什么都不说,暗中查证就是。
  呼延凛当时下手狠辣决绝,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只从刺客头领的尸体上搜出了萧明暄的剑穗子,于是所有嫌疑全都指向他那个混帐弟弟。
  “你可别以为他是好人。”萧明玥语重心长地提醒他,“跟他扯上关系的,哪个不是下场凄惨?”
  夏云泽双目发直,怔怔地看着对方,眼皮砰砰乱跳,脑细胞光速运转,额角一抽一抽地疼。
  他突然想起萧明暄接亲的时候曾在郴国京中遇袭,要不是黄公公及时施救,他小叔子就要客死他乡了。
  萧明暄说过是他最好的朋友暗中投靠太子,如今叛徒已被剥皮抽筋折磨致死,这幕后指使除了太子不作第二人想。
  只可惜自己当时光顾着打哆嗦了,没问问他那好友究竟是在拷打之下认了罪,还是萧明暄查到的证据指向东宫?
  他们兄弟这些年来斗得你死我活,起因是小连,却不仅仅是因为小连。
  太子遇到的刺客,真与萧明暄有关吗?
  背叛萧明暄的人,真是太子指使的吗?
  夏云泽敲敲脑袋,哀叫一声,想扎到金鱼缸里降降温,否则真的要自燃。
  他只想当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壮汉,为什么这么难?
  陈鱼屏住呼吸,蝙蝠似地倒挂在房檐下,手指沾了一点口水,然后探下手去,悄无声息地在窗纸上戳出一个洞,竭力倾听房中的声音。
  也亏得连子瑜为了避人钻进后院厢房,后窗正对着一堵砖墙,平时没人从这夹道里过,仅供一人穿行的窄路上生满了青苔。
  正好给他偷听提供了方便。
  窗边摆着一道屏风,挡住了室内相对而坐的人影,连子瑜语气颇为恭敬小心,述说他在卫戍营中处处碰壁恐有负主子所托。
  对面那人却不急不恼,声音沙哑低沉,让他稍安勿躁,不必忙着揽权,只要像现在这样获得萧明暄的信任,能跟他一同去围猎就行。
  “今年秋狝照例要从卫戍营中调兵前往,路途遥远,山林险峻,你只要跟在萧明暄身边,主子到时自有安排。”
  连子瑜似是松了口气,唯唯称是。
  那人又呵呵低笑,叹道:“这兄弟俩,运气倒是不错,次次有人相助,怕是天意要让主子好事多磨。”
  连子瑜也跟着笑,信心十足:“这次万事俱备,他们不会总这么好运的。”
  一滴汗滑下额头,陈鱼咬紧牙关,定了定神,如同一片纸屑般轻飘飘地翻过后墙,朝来路飞驰而去。
  出发在即,从皇族宗室到营中兵士无不翘首以盼,只等着一声令下,奔赴那巍峨险峻的皇家猎场。
  有人盼着大展身手,有人想要大开杀戒。


第73章 三个臭皮匠
  陈鱼将偷听来的内容分毫不差地汇报给萧明暄,然后不敢多看主子阴沉的脸色,躬身告退,滚回东宫去履行他的第一要务——保护太子妃。
  虽然在他看来,太子妃实在没什么危险,太子对她言听计从,就差凿个佛龛把人供起来了——萧明暄八成也意识到这一点,才将暗卫撤得就剩下他一个,有事做护卫,无事传闲话。
  有危险的明明是萧家兄弟俩,他一想起连子瑜那句“万事俱备”就心惊肉跳,只担心猎场会变成修罗场,又猜不出幕后人物准备了多少陷阱等着太子和端王,越想越焦虑,抓心挠肝,坐立不安。
  他愁得半夜睡不着,正烙饼似地辗转反侧,突然感觉胸前挂的小铃铛嗡嗡作响,应和着空气中微不可闻的震颤。
  是太子妃在召唤他!
  陈鱼翻身掠起,似鬼魅般穿窗而出。
  夏云泽也失眠了,脑袋里乱糟糟地活像早晚高峰的公交车,车里的乘客拼命往外挤,车外的乘客拼命往车上钻,狭小的空间水泄不通,弥漫着让人窒息的韭菜包子味儿。
  疑雾重重,危机四伏,他需要找个靠谱的人来商量一下。
  然而那个平时没事还要夜勤东宫瞎几把撩的家伙,到真正需要他的时候反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真是让人由衷地感叹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每天看见你们都冒火。
  当他坐在廓下晒着斜斜月光,做贼似地把萧明暄强塞给他的小哨子含到嘴里,使出吃奶的劲也没吹响的时候,更是满肚子烟火璀璨,恨不得把一捆窜天猴塞到萧明暄屁股底下送他直接上天。
  带上他哥更好,省得他又当教练又当保姆还要偶尔客串一下情感专家,累死累活地伺候那个娇花太子小仙女。
  他骂了一句粗话,对着手里的哨子干瞪眼,正抡起胳膊要往外扔——
  “太子妃。”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他后脊梁一阵恶寒,扭头见对方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夏云泽一时拿不准,低声唤:“陈鱼?”
  “正是属下。”陈鱼扯下蒙面巾,露出愁云惨雾的一张脸,拱手相问:“太子妃有何吩咐?”
  夏云泽绷着脸蛋,神情凝重,急道:“能不能给萧……王爷传个信,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请他务必入宫一趟。”
  陈鱼眼睛一亮,正中下怀,又行了个礼,掠上房顶,飞身而去。
  萧明暄得了信也是眼睛一亮,还特意换了身衣服,打扮得风流倜傥,摩拳擦掌地要去东宫窃玉偷香。
  在他哥卧榻之侧做点对不起他哥的事,想想都觉得刺激。
  结果一开门发现他皇嫂没有玉体横陈床帏里,反而正襟危坐案桌前,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怎么了?”萧明暄不顾对方的抗拒,硬是把人往怀里一揽,笑道:“我哥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去帮你收拾他。”
  夏云泽瞪了他一眼,挣扎几下挣不开,干脆放软了身子偎在他怀里,就当靠着个取暖器,在清凉如水的秋夜里分外熨帖。
  “小皇嫂?”萧明暄勾起他的下巴,对上他水雾氤氲的眼眸,胸口一热,朝他低下头来。
  夏云泽往后一缩,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眼角抿出两滴泪,抱怨道:“你突然凑过来做什么,吓了我一跳。”
  没有比他更会扫兴的人了,萧明暄偷袭不成,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夏云泽低声叫痛,满脑袋瞌睡虫都被打飞了,瞬间精神百倍。
  “别闹!”他抓住萧明暄作乱的手,嗔道:“叫你来是有正事,走,先去把你哥叫醒。”
  “叫他干什么?”萧明暄不乐意了,手扣在他后腰上,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你想让他在旁边看着?”
  夏云泽一时没反应过来,幸好他脑袋里浩如烟海的ntr小皇文及时帮助他领会精神。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可是脑补一下,还觉得有点带感。
  他的底线真是层层败退,垮得一塌糊涂。
  萧明暄可不愿意跟他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辜负良宵,直接把人抱到帐中,正要动手动脚,夏云泽猛地一翻身骑到他身上,拧着眉毛斥道:“你正经些!”
  现在到底是谁不正经啊?萧明暄冷不防一抬腰,晃得小皇嫂“呀”地一声趴到他身上,气得咻咻直喘。
  “说吧,有什么正经事?”萧明暄在把人逗恼之前见好就收,当然少不了伸出咸猪手在他身上揩点油。
  夏云泽撑起上身,斟酌再三,转述了太子两年前在东献山遇险的秘事,然后睁着一双杏仁眼看他,又乖又无辜,看得他火冒三丈,挑眉问:“你以为是我干的?”
  夏云泽识相地摇摇头,避免自己的尊臀再遭毒手,温声道:“我知道不是你,我只是想起你在郴国的时候也曾不慎遇袭,这遭遇与你哥哥颇为类似啊。”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你那个朋友……亲口承认受你哥哥指使?”
  萧明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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